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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工作人员盯着一张票犯难,说:“靳先生,这场是满座,进去也没其他地方可坐的,您看......” 靳浮白不置可否,牵着向芋的手往里走。 进去时已经邻近演出时间,灯光昏暗,他找到他那个视野上佳的座位,拉着向芋坐在他腿上,在她耳边轻喃:“怎么坐不下,这不挺好。” 周围人的目光向芋倒是不太在意,只温柔地问一句:“我会不会挡到你?” “不会,你看你的,我是来睡觉的。” 钢琴曲缓缓流动在千人厅里,向芋不动音乐,却也觉得演奏的人像是在同听众娓娓道来一个漫长的故事。 听到后面,向芋抬手鼓掌,落手时有东西掉落在椅子下面的红毯上。 银光一闪,是戒指掉了。 她弯腰去捡,臀部碾蹭过靳浮白的大腿。 靳浮白在钢琴曲里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向芋弯着的细细腰肢,以及,包裹在针织裙里里圆翘的臀。 他带一些睡意的慵懒,手扶上她的腰线,问:“怎么了?” 向芋扭头,把空空如也的手给他看,很小声地说:“靳浮白,你给我的戒指掉了。” “买大了,别要算了。” “那怎么行。” 她继续去地毯上摸索戒指,却感觉靳浮白的手覆上臀。 向芋回头瞪他,被瞪的人笑着凑到她耳边:“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第24章 恃宠 不如泡个鸳鸯浴 再回到李侈的酒店, 又再次跌入床里,同样的场景也算是轻车熟路。 倒在床上时,向芋甚至记得偏一下头发, 以免被靳浮白压住发丝。 卧室里没开灯, 窗帘还是早晨拉开的那一点缝隙,厚重的帘布把月光切割成长方形,散落在床头。 床头的烟盒躺着剩下的两支烟。 靳浮白的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市面上恐怕买不到,烟嘴印着类似绣花的灰色云纹, 像艺术品。 光线沉沉, 同样沉的是靳浮白的声音。 那声音染了情.欲, 危险却也迷人,他问她:“怕么?” 向芋有她特有的可爱, 明明整张脸都紧张得皱起来,目光却是盈盈如水地看着他, 轻轻摇头。 她说,你做吧,做什么都行。 这话说早了, 等到他开始动作,她才隐约感觉到,这种事情上哪怕他尽量温柔, 她也做不到完全不紧张。 夜色如陈酿, 令人迷醉其中。 只是迷醉其中的分不清是她更多,还是靳浮白更多。 不细揣摩也罢,任一醉方休。 何苦去做独醒的人? 偶尔有一声烟花或是炮竹,更多时候屋子里安静得能够听清床垫的悉悉索索,靳浮白握着她的脚踝, 压过去,抵住她。 向芋仰颈,声音柔软:“靳浮白。” “嗯?” “你爱我吗?” 这是一个好傻好傻的问题,俗套得像三流电影里的台词。 那些电影里,女人躺在床上总要问,你爱我吗。 以前看到这种台词,向芋还要摇头吐槽: 这种时候问这样的问题,多傻啊,叫箭在弦上的男人怎么回答呢? 哪怕不爱也不能说出口的呀,不然女方翻脸不做了,男人怎么办?自己解决吗?当然是不甘心的,所以爱不爱都会说爱,难分真假。 没想到轮到自己,她居然问了。 不止问出口,还有点委屈,声音颤着,掺杂哭腔。 靳浮白的手指按上去,轻轻揉捻,哑声回答:“爱。” 说出口后他自己感觉不够郑重。 躺在他床上的姑娘有多清醒呢? 清醒到在长沙时进了他的套房,仍然不卑不亢,连请他吃饭都在玩贪吃蛇。 因为她知道,他发出邀请并不是“助人为乐”,而是一种基于男人对女人直接的兴趣,没必要感恩戴德。 靳浮白担心她多心,抬手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温柔吻上去:“是真的爱你。” 话音落下,向芋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脉络,紧紧皱眉,还是没忍住,眼角滑落生理性眼泪。 靳浮白没急着取悦自己,停下来,指背抹掉她的眼泪:“一会儿会舒服些。” 也没什么不信的,他确实很了解她,哪里敏感,哪里脆弱,哪里更容易引起反应。 向芋在波潮里簌簌发抖,下一秒却猛然睁开眼睛。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也许像被子弹贯穿心脏。 只不过她的扳机是靳浮白扣动的,贯穿她漫长又未知的一生。 其实靳浮白对她真的是很温柔很温柔了。 向芋都知道。 新年的第三天,向芋在靳浮白怀里惊醒,看了眼时间,急急忙忙起身。 刚坐起来,腰一软,瘫倒回他怀里。 靳浮白眼睛勉强睁开,困意未消,扶着她的后脑勺,免得她磕在床头上:“也不小心点。” 向芋扭头瞪他:“那你昨天怎么不小一点!” 这话把靳浮白逗乐了,笑得困劲儿都没了,捏着她的脸:“大小是我能控制的?” 说完又凑近她耳廓,语气暧昧,“这个尺寸不好么?后来看你也挺享受。” “靳浮白,我要迟到了。” 向芋没理他下流的玩笑哭丧着脸说。 靳浮白也跟着正色:“有急事儿?” “要去机场接我爸爸妈妈妈,他们今天回国,十点半落地。” 靳浮白吻吻她,语气安抚:“别急,这不还早呢?收拾完我送你。” 莲蓬头里的水打在地面上,水流由冷转热,腾起雾气昭昭。 向芋收拾着洗澡,隐约听见靳浮白打电话在安排什么,等她吹干头发出来,毫不夸张地说,真的是吓了一跳。 卧室床上堆着好几套搭配好的衣服,满地都是红色金色的礼盒。 向芋有些迟疑:“你这是......” “不是岳父岳母要回来,你挑挑看,有哪些是他们会喜欢的,都拿走。” 他就站在窗边抽烟,这声“岳父”“岳母”叫得十分自然。 向芋围着浴巾,艰难地越过满地礼盒,走到靳浮白面前,随便指一指:“那就这个酒吧,我爸爸偶尔会喝一点。” 路上格外堵车,他们连早饭都没吃,赶去机场。 到了机场正好上午十点半,向芋一路小跑往国际到达口去。 靳浮白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在她身后迈着长腿闲庭信步,声音还要越过人群叮嘱她:“慢点跑,别摔着。” 路过一方电子告示牌,向芋才停下脚步:“好像晚点了。” 那天他们等了一个多小时,向芋问过靳浮白要不要买些吃的充饥,他都拒绝了,只说让她留着肚子陪爸妈吃饭。 一直到中午,航班终于到达机场,可人都走光了,向芋也没看到自己父母的影子。 电话打来打去都是关机,向芋突然冒出一点不好的预感。 她拨了爸妈在国外的同事电话,得知爸妈并没有回国,正在国外开会。 挂断电话,见她脸色不好,靳浮白问:“怎么了?” 向芋皱了皱眉:“没事儿,走吧,他们今天没回来。” 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向芋被自己父母放过无数次鸽子,已经习惯了。 最早在小学,全班同学的家长都来开家长会,只有她是自己去的,坐在家长里,还要佯装自己很平静。 回去路上,手机导航提示“前方严重拥堵”,好大一段路都堵成了暗红色。 向芋看着靳浮白的侧脸,忽然有些歉意。 因为她家里的事,靳浮白跟着忙了一上午,现在下午1点多,堵在高速公路上还没有饭吃。 她往衣兜里摸一摸,全身衣服都是新的,只有手机和钱包,连块小饼干都没有。 “找什么?” “想找点吃的......” 给你。 靳浮白都没把话听完,拉开车门下车,整条高速上都是堵车的长龙,他拉开后备箱,拎出一盒点心,撕开封口的胶贴,丢给向芋。 挺大的盒子,里面只有五块小饼。 每个饼上一个字,“福禄寿康喜”都祝愿全了,饼身花纹精美,有点像窗花,还有手作师傅的名字。 “这个是不是很贵?留着送人多好......” 靳浮白重新系好安全带,语气很温柔:“吃一点垫垫,一会儿带你吃好的。” 向芋捏了一块,想要递给靳浮白。 她什么都没做,来回都是他在开车,饿也应该是他饿。 可靳浮白却拉起她的手,吻一吻手背:“别不开心,想去哪,带你去。” 堵车的地方已经是邻近下高速的路段,能看见不远处高楼林立,广告牌五彩斑斓,连路灯都仍挂着中国结。 向芋沉浸在靳浮白的温柔里,怔了好久,才把点心递到他唇边:“你吃啊,你才应该更饿吧。” 靳浮白问过向芋,会不会怨父母。 她摇摇头,说都是在生活里打拼的人,他们已经那么辛苦了,她还没不懂事到那种地步。 吃饭时,向芋的妈妈打电话过来,语气里都是歉意:“芋芋,我们初五才能回去,临时有些事,很忙,走不开。” 向芋只说没关系,初五去接机。 挂断电话,她扭头同靳浮白吐槽:“初六我都上班了,还说和我爸爸妈妈去泡温泉呢。” “请个假?” “我们公司好缺人,请假就算了。” 靳浮白逗她:“要不要我假装当成你爸爸,替你和老板请个假?” “不要!你当什么爸爸!” 靳浮白真的是宠爱她的。 初四晚上,李侈约靳浮白去场子里玩,转头却看见他坐在沙发里看网页,页面都是戒指款式。 李侈挺兴奋的:“靳哥,你终于想通要戴戒指了,我早说了你这手型戴戒指好看!给你看我最近入手这款,你戴肯定也合适。” 他说着,把戴了3枚戒指的手伸到靳浮白面前,黑钻在灯光下光芒璀璨。 靳浮白只瞥一眼,收回视线:“我选女款。” “女款?给谁啊?” 李侈吓了一跳,“不是吧?家里这么快就给安排了?哪家小姐啊,我还以为怎么也要等你31、32岁呢......” 靳浮白动作一顿,皱眉抬眸,还没等说什么,余光瞥见向芋跑进来。 她今天去陪她干爸干妈吃饭了,说是晚点自己过来,看看时间,来得还挺早。 不过这姑娘气势汹汹,一脸不开心。 人还没跑到他面前,包先砸进他怀里:“靳浮白,都怪你!我爸爸妈妈不回来了!” 她用包砸他时,戒指飞出来掉落沙发里。 李侈看得目瞪口呆,还以为靳浮白会发脾气。 没想到的是,靳浮白笑着把人搂进怀里,拿起戒指给向芋戴上:“怪我做什么?” 原来向芋爸妈投标了百强企业的项目,本来万分之一希望都没有的事儿,居然被采纳了,正在谈合作,忙得回不来国内。 哪有那么好的事儿,一定是靳浮白“从中作梗”。 靳浮白也是想了半天,才隐约记起自己在国外时候拎起的那份投标书,确实姓向。 他哄着怀里的人:“不就是泡温泉,我陪你去,跟岳父岳母有什么好泡的,不如咱们泡个鸳鸯浴。” 向芋重重打他一拳:“不正经。” 他们的互动太过温情,李侈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可又觉得靳浮白应该不会是溺在情.爱里不顾大局的人。 也或许是向芋手段太高? “向芋。”李侈故意开口。 他想要提醒向芋,她并不能和靳浮白修成正果,也就不该恃宠而骄。 向芋坐在靳浮白怀里,闻声回眸。 她目光清澈,好像什么都明白,却只笑笑说:“好久不见啊,李侈。” 第25章 浮华 这称呼就挺好 李侈见过很多人, 五花八门。好的坏的都有,黑白两道都交。 可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过分透彻的目光震慑,巧舌如簧也差点哑口无言。 有些后悔, 刚刚他怎么会觉得向芋会是恃宠而骄的女人? 这会儿, 连靳浮白都面无表情地递了目光过来,等着听李侈刚才唤的一声“向芋”,是为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李侈的沉默里有种尴尬蔓延开。 最后还是向芋笑了笑,随便扯了个话题:“你酒店的新年巧克力味道很好,我吃了不少, 要不要另算钱?” 也是这个时候, 坐在两个女人之间的李侈才发觉, 向芋她真的和其他女人不太一样。 她是真的很纯粹很认真地在同靳浮白谈恋爱。 基于对这份恋爱的认真,向芋也会真的顾及靳浮白的面子, 顺便照顾靳浮白朋友的面子,贴心地为李侈的尴尬解围。 哪怕她知道, 李侈看她的目光并不十分友好。 李侈接受了向芋的善意,目光收敛,笑起来又是那副不正经的样子, 佯作是醉酒:“是我叫错了,该叫嫂子。怎么能和嫂子另算钱?难得你喜欢,下次你去我叫人多送你一些。” 向芋莞尔:“好啊, 多谢你。” 她对“嫂子”这个称呼并没有多余的解释, 连特别的表情都没有。 靳浮白拨弄她的耳垂:“喜欢听人这么叫你?” 他的手刚握过加了重冰的洋酒杯,指尖冰凉,触碰在她的耳垂上,有种特别的暧昧。 向芋摇头,钻石耳钉折了夜场灯光, 闪着细碎的光:“是他喜欢这样叫,和我爱不爱听没什么关系。” 她撇了撇嘴,嘀咕说,“你换个女人带着,他们也还是会叫嫂子的。” 这句话散落在喧闹的夜店里,被灯光和混响音效切割,只剩轻飘飘的一点声音,像早春门前飞过一只衔春泥的燕,很快没了痕迹。 靳浮白本来该听不清的,但他一直沉沉看着她,隔了几秒,大概是通过口型看出她说了什么。 他笑着点一下她的耳钉:“我哪带过别人,不就你一个?” 向芋没想到他会听到,有些诧异他的细心,也还是扭头瞪他:“谁知道有没有过。” “这种没谱儿的醋也要吃?”靳浮白笑着说。 这个场子是男人们的聚会,椭圆形的桌面围了一圈柔软的皮质沙发。 后来的几个人男人向芋都不认识,被他们着的女人们自动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像是阶级的分水岭。 只有向芋一个人例外,被靳浮白拉着手,坐在“分水岭”中间。 她只穿了一条简单的牛仔裤,毛衣是兔毛混纺,毛茸茸的白色。 和其他几个女人的穿着打扮格格不入,偶尔引来打量,也许引来打量的更多原因是因为靳浮白。 这人谈事情都不松开她,同她紧紧地十指相扣。 他们谈的东西向芋也没兴趣听,被他拉了一只手,艰难地玩贪吃蛇。 手机放在腿上,单手操纵,怎么也过不到后面,她当时没什么其他感受,只觉得自己像《神雕侠侣》里身残志坚的独臂大侠杨过。 好不容易稍微把蛇玩得长一些,向芋小心翼翼地游走,结果靳浮白拉着她胳膊一动,手机从牛仔裤上滑落到沙发上。 不用翻过来看屏幕都知道,蛇肯定是死了的。 向芋抬眼去瞪靳浮白,瞪到一半,突然没什么底气。 他也不是要有心打断她的游戏,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上了果盘,靳浮白在果盘里发现奶油草莓,抻长胳膊去捏起一颗,递到她嘴边。 瞧见她瞪了一半收敛回去的目光,靳浮白笑起来:“拿草莓给你吃也要瞪我?” 总不能说自己因为游戏去怪惦记着给她拿水果吃的男人。 向芋眼波流转,嘴硬地说:“万一我想吃葡萄呢?” 那边几个男人不知道说着什么,靳浮白也不听了,索性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哦,我喂的奶油草莓不好吃,得你那个发小喂?” 这话说得向芋一怔,想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靳浮白话里的醋意。 她把草莓咬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说:“好甜!” 靳浮白那双眼里都是暧昧,唇就在她耳边,温热气息萦绕她耳廓,唇珠剐蹭她的耳部软骨:“甜么?我尝尝?” 话音落下,他吻过来,还真尝走一块草莓。 碍着周围有人,向芋用拳头砸了他一下,力度没掌握好,稍微有些重。 靳浮白握了她的手腕:“这么狠心啊?” 向芋眼里盛着爱意,轻轻睇他一眼。 在这样嘈杂喧乱的场子里,在灯光暧昧却缺乏真情的圈子中,他们意外地拥有一份真挚的感情。 其实哪有那么多天长地久,只不过此时此刻,他们所有情话、所有对视里的深情与温柔,都是真的。 到底是男人们的场子,靳浮白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同她腻在一起。 但他们这些男人,也不是总在聊正事的。 在嘈杂空档,向芋也听见有人问起李冒怎么没来。 有人扬着调子答一声:“被狐狸精绊住了。” 他们说起李冒身边的新女人,说那个女人手腕高,活儿好才懂事儿。 也说那女人先前是跟着单总的,后来又搭上了老马,最后才攀到李冒身边,也算是个能人。 有人说:“也就那样。” “怎么,你睡过啊?” “你说呢?” 这话引来一阵哄笑。 向芋在这个时刻看向靳浮白,他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把没把那些人的低级话题听进去。 其实这下流的男人不能小觑,随便一个,哪怕李侈那种品味,也是从国外读过书的。据说还休了个硕士学位。 她看向这群人,总觉得靳浮白是其中最高深莫测的那个。 这话她也小声同他说了,靳浮白只是一笑,玩笑着说:“我这不是带着女友,不敢造次。” 可他是“靳先生”,其他人都是“叉总”“叉叉总”。 那天玩得实在是很晚,夜里1点钟,有侍者匆匆跑进来,却没急着开口,非常恭敬地立在他们台子一旁。 等他们一个话题谈完的空隙里,李侈才分过去一个眼神:“什么事儿?” 侍者开口:“李总,外面有一辆白色宝马,车牌W4751,是您这台子老板们的车么?” 夜场人多,有些车停得位置不好,挡着其他车出不来,车上又不留联系方式,还得侍者到处找车主挪车。 这种人最招人烦,来场子里的出去一大部分都喝高了,因为这种事儿打架砸车的不少,每个月警察都因为滋事过多来找李侈,特别烦。 李侈面色肉眼可见地不耐,但也碍着“车主未知”,绷着情绪没爆发。 李侈拎着酒杯问一圈,最后问到靳浮白,脸上才重新挂上笑容:“靳哥,不是向芋的车子吧?” 靳浮白还拉着向芋的手,但向芋已经扭头过去,正同其他几个女人聊天。 向芋是个咸鱼性格,因为咸鱼,很多事情上显得随和。 她不是不知道坐在沙发上的其他女人是什么身份,也不是没留意到她们那些情绪难测的目光,却在一个杏眼女人问到她衣服品牌时,很认真地回答着。 小杏眼是其中一个男人带来的情儿,看起来比较怯场,也显得比其他人天真一些。 她主动同向芋搭话,说自己还在上大学。 靳浮白叫到向芋时,向芋正同小杏眼说起另一个牌子的衣服,说是某大牌的平替,样式质量也不错。 这种不倨傲不故作清高的随和,确实很讨喜。 她把整句话说完,才扭头看向靳浮白:“怎么了?” “开车来的?” 向芋摇头:“没开,我家那辆旧车总熄火,开着还不如打车方便,而且回去不是还有你送我。” “送你去哪儿?” “回家呀。” 靳浮白用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凸起的一小块腕骨:“还回家?不跟我一起睡?” 后面的话李侈没再听,只听到不是向芋的车,李侈扭头对着侍者一挥手:“不是,去问问别的台。” 李侈重新落座,含着一口洋酒揣摩。 靳浮白対向芋的态度,真的很难琢磨透。 在座的女人除了“新来的”,稍微眼熟点的哪个不是背着一线大牌的包?哪个不是自己开了小跑儿或者小轿儿? 对他们来说,女人是男人的另一种装饰品,彰显身份地位的。 现在显然対靳浮白来说,向芋不是这种装饰品。 她穿着随意,不要包不要车,这都没所谓,因为她在这段关系里,动得是真心。 可靳浮白好像刻意跳出了某种固有的套路,哪怕听到她说“我家那辆旧车总熄火”,他也没有说一句“那我送你一辆”,还情意绵绵地给她拿水果吃。 靳浮白难道也是在用真心? 李侈实在摸不准,期间正好向芋同小杏眼结伴去洗手间,李侈用胳膊肘撞了撞靳浮白是手臂,压低声音:“靳哥。” “嗯?” “想问你个事儿。” 靳浮白在烦嚣里抬眸:“说。” “你方便说一下向芋么?我有点摸不准你对她是什么态度......” 论公,李侈和靳浮白是利益共同体。 论私,李侈是靳浮白还算近的朋友。 他总得搞明白靳浮白的态度,才好找个合适的态度对待向芋。 靳浮白把视线落在远处,向芋刚从洗手间出来,穿着简约款的宽松毛衣和很普通的牛仔裤。 她走过狂欢的舞池,目光柔柔对上靳浮白的眸子,冲着他清浅一笑。 她那双眼睛,堕落进浮华场,依然纯净如同星子。 靳浮白也弯起唇角,仍然看着向芋的身影,话却是对李侈说的:“你不是叫她嫂子么,这称呼就挺好。” 第26章 情人 不如体贴体贴我? 从李侈的场子出来, 已经是深夜。 这一夜不见星光,连月亮都不知道隐在哪一朵层云之上,全靠人工霓虹撑着, 夜色才未过分寂寥。 向芋的包被她单手抱在胸前, 像学校里那些莘莘学子抱着书籍的姿势,和背着名包故意趾高气扬的其他女人,不同得过分。 她的另一只手,是被靳浮白紧紧牵着的。 李侈没穿大衣,只穿着淡薄的一身浅绿色条纹西装出来。 他揽着靳浮白的肩膀相送, 略显殷勤:“靳哥, 你这喝酒了怎么开车, 我让我司机送你?” 靳浮白淡淡拂开李侈的手:“你嫂子开。” “哦哦哦,嫂子开呀, 那我就不操心了。” 靳浮白给车解锁,先帮向芋打开驾驶位的车门, 等她坐进去,他才自己坐进副驾驶位,把车钥匙递给向芋。 车外, 李侈站在车边,弯着腰往车里看:“靳哥,嫂子, 慢点开。” 向芋发动车子, 发现靳浮白已经靠在座位里阖上眼。 她以为他是喝得有些多,只能把包丢在后座,俯身过去,费力地帮他系好安全带,然后降下车窗, 应了李侈的告别:“拜拜,李侈。” 李侈那只戴了三枚钻戒的手挥了挥,钻光一闪,笑眯眯地说:“嫂子拜拜,慢点啊。” 车子开出半条街,身后场子门前的那些斑斓灯光已经看不清时,靳浮白忽然开口:“你还挺乐意搭理他。” 他突然出声,专注开车的向芋吓了一跳。 “你没睡着?” “没。” 靳浮白今天对李侈的态度很淡,爱答不理,好几次李侈讲过笑话,他都没什么表情。 他并不是真的没听懂李侈在向芋刚去夜场时叫的那声“向芋”是为了什么,向芋愿意给李侈台阶,他却不愿意。 想到这儿,靳浮白睁开眼睛,靠着椅背偏头去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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