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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 向芋回了一个十分老年人的表情包,大朵大朵的花开,配文“感恩有你”。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面前多了只漂亮的手,手里端着一杯散发了香浓可可味的热巧克力。 靳浮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把热巧克力递进她手里:“今天生日?” “嗯。” 向芋握着温热的杯壁,笑了笑,“我生日小。” 阴历除夕,确实太小了。 靳浮白没说什么,又去找刚才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这会儿手里已经没有巧克力了,正拿着手持烟花玩。 向芋看见他蹲在小男孩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小男孩坚定地摇了摇头。 被拒绝的靳浮白忽然一笑,扯起大衣衣摆,指了指上面的巧克力色手印。 小男孩咬着拇指愣了一会儿,非常不情愿地把手里没点燃的手持烟花分出来一支,递到靳浮白手里。 向芋瞪大眼睛。 他居然为了一支仙女棒威胁小孩儿? 靳浮白那么高大的身形,手里拎着一支从孩子手里诓来的小“仙女棒”的样子,真挺搞笑。 但向芋有那么一点笑不出来,她知道他折腾一圈拿到手持烟花是为了什么,有抑制不住的动容。 靳浮白蹲在她面前,摸出打火机点燃“仙女棒”。 火星呈星状迸出来,像是他指间开了一朵耀眼的花。 他说:“生日快乐,许个愿,我帮你完成。” 向芋看向靳浮白,他那双深情眼被烟花晃得发亮,映了些不属于他自身的暖在眸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瞬间让人莫名觉得,他望向她让她许愿时,是心有期待的。 他期待什么呢? 向芋清醒地想,如果一段感情需要靠许愿来维持,那还不如不要。 坐在篝火旁弹吉他的人换了一首歌,是Eason的《白玫瑰》,粤语版。 向芋更熟悉同样调子中文版填词的《红玫瑰》,高中时风靡过整个同龄人的圈子。 向芋摇头:“我没要许的愿望。” “那就直接吹。” 说不上靳浮白垂了眸子说这话时,是否有过失望。 向芋闭上眼睛吹了一下,听到靳浮白的轻笑,她睁开眼,撞进他含笑的目光里。 面前是依然燃着的烟火,她怔一瞬,也跟着笑起来。 烟花吹不灭,他们居然还对着人家许愿,太傻。 两人一同笑到烟花熄灭,靳浮白看了一眼时间,点着打火机:“重来。” 周围的人都在倒计时,还有15秒到12点。 这一天马上就要过去,无论是除夕还是她的生日。 向芋不知道为什么他执意想要她许愿,只在倒计时里、在四方炸响的烟花爆竹声里,飞快地说:“既然是你给我许愿的机会,那就愿你每天开心吧。” 说完,她闭上眼睛吹灭火苗。 周围的人快乐地尖叫着大喊着新年倒计时—— “三!二!一!新年快乐!” 无论过去的一年是否顺心,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是真的相信,新年会有新的气象。 靳浮白对向芋的愿望颇感诧异,但向芋已经融入人群,用同款快乐的声音对他喊:“靳浮白,新年快乐。” 她眉眼舒展,发丝随晚风浮动。 笑起来比满天烟火更加灿烂。 她年轻,她朝气蓬勃,她性子讨喜。 又太容易被人记挂在心里念念不忘。 这样的姑娘会有很多人想要陪在她身边。 靳浮白在喧嚣里静默一瞬才开口:“新年快乐。” 第22章 告白 陪我睡一会儿 向芋醒来时是在酒店的套房里, 毕竟也住过几次,陈设都还算眼熟。 也许是因为新年,床头花瓶换成了红色, 床头还放了一匣红色包装纸的糖果巧克力, 蛮有年味。 他们是凌晨3点多,才从郊区“梦社”驱车赶回来。 狂欢到凌晨,其实留在“梦社”也有地方可住。 但靳浮白说那边的房间不够保暖,容易着凉,还说床板硬, 可能会休息不好。 那时候向芋正裹着毯子在天台的沙发上, 彻夜狂欢后脑子木木的, 困得有些睁不开眼,随口嘟囔一句:“你还挺娇弱。” 靳浮白拎着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 在吵闹中凑近她。 他声音里掺着熬夜的哑,衣服上沾染的沉香混合了巧克力渍的味道, 柔和且甜。 他说:“傻了?我是怕你着凉,怕你休息不好。” 她当时只是偏偏头,在夜风里静默地看向他, 没有回答。 原来困倦时,也仍然会为一个人心动。 到市区是凌晨4点多,向芋倒也没坚持回家。 她在靳浮白的套房挑了一间楼梯附近的卧室, 沉入睡梦。 等再醒来,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一片昏暗。 向芋在黑暗里按亮手机,还没来得及看一眼时间,有电话进来,是唐予池。 “向芋!你怎么回事儿?我给你打了八百多个视频一千多个电话, 你都没接。我以为你昨天吃外卖吃得食物中毒了!” 向芋窝在被子里,还闭着眼睛:“呸,我吃什么外卖,昨天那个软件瘫痪了,都不接单的。” “那你吃的什么?别告诉我除夕夜你吃的泡面。” “要我吐出来,给你看看?” “别恶心人!” 唐予池在电话里捏着嗓子干呕一声,“哎我跟你说,我奶奶昨儿摔了一跤,我今天不过去找你了。” 向芋猛地睁开眼睛:“严不严重?” “不严重不严重,就是腰闪了一下,在家卧床修养呢。” 唐予池压低声音,“抱歉啊,今天不能陪你吃饭了。” “早饭本来也不用你陪。” “早个屁,现在是下午一点,吃什么早饭?” 挂断电话,向芋才看清时间。 原来已经下午1点13分。 早晨时她倒是醒过一次,这间房外面就是楼梯,她隐约听见靳浮白下楼梯的脚步,略显匆匆。 那时候是早晨6点钟,他也就睡了一个小时,不知道急着干什么去。 起床洗漱后,向芋走出套房。 欧式走廊铺了一袭喜庆的红地毯,凌晨回来时太困,她没太注意周围环境,现在一看,李侈这人虽然审美不怎么样,还挺传统的。 她还是第一次住会在春节给每个房间都贴上对联的酒店。 靳浮白这间可能是特地说过,什么都没贴,对面门上的对联很有意思—— 上联,“乐乐乐乐乐乐乐”。 下联,“朝朝朝朝朝朝朝”。 向芋用手机搜了一下,才知道这对联该怎么读。 她搜完,回头看了一眼套房里的陈设,靳浮白昨天穿的那件大衣挂在门边,巧克力渍已经清理干净。 昨晚像是一场梦,不留痕迹。 向芋关好房门,站在走廊里抻了个懒腰,不确定后面该怎么做。 - 靳浮白赶回酒店,是下午两点多。 凌晨开车回来,洗过澡后刚站在窗口抽完一支烟,都没来得及阖眼,接到电话说他预定的东西已经加急从国外运回来了。 但天气不好,飞机迫降在邻省机场。 那东西他急用,只能驱车又去了趟邻省,拿到东西赶回来,就是这个时间。 套房里安安静静,楼上向芋住的那间卧室的门敞开着,床铺整齐,一看就是工作人员打扫过。 向芋估计已经走了。 靳浮白皱了眉心,靠在门边,烦躁地摸向大衣口袋。 没摸到烟,可能忘在了车里。 其实昨天见向芋,他也一直在犹豫。 这姑娘对他还有点好感是一定的。 但她太理智,如果不是她想要的关系,她真就说不要就不要。 一晚上也没见她对他多热情。 同他说话时,还没有对她那个发小说话笑容多。 隐约想起李侈说的,“靳哥,也就这两年了,你这时候扯上感情是不是......” 他当时怎么和李侈说的来着?是不是说自己有分寸? 但他真的有分寸吗? 说不上来。 真的有分寸...... 就不该招惹向芋这样的姑娘。 最开始倒也没失算成这样,躲也躲了,靳浮白甚至去了趟国外。 邪门的是,异国他乡的路上,建筑风格和帝都迥然不同,他站在一块钻戒的巨大广告牌前,居然想起他和她说过的话。 “有什么羡慕的,左不过是个戒指,我给你买就是了。” 这段对话大概发生一个很平常的晚上。 向芋加班后从公司跑出来,公司对面的商厦上挂了钻戒的广告。 可就是这么一桩小事,他也记得清清楚楚。 靳浮白在国外逛来逛去,家里待几天,浮华场里走一圈,全部索然无味。 最后还是跑去订了一款戒指,知名设计师的款式,简单大方。 回国路上,靳浮白想,人总不能说话不算数,戒指该送还是送。 具体发展成什么关系,再说。 人家向芋根本不给他“再说”的机会。 昨晚不是还眼睛亮晶晶地祝他每天开心...... 睡醒就走了? 靳浮白感觉一股气淤积在胸口,憋屈得要死。 酒店工作人员推着整理车路过,看见靳浮白,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靳先生,下午好。” 他不太好。 那个工作人员倒是没走开,犹豫半秒,又说:“靳先生,向小姐在餐厅。” 靳浮白眉梢忽扬,疑心自己听错了:“谁?” “向芋小姐。” 他走进餐厅时,向芋一个人安静地坐在窗边的一张餐桌旁。 天气不太好,外面都是霾色,她穿着昨天那套衣服,高腰紧身牛仔裤和宽松的毛衣。 毛衣款式比较有特点,衣摆是一圈毛绒绒的小熊。 短款,稍稍一动,衣摆抻起来,里面偏偏是高腰牛仔裤。 穿得像个高中生,保守。 其实她真的很小,过完年才22虚岁。 她这个虚岁也确实虚得过分,除夕那么小的生日,仔细算算,现在也就才20周岁? 靳浮白看见她安静吃东西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想笑的开心。 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到向芋对面:“等我呢?” 向芋也不藏着掖着:“不是刻意等,就想着,在这儿吃饭也许能碰上你。” “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万一碰不上呢?” “碰不见,就算了。” 服务生端了一份煲汤上来,向芋目光短暂转开,对服务生道谢后,又缓缓把目光重新落在靳浮白脸上。 她笑了笑:“早知道你时间赶得这么巧,也帮你点一份汤好了。” 向芋打开汤盅,一个银色的东西“噗咚”飞落进去。 她抬眸问靳浮白:“是什么。” 被问的人吊儿郎当靠在椅子里,藏一丝不容易发现的紧张在眉宇间:“不是要谈恋爱么,谈,送个戒指给你,够惊喜吗?” 向芋起身就走,靳浮白顿了几秒,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怀里揽:“小姑奶奶,又生什么气?” 她幽怨地看他:“谈恋爱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儿戏?” 靳浮白百口莫辩,只能忍气吞声地拉着人往餐桌走,说这戒指不是随手买的,挑了好久,纯手工的。 又说他今早开车去隔壁省,才把这玩意儿像接祖宗似的接回来,连觉都没睡。 向芋不动声色,睨他一眼:“接祖宗似的接回来,用它煮汤喝。” 然后靳浮白还真就耐着心,用汤匙把戒指捞出来,拿了湿巾擦干净,又重新点了两份汤。 戒指就放在桌面上,在向芋面前。 表面看是素圈戒指,里面是一圈镶嵌的钻石,在水晶吊灯的光里闪闪发光。 向芋舀了新上来的汤,安静地喝着。 她一时摸不清靳浮白有几分真心,但低下头,总能看见汤里映她自己发亮的眼睛。 很想答应,哪怕他这个告白并不正经。 汤喝掉半份,向芋抬眸,还没等说什么,先看到了靳浮白的神情。 靳浮白这辈子可能没有过这种紧张的时刻,眉心皱着,不经意舔一下嘴角。 估计是通宵没睡,有那么一点黑眼圈。 向芋拿起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上:“挺好看。” 靳浮白笑了:“你喜欢就行。” 看他笑容舒展的样子,也许他真的喜欢她。 向芋看一眼自己手上的钻戒,就这样吧,都有情,那就再试试看。 吃过饭后,向芋说要回卧室去拿钱包。 想起她那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卧室,靳浮白随口问:“钱包放哪儿了?” “枕头底下。” 两人站在电梯里,向芋稍稍靠前,靳浮白挨过去吻她的后颈:“藏那么隐秘?故意吓唬我呢?” “那你被吓到了吗?” 他吮噬着,搅得她声音有些发颤。 “还以为你走了。”靳浮白说。 回到卧室,她跪在床边,伸手去摸枕头底下的钱包。 屋子里忽然暗下来,是靳浮白拉了窗帘。 他比她更先一步把她的钱包拿在手里,用长钱包拍在她臀上:“陪我睡一会儿。” 靳浮白从身后拥她在怀里,向芋和他一同滚倒在床上。 他声音很低,揉着她手上松松的戒指,温热呼吸顺着她颈窝散开:“手这么细呢?” 第23章 醋意 手扶上她的腰线 大年初一这天, 朋友圈刷到的都是烟花、对联、饺子里的硬币,再往前翻翻,还能看见别人秀出来的年夜饭。 这样喜庆的日子, 向芋几乎是陪着靳浮白睡过去的。 这段“恋爱”来得稍微有些意外, 但也不是全然无迹可寻。 从靳浮白出现在向芋家小区里,从向芋在除夕的入夜时分把头探出阳台窗口,说不上是谁的明推暗就更多一些。 向芋手上圈着戒指,被靳浮白揽着腰躺在床上。 厚重的窗帘挡住所有光线,身边的人呼吸匀称。 起初她还以为她对这段感情足够淡定, 开始得不喜不悲, 其实不是的。 她躺在靳浮白怀里, 心里有涌动不安的喜爱和温情。 他们两个人对春晚重播都没什么兴趣,睡醒了就挑一部片子窝在床上看。 不知道靳浮白哪来的这些电影光盘, 居然都是未删减版。 看到长吻画面,靳浮白也会把她抱过去深吻, 但吻以外的事情,他们倒是没做什么,顶多相拥入眠, 昏昏沉沉地度过了这次在一起的第一天。 初二这天。靳浮白起得很早,向芋睁开眼睛时,他已经穿好了大衣。 她睡意朦胧地问他:“你要出去?” 靳浮白凑过来吻她, 顺便把手伸进被子里揩油。 他指尖有些微凉, 触碰到她敏感的地方,激得向芋向后缩,不满地问他:“问你去哪呢!” “下楼取烟。” 难怪她觉得靳浮白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原来是从昨天起,他一直没抽烟。 向芋从柔软的被子里坐起来, 她身上穿着靳浮白一件衬衫。 他的衬衫很少浅色,深色占大多数,现在穿在她身上的是那种接近于黑色的蓝,在床上窝了一夜,布料褶皱,扣子也被他开了两颗。 她这样坐起来,领口滑到肩膀处。 很难说不旖.旎。 靳浮白起床时怕吵醒她,没把窗帘全部拉开,只拉开一点缝隙。 现在这个缝隙里透出来一束阳光,正好落在她肩上,皮肤细腻,白得晃眼。 向芋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伸长胳膊拿起床头的烟盒,晃一晃:“这里不是还有烟,三支呢。” 她说的那盒烟摆在床头好几个月,清洁工不敢随便扔,但连她都见过这盒烟不止一次,烟丝早就干了,根本没法儿抽。 可靳浮白视线顺着她的肩向下,瞥见一小截凸起的弧度,一时鬼迷心窍,真就顺着向芋的话脱掉大衣,接过烟:“那就抽这个。” 沉香条也没有,他就这么点燃烟,刚吸一口,被呛得直咳嗽。 向芋还吓了一跳,帮他拍背:“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烟丝干,辣嗓子。 靳浮白被呛得没说出话,摆摆手,继续咳嗽。 向芋不抽烟,不懂这些,按照自己的理解劝人:“大早晨起来就抽烟,咳嗽了吧?” 边劝还边帮他拍背,一脸埋怨,又摸出一瓶矿泉水,“要不要喝水?” 靳浮白接过矿泉水看了一眼,干脆地把水瓶丢在一旁,玻璃瓶落进床里发出一点闷响,下一刻他拉了向芋的手腕,把人按进床里深吻。 吻完才说,和早起抽烟没什么关系,烟丝干,太呛人。 “你都知道呛人还抽什么?” 靳浮白用指尖挑起衬衫,在她锁骨上吮一下:“穿成这样和我说话,你自己想想,说什么我能不答应?” “色。” 向芋只吐出一个字就开始笑。 她笑得太过幸灾乐祸,自己也呛住,咳嗽起来。 靳浮白只能把人扶起来,抱在自己怀里,给她拍背顺气。 那个早晨雾霾散去,阳光明媚,他们明明身处在最容易暧昧的场景里,却像老夫老妻似的给咳嗽的对方拍背。 这段感情其实说不上是“爱情”成份更多,还是“不甘”和“借口”的成份更多。 这是不能细想的,仔细揣摩时,向芋仍会觉得靳浮白的告白只是想要重新同她开始的借口,他并没有深爱她,只是不甘就此决裂。 但她仍然,喜欢并享受此刻的温情。 唐予池打来电话,说要把生日礼物送给向芋,催促她快点来拿,不然让他姑姑家的小孩看见,估计全都会被拿走。 向芋当时正在换衣服,手机开了扬声器放在床上。 她的手臂背在身后,扣好内衣扣子:“那就送给小孩呗。” “你能不能珍惜一下我给你买的礼物,特地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呢,带货那哥们靠谱,运气特好,过年打牌赢了好几千,保证你这次不会连着开出来一样的。” 向芋想起以前开出来的那几个河马头的Sonny angel,自己都觉得好笑,唇角也就挂一弯笑容:“那我下午去找你拿。” 两人通着电话时,靳浮白从浴室出来,靠在墙边听了几句。 说不上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在电话挂断前忽然出声:“我送你。” 挂断电话,向芋拎起毛衣看了看,径自嘟囔:“穿两天了,都不香了,不想穿。” 靳浮白就从背后靠过来,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背:“哪儿不香?我闻闻。” 他也只是嘴上暧昧,他们从来没有过实质性的交合。 其实在这一点上,向芋是感动的。 几个月前,她躺在这张床上说过,‘我可能没有经验,你要让着我一些’。 这句话也许真的被靳浮白记到心里,他迟迟没有和她做,反而给了向芋一种安全感。 让她觉得这段恋爱,也算是有些真情实感在的。 后来还是靳浮白从楼下拎出一套衣服,连羽绒服都是新的,说是早给她准备好的。 午饭过后,靳浮白开车送向芋去找唐予池。 唐予池奶奶家在帝都市的老城区,街道狭窄新年期间又有不少串门的,车子都停在路边,有些堵车。 靳浮白倒是没有什么不耐烦,但提到唐予池,向芋总能敏感地察觉到他不是那么愉快。 于是她给唐予池打电话:“路太堵了,我进不去,要不你把东西送出来?” 唐予池把东西送出来,站在马路旁边同向芋说话。 他应该是睡了个午觉,头发乱糟糟的,套着一件宽松的大羽绒服出来。 寒冬腊月的,这少爷手里居然捏了个巨大的草莓,见到向芋先把草莓塞进她嘴里:“你干妈让我给你带一兜下来,我实在懒得装,给你带一个你尝尝得了。” 这几年帝都市流行一个草莓新品种,奶油草莓,入口即化,还真有种甜丝丝的奶香味。 向芋鼓着腮,踢唐予池一脚:“就你懒!” “这玩意儿放不住,给你带了你也没空吃。” 唐予池往靳浮白车子的方向扬了扬下颌,“跟着他,还能闲着吃草莓?” 说完这位少爷又压低声音,凑过去同她说悄悄话:“今天不方便,改天给我好好说说,怎么又和他混一起去了。”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互动起来自带一种熟稔。 这种熟稔落到靳浮白眼里,十分碍眼。 他坐在车里点燃一支烟,冷眼看着他的姑娘被人喂了草莓、含着草莓同其他男人在街上打闹。 他们还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唐予池长得奶,看上去还带着校园里未脱的稚气,像个未成年。 有一点很关键,那男人和向芋站在一起,有着同种的年轻。笑起来也同样朝气蓬勃。 靳浮白眯着眼睛,收回视线。 突然想起来,自己过完年已经29岁了。 没过多久,向芋抱了一堆小盒子回来,说是什么盲盒。 靳浮白沉默地开着车,余光瞄到她拆开纸盒,对着手指长的小玩偶幽幽叹气:“怎么又是这个啊......” 车子停在一个大十字路口,红灯足足95秒,靳浮白从她腿上捞过一个纸盒:“这玩意儿是钥匙链?” “不是钥匙链,就是普通的小玩偶,拆开之前不知道会是什么。” 向芋皱着脸,用手里的小玩偶对着靳浮白,“这个河马,我已经有好几个了。” 靳浮白看了一眼,不明白这东西的魅力在哪儿。 随手拆了一盒,却听见向芋惊喜地喊着:“你手气这么好?这款我拆了两年都没有过。” 红灯过去,靳浮白把光屁股的小玩偶丢进她怀里,发动车子。 他心里有种烦闷,总觉得自己和向芋之间有了点“隔阂”,没有那个姓唐的和向芋沟通那么畅通无阻。 向芋拆完所有盲盒,给唐予池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唐予池还挺诧异,回她: 向芋回他: 唐予池回了相当长的省略号,表示他的无语: 向芋盯着信息愣了一会儿。 这就算是撒狗粮了吗? 仔细想想,刚才她打下“靳浮白”三个字时,也确实有那么点骄傲的情绪在的。 从老城区出来,靳浮白突发奇想带她去购物,买的东西款式都很...... 怎么说呢,像是她才会买的那种款式。 连去选腕表,靳浮白都没去百达翡丽和江诗丹顿,而是去了爱彼,选一款表盘带镂空摆轮的款式,时分时尚。 一开始向芋还以为他是要送人的,结果靳浮白把表戴在了自己手腕上。 “你喜欢这种款式?” 向芋也只是好奇地随口一问,没想到靳浮白深深看她一眼:“嫌我老?” 她也不傻,想了想,发现端倪:“你不会是和唐予池吃醋了吧?” 靳浮白说没有。 从商场里坐上电梯去地下车库拿车,向芋斟酌着去拉他的手腕:“靳浮白,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我喜欢成熟的男人,像你这样的。” 这话靳浮白没有回应,但晚饭时他兴致不错地温了一壶酒喝。 喝过酒不能开车,回程时向芋拿了车钥匙,充当司机。 “你坐后面?” “坐副驾驶。” 向芋叩开副驾驶位前面的置物格,把她那堆Sonny angel放进去,居然看见一张大型乐团演出的票。 她拿着票回眸:“你喜欢听乐团演奏?” “不喜欢。” “看上去很高大上呢。” 向芋研究着门票,发现日期就在今天,她心疼地盯着票价,“不去是不是就作废了?” 靳浮白很有兴致地说要带她去,到了会场,他拿着票带她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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