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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还忍不住掐机会跟白砚说话。 那会儿,裴挚时刻都觉得自己有八百个情敌。 段墨初算什么?至多只算八百分之一。 追忆一遭往昔,裴挚心火还没下去,又横仇安平一眼,“你看这个干嘛?” 仇安平倒也不假笑了,认真地说:“膜拜,欣赏。坦白说,圈里所有男星,颜值能跟白砚比的没几个。“ 此时,白砚跟导演交流完毕,已经走到他们跟前。 仇安平瞟一眼白砚,又盯着裴挚的眼睛,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赞叹:”伽尼美德要是长成白老师这样,我就能想通,宙斯为什么会把他掳走封神,专门让他给自己斟酒。” 白砚刚好把这句听全,朝裴少爷手上电话屏幕一瞧,正好看见那颜值贴。 那帖子他自己也翻过,大致明白这两人在说自己的脸。 伽尼美德?有名的美少年。 可白砚说:“够了。” 等仇安平离开,裴挚问:“伽尼美德是谁?” 白砚反问:“没看过希腊神话?” 裴挚说:“我什么德性你还不知道?” 白砚嘴角轻抽,“伽尼美德是希腊神话里的美少年,特诺伊的王子,因为长相出众,被宙斯掳到身边,专管倒酒。” 这就是他不喜欢这个比喻的原因。 被人掳走,会让他想起东晓。 接下去仇安平没有继续作妖,剧组拍摄还算顺利。十一月初,因为拍摄需要,剧组的取景地开到了山里。 这一组景的拍摄要进行两天,外景离以前驻扎的荒原其实也不算远,下山后半个小时的车程就能到村子。因此,晚间,大部分剧组人员和贵重设备都跟车回村,只把八位场工留在原处看守留下的东西。 谁也没想到,干旱的西部,半夜,一场暴雨来得猝不及防。按天气预报,应该是两天后才会下雨。 一直到次日清早,雨还没停下,这样的状况,自然不能现在上山。白砚撑伞到了制片人那,得知一个令人惊诧的消息,留在山上的场工已经有三位失联。 执行制片人说:“让他们在原地守着,那几个偏不听话,说山上雨太大睡不下去,非要悄悄摸摸赶在半夜下山。” 对,下山的路其实也不远,可走错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眼前的事实就是,那几位趁夜下山的场工,人不见了,电话还不在服务区。 人不见了就得找。剧组迅速报警,到上午九点,当地民警冒雨过来了,跟剧组交涉一番后,在院子里整装待发。 执行制作人当面对人家警察还算和颜悦色,可避着人就不一样了。这人从窗口朝院子里望了一眼,“还他妈磨蹭什么,都是些靠纳税人吃饭不知道干实事的东西。” 白砚脸色立刻沉下去。雨还没停,进山会遇上什么险情完全不可估计,这些民警也没推卸责任,只是做些必要的准备,怎么就不干实事了? 他还没出声,裴挚猛地朝执行制作人的腿踹过去,一脚把人给踹坐下了。 裴挚笑得很冷,“来,说给爷听听,你纳了多少税,能买人家的命?” 屋子里全是闻讯而来的剧组同事,此时,顿时鸦雀无声。 裴挚踢完一脚,拽着白砚的胳膊:“哥,你跟我来。” 白砚跟着裴挚到了廊下。 这时,一辆越野车停在院子外头,车门打开,下来几个大汉,其中一个冲着里边叫唤,“裴挚?裴挚在这儿吗” 裴挚对大汉挥挥手,“这儿,我在。” 接着,他又对白砚说:“这是我托以前登山队友找的搜救队,他们都是专业的,设备也是专业的,卫星电话和电台都有,比警察更专业,我们跟警察一块儿进山。” 我们? 白砚不禁问:“你也要去?” 裴挚说:“人总得讲道义。我身体好得差不多了,你放心。” 道义。 什么是裴少爷的道义?裴少爷以前也玩过登山,也曾经冒过把自己的性命依托给外界救援的风险,对这项社会资源做过寄托,所以,看着别人遇险,他有能力,就不能坐视不理。享用过就要担责。 白砚想通这一层,连阻拦的心思都没有了,“好吧,你注意安全。” 剧组这边是巴不得有人帮忙的,可拦着裴少爷的人挺多,比如刚挨过一脚的执行制作人。 男人瞧着裴挚自己装备上了,讨好着劝,“裴少,你怎么能自己进山,真出了事儿,可让我怎么交待?” 裴挚一掌把人拍开了。 男人说:“我再找几个场工跟您一块进去?” 裴挚蛮横地说:“他们什么都不懂,进山秋游?可把你的心思收住吧。” 再比如冷眼围观了一早上的仇安平。仇安平只找着白砚说话,“你还真让他去?” 白砚没说话,不是谁都懂他们的道义。 仇安平看起来比他还急,“白老师,你醒醒吧,找几个场工,用得着裴挚自己上,他的作用可不止这么点儿。万一他出了事,你怎么办?” 白砚说:“你闭嘴!” 事情比他们想得顺利。 天擦黑时,裴挚带着他的伙伴跟警察一起全须全尾地回了,不仅如此,还全须全尾地带回了三位走失的场工。 望着在远处对他挥手的裴挚,白砚心情突然就开阔了。 他以前怎么会怀疑他跟裴挚不适合呢?以及,他居然还计较过那个什么表弟比他更豁得出去。 他当时真是弄坏了脑子。 裴挚要的是什么,分明,他比所有人都明白。 第42章 少年 《国色》整部戏说的是将军这个角色从小情到大义的升华,纠缠于儿女私情的将军是个武将,心怀大义的将军才是真正的英雄。 英雄总是要配美人的,女主角的存在,算是将军彻底放下旧情之后回边疆,漫漫黄沙中的一点红。 女官刚被将军掳到边疆时,心里对这个男人是有恨的。 这个男人跟太后的私情,打破了她在宫廷之中苟延残喘换来的平静,就算是为了救她的命,这个男人把她带出京城,终于让她的人生走向一个更不可控制的方向。 可后来,在边陲日复一日的朝夕相对,她更加看清这个男人的狷狂,同时也看清这个男人张狂表皮下的热血与纯粹,于是,恋慕之情由此滋生。 《国色》这部戏感情线就奇怪在这儿,将军跟女官之间似有暧昧,可是,亲密行为十分有限,身体接触仅限于将军强行把女官掳回时。 最后一幕戏,鞑子来犯,将军出征。 明知权臣无耻通敌,明知朝廷布下暗棋要趁机取他的性命,为了几十万敬仰膜拜自己的边民,将军依然决定出征。 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战争,最后杀青的一场戏,将军从随行队伍里揪出了乔装改扮,想要跟他一同赴死的女官。 那么问题来了,这一场戏,将军走得太干脆,生离死别,居然只丢给女官一句话,“你回去吧,好好活着。” 因此,导演跟白砚说戏时,执行制片人来打了个岔:“男女主角的感情戏是不是太寡淡了点,真不需要在这儿加点什么?” 导演毅然反对,“这几幕的情绪爆发点必须集中在将军喝酒壮行的时候,之后的节奏越流畅越好,再容不下一次感情爆发的停顿。” 监制则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鄙视,“当然是什么都不加更合适。这部戏,女主角对将军明显是一场单恋,以将军的乖戾的个性,他对女官要真是爱,根本不会在意带着心上人一起赴死。不是,都几个月了,这点东西你还没看出来?” 是的,从头到尾一场单恋。 白砚用了两个月,真正参透了将军这个人。 这是一匹狼啊,狠厉而又忠诚,一生只有一个伴侣。 他曾经的爱人辜负他,变成了另外一个面目全非的人,他就真的守着那个已然死去的影子过孤单的日子。对女官动情,于他而言,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因为孤单,所以没有挂念,所以能毫无顾忌地选择,用最悲壮的方式献祭自己。 这一场戏,白砚过得很快。 一把掀开小兵的兜鍪,看清那张清秀的脸,他说:“果然是你。” 女官说:“让我跟着你。” 兜鍪坠地,将军果断翻身上马,“你回去吧,好好活着。” 节奏如流水般顺畅,没有一点赘余。 白砚自己看完回放,也是这样的感受。 整部戏杀青,外景地一片欢呼声,听起来十分热闹。 越过欢腾的人群,白砚走到裴挚面前,那热闹场面被他抛在身后,变成了一副喧嚷尘世的背景。 可白砚的心很安静。 他抬手抚上裴挚的头顶,用力揉了揉,“幸亏你回来找我。” 等他胳膊放下去,裴挚自己也揉了下脑袋,眼里噙着笑意问他:“怎么回事儿?” 白砚把手背在身后,擦着裴挚的肩膀走过去,欣欣然地回答:“没事儿。” 庆幸,喧嚷尘世,有你相伴。 也曾经走散,庆幸,回头时,归路依然是坦途。 最庆幸,你归来时,我依然如初。 裴挚跟着他身侧,不依不饶地问:“哎?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特别棒?” 白砚微微笑,没直接回答。 很快,出了布景地,他们终于远离人群。 白砚转身,对裴挚伸出手,“来。” 仍旧被甲片覆住的手,裴挚紧紧握住。 眼前是壮阔的天地和群山,白砚侧头望着裴挚,笑意从眼底漾出,一丝都不遮掩。 裴挚狗鼻子的确够灵,很快,好像明白了什么,眉头压得很低,笑意却灿烂,“以后,全凭我哥指教了。” 白砚用力捏了下裴挚的手指,“也请你指教。” 在这壮阔天地间,他们是多么渺小。在这喧嚣尘世间,他们又是多么孤单。他们分开,两个人都只能孤影孑身。 专心专注地沆瀣一气才是他们唯一的路。 那么,请多多指教,整个余生。 全剧杀青,庆祝活动一定会有。 十二月,凛冬已至,像上次一样喝着寒风野餐,没几个人能兜得住,因此,杀青宴被安排在剧组租赁的大院。 这样的活动,白砚最多只能沾点热闹意思,一来他酒量太对不住人,二来,带内脏带血的大荤大腥他吃不惯。可彻底放松后,沾点热闹意思白砚也挺高兴,虽不至于主动跟人应和插科打诨,至少在别人话题点到他时没那么高冷。 酒过三巡,屋子里人都三两成群自己乐开的时候,仇安平又端杯过来。 这次,仇安平甚至没问他们的意见,直接在他对面坐下了。 拍摄的最后一个月,这人没出什么幺蛾子,因此,白砚也没直接板脸把人轰走。 可话没说几句,仇安平又故态复萌,死缠着白砚跟他喝,不仅缠白砚,这次把裴挚都顺上了。 遭拒后,仇安平压低声音甩出句这样的话:“就冲我对白砚老师单相思这么久,你们也得跟我喝一杯,一杯酒下去,什么都解了,我以后也好打消心思,好好祝福你俩,你们说是不是?” 又来了…… 白砚索性倒扣酒杯,不喝,就是不喝。 裴挚干脆把酒瓶塞到一边,想不通的问:“你这是打算一直寻死到底是吧?你就那么见不得我哥痛快?” 大概是见劝酒无望,仇安平终于露出兴味索然的神色。 仇安平自己抿了一口酒,自嘲地笑了下,“得了吧,我要真有胆作死到底,何必装作喜欢白砚给他找不痛快?我装作喜欢你裴少,不是更扎他的心?” 白砚品出些不对,“什么意思?” 仇安平说:“什么意思?因为人都是相信自己的。我说喜欢你,你自己觉得不会跟我有什么,看在我们同公司的份上,不会立刻弄死我。就算裴少想弄死我这情敌,可他不是全被你降服住了吗?” “要是我说我喜欢裴少,那就是裴少自觉不会跟我有什么,想弄死我这个情敌的就变成了你。你都不惦记情分了,裴少还听你的话,那我才真叫死透了。” 白砚:“……”放屁,你影帝爸爸有那么不讲理? 仇安平凉凉一笑:“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有多霸道。”说完就走,绝不纠缠。 白砚拍桌子起身,“你回来——” 裴挚赶紧拽住他哥个胳膊,“算了,饶他这回。他也不是完全没眼色。” 至少知道“裴挚被白砚降服了”。 白砚快气炸了,脑子被酒气熏得发晕,怒不可遏道:“什么霸道?我有那么不讲理?” 裴挚赶紧搂住他哥的肩,乐不可支,拼命忍笑,“没有的事儿,你最讲理。” 现在,摊在裴少爷眼前的状况还不只是把他哥安抚下来这么简单,白砚这晚不是一点酒都没有沾,而是抿过一小口,对,只抿过一小口,影帝爸爸看起来脑子就不那么清醒了,真话,这些年,裴挚就没见过比他哥酒量更差的人。 所以,裴少爷的当务之急,赶紧把他哥带回家,以防白砚当着众人的面做出什么跌人眼球的事儿。 死哄活哄,裴挚总算把他哥搀出了屋子。 白砚脚步不稳,嘴里还在嘟哝,“他说的那是什么话?” 裴挚从善如流,“对,不像话,改天我揍他。” 抬头,见仇安平就站在院门旁边,裴挚故作凶恶地说:“改天再找你算账。” 白砚也混混沌沌打量仇安平一眼,“对,改天,你等着。” 仇安平就站在大片的阴影里,神色莫测地目送他们离开。等两人身影消失在巷子口,仇安平突然愤懑地开口:“滚吧,伽尼美德。” 滚得远远的吧! 有幸逃出生天的伽尼美德。 《国色》杀青。 白砚回城后需要处理的几件事:首先,得调整自己参加谭大导新戏的选角。其次,监督小老板的新项目。 不过,在此之外,更需要他关注的是,裴挚要拆钉子了。 拆钉子,字面意思,大夫重新划开切口,把裴少爷骨头上的钢钉取出来,只是听着就让人觉得血淋淋的。 裴少爷回医院复查,这次是白砚亲自陪着去的。白砚问了下大夫,大夫表示,手术风险不大,可术后,裴挚得住院一周,回家后至少得休养一个月。 真是由不得人不心疼,从医院回家的路上,白砚一直沉默。 裴挚却挺想得开,“这算什么。这回有你陪着我,比我刚回国那会儿可好多了。” 由此一来,白砚又想起裴少爷刚被运回国,还躺在病房那会儿,他去探病时的情形。 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他们分别六年后第一次见面。 当时,他很疏离而又很有必要地问候病人,裴挚躺在那,被裹得像个木乃伊,话也不多,只是问一句答一句。 而后,他的交谈对象变成了裴明远,裴挚精神不太好,没再插话,只是眼神似乎一刻不离地朝他望着。 白砚能忆起的场面,裴挚当然也能想到。 当时,他浑身都疼,只能怔怔望着他哥出神。 只是想着,他多久没见过白砚了? 他哥来了,他哥又走了,他哥像是不愿意理他。 也对,六年音讯不通,回来,他摔得不成人形,他哥愿意理他才怪了。 他出院了,最初的三个月,他都是在床上躺着过的。 拆石膏,做复健比以前更加痛苦,可他得忍,他挺过来就能像个正常人似的,站着走着去见他哥。 地狱似的复健过程他到如今都不愿意多想,可挺幸运,他没残,他还能像以前一样站在白砚面前。 车开进小区时,白砚想起医生的话,思路跟他重合到一处,“你能恢复成这样,复健挺磨人的吧?” 裴挚又开始卖萌耍宝,故意夸大其词:“可他妈疼了,疼得我死去活来。我不管,以后你得多疼我点儿,得把亏我的一块儿给我补回来。” 果然,白砚笑了,“一边儿去,顶烦你。” 这不就对了? 如今,他们都好好在一起了,犯得着被那些旧事搞得愁云惨淡? 裴挚入院的前一天,又出了件事:有人爆出几张白砚在《国色》剧组的拍摄花絮照片。 其中一张拍的是白砚的背,白砚穿着一身雪白深衣,衣服被雨水浸湿了,薄透布料下,一行青黑数字依稀可见。 白影帝的纹身第一次被曝光在大众视线中。 高冷成了神仙的冰山美男,背上居然有个纹身。 关注者们惊叹之余,营销号又开始带节奏:不知道这个纹身到底有什么含义。甚至有人刻意把图片放大,很有钻研精神地把纹身上的数字一个一个辨认出来。 19900420,像是个日期,而且还不是白影帝本人的生日。 网上一时众说纷纭,最接近真相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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