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提起,不敢忘记。他束手束脚,尽量蜷缩起来,假装没有过这么一桩事。 从浴缸里逃出来的小孩身上湿淋淋带着水,泛白十指紧抓住傅闻远的领口,短短四五步,便将一身挺阔西服弄得皱皱巴巴。 傅闻远垂眼看他胸口剧烈地喘,眼睛已经睁开了,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那个泪流如水龙头开了闸一样的劲头,同时脸孔发木、不再盖着彷徨的面具的样子,告知这人流泪,并不是因为无望的惶恐,亦无关沉闷堵在胸口的落寞和委屈。 只是一种身体本能,在一退再退后,底线依然被戳弄时,一种最为怯懦的示弱。 云溪抖得厉害,当他更往傅闻远怀里钻,傅闻远甚至可以清楚听见他牙关磕碰的声音。 炽亮的灯光打在云溪苍白的皮肤上,阿姨站在一边,扭头看一眼他,再很见不得一样地转过去,抬手抹一把眼睛。 云溪感觉到傅闻远厚实的手掌盖在了自己头顶,他身量高大,又背着光,覆在云溪上方,带来十足的安全感。 他拿醇厚的嗓音唤了声:“云溪,傅云溪。” 云溪听见这声唤,就回应似得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头受了重伤的小兽,脆弱又无助。 然后他随着这声唤而抬起头,望进了傅闻远沉静深邃的眼。 一直到他睡着,都有这道令人感到安全的视线陪伴。云溪的心第一次落到实处,梦里没有冰湖,也没有刺骨的疼。他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一大早,病房迎来两位特殊的客人——两只刚断奶的萨摩耶。被一个男人用狗包拎着,在里头吭吭唧唧地叫,挤作一团。 只不过阿姨没敢让它们进病房,在门口叫云溪远远看了一眼,等她拍了几张照片,就原样带了出去。 云溪高兴又疑惑,阿姨洗过手,一面让他看照片,一面说:“昨晚先生哄你睡觉,你不肯,还拉着人家袖子说‘那你记得帮我买狗,我赔给宁书达哥哥的’,边说边哭,马上就要去买狗,不记得啦?” 云溪低着头,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儿,他还央求着傅闻远答应他,明天一早就去买。 他划拉照片的手指停了下来,听着阿姨学他的语调说话,脸憋的通红。 但阿姨看着他的红脸蛋,脸上的笑却慢慢没了,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起身去楼道拐角的小厨房里看炖着的乌鸡汤。 云溪每次露出对于傅闻远害羞或者思念的情态,阿姨就一刻不能忍,眼睛被扎的疼,坐立不安,心也坠坠得往下沉。 好在傅闻远露面并不频繁,事实上,他没再来过,那两只小狗也是阿姨托人买来。 傅闻远也许转口就忘,但好不容易才从云溪嘴里说出想要个什么,阿姨一点都不想让云溪等。 最后在两只小狗里挑了一只看上去不那么活泼的给云溪留下,另外一只给宁书达送去。除去碰上阿姨的那次,宁书达没再来过,云溪倒也没怎么想起他来。 而在凌都私立医院心内科三楼八号病房,傅云溪同学的访客中,出现最频繁的两个人其实是江越臣和李愿。 这两个人好像闲得不得了,见天的勾肩搭背晃到云溪病房来,屁股黏在了凳子上,一坐就是一下午。 阿姨打不走,急的要命,偏偏还不会发火,只能皱着眉去推江越臣的肩膀:“他要睡觉的呀!你待一会儿讲两句就好了,不要一直勾着他玩!江越臣,我拜托你……” 江越臣一边指点着云溪“左拐……诶诶不对……死了!”一面还要应付阿姨,“知道了,马上走……妈妈妈别拧耳朵!!” 云溪被他的吱哇乱叫逗得乐个不停,手里游戏机也掉了,歪在靠枕上闭着眼吭哧吭哧地笑。 “没良心的。”江越臣躲开他妈的手,起身去拎趴在桌上写作业的李愿,“走了,回家。” 阿姨摸摸李愿的头,云溪也挥手:“再见,小叔再见,路上小心。” 江越臣推着李愿的后脑勺往外走,出门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从门外探进颗头,还跟他妈再见:“小美女,我先走了,明天还来。” “别来!”阿姨正在没收云溪的游戏机,闻言扭头瞪他,“你有点大人样子!” 江越臣吃瘪,胡乱摆了两下手,倒退着消失了。 云溪问阿姨:“阿姨,我小叔为什么住李愿家?” 阿姨擦着花瓶回头看他:“你说呢?” 云溪有点不好意思,“小叔和李愿的爸爸……” “嗯。”阿姨虽然叹了口气,但脸上的表情却不是不高兴,她插好花也不坐下,还是四处走动着收拾,“都大了,我管不了啦,也就你听话一点,可还不肯好好吃饭……你该刚才当着他面问的,臊不死他。” 阿姨在这里,江越凌也来得勤快,断断续续,差不多隔两天就要来绕一圈。 他头回来的时候,后面跟着一串大夫,个个白大褂蓝口罩,围着云溪观察什么稀有品一样地看了半天。 江越凌问了句什么,云溪没听清楚,他就皱了下眉,没有再说一次。 江越凌是那种看上去就会让人害怕的人,傅闻远只是严肃和些微冷淡,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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