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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看就是一特别萌的小姑娘。可说你萌吧,你手上还提着一杆缩小版的塑料AK-47。一副暴力罗莉样儿,自己还特别高兴,一见我就乐颠颠地过来牵我手,还问我你漂亮不漂亮。” 裴挚语塞:“你没记错?” 白砚说:“错不了,我记事早。” 这特么是什么样的黑历史,两岁的女装大佬? 裴挚不解地问:“你居然喜欢我那样?” 喜欢啊。 白砚当时心都快萌化了,只觉得穿公主裙的裴挚就像是个可爱的娃娃。他小时候有段时间特别喜欢娃娃。可白女士说,娃娃不是男孩子该玩的东西。于是,他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娃娃。 所以,裴挚迈着胖乎乎的小短腿跑过来牵他的手,他没挣,只是一直冲着裴挚瞧,连眼睛都舍不得眨。 自己的黑历史当然是能带过就带过,白砚直接跳过自己的心路历程,说:“大人们在花园喝茶,你带我去你房间玩儿,你那AK47是把水枪,你闹得慌,喷了咱俩一头一脸,我见你头发都湿了,一脑袋小辫和着发胶黏糊糊的,只能把你带到浴室洗干净。” 四岁小孩给两岁小孩洗头。 白砚当时的心情就是终于可以照顾娃娃了,但这也是黑历史,他自然不会说给裴挚听。 可裴挚立刻捕捉到重点,紧追着问:“那一头辫子你能解?你不是才四岁吗” 白砚一怔,答得要多自然有多自然,“当然。” “你跟谁学的?” “我就是会!” 会个头啊…… 事实是,四岁的小男孩连解辫子的意识都没有,别问为什么,反正,白砚当时就没想到洗头得先解辫子这事儿。他把裴挚小包子连辫子带脑袋淋了个透湿,而后想都没想就挤了裴挚一头洗发水,那叫一个痛快。 一个小包子给另一个更小的包子洗头,裴挚自己也乐了,“那我就这样老实让你洗完了?瞧我多听你的话。我妈都说,两岁之前,每次给我洗头就像杀猪似的。” 白砚含糊着答:“当然……没有,后来你家保姆进来,接了我的手。” 事实是,他手在裴挚头上混乱一顿扒拉。裴挚坐在小板凳上,用小手捂住眼睛,不住为他摇旗呐喊,“哥哥真厉害。”哪厉害?鬼知道。 保姆进来看见这惨不忍睹的一幕,惊得大叫一声。大人们上楼,花了半小时才把裴小包子那一头沾着发胶和洗发水的湿辫子解利索。 然后,糊了一身不明物体的俩个小孩被自己妈按在浴缸一通洗。 裴太太没怪白砚,还一直对白女士说:“裴挚喜欢白砚,这要换成别人,他哪里肯依。以后啊,你得多带白砚到这儿来玩儿,孩子总是得有伴的。你看裴挚在他面前听话得像只小狗似的。” 孩子总是得有伴的。 谁知,这一伴,就是他们长大后的过去现在,和长远之外将来。 第48章 少年 住院七天后,裴挚回家。 有手下人监工,他们到家时客厅敲墙的那一块已经装修完毕。 白砚先扶裴挚坐下,自己又仔细瞧了瞧,墙壁断口处切平,外边用实木烙槽做了饰面,刚好把两边的墙纸完全收边,地上则做用大理石条石做了衔接,还真衔接得看不出敲墙的痕迹。天花板上则是打龙骨吊夹板,跟两间客厅的天花走边拉成一个平面。整体来说,两户合一户,合得浑然天成,放眼望去,好像这两边屋子本来就是同一套房子。 动手的地方不大,可白砚还是把一面墙的玻璃全敞开了。 值得一提的是,白砚这边客厅走道边挂着白女士的遗照,裴挚那边同一处则是裴太太的画像,这两个女人生前几十年交情,其中恩怨开解不清,最后,遗像竟然被挂进了同一间屋,不得不说造化弄人。 白砚目光扫视好几个来回,竟然想不到任何置评的言辞。 裴挚躺在一边的小沙发,沉声提醒:“哥,咱们没错。” 是的,他们没错。或许,从哪出生被谁抚养长大,注定他们各自担负原罪,可是,这么多年的痛楚纠结,该看开的早应该完全释然。 白砚说:“我就看看,你别多想。” 裴少爷出院,出院了也是个病人。按大夫的交待,这一个月裴挚都得在家休养,白砚推了所有的工作,专门贴身陪护。 早在去医院之前,裴少爷就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到白砚的房间,睡白砚的大床房,正儿八经地当起了另一位男主人。现在在家养骨头,白砚对裴挚的活动范围略作限制,因此,每天,两人绝大多数的时间都耽搁在卧室。 白砚刚自爆恋情,这事儿裴挚一直有关注。 裴挚每隔十来分钟就拿起手机刷微博,白砚当然也注意到了。他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这刷手机的瘾头可要控制控制了。现在□□太杂,还良莠不齐,瓜吃多了容易被人牵着走,这不是件好事。” 裴挚坦然地说:“一点儿都不杂,我就看一个人的消息。” 这个人是谁自然不用明说,白砚忙着把药瓶收拾进床头抽屉,想都没想就甩出一句话:“真人就在你面前,用得着在网上看?” 裴挚立刻做出一副不解的样儿,“我没说是看你啊。” 讨打吧? 白砚勃然色变,一掌朝裴挚脑袋拍过去。 裴挚笑了。 见白砚作势离开,他一边拽着白砚的手,把人拖到床边坐下,拿着手机凑过去说:“好,就是看你,不是,我有点想不通,你那事儿,怎么网上才闹三天就安静了?” 影帝不是单身,居然没有想象中的血雨腥风,简直不科学。 白砚一瞧,这一版消息,裴挚果然是用他的名字搜出来的。网友们关于他曝光恋情的评价,这些天已经少了许多,只有稀稀拉拉几个。 于是,他歇了气,不无骄傲地回答:“因为我只是个演员。” 只是个演员,能担得起票房,可从来不是故意艹流浪的那一挂,他有什么事儿,只要没人刻意引导舆论风向,热度几天就下去了。 怕裴挚想不明白,白砚又摊开说:“流量时代,圈里人大都绞尽脑汁给自己找热度,营销号都挺忙,谁放着钱不赚,成天盯着我?” 再说粉丝。 白砚说:“我从没刻意消费粉丝。” 从没引导粉丝为他做不必要的消费,说实话,白砚对“粉丝”这个词一直没有全然接受,那些关注他的人都是他的观众,作为一个演员,他应该回馈给观众的是在镜头前无可挑剔的表演。而不是其他。 故作亲和,绞尽脑汁引导观众们为他毫无理智地掏荷包,不是他能做出的事。 他对粉丝一直不热络,没那么多真情实感的狂热女友粉,所以计较他是否单身的公众,自然人数有限。 他的影迷们对他自爆恋情大多是这个态度:白砚谈恋爱了吗?哦,谈了就谈了吧。 裴挚听完,点一下头,“明白了,你从来不是真正的偶像明星。” 白砚说:“就是这个道理,没那么多狂热粉丝。” 正说着,白砚手指点了下左上的退回,又下意识地点击右下的“我”,裴少爷的微博ID和头像顿时呈现在屏幕中央。 白砚:“……”Hello Kitty头像?还是粉红的Hello Kitty头像。 不是,这头像和ID看着都挺眼熟。 两人目光对视一秒,都怔了。 裴少爷用力把手机往回夺,眼里晕出狡黠笑意。 白砚将手机握得更紧,一下拍开裴挚的手,“老实躺着去。” 他刷开这号的历史消息,果然啊,就是这个号,好几次拿他代言的护肤品当奖励开转发抽奖。 特别土豪,每次都是为他打CALL,每次放奖品都跟不要钱似的。 怕这人对那些孩子们做不正确的价值引导,白砚头疼了好久,只差没亲身上阵私信戳人。 他扬着手机,扯出一个冷冷的笑:“原来狂热粉丝就在我家,真看不出来啊。” 裴挚赶紧把头搁上白砚的大腿,死死抱住白砚的腰杆,“有什么看不出的,我就是你最狂热的迷弟。” 白砚要笑不笑地说,“恭喜,你黑历史又添一笔。” 裴挚抬头,眼睛定定瞧着他,“最多我以后不干了呗,哥。” 白砚问:“知道你错在哪吗?” 裴挚乖乖地问:“你说。” 白砚说:“你这样做,很有可能拉着其他孩子跟你攀比。” 裴挚从善如流,“没有下次。” “没下次?” “绝对没下次!” 裴少爷还是病人,白砚也不好得理不饶人,于是点了下头,“行吧,看你表现。” 反正裴少爷都掉马了,白砚就坐在床边刷着手机慢慢瞻仰这位狂热迷弟的心路历程。 越往下瞧,白砚头越懵。 一点不掺假,对于他代言的那套护肤品,裴少爷还写出自己的使用心得指点使用者,比如这个精华收缩毛孔特别有效,再比如,晚霜比日霜的使用感好……BALABALA…… 白砚想不通地问:“你一个用洗发水洗脸的人,是怎么变成美妆博主的呢?” 这次,裴少爷理直气壮,“你不是让我把那些直男习性都丢掉吗?我怎么也得努力一把。” “……” “我这一颗红心只向着白砚同志,向白砚同志靠拢,向白砚同志致敬……” 白砚忍不住笑出声,“顶烦你,一边儿去。” “那可不行,我就得赖着你。” 小老板是一周后上门的,这次带来了再次修改、深入润色后的剧本。 白砚认真读完前十集的份,非常满意。 他甚至满意得有些意外,编剧还没跟他本人见面,就把东西雕琢到了完全贴合他意思的程度。 白砚这次直接问小老板,“你打算什么时候申请立项?” 小老板一愣,“当然是越快越好。” 白砚又不放心的问:“这个版本,你自己喜欢吗?” 这是有必要的询问,制作人对故事的喜爱程度或多或少会影响之后的拍摄进程。 小老板笑着回答:“当然,果然比我原先弄的那个版本好。” 白砚微微颔首,“这片子,算我一份。” 小老板不明所以,“唉?” 白砚说:“我觉得这个项目不错,有投资的意向,怎么?不能算我一份?” 前一阵小老板退给他的片酬还在这放着,对常人来说,那是一笔不小的资金,放着也是放着,对吧? 小老板愣了,片刻后讷讷道:“你不用为钱担心,立项之后,咱们还能融资。” 融资,那也得人家对你足够放心啊。 白砚面无表情地说:“我知道,就这么定了。之后选角我会全程把关。要做,咱们就把这事儿做好。” 小老板乖乖应下,带着东西继续走在为公司奔波的路上,草台班子的前程似乎比以前明朗,白砚心情好了些,同时血管里头有股跃跃欲试的涌动,这一帮老实人,能不能顶着那些所谓的规则出头,他很期待。 转眼一个月过去,春节将近。 裴少爷线拆了,虽然人还没完全恢复,可走路至少不用拐杖了,每天按大夫的要求保持适当运动,偶尔还能跟白砚出去转转。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过春节,小时候,撞上裴家三口不回老家过年,白女士偶尔也带着白砚去裴家吃年夜饭。 可这又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在一处过春节,除夕气氛怎么样全看自己布置,裴挚兴致高涨。 白砚不方便出现在人多的量贩店,年货什么的,网购解决了一部分,助理替他解决了一部分。 节前请人上门洒扫,屋子焕然一新。除夕前一天,裴挚高高兴兴地在门上倒贴了个福字。白砚自己动手写了两副春联,给两边门口都贴上了。两个人的新年,也有了些红红火火的意思。 可自己没出门购物,总觉得缺点什么。 除夕前夜,白砚想着他们这靠近市郊,附近有家专卖进口物品的超市,客人特别少,于是全副武装带着裴挚出了门。 这一去,吃的用的,两人挑的东西塞满了一整个推车。只是出乎意料,平时来客稀疏的超市,这天人竟然不少,几个结账口都排起了长队。 好不容易从超市出去,白砚见出口处的奶茶店开着,又把推车停在那,跟裴挚一人买了杯奶茶。 隔着柜台和玻璃,店员小妹悉心调制饮品,裴挚凑到白砚耳边小声说:“我怎么觉得你被憋坏了呢?” 白砚问:“什么意思?” 裴挚说:“咱俩十七八岁那会儿,一块儿出去逛街置办行头,我记得,每次你都走一路买一路,但凡看得上的小吃绝对一样都不落下,逛一个钟头,你连晚饭都省了。” 真的,白砚要是个平常人,真就是逛一路吃一路的调调。这才是冰山美男的真面目。 白砚笑骂道:“去!都多久前的事儿了,到现在还记着。你三岁尿床的事儿,要我给你说说?” 可是你现在还是这样啊,影帝爸爸。 等着奶茶出炉,白砚又要了两份鸡蛋仔。 裴挚说:“再来个章鱼烧。” 白砚问:“刚吃过晚饭,你能吃得下这些?” 裴挚十分豪气回答:“能啊。” 白砚对着章鱼烧犹豫了好半天,当他没看见啊? 两人满载而归,马路两边霓虹闪烁,有好几个小区门口都挂出了大红灯笼,节日气氛很是浓郁。 他们有说有笑的上楼,开门进屋,白砚做的第一件事是把买回的吃食放进冰箱。 他的好心情就在此刻终结。 他刚拿出一盒酸奶,就看见底下有个白色的信封,信封上有三个剪贴大字:白砚启。 白砚只当是裴挚搞鬼,利落地扯开信封封口,“又玩花样?” 裴挚本来靠着门喝奶茶,这一瞧觉出些不对,“别,这是什么?” 可白砚已经把信封里的纸抽出,展开。 雪白的纸面上,依然是几个从杂志剪下来再贴上的大字。 可内容令人毛骨悚然: 白砚,我在等你。 署名,东晓。 第49章 我的白月光 白砚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锤击了一下,可他完全顾不得恐惧,在自己的影子里,他依稀瞧见白纸的折叠中缝掖着几根头发。 白砚手没敢动,见裴挚对他伸出胳膊,不禁低喝出声,“先别碰我,打电话给郝邬,快。” 他的手指只在纸片边缘停留,一分钟后,匿名信被他放在客厅的茶几。 这封信是从超市购物袋里拿出来的。 晚间外出,在超市结账之后,这一路他们好像只在奶茶店门口停留过,可到底是谁,又什么时候把这东西塞到了袋子里,他们竟然一点都没发觉。 白砚坐在沙发,对着信纸怔怔出神。 裴挚骂了声艹,急忙安抚白砚:“哥,你别怕,有我呢,妈的,全怪我今天招子没放亮。” 白砚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我没怕。也不怪你。” 这事自然不怪裴挚大意,奶茶店门口人来人往,他们俩当时忙着交头接耳说笑,谁的眼睛也没生到后脑勺。 而且,他怕什么? 眼下,他只怕这是单纯的恐吓。 对平常人来说,大过年的收到这种东西,或许会觉得晦气,可他不会。 这事儿要是真跟东晓有关,他求之不得。 半个钟头后,郝邬到了,还不止自己,这次,还带着两个陌生男人。 郝邬神色凝重地问事发经过。 白砚说:“我能确定,我们从结账口出来的时候,这封信还不在购物袋里。” 裴挚抱臂站在一边,“从结账口到停车场的路就那么长一点,咱俩一块,只在奶茶店门口停过脚。你能弄到监控录像?” 裴少爷这意思就是,你不能,我自己上。 郝邬立刻说:“这事让我去办,你别操心,你陪着白砚比较要紧。等会儿我再叫两个人过来,以防不测。” 防什么不测?人家都骚扰到白砚本人面前了,他们总得有准备。 裴挚点头,“找两个本事大点儿的。” 郝邬眼神又转向白砚,“你关心东晓的去向,这事儿到底有多少人知道?” 白砚略作思忖:“太多了。” 当初剧组的一干人等,后来的陈老先生,甚至他们学校的许多位老师。 这还只是直接目睹的,这些人都长了嘴,所以消息也就像是长了腿,一传十十传百,略略知道些眉目的吃瓜群众不知凡几。郝邬认真想想也应该明白。 郝邬又问:“你最近得罪什么人没有?” 白砚反问:“被我挡道的人还少吗?可如果是他们中的一个,用这种手段给我找不痛快,好像也有些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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