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沉默着没有说话。 记者也很识趣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程家老宅。 沈逸驰和程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程颖坐在一旁自己和自己下棋。 她看了一眼时间,一把将沈逸驰拉了起来:“这都连着玩了两个小时游戏了,也该玩够了吧。” “再玩会吧。” 沈逸驰朝她眨眨眼,程颖盯着他,拽着着他往楼上走,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休想!。” “上上个月比赛,上个月出差,好不容易回来了,一到家就陪老爷子打游戏,沈逸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 程颖语气愤懑,却还是动作温柔的把他推倒在床上。 沈逸驰这才意识到,他确实有些忽略她了。 “对不起,最近太忙了,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去度假?” 程颖立刻眼睛发亮的看着他:“这段时间是多久。” 沈逸驰认真的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嗯……也就三年吧……”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程颖都笑了:“好啊你,你也学着捉弄我了是吧。” 她紧紧搂住沈逸驰,挠着他身上的痒痒肉。 两个人笑闹作一团,最后笑得有些喘不上气,沈逸驰才道:“下周……下周就休假。” 程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午后的阳光正好,树上枯枝也长了新芽,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 沈逸驰抱着怀里的程颖,看着从树叶的缝隙里洒落的阳光。 忍不住想,这样就很好。 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是安稳一生。 ——全文完—— 在暴雨天送99999元的天价日料外卖,还有一百块的小费,我沾沾自喜时, 却无意听到别墅里的笑声。 “他真信你车祸瘫痪了,还天天送外卖养你?甚至连他爸遗物都拿去卖了?” “他要是知道你是身价几千亿的京圈千金,还玩装穷游戏,不得哭死?” 蒋星瑶把玩着酒杯。 “这种廉价男人,伺候人是天生的。” “谁让他之前在学校处处压一白,骗他,是给他的惩罚。” 我站在雨里苦笑。 原来她装病两年,只为帮小竹马报复我。 原来她那断掉的双腿,早逝的双亲,无助的泪水,全都是她精心策划的谎言。 最后,我给赌气多年的首富妈妈打去电话。 “妈,我输了,我答应联姻。” 1. 我挂断和妈妈的电话,别墅里萧一白的声音再次传出。 “是我的亲亲星瑶宠我疼我,所以才替我教训那个混蛋,我很高兴。”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了蒋星瑶的下巴。 我看见他的无名指上,戴着我爸爸的扳指。 蒋星瑶轻笑一声,用牙轻轻的咬住他的指尖。 “就你淘气!” 我看见她本该瘫痪的双腿,此刻正惬意的交叠地搭在面前的茶几上,没有半分不良运行的样子。 腿上那圈厚重,骗了我两年多的白色石膏,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拿着外送箱,敲响了门。 在场的众人齐齐扭头朝我看来。 喧闹的客厅,忽然死一般的寂静。 我一步步朝蒋星瑶走了过去,湿透的鞋底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个清晰的水印。 蒋星瑶的声音干涩发紧,眼神有些慌乱的闪躲: “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今天只是过来和同学们聚一聚……” 我没有理她,只是看着萧一白手指上的扳指。 “扳指,还给我。” 蒋星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似乎没想到我的态度如此冷淡。 她下意识地转动轮椅靠近我,试图用惯常的温柔语气安抚:“阿野,你听我说……” “说什么?” 我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说这扳指是你好心帮我高价卖给萧先生的?” “还是说,你这双瘫痪的腿,今天碰巧能动了?” 蒋星瑶的脸色顿时发白,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气氛愈发沉寂, 只有萧一白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他站起身,踩着皮鞋漫不经心地走到我面前,刻意将戴着扳指的手,伸到我面前, “这扳指是星瑶送我的礼物,你看上眼了,想要回去?” 他刻意加重了“送我的”几个字,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快意。 蒋星瑶脸色一阵青白,“一白别说了!阿野他……” “他什么他?”萧一白不耐烦地打断她,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湿透、廉价的外卖服。 “想要?行啊,看在星瑶的面子上,也不是不能还给你,但原价是不可能了,我戴过了,心情好,给你个友情价,五十万,现金,现在拿钱来,扳指你拿走。” 五十万? 和母亲闹翻之后,为了给蒋星瑶“治病”,我早已山穷水尽,将父亲的遗物都抵押出去,身上连五百块都掏不出来了。 我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脸,又看向蒋星瑶,她避开了我的目光,默认了萧一白的刁难。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最后一丝残存的、关于过去的温情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好。” “我买。” 我只想拿回爸爸最后的东西,然后与眼前的人,此生再无瓜葛。 “你买?” 萧一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捂嘴笑起来。 随即指着我还提在手里的,价值99999元的天价日料外卖保温箱。 “你送一辈子外卖都赚不到五十万吧?看看你手里的东西,这么贵的日料,你这辈子吃过吗?见过吗?你配吗?” 说着说着,他突然伸手,猛地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外卖保温箱,在我还来不及反应时,狠狠砸向地面! “砰!” 木制保温箱撞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盖子弹开,里面精致摆盘、价值不菲的顶级日料瞬间倾泻而出,刺身、鱼子酱、和牛散落一地…… 萧一白看着满地狼藉,皮鞋踩在一块昂贵的金枪鱼上,碾了碾。 “看见了么,99999的日料,我想扔就扔!而你这种穷酸命,这辈子都不敢像我一样随心所欲吧?” “你赚不了钱,一辈子都吃不起这种高档次的东西,你只配闻闻味,这就是你我的区别,知道吗?” 这时,众人也爆发出刺耳的哄笑与嘲讽。 “就是就是!一个送外卖的,也敢跟一白哥抢东西?” “穷酸样儿,天生下贱命,还说要付这50万,其实也是有可能的,他可以去养老院钓个马子!” “确实,毕竟长得还不错,还是老女人最喜欢的年下风呢。” 萧一白听着周围的附和,更加得意。 他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扳指,又看看我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极度嫌弃的表情。 “星瑶当初说你的扳指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可你穷的叮当响,再贵也应该是个便宜货吧?” “也就你把这玩意当宝。”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捏着扳指,然后在所有人,包括蒋星瑶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猛地拉开玻璃门,手臂一扬,将扳指扔了出去。 扳指在雨水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噗通”一声,精准地落入了别墅旁边那条湍急的景观河里! “不要!” 我目眦欲裂,那是爸爸最后留给我的念想! 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行动,我像疯了一样冲向露台,毫不犹豫地就要翻过栏杆跳进冰冷的河水中! “阿野!” 一声惊喝,蒋星瑶猛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动作迅捷得完全不像一个“瘫痪”两年的人! 她一个箭步冲过来,死死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将我用力拖离栏杆! “放开我!蒋星瑶!你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绝望地看着浑浊的河水吞噬了扳指最后一点光亮。 冰冷的雨水和滚烫的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你冷静点!为了个破扳指命都不要了?!” 蒋星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后怕,但更多的是对我“不识好歹”的不耐烦。 破扳指? 那是爸爸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被她心爱的萧一白,像扔垃圾一样扔掉了! 这一刻,所有的愤怒、悲伤、屈辱都化作了冰冷的死寂。 我停止了挣扎,任由她抱着,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冰。 “分手吧。”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蒋星瑶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阿野,别闹!我知道扳指没了你生气,我让一白给你道歉!我们……” “我没有闹。” 我打断她,一根一根,用力掰开她箍在我腰间的手指。 转身,直视着她那张如今让我觉得恶心的脸。 “蒋星瑶,戏演了两年,你不累吗?我爸的扳指没了,我对你最后一点情分,也彻底没了,你还想耍我到什么时候?” 她眼神闪烁,脸上瞬间又挂上了那副我无比熟悉的、脆弱无助的表情。 “阿野,你在说什么?我的腿是真的瘸了,只不过经过治疗已经好了很多……你还是要抛弃我?原来你一直都嫌弃我,一直都想抛下我!” 她又开始试图用“瘫痪”和“被抛弃”来绑架我,博取同情。 看着她炉火纯青的表演,我只觉得可笑。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力气再跟她多说一个字。 只是默默的弯腰,捡起地上那个沾满污秽、空空如也的外卖保温箱。 看也没再看她和露台上那群幸灾乐祸的人一眼,转身,一步一步,走进瓢泼大雨中。 身后,传来萧一白不解的声音: “星瑶,真相戳穿了就戳穿了,难道你还真怕那个疯子难过?” “不是吧,你堂堂千金,真看上了跑外卖的?” 我没有听到蒋星瑶的回答。 既然分手了,我也不需要再送外卖了。 我给站长打电话辞职, 老板很惊讶: “小段?怎么了?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辞职?你不赚钱给你女朋友治病了?” “她好了。” 我扯了扯嘴角,“彻底好了。” “哎呀!那太好了!” 老板的声音充满欣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以后肯定会加倍对你好!苦尽甘来啊!” 苦尽甘来? 我无声地苦笑。 是啊,介绍我来做这份日晒雨淋、受尽白眼的外卖工作的,不正是蒋星瑶吗? 美其名曰“帮我分担”,实则是为了让我“吃点苦头”,替她的萧一白“报仇”。 还好,一切都结束了。 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第二天我来到了本市最顶级奢华的酒店。 我大包小包的拖着行李箱,十分狼狈的进入了酒店大堂。 我的出现,与这里格格不入,瞬间吸引了无数道异样的目光。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勤劳的外卖天王,段野吗?” 一个尖利刻薄、熟悉到让我作呕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是萧一白。 他和他那群狐朋狗友,竟然也在这里。 我没有停留,拖着东西往里走, 萧一白却不打算放过我,带着他那群朋友,像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围了上来。 “看看这是谁啊?” 萧一白夸张地捏着鼻子,仿佛我身上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一个送外卖的,怎么敢踏进成华国际的大门?保安呢?保安!你们酒店现在档次这么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脏死了!” 他的朋友们立刻附和: “就是,浑身脏兮兮的,别把地毯弄脏了!” “一白哥,你忘了?人家可是清高得很,说过不在乎贫穷富有呢!怎么,现在残废女友刚不要了,就迫不及待跑来这种地方钓马子了?” 刺耳的嘲笑声在大堂里回荡。 我听着他们颠倒黑白的污蔑,目光冷冷的看着他,咬牙开口。 “滚。” “你也敢叫我滚?呵!”萧一白脸色一沉,猛地伸出手,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猝不及防,被他大力推得踉跄后退,后背狠狠撞在了一个巨大的、摆放着名贵红酒和烈酒的展示酒柜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酒柜剧烈摇晃! “哗啦!” “乒呤乓啷!” 几十瓶包装精美、价格不菲的名庄红酒、顶级威士忌……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砸在地面上,瞬间粉身碎骨!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整个大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片狼藉。 短暂的死寂后,众人爆发出更加刺耳的哄笑。 “哈哈哈!看看!闯大祸了吧穷鬼!” “快数数!看看这土包子砸了多少瓶宝贝!” “一瓶拉菲古堡,两瓶罗曼尼康帝,三瓶麦卡伦珍稀……我的天,这得多少钱啊?” “少说几百万吧?哈哈哈,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赔不起?” 萧一白笑着走上前:“简单啊!跪下来,把地上的酒舔干净!舔一滴,我给他出一滴的钱!舔不完?那就一直舔!舔到我们满意为止!哈哈哈!” 这个恶毒的主意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 “对,跪下来舔!” “让我们看看外卖天王是怎么舔地的!” 萧一白身边的几个狗腿狞笑着围了上来,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按向那片混合着玻璃碎渣和昂贵酒液的地面! “跪下!舔!” “快舔!不然现在就报警抓你进去吃牢饭!” 巨大的屈辱和疼痛席卷而来。 我手臂被反剪,头发被揪住,头被用力地往下按。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的开口。 “我是段野!段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段琳是我妈!” 短暂的寂静。 随即,是更猛烈的的讥讽笑声! “他说他是段氏集团的少爷?” “女首富是他妈?他疯了,还是被刺激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哎哟喂,你要是段氏少爷,我还是美国总统呢!” 萧一白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段氏少爷?段氏少爷是成华国际少东家,是我姐姐萧颂伊的未婚夫!我也不让你喊你的首富妈妈出来了,有本事,你让你那未婚妻,出来教训我们呀?” “真是吹牛也不打草稿,笑死人了。” 在这极致的羞辱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是蒋星瑶。 她裙摆翩翩,肆意昂扬,看到我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抹惊讶和怜悯。 “阿野?一白?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一片狼藉和我被按在地上的惨状,皱了皱眉,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居高临下的开口。 “阿野,你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又惹祸了?” “不过,只要你开口求我,求我帮帮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这点损失,我或许可以替你……” “处理”两个字还没说完,酒店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异响。 看热闹的人群迅速让开一条通道。 “好像是萧颂伊,好白好美!” “废话,顶级豪门培养出来的精英,气质能一样吗?” 一个穿着剪裁完美的纯黑色高定长裙,外搭一件精致外套的漂亮女人,大步走了进来。 她的视线精准地锁定在我身上,看到我被人按在地上、满身狼藉的瞬间, 她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你们,在干什么?!” 2 那女人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瞬间割裂了嘈杂的哄笑。 整个酒店大厅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她几步走到我面前,那双美丽的眼眸扫过按着我的人,语气冰冷的开口。 “放开他!” 她的命令简洁,却不容置疑。 原本还按住我胳膊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的松开。 萧一白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化作一片惨白,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嘴唇哆嗦着。 那句“萧……姐姐……”卡在喉咙里,细若蚊吟,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惧。 萧一白身边的几个狐朋狗友们忍不住开口。 “一白,有你姐在我们还怕什么?现在让你姐,把这个跑外卖的赶出去!” “一白,你怎么那么紧张呀?你不说你姐最疼你了吗?” “对啊,我们只是在惩罚这个给酒店惹麻烦的男人罢了!” “姐姐,你还是把这个穷酸的男人赶出去吧!” 萧颂伊看着我的外套上沾满了酒渍和玻璃碎屑,抿紧了唇。 “小野,你怎么和小时候一样,总是不好好保护自己?” “恩?” 我看着女人漂亮的面容。 这时才敢确定,她真的就是那个小时候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的邻居姐姐。 萧颂伊。 来不及多说些什么。 她直接将一件昂贵的高定外套,披在我狼狈不堪的身上。 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个十分珍视的宝物。 “颂伊姐姐……” 萧一白看到萧颂伊,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刚才的得意和刻薄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惊慌。 他试图挤出笑容,声音却有些发颤。 “你别误会,是这个男人……他弄坏了酒店的酒,还在这里冒充……” “冒充什么?” 萧颂伊打断他,语气中带着刺骨的寒意。 “萧一白,你告诉我,我的未婚夫,段琳董事长的独子段野,需要冒充什么?” 她冰冷的视线扫过萧一白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 最后定格在试图上前解释的蒋星瑶脸上,声音低沉而危险:“为什么这样对我的未婚夫?” “未……未婚夫?!” 萧一白失声尖叫,难以置信地瞪着我,又看看萧颂伊。 “不可能!姐姐,你被他骗了!他就是个送外卖的穷鬼!他叫段野,是蒋星瑶的男朋友!他怎么可能是你的未婚夫?!” “他跑了整整两年外卖,我很久之前就认识他了,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段家的大少爷!” 蒋星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身份转变震得目瞪口呆。 她看着萧颂伊护着我的姿态,看着我身上那件价值不菲、此刻却沾满污秽的外套,再看看萧颂伊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愤怒…… 一个荒谬却无比真实的念头击中了她。 “阿野……你……” 她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上下打量着我,试图从我狼狈的外表下找出“段氏少爷”的影子。 没想到,我真的和段氏集团的段总,长得有五六分相似。 “阿野……” 蒋星瑶失魂落魄地指着我,声音嘶哑,带着被欺骗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你快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这两年来你都是在骗我?!你明明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为什么要装穷骗我?!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看我为了所谓的生存向你摇尾乞怜,你很得意是不是?!” “还有你和萧颂伊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个她说你是她的未婚夫?” “你回答我啊!”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质问和委屈。 仿佛她才是那个被蒙蔽,被伤害的可怜人。 也是像她这种没有心的人,怎么可能还记得自己长达两年的装瘫骗局…… “呵。” 我裹紧带着萧颂伊体温的外套,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虚伪得令人作呕。 雨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冰冷的清醒。 “蒋星瑶,贼喊捉贼的本事,你真是炉火纯青。” “是谁装穷?是谁装瘫?是谁用我爸的遗物去典当,只为讨好你的小竹马?是谁处心积虑演了两年戏,就为了替萧一白报仇,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在暴雨里奔波,送着你们享用的天价外卖,你很开心是不是?!” “这究竟到底是谁对不起谁?你能说的明白吗!” 我的目光锐利地转向脸色惨白的萧一白,看着他手指上早已空空如也的位置。 “真正戴着面具演戏,处心积虑欺骗、报复、践踏别人真心的人,是你和萧一白!” 我的声音不高,但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蒋星瑶的心上。 也砸在在场每一个曾经嘲笑过我的人脸上。 “你胡说!” 萧一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反驳,试图转移焦点,他指着我的鼻子,语带刻薄。 “你爸那个破扳指!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说不定就是个假货!怪不得段总才把你赶出家门!你就是个没人要的……”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打断了他所有恶毒的臆测。 萧颂伊收回手,眼神如万年寒冰,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骤降。 “萧一白,管好你的嘴。再敢对小野和他父亲不敬一个字,后果你承担不起。” 萧一白捂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辱让他浑身发抖。 他周围的狗腿子们依旧分不清楚状况,忍不住开口指责萧颂伊。 “一白姐姐,你身为姐姐就要替弟弟做主,怎么还为了一个外人去打你弟弟呢?” “是啊,明明是这个贱人犯错在先,一白只是替酒店教训他!” “他可是你的弟弟……” 萧颂伊玩味的又重复了一句:“我的弟弟?” “你们别说了,我姐打我肯定有她的道理……”萧一白急忙制止住了旁边的朋友继续吐槽。 压制住了眼角的泪水。 却在对上萧颂伊毫无温度的目光时,一个字也不敢再说,只剩下满眼的怨毒和恐惧。 萧颂伊不再看他。 目光扫过地上那片价值数百万的酒液狼藉,最后落在刚才按住我、叫嚣得最凶的那几个萧一白的狗腿子身上。 “刚才,是谁说要让我未婚夫跪下来舔干净?” 她的声音十分的平静,可却可以让人不寒而栗。 那几个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发软,下意识地看向萧一白,希望他能说句话。 他们噗通跪倒在地,涕泪横流,无助地看向萧一白, “一白哥!萧少爷!救救我们!我们都是为了你啊!” 可萧一白自身难保,瑟缩着不敢抬头。 “很好。” 萧颂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宣判。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舔,那就自己来。现在,立刻,跪下去。把地上的酒,一滴、不剩地,给我舔干净。” “萧小姐……”一个男人吓得几乎要尿裤子。 “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 “晚了。” 萧颂伊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 “要么舔,要么,我让你们全家后半辈子都在牢里舔地板,自己选。” 在萧颂伊绝对权势的碾压下,什么尊严、脸面都成了笑话。 几个人面如死灰,互相看了一眼,最终在巨大的恐惧下,“噗通”、“噗通”接连跪倒在地,像狗一样,颤抖着,屈辱地将脸埋进冰冷刺骨、混合着玻璃碎渣和昂贵酒液的地毯上。 “舔!”萧颂伊冷声命令。 他们不敢违抗,伸出舌头,像最卑贱的牲畜,开始舔舐。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地毯的灰尘和玻璃碎屑,呛得他们涕泪横流,却不敢停下。 萧一白看着自己带来的人如此下场,吓得浑身筛糠,紧紧抓住蒋星瑶的胳膊。 蒋星瑶也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忍不住开口。 “萧颂伊,你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 萧颂伊根本就没有搭理她。 反而转向酒店经理,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语气中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威严。 “清点损失,十倍赔偿。记在萧一白,蒋星瑶还有他的朋友们账上。至于这位萧少爷……” 她瞥了一眼面无人色的萧一白。 “我记得,萧家从未承认过你的身份?一个保姆爬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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