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小说

韶华小说> 梦中情人耍心机 > 第3章

第3章

” 说完,叶忘淡定的便叫来了保姆,“陈姐,麻烦你帮我送江小姐出去,就别再让江小姐来打扰我和太太亲热了。” 江悠然看着满脸嫌恶的陆骁,死死的掐紧了手心。 所以陆骁是真的对她没有一丝的感情了吗? 可还不待她出声,她便被保姆死死的拖住了衣袖,“江小姐,走吧,我们不欢迎你。” 江悠然再次被陆骁给丢了出来。 等她站在门外时,眼泪瞬间如同瓢泼大雨落了下来。 她没想到,陆骁竟然能对她绝情至此。 可还不待她痛苦松缓半秒,秘书便给他打来了电话。 “喂,江总,陆氏的股票现在暴雷,陆氏估计要破产了。” 江悠然惊恐的瞪直了眼,巨大的恐慌瞬间游走在了她的全身。 她不可置信的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别墅。 所以陆骁从始至终都未想过要夺回陆氏,而是毁了陆氏吗? 而就当她还未从惊恐中清醒半分,母亲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江悠然你这个蠢货,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拿走江氏所有的资金去购买陆氏的股票。” 听着母亲的谩骂,江悠然从未如此惊慌失措过。 当初她为了能够挽回陆骁,强行挪走了江氏的资金买了陆氏的股票。 现在陆氏暴雷。 她投资的钱全部成了泡沫。 而她...... 只要想到她江氏的那些叔叔伯伯会如何处理她。 她就害怕,她就惊恐。 她彻底掩盖不住惊恐,痛哭出了声。 而就当她陷于极度痛苦中时,谢媛开着车迅猛的奔来。 “江悠然,你不是说陆氏不会有事的吗?只要我偷偷拿出谢氏的钱,去帮你收购陆氏的股票,我就可以挽回陆骁哥哥了。” “你知不知道陆氏破产了,我爸也发现了我挪用公司的钱,现在我爸气得都要将我和我妈给赶出去了。” 说着谢媛冲过来就死死的拽住了江悠然的衣领子,“你赶紧想办法挽救陆氏呀,我不能没有这笔钱的,我妈也不能没有我爸爸的。” 可无论谢媛如何的咆哮,江悠然就像是死了似的,只无声的落着眼泪。 直到谢媛的脸色都变得惨白时,江悠然才龃龉起了嘴角。 “是陆骁干的,他从始至终都是想毁了陆氏。” “他早就对我们没有感情了,甚至把我们当做仇人,他想报仇,想把我们推向万丈深渊。” 听到江悠然的话,谢媛的身子猛的一颤。 她哆嗦着嘴角,“不可能,陆骁哥哥不会这样对我的。” 说着,她着急忙慌就朝着别墅的铁门冲去。“陆骁哥哥,你出来呀,你告诉我,你不会这样狠心的对待我的是不是?” “我是你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可无论她如何的嘶哑怒喊,铁门都未再打开过,此时站在监控后面的翁羡,长叹了口气,便牵住了叶忘手心、 “心疼了,要是心疼了就暂停吧、” 叶忘转身将妻子拉扯进了怀里: “没有心疼,只是在想,我当初怎么就对这两个女人这样好呢。” “要是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这样你我都不会遭遇那么多的苦难。” 24 江悠然的下场很惨。 自从她自作主张将江氏的资金拿去投资陆氏股票暴雷后,她便被她的叔叔伯伯给联合赶出了江氏。 被赶出江氏那天,江悠然哭的浑身发颤。 父亲临死前,最大的嘱托,便是希望她能守住江氏。 所以这些年江悠然无时无刻不在努力。 甚至为了将她那些叔叔伯伯给赶出去,她甚至还牺牲了陆骁。 没想到时过镜迁,她不仅失去了陆骁,她就连父亲的公司都失去了。 以后她只能和母亲两个人,靠着江氏微薄的分红过日子。 而谢媛也好不到哪儿去。 自从她偷走了公司的钱,投资陆氏后,她和母亲便被父亲赶了出来。 这些年,她母亲原本就是小三,本就名不正言不顺,若不是她母亲足够聪明能拿捏住她爸爸,她谢媛根本就不可能过得这样的潇洒。 可现在就是因为她,她母亲一辈子的筹划都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的父亲不仅回归了原本的家庭,还彻底的将她和母亲边缘化,每个月只会给她和母亲20万的零用钱。 从小就锦衣玉食的她,哪儿能接受这种改变。 不仅她受不了,她母亲也受不了。 只要她一回家,她母亲不是骂她是白眼狼就是骂她蠢。 实在是过不了苦日子的谢媛当即便找到了陆骁。 她以为只要她足够的惨,陆骁肯定就会原谅她。 她又不是江悠然,她只当陆骁是哥哥,哪怕陆骁娶了翁羡,只要陆骁肯原谅她,她还能过以前的好日子。 于是趁着陆骁某次去参加宴会时,谢媛拦住了陆骁的车。 “陆骁哥哥,求求你帮帮我,我现在实在是太惨了,我爸每个月只给我20万,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 谢媛以为,她这样说了,陆骁一定会原谅她。 谁知车窗缓缓打开,只露出了陆骁的半张脸。 对方只冷漠的朝着车窗丢下来20块钱,“谢小姐的表演真的很好看,这20块钱,就当是我的小费了。” 说完,陆骁便启动了车窗,招呼司机扬长而去。 谢媛的半截眼泪掐在眼帘里,蹲在地上便痛哭出了声。 也是直到此时她才发现,陆骁或许早就没当自己是他的妹妹了。 而此时的江悠然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虽然还有分红,可她需要再度的创业。 没了江家的资源,她创业的公司举步维艰。 她好不容易才拿到个高价的单子,谁知对方的老板竟然是陆骁。 眼看着都坐到了会议室,见合作方是她,陆骁站起身就朝身后的秘书道:“通知一下下面的人,我叶氏的任何项目,都不会和与江小姐合作。” 说完,陆骁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江悠然没有想到陆骁竟然对她如此的无情,她为了拿到叶氏的订单,可是整整努力了半年。 她追出去,还想劝说陆骁。 可纳入眼底的却是,陆骁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翁羡,满脸温柔的抚摸着翁羡身前的肚子:“儿子,你今天有没有折腾你妈妈呀。” 眼前的一幕,瞬间让她腥红了眼眶。 也是直到此时她才发现,或许早在陆骁跳进大海里时,当初那个爱她至命里的男人便死了。 现在的这个男人,是叶忘,一个和她有深仇有大恨的叶忘。 可现在的叶忘根本就没空管江悠然怎么想。 他家妻子怀孕了。 他终于有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家了。 女儿被冒名顶替状元后,我拿着全家军功章换一个公道 ----------------- 故事会平台:星辰文鉴 ----------------- 第一章 高考恢复后,女儿考上市里第一个理科状元,却被厂长女儿冒名顶替。 只因对方上面有人,手眼通天。 而我公公保家卫国,婆婆军医牺牲,老公边境战死。 只剩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他们将我女儿打成残废,还嚣张地让我随便告。 我求领通知书的村长证明,他不仅否认,还要没收我家的地。 我找校长讨说法,他撕碎女儿的学籍,说学校根本没有女儿这个人。 我去领导表彰现场申冤,被当成疯子关进精神病院。 走投无路之际,我带着家人留下的三枚军功章,跪在军区大院门口。 哭着问他们:“你们曾说过只要拿着军功章,你们便永远是我的靠山,还算数吗?” …… 等我赶到村口时,女儿已经满身是伤地趴在泥潭里。 破旧的棉袄上满是泥脚印,小臂以诡异的角度反折着,伤口处碎骨若隐若现。 我想去扶,却又无从下手,只能痛苦地哀嚎。 “冬梅,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妈妈啊。” 女儿艰难抬头,凄惨一笑。 “妈妈,我没有给爸爸丢脸,真的是我考上了,通知书上是我的名字。” “他们再怎么打我,考上的也是我。” 一开口血沫喷溅在我脸上,温温热热。 周围聚了不少村民。 人群中央,打人凶手陈桃斜靠在新款桑塔纳上,掏出什么就甩在我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村里第一个办身份证的,上面我的名字就叫谢冬梅。” 她嘴角扯出狡黠得意的笑,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爸更是无所谓。“有了这个身份证,就算你告我也不怕。” 谁不知道她家有钱,改个名根本不是难事。 可那些乡亲们朝夕相处,都能为我女儿做证。 我环视一周,求他们为我女儿说句话。 可往日和蔼的乡亲们,此刻却换了一副嘴脸。 “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不能你女儿自己没考上,就抢别人的状元吧。” “陈桃好早之前就改名谢冬梅了啊,我们可以做证。” “就是,劝你们还是老实种地,不要想那些不该想的。” 我浑身血液凝固,只觉得如坠冰窟。 就因为他们都在陈桃爸爸厂里上班,而我孤儿寡母,无依无靠。 所以就能睁眼说瞎话吗? 我含着眼泪,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女儿的未婚夫陈山。 “你和冬梅从小……” 话未说完,他掏出结婚介绍信就撕得粉碎。 “你女儿考不上大学就算了,还想霸占桃子的,我实在看不惯她这副嘴脸,这婚不用结了。” 纷纷扬扬的纸片雨中,我分明看着他肆无忌惮地与陈桃眉来眼去。 陈桃也毫 不掩饰,掏出二十块钱,施舍乞丐般随手扔在地上。 “说来说去不还是想要钱嘛,这二十块钱给你,就当喂狗了。” “只要你们别再闹事,二十块钱你们种地一辈子也挣不到,简直太赚了。” 我回头看向血泊里的女儿,满脸血污。 指甲深深抠进泥里,满是屈辱与不甘。 她点着煤油灯,苦熬过一个又一个日夜。 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却被人冒名顶替。 未婚夫退婚,就连从小看她到大的叔伯婶娘们都没一个为她说话。 如此陈桃又拿二十块钱如此侮辱她,她该有多么绝望啊。 我大叫一声,朝着陈桃冲去。 然而我连她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她的司机按在地上。 无数拳脚落在我身上,疼痛麻木。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不远处突然有人大喊。 “冬梅考上大学,大喜的日子,都吵什么吵。” 抬头,村长迈着碎步跑过来。 第二章 殴打终于停止。 我连滚带爬起身,死死拽住村长的胳膊,仿佛看到了救星。 “村长,我家没有电话,当时我女儿邮寄地址填的你家,你一定能为我们证明的对不对?” 我声音颤抖,满怀期待地望着他。 B兔x4兔,故J事E屋J提eF!取m本gv文(n$勿|y私r自p搬x|n运N-~ 然后眼看着他表情逐渐冷下来,扒掉了我的手。 “二十块钱可以了,陈桃爸爸不光是对咱们村,对咱们县都是做出莫大贡献的,谁敢得罪他啊,再看看你们孤儿寡母,拿什么跟人家争。” “再闹下去,不仅你的工作没了,还得连累全村。” 我如遭雷击,举起的手僵在半空,简直不敢相信。 我女儿的大学名额被抢,往日德高望重的村长,居然也向着强盗,还拿全村威胁我。 那一瞬间,我全明白了,也绝望了。 “是你把我女儿通知书交给她的对不对?亏我女儿还这么信任你!” “你和陈山,父子俩沆瀣一气,都不是东西!” “啪!”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在寂寥的山谷里回响。 村长指着我的鼻子。 “你怎么好赖话听不懂?” “之前看你们孤儿寡母的可怜,才给你们分了一块地,从今天起,那块地没收,我看你们吃什么喝什么!” 脸颊红辣辣地疼,却比不得心里半点。 眼看我软硬不吃,村长直截了当告诉我。 全村都会给陈桃证明,就算我往上告,陈桃家也有关系摆平。 临走前,陈桃朝我吐了一口唾沫。 “这事到此为止,不然就不会像今天这么简单。” 说完她欢天喜地,招呼大家去吃升学宴。 抹去眼泪后,我这才发现女儿早已全身滚烫。 我强忍悲痛,一瘸一拐背着女儿去找村医。 刚到门口,村医啪地关上大门。 “我可不敢给你看,你去整点畜生用的药吧。” 我只能将女儿背回了家。 看着女儿虚弱地躺在床上,一块大石头压在我胸口喘不过气。 迷迷糊糊间,女儿突然咧着嘴笑,好像梦见什么很幸福的事。 “妈妈,我考上大学了,我能挣钱了,你的衣服已经穿了十年了,我给你买件新衣服好不好?新棉花做的哦。” 下一秒,她又露出惊恐万分的神情,手脚挣扎。 “求求你们别打我,我不上大学了,我也不要出人头地了,都给你们。” 扑腾着扑腾着,她呜呜哭了起来,像极了无助的小猫。 “爸爸,爷爷奶奶,你们在哪,我好想你们。” 我跪在他们的遗像前,紧紧握着他们留下的一等功勋章。 每哭喊出一个字,都心如刀绞。 “你们保护了国家,谁来保护我们啊。” 第三章 当年公公响应国家号召,上了抗美援朝的战场。 还在哺乳期的军医婆婆,留下襁褓中的老公,义无反顾跟着去了。 这一去,就是永别。 吃着百家饭长大的老公,在冬梅四岁时摸着她的小脑瓜。 “边境战事吃紧,爸爸打完最后一场仗,就回来陪着冬梅长大。” 那个混蛋,也是个骗子。 为了活下去,我带着冬梅回到了爸妈生前留下的老宅。 忘却前尘往事,一切从头再来。 她明明已经够善良够努力了。 为什么有钱人的登天梯,要拿我们普通人的尸骨做垫脚石啊! 床上女儿呜呜哭着。 “妈妈,我不上学了,我种地吧。” “可是妈妈,种地一辈子我也买不起陈桃一件衣服啊。” 我强忍泪水,紧握女儿的双手,向她保证。 “妈妈不要你种地,妈妈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安顿好女儿后,我锁好门就去了女儿班主任家里。 所幸班主任通情达理,骑着二八大杠就带我去找校长。 思索再三,我拿着兜里仅剩的三块六毛钱买了一打鸡蛋,一路小心翼翼搂在怀里。 很快到了校长办公的场所。 敲门后,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什么事?” 我迫不及待将女儿的遭遇复述了一遍,说完还不忘将鸡蛋往校长怀里塞。 校长面露不耐,嫌恶地将鸡蛋往外一推。 “这事我知道了,我会调查的,你回去等通知吧。” 眼看他要关门,我连忙伸手去挡。 就这么一推,大门被我无意推个半开。 透过门缝,我看见陈桃爸爸陈青松端坐在办公桌前,悠闲地喝茶。 面前桌子上,进口奶粉,麦乳精,高档过滤嘴香烟,摆了一桌子。 陈青松正眼都不曾给我,只咂巴了一口茶叶。 “校长,这事可怎么办呢?” 校长谄媚笑着,从桌子上翻出写着我女儿名字的学籍卡,一下撕成两半。 “我校只招收了你女儿一个谢冬梅,哪来的另一个谢冬梅,更不可能有冒名顶替的事。” 陈青松这才笑着起身。 下一秒,他掀起我手中的鸡蛋,反手扣在我头上。 “拿的什么垃圾玩意儿,再敢闹,下次碎的就不是鸡蛋了。” 我一年都舍不得吃一个的鸡蛋,在别人眼里只是不入眼的垃圾。 如今碎了我一身,显得滑稽又可笑。 赶客前,校长苦口婆心警告我。 “胳膊拧不过大腿的,一个大学名额而已,别丢了性命。” 随后大门砰的一声。 我失魂落魄地离开那里。 然而我不信,天底下没有申冤的地方。 不久后,我又站在了派出所门前,铆足勇气走了进去。 然而不等我喊冤,我反倒被公安扣留了。 因为村长将我举报了。 他们说我住的地方是娘家留下的,可村里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根本没有继承权,是我霸占了他们村的地,必须立马归还。 听着这些话,我只觉得无法呼吸。 我该如何跟女儿交代,妈妈要不回她的大学名额,还害得她没了家。 第四章 等我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然而看到大敞的院子门,我的心脏骤然一紧。 冲进门内,屋里果然一片狼藉。 本就清贫的家里,被砸得一件完整的东西都没有了。 就连我公公婆婆和老公的遗像,都被扔在地上,踩得全是泥脚印。 原本该躺在床上休养的女儿,此刻不见踪影。 我还来不及呼喊,就被人从背后闷了一棍。 醒来时,我躺在公社的羊圈里。 窗外透过皎洁的月光,传来陈山和村长的窃窃私语。 “陈桃能上大学可是给我们村争光了,三天后上级领导来慰问嘉奖,可不能让这两个无赖毁了。” “不过,他们不会死在这里吧。” “放心,孤儿寡母的,死了也没人管的。” 听到上级领导慰问,我一下就从地上坐起来。 或许,这是我申冤最后的机会了。 然而我好像等不到那一天。 他们一消失就是两天,期间不给吃不给喝。 女儿本就病着,身体更是迅速垮下去,又开始说胡话。 我趴在窗户上大声呼喊,回应我的除了鸟鸣,什么都不剩了。 就在我背靠墙边绝望等死时,一个黢黑的烤土豆顺着窗台滚下来。 我如获至宝地捡起那枚土豆。 抬头时,对上村里傻子那张脸。 他嘿嘿笑着:“爱国,我是爱国,快吃。” 准确来说,爱国不是傻子,而是英雄。 鑪罎敼辌梽駇纾悔覰縑餮郰餗窫朠鏷 当年他在战场上被流弹击中脑袋,回来后就变得痴傻。 村里人不仅不优待他,反而个个都要欺负一下。 只有我家会经常留他吃饭。 我女儿还亲手教他写自己的名字:爱国。 靠着爱国偷来的土豆,我和女儿又活过一天。 傍晚大雨倾盆,我抱着不住发抖的女儿。 她嘴角挂着笑,突然缓缓举起手。 “妈妈,你看爸爸回来了,他就站在那里。” “他说他打完胜仗了,我考上大学,他为我高兴呢。” 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窗外高悬的红旗被雨水打湿,鲜红无比。 我望着仿佛永远不会停的雨,眼泪也顺着流下来。 老天啊,是不是你们也在为我们哭泣。 我们的前路到底在哪里? 就这样熬过一夜,在我的锲而不舍下,大门终于撞开。 来不及反应,我火速朝外奔去。 公社门口,陈桃胸戴红花,被领导和乡亲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陈山一脸春风得意,借此宣布和陈桃订婚的消息。 就在领导拍手称好时,我冲了上去,一把扯下陈桃胸前的红花。 崩溃大喊:“这大学是我女儿考上的,不是你!” 第五章 众人吃惊的目光中,领导疑惑地看着我。 “这是怎么回事?” 我刚想开口,嘴巴却被人一把捂住,往后拖去。 “这是我们村的疯婆子,前几年她女儿没考上,疯了。” 陈青松连忙搭腔:“对,我们正打算把她送精神病院呢。” 说着他连忙招呼陈山。“还不快弄下去,别冲撞了领导。” 我一句冤都没喊出口,就又被拖回那个羊圈。 村长气得破口大骂:“差点就坏了我的好事。” 陈山双眼却在奄奄一息的女儿身上打转。 “送精神病院前,不爽一下浪费了。” 一句话引得村长目光也停留在我身上。 “我看冬梅妈也是风韵犹存嘛。” 恶臭的喘息扑在我脖子上,衣领也被撕碎。 就在我准备一头撞死时,身上的人扑通倒地。 视线对面,爱国举着锄头,露出生平最清醒的神情。 “跑!” 那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背起女儿就朝外跑去。 陈山刚想拔腿来追,被爱国死死拽住裤脚。 暴怒的陈山一脚接一脚踹在爱国胸膛上,汩汩鲜血喷出。 爱国死也不松手,只是嘿嘿笑着。 “我叫……爱国。” 我含着泪,在无边无际的黑夜里奔跑。 天地之大,究竟哪边才是出路啊。 一个晃神,我和女儿双双摔倒在地。 口袋里的勋章当当坠地。 月光照耀下,鲜红的五角星反射出微弱的光。 三十几年前,军区首长亲手将爷爷的勋章交到老公手里。 后来,也是他将老公的勋章交到我手里。 他亲口告诉我:“无论何时,只要拿着这枚军功章,国家就永远是你的后盾。” 我好像知道自己要去哪了。 我拦下一辆摩托车,求他带我去军区大院门口。 天亮了,我也终于来到那个地方。 迎着晨光,我双腿弯曲跪下,将那三枚一等功勋章高举过头顶。 朝门内悲愤大喊:“你们曾说过,拿着军功章,你们便是我的靠山,还算数吗?” 随着声音落地,大门缓缓打开。 几个身穿军装的男人手忙脚乱跑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当年那位首长。 第六章 首长连忙上前搀扶我,反倒被我激动地握住双手。 “贾叔,好久不见了。” “你是……”他回忆了片刻,霎时恍然大悟。 “你是老谢儿媳妇,小谢的遗孀。” 我激动得热泪盈眶,原以为早已没人记得我们。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还能认出我。 首长凝视着那三枚勋章,神情哀痛无比。 如同命运开的玩笑。 不同的时空,同样的为国捐躯,这三枚勋章全都由他亲手交出。 如今,我带着这些勋章又重新找了回来。 首长霎时脸都羞红了。 “我们说过的,当然算数,你们遇到了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 “你们全家满门忠烈,我也知道你向来坚强,不到万不得已,你肯定不会来找我们,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身旁有进气没出气的女儿,所有的委屈如泄洪的,顷刻间爆发。 哭着将我女儿被冒名顶替,还有陈桃家权势勾结的经过,全都讲了一遍。 其中包括无辜被打的爱国。 听我讲完这些,首长和那些军人们全都愤怒不已。 “早就听说我们市出了个理科状元,没想到就是小谢的女儿。” “现在严查严打,居然还有人冒名顶替,抢烈士遗孤的大学名额,简直无法无天!” “我们一定会给你个交代,将坏人绳之以法。” 这几天以来,每次我都从充满希望再到彻底绝望。 可看着他们真挚的脸庞,我知道,我真正的希望来了。 见我饿得快虚脱的模样,首长关切地让我先安顿吃个饭。 我连连摇头,心一直悬在嗓子眼。 “不行,爱国还在村里,再不去就不知道被他们打成什么样了,我不放心。” 闻言首长也不耽搁,大手一挥。 “你,去给小谢媳妇儿拿几个鸡蛋包子。” “你,把小谢女儿安排进医院,用最好的药治疗。” “你俩,现在就跟我去找那群人算账。” 为了避免引起恐慌,他们全都脱下军装,开着解放牌吉普就出发了。 首长第一个就找校长算账。 车子停在校长家门前。 隔着老远,一股浓烈的肉香从校长院子里飘出来。 透过门缝看过去,校长一家子坐在院子里,大快朵颐。 我们一年到头吃不到一顿大米白面,可他却大块大块地把红烧肉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 校长媳妇儿端着碗,却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你说谢冬梅她妈不会把这事捅上去吧。” 校长光挑瘦肉吃,噗一口将肥肉吐在地上。 “人家陈青松可是大企业家,上下关系都打通了,谢冬梅家孤儿寡母的,能掀起什么风浪。” “再说了,就算出了事,也轮不到我头上啊。” 说完他得意一笑,使唤狗来吃肥肉。 首长愤怒地将手拍向车窗。“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走,咱们进去会会他。” 第七章 下一秒,校长家大门被警卫一脚踹开。 校长嘴里还衔着牛肉干,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在看清来人是我后,他扯下牛肉干摔在桌子上。 “臭娘们阴魂不散,你怎么还找我家里来了,还带着人来?” “你想打人怎么地,你打个试试,信不信我报公安抓你。” 话音刚落,早已忍受多时的首长端起那盘红烧肉,哐地砸在校长脑袋上。 “割学生的肉,变成你餐桌上的肉,你这个校长当得真是好啊!” 肥腻的汤汁顺着校长的猪头流下,吓得校长媳妇儿尖叫大喊。 不等校长抹去头上油水,两个警卫上前直接架着他往车上拖。 独留校长媳妇儿在后面崩溃大喊。 校长一脸狼狈,还不忘叫嚣。 “你敢动我?我告诉你,我为陈家办事,陈家有钱有势,给你们十条命也玩不起。” 嫌他太吵,首长索性脱下袜子塞他嘴里。 车子一路往村里开去。 一路上,乡亲们纷纷侧目,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首长带着我,将所有爱国可能出现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依旧不见他的踪影。 一股浓浓的不安感攀上我的心头。 我强忍心中慌乱,猛地拽住首长:“快,去找村长问。” 找到村长家里时,他正和陈山喝得酩酊大醉。 村长头顶缠着纱布,满足地打了个酒嗝。 “陈青山给了我两千块钱好处费,我忙活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钱啊。” 陈山仰头饮下一杯,更是洋洋得意。 “之前我费劲巴啦追求陈桃,结果她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婚虽然订了,咱们得趁陈桃上学前把婚事抓紧办了,不然万一她反悔了怎么办。” 村长咂巴了一口酒,胸有成竹。 “她敢!是我亲手把冬梅的通知书交到她手上的,她有把柄在咱们手上,这辈子都被咱们吃得死死的。” 姢蘘焊蘍倱岕蔂鏒炘殢巘蝤俶癞襳磐 果然,就是村长收了陈家好处,联合抢走我女儿的通知书。 见状陈山顿时也觉得事情稳了。 “等结完婚,陈桃是我的,她家的厂子也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 村长一杯喝得酣畅淋漓,连连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我儿子想到这么高的招,先追求冬梅,取得信任,再用大学名额和陈桃做交换,你这么聪明的脑子,该考上大学的是你啊。” 哄笑声四起。 我愣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里。 原来陈山从一开始的接近我女儿,再到求娶我女儿,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他们知道我女儿成绩优异,有望考上大学。 便拿我女儿的真心,做了一笔交易。 这场交易,陈山和陈桃双赢,唯独我女儿满盘皆输。 想起女儿曾经对陈山的全心付出,我只觉得悲凉又愤怒。 我如何能忍得了。 第八章 父子俩还沉浸在升官发财的美梦中,我冲进去就掐住陈山的脖子,恨不得当场将他掐死。 “你还是人吗?你居然利用我女儿的单纯,去换取你的荣华富贵。” 陈山被我掐得猝不及防,憋红了脸。 他喝得大醉无法挣脱,便伸手捞过酒瓶,想砸在我头顶。 首长眼疾手快,按着村长的头顶上去,生生接了这一下。 “啪”的一声。 酒瓶碎裂,村长惨叫,鲜血和碎玻璃一地。 村长捂着被儿子开瓢的脑袋,鲜血淋漓。 陈山顿时酒也醒了,握着碎酒瓶呆愣在原地。 “我不是故意的。” 村长捂着脑袋,哎呦哎呦叫个不停。 我毫不客气地揪过他的衣领,恶狠狠质问。 “爱国呢?” 村长眼珠子转了一圈,支支吾吾。 “这你得去问陈青山。” 首长气不过,又是一脚踹在村长身上。 “押上,现在就去找那个陈青山。”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吉普车在陈桃家的小洋楼停下。 不小的门前空地上,停满了各色豪车,阵仗十足。 隔老远望去,院子里热闹非凡。 宴请完乡亲,陈青山特地又开几桌,专门宴请那些出了力的权势们。 桌子上好酒好菜,尽是些没见过的鲍鱼山珍。 陈青山举着酒杯,环视一圈,带着傲然的劲儿。 “我女儿能考上大学,全都仰仗各位兄弟倾力相助,我陈青山忘不了各位大恩大德。” 陈桃更是有样学样,举杯敬人。 “如果日后谢冬梅想办法找我麻烦,希望各位能替我摆平,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 人群顿时附和一片,有几个还是熟面孔。 那群人笑得十分快意,愈发地让我的心针扎一般疼。 怪不得我跑了那么多地方,到处申冤却无门。 原来我卑微祈求的人,早已和陈青山称兄道弟。 陈青山满意地豪饮一杯,再次添上。 “以后咱们就是兄弟,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看向身旁首长,如猎鹰般的眼神早已锁定众人。 只见他自言自语道:“正好一网打尽。” 一句‘有难同当’落地,校长和村长被警卫双双押着走进大院。 欢乐的气氛被骤然打断。 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首长迈着步伐走在我们前面,就像队伍里的头阵兵。 “你是谁,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进来的,没看到我们正在吃饭吗?” 陈青山怒目而视,生怕我们毁了他的好事。 身旁陈山不断挣扎,朝着陈桃大喊:“桃子,救我啊,谢冬梅他妈不知道哪找来的混混,把我们绑来这,说要找你算账。” 校长也是咒骂不断。“你们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对我动手。” 第九章 看着眼前闹成一团,陈桃恶狠狠瞪着我。 “臭娘们,还敢叫帮手打我的人,当初真后悔没有打死你们娘俩,简直像蚂蟥一样,甩都甩不掉。” 转身她又朝着陈青山嗔怪:“爸,我就说得永绝后患吧,还是你太仁慈了。” 我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爱国呢?” 闻言陈青山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抬手将酒杯砸在地上。 “那个傻子啊,打死扔后山喂狼了。” 一句话,如一记闷棍,直击我的后脑勺。 世界天旋地转,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可陈青山却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就好像只是死了一只阿猫阿狗一般。 泪水不住在我眼中打转,穿了线般流下。 一旁的首长紧握拳头,指节泛白。 “他可是曾经保家卫国的军人,你们居然敢打死他。” 陈青山信步走上前来,一边咄咄逼人,一边戳着首长的肩膀。 “别说一个臭当兵的,就是首长站我面前,老子也照打不误。” 往日他拿出这套招式,旁人早已吓得屁滚尿流。 然而首长只是转动了下手腕,一拳砸在陈青山面门。 众人的惊呼声中,陈青山嘴唇瞬间肿起老高,鲜血汩汩涌出。 “你特么敢打我?” 这一拳,首长用了十成的力。 一说话,陈青山又吐出两颗门牙,说话都漏风。 陈青山将门牙摔在地上,崩溃大喊。 “你混哪条路上的?我黑的白的都有门路,你惹错人了。” 两名警卫同时将手摸向怀中真理。 首长微微一笑。 “黄泉路上你有人脉吗?没有的话你今天死定了。” 眼见自己爸爸没讨到便宜,陈桃抬手砸碎手中酒杯,破口大骂。 “给脸不要脸,那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从我们村走出去。” 话音刚落,门外乌泱泱涌进来一群人。 全是村里的乡亲们。 他们举着镰刀锄头钢管,将我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大有今天就把我们就地正法的架势。 一直缩着脑袋的村长,此刻终于支棱起来了。 冲着我们叫嚣。 “方圆十里八村都靠陈青山的厂子活着,为谢冬梅撑腰,你算是摊上事了!” “在我们塔村,我们就是王法,你敢打老子,等会儿老子亲手宰了你!” 陈青山抄起一把镰刀,脸上露出瘆人的微笑。 “早警告你不要再闹了,现在居然还敢破坏我女儿的庆功宴。” “既然你这么想找那个傻子,那你们就陪他去后山喂狼吧。” 闪着寒光的镰刀朝着我的头直直砍来。 可这一次,我没有选择退缩。 我牟足了劲儿,照着陈青山的下三路踹去。 只一下,痛得他龇牙咧嘴,半天说不出话。 他艰难抬头,朝着乡亲们大喊。 “还愣着干嘛,都不想要工作了?” “给我打,打死算我的!” 一听到要丢工作,乡亲们疯了一样冲过来。 这种情况下,哪怕一人一刀,也足够将我们大卸八块。 第十章 千钧一发之际,警卫掏出怀中真理,对着天空来了一发。 剧烈的鸣声夹杂白烟,火药味静静在空气中弥漫。 乡亲们愣在原地,全都不敢动。 陈青山反应过来,连忙指着首长,说话都变得结巴了。 “你,你们哪个部队的?告诉你,我上面有人。”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能把你们那身皮扒了。” 事到如今,他还企图再找更厉害的关系。 首长也不慌,淡然地望着他。 “哦,我倒要看看你要找谁。” 陈青山手忙脚乱掏出大哥大,一通折腾后放在耳边。 然而下一秒,首长兜里的大哥大滴滴响了起来。 他按下接通,对着听筒那边一字一句。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罩着你呢?” 陈青山失了神般缓缓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腿已经不争气地软了。 方才还一身傲骨的他,跪下的时候毫不犹豫。 “首长,我错了,是我托关系要来您的电话的。” “您老人家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你看这误会闹的。” 陈桃还不明所以。“爸,首长很大官吗?你干嘛那么怕。” 陈青山几乎快吓哭了,生怕陈桃再说错话。 “完了,咱们完了。” 都是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宴席上的老油条们无不捏了一把汗。 有人想趁机开溜,被首长发现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在场的各位,无论比我官大,还是官小,现在你们全都是犯罪嫌疑人,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动,依法处理!” 席上有人已经开始哭嚎:“我的前途全毁了。” 有人当场晕倒。 震慑全场后,首长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有我们给你撑腰,接下来就交给你全权处置。” 陈青山盯着我,满脸不甘心。 “她不就是一个寡妇嘛,她到底什么来头?” 回到村子安家后,我只说婆家人英年早逝。 可他们却不知道,我的家人全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 首长冷哼一声,掏出那三枚勋章,抵在陈青山脑门上。 “这么说吧,一个勋章,能要你一个狗头,你算算你有几个头够砍的。” 陈青山瞬间瘫软在地,脸色煞白。 他没想到,看起来如此无权无势的我们,居然是拥有三个一等功勋章的烈士家属。 而现在,正式该到我讨回公道的时候了。 我的视线缓缓扫过,那一个个让我恨之入骨的脸庞。 人群中央,陈桃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面对我的步步逼近,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瑟缩着脑袋。 仅仅只是揪住她的衣领,已经吓得她哇哇大哭。 “我错了,我不该抢冬梅的大学名额。” “这事怪陈山不能怪我,都是他出的馊主意,不然我也不会铤而走险啊。” 第十一章 松开陈桃后,我转头死死盯向陈山。 他双腿颤抖,眼里都是卑微的祈求。 “不是我,不是我。” 我根本不想听他废话,抬手一巴掌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高声大喊。 “这一巴掌打你不择手段,想出如此恶毒的方法算计我女儿。” “这一巴掌打你薄情寡义,辜负我女儿的信任。” “这一巴掌打你蛇蝎心肠,不仅残害我女儿,还想毁我女儿清白。” 三巴掌下去,陈山扑通跪在地上。 他拉着我的衣角,全身不停地抖。 “妈,我错了,都是陈桃勾引的我,才让我误入歧途,我对冬梅是真心的。” “妈,婚约还作数的,我和冬梅现在就可以办婚礼。” 听见他喊我女儿名字,我只觉得恶心。 气得我又一脚踹在他脸上。 “谁是你妈!给我滚!” 不等陈山起身,陈桃突然猛地扑过去,一口咬在陈山耳朵上。 痛苦的哀嚎声中,陈桃一口吐出陈山的耳朵。 “让你污蔑我,明明是你自己主动找的我,说冬梅有希望考上大学,你有办法抢走她的大学名额,不然我怎么可能会答应和你这个伪君子订下婚约!” 陈山捂着耳朵,翻身将陈桃压在身下,挥起拳头砸在她脸上。 边砸边骂。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在学校你就经常欺负冬梅,还威胁她不准告诉其他人,不都是我们帮忙瞒着。” 狗咬狗,一嘴毛。 如今不需要我们审问,两个人恨不得把对方的老底全都兜出来。 一旁的陈青山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打,却什么都不敢做。 他跪在我面前,不住磕头。 “我把大学名额还给你女儿,半个厂子我也可以赔给你,怎么样?” “不行你就把我女儿拉去枪毙吧,可我罪不至死啊!” 我漠然看着他,声音冰冷。 “那爱国的命,你怎么赔?” 一语落地,如千斤重,瞬间压垮了陈青山。 他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最终爱国的尸体在后山被找到了。 他躺在那里,安静地就像睡着了。 树影婆娑,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摇曳。 我将外套脱下,盖在他的身上。 声音哽咽道:“爱国,回家了。” 回去后,首长将此事逐级上报。 上面十分重视,成立了专案组。 陈家村村民涉嫌包庇罪犯,聚众故意伤人,被依法处置。 校长被查实有贪污受贿行为,因金额重大,被革职判刑。 陈山及其村长父亲设计抢占他人大学名额,并涉嫌故意谋杀,被移交公安机关。 陈青山教唆杀人,涉黑行贿,并查出工厂违规经营,不仅没收所有财产,工厂也被依法关闭。 陈桃抢占他人大学名额,涉嫌犯罪,最终也落入法网。 相关保护伞也全被一网打尽,被当作典型批评。 属于我女儿的大学名额,最终还回了女儿手中。 爱国为保护烈属家属而牺牲,被追封为烈士,安葬在烈士陵园。 这一次,所有人都记住了他的名字。 他叫爱国。 第十二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 女儿在军区医院的治疗下,逐渐好转。 首长逐级向上打报告,在军区大院给我们安置了新宅子。 虽然面积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女儿捧着她爷爷奶奶和她爸爸的遗像,高兴地在屋子里乱转,一一为他们介绍。 泪水模糊了视线,恍惚中,我好像真的看见他们牵着女儿的手。 走过卧室,穿过厨房,和女儿紧紧拥抱在一起。 窗外饭菜飘香,几个叔叔阿姨争先恐后地端着菜碗往我屋里挤。 “冬梅,来尝尝姨包的饺子。” “先吃叔叔的鱼,红烧的,年轻人都爱吃。” “那难道我的炖粉条就不好吃了吗?” “人家高考状元,吃什么炖粉条,吃我的排骨。” 看着女儿被他们逗得开怀大笑的模样。 这一刻,我和女儿真的有了一个家。 我被指婚嬷嬷 作者:XX 简介: 1 1 北澜三十二年,公主慕容瑶登基成为女帝,与国公府嫡子宇文轩缔结婚约。 而穿越而来、陪伴她十年、助力她登基的苏然,却被她在众人面前指婚,让他迎娶一位容颜老去的嬷嬷。 …… “苏然,慈嬷嬷年事已高、容颜不再,她已没了月信,你也不必与她装作一对恩爱夫妻、生儿育女。” 景阳宫中,慕容瑶如同谈论日常琐事般谈论着苏然的婚事。 “苏然,朕不愿让文轩心生疑虑,让你与慈嬷嬷成亲,是权衡利弊后的妥善之策。” 看着慕容瑶句句为他人着想的模样,苏然仿佛听见自己内心鲜血汩汩流淌的声音。 可他仍强颜欢笑,装作毫不在意地询问她。 “慕容瑶,如今你贵为女帝,亲自赐婚,又该为我准备多少聘礼呢?” 慕容瑶眼底闪过一丝讥讽,转瞬即逝。 “你为朕暖了十年床,你毕竟也是朕一双儿女的生父,朕自不会亏待你。” “就以王侯之礼,三百八十八抬聘礼,朕亲自为你筹备,让你风风光光地将她迎娶进门。” 慕容瑶站起身来,手指轻轻划过苏然的脸庞,声音柔和如春风。 “苏然,当初你从天而降出现在朕面前,说你为朕而来,只求朕称心如意,朕都铭记于心。” “朕保证,不会让你长久面对慈嬷嬷那张苍老的面容,等文轩不再介意你的存在,朕再让你与她和离。

相关推荐: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   迷踪(年下1v1)   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   被前男友骗婚以后[穿书]   靴奴天堂   删除她gl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   要命!郡主她被庶女拐跑了   他是斯文糙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