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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小意外,褚珏找到了向小姐,不知道同向小姐说了些什么。” 褚家那边一直有意同靳家联姻,褚珏找到向芋,能说出什么好话就怪了。 基于这样的情况,靳浮白在往酒店去的路上,总觉得有些不安。 推开酒店的门,向芋就在大厅。 她跪坐在沙发上,趴靠着椅背看窗外的风景。 沙发是他让酒店工作人员挪到窗边的,向芋这阵子总窝在酒店打游戏,他担心她闷。 好在窗外有一颗冠形还算漂亮的树,景色还算可以。 她趴在窗边,看着窗外月色,回首时发丝被微风拂起,眼底也染了窗外灯火的颜色。 她盈盈对他微笑,靳浮白沉默一瞬,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她却只说:“靳浮白,天上的一牙月亮好美,像剪下来的指甲。” 靳浮白意外地笑了一声,凑过去从背后与她交颈接吻:“下午遇见不开心的事了?怎么不和我说说?” 向芋在他的吻里放软声音:“没有,只遇到过一个不相干的人。” 顿了顿,她才说,“骨汤木槿花很美味,你没在真是可惜,这是我今天最不开心的事。” 她眸里有一汪柔情,足以抚平靳浮白所有对生活的不耐烦。 靳浮白隔着衣服捻开她背后的搭扣,把手探进去:“明天下午我也许有时间,带时候带你出去走走?” “好啊。” “我不陪你,你就不出门了?在酒店也不怕憋坏了,这么懒呢?”他揉捻着说。 向芋在他怀里浅笑:“我来这里是为了陪你啊,又不是旅行,你不在我就不想出去,这和懒不懒才没有关系。” 但到了隔天,靳浮白到底还是没有时间回来陪她。 整整一天,向芋在酒店里都没有靳浮白的消息。 他是在深夜才回来的,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里面也是黑色的衬衫。 像是电影里的暗夜杀手,悄无声息地开了酒店的房门,走进来,坐进沙发里。 那天向芋睡得不安稳,可能是下午在打游戏时咖啡喝多了,总也进入不了深睡眠。 所以靳浮白回来,哪怕动作很轻,她也感觉到了。 直觉里,他心情非常不好,比窗外下着雨的深夜更沉。 向芋没开灯也没穿鞋子,在黑暗里摸索着走到靳浮白身边,依偎进他的怀里:“怎么了?” 他身上沾着夜露的冰凉,她把温暖的身体贴上去,帮他取暖。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同他结婚已久的妻子。 靳浮白揽住她的腰,少见地没有趁机揩油,只把头埋在向芋的颈窝,声音哑得像是重症感冒患者。 他说:“向芋,陪我待一会儿。” 那天夜里靳浮白抽了半盒烟,却始终沉默着。 向芋陪着他,直到窗外太阳浮出地平线,阳光熹微地透过郁郁葱葱的树冠,撒落到酒店房间里,靳浮白才从西裤口袋里拿出手机。 原来他的手机一直关机,开机的一瞬间涌入许多电话与信息,手机直接卡死。 向芋一夜没阖眼,嘴有些发干,舔了下唇角,才问他:“靳浮白,我把机票改签吧,再陪你几天?” 靳浮白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用,这几天我抽不出时间过来,回国等我吧。” 靳浮白没有亲自送她去机场,向芋收拾自己时,他已经又换了另一套全黑色的西装,正在打领带。 换好衣服,靳浮白拉着向芋的手,很简单地安慰:“信我,别乱想,等我回去。” 向芋回身,踮脚吻了一下他的侧脸:“好呀,我等你。” 那会儿向芋不知道靳浮白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直到回国后的一个星期,她才在公司里用电脑刷新闻,才偶然看见一篇讣告: 某世界百强企业的联合创始人兼董事长xxx,在国外突发急症,抢救无效,于2013年6月31日,不幸离世,享年85岁。 6月31日,是她回国的日期。 向芋把讣告里逝者陌生的名字打在搜索引擎里,看到了这位已逝老人的生平介绍。 上面说,她是广东人。 百科介绍里有老人年轻时的照片,她穿着一身正装同几位男人坐在一起,目光犀利,神色笃定,俨然是女强人的面相。 她锋利的内眼角,看起来同靳浮白格外相像。 可向芋听过她的声音,温柔慈祥。 那天在酒店时,向芋接听了靳浮白的电话。 老人温柔地说着粤语,问她是不是靳浮白的女朋友,还说要她有空去她那儿坐坐。 没想到这样的老人,会突然与世长辞。 可关于失去至亲这件事,靳浮白半分没有透露给她。 他最脆弱最失态的时刻,也不过抽着烟一夜未眠。 所幸那天,她有机会陪在他身边。 向芋忽然很后悔,没能多在国外留几天,陪一陪靳浮白。 再见到靳浮白,已经是夏末的事情了。 那阵子向芋在公司好不容易清闲下来,整天坐在前台的电脑前,肩颈有些受不了,靳浮白又没在国内,空闲时间多,她干脆去买了个网球场的年卡,有时间就去打网球。 有一次同唐予池吃过饭,他送她过去,在网球场门口,唐予池一扬下颌:“哎,有个女的和你撞衫了。” 向芋好奇地往车外开,也是巧了,竟然看见冬天在李侈场子里问过她衣服牌子的一个女孩,小杏眼的那个。 小杏眼正挥手同一个男人告别,笑得特别甜。 转眼看见向芋从唐予池车上下来,小杏眼看似想要同她打招呼,却又顾及什么似的,怯怯缩回手。 这姑娘一时间满脸的没注意,笑容也变得有些挂不住。 还是向芋主动同她说话:“又见面了,今天我们衣服是同款呢。” 小杏眼的眼睛亮了一下,像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蹦过来同向芋说话:“这个衣服我是在你给我大牌平替店里找到的,这家店的衣服真的都好好看!你也来打网球吗?” “嗯,你也是?” “对呀对呀,我也是来打网球。” 小杏眼很兴奋,“上次我同你说过话,几个姐姐说我不该同你说话,说你会烦。” “我为什么会烦?” “因为靳先生......” 小杏眼犹豫一下,才开口小声说,“因为靳先生太高了,我是跟着渠总的,搭话也要搭和渠总位置差不多的,不然对渠总不好,会有人在背后说他......” “渠总,是刚才送你来的那个?” 小杏眼耳朵红红地点头:“嗯,他人特别好,今天还给我买了手链。” 她伸出细细的手腕,上面一条碎钻链子闪着光。 也许是打网球时常遇见小杏眼,圈子里渐渐有传闻说向芋终于“失宠”,被靳浮白抛弃了,只能同一些“低级货色”混在一起。 这些向芋隐约也有听说,但她都不在意。 唯一令她在意的,是8月底时,靳浮白终于从国外回来。 那天向芋打完网球,拎着球拍转身,冷不丁看见靳浮白大敞着腿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正拿着她喝剩一半的矿泉水喝着。 向芋一路小跑过去,抢过水瓶:“你都喝了我喝什么?” 靳浮白眼底都是笑意:“我一下飞机就赶来看你,连口水都不给喝?” “你怎么今天回来了?不是说下周么?” “太想你,就回来了。” 向芋被他揽着坐到他腿上,仔细看才发现,靳浮白瘦了很多。 她想起那篇没有温度的讣告,想起在国外时他沉默抽烟的那天晚上,想起他扛着亲人去世的消息却从未示弱。 向芋眼眶一红,叫他:“靳浮白。” 这人却没有一点想要同她诉苦的意思,手揉着她的臀,目光下流地往她的网球短裙上看:“球打得不怎么样,衣服倒是挺像模像样。” 向芋一腔眼泪全都憋回去,打他一下:“你怎么那么色呢!不正经死你算了!” 靳浮白笑着,凑到她耳边:“刚才你跳起来,猜猜我看见了什么?” 第31章 填补 第三个男人了 靳浮白回来那天是8月24日, 星期六。 他已经是尽力加班加点地忙完,提前了一个星期从国外回来,结果被向芋用毛茸茸的网球怼在胸口上, 十分不满地质问:“你怎么不再早点回来呢, 再早点,我们就能一起过七夕了。” 向芋掰着手指算算,无不可惜地说:“只差十天呢。” “我不在,你七夕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和唐予池一起吃了个饭。” 靳浮白正揽着她的腰穿过网球场地往试衣间走了, 听见她这话, 停下来, 手往她腰上软肉上轻轻一掐:“合着今年俩情人节,一个洋的一个国产的, 都是和你那发小过的?” 向芋像一尾灵活的鱼,从他怀里钻出去, 站定在他面前,笑着说:“骗你的,那天还有我干爸干妈在呢!” 网球场地是澄澈的蓝色, 她穿了一套白色的背心网球裙装,头顶带着同款空顶鸭舌帽。 刚打过球,脸颊因为运动而变得粉红, 发丝被汗水浸湿。 至于眼里么, 满是狡黠。 靳浮白看着她,一时晃神,再回神时向芋已经把网球拍和帽子都塞进他怀里,还踮脚亲了他一下。 这姑娘亲完就跑,兔子似的蹦着跳着, 不忘扭头叮嘱:“等我哦,我去洗澡换衣服!” 网球裙实在是短,跑起来臀廓都能看到。 腿部皮肤在下午的阳光里,白得晃眼。 靳浮白收回目光笑一笑,掂量着手里的网球拍。 球拍的牌子普通到都没听过,粉白色的,感觉不大好用。 这球拍他倒是眼熟,从照片上看见过。 当时他在国外,向芋兴冲冲给他发了照片,说以后有新伙伴了,而且极度开心地给他介绍了这球拍的“划算”。 原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她说的是,“买球拍75折,还送了运动水杯,超合适的”! 明明和他说一声,根本不用她自己花钱,她却像得了天大的便宜。 这事儿惹得靳浮白在焦头烂额的夜里,阵阵发笑。 向芋很快从更衣室出来,应该是潦草冲了个澡,素颜,头发都没吹干,就那么湿哒哒地散着。 她这样子让靳浮白想起在长沙初遇她时,居然有人越是淋雨越是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靳浮白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你淋雨的时候挺好看的。” 被夸的人相当不满:“你怎么那么坏心眼呢?还盼着我淋雨?” 不过她的不满只有一瞬间,下一秒她就拉着靳浮白的手臂,远远同另一个场地里的男人挥手。 等那男人转过身继续打网球,向芋才说:“刚才那个是我的私教老师。” “知道,李侈说了,你有个私教男老师。”他特地在这个“男”字上加重语气。 “李侈怎么那么八卦,他开什么酒店,去办八卦周刊算了。” 向芋对她的老师还挺崇拜的,“我的私教老师可厉害了,那天他们老师组打比赛,就他技术最好。” 靳浮白瞥她一眼:“作死呢?” 她是真的越来越胆儿肥,见面才十几分钟,已经在他面前提起两个男人了。 也许见到靳浮白回来,向芋真的心情很好。 她做了个好幼稚的“怕怕”表情,瞪大眼睛,佯作惊叫:“不要杀我。” 靳浮白被她逗笑,目光暧昧地往她身上扫:“我说的不是作,是做,‘死’在床上不好么?” 向芋那天格外活泼,穿着一条背带牛仔裤跑到靳浮白的车前,十分欢快地同车子打招呼:“哈喽小黑,好久不见。” 靳浮白把车钥匙往她手里一丢:“想见它还不容易,车子送你了。” “谁想车子!” “那就是想我了?” 她口中的小黑是那辆车牌号44444的黑色大奔,向芋按开车锁,替靳浮白拉开车门:“我开吧,你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也该累了。” 上车时靳浮白把网球拍丢在后座,一扭头对上向芋凶凶的目光,似是警告他对她的球拍好一点。 他没忍住,笑了一声,调侃道:“好歹买个贵一点的,都配不上你那个私教的价钱。” 在这网球场里打球的女人不少,帝都说大不大,到哪儿都能碰见圈子里的熟人。 靳浮白也听人说过,有几个被养着的女人在打网球,不过都找的女教练。 这事儿是有一次李侈去国外说的,他当时忙得没空理李侈,也还是听到他见缝插针地八卦,说别的女人都是女教练,就嫂子是男教练,还是私教。 当时靳浮白一笑,说,那怎么办?人家花自己钱请的教练,我还能不让打球不成? 李侈挺诧异,你连教练都被嫂子请?这么抠门? 靳浮白就幸福一笑,和李侈说,他不但没给她请教练,还等着回国用她攒的工资去吃馆子。 回酒店的路上,靳浮白随口问向芋,问她怎么就想起打网球了。 向芋眼睛放光:“你看没看过《网球王子》?” “什么王子?” “越前龙马啊!” 向芋十分热心地给靳浮白科普起来这部动漫,说那个越前龙马怎么怎么帅,怎么怎么厉害,怎么怎么好看。 靳浮白靠在副驾驶位的座椅里,默默在心里算计: 第三个男人了。 因为是周末,酒店停车场里车子不少,但有那么三个车位,是永远空闲的。 向芋把车停进去,停得实在不怎么样,几乎横占三个车位。 靳浮白笑着提醒她:“要不重新停一下?” 向芋果断把车钥匙丢给他:“要停你去停,这车位都是给你们这种浪荡公子哥留的,保不齐一会儿就有小美女受害了。” 说完她自己噗嗤一声笑出来,幻想道,“一会儿李侈要是带了个妹子回来,刚想装装逼,结果发现车位没了,他得是什么表情?” 靳浮白把人往怀里一揽:“走吧,别跟这儿傻想了。” 进酒店时工作人员先是叫了一声“向小姐”。 抬眼看见她身后的靳浮白,工作人员才露出一些惶恐的神色,马上补叫一声:“靳先生。” 靳浮白于是打趣向芋:“向小姐现在很有名啊。” “我有什么名,不过是沾你一点光而已。” 电梯里是有人在的,靳浮白很老实,两只手都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 出了电梯,整层都很安静,他开始作乱,咬着她的后颈问:“一路上你提了四个男人,说得我吃醋了,怎么安慰我?” 他唇齿间的温热气息顺着脖颈向下,向芋整条脊椎都和过电似的,感受着他的嘬啄。 手几乎拿不稳钥匙,哆嗦半天,勉强才把门打开。 她是有些纳闷的,被推进玄关按在墙上还不忘挣扎:“我只提了三个!” “还有李侈呢。” “他算什么男人啊!他不是你兄弟吗?!” 靳浮白没再回答了,抬手把她背带裤的两条带子捋下来,牛仔布料堆积在地上。 他满意地想,背带裤也不错,脱着方便。 两个人从下午腻歪到晚上,体力消耗太多,晚饭也就没出去吃。 向芋还记得她说过要请靳浮白品尝便利店的意面,狐假虎威地给酒店前台拨了电话,报了一大堆名字,差人去买。 挂断电话,她躺在床上感叹,说资本主义真是王八蛋啊。 靳浮白想要抽事后烟,才发现烟和火机都在楼下车里,他准备下楼去拿,却被向芋拦住。 她说:“你等一下。” 这姑娘跪卧在床上,伸手去拉开床头柜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烟。 是他之前抽剩的半盒烟,被她用保鲜袋小心地封起来,又掺了一层胶带。 向芋对着烟盒又是咬又是啃,总算撕开烟盒外面的塑料袋,拿出一支烟捏一捏烟丝,突然颓丧地塌下肩:“还是干了啊......” “拿来吧,能抽。” “别了。” 向芋掰掰手指,“还是2月14号开封的呢,已经半年了,抽完肯定咳嗽,我去给你拿烟吧,在车上?” 靳浮白有些意外,想起刚才工作人员条件反射地先叫了她的名字,问她:“我不在时,你常来?” “对啊,家里陈姨回老家了,说是女儿生了外孙,要回去照看一段时间,我自己回家又没什么意思,闲着无聊,就总来你这里。” 向芋那天坚持要自己去拿烟,其实她没说,她是心疼靳浮白这几个月在国外的压力。 从车上下来,刚好遇见从便利店买了东西回来的工作人员,向芋提着食物和烟一起上楼。 套房里有简单的厨房用品,她把意面放好调料,放进微博炉里。 用等待意面加热的时间,捻松烟丝,把沉香条塞进烟筒里。 靳浮白靠在厨房门边,看着向芋做这些。 几分钟前,向芋拎着大塑料袋回来,他准备起身去接,却被她按在沙发里。 这姑娘说了,今天所有的事情都由她来动手,让他好好歇歇。 当时靳浮白脑子还沉着在不正经里,下意识撩她:“晚上你在上面,让你动个够。” 可现在,靳浮白看着她凑近,按动打火机帮他点燃烟,又在微波炉的“滴”声提示里,手忙脚乱地丢开打火机去端出意面。 他忽然有种温馨的感觉。 虽然他不知道她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知道原因是在稍晚些的时,那时向芋正坐在床边,边吃意面边挑电影光盘。 天气不算热,卧室开了一扇窗,夜风清爽。 风里有外面巨额维护的绿植上,淡淡的叶香。 床上堆了好多她介绍给靳浮白的“便利店名品”。 从关东煮到巧克力,从流沙包到流心蛋,还有奶茶和软糖。 在向芋的热心推荐下,靳浮白吃得比平时稍微多一些,吃完,他把这些东西从床上挪到床头柜上,都整理好,向芋的光盘还没挑完。 靳浮白喜欢光盘,哪怕现在视频网站五花八门,他也还是习惯用DVD机子看电影。 不过今天向芋够挑剔的,很多光盘都是拿起来看一眼就丢到一旁。 靳浮白饶有兴趣地把她挑得不满意的光盘拿到手里,随意看着简介。 酒店不会给他准备烂片,这些电影都还不错,怎么她就瞧一眼就给否了? 连着看了三、四张光盘,靳浮白笑容渐渐收敛。 她pass掉的光盘,电影风格不一,国籍不同 非要说共同点,只有一个—— 它们都是粤语片。 靳浮白沉默几秒,心思流转。 向芋不止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女人,她更是聪明的女人。 她应该已经知道他的外祖母去世了,所以避开粤语片,怕他伤感。 难怪这姑娘今天格外殷勤。 难怪她总在用一种“照顾”的态度,甚至把他丢在酒店的香烟都密封起来好好保存。 也许她认为,他失去外祖母是失去一份爱。 所以她在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温柔地填补他的失去。 可她什么都不说,在他问起时,只告诉他,家里的阿姨回老家了,她自己闲着无聊,找点事做。 “向芋。” 靳浮白从背后拥住她,趁她回眸,吻掉她唇角沾染的番茄酱汁。 向芋还举起手里的光盘,打定主意似的宣布:“我们看这个,《怦然心动》,看起来挺不错的......” 后面的话被靳浮白用吻堵回去。 一吻结束,他问她:“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第32章 寸劲 是这里? 靳浮白那天眼里漾着认真, 眸似深海,令人沉溺。 所以他说要向芋搬来和他一起住时,她也只是略略犹豫, 手里装着光盘的塑料盒轻轻放在床上, 点头应着,好啊。 她挑的那部电影很好看,是很特别的爱情片,背景里主角还未成年,可那份稚嫩的感情纯粹又勇敢, 你不能说它不叫爱。 向芋却在被电视屏幕晃亮的卧室里, 靠着靳浮白温热的胸膛, 几次走神。 其实她明白,靳浮白说搬过来和他住, 其实是在问她,敢不敢。 敢不敢走近他的生活, 敢不敢陪他看看那些人的真实面目。 如果见过了,你还敢不敢,继续爱我。 过了周末, 向芋回去上班,一边上班一边收拾行李。 几乎每天下班,靳浮白去接她, 有时候和她一起吃饭, 有时候只为了送她回家。 对于搬家的事情,他从未催促过,给足了向芋时间去思考。 向芋这种性子,不喜欢繁琐,大学毕业时很多东西都是送给室友的, 哪怕同城,也懒得邮寄快递。 她不喜欢带很多行李,去美国时连个行李箱都没拿。 这次也一样,其实并没有很多东西需要她整理,哪怕她只身过去,靳浮白也会把所有东西帮她买齐。 他们彼此都知道,“收拾行李”,只不过是向芋给自己的缓冲时间。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足够勇敢。 在美国见过褚珏,听他那一袭话时。 回国前靳浮白沉默低落的那一个夜晚。 午夜梦回,辗转反侧时,她也不是完全能把控自己不去胡思乱想的。 九月初,向芋站定在周烈的办公室,对面7层的花已经连续十几天都是红玫瑰。 所以她知道,靳浮白对于她的拖延,也有忧心在。 只是他尊重她,愿意把耐心留给她。 也是在那天,向芋握着迷你望远镜想: 人们渴望爱情,却又总被条条框框胆胆怯怯束缚住,不如就放肆去爱一次。 也好过遗憾烙在经年岁月中,想起来就痛。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六,向芋装模做样收拾好一大堆东西,装满29寸的行李箱。 她坐在行李箱上给靳浮白打电话:“你什么时候来接我,我的行李收拾好了。” 靳浮白接到电话时才刚起床不久,正站在窗口抽烟。 听她说完,他叼着烟笑起来,笑声怎么止都止不住,烟灰散窗台,满室沉香。 他说:“这就去接你,等我。” 窗外微风清爽地流动着,又是一年秋初。 靳浮白还记得去年10月,他对向芋的那种心情。 怎么说呢,打发无聊有一百种一千种方式,靳浮白通常不会去想这些,随便什么法子,他永远是那种样子,好像连“无聊”本身都懒得去感受。 可是某次,在李侈喧嚣的场子里,他看着灯光映在酒液上,突然想,向芋这个人,能否成为他打发无聊的一种方式。 也就那么随意的开始了。 他对她说,跟着我得了。 一年的时间里,他们不是没有过诀别,不是没有过争吵,也不是没有过想要理智地挥手告别的时候,可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靳浮白去接向芋的路上,甚至闯了个红灯。 他去接她,已经急切到了这种地步。 靳浮白把车子开进向芋家小区时,阳光明媚,向芋戴了一副墨镜,坐在行李箱上,远远同他挥手。 她的头发长了些,随风浮动,发丝被阳光染成金咖色。 靳浮白把车子停在她面前,一只胳膊抱起向芋,另一只手拎起她的行李箱:“走吧,跟我回家。” 车子驶出小区,路却越开越陌生。 向芋玩两局贪吃蛇,再一抬眸,对着周遭完全不熟的环境发了会儿呆。 她很茫然地问:“去哪儿啊?” “回家。” “......这也不是去李侈酒店的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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