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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可她终究是忘记了,他的陆骁哥哥也是个人,也会受伤,也会痛不欲生。 只要想到这些日子,她因为心疼陆霖,毁掉了陆骁哥哥母亲的墓地,毁掉了陆骁哥哥的公司,甚至就连陆骁哥哥母亲留下来的唯一的一件遗物都被她送给了陆霖。 她就后悔。 她就恨! 而此时的江悠然,也想到了那晚,她去到陆骁的这栋狗屋子里的模样。 陆骁当时肯定是厌恶透了她吧。 毕竟他能绝望到连最后一张有他、有自己、还有谢媛的三人合影,都烧了。 想到此处,她的心口便窜起了一阵接一阵的疼痛,如同针扎如同刀割。 可是若是想让她接受陆骁死了。 她做不到。 她永远做不到。 也是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她竟然那样的爱陆骁。 爱到了命里,爱到了甚至想跟着他一起去死。 12 而此时的陆骁根本就不知道江悠然和谢媛正因为他的死,悔恨不已。 从他坠入大海的那一刹那,他没再将自己当做陆骁。 来到上海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户籍所给自己改名字。 随母性,加个忘——“叶忘。” 对于陆骁的做法,翁羡非常的赞同。 有些垃圾该丢就得丢,有人该忘就得忘。 去户籍所改了姓名后,叶忘便跟着翁羡回了翁宅。 刚进门,保安便将他和翁羡给拦了下来。 一脸嫌弃的道:“你们哪儿来的,这里是陆宅,可不是你们这种闲杂人等可以乱闯的。” 短短的一句话,叶忘便看出来了,翁羡在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凑到叶忘的耳畔便道:“不需要这样的惊讶,我要是能过得好,也不会被送到乡下了。” 叶忘点了点头,的确,若是翁羡能过得好,也不会千方百计找到他了。 他将翁羡拉到他的身后,走过去一脚就踹到了那个保安的身上。 “既然你这么没眼力见,那我给你的这一脚也不算过份。” “拿着翁家的工资,竟然连翁大小姐都不认识。” 保安被踢得浑身一颤,他们这里只有一个大小姐。 那就是翁烟。 面前的女孩怎么就是他们翁家的大小姐了。 可看眼前的男人,虽然做普通T恤打扮,但那凌冽的气势,绝非普通人能够有的。 而且被他扯到身后的女孩,那通身的高贵的气质,一看也非普通人。 就因为能看懂人的脸色,才被安排到翁家当不需要干一点活,就能拿高工资保安的男人。 当即便谄媚的笑道:“这位先生先莫生气,我先进去通传一下。” 叶忘,笑了,通传。 翁羡回自己家还需要通传。 想到此处,他抬起脚又想给保安一脚,下一瞬,一道温润的男人嗓音便从屋内传来。 “哟,翁羡回家了呀,你怎么没打个电话回来呀,这样我也好让保姆给你将房间收拾出来。” 叶忘瞬间蹙起了眉头。 翁羡赶紧道:“这是我继父。” 叶忘知晓对方身份后,便嗤笑道:“所以一个小白脸现在也敢在你家自称为主人了吗?” “你父亲遗留下来的财产,唯一的法定继承人不就是你吗?还有这栋别墅不也是你的吗?怎么回个家既要通传又要提前打电话的。” 叶忘是故意的。 翁羡能被送到乡下,想必也是和这群人彻底的撕破了脸皮的。 那既如此还不如单刀直入,直接把这群人的里子面子全给撕下来。 贺达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自从他勾搭上了翁羡母亲后,还没有人敢给他这样说话。 想到此处,他的脸上瞬间沾染上了几分冷意。 “翁羡,虽然我是你的继父,但也有义务提醒你。” “你本就不受你母亲宠爱,你现在又随便带个男人回来,你是想让你亲生母再次亲将你赶出家门吗?” 听到贺达的威胁,翁羡的指尖下意识的攥紧。 可下一秒她的掌心便被人握住,叶忘直接代替她便道:“不好意思,我是翁羡的未婚夫,婚礼是我母亲和他父亲定的。” 听到叶忘的话,贺达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诧异。 要知道当初就因为翁羡未婚夫那边来退了亲,才让翁羡失去了继承公司的机会,才让翁羡能够被边缘化送到了乡下。 可现在,翁羡却将这个男人带回来了?还说要成婚。 贺达瞬间掐紧了手指,但脸上还是浅笑道:“你说是就是啊,这个男人的身份还有待查证!” 陆骁根本就不怕他们查,虽然他改名叫了叶忘,但他陆骁就是叶忘。 谁查他都不怕。 “好呀,你查呀。” 13 而此时的谢媛和江悠然两人在狗屋前争执一番后,反倒达成了和解。 两人发誓,只要没有找到陆骁的尸体,陆骁就是没死。 于是两人在极度悲痛之下,开始重金在全网悬赏陆骁的下落。 凡是找到陆骁的尸体就可以得到五千万。 找到活着的陆骁,就可以得到一个亿。 除了发起高金额的悬赏金外,江悠然和谢媛两人也彻底的将失去陆骁的痛苦转嫁到了陆霖的身上。 这些日子,江悠然不仅在查陆骁的下落。 她也在查陆霖的过往。 以前她一直以为陆霖就是个没有出息的私生子,任凭她拿捏。 可是直到此时她才发现,一切都是陆霖下的诱饵。 陆霖早就和觊觎江家财产的叔叔伯伯们勾结到了一起。 拿到陆家产业只是第一步,他们还要把自己赶出江家。 想到自己聪明了一世,却被陆霖这样的拿捏,还害死了陆骁。 她就恨,恨得咬牙切齿。 所以在发出悬赏令的当天,她便来到关着陆霖的房间里,重重扇了陆霖一巴掌。 陆霖被打得下意识的一颤。 这些日子,他全靠着坑骗,才让江悠然和谢媛无条件的相信他。 他原本以为只要陆骁死了,这两个女人就能任他拿捏,将江氏、谢氏以及陆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谁知陆骁的死,好似唤回了这两个女人的深情。 不过也真是够好笑的,这两个女人都将陆骁那个贱种给害死了,现在却回过头来后悔。 哪怕他心里如此的想,陆霖也没有想要和江悠然和谢媛摊开了讲。 被扇了一巴掌的陆霖,也不生气,他颤颤巍巍的就朝着江悠然跪了下来。 “对不起,悠然,我真的不知道,我和你结婚会害死陆骁。” “我是陆骁的亲弟弟呀,我怎么可能会害死他呀。” “我早就知道我私生子的身份不配和陆骁比,我只是太贪恋家庭的温暖,太贪恋你对我的好了。” 看着毫无男人骨气的陆霖,江悠然的手心死死的掐在了一起。 她就是这样子被陆霖给哄骗的。 无数个加班的夜晚,她忙着处理江氏的工作,陆霖就会陪伴在她的身边,给她端上牛奶,给她按摩。 然后站在她的身后,一脸悲伤得给她说,他小时候跟着母亲生活有多艰难,成为私生子的他有多委屈。 他说他从来不嫉妒陆骁拥有的一切,他只是羡慕,羡慕陆骁能有她,能有谢媛。 一字一言间,仿若他真的是个善良、大度、悲惨的人。 反倒是陆骁,都做了陆家的继承人,还不放过他这个私生子,就连他陆霖的母亲都被陆骁给害死。 那时的她时不时就被陆霖眸子里的痛楚烫伤,真的相信了陆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可她却忘记了,陆骁如何能容得了陆霖,当初陆骁母亲在医院救治时,就是陆霖母子上门,才气得她病情加重。 看着眼前,还在表演绿茶的陆霖,江悠然冷笑了一声。 “好呀,既然你真的知道错了,那你便去给陆骁赎罪吧。” 话落的须臾,江悠然便叫过来了保镖,将陆霖给再次拖拽上了游艇。 看着翻涌着的海水,陆霖惊恐的瞪直了眼,哭着就要哀求江悠然放过他。 可江悠然丝毫没有因为他的祈求,心软半秒。 陆骁遭的罪,陆霖全部都要去尝一遍。 她直接招呼过来保镖,就将陆霖用绳子捆着,丢进了大海里。 感受着刺骨的冰冷,陆霖彻底的怕了,他没想到江悠然在陆骁死后竟然这样的疯。 可他却也忘记了,当初也是因为他的怂恿,陆骁才会被送进吃人不吐骨头的男德班。 陆骁才会被跳海自杀身亡。 14 陆霖在海水里整整泡了两天。 直到快要被冻死时,江悠然才命人将他给捞起来。 可他刚被拖上岸,谢媛满脸狠厉的就朝他走了过来。 她一巴掌扇在陆霖的脸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给男德所的人打了招呼,让他们特别照顾陆骁哥哥的。” 说着,谢媛的眸子瞬间变得通红。 若非她想要去男德院找陆骁的遗物,她也不知道,原来陆骁在男德所的时候,竟然遭受过那样的折磨。 只要想到监控里,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陆骁哥哥,被院长安排着去给所有的会员洗脚,每天都需要跪在地上伺候院长,每天都要被男德所的院长像打保龄球似的,砸到墙上。 她就懊悔,就恨自己。 当初,就因为陆霖怂恿她说,陆骁情感淡漠,丝毫不顾及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她才将陆骁送到男德所的。 可她却忘了,若是陆骁真的情感淡漠,又怎么会对她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这么好。 想到此处,谢媛走过去一脚便踩到了陆霖的脸上。 “陆霖,之前你总说陆骁情感淡漠,可现在看来,情感淡漠的明明是你,你也去男德所待一待吧。” 说着,谢媛直接招呼过来她的保镖,扯起匍匐在地上的陆霖,就要将他送到男德所去。 陆霖吓得浑身都在禅理。 他见过陆骁在男德所的模样,被侮辱被殴打得像条狗似的。 当初他每晚可都是欣赏着陆骁被欺凌被殴打的视频,入睡的。 因为巨大的惊恐,陆霖当即便紧紧的拉扯住了谢媛的裤腿。 “谢媛,我是你的哥哥呀,我最疼你了,你别送我去男德院呀。” “你忘记了,当初你被那个小混混跟踪,都是我救了你,才让你没有受到伤害的呀,我还被那个小混混桶了一刀。” 陆霖不提这个还好,只要一提谢媛就恨。 当初她原本就讨厌陆霖这个私生子得要死,而且这人像是只苍蝇似的时不时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可直到某天,她的保镖却临时失踪,原本要回家的她也被小混混跟踪,当时就是因为陆霖救了她,还被小混混一刀给刺伤了肚皮,她才和陆霖的关系逐渐的拉进。 可是直到两天前,她再去查当初她被跟踪的真相才知道,当初陆霖救她都是自导自演的苦情戏。 保镖是陆霖故意甩开的,就连那个小混混也是陆霖找来的。 只要想到就是因为陆霖的哄骗,才让她的陆骁哥哥绝望跳海,她的心口就如同被万千利刃割扯着疼。 “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小混混就是你找来的。”谢媛大声质问。 陆霖吓得身形再次猛的一颤。 他没有想到,谢媛竟然调查到了当年的真相。 他匍匐在地上,下意识的就想磕头,就想祈求,可他的言语刚陷在喉咙口,便被保镖给死死的捂住了嘴,朝着游艇下拖去。 看着陆霖离去的背影,谢媛没有任何报复的快乐,她的心口弥漫着的只有深深的痛楚。 是她,亲手弄丢了对她千依百顺、疼爱万分的陆骁哥哥。 15 叶忘是从网上的新闻看到江悠然和谢媛在找他的。 当他看到一亿的悬赏金时,嘴角露出了嘲讽。 他没想到害得他身败名裂的两个女人,竟然会花这么多钱来找他。 翁羡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淡定的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们既然这样的想见你,不若我们俩结婚的时候,给她们发一张请柬。” 叶忘疑惑的看向翁羡。 翁羡只淡定的勾起唇角。“你不会以为,我到现在还害怕,江大小姐和你那个小青梅能抢走你。” 叶忘看着她明艳的笑言,有些无奈。 哪怕只相处了短短几月时间,他便发现叶琳性格洒脱,脾气温婉,但却又不乏手段,而且这人最喜欢心平气和的内涵人。 别说他早就被江悠然和谢媛伤透了心。 他叶忘从小到大都是说话算话之人,他既然答应了翁羡会和她结婚。 那么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他都会帮她拿到翁家的财产。 而且就他受伤的这段时间,翁羡几乎都守在她的身侧,照看他,安慰他。 有时候想想,若是当初他不爱上江悠然,他和翁羡两人或许也都不会经历这些磨难了。 而就当叶忘沉浸于思绪里时,他和翁羡的房间门被人一脚踹开。 待叶忘还未反应过来,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中年女人走进房间,一巴掌就扇在了翁羡的脸上。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你还真是和你爸一样,只要是个男人你就敢带回家睡。” “我告诉你,我不会同意你和这个男人结婚的,还有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下楼去给你贺叔道歉,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你贺叔刚才高血压都犯了现在都还躺在床上。” 叶忘哪怕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也大概猜出来这个女人是翁羡的母亲。 叶忘看着刚才还明艳笑着的女孩,此时眼眶里瞬间弥漫上了泪水。 他的心口下意识的一疼。 他将女孩拖拽到他的身后,便朝女人道:“对不起,阿姨,虽然你是翁羡的母亲,但是翁羡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你没有权利打她。” “还有容我提醒你一下,这栋别墅,还有翁家的所有财产都是属于翁羡的,你都不过是个外来妇,更遑论和你后面结婚的那个男保姆,他就算是死了,也不配翁羡去道歉。” 叶忘说完,满脸心疼的就轻抚摸上了翁羡的脸颊。 他和翁羡虽然是假结婚,但是翁羡和他现在已然成为了战友。 不管是谁,哪怕是翁羡的亲生母亲,他都不准对方动手打人。 原本被打得脸颊生疼得翁羡,对母亲的心寒忍都忍不住,可在叶忘的安慰下,她瞬间鼓足了勇气。 父亲去世前,母亲便埋怨父亲心里只有叶忘的母亲。 可只有她知道,父亲是真的爱过母亲的,是她自己作,才将父亲的爱意全部消散了干净。 翁羡永远无法忘记,只要父亲晚回家一分钟,她就会将鸡毛掸子打在她的身上。 “你说,你怎么这么蠢,连你爸的爱你都敛不住。” “你现在就给你父亲打电话,让他回来,他要是不回来,我每十分钟打你一次。” 父亲因为母亲对她的虐待,无时无刻不在发怒。 直到她被母亲打得实在受不了了,跪着祈求父亲和母亲离婚,祈求父亲带她离开。 父亲才下定决心和母亲离婚。 可就在父亲和母亲去民政局的当天,父亲却车祸身死。 就连父亲死后,母亲也没有放过她。 母亲抢走了父亲留给她的财产,还将那个男保姆和男保姆的女儿带回了家。 她不仅要承受男保姆女儿的折磨,她还得忍受那个男保姆时不时的就进入她的房间。 想到那阴深恐怖的日子。 翁羡像只发怒的猛兽便朝她母亲怒吼道:“这将会是你最后一次打我。” “从今天起,翁家所有的一切都将会是我翁羡的。” “你不仅会被我扫地出门,就连你那个情人和那个情人的女儿都得给我滚出去。” 翁羡说这个话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她曾经也希冀过母爱,也希冀过被人疼。 可是就连她被那个男保姆光着身子堵在卫生间的门口,她的母亲都能视而不见。 反而冷着脸骂她和她那个父亲一样不要脸,下贱。 听到翁羡的话,陆母内心瞬间闪过了一丝慌乱,她虽然管理翁家的公司十年。 但因为她本身的学历文化水平就较低,哪怕过了十年,她都未将翁家的那些老将给赶出去。 若是翁羡发狠要夺走她的一切,她不敢保证她能稳住翁家的公司。 想到此处,陆母愤怒的便朝着翁羡道:“翁羡,你别忘记了我是你妈!” 16 妈? 翁羡听到她母亲的话,简直都要气笑了。 世界上有她这样的母亲吗? 世界上有将自己的女儿当做仇人的母亲吗? 只要想到她这些年遭受的罪,她的心口便被寒意紧紧的环绕。 而就当痛楚得再次滑下眼泪时,站在她身侧的陆骁再次拽紧了她的手心。 感受着指腹间的温热,翁羡的心口瞬间笼罩上了一阵暖意。 对呀。 她现在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她现在已经有了战友。 就好像她爸爸临终前告知她的一样,若是她出了事,就去找叶阿姨。 之前她便去找过,可惜叶阿姨死了。 她为了活下去便只能屈居于乡下,直到她接到了叶阿姨的儿子被人陷害破产的消息。 她才紧赶慢赶的追了过去。 她像是飞蛾扑火般,她希望陆骁能帮她,她也希望自己能救叶忘一条命。 想到此处,她反手握紧了叶忘的指尖。 也果不出她所料。 叶忘再次将她拽到了他的身后。 “阿姨,从你将翁羡赶出家门,送到乡下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她的母亲。” “如果你不想今天就被赶出翁家,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你刚才打翁羡的那一巴掌,我可以不计较,就当是断了你和翁羡的一番母子情谊。” “但是我告诉你,翁羡是我的人,你要是敢再碰她一下,我叶忘有的是办法让你的那那个男保姆,身死毙命,你要是不相信你就来试一试。” 说着,叶忘松开翁羡,走过去,猛扯着翁母就将她给拖了出去。 猛砸上了房门。 叶忘是真的很气。 虽然他不知道翁羡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但看着翁羡这样痛楚的模样,想必她的母亲也不会对她有多好。 他满脸心疼的走过去便再次轻抚上了翁羡的脸颊。 “我去给你找点药,擦一擦。” 说着,叶忘转身就要走。 翁羡却拽住了他,她眸子里含着眼泪,嗓音软糯而可怜巴巴。 “叶忘,你以后能都对我这么好吗?这个世界,除了我的爸爸,还从未有人对我这样的好过。” 叶忘的心口被她的言辞,烫得心口一颤。 他以前,对谢媛拼了命的宠,可到最后,他宠出了一个白眼狼。 他以前,用命去爱江悠然,可到最后,却落得了个差点身死毙命的下场。 是翁羡给了他的一条命。 也是翁羡给了他的新生。 想到此处,他反手环抱住了翁羡。 “翁羡,我陆骁,我叶忘,对天发誓,以后我会用命爱护你,用命保护你。” “你没有妈妈也好,你没有别人的关爱也好,以后这些事情全部由我陆骁来做。” 翁羡只是回想起了曾经的往事,心寒,痛楚而已,她只是想要寻找到一抹心灵的寄托。 可叶忘的誓言,却犹如一把利刃,穿破了她内心的乌云。 给了她一丝曙光。 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感动,反手环抱住了叶忘的腰腹。 “叶忘,谢谢你,谢谢你愿意陪伴在我的身边。” “也谢谢你,愿意娶我。” 17 而就当陆骁和翁羡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的时。 谢媛和江悠然两人却陷入了极度的痛楚之中。 因为1亿的高昂赏金。 她们每天都会接到许多人的线索。 每天都有人搬来尸体,每天也都有人提供线索。 所以这些日子江悠然和谢媛每天都很忙。 既奔走在殡仪馆,也奔在寻找各种的线索之中。 每天都在陆骁还活着的绝望,和陆骁已然身死的绝望之中拼命挣扎。 直到一封沪家千金大小姐婚礼邀请函,通过江家,通过谢家,送到了两人的手里。 看着结婚邀请函上新郎的照片与她们心心念念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两人便彻底的疯了。 她们连夜便飞往了沪上。 她们既欣喜于陆骁还活着。 可她们却惊恐于陆骁竟然改了名字,叫叶忘。 忘记她们。 忘记以前。 ....... 江悠然和谢媛两人是在沪上的机场会合的。 因来不及收拾衣物,一下飞机两人便被寒风冻得瑟瑟发抖。 但她们顾不上寒冷,打了个出租车就往陆骁的婚礼地址赶去。 翁家是沪上的首富,这些年因为属于不同的城市,她们与那个沪上千金的联系不多。 但只要想到陆骁即将迎娶另外一个女人,江悠然的心口就犹如针扎似的疼。 谢媛亦然。 她虽然当陆骁是哥哥,可当她看到婚礼请柬上叶忘的那个名字时候。 她的心口便疼得发颤。 一路上为了快几分钟到达婚礼现场,谢媛一直给出租车司机塞钱。 从到机场到酒店的五十块钱,演变到最后,成了早一分钟到达,司机便能多拿一万块钱。 而江悠然则不断的给家里的秘书打电话,让他将翁羡的资料发到她的手机里。 而此时的叶忘可不知道江悠然和谢媛为了能早一步找到他,已经发了疯。 他看着此时正坐在化妆台前化妆的女人,心口涌动着异样的感觉。 以前他幻想中的婚礼,新娘是江悠然,伴娘是谢媛。 可他盼了一辈子,想象了一辈子。 他都没有得到。 反倒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才认识几个月,可对方既救了她,还非常的尊重他。 婚礼一应事情全部征求他的意见,哪怕是他提的很小的一个建议,对方都会认真的思考。 尤其是这些日子,为了得到翁家那些叔叔的支持,他和翁羡每日都奔走在各方的势力圈层里。 往往他一个眼神,翁羡就知他心里的想法。 默契而又尊重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不像以前,陆家破产,他如同下水道臭老鼠般,哪怕他跪在地上摇尾乞怜,他都未得到江悠然还有谢媛的一丝尊重。 谈恋爱时,江悠然对待他虽然没这么狠,但向来冷意过多,理智过多。 谢媛虽然依赖他,可向来只有索取,没有回报。 想到此处,叶忘温柔的便朝着翁羡走了过去。“你今天真的很美。” 翁羡有些害羞的垂下了头。 但她还是鼓足勇气道:“叶先生,此生请你多担待。” 说完,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便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等画完妆后,叶忘搀扶起翁羡,就朝着酒店大门口走去,准备迎客。 叶忘依然穿的是他那件坠海时的西服。 这是他母亲亲手制作的,他想要让他的母亲亲眼看着他结婚。 翁羡知道他心里面的痛楚,并未觉得这件西服有什么不吉祥,反倒主动给他熨烫好,让他在婚礼上穿。 而翁羡脖颈上戴着的是他父亲的遗物。 也是直到此时,叶忘才知道,原来当初谢媛送给陆霖的项链是一对。 翁羡父亲一条,他母亲一条。 就是可惜了,他的那条项链被谢媛送给了陆霖。 想到此处,叶忘下意识的便攥紧了手心。 被陆霖抢走的东西,他早晚会一一夺过来。 而就当他沉浸于思绪里时,他牵着翁羡已经来到了酒店门口。 寒风一吹,穿着婚纱的翁羡下意识的一颤。 叶忘脱下西服,就想替她披上。 忽而,两道惊诧的嗓音,异口同声的从不远处传来。 “陆骁” “陆骁哥哥。” 18 陆骁冷着脸回头,当江悠然和谢媛的身影,纳入他的眸底时。 他只冷漠的撇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 而翁羡也下意识便捏了捏他的手心。 可此时看着两人互动的江悠然,心口却犹如针扎似的疼, 原本就因为陆骁不知踪影,江悠然吃不好睡不好。再见到陆骁将曾经对待她的温柔,给了另外一个女人,她哪儿还忍受得了。 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意。 “陆..陆骁...我来接你回家了。” 可陆骁却连一个眼神都未在落到她的身上,只专注的替翁羡整理她的婚纱。 谢媛此时的心情也比江悠然好不了多少。 她从未见过陆骁,有对她和江悠然两个以外的女人这样好过。 她强忍着心口泛起的窒息疼痛,满脸痛楚的便道: “陆骁哥哥,既然你没有死,你为什么不回家呀,你知不知道,我和悠然姐姐这些日子无时无刻不在找你。” 叶忘早就有心理准备,会见到江悠然和陆媛。 可当听到家这个字时,他的心口还是燃气一抹无名的怒火。 谢媛竟然还敢给他提家。 她为了陆霖的那个私生子,毁掉了她母亲的坟墓,害得她母亲的骨灰只能屈居于下水道。 就连他母亲仅剩的遗物都被她送给了陆霖。 还有江悠然,她毁掉了他的公司,害得他破产。 烧毁了曾经属于他陆骁的所有东西。 现在她们一个说要来接他回家,一个质问他为什么还活着不回家。 她们到底知不知道啊,他叶忘早就没了家了。 而就当叶忘的身子都因愤怒颤抖时,他的手心再次被翁羡轻轻的握住。 指缝间传来的温热,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流入了他的心口。 他为什么要愤怒呢,他现在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家了。 翁羡给他的家。 叶忘微微抬起头,便迎上了谢媛和江悠然的目光。 “两位小姐是来参加,叶某婚礼的吗?现在时间尚早,我让服务员先带两位进里面休息可好。” 看着叶忘清冷淡漠的目光,谢媛整个心口都揪在了一起。 她战抖着身子就朝着陆骁冲了过去。 “陆骁哥哥,我知道你怨我害得你破了产,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你别故意装作不认识我呀。” 说着,谢媛下意识的就想拉扯住陆骁的手臂。 可她还未触碰到陆骁身体分毫,她便被叶忘嫌恶的一把推倒摔倒在了地上。 手心摩擦着地面,擦出了血痕,感受着掌心的疼痛,谢媛不可置信的抬起了眼眸。 “陆骁哥哥,你竟然推我,你忘记我吗?我是谢媛,你从小到大最疼爱的妹妹。” 叶忘只嫌恶的往后退了两步。 “谢小姐,请你自重,我即将新婚的妻子还站在我的身侧,你就对我动手动脚,这就是你们谢家教的礼仪。” 看着陆骁冷漠的表情,谢媛的身体下意识的一颤。 看着眼前一幕的江悠然,也瞬间掐紧了手心。 她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才继续朝陆骁道: “陆骁,我知道你在怨我和陆霖结婚,但是我那是被逼无奈,你放心,我已经和陆霖解除婚约了。” “你跟我回去吧,回去我们就结婚,我江悠然发誓,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爱你,和你生儿育女,和你好好经营我们的家。” 这是叶忘还是陆骁时,时不时就给江悠然说的情话。 可现在听到从江悠然的嘴里说出来,他只觉得恶心,只觉得厌弃。 谢媛听见江悠然的保证,也瞬间回了神。 她着急忙慌便道:“陆骁哥哥,我也知道错了,我就是被陆霖那个私生子蒙蔽了,我才会那样的对你。” “你跟我回去吧,我现在已经为了给你报仇将陆霖送到男德所了,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会帮你拿回陆家的一切的。” 谢媛原本以为她都这样说了,她的陆骁哥哥肯定会原谅她。 可没想到叶忘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头,便冷硬的朝身后的保镖道:“将这两个疯女人给拖出去,今天不准她们靠近我婚礼分毫。” 19 无论是江悠然还是谢媛。 都没有想到,陆骁竟然会对她们这样的无情。 还要让保镖将她们丢出去。 江悠然彻底的受不了了。 她拼命的就朝着陆骁的方向冲了过去。 可她刚迈开几步,便被陆骁安排的保镖死死的拦住。 江悠然崩溃的就开始朝着陆骁的方向大哭着。 “陆骁,你不是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的吗?” “你这样的重情重义重誓言,为什么你现在就反悔了,甚至还要娶一个你根本就不爱的陌生女人。” 趴在地上的谢媛,也彻底的崩溃了。 无论她如何想象,都无法将眼前冷漠的男人和陆骁联系起来。 要知道从小到大,哪怕是她被蚊子咬个疙瘩,陆骁都会心疼得不行。 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谢媛,歇斯底里就朝着陆骁大喊。 “陆骁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子的对我呀,你不是说过你会一辈子对我好,一辈子疼我的吗?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呀。” 说着,谢媛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就要再次朝着陆骁的方向冲去。 可亦如江悠然一样,她刚迈动几个步子,便被叶忘安排的保镖给死死的拦住。 谢媛向来娇蛮任性,本就陷入极度悲伤中的她,彻底的受不了了,像是发怒的猛兽,挣扎着就抓花了保镖的脸。 而叶忘看着眼前闹个不停的两个女人。 他没有任何的感动,只有厌恶,深深的厌恶。 微蹙着眉头,他便继续朝保镖道:“你们还在干什么,还不赶紧将这两个垃圾,给我扔到五公里外的垃圾场去。” 说完,叶忘转身搀扶着翁羡就朝着婚礼大厅走去。 而此时的江悠然和谢媛原本还想叫住陆骁,可她们的嗓音还未从喉咙口冒出。 便被保镖给死死的捂住了嘴。 直到她们像是两坨巨形垃圾,被丢到了五公里外的垃圾场。 江悠然和谢媛两人,才像是彻底忍不住心里的悲伤,痛哭出了声。 在两人痛哭了不知多久后,江悠然才好似找到了理智。 她痛苦而绝望的看向谢媛。“我要回去找陆骁,不管他现在是陆骁还是叶忘,她都不能迎娶那个沪上小姐,陆骁这辈子娶的人只能是我。” 说着,江悠然带着绝望的痛楚,挣扎着就要赶回婚礼现场。 看着江悠然的动作,谢媛也彻底的回了神。 对呀,不管陆骁是不是叶忘,她都不允许,那个沪上小姐,抢走陆骁的所有温柔。 陆骁哥哥的温柔和爱护,只能是她的。 带着绝望的惊颤,谢媛追随着江悠然的背影就朝着婚礼的现场走去。 可当他们来到婚礼现场时,飞扬音乐,热闹的婚礼现场如同一把把利刃戳进了两人的心口。 两人下意识的就想去抢婚,可她们刚靠近就被保镖给死死的拦在了门外,禁锢着按在了地上。 她们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骁,将那个女人搀扶上了舞台。 看着陆骁给那个女人戴上戒指。 看着陆骁温柔的亲吻女人的唇角。 又看着陆骁温柔的跪在地上给那个女人发誓。 他说,他叶忘一辈子都只会宠她翁羡。 他说,他叶忘未来的每一天都爱她翁羡。 听着陆骁的誓言,两人彻底的忍受不住,瘫软到了地上。 她们知道陆骁说的是真的,陆骁这人只要发了誓的事情,哪怕是失去了生命要做到。 也是直到此时她们才发现。 从陆骁坠入大海的那一刻。 她们便失去了陆骁。 失去了曾经那个爱她们至骨髓里的男人。 20 而就在江悠然和谢媛两人还沉浸在痛苦之中时。 叶忘和翁羡两人却在洞房花烛夜之后,感情极速的升温。 两人哪怕是不自觉的对视一眼,都能感受到彼此间的深情。 结婚后的第三天,翁羡便成为了翁氏的执行经理。 而她也非常强势的将她的母亲给赶出了公司,赶出了翁家的别墅。 她母亲被赶出去时,她继父的女儿还在装。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的无情呀,母亲她是你的亲生母亲呀,你真的能这样的狠心将她给赶出去。” 翁羡小时候便被这个女孩给欺辱得惨不忍睹,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恨,她走过去就想扇女孩一巴掌。 可她还未动手,叶忘已经将她拉住。 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翁羡顿时瞪直了眉眼。 她强敛住笑意,也不自己动手扇人了,直接让保镖将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给赶了出去。 等翁家的别墅内,再也没有了外人,翁羡才激动的拉住了叶忘。 “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染了脏病的呀。” 叶忘宠溺的揉了揉翁羡的发顶。 “你说呢。” 翁羡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你干的是不是,叶忘你可以呀,动作这么快。” 被翁羡这样称赞,叶忘异常的高兴,他环顾上了翁羡的腰腹便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但这段日子要辛苦叶太太养我了,在我还没有拿回陆家的遗产前,我都得当你小白脸。” 翁羡被叶忘逗得顿时笑得巧笑嫣然。 而江悠然和谢媛两人便是在此时来拜访的。 听到江悠然和谢媛来了,叶忘下意识的就想拒绝见面。 翁羡阻止了他。“不要,我就要见他们,我就想看看这两个女人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叶忘本就宠溺翁羡,尤其是在洞房花烛夜之后。 想都未想便道:“行,只要你开心就好。” 江悠然和谢媛今天来,是来施压的。 昨晚两人探讨了一整晚,她们一致决定,无论陆骁是不是结了婚。 她们也要将陆骁带回去,哪怕是威胁翁羡主动离婚。 想清楚后,两人当即便决定上门来拜访。 可谁知道通知翁家的佣人后,两人在别墅外整整站了一个小时后才被叫进屋内。 见到翁羡坐在沙发上,陆骁不在。 两人瞬间欣喜起来。 江悠然率先道:“翁小姐,只要你愿意和陆骁离婚,我江家下半年的订单可以全部给你们翁家,翁小姐才刚继任执行经理,想必非常需要业绩,让股东放心吧。” 江悠然的话音刚落,谢媛又继续道:“翁小姐,只要你劝说陆骁哥哥跟着我们回家,我谢家与你们翁家的合作,我们愿意降低20%的利润。” 两人原本都做好了打算,这翁羡既然费劲心力都要继承公司,想必是极度看重翁氏的。 只要她们给的利益够足,她们不相信翁羡不动心。 谁知她们两人的话音落了许久,翁羡都没有说话,只揣着个手机浅笑着看着手机屏幕。 因为隔得比较远,两人看不清翁羡在看什么。 直到谢媛彻底忍不了,就连江悠然都快要忍不住时。 翁羡才一脸疑惑的抬起头来。“哎呀不好意思,看电视剧看得太入迷了,一时半会没有回过神来。” “哦,让我想想,你们刚才说了什么呀,你们说你们愿意给我江氏所有的订单,你们谢氏明年也愿意降低百分之20的利润点。” “不好意思,我这人呢,向来没有什么大志向,公司都是叶忘在打理,毕竟就是叶忘说,他想要翁氏,我才回家继承的遗产的,否则我一天到晚躲着看电视剧不香吗?” “你们既然这么想让陆骁回去,让陆骁和我离婚,你们就以谢氏和江氏拿来换吧。” 21 用江氏和谢氏来换? 这短短的一句话,让江悠然和谢媛瞬间气得当场黑了脸。 没想到这翁羡竟然胃口这样的大。 江氏和谢氏都敢要。 可还未待两人喘口气。 翁羡又继续道:“哦,我想起来了,你们俩肯定做不到。” “毕竟外界都有盛传,江大小姐,就是个冷着脸的花架子,都在江家主持工作多少年了,都还没掌控到核心权力。” “谢小姐更不用说了,若非你那个小三母亲,你连吃饭都成问题,肯定是拿不出谢家了 “不像我,只要我们家叶忘一句话,他想要翁氏,我就把翁氏抢回来送给他。” “啧啧啧,也怪我,眼界窄,一听到江氏和谢氏的大名便迫不及待的让你们进来,结果进来的就是两个废物。” 翁羡的话,瞬间让江悠然和谢媛气得咬牙切齿。 谢媛愤怒的站起身,便怒斥道:“翁羡,你骂谁是废物。” 翁羡捂着嘴轻笑了一声,“谁在吠我就骂的是谁呀。” 谢媛的脸色瞬间变得黝黑,刚想骂回去。 江悠然扯了扯她,便抢过了她的话头。 “翁小姐,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你不用如此阴阳怪气。” 翁羡微笑着站起身,“好呀,我不阴阳怪气了。” 说着翁羡便朝屋外招呼道:“来人,将江小姐和谢小姐给我丢出去,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收破烂的,也敢上门来跟我挑衅,自家公司都做不了主的废物和垃圾,也敢来和我谈生意。” 此时就连江悠然都憋住了。“翁羡,你给我放客气点。” 翁羡嗤笑了一声。“好呀,我对你客气一点,来人,将江小姐还有谢小姐给我丢到婚礼当天的垃圾场里面去。” “江小姐,请问,现在够客气了吗?” 翁羡的话音刚落,保镖便窜了出来。 拖着江悠然还有谢媛便走了出去。 而就在江悠然和谢媛被拖出大厅的瞬间,叶忘走了出来。 他掐住翁羡的腰腹便感激道:“谢谢你。” 翁羡嘟着唇,软糯的便道:“叶忘,你在婚礼上发誓说要保护我一辈子,那我翁羡也在这里发誓,只要你叶忘不负我,我翁羡此生永远与你同甘共苦,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 22 叶忘和翁羡两人,在家整整过了一个月的蜜月期。 直到某天早上起床时,叶忘才对翁羡到:“陆霖从男德所出来了,我想我也该回去了。” 翁羡拉着他的手。 “我也想去,我不能参与你前半生的悲惨人生,但是你后半生的一切,永远有我翁羡陪在你的身边。” 叶忘的心口再次涌起了暖意。 他叶忘此生何德何能,才能迎娶翁羡为妻。 第二日一大早两人便乘坐飞机飞了回去。 下飞机后,便直接让司机送两人去了男德所。 刚等了半个小时,男德所的大门便被打了开。 陆霖浑身青紫,面色惨白的,从男德所走了出来。 看见陆骁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惊恐的便瞪直了眼。 “陆...陆骁,你竟然没有死,你竟然没有死。” 叶忘没有听他说什么,他走过去一脚便踹到了陆霖的脸上。 “陆霖,你害得我破产,害得我家破人亡,这账也该让你还了。” 说着,他拖拽着陆霖的衣领子,就上了保镖的车。 直到来到曾经陆霖倒她母亲骨灰的地方,陆骁才将陆霖给拽下了车。 带着满脸的狠厉摁着陆霖的脑袋就往地上磕了上去。 “陆霖,你害得我母亲死无葬身之地,现在该你赎罪的了。” 原本陆霖见陆骁还活着就吓了个半死。 此时再被陆骁摁着头磕头,早就在男德所训练出来的恐惧,瞬间让他吓尿了。 可他丝毫不敢挣扎,只能任凭陆骁动作。 只要陆骁愿意放过他,陆霖什么都愿意做。 也果不出他所料,陆骁也仅仅只是让他磕了一百个头,就松开了他。 看着陆骁愤怒离去的背影,满头鲜血的陆霖瞬间长吁了口气。 他以为陆骁真的放过了他。 带着死后余生的喜悦,他甚至还在心里暗暗发誓,他早晚有一天会想到办法再次翻身的。 可他刚走到墓地旁边,准备离开。 一辆大货车便飞驰电掣的朝他猛冲了过来。 陆霖惊恐的瞪直了眼,可他哪怕再想逃,他的双腿也跑不过货车。 货车直接从他的下半身碾压而过。 等他再次醒来时,他的下半身已经被截了肢,而他还被陆骁给接回了家。 对外,陆骁的说法是,他陆霖哪怕是个私生子,他作为哥哥也会照顾好他的。 可陆霖却清楚知道,陆骁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23 解决完陆霖后,叶忘并没有回上海,而是和妻子翁羡留在了这里,两人决定以翁氏为靠山迅速的收拢陆家的产业。 就当叶忘和翁羡想要动手时,江悠然再次找上了叶忘。 见到叶忘后,江悠然当即便流下了泪来。 “陆骁,我知道你现在是想拿回陆家股份,陆家的股份在我的手里。” “只要你愿意和翁羡离婚,和我结婚,我就把陆家的股份还给你、” 江悠然是被逼得没办法了,这些日子,她躲在暗处。 看着陆骁和翁羡两人如胶似漆,嫉妒早就让她发了慌。 站在陆骁身边的人应该是她江悠然,凭什么那个翁羡可以得到陆骁。 在嫉妒的驱使下,江悠然彻底的没了理智。 决定用她手里面的股权威胁陆骁离婚,威胁陆骁回到她的身边。 听到江悠然的话,叶忘的嘴角露出了嗤笑。 他没想到江悠然竟然到现在都还觉得可以威胁他。 他还未来得及发作,坐在他身旁的妻子翁羡已经将一盏茶水泼到了江悠然的脸上。 之后翁羡可怜巴巴的就看向了叶忘。 “老公,我就是觉得江小姐的嘴有点臭,我帮她洗一洗,你不会怪我吧。” 叶忘强憋着笑意,揉了揉翁羡的脑袋。 “我怎么会怪你,我疼你都还来不及。” 此时满脸挂着茶叶的江悠然,又看着在她面前打情骂俏的两人。 江悠然彻底的忍不住了。 “陆骁,你非要这样对我吗?你折磨我的时间也够多了吧。” 叶忘惊讶的转过头,“呀!江小姐,你竟然还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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