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子?” 李侈被她逗得噗嗤一笑,抱拳说:“没什么,就麻烦你,如果到最后,别让我靳哥也血溅三尺。” 向芋像个女侠那样,潇洒点头:“好说好说。” 靳浮白打来视频时,她正在观音殿闲逛,还给他看身后的观音像:“下次可不跟李侈他们出来了,带着我他们这些活动也健康得太过头了,还不如带我去场子里,我还能玩会儿消消乐。” “累了?” “你知道这个山有多高吗?光是走到缆车乘车处,我感觉我腿都要断了。” 向芋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有没有什么想求的,我帮你拜拜?” 靳浮白透过她身后,看了眼佛像,忽然笑道:“那是送子观音。” 他没什么正经,“不然你替我们拜拜也行。” 向芋一怔。 这寺庙500多年历史,她身处泛旧的朱红色漆木庙前,冷冽的空气里是阵阵敬香的气息,雕梁画柱,庄严宝相。 她只是无意间逛到这儿,听见他的话,才惶然去看身后的雕像。 “......你乱说什么,被听见当真了怎么办?”向芋压低声音,举着手机小跑,生怕身后的观音真的听见。 靳浮白那张脸上都是深情,没觉自己有什么不对,还笑她:“听见怎么了?听见不正好?” 那阵子邻近年关,靳浮白迟迟没有回来的意思,爸妈也忙,陈姨还在老家帮忙看小孩。 向芋都做好了自己一个人过年的准备,却在新年前几天,接到唐予池的电话。 唐少爷说今天他奶奶在他家里过年,老太太乐意打麻将,问向芋除夕去不去,要不要和他们打打麻将,再一起守岁。 提起老人,向芋难免想起靳浮白的外祖母。 她再也没见过他那样面容谦和地说着粤语同人打电话的样子。 离新年还有几天,靳浮白也许回来。 总不能让他在李侈场子里混着过新年。 思及此处,她果断拒绝了唐予池:“不去,你那个牌技那么烂,在你家打牌赢了钱我也不好意思拿,我自己订外卖挺好,别折腾我了。” “屁,你就是等着靳浮白陪你呢吧?” 通着话的手机屏幕亮起,有另一通电话进来的提示,只响了一声,等她看见,对面已经挂断。 唐予池的声音源源不断:“你干爸干妈都想你了,说要给你做红烧排骨呢。” 手机又是一震,有信息进来。 是靳浮白。 向芋盯着信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屋子里还放着韩剧,唐予池也还在电话里嘚吧嘚吧,她把信息调出来,又看一遍,莫名感觉到靳浮白的急切。 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挂断电话时是怎么同唐予池说的了,她只知道,自己给爸爸打了电话,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要求他退掉今天的投标。 向父当然不肯,向母在那边接过电话,想要同她沟通。 向芋冷了些声音,连连质问:“爸爸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被世界百强企业选中标书?我说让你们退掉难道是会是无理取闹?我22年来什么时候对你们无理取闹过?什么时候对你们任性过?哪怕一次?” 那天之后,向芋没再收到过靳浮白的信息,她也没主动联系过。 偶尔点开他的对话框,能看见他叫她父母为“爸”“妈”,知道是他时间紧迫,才省了字数。 但向芋更愿意当成,是他本来就想要这样称呼。 公司放假时,街上已经满是年味,张灯结彩,欢欢乐乐。 商场上挂了巨幅春联,还有马图案的电子窗花,到处红通通。 向芋一个人窝在靳浮白家里看韩剧,好在这一年,外卖软件已经发达,她还能边看韩剧边点来炸酱面。 韩式炸酱面的酱是黑色,她正埋头吃得满嘴都是酱汁,听见门口钥匙响。 抬眸时,靳浮白就站在门边。 没料到他会在除夕赶回来,向芋一时茫然,连忙放了筷子跑过去:“你也不早说回来,我炸酱面只订了一份......” 那是2014年的除夕,那一年有很多事情发生。 某打车软件改变了传统的打车模式,在此之前帝都市很多小餐馆的餐巾纸盒上都印着叫车电话,给平台打电话就能叫到便宜的出租,打车软件的普及击垮了叫车平台,也确实让生活变得更加便利。 某电子交易公司在纽城上市,创造了外国历史上最大的首次公开募股记录,甚至超过facebook,成为世界第二大市值互联网公司。 但靳浮白站在玄关,面容带着淡淡的疲惫,他抬手抹掉向芋嘴边的炸酱面酱汁:“好歹是除夕,就吃这个?” “我还订了炸鸡和啤酒,还有小龙虾......” 靳浮白终于笑了一下,他扶住她的后颈,猛然把人按进怀里,然后垂头吻上她的唇。 集团下面所属公司的员工还在数着年终奖憧憬新年,集团很多事情却已经无力回天。 他有无数眼下难以逾越的困境,她都知道。 他们将面临很多困难,她也都知道。 可是向芋踮起脚,轻轻揽住靳浮白的脖子:“靳浮白,新年快乐。” 他笑一笑,也说:“新年快乐。” 第36章 狂欢 你做人已经够风流了 除夕那天, 向芋第一次在这种事上,感受到靳浮白的急切。 靳浮白进门的第五分钟,在向芋帮他把外套挂在玄关的衣勾后, 她突然被他横抱起来, 一起去了浴室。 浴室那扇单面透视的落地窗外,是除夕的万家灯火,天幕偶尔有烟花绽放,她的声音埋没在其中。 这种时候,他的声音染了情, 更低沉好听。 他说:“生日快乐, 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物, 把我送你了。” 向芋无法承受他这份礼物的力量,隐忍地哽咽:“轻点, 靳浮白你轻一点。” 等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夜里11点。 大概是他们忘情地笼在浴室的水声和蒸汽声里, 敲门声、门铃声、甚至手机铃声,通通都被忽略掉。 于是,被送来的炸鸡啤酒和小龙虾无奈地放在了门外, 炸鸡和啤酒的袋子被系在把手上,小龙虾盒放在了地上。 手机里有好几条外卖小哥发来的信息,提心吊胆地提醒向芋, 千万别忘了拿。 向芋感到不好意思, 给两位外卖小哥回着信息,分别祝他们新年快乐。 回完,她仰躺在靳浮白腿上,使唤人:“你把外卖拆了好不好?我刚才用光了体力,好饿。” 靳浮白轻轻扬起眉梢, 心说,刚才难道不是我体力用得更多? 他们坐在沙发上,靳浮白伸长了胳膊把外卖袋子拎过来,对炸鸡和啤酒很不解:“还有这种搭配?” 向芋点开平板电脑里的视频递到他眼前,给他安利正在看的《来自星星的你》:“电视剧里面说初雪要吃炸鸡喝啤酒才过瘾,都把我说馋了,我才订的。” 顿了顿,她不太满意地瞄一眼窗外,“可惜今天没下雪啊。” 帝都市虽然是北方,但也不像更北处的城市那样到了冬天总是一片洁白。 有时候一冬天里下的雪,没有一次能站住的,都是落地就化掉了,不怎么好看。 “喜欢雪?明天带你去日本看?” “算了别折腾了,你身体还要不要了?飞来飞去的!刚从国外回来,时差还没倒完,还去什么日本,你需要休息啊!” 她这样满眼担忧又凶巴巴的样子,惹得靳浮白怔着看了她好久。 然后他问:“向芋,还要不要?” 他们两人说的“要不要”,显然不是一个意思。 向芋一点没客气,起身换了个方向,一脚把人踹下沙发:“色!” 靳浮白也只是说说,坐在地板上闷声笑着,肩膀轻轻抖动,看起来很愉快。 那个除夕,他们是依偎在沙发上看着韩剧渡过的。 天边突然烟火繁盛,向芋反应过来,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正好是12点。 新的一年来了,靳浮白回眸,温柔地吻她。 这是崭新的一年,银行发行的黄金纪念币上印着奔腾的骏马,朋友圈里到处都是“马上xxx”的配图。 有人是马驮着金元宝,说是“马上有财”,也有人是马上驮着一对迷你象,说是“马上有对象”。 比起那些来不及看一眼新年就去往天堂的孤独灵魂,他们也算是幸福。 夜里入睡时,向芋靠在靳浮白怀里,听他问:“不吃你那个软糖了?” 向芋困得意识马上就要消散,迷迷糊糊嘟囔:“不吃,有你在,不会做噩梦的......” 卧室里熄了灯,靳浮白稍稍一顿,把人揽得更紧。 他们感受着彼此的体温,相拥而眠。 大年初一的早晨,向芋是被热醒的。 她身后的人烫得像个火炉,眉心微微蹙着,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靳浮白?靳浮白?” 被叫的人疲惫地睁开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也还是温柔一笑:“你醒了?早。” “早什么早啊!” 向芋急得语速都快了一倍,把手覆上他滚烫的额头:“你是不是不舒服?冷吗?头疼吗?” “没有。”靳浮白把手背挡在眼睛上,看上去又要睡着了。 他从来没有过这么病态的模样,向芋慌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学着靳浮白以前的样子,准备找个医生来给他看看。 她拨通了李侈的电话。 李侈应该是通宵打牌还没睡醒,声音里是浓重睡意:“嫂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李侈,我想问问,你有没有熟悉的靠谱些的医生,可以上门的那种。” 问完她又有些担心,“今天是初一,能请到那样的医生吗?” “怎么了?” 李侈那边的声音精神起来,“出什么事儿了?” 因为李侈的声音有些急,向芋又跟着急起来:“是靳浮白,他很不舒服。” “知道了,我马上带着医生过去!” 李侈的效率很快,他来时靳浮白还在睡觉。 向芋满脸担忧地等到了诊断结果,说是过度劳累和着凉发烧,不用输液,吃退烧药好好修养就能好。 她松了一口气:“谢谢您。” 这么一折腾,靳浮白也醒了,不太精神地靠着床头坐着,披了件衬衫。 向芋怕他着凉,拎了一袭厚毯子出来,给他盖上,又从医药箱里翻出退烧贴,给靳浮白贴好。 转头对上李侈戏谑的目光,他说:“哎呦嫂子电话里急的啊,话都说不利索,我还以为你们俩那什么,一夜没睡,过劳呢。” 靳浮白瞥他一眼:“滚。” 李侈是个厚脸皮,嬉皮笑脸凑过去给靳浮白拍照片,说要留念。 他来得也是急,平时那堆晃瞎人的首饰一样没带,耳朵上只有光秃秃的耳洞,头发没抓发胶,大衣里裹着的是睡衣。 临走时还笑眯眯地邀请向芋,说等靳哥好了,去场子里玩。 向芋点头说:“好啊。” 她现在公司现只是个游手好闲的总助理,屁事儿没有,周烈干脆给她放了15天的年终假期,让她好好歇着。 这15天,向芋完全和靳浮白在一起,监督他按时吃饭按时休息。 向芋的爸妈依然留在国外,决定继续和百强集团合作。 向母给向芋发了很长的信息,说是确实很久没有回来陪伴她了,但是公司发展也很重要,还约她去国外陪他们。 她收到信息这天是初五,靳浮白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财经播报着某集团两月之内迅速收购几家公司。 电视里说得那么辉煌,其实和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往来信息里,集团内部的负债早已达到千亿之多。 对外收购扩张,只是总部讨论出来的,缓解资金危机的手段。 这些靳浮白再了解不过,他一声嗤笑,关掉电视。 “岳父岳母退掉项目投标了么?”靳浮白问。 向芋收起手机,勉强笑笑,摇头:“能清醒着及时刹车的人太少了,我爸妈从来没给我发过这么长的信息,随他们去吧。” 靳浮白拉过她的手,捏在手里玩:“我找机会把他们标书退掉,别急,总不能让我岳父岳母赔钱,你说是不是?” 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其实这话说得该有多苦涩。 靳浮白以前说过,她爸妈会中标书是个意外,他还说,当时想念她,看见“向”字就亲切,随便选的。 那时候有多漫不经心?现在却要“找机会把他们标书退掉”。 向芋很聪明,即使她不懂集团企业里的那些利益纷争,也清楚地意识到,从靳浮白的外祖母去世后,他家里在集团内部的话语权,日益下降。 在那之后,向芋以为靳浮白会频繁飞往国外,甚至托唐予池的好友买了不少营养品,想要靳浮白带上。 结果靳浮白居然突然闲下来,向芋上班后的每个周末,他都带着她出去,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3月初春,他们去南方玩跳伞,跳伞前一晚,她忽然紧张,拉着靳浮白陪她。 靳浮白像是早有准备,从行李箱里摸出一盒光盘:“看《泰坦尼克号》吗?这片子3个多小时,分分心你就不紧张了。” 17年前的电影,拍得真是太美太美了,人们评价《泰坦尼克号》里面的爱情,说是世界上最美的爱情。 可向芋把这电影当成灾难片来看,几次都哭得不能自己。 靳浮白哄人哄到最后,好笑地点着她的肿眼泡说:“我不在时,可别哭,怕别人哄不好你。” 这波紧张算是被安慰过去,跳伞当天,她又开始紧张。 其实还是有点恐高的,向芋在网上搜了不少跳伞视频,甚至有人在降落过程晕过去,张着嘴,被气流吹得鼻孔巨大,嘴也巨大,露出一排牙床。 她这儿看着,胆战心惊。 靳浮白倒好,靠在她身后,瞧了两眼,还逗她:“我也给你订了航拍,到时候你也能看见自己什么样。” 他边说,还边冲着她手机屏幕的方向扬下巴,示意她的后果。 向芋正好满腹紧张无处发泄,扑过去要他的肩膀:“你别说话你别说话!把那个跟拍退掉!快去!” 真的坐在直升机上,她反而不紧张了。 在螺旋桨的轰鸣声里,直升机升到4000米高空,带她飞行的教练用英语同她交流,问向芋,是否准备好了。 向芋呼出一口气:“准备好了。” 靳浮白对跳伞没什么兴趣,单纯陪向芋。 在下面时,看着向芋紧张得手抖,他甚至一步一步跟着向芋穿好了全套的跳伞装备,连伞包都背上了。 临开机舱前,靳浮白从背后揉她的头发:“下面见。” 向芋回眸,在螺旋桨轰鸣里大喊:“说什么不吉利的话!什么下面见!” 她的下颌被他轻轻捏住,吻过来。 机舱门打开,巨大气流鼓动发丝,向芋和身后的教练老师一同从机舱里下坠。 向芋睁着眼睛,心脏忽悠一下。 她忽然清晰地感觉到,跳伞这件事,就像她爱上靳浮白。 她总以为自己足够聪明,也总以为自己能在爱情里足够理智,可以及时脱身,免受伤心。 其实不是的,她在爱里,如同此刻,只能清醒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下坠。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唇边还残留刚才接吻的触感,她几乎笑起来,坠就坠吧,她不怕。 外国教练看她一声不吭,以为她晕了,喊着她的名字问:“芋!芋!你感觉怎么样?” 向芋气运丹田,刚准备在强气流里吼着回答,余光看见飞机上一抹熟悉的身影迅速坠落。 是靳浮白跳了下来。 估计那一刻,她的脸都吓到苍白,喊得嗓子破音:“教练!!!!!” 教练理解为她害怕,有条不紊地安慰:“没事,没事。” 下面是厚厚的云层,向芋跌进去,如同进入棉花糖的世界,她却没有心情四顾,死命喊着:“他!!!不会!!!啊!!!” 靳浮白他说自己不会跳伞啊!别摔死了! 终于落地,教练很是兴奋地想要同被“吓得”吱哇乱叫的向芋击掌,她却在脱掉装备的瞬间猛然仰头,看见靳浮白悠哉悠哉地控制着降落伞,落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他大步走来,对上向芋的目光,嘴角含笑:“怕你下来哭,急着哄你,就也下来了。” 向芋扑过去,一口咬上他的侧脸,满是哭腔:“你吓死我了!” 说着眼泪就开始哗啦哗啦往下流。 靳浮白脸上顶着个牙印子,也顾不得周围人哄笑,把人往怀里一按,边擦眼泪边熟练地哄着:“别哭别哭,哭了不美了,一会儿拍照呢,周围都是人,笑话你怎么办。” 这姑娘非常凶,埋在他胸前喊:“他们敢!” 纪念照上她倒是没有不美,只是靳浮白的牙印还挺明显。 这照片是要挂在跳伞俱乐部展览的,搅得向芋不好意思地嘟囔说,谁叫你一个大男人肉皮那么嫩的,这能不能p掉啊? 最要命的是跟拍录像,记录了向芋是怎么杀猪般地嚎叫,生怕靳浮白死掉。 顶着巨大气流,她面部狰狞得没眼看。 向芋看完,脸彻底黑了,还以为靳浮白会调侃她,等了半天,没等来身后人的半句话。 她满是纳闷地扭头,撞进他深情的眸光里。 他说:“小傻子,这么怕我死啊?” 那阵子他们真的是一直在玩,只要有空,天南海北哪里都去。 这种疯狂享乐,其实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减肥前的最后一餐暴饮暴食,像是开学前的最后一晚通宵打游戏。 怎么说呢,像是最后的狂欢。 邻近5月,靳浮白带着向芋去洛城看牡丹。 那天天气很好,向芋穿了件短款露脐短袖,和靳浮白一起走在牡丹园里,满枝头的牡丹盛放,碗口大的花开得又美又艳。 靳浮白把手覆在向芋腰上,笑着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向芋感受着腰上的触感逐渐下移到臀上,她咬咬牙,回头瞪他:“你做人已经够风流了,做鬼还是安生些,免得阎王瞧不上你,不准你投胎。” 靳浮白在她臀上揉一把,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那要看阎王,是男是女了。” 第37章 初春 这些年,你开心吗? 向芋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毕业那年, 拎着行李到处走。 后来索性行李箱都不收拾,就那么摊开着放到下一个星期五,靳浮白接她时就会拉上行李箱一起, 在周末继续去旅行。 行李箱很大, 占据半个后备箱,洗漱包里他们的电动牙刷一黑一白,挨靠在一起。 向芋撅在后座上,背对驾驶位的靳浮白,和每个星期五一样, 检查行李, 问他有没有给她带经期的止痛药。 这种机会靳浮白不会放过, 干脆解开安全带坐到后面去。 他拍一下她的臀,语气暧昧:“你说我能不替你想着么?你的什么事我不记得?” 这样忙着旅行的日子, 时间过得很快。 等到再有机会和唐予池一起好好聊天,已经是7月盛夏。 他们坐在一家新开业的咖啡厅里, 向芋抱着平板电脑点餐过后,把平板递还给服务生。 一抬胳膊,露出手腕处的一道紫色瘀伤。 唐予池一口柠檬水差点喷出来:“你那个紫印子, 怎么不贴个膏药?” “贴什么膏药?”向芋纳闷地问。 唐予池最近被唐母强制塞进了朋友的公司,穿了件白色衬衫。 估计是不习惯,他特别不自在地把衣摆从裤子里揪出来:“你干妈最近可能是更年期了, 看什么都不顺眼, 我半夜起来吃个泡面,她都要叨叨我半天。” “又不是我半夜起来吃泡面......” “你好歹遮一遮!你手腕子上这个捆.绑、束.缚的痕迹要是让她瞧见,你完了,你可能会得到三小时持续说教大礼包。” 向芋“嘁”一声,举起手腕:“你脑子里都装了什么?我这是摔的。” 上次出门, 向芋太过兴奋,在机场,她站在行李箱上抱着靳浮白想要拍照。 结果行李箱轮子一滑,她摔下来,幸亏靳浮白护着,才只是摔伤了手腕。 靳浮白心疼地把人抱起来:“你站那么高干什么?” 向芋捂着手腕疼得呲牙咧嘴,哼唧着说:“我想要显得我高高在上啊!” 靳浮白看上去很无奈,说那你骑我脖子上不就好了,站什么行李箱,那玩意儿有轮子会跑,我又不会跑。 说了半天,向芋突然一声惊叫,靳浮白还以为她是疼得,紧张得眉心皱起,她却心疼地说:“靳浮白!快点!把我手机捡起来看看,是不是坏了?” 手机确实是坏了,靳浮白给买了个新的。 唐予池听完这些,看了眼她的新款手机,玩笑着说:“哦,你这是因祸得福啊,要不就你那个小抠门的样子,得什么时候换手机?” 向芋一抬手:“您好,刚才我们点了两块黑森林蛋糕,能退一块吗?” “向芋!你不抠门能死是不是?” “是~啊~~~” 向芋伤了的手腕是右手,端咖啡杯有些吃重,疼了一瞬。 她包里带着止痛喷雾,拿喷雾出来时,带出一串挺繁琐的钥匙链,掉在瓷砖地面上。 正好滑落到唐予池脚边,他用脚勾过来,帮她捡起:“你这钥匙链好像我爷爷那个年纪的人会用的。” 小木头的牌子,上面还刻了字,唐予池读着读着笑出声,“相知相爱?永远幸福?你现在对靳浮白疯魔成这样?这钥匙扣比你干妈的都肉麻啊?” “不是我疯魔,是他。” 最近靳浮白真的有些“迷信”。 某次在景区闲逛,向芋上了个洗手间的功夫,出来时,他就穿着他那件上万块的衬衫,站在旅游纪念品小摊前,拎着一串木头钥匙链,认真地听人家说,这是爱情木,和对象一人一个,保证长长久久。 难为他兜里居然有零钱,还真买了。 向芋以为他是觉得摊前老人说了半天不容易,不想他还挺认真地把他们两个的钥匙链都换上了,说是长长久久。 “后来去登山,到山顶那种在锁头上面刻情侣名字,就是锁在栈道边的那个,他也买了。” 向芋抿一口咖啡,问唐予池,“靳浮白今年也30岁了,是不是老头子都这样啊?” 唐予池:“......” 他不太想说话,他觉得自己被秀了一脸恩爱。 阳光透过一旁的窗子照进咖啡厅,黑森林蛋糕浓郁的巧克力和车厘子果酱味道,令向芋舒适地眯了眯眼睛。 唐予池咽下一口蛋糕,却突然露出奇怪的笑容,像是嘲讽。 “干什么这样笑?”向芋问他。 “没什么,春节时,安穗来找过我。” 唐予池放下金属小勺,看向窗外的步行街,“她当时说你处境挺不好的,让我劝劝你。” 听见安穗的名字,向芋这种咸鱼性子都忍不住皱眉,她紧张地盯着唐予池,生怕这少爷说出什么关于“旧情复燃”的话来。 明知安穗见不得她好,没安好心。 她也只能拿自己开刀,转移话题,自己冲锋陷阵:“那你当时怎么没劝我?” 唐予池瞄她一眼,看她满脸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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