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里,还是和以前那样紧吗?” 明明长着张英俊的脸,却说着如此下作龌龊的言语。他的嗓音越来越蛊惑,指尖也抚摸地越来越肆意,药性在他的爱抚下被催发的愈加鲜明,踏仙君望着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容,喉结滚动,嗓音沉炽。 “你要不回答,我就自己进去试一试……让我看看,你里面有没有想我……” 那药是好药,生效极快,楚晚宁此刻已是背脊酸麻,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任由着踏仙君嵌身进来,把自己的双腿架在肩头。 他蓦地阖了眼,睫毛颤动。 和曾经的墨燃并不一样,踏仙君从来懒得多做前戏,少有温存。楚晚宁可以清晰地听到他脱掉衣袍,紧接着灼热已抵住他,蓄势待发,亟待侵略。 这时候外头忽有人敲门:“陛下,圣手前辈请您——” “滚出去!” 与暴喝声一同响起的是瓷盏碎裂的声音,他在那个不知轻重缓急的侍从进门前就抄起旁边的茶盏砰地砸了过去。 殿门立刻关上了,再也没有人胆敢进来搅扰。 踏仙君粗糙的拇指摩挲着楚晚宁的嘴唇:“你看,这里就只剩你和我了。也只能有你和我。” 外头风雨交加,雷鸣电闪。 巫山殿清冷了多少年的帝君之榻终于迎来了那个归人。踏仙君专注地看着楚晚宁在他身下的反应,看着药性舒张后这个男人愈发绯红的皮肤,他觉得他心里熄去多年的火终于在这一晚上复生。 他的楚妃,他的晚宁,他死灰复燃的人间。 此时此刻,都在这温馨的帐中,尽数回到了他的怀里。 “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了。师尊……本座的楚妃。”踏仙帝君覆压而下,凑到楚晚宁的耳鬓边,轻声道,“都说小别胜新婚,你与本座分别了这么久,你看,本座也不是什么不尽责的丈夫。” 他一边说着,手一边滑下来,一把握住楚晚 宁的指掌。 他将楚晚宁蜷缩着、颤抖着的手指,带着不由分说的力道,一根一根地掰开,先是捉过来,凑在唇边细密地吻过去。而后强带着楚晚宁的手一路往下——迫使楚晚宁握住他早已硬得不像话,经络怒贲的粗大性器。 “嗯……”踏仙君几乎是十成刻意地发出低沉喑哑的叹息声,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让楚晚宁感到侍奉男人的羞辱,要让楚晚宁搞清楚此刻压在他身上的人是他不畏天不畏地的踏仙君,而不是那个畏首畏尾,什么也不敢做的墨宗师。 墨宗师…… 想到今世的自己都得到过楚晚宁怎样的眷顾,妒火又蓦地烧上了头,烧红了眼。 踏仙君一边强握着楚晚宁的手,让他握着自己的阴茎,一边往那掌心里顶了两下,不无炽热地在楚晚宁耳边低喃:“爱妃感觉到了吗?” “……” “本座欠了你那么多年的宠幸,你想极了吧?”喉结充满欲望地滚动着,低沉沙哑的嗓音几乎要压进楚晚宁的骨血里,“没关系。今夜还很长……你想要做多久都可以。本座一定喂饱你。” 一个人在床上的无耻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极限了。明明是自己渴得要死,渴得心慌,渴得眼红,渴得恨不得能把对方鲜活的骨血都拆吃入腹,却偏偏倒打一耙,非要说是楚晚宁想要,竟还佯作一副无私奉献满足对方欲望的样子。 也真是只有踏仙帝君、唯有踏仙帝君,才能在楚晚宁这般心若死灰的时候,还能撩起他属于活人的那一缕情绪。 楚晚宁蓦地睁开湿红的凤眼,又是含怒又是昏沉地瞪向他。 踏仙君却心满意足地喟叹道:“你好久没有那么看着本座了。” “看到这样的眼睛就知道,是你,没错。” 话音落,他蓦地低头,噙住了楚晚宁柔软的耳垂。耳朵原本就是楚晚宁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时服了情药,更是无法自制,雷殁电击般的酥麻从尾椎上窜,楚晚宁猛地颤抖起来!可他的反应换来的却是踏仙君更为恣意的舔弄吮吸,耳垂被含入口中吞吐,粗粝的舌头又模仿着性器抽插的节奏抵进耳廓,湿润又灼热地舔弄着。 强烈的刺激间,楚晚宁听到踏仙君低沉地喃喃了一声:“这里本来该有一个耳钉的……” 那声音像是一个暴君压制着无穷无尽的怒火,又像是一只弃犬埋葬着无边无止的惆怅。 踏山君又在前世刺了楚晚宁一个耳洞的地方反复亲吻了几下,亟欲证明这个人重归己有似的,动作忽然就有些急促和粗暴。 他攥着楚晚宁的手,逼迫楚晚宁将他的性器重新抵到那朝思暮想的甬道口:“自己握着,把本座放进去。” 楚晚宁咬着牙想要挣开他的手,可踏仙君的力道大的惊人,何况他是用足了十成十力量,结实的胳膊上经络都突了起来。 踏仙君坚持道:“自己放进去。” 说着又几乎是亵渎地顶了顶那柔软的穴口。 湿润浑圆的龟头粘腻腻地顶开花褶,只是这样将插未插的顶弄两个人的喘息就都变得有些急促。踏仙君恨不能立刻狠插进去,让他朝思夜盼的男人紧密地包裹住他,吮吸住他。 而楚晚宁呢,楚晚宁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眼睛大睁着,喘了口气,却不吭声,也不从命。他几乎是有些悲伤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半晌,喉头哽咽道:“墨燃……” 墨燃,你不是这样的。 …… 你不是这样的,是师父……前世今生……都没有…… 没有保护好你。 两辈子了,看着你疯魔,看着你身死。 是我不好,碌碌终身,一败涂地,不能渡你。 “你怎么……”踏仙君怔了一下,“你怎么哭了?” 他是哭了吗? 他感觉不到,身体内的火烧得太炽热了,踏仙君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让他化骨成泥,先前喂他服下的情药烈得厉害。直到踏仙君说话,他才意识到自己眼尾是真的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滑了下去,流到鬓发里。 踏仙君的神情一时变得很古怪,像是愤怒,又像是嫉妒,像是茫然,又像是…… 楚晚宁阖上眼眸。 他想他大抵是疯了,才会在那双黑到发紫的眼睛里瞧见一丝心痛。 错觉罢了。 可在这寂静里,踏仙君忽然猛地将他把抱了起来,像是害怕他会散作齑粉消失一般,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踏仙君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强迫他去做些什么,他让楚晚宁坐在他腿胯上,过了一会儿掰过那张清俊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晚宁……晚宁……” 那个吻湿润又急躁,痛苦又疯狂,踏仙君的大手抚摸着楚晚宁的腰身,而后忽然从枕褥深处暴躁地摩挲着,摩挲到一瓶早已准备好、甚至准备了太久的膏体。 楚晚宁一看到那个膏药,头脑就嗡地麻了。 万古情毒膏。 踏仙君之前就在他身上用过一次的那种药膏。纵使心中再是混乱悲伤,楚晚宁还是感到一股入骨入髓的恐惧——他是见识过这种药膏的药效的,而现在他明明已经被喂下一颗内服情药了,可踏仙君这个疯子,他、他却还…… 楚晚宁几乎是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浑身上下哪里还有什么力气。 “不……墨燃……你不要……” “嘘。”踏仙君的眼神晦暗不定,“本座与他是不一样的。你用了这个,就会知道,只有本座才能把你伺候得爽到流水。他那个假惺惺的伪君子,又会些什么呢?” 说罢指尖蘸满了膏体,不由分说地插到了楚晚宁的后穴里。 楚晚宁发出一声闷哼,那线条悍劲的腰背紧绷着,可他越是这样,踏仙君就越是将更多的膏体捅到他身体里,刺激着搅动。 “嘴唇都咬坏了,教人看了,以为本座又欺负你。”踏仙君一边弄着他,一边用那双幽黑的眸子紧盯着他,“你说天下人看了会怎么想?你是不是想要人人都知道你是个怎样的货色,知道堂堂北斗仙尊,看上去清高自矜……却以色侍君,在床上被本座干了无数次。” “……”楚晚宁的呼吸灼热,腰肢紧绷着,却仍禁不住细密地颤抖。 “楚妃啊,本座这些年时常会想。你要是个女子,那我们的结局会不会比此刻要好得多。这么些年你夜夜专宠……早不知要为本座怀上多少个孩子。”踏仙君的手指在甬道里发出粘腻的抽插声,另一只手抚摸着楚晚宁快支持不住软下来的腰,又从腰移到了他线条紧实的腹部,狎昵地抚摸着。 “这样的话,你也好,本座也好。”踏仙君一边摸他,一边性感沙哑地低声道,“看 在咱们俩有了骨血的份上,会不会对彼此都留上几分薄面。也就不会落得像今天这个模样。” 目光一寸寸滑过,从楚晚宁细汗沁着的额头,到紧蹙的剑眉,到挺直的鼻梁,到倔不吭声的薄唇上。 踏仙君的眼神阴冷下来:“可惜啊。这也只是做梦罢了。” 他将手指抽出来,带出粘稠的膏液。情药加上芳膏,再是圣贤之人又能撑的了多久?他知道楚晚宁的极限。 他践踏过。 湿热的水顺着微张的甬道后流下来,踏仙君没有了更多亵玩的心思,没有人能知道他此刻的心情。这个食遍人间绝色的帝君其实此刻的内心竟有些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恨不得立刻就将眼前的人吞吃入腹彻底占有,好像晚上一时半刻,怀里的温热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他是怕了。 他怕极了楚晚宁的离去。 所以他没有更多的闲心,他握着自己硬胀得厉害的阴茎,抵住那已经湿润不堪的甬道口,巨大的龟头慢慢顶开花褶,而后猛地噗嗤捅插了进去。 “啊……!”楚晚宁蓦地绷紧了身子,低哑地闷哼,那火热粗硬的性器捅进来,他的腰一下子就软了。他在踏仙君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湿了光裸的背脊。 踏仙君爽的闭上眼睛,彻底没入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没有经历过生死与孤寂。这些年来的孤苦,仿佛在此时都一笔勾销。 他又重新拥有了他的师尊,他的楚妃,他的晚宁。他在操他,在上他,在插入他侵占他欺辱他爱抚他。 他感到自己灼坚的性器被楚晚宁的肠壁紧紧吮吸着,包裹着,楚晚宁的身体也是爱他的,也是渴望他的。 “师尊,你里面还是那么紧。” 楚晚宁紧闭着眼睛,但是浑身都不可自制地在颤抖,他浑身的情欲都被烧了起来,皮肤像醉酒般绯红。他觉得可耻,又觉得伤心,可是这些情绪都被药物冲涤得很渺远,被墨燃侵入的刺激与舒爽则又像纸上墨渍般不住地散遍四肢百骸。 踏仙君扬起脖颈,咬住他的耳坠,将他托抱地更紧。体内的男人的阴茎太大了,楚晚宁因着更深的顶入而颦起眉尖,脸色痛苦,低低地喘息着。 “疼?”踏仙君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而后沙哑道,“忍一下,操开就好了。师尊,我会让你想起来,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到底有多爽。” 或许是因为药性迷了神智,头脑越来越不清楚。又或许只是因为踏仙君在忘情时并未说“本座”,而是一如什么都没有发生时,用了一个单单纯纯的“我”。 楚晚宁的眼眸中晃过一丝恍神,那凌厉清冷了近半生的眼眸,此一刻竟是柔软的。 这个眼神刺激到了本就渴得不行的帝君,踏仙君将他抱着,坐在铺着兽皮枕褥凌乱的大床上,一下一下地开始顶弄腰胯,又深又猛地啪啪抽插了起来。 楚晚宁一开始还死咬着嘴唇不肯松口,可随着踏仙君越来越激烈的抽插,听着踏仙君毫不压抑的粗喘,他逐渐有些失控,有些破碎低沉喘息声从唇齿间溢漏出。那声音很哑很轻,可是踏仙君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最惑人心的淫靡叫床似的,愈发激动地往楚晚宁身体深处插。 “叫出来。” “……” “忍着什么?上辈子又不是没有叫过。要本座搞你,要本座上你……双腿缠着本座的腰,要射在你里面,别拔出来……” 楚晚宁的脸红的几欲滴血,可踏仙君喋喋不休地在他耳边翻着那些腥臊不堪的丑闻旧账,竟似卖弄着自己的家当珍宝一般,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往上操着。 踏仙君的动作几乎是有些偏执,近乎掠夺的,他这样大进大出地插了一会儿,忽然往后在床上仰躺下,而后将楚晚宁拉下来。他让楚晚宁紧贴着他的胸膛躺在他身上,然后一边猛地用湿润的嘴唇噙住楚晚宁的嘴唇,激烈地接吻,一边下面以一个斜插的角度猛地深埋进去。 “啊……” 这个角度一下子就抵住了楚晚宁体内那根麻筋,踏仙君能感受到怀里的人一下子就软了,甬道里也有更湿润粘稠的体液流出来。 踏仙君低声笑了,自己跟自己示威似的:“爽不爽?是不是还是你夫君最好?” 也不指望楚晚宁回答,也知道楚晚宁绝不可能回答。 帝君几乎是以一种可悲的沾沾自喜,轻声道:“本座就知道你喜欢被操这里,每次这样一搞你,你就湿得跟什么似的。真是不像话。” 话虽这么说着,性器却狠抵住那个最让楚晚宁震颤的地方,他深埋在楚晚宁体内,一时被那温柔裹挟得不舍得抽出,于是就干脆这样狠狠堵着,小幅但急促地往里面噗嗤带水地狠插。 那是楚晚宁最敏感的地方,被药物一激,被这样疯狂而疾速的刺激着,只感到那硕大的龟头顶着那个让他浑身都酥麻的地方不停地操弄,楚晚宁一时失了神,凤目绯红涣散,禁不住低声喘出来:“啊……啊……” 踏仙君像是得了极大的认可,大手紧紧攀握住楚晚宁紧实的腰腹,臀部剧烈悍猛地急拱着,一下下插得又急又猛,又实又密:“叫大声点,师尊……” 楚晚宁不愿,反倒将嘴唇咬的更紧,可踏仙君猛地抵住那个酸麻的地方几乎像过电一般狠插,里头一股股膏液湿得厉害,楚晚宁根本受不住了,他像是濒死一般,猛地松开唇瓣几乎是绝望崩溃地喊道:“嗯啊,啊啊啊……” “怎么样?弟子插得你爽吗?你里面缩得好紧,师尊……你怎么这样吮着你徒弟?” 楚晚宁此时受的刺激比前世还大,他听不清踏仙君在说什么,他大睁着尾梢湿红的双眼,无力地伏在踏仙君结实的胸膛,被这样强按着,一下一下猛烈地操弄。 膏体都被插成了白沫,混着大滩粘腻湿滑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楚晚宁的大腿根都湿了,可踏仙君哪里嫌够? 那双黑紫色的眸子里情欲弥漫,尽是无边春色,踏仙君盯着自己师尊那张被痛楚和舒爽浸润成绯霞的脸庞,眼神近乎痴迷,顶得连囊袋都挤进去了大半。 他抓起楚晚宁的手,带着他去摸自己的腹部,一边急促地往上顶着,一边低喘道:“都操到你这里了,都要顶出来了。师尊你感觉到了吗?” 浑圆粗大的阴茎每操一下都能顶到楚晚宁腹内深处,那湿润怒贲的茎体狠捣着濡湿的甬道。楚晚宁几乎是崩溃地,在那激烈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中哽咽道:“啊……啊啊啊……墨、墨燃……” 墨燃…… 墨燃。 多少岁月从眼前飞湍而过,那人从年少到成熟,两世交错的画面一一闪过。楚晚宁的头脑已经被搅得破碎支离,这灭顶的欲与情衷他甚至生出了一种错觉。他不知道哪一世是真实,哪一世已远去,极度的痛苦与极度的欢愉碰撞之下,什么都碎了。他的世界里铺天盖地碎裂成了残片,雪片般落了下来,每一个碎片都是墨燃的倒影——笑着的、哭着的、良善的、疯狂的。 他看到踏仙君与墨宗师的身影交融在一起,在这茫茫大雪的尽头,撑着一把油纸伞,安静地看着他。那双紫黑色的眸子亦正亦邪,雪越下越大,最后帝君和宗师都不见了,这片风雪尽头,立着的是初见时,少年墨燃那瘦弱的身影。 那少年从纸伞下仰起头,有些悲伤地笑了:“仙君,我要走啦……你理理我吧……好不好……” 最后一次了。 你理理我吧。 无论是哪一个我,此战之后,或许就都是永诀了。 你理理我吧,这一生师徒的开头,我央你好久,你不睬我。到了结尾,我只剩一具残躯与你纠缠,你能不能不嫌弃我的疯狂与无知。 你理理我吧。好不好。 “墨燃……”近乎是惶然失神地,楚晚宁一阵强烈的心悸,待他有些意识回神,他已然回抱住了踏仙君的躯体,喉头哽咽的,“墨燃……” 踏仙君怔了一下,他没法不怔住,因为哪怕在前世最缠绵和缓的几次欢爱里,楚晚宁都没有主动拥抱过他。 他发了会儿呆,忽然低低暗骂一声,猛地将楚晚宁反压在身下,抬起楚晚宁的长腿嵌进去,以自上而下的姿势猛烈地插了起来。 楚晚宁蹙着剑眉,眼中晃动的是巫山殿的落帐,又好像晃动的是无常镇客栈里的碎影,那是他这一世和墨燃第一次上床,不过须臾转瞬,却好像隔了百年一样。 他仰起脖颈,犹如贪欢一晌,喑哑低沉地喘息着:“啊……” 那嗓音极是动情,虽然不响,却像是将踏仙君浑身的骨血都点沸了,他几乎是发狠地干着他,眼眸里映着的也只有他。 “晚宁……晚宁……” 热汗淌下来,像是要把两具赤裸的身体粘合在一起,他们在前世翻云覆雨过无数次的大床上,如胶似漆地纠缠着。 踏仙君换了多少次姿势,似乎想把这些年的空缺都在这一夕之间弥补回来似的,一会儿让楚晚宁趴在床上从后面狠干他,一会儿又让楚晚宁骑在他胯间往上顶他,一会儿甚至把楚晚宁抱下床,抵在墙上狠狠地插着。那是他的楚妃啊,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怎么上就怎么上。他要百变狎昵地爱抚他,怜惜他,折磨他,占有他。 他要让楚晚宁生生世世都是他的人,谁也夺不走,谁也抢不了。 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行。 最后他把楚晚宁推在大床上,在楚晚宁已经被酸软不堪的腰下垫了软垫,他便有这样的本能,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却还是和那些最原始的雄性一样渴望着让伴侣受孕,他就这样垫高了楚晚宁的腰,抱着楚晚宁,一边噙着嘴唇灼热激烈地亲着,一边臀部猛悍急促地啪啪耸动。 “宝贝,你里面太爽了,嗯……”男人急促地喘息着,快感逐渐地推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浑沉。 他将楚晚宁的腰抬得更高,楚晚宁也快不行了,结着细茧的手反揪住床单,白皙的手腕几乎是在痉挛着。“啊……啊……慢、慢点……” 踏仙君抽插得太快太猛了,大幅进出时阴茎一下子滑了出来,那一时的空虚让楚晚宁睁着眼眸无神地喘着气。但很快男人又握住自己湿滑粗硬的性器,浑圆怒贲的龟头在挺翘的臂部啪啪打了两下,就又急不可耐且比之前更狠更用力地捅了进来—— “啊——!” “就快了。”踏仙君握住楚晚宁蓦地软下去的腰,顶在里面急速地抽动着,他低头亲了亲楚晚宁汗湿的额头,喉结滚动,低喘道,“宝贝,腰再抬高点,让我射里面……啊……”他自己被楚晚宁受到刺激时肠壁蓦地收缩激得蹙起眉头,爽的几乎是一下子喘出声来,而后发了狠地抵着身下的人狠操,而楚晚宁的双腿垂在他腰际,脚趾都在颤抖。 “我要射了,都射在你里面……晚宁……”踏仙君俯视着楚晚宁的脸,他紧紧盯着那张潮红的脸庞,眼神是近乎痴迷又疯魔的。 随着最后几十下浆液湿润啪啪地猛插,踏仙君一下狠抵到楚晚宁的麻筋处,接着他闷哼一声,那有力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股地浇灌在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两人紧拥着,几乎是同时喊出来:“……” 他们是一起出精的,只是楚晚宁没有踏仙君那么变态那么能折腾,早在两人上床的中途他就被辱得出过了两次,这一次并不能喷得出什么了,只是踏仙君的精液射得太多太稠,他高抬着楚晚宁的长腿,让楚晚宁生生接纳了他所有的爱液,激得楚晚宁沙哑低沉的噪音都有些变调了。 过了好久,踏仙君才将楚晚宁的腿放下,俯身沉重地压在楚晚宁身上。 他感到楚晚宁想动,想把身后的枕头抽开,忽然抬手,握住了楚晚宁的手腕,止住了他。他俯盯着楚晚宁高潮后的爱欲迷离的脸,黑紫色的瞳眸里闪动着异样的光。 他不可战胜的死敌。 他不可亵渎的师尊。 世人眼里干干净净的仙长。 他曾经求而不得的男人…… 终于又被他操干到双腿大张,被他灌注了精液,紧实的大腿无法合拢,被他强迫地顶着。那种把强者征服的滋味简直销魂蚀骨,踏仙君只觉得自己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硬了,又开始蠢蠢欲动。 楚晚宁是他的瘾,只要被那双倔强的,湿润的,含着水汽却还强撑着的眼睛望上那么一眼,他的心头就会燃起野火,一路烧到下腹…… 于是他捉着楚晚宁的手,吻了一下那手背,低声道。 “别乱动。再垫一会儿。” “……” 他射过的性器未抽出来,而是往里面又顶了顶,能感觉到里面又湿又热,粘稠的浊液在两人紧密贴合的深处挤压着。踏仙君舒服地喉头滚动,噙住楚晚宁的嘴唇,一边不知餍足地亲吻着一边喃喃低语:“感觉到了吗?都堵在里面了,不许漏出来。本座一会儿……还要接着做呢。” 踏仙君没有虚言。 这一晚上,他缠着楚晚宁反反复复地纠缠了好几次,到最后大床上的半幅兽皮软垫都滑了下去,上面除了野兽皮毛本身的腥臊,更有两人喷溅的精液,整一张床俱是淫靡不堪……直到大半夜,踏仙君抵在楚晚宁身体里射了最后一次,才抚摸着楚晚宁早己湿粘的腰腹,亲吻着楚晚宁早己失神的脸庞。 他的师尊,他的楚妃,曾经仙风道骨,尘俗不染,此刻却已被他干得失神,赤身裸体,爱欲迷离。楚晚宁的皮肤好像在最上乘的梨花白里浸泡过一样,泛着情欲的绯红。一双凤目涣散地大睁着,呼吸急促,潮湿的红潮从眼眶蔓延至尾梢,柔软的嘴唇微张着,不自觉地轻微颤动。 踏仙君盯着那湿润颤动的唇瓣,不由地又想到了这张怎么也不肯在自己面前示弱的嘴唇,却曾心甘情愿地含吮过墨宗师的阳物…… 他一阵火起,饶是已经做了那么多遍,还是不甘心地又往楚晚宁不住收缩的体内狠狠顶了两下。 楚晚宁这时候已经被干得高潮了太多次,几乎无意识了,于是本能地就沙哑着嗓音蹙着眉低喘出来:“啊……” “叫什么啊,下面绞得那么紧。”踏仙君低沉轻笑着,“觉得还是本座好,对不对?” 他自然是得不到回答的,可是得不到回答也没有关系,至少楚晚宁的身体是诚实的。至少楚晚宁已经他被干到发软,操到发抖,操到湿溽不堪,至少楚晚宁已经彻彻底底地被他操开了。 这具强悍的躯体在他身下变得那么敏感,而高潮的余韵则让这种敏感成了凌辱楚晚宁的鞣鞭,只要他一动,楚晚宁就会情不自禁地颦蹙剑眉,身体微微地痉挛。 只有他才能做到。 踏仙君这样想着,抬手抚摸对方的脸,楚晚宁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还是被大手捏住了下颌,抚上了脸颊。那张清隽的脸触手柔软烫热,带着泪痕的湿润。 在这样激烈疯狂的缠绵后,踏仙君几乎是终于确认了一般,喟叹地低喃道:“晚宁。你终于回宫了。以后都不会走了。” 黑紫瞳眸中倒映着这张强势与脆弱并存的脸庞,出了好一会儿神,踏仙君俯身在楚晚宁的鬓角边亲了一下,心满意足地叹息道。 “睡吧。” 扯过凌乱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 “……” 夜逐渐地静下来。 踏仙君就这般拥着楚晚宁而眠,就像南屏山雪夜里,墨宗师临走的那一夜,也是这样抱着怀里的人,直到灯烛昏灭,黎明破晓。 他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 情欲的潮汐退落,楚晚宁像是被操弄坏了的偶人,身上俱是狼狈的体液和汗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做不了。这种状态持续了了很久很久,慢慢地,意识开始回笼,他开始听得到窗外哗哗的夜雨,感知得到踏仙君的呼吸,拥抱…… 楚晚宁转动了一下涣散的眼眸。 再过一会儿,他偏过头,望向踏仙君阖目休憩的脸庞。 “……”有一瞬间,楚晚宁陡生出一种强烈的恐惧,他竟不知今夕何夕,身边的人是那么冰冷,他竟担心这具躯体也会和南屏雪夜里的那个青年一样,渐渐地就没了生气,渐渐地就听不到心跳,他恐惧得发抖—— 为什么? 明明只是一具躯壳,明明只是一个活死人,为什么还是和从前一模一样,有着一样的情绪和举止。 但是踏仙君是不会答的,而或许这个答案本身,踏仙君自己也并不会知道。 混乱的思绪与炽热的情潮渐渐褪下,目光渐渐清明,楚晚宁迫使着自己冷静下来,他也确实能够做到,在这样的绝望和痛苦……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巫山殿弥漫着浓重的爱欲气息,是了……这是巫山殿。 不是南屏山。 拥着他的人,也不是墨宗师。是踏仙君。 是他早已经死去了的爱人、徒弟、夫君……一具活死人活傀儡。 楚晚宁强忍着喉头的酸楚,慢慢地,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镇压,都摘除,都扼灭。两人便这样在这两世的尽头,在这绝境深处相拥着,屋内的气流逐渐趋于平息。一切都重归和缓。 最后的缠绵,就此归寂于夜。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动静才逐渐平息。 重重放落的帘帷下面露出凌乱滑落的锦被,被窗外森然焰电照的明暗不一。这暴雨一直没有停,反而越下越大。 楚晚宁在暗夜中睁开眼睛,身边的男人已经睡着。或许是因为那么多年的相伴成了习惯,又或许是因为踏仙君以为喂他吃了软筋散就很安全,总而言之,这个男人睡得很安稳,没有任何的防备。半边健美匀称的身体还压在他身上,沉重地令人喘不过气来。 楚晚宁侧过了头,看着男人的脸。 时空生死门刚刚裂开的时候,他也与踏仙君接触过,还记得那种冰冷的触感与死寂的胸膛。 可是此时紧贴着他的人是有心跳的。 那颗被挖出来的灵核,重新在踏仙君体内聚成了心脏一般的物件。 ——不要多想,墨燃已经死了,不论哪个尘世,都已经死了。 楚晚宁在这缓慢有力的心跳声中,这样告诉自己。 墨燃已经死了。这只是一具无魂无魄的躯体。 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心硬如铁,手掌中聚起辉光,可是那光芒时明时暗,最后又熄灭掉。 楚晚宁无声地凝视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光线很昏沉,踏仙君阖着眼睛垂落睫毛的时候,就更加难以辨认是前世还是今生。 楚晚宁忽然觉得,此时其实像极了他们在无常镇第一次同眠的那个雨夜。那一天夜里,其实他也醒来过,他也曾经靠过去,轻轻吻过墨燃熟睡的脸。 不。……不不不。 墨燃已经死了……哪怕有心跳,也是一具尸体,哪怕会说话,也失去了魂灵。 死了。 可为什么他还会记得转生之后的事情,为什么他眼里的情绪如此真切饱满,为什么…… 楚晚宁栗然,不能再想下去。 咬牙,手中光芒迭起,怀沙召出,凝成一把寒光熠熠的金色短剑。翻身只在一瞬间,他闭上眼睛不管不顾用尽气力狠心朝着踏仙君胸口刺去!! “嗤”地一声,直没剑柄! 楚晚宁蓦地睁眼,身边已寥然无影。怀沙化成的利刃洞穿了床榻,削铁如泥的神武最终并没有刺到那个行尸走肉的帝君。 雨水太湍急,东边一扇窗年久失修,在这风雨飘摇夜里猛地弹开,倾盆大雨灌了进来,阴风一阵阵。 裂天的苍白闪电杀进屋内,雪亮的寒光映亮卧榻边一张瘆人的脸。 “本座还曾天真地以为,你大概是不会再动手了。” “……”楚晚宁慢慢回头。 踏仙君靠在床柱边,赤裸的胸膛有一道浅浅划痕,那是方才闪避时擦伤的痕迹,他对此毫不在意,只冷淡地看着楚晚宁:“想不到你还是要杀我。” 他欺身过去,速度快得惊人,顷刻间就捉住了楚晚宁的腕子,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他径直将楚晚宁的胳膊别到脱臼。 “是不是很意外,我好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厉害?”踏仙君盯着楚晚宁痛到苍白,但依旧一声不吭的面容,淡淡的,“这些拆招,你都没有见过吧。”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自嘲:“其实也没什么可意外的。如果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什么人你都不熟悉,什么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每天最有趣的事情就只剩下了练功。这样过个七八年,你也会大有精进。” 怀沙的光华失去了,湮灭成细碎的影子,重新融入楚晚宁的骨血之间。 踏仙君朝他微微一笑:“师尊,曾经,我的招数都是你交给我的。但现在不是了。” “……” “他重生了多久,我差不多就在这个世界煎熬了多久,如今我还获得了他的灵核。”他说着,生着厚茧的粗糙拇指揉了揉楚晚宁的眉心,“凭师尊的能耐要杀我,不可能的。”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于是道:“师尊可能还不知道,我这些年,在这个破败不堪的红尘里都做了些什么吧?” 他语气亲昵,始终都没有再称自己为本座。 “我这就带你去看看。” 他要带楚晚宁去的地方并不远,也就在死生之巅的后山,下修界结界薄膜最弱的地方。 之前那番打斗,他的衣衫都已湿透,楚晚宁的衣物更是被他撕得不能再穿。不过踏仙君对此并不担心,他双指一拈,以灵蝶传令,片刻之后刘公捧着一叠烘洗干净的衣物趋入殿来。 楚晚宁在帘幔后面透过缝隙看到多年未见的老仆,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陛下,衣裳送至了。” “这些旧衣服,也就只有你知道放在哪里,收拾得倒挺快。”踏仙君淡淡地,“搁着吧。你退下。” 知道此刻楚晚宁就在帐中,老仆的手因此有些微微的颤抖,他虽很想再看旧主一眼,但由于不合礼制,所以依旧低垂着头颅,在地上磕了,蹒跚着步出殿去。 衣服很合身,它们不可能不合身,因为那就是楚晚宁前世的旧物。 墨燃架着修长的腿坐在旁边,不做声地看着楚晚宁在帐后穿戴,他的眼神有些模糊,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就像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楚宗师死了那么多年了,恨透了他的踏仙帝君还是不肯将那些衣物焚烧掉。 明明是谁都再也用不着的东西。 雨还是很大,夜空中黑云翻滚,异象丛生,但踏仙君懒洋洋地撑开了一张防雨结界,将自己与楚晚宁笼罩其中。一路走过亭台楼阁,过眼处都是天昏地暗的暴雨,景致和仆人的面目都显得那样模糊不清。 “陛下,宗师。” “参见陛下,宗师。” 走过三生殿,在奈何桥上便已经能够看到后山浮起的不祥红光。踏仙君走在前面,这时候回头似笑非笑地瞥了楚晚宁一眼:“死生之巅立派于阴阳交汇处,结界最是微弱,以前你经常来补,不过,你有没有感到过除了鬼气之外的其他气息?” 楚晚宁不答,但手指在袍袖下已捏成拳。 他多少已经知道自己将会看到什么--师明净撕裂时空生死门,掌控珍珑棋局,纵横两个尘世,最后要做的事情定然不会太简单。 “……” “你既然到了这个红尘里,想必也经过了不少村落城镇。”踏仙君步子慢下来,与他肩并肩走着,语气平和地像在话家常,“是不是觉得那些村子也好,镇子也罢,都安静地可怕呢?” 两人一起经过通往后山的狭窄羊肠道,拂开垂落的茂盛藤罗花。 前方再一个转角,就是后山山崖了。 踏仙君忽然停下了脚步,站在拐角处,崖壁后面仿佛正燃烧着熊熊烈火,映得山石赤红。他侧过半张脸,那诡谲的红光蔓延到他眼底,他咧了咧嘴,朝楚晚宁绽开一个腥甜的灿笑。 “本座多年成就在此一展。师尊,请吧。” 第295章 殉道难归乡 横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座桥。 桥身从悬崖边搭建出去,一直朝着天穹尽头延伸。在极远处,有一座悬空的凌霄石门,肉眼根本无法估量它到底有多大,它就这样耸立在云雾里,雷电交加暴雨滂沱也熄灭不了它周遭散发出的猩红烈焰。 “师尊还记得么?从前你跟我们讲过,很久很久以前,诸魔为乱,勾陈上宫襄助伏羲荡平魔寇后,将魔族逐出人间,望他们就此收敛。” 踏仙君负手望着远处那座恢宏蔚然的石门,说道:“魔尊兵败,卷甲而逃。回到魔域后,因战败而倍感羞耻,所以下令封死所有勾连人间的大门,从此与俗世不相往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凡事没有绝对,为防万一,魔尊仍留下了最后一个通口……就是眼前这个。” 轰地一声雷鸣电闪。 “殉道之门。” 可楚晚宁的目光根本不在殉道之门上,他自来到这里,就几乎一直在盯着那座遥遥贯连了魔域和死生之巅后山的通天巨桥。 在看到那座桥的时候,他先是吃惊,随即脸色煞白,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因此显得很破碎,几乎要疯魔般的破碎。 他猛地扭头:“墨微雨,你疯了?!!这座桥……” “这座桥如此壮观。”明明将楚晚宁的反应尽收眼底,踏仙君仍是微微一笑,抬起眼皮,明知故问道,“你怎么了?不喜欢吗?” ……喜欢? 眼前这一座五尺宽的长桥未用半根木头,半颗钉针。从头至尾,它都是用人的躯体垒叠而成的! 那些尸身一具叠着一具,悬于高天,绵延覆压成了看不到头的死人桥。尸身有男有女,有老有幼,密密麻麻如蚁排衙,直通往那座宏丽状况的魔界之门。到底有几具?根本无可估量。 “既然是殉道之门,必然有殉道之路。” 踏仙君神情淡然,似乎这些死尸和路边捡来的石子,林中伐来的木桩没有任何区别。然后他吹了声哨,长桥远处忽然亮起一线耀眼的蓝光,似乎有什么东西自遥远的尽头朝他们奔来。 “其实有些关于魔界的秘闻,师尊并不清楚。”踏仙君做完这些,转头对楚晚宁笑了笑,“若不嫌弃,弟子就与师尊说叨说叨。” 楚晚宁:“……” “师尊只知道当年伏羲与魔尊大战时,勾陈上宫叛离,为伏羲打造了天地间第一把‘剑’。却不知道后来魔尊为此怀恨在心,蓄意报复勾陈上宫。他虽拿万兵之主没有办法,却可以降罚到勾陈的族人身上。将他的母族统统逐出了魔界。” 踏仙君负着衣袖,望着远处的那一线幽蓝之光,嗓音低缓。 “魔族自古灵力霸道。正是因为这种强大的血脉,使得他们体能消耗巨大,只有源源不断地进食生长于魔界的谷物鱼肉,才能够供养他们的灵核正常流转。” “勾陈上宫的母族流落人间后,因为长期得不到合适的食物,灵核逐渐开始萎缩,异变,最后大部分都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他们体内唯一保有的魔族特性,也就只是适宜修行与配种的肉体。” 说到这里,踏仙君顿了顿,回过头去看向楚晚宁:“师尊应当知道,那支勾陈母族是什么人种的由来了吧?” “……”纵使再不想回答,但事关重大,楚晚宁沉默片刻,咬牙道,“蝶骨美人席?” “不错。”踏仙君抚掌而笑,“正是蝶骨美人席。” “蝶骨美人席本也是极为强悍的魔族,魔为了传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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