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小说

韶华小说> 角色扮演之羞耻度爆棚_御书屋 > 第7章

第7章

现在却越想越感觉不安。 也许是因为她这天早晨格外沉默,清晨里呵着白色雾气下车时,靳浮白帮她拉开车门,把他的羊绒围巾围在她脖颈上,语气暗含安抚和玩笑:“不想加班?不如我把你们公司买下来,你来当老板。” 向芋陷在沉思里没抬头,靳浮白却好心情地把玩笑开了下去:“还是说,你更想当老板娘?” 在他那双温眸的注视下,向芋终于回神,笑着摇头:“也就忙这几天,不要那么破费。” 他误解了她沉默的原音,她也没解释。 “一点小钱。” “小钱也是钱!” 向芋瞪他一眼,围着他的围巾走开了,走到楼下,回头看见靳浮白靠着车子在抽烟。 烟雾缭绕在冬天的清晨里,他笑着看向她。 向芋挥了挥手才重新转过身,走进公司楼里。 钻石耳钉沾染冷空气,一片冰凉,像是他昨晚喝过冰饮用凉唇亲吻她耳垂的触感。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不安里,向芋不满的不是靳浮白,而是她自己。 靳浮白自始至终都没变过,他甚至比她想象中更令她着迷,也更温柔体贴。 她的不安源于,她想要更多。 这些不安并没持续太久,毕竟是年底,向芋依然被小破公司压迫着每天都在加班,连和靳浮白见面的时间都寥寥无几。 她就职的这家公司是做杂志的,2012年纸媒其实在走下坡路,连新闻学院里的老师都说过,纸媒将会走向衰竭,但很奇怪,这个小破公司到了年底还真挺忙的,也许是因为,人手不足。 也不算是多累,向芋干的都不是需要动脑子的活儿。 有一天她蹲在打印间给公司的打印机换墨盒时,公司的老板突然出现在身后。 老板是一个年轻男人,大概比向芋大2、3岁,话很少。 他把墨盒递给向芋:“这段时间辛苦了,年终奖有什么除了奖金之外的期许?” 向芋头都没抬:“有啊,想当一个专职咸鱼。” 老板笑了一声:“恐怕很难实现。” 向芋幽幽叹了口气:“那就给我加钱吧,我总不能费力又不赚钱。” 其实有时候她想,这样忙一忙也好。 掰着手指数一数,上一次见靳浮白还是一周前。也许这样慢慢不联系,她也不会变得那么贪婪,只维持着最开始的着迷和有底线的喜欢,等到彼此腻了,一拍两散。 可是这样的想法真的太天真,靳浮白并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说不上是否有意为之,他总在诱人深.入。 向芋这种咸鱼性格,先腻了的居然是工作,她在一个下午看着成堆要复印要打印的资料,突然烦躁。 也是在这一天,她抱着一沓子复印好的文件神情恹恹地回到前台,穿了厚重羽绒服的快递小哥正等在前台。 “有你们的快递,向芋收。”快递小哥放下快递,急匆匆地走了。 她最近好像没有在网上买什么东西? 快递盒子只有巴掌大小,向芋疑惑地拆开,黑色的丝绒盒子里躺着一枚做工精细的迷你望远镜,是复古的深铜色。 向芋拿到望远镜的同时,手机响起来,靳浮白在电话里说:“向芋,看你对面。” 向芋的公司在这栋办公楼里只占了一层的三分之一,大概是因为租金问题,公司的位置并不好,除了老板的办公室和会议室,其他房间都是没有窗子的。 她在这个被工作堆满的无聊日子里,太需要一点惊喜,握着电话跑去老板办公室,敲门探头:“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窗子?” 老板点头答应,把办公室留给这位身兼两职却立志当咸鱼的员工,退了出去。 向芋像个高中生一样,亮着眸子跑进去,举起望远镜往对面看。 她压低声音问电话里的人:“你要我看什么?” “你公司对面的玻璃办公楼,和你们同层。” 向芋看过去,看到了对面7楼清透的落地窗里站着的靳浮白。 靳浮白穿着某大牌冬季新品的白色毛衣,站在窗边,单手放在裤子口袋里,另一只手举着望远镜,对着向芋微笑。 他身旁及其空旷,只有一张办公桌,和一把椅子,再没有其他东西。 起初向芋以为他是在对面的某家公司有朋友,可越看越不对劲。 哪有公司空成那样的?桌子对着窗外? 靳浮白在电话里,语气随意:“想见你,你又总是加班,只好把对面这层买下来,时常来看看你。” 其实那个瞬间,当很多年后她回忆起来,仍觉得是生命里不可多得的宝贵瞬间。 他们身处不同的办公楼里,隔着厚厚的玻璃窗,隔着一条车水马龙的街,相视而笑。 那天飘了一点小雪,落地即化,街上有那么一点湿漉漉的气息,向芋的手掌按在冰凉的玻璃上,一眼万年。 她在那一刻,突然很想很想吻他。 这是第一次有人,只因为想见她,买下一层商用办公楼。 靳浮白像云朵,你知道他漂浮不定,也知道他不止会停留在你头顶这片天空。 但他所有随意变换的形状都令你难以自拔地着迷,这一点十分让人头疼。 为了他的惊喜,向芋在此后的一个星期都陪在靳浮白身边。 加班后也会跟着他去吃夜宵,或者在夜里去李侈场子里坐一坐,周末会跟着他开车去郊外玩,但她不大会在酒店同靳浮白留宿。 加班变得没有那么无趣。 至少偶尔向芋拿起望远镜看一看,能看见对面办公桌的花瓶里,插着一只鲜红的玫瑰或者其他什么花。 其实想也知道,那花不一定是他亲自去插的。 却也仍然令人愉快。 12月21日,玛雅人预言的世界末日就是这一天。 回忆起来,那天有些像是狂欢夜,网上疯传夜里11点11分是末日来临的时间,街头热闹得居然有些像是圣诞节提前,不少人都打着“某某事情再不做就没有机会做了”的幌子,去做平时想做又没胆子做的事情。 向芋那天照例加班,下了班刷着围脖和朋友圈网办公楼外面走,她甚至想:该不会有人在这种日子出轨吧? 胡思乱想完,抬眸,看见站在车旁的靳浮白。 他大概站了有一段时间,也抽了不止一支烟,夹着烟的手指被夜风吹得有些泛红。 靳浮白张开双臂,向芋跑过去抱住他:“你怎么来了?” “不说是世界末日?来陪你。” 说不上为什么,向芋突然鼻子一酸。 他真的是世界上最体贴的情人。 “眼眶红什么?真害怕?” 他以为她害怕的是世界末日,但其实,向芋更害怕的是他对她无微不至的温柔。 她怕她会有那么一天,舍不得离开。 晚饭是在李侈那家酒店吃的,吃过饭后向芋顺理成章地留下来和靳浮白一起。 酒店供暖有些过分充足,屋子里热得像夏天,窗外天色灰蒙蒙的,起了一层雾霾,还真有点世界末日的感觉。 向芋趴在窗口看了半天,窗外的冷气顺着敞开的窗子吹进来,拂动她身上的睡袍。 靳浮白把人拽进怀里,关好窗子。 “不长记性,医生不是说让你注意保暖?” “快要是11点了,我们做什么呢?” 他露出一点别样的笑,故意在第一个字上面放重音:“做——什么?” 向芋轻轻打了他一下。 那天很奇怪,居然谁也没有真的想要滚床单,像是纯洁的情侣,只坐在一起挑电影。 是一部韩国电影,向芋挑的,靳浮白看着手机,偶尔也看两眼。 电影刚到一半,男主因为意外去世,女主失声痛哭。 向芋有些感性,红了眼眶靠在靳浮白怀里,吸着鼻子:“我男朋友要是死了,我也要这么哭。” 靳浮白有些好笑地去吻她:“说什么呢?也不盼我点好?”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她眼睛还盯在电视屏幕里,很不经大脑地说。 说完这句,他们两个人同时沉默。 时间早已经过了11点11分,世界末日没有到来,靳浮白用指背拂掉她眼角的一点湿痕,什么都没说。 第16章 赌气 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12月22日,这个世界并没有像玛雅人预言的那样陷入末日灾难,太阳也没有一落不起,它如同一颗橘色宝石,勤勤恳恳升起,挂在天边,朝霞映红半边天。 对于那句“你又不是我男朋友”,靳浮白像是忘了,如常带着向芋去吃早餐,帮她把精致的虾饺在酱汁里滚一圈,再递到她唇边。 酒店早餐不少商业精英,偶尔也有闲暇情侣促膝谈心。 他们明明是这三百平米餐厅中,看起来最恩爱的一对。 向芋也像是忘了昨晚尴尬的沉默,把虾饺咬进嘴里,鼓着腮嚼着,口齿不清地问:“广东的虾饺会不会比酒店的更好吃?” 靳浮白替她擦掉唇角的一点酱汁:“这家酒店的粤菜厨子是广州挖来的,不会差多少。” “哦。” 虾饺味道真的很好,水晶皮滑嫩,虾仁馅Q弹。 可是向芋却在这个温馨的早晨,感到心里的某个地方塌下去一小块。 像夏天长沙暴雨时新闻里说的塌方。稀里哗啦,坍陷下去。 她和靳浮白当然不是正常的情侣,他在听到她没把他当成男朋友时,也只是沉默。 正常的情侣应该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能? 会不会反问她,“我不是你男朋友谁是你男朋友”? 也是从那天开始,向芋不太接靳浮白的电话,有时候他白天打来,她只说忙。 晚上也不常同他一起吃饭,留在酒店过夜的日子就更是很少,只有那么一两晚。 说不上是在生气什么,但向芋想起靳浮白,总觉得胸腔憋了一阵烦闷。 靳浮白却像感觉不到她刻意的冷淡,电话里声音如常温柔,对面办公楼里的花也如常在换,最近是洋牡丹和郁金香。 他越是不计较她的各种行为,她越是赌气。 充满遐想的2012年就在她赌气的情绪里缓缓过去,又是崭新的一年。 2013年,没有世界末日和玛雅预言,有的只有无数未知。 元旦,公司放假三天。 向芋没什么理由拒绝靳浮白的邀约,可无论是跟着他开车去隔壁省看雪景,或者去郊区的山顶餐馆吃饭,她都一副淡淡的模样,很难开心得起来。 假期的最后一天早晨,他们从郊外驱车赶回市里,天气很好,她回家换掉羽绒服,穿了一件浅霾蓝的长款大衣。 临出门时陈姨问她:“今天不回家住吗?” 向芋都没料到自己有这么大的火气,居然会对着陈姨说气话:“家里连人都没有我回来干什么?” 说完她自己顿了几秒,走过去抱住陈姨,“对不起陈姨,我不该对你说这样的话。” 陈姨拍拍她的背:“芋芋心情不好吗?要不要和陈姨说说?” 向芋摇头。 这些事她自己都还没想清楚,不是同人诉苦就能解决的。 何况,靳浮白的车子还停在楼下。 向芋套上过膝长靴,拎了包下楼,靳浮白丢掉烟蒂帮她打开车门。 放在车座上的手机里有两条未读信息,是唐予池发来的。 想想也奇怪,这阵子唐予池消停得有些过头了,连朋友圈都没发过动态。 向芋系好安全带,点开信息,眉心缓缓皱起来。 唐予池发来的是一段小视频和一句话: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遍,没点开那段视频。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周围的时空在倒流,仿佛退回2012年底那天夜场里,烟雾缭绕灯红酒绿,唐予池说“我听说他以前......” 视频停顿的画面是一个男人的背影,穿着风衣,身高优越。 不用点开就知道,那是靳浮白。 靳浮白在开车的空档目光扫了一眼向芋,这些天她淡漠的态度他不是没感觉到,细想也知道是为什么。 那天怪他,一时走神,没在她说他不是男朋友时稍微反驳一下,惹得这姑娘气了好多天。 向芋有些小脾气他是知道的,他也愿意退着个步,哄着她。 都是因为心里挂着他才生气么,有什么不能哄的,靳浮白甚至还哄得挺津津有味。 但这些的前提是,她的情绪只因为他。 车子开过两个路口,向芋还盯着手机,屏幕已经自动灭掉,她依然在发呆。 后来她重新按亮屏幕,删了对话框,然后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 靳浮白也就是在那几秒的时间里,看清了对话框的头像。 白瓷花瓶照片上面P着“丑”字。 不陌生,他见过。 是在他出国期间和向芋去夜店的那个男的。 所以现在,她是在因为其他男人眉头紧锁? 原本是约好陪同靳浮白一起去参加一个酒局,车子开到一半,向芋突然改了主意。 她缓缓偏过头,用一种很坚定的语气说:“靳浮白,饭局我就不去了,前面路口,你能不能把我放下。” 靳浮白什么都没问,只偏过头深深看了向芋一眼。 车子平稳地停在路边,他没下车帮她来开车门,车子里只有车门锁被解除的轻响。 向芋神色很淡地同他说再见,然后提着包向右侧的走去。 靳浮白冷眼看着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猛轰一脚油门,车子飞驰走开。 听见身后的类似摩托车轰动的声音,向芋上出租车的步子一顿,却也没停下。 连续半个月都被给脸色看,靳浮白再绅士的性子也会腻了,他身边又不缺女人,没必要受这种气。 向芋闭了闭眼睛,也许就这样了吧。 那天之后,靳浮白也没再联系她,就这样不联系地过了十多天,向芋每天打个车,回家洗漱过倒床就睡。 和赵烟墨分手时她都没感觉到过这样难以抑制的情绪。 1月中旬的一个周末,逢腊八节,向芋在晚上喝了半碗陈姨煮的腊八粥,不到9点就窝进被子里。 窗外有风声鼓动夜色,她放着一部纪录片不知不觉睡着。 夜里11点,向芋被电话惊醒。 是唐母。 说不上看清来电显示的那一瞬间是否有过失望,向芋坐在黑暗里,清了清嗓子,把睡意缓掉才接起电话:“干妈,您找我?” “芋芋吃过晚饭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向芋觉得唐母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她敏感地一皱眉:“干妈,是不是唐予池又惹什么事了?” 唐予池上学时是个“不良少年”,成绩差到单科能考出个位数的分数,逃课打架也是常事儿。 那时候唐母总给向芋打电话,向芋就会在网吧台球厅或者篮球场把人领回家。 这些年唐予池在国外,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夜里接到过这样的电话了。 唐母很急切,却仍然温柔:“予池已经很多天不肯回家了,不知道他最近出了什么问题,打电话也只说不想回家想静静,芋芋,你知不知道他在哪?” 向芋想了想,最近是没听过唐予池有什么消息。 除了那天,他发给她关于靳浮白的视频。 “干妈,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去找找,总有朋友知道。” 唐母在电话里叮嘱,说如果找到唐予池不用带他回家。 “你们都是同龄人,有什么事情朋友之间开导开导,比我们这些有代沟的老人说更有用。” 挂电话前,唐母又说,“芋芋,干妈前几天给逛街看中一条裙子,好适合你,给你买了,有空来试试。” 这大概是向芋这些天听到的最温馨的话了,她笑着应到:“谢谢干妈。” 挂断电话,向芋开始联系和唐予池的共同好友。 联系一圈才弄清楚,唐予池和安穗出了点问题,可能是被绿了,这些天都泡在夜场里。 向芋给唐予池打了好多电话,都被挂断。 她皱眉拎起一件羽绒服,拿了向父以前的旧车钥匙跑出去。 那家夜场她没去过,一看就和普通夜店不一样,地点不在市中心繁华的街区,反而在近郊,总有种“不是好地方”的感觉。 向芋进去时是夜里12点整,满天飞撒的纸片,一众人在舞池里头画八字、手比V,摇着头狂欢。 她下车急,厚厚的短款面包服抱在怀里没穿,只穿了一件大V领紧身针织衫,低腰阔腿牛仔裤。 冷不丁一看,还真像是来蹦迪的。 她在卡座里找到喝得人事不省的唐予池,他的衬衫皱巴巴的,敞开着腿,还在迷糊地要酒喝。 她把衣服往他身上一丢,火冒三丈:“唐予池!你给我滚起来!” - 李侈把一杯加了冰的芝华士放在靳浮白面前:“等着吧,马上12点了,今晚场子里有脱!衣!舞!巨tm劲爆!” 靳浮白看上去兴意阑珊,叼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不说话,其他人也不太敢开口,只有穿了一身玫瑰粉红西装的李侈凑过去:“怎么着?不会是元旦回来再也没联系过吧?” 靳浮白沉着脸色,没吭声。 提起向芋,他心里一阵烦,想起她那天对着微信对话框发愣。 那种纠结的神色,一定与感情有关。 她对其他男人有那样深的感情? 也是他妈巧了,靳浮白目光一扫,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皱着眉看过去,居然看见向芋抱着一件蓬松的厚外套,自他不远处匆匆跑过,神色焦急。 寒冬腊月的,她穿了件短款针织衫,低腰的裤子,露出紧实纤细的腰。 有一阵子没见,靳浮白的目光紧盯在她身上,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 痛经的毛病那么严重,应该把外套穿上。 但向芋把她那件外套丢在一个男人身上,然后扶起他。 那个男人的胳膊搭在她肩上借力,脚步虚浮,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他们路过靳浮白这边,向芋没看见他。 她只在嘈杂里抬高着声音对那男人说:“你知不知道我打过多少电话给你?!急死我了!” 所有人都没留意,靳浮白是什么时候拉下了脸,又是什么时候站到向芋面前。 他沉声说:“向芋,跟我走。” 第17章 薄雾 他发狠地吻过来 夜场门口的灯带是蓝色的, 从门口延伸出去几米,深夜里抬头看去,也许会像星河璀璨。 只不过站在这人工星河下的三个人, 诡异地沉默着, 没空欣赏它的美。 附近有一条人工河,在寒冷中起了一层朦胧稀薄的雾气,靳浮白的目光比夜雾还要薄凉,安静地同向芋对视。 向芋也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遇见他,一时间不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只能绷着脸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她肩上还靠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唐予池。 而靳浮白自这样混乱的场子里走出来, 身旁干干净净, 什么人也没有。 反倒显得她像个渣女。 这场沉默中唯一“无辜”的人是唐予池,他目光迷离着, 一张奶狗脸委屈地皱起来。 这种紧张气氛里,唐少爷浑然不觉, 居然把头往向芋肩上靠着蹭了蹭。 有那么一瞬间,向芋感觉到靳浮白目光突然凌厉,却在细看时发现那些凌厉无迹可寻。 也或者, 是她的错觉? 唐予池说:“我站不住,天旋地转的,再站下去我要吐了。” 可靳浮白才刚说了“向芋, 跟我走”。 他这句话说得语气很沉, 像是终于对她那些天的赌气有了回应。 向芋难得见他情绪这么明显的时刻,但她总不能抗着唐予池同他聊天,可也不能把唐予池丢下。 她踌躇不到3秒,干脆一咬牙,忽略靳浮白满眼不悦, 扶着唐予池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靳浮白令人着迷之处在于,他没有杵在他们面前狗血地问什么“你选他还是选我”、“你跟他走了就不要回来”。 他只是绅士地退后半步,让开路。 甚至在向芋一只手扶着唐予池、用另一只手艰难地掏钥匙时,他还过来帮了个小忙。 车钥匙在向芋的裤子口袋里,她承着唐予池的体重,一时摸不到。 靳浮白从身后走过来,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腕,说:“我来。” 语气里蕴着火气,颇为咬牙切齿,却莫名温柔。 外面气温低,向芋露出来的一小截腰早就冻得皮肤冰凉,靳浮白的手却是温热的。 指尖沿着她的腰线滑落,探进她裤子口袋里,隔着牛仔布料,说不上是有意还是无意,刮蹭着腿侧。 向芋有一瞬间的僵硬,靳浮白却已经把车钥匙拎出来,替他们按开了车门。 “谢谢。” 向芋费力地把唐予池塞进车后座,扯了安全带给他系上,翻出一瓶矿泉水,又从前面的置物格里摸出一个塑料袋,一并塞进他怀里,恶狠狠地警告:“唐予池,你不许往车里吐,敢吐你就死定了。” 她做这些时难免手忙脚乱,连凶人时都有点心不在焉。 毕竟身后还站着靳浮白。 等她慌乱地从车里退出来,一件大衣落在她身上,大衣上沾染些沉香味,带着他的体温。 那个瞬间向芋忽然鼻子泛酸。 她其实很想问一问靳浮白,如果他那么在意她那么关心她,为什么不可以是她的男朋友? 但好在喝多了的是唐予池不是她,裹着他的外套,她仍有理智把这些傻话咽下去。 向芋没矫情,大方地穿着靳浮白的大衣坐进驾驶位,隔着玻璃道谢:“谢谢你,我先走了。” 靳浮白却敲敲车窗,等她惊疑不定地重新推开车门,他才把车钥匙丢给她。 原来只是还给她车钥匙...... 向芋关好车门,最后看了靳浮白一眼。 这场见面不在她的意料之内,她也没想过要用这样偶遇的方式告别什么,他们之间有一些话还没说清楚,今晚实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她索性没有说再见,快速把车子驶出靳浮白的视线之内。 如果他生气如果他吃醋,那就让他气得狠一些吧。 总比前些天那样若无其事的好,也许气得狠了他还能多记挂她一些日子,等她想清楚再来同他谈。 可是他怎么现在才生气? 她说他不是男朋友时,她故意给他脸色看时他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同她吵? 郊区回市里的高速上没什么车,向芋赌着气猛踩油门,一路狂奔回市区。 她找了一家酒店开两间相邻的大床房,然后折回车里扶着唐予池下车。 回来的车程大概一个多小时,唐少爷的酒也醒了个七七八八,进电梯时还问:“我是不是看见靳浮白了?” 向芋深深吸了一口气,没说话。 托唐少爷的福,她这一晚上心情起起伏伏。 一直到把人扶进酒店房间,向芋终于忍不住,狠狠踢了唐予池一脚。 唐予池被踢得懵逼兮兮,眼眶因为醉酒变得通红,他扭身问:“向芋,我失恋了!你能不能温柔点!给你告诉你干妈,说你虐待我!” 可他喊完,一转身,看见向芋也是眼眶泛红地站在那儿。 唐予池神志清醒不少,步子还是不稳。 看见向芋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吓得他拎起一盒纸抽扑到向芋身边,连着抽了十几张纸出来按在她脸上。 “哎哎哎,我不是跟你吼我喝多了控制不住音量。不是,你别哭啊,小时候我们打架也是常有的,你也没哭过,现在怎么这么脆弱喊你两句你还哭上了。”唐予池慌张地说。

相关推荐: 祸国妖姬   媚姑   她太投入(骨科gl)   归宿(H)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人妻卖春物语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修仙有劫   小公子(H)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