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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是完了。 古易挥手让他走,他只得离开房间。 可令人的意外的是,他没走几步,白砚突然蹿出来,拉住他,手里也拿着个手机。 白砚一直把他拖到树林边,压低声音说:“他吸毒,我都拍下来了,从窗外拍的。” 东晓大喜,“我看看。” 虽然隔着窗,但白砚把古易那副瘾jun子的丑态拍得十分清楚。 白砚说:“明天我去报警,这次你可别拦着我了。” 这是大是大非,当然不能因为顾忌自保而缄口不语,东晓说:“明早我们一块儿去,这视频,你先别让别人看见。” 东晓有早起晨练的习惯。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他像平常一样洗漱穿衣,自己出门朝着林间小路小跑过去。 孤儿院的有位阿姨曾对他说过,东晓,你心宽,和气,讨人喜欢,以后的日子不会过得太差。 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可是人生就像是一条荆棘遍布的长路,似乎永远算不准那一程披荆斩棘后,前面又会是什么样的深渊。 23 2009年三月,岳父寿辰当晚,宋憬闻的大舅子大醉酩酊后,在书房,对着妹妹的遗像,说了这样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他说:“憬闻,外边传言你宋家父子俩命硬克妻,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一遭,我不会把我妹妹嫁给你。” 这话听着的确挺混账,但大舅子跟徐大小姐兄妹俩打小感情好,对妹妹的意外离世痛彻心扉,好多年都放不下,宋憬闻体谅这份手足之情,没出声。 大舅子囫囵不清地问:“不是吗?你母亲走得早,后来,让你父亲动了续弦心思的那个女人,今年年初不是也去了?” 宋憬闻听完不太高兴,可关于宋老爷子的这些事,大舅子没说错。 宋憬闻的母亲这位原配夫人,跟宋老爷也是联姻,在儿子九岁那年病逝。 老爷子丧偶之后没急着续弦,身边却也没缺过女人,让老爷子动心思再娶的那位,名叫甘棠。 宋憬闻十二岁那年,在一次饭局上,甘棠被某位长辈带到宋老爷子面前。 那年甘棠也才十八,年幼丧父家道中落的落魄小姐,小小年纪,成天被母亲生拉硬拽着穿梭在各路权贵间,活像个交际花。 老爷子的年纪足以当她的父亲,可还是把她收了,甘棠从此成了宋老爷子的情妇之一。 情妇,而不是女朋友。宋憬闻冷眼看着,无动于衷,老爷子的玩物,甘棠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些人不够分量登他家的门,甚至,没多少机会出现在他面前。 再见甘棠,是在两年之后,宋憬闻跟着老爷子去东北。 约摸是那些天,各式山珍进补得太厉害,某天中午回别墅时,宋憬闻听见老爷子对秘书说,让甘棠过来。 让甘棠过来,甘棠就得打飞的过来侍寝,这是玩物的生活。入夜时,甘棠到了,可老爷子的房间已经有了旁人送来的另一个女人。 甘棠放好行李下楼,独自在餐厅吃饭,不尴不尬。 宋憬闻当时在客厅看电视,对着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也没多少理会的意思。 可老爷子的秘书下楼,立刻被甘棠叫住了。 宋憬闻听见甘棠小心地对秘书说:“您能替我问问宋老吗?如果他不需要我,我就回去了,明天下午,我有考试。” 宋憬闻这才意识到这女人没比他大多少,还是个学生,而且是名校的学生。可老爷子的私事,他一向是不管的,更何况甘棠只是在尽玩物的本分。 四载光阴飞逝而过,转眼,到了甘棠情妇生涯的第六年。 宋憬闻越来越多地从旁人嘴里听到甘棠的名字,他舅舅就层提醒他注意,旁敲侧击道,这两年,宋老爷子把那些花花草草散了个干净,身边只剩下甘棠。 他舅舅说:“这女人不含糊,这些年她跟着你爸,自己借着人脉谋事,生意做得还挺大,难保没有更大的野心。” 宋憬闻不以为意,他舅舅格局一直不大,眼皮子浅,专爱盯着裙带说事。 就算老爷子真娶了甘棠,再生一个孩子,又能怎么样? 也就是那年秋初,老爷子把甘棠带回了家。 甘棠的野心有多大,宋憬闻不知道,可这女人在那栋大宅里住得惴惴不安,他能觉察到。 中秋节,老爷子请岳家的亲戚过来吃了顿饭,宋憬闻这才明白父亲真有了续弦的打算。 可那天深夜,宋憬闻回房时听见老爷子的房间传出争吵声和女人的哭声。 那扇门打开,老爷子怒不可遏道:“滚!” 甘棠红着眼睛跑出来,跟宋憬闻擦身而过,下楼,出门,一路踉踉跄跄,可迫不及待,由始自终,没有回头。 也是,有谁能一直做个没有尊严的玩物,不是每一种开始,都配得上圆满的结局。 甘棠被那一个滚字解脱,走得干脆,终于逃出生天。 许多年后,在S城的一次酒会,宋憬闻再次见到她,她嫁人了,丈夫跟她年纪相仿,算得上才俊,虽然能量远不及宋老爷子,可甘棠到底活出了个人样。 2009年年初,宋憬闻回了趟老宅,保姆告知他,老爷子在书房,心情像是不大好。 他推门进屋,房间没开灯,老爷子独自坐在窗前。 父亲可能不知道进屋的是他,低沉地叹了口气,“当年她还嫌弃我年纪比她大太多,谁能想到她比我走得还早。” 宋憬闻这才得知甘棠死了。 这世上,有那么多的不可预料。 老爷子的年纪未必是甘棠最大的心病,宋憬闻其实也有些想知道,如果早料到这样的结果,许多年前的最初,老爷子是否会换一个更好的开始。 是的,这世上,有太多的不可预料。 他大舅子的醉话或许荒唐,可是,宋憬闻自忖,他也确实踏了老爷子的老路,大好局面,硬生生地走出一个追悔莫及。 他跟东晓约在九月末。 这年的九月末,东晓的信没来,人也没来。 这个九月末,他始终没等到。 第66章 宋东番外 24 几天的混沌过去, 东晓清醒时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段墨初, 而他已然被囚禁在段墨初别墅的地下室。 段墨初既然能拘禁他,就不会轻易放他出去, 可东晓还是抱着一线希望, 斟酌措辞跟恶棍谈判:“我不知道强掳我的那个混蛋为什么把我送到您这儿, 您现在放我出去报警,把他送进监狱, 也算是惩奸除恶。” 男人的手指抚上他的脸庞, 饶有兴致地摩挲,冰凉的触感让他作呕。 段墨初笑着, 那一脸笑意又平白让人觉得扭曲狰狞, 重重捏一下他的脸颊, 阴恻恻地说:”跟我耍心眼,嗯?就是我要绑你,你又能怎么样?” 东晓满腔怒意无处可去,“绑架!非法拘禁, 你这是在犯罪!” 段墨初毫不在意, “你不出去, 有谁知道我犯罪?” 东晓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会有这样的恶棍,能枉顾一切公理正义,堂而皇之地害人。 接着,段墨初慢条斯理地从身后抽出一根鞭子,“我的地盘,由我定罪。我的分寸, 你得从头学。” 这是东晓挨的第一顿鞭子,太平盛世、朗朗乾坤,眼前这样的地狱,他竟然脱身无门。 这也是东晓平生最不愿回想的一段时光,在这个地狱,他不再是人,而是猎物、玩具,段墨初有千般手段折磨他,时间在暗无天日中缓慢流走,他度日如年。 可他得活着,活着才有重获自由的希望。 后来,他见到了仇安平。 东晓惊奇地发现,同样被段墨初拿捏着,仇安平居然能自由出入。 有一次,仇安平挨了鞭子,段墨初锁在地下室,东晓终于找到机会跟仇安平说话。 他推开门上的小窗朝外望去。 仇安平疼得脸色苍白,不耐烦地白他一眼,讥笑道:“看什么看?我伺候他至少能给自己换角色,你这种东西,最好祈祷他对你兴头长些,等他玩腻了,你就是一个死。” 东晓这才知道,仇安平也是艺人。 于是他犯了个极大的错误,认为仇安平这般屈就,只是因为要傍着段墨初出头。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出去的办法,对,从这儿出去,他才能把段墨初送进监狱。 接下去的那些天,他没再表现得像以前那样抗拒段墨初,虚与委蛇。态度转变的太快反而容易令人生疑,让段墨初放下戒心,他也只能徐徐图之。 可没等他扮出唯利是图的样儿,段墨初再次刷新他的认知。不知道仇安平做了些什么,就在那间地下室,段墨初让人把仇安平阉割了。 人间地狱,段墨初是魔鬼。 东晓拼命地砸门,可回馈他的只有冰冷坚硬的铁,门外那把杀人的手术刀依然有条不紊。 过后,他颓然地坐在地上。 段墨初打开门,要笑不笑地对他说:“你想要自由出入也不是不行,总得付出点什么,你看,安平就是。” 他拖着沉重的脚镣站起来,刚挥出拳头,手腕就被段墨初死死握住。段墨初猛地用力,把他搡到墙角,理了理那身挺括的西装,“给你个自由出入的机会,这些天安平在这儿养伤,没还手之力,你要是能狠下心把他弄死,我就依你。” 东晓怒极且不可置信。 段墨初说:“你当他为什么能外出?他杀过人,有把柄在我手里。” 东晓怒火中烧,浑身颤抖。段墨初给他指了一条死路,他照着做,就成了魔鬼的爪牙帮凶,到死方能解脱。 段墨初这是要彻底毁掉他。 东晓当然不可能去杀人,他又生出了另外的念头,仇安平固然被段墨初抓住了把柄,可被这样残害,或许也会生出反抗的心思,他们未必不能结盟。 仇安平醒来之后确认自己的状况,先是痛哭出声,而后便陷入漫长的沉默,人躺在那,除了痛楚时偶尔呻yin,更多时候就像是个死人。 为了方便东晓“行凶”,段墨初离开前特意把他房间的铁门打开了。最初的禁食期过去,东晓见仇安平依然不吃不喝,端着碗,舀了一勺粥送到仇安平嘴边。 仇安平无力地瞟他一眼,抬手就把碗掀翻了,“滚。” 生无可恋? 东晓干脆在床边坐下,凑到仇安平耳边说:“死容易,可你甘心就这样放过元凶?” 对于男人的身体和尊严而言,yan割是最深刻的残害,总能激起受害者残存的血性。 东晓照顾仇安平好些天,自然能看得出仇安平有多么深的恨,这是他们逃生的契机。 仇安平他不搭不理,一段时日过去,身子痊愈,离开前却对他讥诮地说:“我劝你别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收拾了他,我也讨不着好。” 东晓说:“对你下刀子这种事,他能做一次,就能有下一次。” 就算仇安平杀过人,举报了段墨初这群混蛋,未必没有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总好过死在段墨初手上。 仇安平不屑地说:“我宁愿死也不要坐牢。你还是歇了这条心,慢慢在这儿受着吧。” 上下打量他一阵,仇安平笑出一口森森白牙,“你要恨就恨你朋友吧。你的朋友,白砚,他才是最合段墨初心意的收藏品,他把自己弄脏了,段墨初才找了你这个替代品,怎么样,没想到吧?” 东晓大惊,一把攥住仇安平的手腕,“白砚怎么样了?” 仇安平甩开他的手,冷嗤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白砚能怎么样?那位已经看不上他了,自然不会把他怎么样。你说,凭什么呢?被关在这儿的本来应该是他,挨刀子的也应该是他。” 东晓百感交杂,冷冷地说:“你真可怜。” 不敢跟施暴者抗争,却一心嫉恨幸免于难的无辜者。 在段墨初身边,东晓可谓深陷地狱,业火焚身,之后,他不止一次地见过仇安平,依然没放弃说服仇安平的希望。可仇安平似乎已然接受现实,回应他的只有反唇相讥。 每一晚,东晓望着天花板,希冀着这冰冷墙壁之外的清亮月光。宋憬闻曾对他说过,要一直有梦想,要一直有勇气和力量,去每一个自己想去的地方。可所有关于宋憬闻的片段对他而言恍如隔世,他甚至不知道,这一次,自己是否真有足够的幸运,活着从地狱走出去。 宋憬闻得知东晓失踪,大惊。 一个大活人走失,好几天后才有人报案,触摸到底下的弯弯绕绕,宋憬闻不禁震怒,一个剧组百来号人,居然就真有人胆敢一手遮天,不过他也没什么想不通,这个世界,只要利益足够,人命也可以被视同草芥。 可东晓没交错朋友,在这个处处可见扭曲人性的事件中,只有白砚奋不顾身地替东晓奔走,即使精神即将崩溃也没放弃。 宋憬闻亲自面见白砚,打消青年的疑虑后,弄清了东晓失踪前后所有的细枝末节。 寻找东晓是当务之急,让所有意欲隐瞒事实的混账角色付出代价,这也是他必须要做的事。 古易死在国外,而古易背后的那位也被宋憬闻揪出来,可令人意外的是,劫走东晓的居然不是这个yin棍。 线索就这样断了。 而后,搜寻东晓,正如大海捞针。 其中的艰难和苦涩,不足为外人道。 东晓还活着吗?如果活着,又流落到了哪一处,是什么样的境遇?宋憬闻不能不想,可不敢多想,这种五内俱焚,偏要时刻保持冷静清醒的感受,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这一年的十月,发生了许多事。 宋老爷子带回了甘棠的儿子裴挚,裴挚居然是老爷子的血脉,宋憬闻的亲弟弟。 裴挚被宋老差人强行绑回宋家,不忿之下,动刀子捅伤了宋老。 一场大乱,宋憬闻身心俱疲,老爷子的伤还没痊愈,东晓失踪地那边传来消息,在临市市郊,发现了一具焚得焦黑的男尸。 确认死者身份的时间不算长,宋憬闻从电话里听说三个字“不是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打火几次才点燃,那点星火在指间颤动了好久。 他心力交瘁,大概是因为刚松下一口气,抽烟这支烟,困意反而上涌,宋憬闻仰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恍惚间,有笃笃的敲门声,他似乎听见门外有个还算熟悉的声音叫他宋先生。宋憬闻心头一跳,起身,几步跨到门口,果断拉开门。 东晓站在门外,穿的还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的那一件黑色套头毛衣。 狡黠对他眨眨眼,“我回来了,不逗你了。” 宋憬闻问:“你到哪儿去了?” 东晓笑着回答:“我躲了几天,我都主动表白两次了,谁让你不搭理我。” 宋憬闻怒从心起,用力把门甩上,转瞬又猛地开门。可书房外的走廊空荡荡的,东晓已经不在了。 宋憬闻猝然惊醒,他依然坐在书桌前。房间里,一盏昏黄的壁灯孤零零地亮着。 他只是,做了个梦。 明知道东晓没那么混账,可是,宋憬闻情愿梦是真的。他情愿东晓只是恨他后知后觉,跟他置气躲在了哪里。他甚至想到,东晓要是真做出那种事,回来,他教训一顿是必须的,可到最后,他一定会原谅。 无奈,这只是个梦而已。 26 身陷囹圄,时间于东晓而言,成了表盘上的数字。 而后,日历上的年份也一次次地改变,在暗无天日的地狱中,东晓迎来新的一年。 又是一个十月,仇安平愤愤不平地带来一个消息,白砚荣膺影帝。 “凭什么?”说话的人气急败坏,“凭什么他就这么幸运,阴差阳错躲过一劫还不算,人人都想要的东西,他随便伸个手就能得到。” 东晓这才知道白砚过得不错。 先前,听仇安平说白砚为他得罪了不少人,眼下,东晓总算松了一口气。 仇安平的抱怨喋喋不休,东晓抱膝坐在墙角,听得不耐,干脆闭上眼睛。无论是宋憬闻还是白砚,外面那个五彩斑斓的世界已经离他太远,他生不如死,可就这样放弃自己的生命,他不甘心。 恶魔在人间,罪孽永无休止。这年年末,爪牙又给段墨初送来了新的玩物。 那孩子是被段墨初自己抱进地下室的,东晓扒在窗口往外看,段墨初怀里的人依然昏睡着,是白净斯文的长相,身子有种青涩的单薄感,看起来还不到二十。 接下去的这些天,隔壁传来的哀嚎痛哭几乎让他彻夜无眠,东晓知道那儿正在发生着什么事。作为一个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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