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好好珍惜。” 说罢,裴长淮转身就走。 谢知钧道:“十年啊,就因为我推了谢从隽一下,圣上便将我幽禁十年。我当然要好好反省,回京以后,我本来还想见一见从隽,跟他道个歉……” 裴长淮骤然握紧手中的马鞭。 谢知钧看他背脊僵硬,笑得越发开怀,“可惜……我回来晚了。”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走到裴长淮的身边,道:“听说,当年走马川一战,你兄长相继战死,皇上本来属意你作为我军先锋出战。从隽担心你涉险,向皇上请命,代你出征,没想到竟战死在走马川上……有人告诉我,他的尸体被削成了人棍,挂在敌方的旗杆上示众,此事是不是真的?” 裴长淮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看你这个样子,那就是真的了?”谢知钧颇为遗憾地叹了一口气,道,“如此美景,我居然没能亲眼所见,真乃人生大憾。” 第20章 碎铁衣(二) 裴长淮声音压得很低很低,道:“你再说一遍。” 言语中浓浓的不悦几乎逼人,在场之人都噤住声,心惊胆战地低下了头。 除了谢知钧。 察觉到裴长淮的怒意,谢知钧反而有些兴奋,他道:“长淮,难道你还要因为一个死人跟我生分么?明明在谢从隽认识你之前,我们二人最亲近。现在他死了,我当然高兴。” 裴长淮一把揪起谢知钧的领口,照着他的脸,抬手就是一拳。 谢知钧脸偏了偏,嘴里瞬间溢出血沫子。 …… 将军府,书房。 赵昀停住笔,抬头看向卫风临,略有些讶异道:“当真?” 卫风临垂首再道:“我跟去金玉赌坊,亲眼目睹,正则侯打了肃王府的世子。” 赵昀沉吟片刻,不由地笑起来,道:“这个蠢东西,中计了。” 卫风临道:“属下不明白。” 赵昀一边对照着字帖练字,一边说道:“我记得锦麟说过,金玉赌坊背后的当家人乃是肃王府一位如夫人的亲弟弟。他们敢扣押裴元茂,八成是听了肃王府的命令,想抓侯府的小辫子。这下可好,逮住一个小的不够,裴长淮还亲自送上了门……” 卫风临道:“肃王府为何要跟正则侯府作对?不曾听说他们有过节。” “那就要看看,肃王府接下来会怎么做了。” 卫风临不再多言,继续为赵昀研墨。 片刻后,赵昀又觉出不对。裴长淮那厮可不是个蠢货,长着一双狐狸眼,生得一颗玲珑心,连他都能看出的圈套,裴长淮不可能看不出。 他正则侯素日里又是个端庄冷静之人,怎好端端地跟肃王世子动起手来? 赵昀问:“他为什么打了肃王世子?可是金玉赌坊的人对裴元茂做过什么?” 倘若是为了裴元茂,倒也情有可原。 赵昀早就看出裴长淮是个护犊子的,在群英宴上,对刘安,对锦麟,皆是如此;还有那些世家子弟,向来眼高于顶,但唤裴长淮却是一口一个“哥哥”、“三郎”,说不出有多亲昵,必然是裴长淮平日里对他们很好很好,才会如此。 对外人尚且这般,更别说是对自己的亲侄子。 卫风临想了想,如实禀告道:“没有,裴元茂完好无损地被放了出来,还是肃王世子亲自赎得人。” 赵昀有些意外,“哦?” 卫风临续道:“只是后来肃王世子出言讥讽了两句谢从隽,才惹得正则侯发怒。” 赵昀拿笔的手一顿,“谢从隽?” 又是谢从隽。 他可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在群英宴上,赵昀就听徐世昌提到过,此人是他们的旧友,尤其与裴长淮情谊最深厚,且这群英大宴便是谢从隽第一个开办的,能宴请到京城的世家名门,必不会是个泛泛之辈。 还有在北营的武搏会上,素有“武陵军第一猛将”之称的贺闰就曾是谢从隽的手下败将。 即便不论这些,就瞧他冠了一个王姓“谢”,也知是个贵人。 可再贵也好,这人已经死了。死人能作什么数?赵昀没将谢从隽放在心上,对他也知之甚少,只依稀记得好似是什么功臣之后…… 管他如何,到底在裴长淮的心里分量不轻。 思及此,赵昀有些心烦意乱,将毛笔撂下。卫风临见他不打算练了,放下墨条,唤人进来服侍。 没多久,寻春端着一盆热水进到书房,将布巾荡涤得湿烫,递给赵昀净手。 赵昀擦手也擦得心不在焉,越擦越烦躁,一把将布巾投回盆中。 水花溅起,烫了寻春一下
相关推荐: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
删除她gl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
帘幕无重数(骨科,禁爱姊妹中篇,1V1)
作恶(1V2)
一梦三四年
他是斯文糙汉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