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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芋:“你这嫂子当的,还挺体贴。” 向芋也不跟他装糊涂,两只手都老老实实扶在方向盘上:“那我能怎么办呢?李侈是你的朋友,总要给你面子的嘛,就算他做错,我也不能当着你面给他难堪,你说对不对?” 她开车很规矩,车速不算快,慢慢悠悠地走在夜色里。 遇见十字路口,哪怕大半夜的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她也要稍稍减速,再左右看看。 李侈的场子里暖气开得很足,向芋也许是嫌热,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个发绳,把她那头锁骨发束起来了,在后脑勺上支楞着一个小辫子。 寸许长,像鸟雀的尾巴,挺逗的。 这姑娘脖颈也漂亮,挺直背认真开车的样子像个没毕业的学生。 但她偶尔看向倒车镜时,无意间往右侧瞥一眼,眼波却又暗藏风韵。 让他想起他抵住她敏感部位时,她双眼里噙着薄薄一层泪,害羞却又很认真看向他的样子。 那时候她满眼懵懂的情意,像是要透过泪水,很努力地记住他,令人心动。 靳浮白偏着头看了向芋一会儿,气息微乱。 他摸出烟点燃一支,叼着烟拉住向芋的手腕,往自己某个部位放,语气很是色.气:“体贴他们有什么用,不如体贴体贴我?” 向芋被拉的整个人一晃,车子也在无人的马路上晃了晃。 掌心按到硬物,她像触电一样蜷缩起来,喊他:“靳浮白!我开车呢!撞车了我们都得死的。” 其实也想要再凶一点的,但她在触感到他裤料里包存的结实之后,身体里某种记忆比理智更先苏醒,说出来的语气不像嗔怪,倒像是调.情。 靳浮白没松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处摩挲:“咱们俩一起那不叫死,叫殉情。” 向芋甩开他:“谁要和你殉情啊。” “那你要什么?” 这个“要”字怎么听怎么不简单,向芋忍无可忍地轰一脚油门:“靳浮白,你别说话了。” 靳浮白敞开车窗。 烟味驱散在晚风里,他在夜里放声大笑。 其实同靳浮白谈恋爱,真的是件快乐事。 大年初五,2月14日,向芋的爸妈因为接手了新的项目,没能回国同向芋团聚。 她却在父母没回来的这天清晨,睁开睡意朦胧的眼,一转身,怀抱到一捧馥郁芬芳的玫瑰。 因为熬夜,向芋意识还没有很清醒,盯着玫瑰花看了半天,才慢慢睁大眼睛,唤一声:“靳浮白?” 浴室里的水声停下,靳浮白披着睡袍出来。 他把湿漉漉的头发撩到额顶,站定在床边,俯身摸着她的脸颊吻她:“情人节快乐。” 男人确实是热血的动物,不怕冷的,大冬天的,靳浮白也总是喜欢洗凉水澡。 他的唇和手指都是冷的,向芋躲着这份凉意,把头埋进火红的玫瑰花里,蹭了一脸露珠。 这是向芋新年假期的最后一天,突然就感觉这一天十足珍贵。 昨天折腾到半夜,她也没舍得懒床,和靳浮白在床上腻歪一会儿就急着起身。 本来说好靳浮白带她去过情人节,向芋坐在床边穿牛仔裤时,听见靳浮白在楼下接电话的声音。 最开始他语气还算正常,也许电话那边的人是外祖母,所以他在讲粤语。 但通话到了后面,电话那边不知道换了谁来接,靳浮白的语气越发不耐烦,最后连粤语都不说了,用普通话应了几句。 最后,他冷笑这说:“这种事不要和我谈,这是我能决定的?” 靳浮白打电话并不刻意背着向芋,她都听得到。也听到他拨出去一个电话,要人帮他订中午飞国外的航班。 关于靳浮白的事情,她就算听到也不会多问。 这是她对于这段恋爱的保护方式。 向芋的牛仔裤提到大腿,站起来准备继续往上提时,靳浮白从楼下上来。 他身上带了些尚未收敛干净的戾气,没想到了进门就看见他的小女朋友正背对着门提裤子,饱满的臀上覆着花纹蕾丝布料。 靳浮白终于笑了笑,走过去揉一把:“昨天没做够?早晨起来就诱惑我?” 向芋“噌”地提好裤子,扭头打他。 指间松松垮垮的戒指又飞出去,咕噜咕噜滚到床底下。 向芋一愣,跪卧到床边去看。 她这姿势,比刚才提裤子时更吸引人。 靳浮白看了眼时间,有些可惜地皱了皱眉。 来不及了。 他把人拎起来深吻:“别看了,我找人给你拿出来。” 是酒店的工作人员把戒指给从床底下勾出来,工作人员走后,靳浮白把戒指套在向芋手上。 当初他买戒指时,人家设计师给出的建议是11号,他觉得向芋的手指更细,要了10号的,没想到还能大成这样。 “等我有空,带你去挑款新的。” 向芋也就是这个时候,才委婉提起他刚才那通电话:“其实我自己也有其他事情可做,不用总想着陪我的。” 她不问他忙什么,只说,你去忙你的吧,我等你啊。 她真的太懂事了。 靳浮白满脸怜爱,扶着向芋的后颈吻了吻她:“我去趟国外,过几天回来,等我。” “嗯。” “今天准备怎么过?”他不放心地追问。 向芋把手机里的信息给靳浮白看,是唐予池发来的: 靳浮白看一眼唐予池的头像,不怎么愉快,也还是说:“我送你过去。” “你不是还要去机场?” “来得及,先送你。” 靳浮白把她送到唐予池家楼下,忽然皱着眉开口:“向芋,你不是要和你那个发小去泡温泉吧?” 他还记得向芋说想要和爸妈泡温泉的事。 向芋笑着举起手,把戒指给他看:“我让唐予池陪我去把戒指改小点,免得总掉,咱们就不要买新的了,好浪费钱。” 这男人满意了,下车给她开车门,饱含眷恋地把她按在车上,深深吻着。 也许是他的不舍太明显,向芋也悄悄红了眼眶,搂着他的脖子问:“那你早点回来,好不好?” “好。” 目送靳浮白的车子开远,向芋一转身,看见靠在单元门边的唐予池。 唐少爷捏着脖子故意干呕:“我要吐了。” 向芋瞥他一眼:“你有了?” “有你妹!我是被你和靳浮白这缠绵劲儿恶心的,还跑我家楼下亲来了,故意虐狗呢?!” 唐予池把手臂往向芋脖子上一揽,“咱俩干点什么去?打发打发时间?” 向芋用胳膊手把他撞开:“开你车去,陪我去把戒指改小一圈。” 到车上,唐予池翻出墨镜戴上:“到处都是一对一对的,看着闹心。” 其实向芋都看见唐予池手腕上戴着的手表,是前几年安穗帮他挑的。 她不知道这位嘴硬心软的少爷,会不会在这种特殊日子里忍不住联系安穗。 很多人说,不要吃回头草。 可其实很多深情是戒不掉的,每当你想要戒掉,总有回忆跑出来搅乱心神。 向芋去了一家比较有名的珠宝店,站在柜台前面把戒指摘下来:“请问,可以改小一点么?” 唐予池拿起戒指:“这是靳浮白选的?品味可以啊。” 那天其实到了珠宝店后,向芋还在同靳浮白通电话,在热闹的店里笼了话筒说让他到国外给她打电话。 靳浮白却说,怎么现在我就很想你了。 如果没有后来遇见的事情,哪怕他飞去国外,也是很好很好的情人节了。 向芋收起电话在抬眸时,突然看见一个还算熟悉的身影,是李侈的表弟,李冒。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见时他在饭桌上讲的那个故事,向芋对李冒总有一种天然的厌烦。 她下意识想要避开李冒,却看清了挽着他手臂的女人。 昨晚才在场子里听人说李冒最近被一个“狐狸精”缠住,听人说那个女人手段有多高明。 可向芋没想到,那些男人们口中的女人,会是安穗。 如果说她有一刻突然对那个圈子感到恶心。 那一定,就是现在。 第27章 轻哄 落入沉香味的怀抱 向芋记得第一次见到安穗, 那会儿她和唐予池刚上高一。 学校开个艺术节把大家兴奋得像过年一样,有人臭美,在校服里面偷偷套了自己的衣服, 准备进了礼堂趁着人多老师管不到, 脱下校服嘚瑟嘚瑟。 唐予池就是这群臭美精里的一员。 他在学校礼堂里脱掉外套,穿一件黑色短袖,logo是惹眼的双G,就那么明晃晃地从人群里挤到向芋身边,抢她的可乐仰头喝掉剩下的半瓶。 然后手背一抹嘴角, 十分兴奋地说:“看台上!” 向芋用可乐空瓶子打他:“看什么!合唱有什么可看的?” “看倒数第二排, 最右边那个女孩, 漂亮吧?我准备追她。” 向芋顺着唐予池的描述看过去,在满眼白衬衫格子裙里看见一个女孩。 丸子头, 一双小鹿眼,长得很清秀。 唐予池十分得意, 好像那女孩已经是他女朋友了似的。 他揽着向芋肩膀,在她耳边喊:“怎么样?好看吧?是不是眼睛特别大?” 向芋往人家胸脯上瞄一眼:“是挺大。” “......你特么往哪看?我说的是眼睛!眼睛!!!向芋,你能不能对我未来女朋友尊重点儿?!” 往事如潮汐在脑海里起伏, 而向芋眼前的安穗,仍然是拥有一双小鹿眼的女人。 只不过她此刻画了眼线,长睫毛如同小扇子, 轻轻煽动, 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成熟妩媚。 李冒的手不老实,走在珠宝店里哪怕周围都是人,也要去隔着衣服揉搓。 安穗的笑容也许可以用欲拒还迎描述,只是她一抬眼, 看见不远处的向芋,笑容垮掉一些。 向芋同安穗短暂对视,又瞬间收回视线。 她始终面容平静,算是给了安穗一些体面。 其实向芋没有表现出来得那么淡定,她很担心唐予池会在这个时候找过来,不由地加快脚步。 好在唐予池以为她是去接靳浮白的电话,嫌他俩腻歪,老老实实靠在柜台旁,正在看一条男式手链。 偏头看见向芋走过来,唐予池戴了一只白手套,晃动着手里的手链:“这手链我戴好看么?” 向芋稳定心神,尽可能平常地吐槽他:“娘炮。” 她的戒指设计太过巧妙,内圈满钻之间没有空隙,工作人员说很难改小。 最后用了老方式,用透明的鱼线在指腹那一侧编一小层,戴上去勉强不松。 改好戒指,向芋拉着唐予池去吃饭,破例请他去了靳浮白到她去的一家饭馆,贵得如同抢钱。 唐予池点餐时居然不手软,真是想吃什么点什么。 点完还问:“这个打折菜要不要点?你不是喜欢打折的东西么?” 向芋咬牙切齿:“它打完折也要二百块!” 菜肴一道道端上来,其实她没想好怎么同唐予池说,只能纠结地夹了一筷子海参,放进嘴里,味同嚼蜡。 想来想去,向芋还是准备用最直接的方式。 长痛,不如短痛。 快刀,才能斩乱麻。 向芋深深吸一口气:“你会不会去......” 联系安穗。 “不会。”唐予池突然打断向芋的话。 向芋一愣,猛地看向唐予池。 他垂着头,手里的筷子拨弄着餐盘里的一小块鱼肉,安静又落寞。 唐予池戳着白白的鱼腩,翻过来又翻回去,并不入口。 半晌,他才放下手里的筷子,解下腕上的手表,轻轻放进桌面收纳鱼刺蟹壳的竹编篓里。 那是一块Swatch,是唐予池最便宜的一块手表,却被他宝贝地戴了好多年。 好像是大学时某个情人节,唐予池收到这块表,十分兴奋地给向芋显摆:“瞧见没,我老婆买给我的。” 那时候他在国外迷上摩托,空间里发了一张骑着雅马哈的照片,戴着厚重的头盔。 下面一堆朋友评价说帅,他却挨个回复,让大家看他的手表,说是老婆给买的。 所以有一阵,向芋给他的企鹅备注,是“秀恩爱狗”。 包间外面有人在迎宾客,语气喜悦地说着客套话,说好多天不见,过年是不是又胖了。 被问候的人哈哈大笑,是啊是啊,又胖了,过年吃得好。 向芋在这个时候问:“你看见了?” 唐予池扯起嘴角笑了笑:“看见了啊,她找个那么高个儿的男人,往人群里一站可太显眼了,我还能看不见?” 顿了顿,他又开口,“而且是她,我还认不出来么。”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很轻。 说完,向芋看见有一滴眼泪,从唐予池眼角滑落,砸进他面前的餐盘里。 向芋知道,唐予池说的“她”,是安穗。 这顿饭结束得很早,白费了上好食材,他们谁也没有心情认真品尝。 饭后唐予池要回家,问她要不要一起。向芋摇摇头,她知道他需要自己静一静。 过了春节天色也暗得晚了,不像大冬天那会儿,4点多就入夜,黑乎乎的让人没精神。 他们走出饭店,正值黄昏,店门口雕的两只石象笼在昏暗光线里,像拥有生命。 长桥下面仍然水流叮咚,桥栏上雕着的小狮子栩栩如生。 向芋曾和靳浮白在段桥上解开误会,也曾同他在这里情意绵绵地拥吻。 而此刻,她站在长桥上,心里结了一个小疙瘩。 因为她听见唐予池用意外冷静的声音说:“向芋,还好今天有你在。” 向芋有意把气氛调侃得轻松些,故意玩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去珠宝店。” 唐予池也配合地笑了笑:“那这顿饭,当是你赔罪了。” 如果人心里真的有一杆天平,向芋的天平此刻是偏向唐予池的。 她在这个瞬间幼稚的可怕,因为朋友的“敌人”是靳浮白那边的人,她想起靳浮白,都变得异常气愤。 可她没有回家,独自来到靳浮白的酒店套房。 卧室里早就被打扫干净,那一捧玫瑰已经被放进水晶花瓶,室内稍稍残留着沉香气息。 向芋坐在床上,手机里有靳浮白几分钟前发来的信息: 向芋看了一会儿,没回复。 但靳浮白打了电话过来。 其实在这个时间段,向芋并不想和靳浮白通话,哪怕她眷恋地回到酒店来住,也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心平气和地同他说话。 靳浮白是靳浮白,李冒是李冒。 他们只是认识,不要迁怒,要理智。 向芋在心里这样默念,接起手里不停振动的电话。 靳浮白大概在机场的咖啡厅,周遭环境不算安静。 他的声音慵懒温和,问她有没有吃晚饭,问她改戒指顺利与否,问她要不要再买一只。 几乎是电话里问什么,向芋就答什么。 靳浮白于是轻笑:“怎么了,还挺不乐意理我?没陪你过情人节,生气了?” 也许是因为他的温柔,也许是她这几天太依赖他。 越是爱,越是控制不住情绪。 向芋没忍住,质问靳浮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李冒新找的女人就是唐予池的女朋友?” “你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在同我赌气?” 靳浮白顿了一会儿,在电话里轻轻叹气,语气依然温柔。 他说,向芋,我确实有更多机会知道他们的事情,但我也不是事事都会留意的,这圈子里八卦一天几十件,我顾得过来事事知晓? 最后他说:“何况这些天,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这话说得很中肯,能听出来靳浮白并不想吵架。 他说得对,他有机会知道,但他并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这些事不怪他,同他没关系。 向芋清醒地在脑子里想着这些事,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种情绪,毫不讲理:“你就真的一点没听说?你明知道我和唐予池是什么样的关系......” 靳浮白突然冷笑一声,语气变得危险:“你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会被人拍到拥抱的照片发给我?” 拥抱?她和唐予池? 是刚刚在饭店门口? 有人拍了他们的照片发给靳浮白?所以他才在转机的空档打电话过来? 他并不是真的,想念她已经到了有空就联系的地步...... 向芋声音也变得凉飕飕,说了好重的一句话:“靳浮白,你们这些人不仅没有心,还龌龊恶心。” “向芋。”靳浮白的声音暗含警告。 这是她和靳浮白认识的半年多里,唯一一次吵架。 也是她22年来,唯一一次在感情里失态。 向芋挂断电话,手机从手掌里滑落到床上,眼泪也跟着滴在床上。 靳浮白没再打来,也许已经登机飞往国外。 她知道自己很不讲理,可是她控制不住。 向芋失眠到很晚才隐隐入睡,断断续续做了几个梦,都是李侈场子里混乱的灯光,找不到靳浮白的身影。 向芋不安地扭动,忽然感觉床垫凹陷,她从梦中惊醒,看见床边俯身的影子,惊声尖叫。 下一秒落入沉香味道的怀抱:“是我。” “你怎么回来了?” 靳浮白在黑暗中精准找到她的眼睛,轻轻帮她擦掉眼泪。 他叹了一声:“这不是把你惹哭了,去哪儿也不安心,回来哄哄你。” 第28章 挂念 向芋,我很想你 靳浮白的行程应该是催得很紧, 向芋被他抱着坐在床上,听见他外套里的手机裹着上好的羊绒料子,在床头柜子上不住地发出闷闷的嗡声。 她秀颀的脖颈仰起, 声音里有难以自制的呻意:“手机......” 靳浮白的唇埋在她颈边, 低声说:“不用管它。” 关于电话里的争吵他们什么都没说,只在漫长情.事过后,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凌晨,向芋隐约听见靳浮白在浴室里接电话,吩咐人备私人飞机给他。 靳浮白临走前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唇的触感温热柔软, 像要倾尽所有柔情注入她眉心。 向芋挣扎着想要同他说什么, 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被拆骨般地索要后的困倦。 她也许抓住靳浮白的衣角说了什么,也许没有。 等向芋彻底清醒, 床的另一边床垫早已经没有温度,只剩下半盒烟在床头。 那天之后, 靳浮白一直都在国外,偶尔同向芋通电话,也会给她发一些随手拍的景色: 有时候是太阳刚钻出地平线时毛绒绒的边廓。 有时候是映在寂静泳池里的月色。 向芋通过这些照片拼凑出靳浮白在国外的生活环境, 那大概是一栋大到惊人的别墅,他每次拍下的地点都是同样的装修风格,却都不是同一处。 也能通过那些日初晓和夜寂寥, 推断出他出国后大概很忙, 心情也算不上好。 关于她和唐予池拥抱被拍照片的事,靳浮白也是很久以后才提起。 那是一个周末,向芋在唐予池家吃午饭,靳浮白恰巧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她顶着干爸干妈和唐予池的目光,拿了手机去屋里接。 居然有种上学时偷偷早恋的鬼祟。 关了客房门, 向芋接起电话,小声同靳浮白打招呼:“喂?” 他那边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靳浮白声音里掺着疲惫,还有心情打趣她:“声音这么小?跟我这儿偷情呢?” “......我在干爸干妈家吃饭。” 也许因为听说是唐予池家,靳浮白轻轻“啧”了一声。 向芋故意开口:“在家吃不挺好,免得又被什么有心人偷拍。” 靳浮白笑了:“偷拍倒是没什么,顶多我看着嫉妒,想飞回去找你。” 向芋说他,你有什么嫉妒的啊,我都说了是让唐予池陪我去改戒指嘛。 靳浮白含了几分玩笑意味,告诉她说,我还以为我不在,你带着跟我学会的招儿,撩别人去了。 也是,那家饭店是靳浮白带她去过的,那桥也是他们拥吻过的。 向芋那些情绪早已经平静,撇着嘴说他:“那谁叫你朋友的表弟那么讨厌,非要和唐予池的前女友有瓜葛。” “他是讨厌,你一见他就和我发脾气,以后可别见了。” 靳浮白半真半假地这样评价李冒。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真好奇怪,向芋和靳浮白都以为自己足够理智,却在那天夜里不受控制,理智双双死机。 一个毫无道理地地挑起吵架,一个深夜折返帝都只为了哄人。 他们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可奇怪的是,吵架之后却又好像变得更加亲密。 靳浮白应该累了一天,说几句话后手机里传来拧开矿泉水润喉的声音,向芋靠着客房门,特地挑起一个轻松的话题。 “靳浮白,你看八卦新闻了没?有一对男女在车上偷情,熄火后还开着暖风,一氧化碳中毒,差点死掉。” “时间够长的。”靳浮白暗含暧昧地评价。 向芋不满:“我没跟你讨论时间。” 靳浮白笑了:“那你这是在教我,偷情别在车里开暖风?” “当然不是,我是在告诉你,偷情都没有好下场!会死的!” 电话里的人笑着说:“是是是,知道了。” 挂断电话,向芋拿着手机从客房出来,唐母问:“芋芋是不是谈男朋友啦?什么样的人呢?家庭怎么样?” 向芋一时语塞。 “靳浮白”这个名字太难说出口。 她难道要说,“我和我男朋友感情很好,可他大概,永远都不会娶我”? 倒是唐予池咬着一块排骨,故作轻松地替她解难:“她谈什么男朋友,嫁不出去,砸咱家了。让你俩乱认干闺女,这回妥了,你俩养着吧。” 唐予池被唐母用餐巾纸盒打了两下:“你闭嘴!我看你才是砸手里了!整天家里憋着也没人约会,安穗呢?最近不见你联系她?” 向芋在这时候用筷子拨了红烧排骨的汤汁,语气郁闷:“干妈,排骨锅里还有吗?我都没吃够。” 话题被岔开,唐母马上扭头说:“有的呀,让你干爸去盛去。” 向芋和唐予池偷偷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无奈。 他们互相解围,又对彼此的处境无可奈何。 饭后,唐予池靠在阳台窗边,拎着一瓶饮料问向芋:“你说你图什么,他又不会真的娶你。” 也不知道他这话是真的想问她。 还是想要问一问,曾经一起走过漫长校园时光的安穗。 唐予池家阳台放了一套桌椅,向芋就坐在椅子里,双手托腮:“图他爱我。” “爱?他有这种东西?” 向芋想起靳浮白从港城机场赶回来的那天夜里,难免有些风尘仆仆,却说去哪都不安心,要先哄她。 于是她在阳光里眯着眼睛,淡淡笑起来:“挑挑拣拣,还是有一些的。” 只是这个“一些”,也让人好难舍弃。 靳浮白一忙就是三个多月,每天纠缠在家族利益纷争和尔虞我诈里。 偶尔,他会收到向芋的信息,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碎碎念。 他却在看见她那些文字时,眉头一松,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有一次她在早高峰里抱怨帝都市堵车,说她迟到丢了全勤奖金,十分心痛。 靳浮白收到信息时是在国外的晚上7点钟,集团战略会议开了5个小时还没有结束。 他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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