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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靳浮白这些天也算看透向芋这个女孩子,从她对事业那种慵懒不在意的态度就知道,这女孩不是大富大贵家庭,家里也应该有些家底,使得她不会有那种经济压力,在毕业后迫切地跻身工作,还能有资本游山玩水一个月。 她对“爱”的态度,显然和他们不同。 向芋想要的感情纯真热烈,她爱上一个人大概也不计较穷富,她说了,有情饮水饱。 这种纯粹的爱情,靳浮白应付不来。 老实说,他是有些怕了。 能不怕么,那些混迹在他们圈子里的女人多是有所图谋,来来去去相貌名字记不清楚却也记得她们的共同点——虚荣心强,好哄。 一个包哄不好就送辆车,车子也实在哄不好了不起送套房子。 这种图谋有时候也是她们的优点,毕竟“有所图谋”意味着分开时也不会太麻烦。 向芋不一样,这姑娘奢侈得只想要爱情。 爱多奢侈,谁给得起? 反正他是不行。 出了机场,司机看见他连忙跑过来:“靳先生。” 靳浮白没有行李,两手空空,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看向司机:“有事?” “靳先生,李总约您去他的场子玩,说让我直接送你去他那儿,您看您是否有此意?” 这个“李总”说的是靳浮白的朋友李侈,长沙他住的那家酒店就是李侈的。 靳浮白:“嗯。” 司机露出一些犹豫的神色,靳浮白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长沙那边来消息,问您开去机场的那辆车......后座上的东西要怎么处理?” 靳浮白不喜欢繁琐,出门从来不带行李,也不记得自己后座上放过什么东西。 记不得的东西一律按“不重要”处理,于是他轻飘飘一句:“丢了吧。” 司机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局促地提醒靳浮白:“扔钞票是犯法的。” 在靳浮白淡淡的注视下,司机才说,长沙那辆车子的后座上有一个红包,上面写了靳浮白的名字和几句吉祥话。 坐过那辆车的只有向芋。 靳浮白眸光动了动:“叫人把东西给我送来吧。” 他没去李侈的场子,而是在机场的贵宾厅等着。 等了几个小时,没等来东西,倒是等来满眼八卦的李侈。 李侈到机场的时候,靳浮白正坐在棕红色的软沙发里喝咖啡,不知道侍者在说些什么,他微微侧了些头,像是在倾听。 侍者走后,李侈才戴着一款泛着绿色的墨镜,穿着米白色西装,一步三晃地扭到靳浮白面前:“怎么个事儿啊?我可是在场子里等你等得花都谢了,你在机场喝什么咖啡?” 靳浮白瞥他一眼:“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 李侈指着自己鼻子,语调扬得像唱歌,“你领了个姑娘在酒店住好几天的事儿不准备和兄弟讲讲?别以为在长沙我就不知情,酒店大堂的监控我可是看了的,三言两语人姑娘就跟你走了?牛逼啊靳哥!” 这种话靳浮白都懒得答,自顾自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说说呗,你不是觉得这些事儿没意思么,平时女人挨边你都嫌烦,怎么就突然看上一个?” 李侈不死心,喋喋不休,“监控看不清,那姑娘是特别漂亮吗?有多漂亮?比我上个月给你找的那个混血还漂亮吗?” 靳浮白然后往椅子上一靠,看着李侈没说话。 他这样子有些瘆人,李侈却没退缩,摘了墨镜,脖子梗着:“这个你不说倒是也行,说说为啥没带回来?我可听说了,人家姑娘没跟你一起坐飞机,还给你留了钱了......” 靳浮白就知道李侈没什么好话,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开车跑来机场八卦。 抬起眼皮时,果然听见李侈贱兮兮地说:“靳哥哥,人姑娘睡你几天,走时候还给你留嫖资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空乘穿着的女人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靳先生。” 女人说,“长沙那边托我给您带了东西。” 刚落地的空乘是从长沙飞过来的,她递给靳浮白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没什么太多的重量,靳浮白倒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红包。 李侈的皮鞋哒哒点在瓷砖地面上,在旁边欠了一句:“呦~嫖资来了。” 靳浮白懒得理他,注意力都在红包上: 红包也不知道是向芋在哪儿搞来的,材料实在是有够劣质。封口处薄薄的纸皮已经被往里塞钱的人撑开一小条裂痕,封面上烫金花纹印着“百年好合,新婚快乐”,还有一堆认不出名字的花样图案,金线条和图案还没对齐,印偏了。 背面的字估计是向芋写的—— 祝靳浮白:大吉大利,财源滚滚,每天开心。 明明就是想要把这几天的费用AA出来,互补相欠。 搞得像是奶奶给孙子包红包一样,还要写点吉利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靳”字还写错了,非常牵强地涂了个心形。 只不过水笔不容易干透,被不知道什么东西蹭碰过,那个心形有些掉色,露出里面写错的字的轮廓。 “靳”能写成“鞋”也是服了。 靳浮白的嘴角弯了弯。 红包是一万块,不需要拆开,这种重量常碰钱的人放在手里稍稍一掂量就知道。 靳浮白盯着红包看了一会儿,突然皱眉。 他好像又不是很甘心和向芋做陌生人。 第6章 见过 她今天在朋友家住 航班结束滑行后,向芋随着人.流下了飞机,她托运的行李还没到,只能等在行李转盘旁。 手机开机连着响了好几声,几条信息一同挤进来,有航空公司发的“欢迎乘坐”信息,也有垃圾广告。 唯一一条有用的信息是唐予池发来的。 他从国外回来了,就在今天,说让她接机。 这几天唐予池和向芋没联系,他可能以为向芋早在几天前就结束旅程回到帝都了,让她接机说得理所当然,还挺贴心地在信息里问她,回帝都没意思吧?反正你也不急着找工作,等我到了带你嗨! 唐予池的国际航班是下午一点才到,向芋取过自己的行李箱后在机场里逛了一圈。 到处重逢和送别,但更多数的旅客只是漠然地办好登记程序或者沉默地走过出口,哪有那么多情深和不舍? 实在是无聊,向芋选了个咖啡厅点了一杯咖啡,这家咖啡厅位置正好在国际到达的出口边,唐予池一出来就能看见。 几个小时的时间其实好打发,桌子旁边有电源可以充电,贪吃蛇随便玩一玩就把时间打发掉了。 玩到脖颈发酸时,向芋抻着懒腰放下手机。 窗外的停机坪上落了一架小型飞机,看上去是私人飞机,穿着玫色空姐制服的女人匆匆跑下来,手里抱着一个文件袋。 向芋想:又是有钱人呢,还有私人飞机。 等到唐予池从国际到达通道出来,向芋已经喝了三杯咖啡进肚,却也没有唐予池这个还没有倒时差的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唐予池三步冲过来,把胳膊往向芋肩膀上一搭,看着她桌上的咖啡,大笑着说:“就这么想我?叫你接机你还来得挺早啊?” 向芋被他压得踉跄半步,扭头打他的胳膊:“什么来得早,我也是上午才下航班,打车回家再折腾回来犯不上,干脆在这儿等你,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那是犯不上。” 唐予池的目光还在向芋喝空的咖啡杯上流连,有些晃神似的问,“这牌子咖啡好喝么?” “不好喝。” 从幼儿园一起长大的人,是会有其他人不会有的默契。 向芋扭头看见唐予池那张娃娃脸上露出游移不定的神色,马上猜到他是想起安穗。 唐予池和安穗断断续续恋爱5年,这次分手时间最长,但也说不清他们俩到底是分手还是冷战,也或者,只是谈腻了想要自由一段时间,等哪天想念,再聚一堂。 每对情侣都有他们自己相爱的方式,向芋觉得这事儿不用她操心。 唐予池再问“你喝了榛果拿铁没有”的时候,向芋几乎断定,唐予池不出三天一定会找安穗。 她把行李箱放在唐予池行李架上,回答他:“我还是喜欢速溶咖啡。” 唐予池笑话她:“速溶咖啡一股香油味,有什么好喝的?” “我喜欢啊,40块钱50条,还送红色咖啡杯。” “那杯也不好看啊!要来干嘛?” “不用来喝水的话,当笔筒当牙缸都行啊,红色还吉利,哪里不好了。” 唐予池推着行李车走了几步,被向芋这个品味给惊得,连安穗都顾不上想了:“向芋,你不会是那种因为买两桶酸奶能送个碗,就会买两大桶酸奶撑死自己的那种人吧?” “我是啊,我还可能买四桶,放冰箱里慢慢喝,两个碗换着用。” “买八桶!四个碗!”唐予池喊了一声。 这话明显是抬杠,向芋居然不温不火,还很认真地思考一瞬:“也是可以的,用不到的碗可以放在社区里喂猫咪。”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气死你呗!” 俩人从小斗嘴到长大,早就习惯了。 出了机场唐予池和出租车司机说:“师傅,挑个近路快点开,我俩快饿死了。” 唐予池和司机对话的间隙里,向芋向身后看了一眼。 机场车辆往来,有一辆黑色奔弛在他们身后的岔路转向,向右侧开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隐约觉得车牌里好几个都是“4”。 向芋在唐予池家吃了午饭,唐父唐母都很喜欢向芋,把向芋当自己闺女,给她夹了不少菜。 一个牛肉丸子还没咽下去,蒜蓉扇贝和大虾已经被放进向芋餐盘里,她掩唇,鼓着腮含糊不清地说:“谢谢干妈干爸,我自己夹吧。” “别给她夹菜,胖成猪怎么办。” 唐母用筷子去打唐予池:“你闭嘴吃饭!芋芋瘦得风一吹就能飘起来,怎么会胖成猪?倒是你出国几年人话都不会说了。” 唐予池从向芋盘子里抢了个虾:“我看是出国几年你俩越来越后悔生我,有干闺女就够了。” “那倒是,还是芋芋好。”唐母说。 向芋也喜欢唐予池家,因为唐父唐母在是那种“无论赚多少钱也还是家庭最重要”的人。 在向芋和唐予池上初中时,唐父有一个机会可以进入更大的平台,他为了不变成异地婚姻拒绝了。 向芋的爸妈做不到这样,向芋很少见到他们。 家里也只有保姆在。 吃过饭唐予池换了身衣服,十分兴奋:“走啊向芋,玩去!” 逛街购物,电玩城玩一圈,连晚饭订的馆子唐予池都是找了一家吃着饭还能唱歌的。 包房里横了一张方桌,向芋面前是一个大屏幕和点歌机,除了能吃饭,这家店看起来和KTV也没什么区别。 向芋怀疑这儿本来就是个KTV,经营不下去了才雇了个厨子。 不过牛扒饭做得还真挺好吃。 唐予池点了一首《那些年》,唱得极其认真。 那是去年大火的青春电影《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里面的歌,电影向芋是和赵烟墨一起看的。 她在岀电影院时叹着气,赵烟墨却说:“这电影院得多赚钱,一张电影票40块钱,还得买点饮料爆米花的,就那爆米花的价格,啧啧啧,真是暴利啊。” “曾经想征服全世界, 到最后回首才发现, 这世界滴滴点点全部都是你。” 唐予池唱得动情,向芋坐在歌声里挖了一口牛扒饭,想起的不是赵烟墨和《那些年,我们追过的女孩》。 她想起靳浮白帮她撩起碎发掖到耳后的场景。 有些遗憾经不起回忆。 当时发生时并没有很深的感触,就像向芋和靳浮白在机场告别,走得都很潇洒。 这会儿向芋在音乐嘈杂里,身陷前些天的点滴记忆。 回忆给某些细微情绪镀了一层金,越想越遗憾,忽视不掉。 唐予池唱完一首,闷头喝掉一整罐啤酒,扭头看着向芋:“失恋那会儿也没见你有多难受,这都隔了一个多月了,唉声叹气的干什么呢?” 他把大屏幕上的音乐按了暂停,“该不是想和赵烟墨那孙子复合吧?!” 向芋思绪被唐予池打断,一时迷茫地看向他:“谁?赵烟墨?” “......看来不是他了,向芋,你这趟毕业旅行是不是收获不小?遇见什么特别的了?” “买了个陶瓷花瓶,挺好看,送你吧。” 唐予池皱着鼻子,一脸嫌弃:“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事儿。” 见向芋不开口,他才撇着嘴,“得得得,不问了,看上什么样的男人了还不敢告诉我,我永远是站你这边的啊,当初你看上赵烟墨,我不是也没跟你绝交么?” 向芋没什么心情再继续玩了,准备回家。 唐家的司机来接他们,唐予池替向芋拉开车门:“回我家住得了,我爸妈都整天盼着你去。你家也没人,就陈姨天天独守空房,打个电话给陈姨说一声呗。” “嗯。”向芋摸出手机。 拨号时却在想,他们连电话也没互相留。 在遗憾的人不止向芋一个,夜里靳浮白从李侈的场子里出来,坐进车子里。 李侈倚在车旁,敲响车窗:“靳哥,长沙那边来消息了,给你问到了,你还要么?” “拿来。”靳浮白摇下半个车窗,把手伸出去。 “哎?那我也不能白给你啊,亲兄弟都明算账呢,我可是帮你办成一件大事儿,你不得给兄弟点好处?” 靳浮白哼笑:“又看上我什么了?” “上次人送你那瓶白兰地,给我得了,我就喜欢酒,你又不是不知道。”李侈搓着手。 想得倒是挺美,那瓶白兰地是瓶身镶钻的限量款,价值百万。 靳浮白也就一笑,掌心勾了勾:“喜欢就拿去,我要的东西给我。” 李侈把一张印了金箔的便签放在靳浮白手里。 他观察着靳浮白的表情,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靳哥,也就这两年了,你这时候扯上感情是不是......” 靳浮白淡淡说:“我有分寸。” 车子开出去,他才重新看向手里的便签,李侈那一手鬼画符似的烂字,划拉岀一串号码。 是向芋在长沙酒店拨过的座机号码。 那几天暴雨严重,手机信号时好时坏,有一天晚上向芋敲响他卧室的门,她穿了一条印着栀子的亚麻裙,素着脸站在他卧室门口,问他可不可以用座机给家里拨个电话。 他说:“请便。” 关上卧室门,隐约听见向芋拨了电话打出去,说长沙天气不好航班飞不了,过几天就回家。 靳浮白托李侈查到了向芋那天拨的电话号码。 车子不快不慢,行驶在帝都市繁灯四起的夜晚,靳浮白摸出手机,按下向芋家的座机号码。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靳浮白很礼貌地说自己找向芋。 女人说,向芋今天在朋友家住。 挂断电话,靳浮白看了眼夜色,烦躁地敛了神色。 向芋和唐予池回到唐家时,客房已经给她收拾好了。 唐予池扒着客房门框嚷嚷着:“向芋,你那个花瓶呢,不是说要送我么,拿出来我瞧瞧。” 向芋从行李箱里翻了翻,拎出来。 小臂那么长的陶瓷花瓶,纯白色,一点杂质没有,看上去非常普通。 被唐予池笑话一同:“什么玩意儿哈哈哈哈,可太丑了,像从快捷酒店偷的。” “照这么说,跟你长得差不多。” 唐予池正准备还击,转眼看见行李箱里的一件黑色衬衫:“这就是你捡的衬衫?” 其实这件衬衫向芋已经洗好了,不过还给靳浮白时他没收下,只笑着说她穿更好看。 唐予池拎起衬衫看了几眼,突然眉心一皱:“向芋。” “嗯?” “你......是不是见过靳浮白?” 冷不丁听到靳浮白的名字,向芋有一瞬的茫然,但唐予池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见过还是没见过?” “见过。” 唐予池皱着眉:“离这个人远点。” 第7章 觥筹 过了今天呢? 唐予池穿着宽松的大短袖和短裤,坐在客房卧室的地上。 他那张干净的娃娃脸现在绷得很紧,眉心也皱褶,手里拎着靳浮白的衬衫。 衬衫内侧靠边角的地方原来绣着和衬衫同色的几个字母,“JIN”。 说到“靳浮白”这三个字,唐予池关上客房的门,十分严肃。 最初的诧异之后,向芋反而平静下来:“你认识他?” “不认识。” 唐予池把那件衬衫丢回向芋敞开的行李箱里,深深吸气,“但听也听说过,他和李侈他们是一起的。什么都玩,澳门去一趟输个几百万和玩似的,身边女人换来换去从不走心,这样的男人是你能hold得住的?趁早离远点。” 李侈这个名字向芋没听说过。 “说说你怎么认识靳浮白的,是他主动联系你的?” 唐予池拎起那个白陶瓷花瓶,指着向芋,“他们那种人没有感情的,你要是想被包养,你就去。” 向芋掀起眼皮:“你什么意思?” 唐予池和向芋从三岁到现在,每天拌嘴却从来没吵过架,这是惟一一次“对峙”。 但还没吵起来,客房传来敲门声,是唐母:“唐予池你给我出来,往芋芋房间钻什么,要死了你!” 话音未落,唐母推门进来,拎着唐予池的耳朵往外走:“你都多大了?21岁还往女孩屋里钻?太不像话了!” 唐予池被他亲妈揪住耳朵,疼得呲牙咧嘴,还不忘警告地瞪着向芋。 “你这死孩子瞪谁呢!再瞪芋芋看我不打死你。” 他长了一张奶狗脸,21岁了看着还像个18、19岁的高中生。 挣扎时掉了一只拖鞋在客房,被向芋捡起来丢过去,砸在唐予池腿上。 唐予池气得拎着拖鞋回自己屋里关上了门。 向芋有时候想,她如果有个亲弟弟,应该就是唐予池这样。 过了几分钟,手机震动一瞬,是唐予池发来的信息: 向芋盯着信息看了一会儿,给唐予池回复: 向芋对事业态度十分懒散,大概是因为爸妈永远都在忙工作,她看到“事业成功”这种词总觉得意味着空旷的家,十分不喜欢。 生活又没糟糕到需要她去赚钱糊口,她就这么混着,也没什么。 唐予池没再回复信息,一直到向芋朦朦胧胧睡着,才感觉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 她在黑暗里摸出手机,按量屏幕,挣扎着摆脱睡意看清屏幕上的字: 这句话说得像是叹息,向芋也只是看了2秒,又撑不住睡过去。 后面几天唐予池联系上了安穗,忙着旧情复燃,再也没谈论过关于靳浮白的话题。 做朋友就是这样,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很多事情是点到为止的。总不能天天揪着不放,那朋友肯定是做不成的。 向芋回到自己家已经是三天后,陈姨接过行李箱,笑眯眯地问:“玩得好么?” “还不错,我爸妈回来过吗?” 每次问到这个问题,都是陈姨替向芋尴尬和惆怅:“没有呢,说是这段时间忙,回不来的。” 向芋倒是淡定很多:“嗯。” “对了,芋芋啊,这几天总有人打电话找你。” 陈姨拿起抹布擦着台面上的灰尘,“每天傍晚都打来,是个挺有礼貌的男人。” 向芋的同学朋友几乎找她都是打手机,她能想到的唯一会给她打座机号码的,就是靳浮白。 她在酒店拨过家里的座机号码,他如果有心想查,一定能拿到。 回拨电话时,向芋有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故意。 家里的座机是白色的,她拿起话筒放在耳边,按了回拨,在“嘟——嘟——”声里屏住呼吸。 电话被接起,靳浮白说:“向芋?” 向芋的手指紧张地搅在电话线里,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难以呼吸。 指尖上被缠绕的挤压感像是命运绕指而过,紧紧勾住她的心脏。 其实她不了解靳浮白么? 也不全是。 哪有那么多有钱且深情的豪门子弟,那么凑巧就爱上了她? 他只是在某些瞬间,对她起了一些兴趣,这些兴趣能不能称之为爱呢?当然不能。 向芋不是个笨女孩,很多事情她都知道。 知道却又不甘心,这是她自己都没意料到的。 向芋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靳浮白,听说你找我。” “嗯,是找你,今天有空么?一起吃晚饭?” 向芋没问为什么要一起吃晚饭,靳浮白也没说为什么要请她吃晚饭。 他们有一种默契,就像在机场默契地对彼此叫停,现在又默契地眷着些遗憾再混到一起。 那顿晚饭靳浮白帮她拉开椅子,拿起她左手边的餐巾,抖落开,动作舒缓地替她铺在腿上。 向芋穿了一条咖色连衣裙,坐在椅子上时裙摆盖到大腿,细腻白皙的皮肤上面覆着咖色裙摆,像涂了巧克力酱的白奶酪。 靳浮白却没碰一碰,把餐巾铺好,只在起身时用拇指帮向芋抹掉唇角的一点柠檬水。 向芋的睫毛轻轻颤动一瞬。 她在体会从未有过的心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扬起头冲靳浮白一笑:“谢谢。” 那顿晚饭向芋吃得不算安生,心思百转千回。 靳浮白和她说话时,她居然漏掉几句没听清楚。 不过那天之后,靳浮白常常约她吃饭,向芋关于美食的见识与日俱增。 夏天的炎热她不曾察觉,反正靳浮白的车子总是开足了空调,下车子进到饭店,也是满室清凉。 靳浮白这人嘴刁,吃饭都是去一些名店。 夏天少不了的一道食材就是黄瓜,向芋跟着靳浮白吃过几次黄瓜,什么“剑斩青龙”、“青蛟卧雪”、“碎玉”。 也就名字叫得好听,一道拍黄瓜而已,居然要价68块。 向芋想起小时候看过春晚上的小品,赵丽蓉老师捧着一盘被叫成“群英荟萃”的萝卜,忿忿地说该叫“萝卜开会”,最后还告给了物价局。 她觉得靳浮白带她吃的这些店,也该被物价局管管。 这么想着,向芋噗嗤一声笑出来。 靳浮白坐在她对面,款款看来,问她对这一盘黄瓜笑什么。 她如实讲出来,靳浮白却说:“能惹你一笑,这盘黄瓜卖到千金也是值得。” 他像个完美情人,和她吃饭,约她去玩。 帮她开车门,也会提醒她小心台阶。 只不过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绝口不提。 8月底,这段关系出现了一些转变。 那是一个闷热的傍晚,靳浮白带她去参加一个饭局,路上他说过,不开心就说话,可以提前离席。 向芋点点头,说:“好的。” 那是向芋第一次接触靳浮白的世界,一屋子的人对他毕恭毕敬,他们堵车过去,晚了整整半个小时,进去包间时,那群人脸上却都堆满了笑,只说帝都这地方就是这样,到了晚高峰就堵车。 又担心靳浮白累了,连忙唤人给他倒水。 向芋瞥他,目光里含着调侃——你就开个车,能有多累? 靳浮白回眸,正好对上向芋的目光,他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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