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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的注视里愣了愣神。 如果碍人早证菩提的业障可化为具体形态,那大概就是靳浮白此刻满是爱意的样子。 难怪都说,“荆棘丛中下足易,月明帘下转身难”。 她在心里轻叹着想,真的是太难了。 折腾一趟,逛了一大圈,向芋就只买了两盆巴掌大的花。 一盆仙人掌,一盆仙人球。说是好养活。 车子停在市场外的停车位里,靳浮白和向芋十指相扣,一人手里拿着一盆绿植往外走。 向芋无意间用余光瞥见一个身影,扭头看了几眼。 那是一个混血女人,阳光下眼睛颜色如同琥珀。 女人身边有男伴,他们有说有笑地走过去,她怀里抱了好大一捧尤加利里,隔着两三步远的距离似乎都能闻到那种安静不刺鼻的浓郁香味。 不知道为什么,向芋忽然想起那次在饭店偶遇李侈和李冒。 李冒用他那沙哑的嗓子,讲鬼故事似的,讲了一个叫卓逍的男人和一个法国混血女人。 向芋还想起,四合院里用加湿机器和恒温机器,烧钱养在高级乐器里的植物布景。 她收回视线,没头没尾地问:“那架钢琴还在吗?” 市场里摩肩接踵,嘈杂不绝于耳,靳浮白没听清,弯了弯腰,像要把耳廓递到她唇边:“说了什么?” “钢琴,钢琴还在吗?”向芋提高声音。 她这问题问得靳浮白一怔,沉默了十几米的路程,才问她:“是说那架种花的钢琴?” 向芋点头:“我想去看看。” 都是市中心内的老城区,距离不算远,一脚油门的事儿,靳浮白开车往四合院走。 车子和上次来时一样,停在胡同外,去年在修缮的地方已经是刻意复古的石墙。 还是胡同里更好,有种自然老旧的时光感。 可惜那座院子是锁着的,不像上次来,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上次来时是夜里,没看仔细,现在看看,门口的石狮子都有些风化掉了。 向芋扒着锈迹斑驳的门把手,顺着门缝往里看: 那些乐器还在,只是加湿机器和恒温机器似乎停掉了,植物干枯死亡,连苔藓都已经变成枯草色。 那些惹人喜爱的蕨类叶片全都不见了,一片残骸。 她皱着眉扭头,问靳浮白:“不是说这院子是那个卓逍给爱人买的吗?打理成这个样子,回去真的不用跪搓衣板?” “谁知道呢。” 他们说完这两句对话,忽然沉默下来。 一阵风轻轻吹过,向芋短暂垂眸。 彼此都想到,也许不是不打理,而是没有办法打理。 卓逍把那位混血真爱养在外面的事情,他家里的妻子也许也有耳闻,这中间闹出多少场乱子,他们这些做外人的,无从得知。 向芋以为靳浮白不会和她谈论这种话题,毕竟暴露圈里男人的恶劣对他没什么好处,还很容易被联想地问“你会不会也这样”。 聪明如他,一定会规避开吧? 可他没有。 靳浮白靠着老旧的门栏,指尖一点门上挂着的金属大锁,淡淡嘲讽:“正宫娘娘给锁的吧。” 那一刹那,向芋猛然回眸,看向靳浮白,被他的坦言所诧异。 末了,她又笑起来。 靳浮白捏一捏她的脸颊:“别在人家门口幸灾乐祸了,走吧。” “我哪有幸灾乐祸!我明明是在笑你。” “笑我什么?” 向芋含笑抿唇,心说,笑你对我,真的越来越好啊。 过了十一黄金周,向芋回公司上班。 在办公桌前久坐是当代年轻人职业病的大源头,向芋就是坐得久了,冲了一杯咖啡,在公司里走动着,目光随意游走。 她对人的面相记性很好,只见过一面的人,仔细想想也能稍微记起些端倪。 所以当一个混血长相的女人出现在公司杂志的铜版纸上时,向芋一眼认出来,这是她在花鸟市场遇见过的那个女人。 铜版纸还未装订,整齐地摞放在桌面上,向芋端着咖啡喝一小口,看着铜版纸上的女人。 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琥珀色眼睛,褐色长发随意挽在后面,笑起来很有气质。 那是一篇采访,前面都是简介。 这个女人是中法混血,家境一般,但她十分优秀,现在是国内外小有名气的艺术家,在国外独立开过几次设计展览。 说到擅长什么样的艺术设计时,铜版纸上面是这样写的: “她笑着说,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只是很喜欢把绿植和一些没有生命的东西结合在一起,让那些东西拥有生命。 她说她近几年最得意的设计,就是在乐器里栽培种植,很美妙。” 向芋盯着这两段文字,反复看了几遍。 杂志没装定前,是同一页放在一起,她转身去找下一页,在旁边的桌面上,看见了后面的采访。 有一张配图,是小提琴和蕨类植物。 风格熟悉到,向芋下意识飞快挪开视线,不忍再看。 她没想到,李冒口中的“金丝雀”,是一位如此优雅并富有才华的女人。 连这样的女人,也无法把爱情守护牢靠吗? 目光向下,突然闯入眼帘的是女人的婚讯。 向芋一顿,仔细去看,纸上印刷整齐的字,段段简洁明了。 她要结婚了,就在几天后。 有一段对话,记者问她,未婚夫是否是她的初恋。 她的回答很大方,说不是的,初恋是大学同学,在一起很多年,她以为会永远爱他,遇见现在的未婚夫才知道,她以为的爱情,其实都不是爱情。 记者问,现在你幸福吗? 她回答,从未如此幸福过。 向芋看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要把这段对话拍下来发给靳浮白。 也许是因为靳浮白在尽力做一个坦诚的人,所以她也想要坦诚一些。 靳浮白迟迟未回,而是在她午休时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晚上下班接她去吃日料。 向芋撇嘴:“不是不让我吃生冷么?” 电话里的人轻笑一声:“我不让就管用了?要不你给我说说,现在你吃的什么?” 向芋正对着一盘子干炒牛河,被问得差点想用手去挡。 反应过来打的是电话,不是视频,她才盯着一盘子油乎乎的牛肉和河粉,嘴硬道:“我吃得很清淡啊,特别清淡。” 混血女人的婚讯传得沸沸扬扬,圈子里的人也许八卦过很多卓逍和混血美女的事情,但向芋很少听得到。 入冬时,向芋奉干爸干妈的命,陪着唐予池去买羽绒服。 他学会抽烟的事情暴露了,被唐母禁足了整整一个月,再出门时气温骤降,掏出羽绒服又被唐母劈头盖脸一顿骂。 去年一共买了五件羽绒服,四件上面都有烟烫的洞。 只有一件完好无损,满身印着张牙舞爪的骷髅,直接被唐母送给物业大爷当狗窝了。 唐予池拎起一件羽绒服:“骷髅那件我去年穿我妈也没说什么,今天就突然不让穿了。” “干妈那是迁怒,你帕金森吗?假肢生锈吗?抽烟哆嗦什么?还能挨个儿的衣服都烫出洞来?” “不可能是我!肯定是一起喝酒那帮煞笔。” 唐予池把手里的羽绒服从衣架上脱下来,套在自己身上,扭头问向芋,“这件怎么样?” “还凑合。” “那就这件了,”唐予池和售货员说,“旁边那个白色的也给我来一件,同样码数的。” 付款从商场出来,向芋垂头给靳浮白发信息,说自己这边完事儿了。 晚上李侈那帮人叫了靳浮白和向芋去场子里玩,靳浮白说等她逛完街,他来接她。 唐予池穿着新款羽绒服,站在向芋偏后一点的地方,看见靳浮白回复的信息“马上到”。 他突然说:“向芋,你听没听说过卓逍的事儿?” 向芋正在打字告诉靳浮白她在商场哪侧的门,冷不丁听见唐予池开口,吓了一跳,把信息发出去才说:“你又听说了?” “听说了无数个版本,能够写一篇小说了。” 无非也就是当笑话谈论的。 本来那些人就拿深情当成疯魔,对于卓逍这种,结了婚还把人养在外面,又被情人甩了的,看热闹的自然不少。 这场感情很难判断出对错,也都有各自的苦衷,向芋不予评价,只当悲剧听。 唐予池嘚吧半天,忽然话音一转:“我觉得这结局不错。” “不错在哪儿?” 他说,我是说,这结局用在你身上不错。 “向芋,你也别陷那么深,靳浮白如果有联姻的苗头,你就像那女人一样,潇潇洒洒甩了他另找个真爱,结婚生娃,趁你干爸干妈年轻,让他们帮你带娃,乐得清闲。” 向芋挑挑眉,回眸看唐予池:“你乐什么?” 唐予池眉飞色舞:“自家人当然向着自家人,我每次冒出你甩掉靳浮白这类的设想,就好想笑。” 这边话音刚落,一辆锃亮的黑色SUV停到两人面前。 唐予池因为刚说过人家坏话,脚底抹油了似的,直接溜了。 车窗降下来,向芋平静地问:“你怎么这么快呀?” 靳浮白手里夹着半截烟,指了指对面的咖啡厅:“就在对面,看你俩聊半天了。” 他下车帮向芋拉开车门,笑着问,“什么事儿你那个发小那么高兴?说我坏话了?” “对啊,我们骂你了。”向芋十分坦诚,边上车边说。 然后被靳浮白借着帮她扣安全带的动作,吻得喘不过气。 那天晚上李侈场子里太过疯狂,时间一过12点,漫天的射灯呈渐变状投射过来,因为离DJ台近,舞池里的人蹦迪时,向芋甚至感觉自己的脑仁都在随着DJ喊麦的节奏蹦。 李侈开了一排五万块的洋酒,场面奢侈得向芋直心疼。 她对这些纸醉金迷没有什么特别爱好,静静坐在沙发里玩贪吃蛇。 只有靳浮白端着酒杯抬手时,她才会睇过去一个眼神,心疼地想,这一口,得多少钱啊? 靳浮白被这样的眼神看了几次,终于没忍住,含了一口酒,笑着凑过去渡到她嘴里,拉着她同流合污。 男人们喝酒太猛,那么高度数的洋酒,连点东西都不兑,加了冰就喝。 向芋被辛辣的酒液刺激得皱着脸,感觉有一把火从喉咙延伸到胃里,偏偏靳浮白还缠着她深吻。 唇齿纠缠,她哪怕并不喜欢这种场所,也有一瞬间沉溺,陷在喧嚣和灯光里,为他的吻迷醉。 吻过后,靳浮白干脆把向芋拉进怀里坐着,下巴往她肩上一垫,手也不老实。 他在嘈杂声里问她,晚上要不要。 向芋躲开他作乱的手,笑着,隔着衬衫布料去掐他侧身的皮肤。 他们两个都怕痒,互相攻击对方,边攻击边躲避,在家里他们也常这样闹。 “靳哥,嫂子,哎我拿一下手机,就一下。” 李侈突然出现在靳浮白身边,伸手从靳浮白身后的沙发缝隙里拎出被埋了一半进去的手机,一脸坏笑,“继续继续,你们继续。” 靳浮白揽着向芋的腰,淡淡睨他一眼。 过了12点也算是后半夜了,向芋在这种亢奋的场景里,反应稍显迟钝,于是她的目光淡淡地、没什么目的地落在李侈身上。 她看见李侈边和靳浮白开着玩笑,边把电话拨通。 也看见他使劲压着手机,听清电话里的内容后,一脸笑容僵住,然后瞬间敛了神色,满目沉重。 靳浮白应该是也注意到李侈的变化,看向他:“有事儿?” 李侈握着手机张了张嘴,又看向坐在靳浮白怀里的向芋。 靳浮白明白李侈的意思,揉着向芋的头发,淡淡说:“说你的,她不是外人。” 李侈凑过来,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靳哥,李冒在来接咱们的路上,得去一趟卓家,刚刚卓逍被发现在家里自杀了,能不能抢救过来,不好说。” 每个字向芋听得都很真切。 场子里开着十足的暖气,周围热闹非凡,可却又像是刹那间,所有的声音和温度都不见了。 只有李侈说,那个叫做卓逍的男人自杀了,生死未卜。 向芋没跟去,靳浮白找来了他的司机,叫他把向芋送回家里。 他轻轻吻了向芋的额头,安抚地说:“回去先睡,不用等我,我忙完就回去。” “嗯。” 那天晚上是向芋第一次独自睡在靳浮白家里,有些不习惯,玩着贪吃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清醒时不敢细琢磨的事情,在梦里暴露无疑。 她梦见自己是小杏眼,伸出戴着戒指的手,幸福地对唐予池说:“你看,这是靳浮白给我买的,他对我可好了。” 也梦见自己是卓逍,永远留不住爱人,在爱人结婚的那天,从楼上跳了下去。 梦里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事情太过复杂,搅得她皱起眉。 最后,她大概是梦到了靳浮白,他身边跟着那个混血的女人。 混血女人正在接受采访,手里抱着大捧的尤加利里,快乐地挎着靳浮白,对记者说:“我从未如此幸福过。” 那我呢? 靳浮白,那我呢? 向芋感觉自己好像又变成了卓逍,挣扎着喊:“靳浮白!” “向芋?” 向芋睁开眼睛时,她已经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昨晚回来没拉窗帘,明晃晃的晨光顺着窗子洒进来,落在靳浮白脸上,他看起来很疲惫。 “哭什么,做噩梦了?” 向芋依偎进他的怀里,把眼泪往他身上蹭:“嗯,很不开心的梦,几点了?” “7点。” “你刚回来吗?” 靳浮白眼里有几根红血丝,声音困倦:“嗯,洗了个澡” 他说,从那种地方回来,不洗澡怕她嫌他晦气。 所以向芋很快反应过来,卓逍还是去世了。 那天之后,向芋也只是偶尔会做一点奇怪的梦。 好在有靳浮白在,躲进他的怀抱,噩梦都不算扰人。 只不过靳浮白自己,睡得也并不安稳。 向芋睡眠浅,经常在夜里感觉到靳浮白忽然抱紧她,紧得她有些难受,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在月光下打量他的睡颜。 这种时候,他总是皱着眉头,眉心沟壑很深,和他平时万事波澜不惊的样子,很不相同。 12月底,向芋托唐予池的国外朋友订了几瓶进口褪黑素,听说这玩意儿能改善睡眠。 收到东西那天,是个傍晚,快递小哥把包裹送到家门口。 靳浮白看了眼全英文的说明书,居然还点点头,说她,你是该吃一点有助睡眠的,感觉你最近睡得不安稳。 向芋一脸不服:“一起吃,你睡得也不好,总在半夜把我抱得快要喘不过气,你还皱眉头。” 靳浮白愣了愣:“我有么?” “有!” 他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指着自己的眉心:“我皱眉,那可能是操心吧。” “你能操什么心?” “家里有个痛经还不注意的,小破体格儿,还总偷吃冰淇淋。你说,能不操心吗?” 那天的夕阳很美,橘粉色的光线笼了一室,靳浮白站在这一天的余辉里,怀揣着笑意,同她玩笑。 他笑起来眉眼舒展,没有一丝深夜里蹙眉的痕迹。 可向芋忽然觉得,他皱眉时的所有心事,都是因她而起。 他也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的。 第35章 动荡 猛然把人按进怀里 向芋买回来的褪黑素是软糖, 吃进去甜甜的水果味,靳浮白十分怀疑这玩意儿的功能。 但每晚入睡前,向芋上的闹钟一响, 起身去拿来瓶子拧开, 他也还是在她的灼灼目光下,伸出手掌,接过两粒软糖,放进嘴里。 究竟有没有效果,难说。 他也只吃了3、4天, 接到电话, 不得不动身再次赴往国外。 也许是因为上次去国外的时间太长, 发生的事情也太多,靳浮白和向芋对这趟行程都有些抵触。 向芋去机场送他, 坐在他的行李箱上,扬着头, 很可惜地盘算:“元旦我还放三天假呢。” “我尽早回来。” 和以前一样,靳浮白偶尔会打电话来,也会随手拍一些东西。 不同的是, 他现在会和向芋聊那些繁琐的商业抗衡,向芋每次听得云里雾里,只会在他说完才感叹一句:“你们那个世界好神奇, 我感觉我像在听动荡不安年代的历史传记。” 她这样说, 靳浮白就会在电话里笑,然后问她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无聊。 其实也还好。 那是2014年初,韩剧《来自星星的你》广受好评,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这部电视剧的信息,微博上甚至还传了一个谐音梗的笑话: “动物园有一只小猩猩生病了, 保育员赶紧给兽医打电话,请他来给给小猩猩治病,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保育员打开门,上下打量来人,问道,你就是...‘来治猩猩的你’?” 最火爆的时候向芋没提起兴致看,反而是在公司报纸上看见印刷的彩图时,才后知后觉,原来女主是全智贤。 向芋很纳闷,距离她看全智贤的《雏菊》应该有好多年了,怎么她一点也没老? 怀揣着这样的疑问,向芋也开始追剧,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那时“开心消消乐”的手机版也开始流行,向芋的贪吃蛇失宠,开始迷恋消消乐。 在韩剧和消消乐的陪伴下,她反而没有太过执着等靳浮白的电话和信息。 有那么一两次,她打游戏正到最后几步的关键时刻,靳浮白打来电话,她顺手给挂了。 后来靳浮白隔着一万多公里的距离,在电话里调侃,说她是个小没良心,都不知道想他。 向芋就盯着平板电脑里全智贤又拽又美的样子,脑子沉浸在韩剧里,敷衍回答:“想啊想啊,想你的!” 手机里传来靳浮白不满地“啧”声:“回去收拾你。” 他这个“收拾”,向芋领教过。 某天她下班回来,靳浮白把她送到楼下,自己去地下车库停车子,向芋还真就在电梯里遇见了她说的那个男星。 等靳浮白停好车子回来,家里门都没关,向芋正捧着一张纸,满屋子找来找去。 靳浮白问她,你找什么? 向芋回眸,拎起手里的东西给他看,问他有没有相框,想要把明星的签名裱起来。 那天靳浮白倒是没说什么,只在晚上她洗过澡从浴室出来,冷不防被他抱起来丢在床上,用领带束了手腕...... 第二天上午她没能去上班,窝在被子里,有气无力地地捧着手机给周烈发信息说,说自己病得起不来床。 思及他的“收拾”方式,向芋关了平板,异常认真:“真的想你。” 靳浮白笑起来,还没等说什么,他身边有其他人的声音传来,是说外语的。 片刻后,他沉声说:“早点睡,有空再给你打。” 挂断电话,向芋看着平板上静止的韩剧画面,又看向窗外夜色。 高层楼房能够俯瞰周遭小区的灯火阑珊,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说出的“真的想你”,是发自肺腑的。 顿了几秒,向芋给靳浮白发信息,没话找话: 靳浮白应该是在忙,隔了好几分钟才回复: 向芋回他: 这条信息,隔了很久没有被回复。 直到向芋洗漱过准备睡觉,手机才嗡一声,然后是接二连三的嗡鸣。 她点开未读信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发来了自己所有账户的余额,像是在无声问她,用他? 向芋吃掉两粒褪黑素,抱着手机躺进被子里,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笑。 也许是怕她在家闷,也许是靳浮白吩咐过,几乎每个周末,李侈都打来电话,要么就直接在公司楼下蹲点,说要带嫂子出去嗨。 带着向芋,这群人玩得也收敛,顶多在一起推推麻将打打牌,赢了向芋的钱还不敢揣,正经得不行。 他们甚至有一天,约了向芋去郊区寺里,登山拜佛。 大冬天的,向芋穿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在蜿蜒的台阶上走得十分吃力。 最后到缆车边,她潇洒和其他几个人挥一挥手:“你们继续爬吧,我坐缆车。” “别啊嫂子,拜佛啊!心诚则灵。” “坐缆车就不灵了。” “嫂子,不差这几步路,走着吧。” 向芋在北方景色寂寥的冬季回眸,嫣然一笑,比了个噤声的“嘘”:“你们小点声说,佛祖也不知道我是坐缆车上去的。” 也许是她的歪理邪说起了效果,李侈他们干脆也不爬了,跟着她一起去排队坐缆车。 李侈和向芋在同一个缆车上,手机响时,他不知道在屏幕上看见了谁的名字,皱了皱眉,掐断。 “情人?”向芋玩笑着说。 “哪儿啊。” 李侈调出通话记录给她看,“嫂子你还记得渠东航么?以前在我场子里和咱们一起玩过两三次。” 向芋记得,但她记得的是小杏眼,还有她手上那条细碎的钻石链子。 沉默半秒,她吐出一句:“记得,渠总么。” “你看,我就知道你不待见他,今儿拜佛他还想跟着来呢,我没带,怕嫂子不乐意瞧他。” 向芋看着山涧里的水流,轻轻一笑。 她连靳浮白都不干涉,怎么会干涉李侈带什么样的人来? 在她的含笑的注视里,李侈的表情渐渐严肃:“嫂子,你太拎得清了。其实有时候我挺怕你的,你就像我们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 “怎么说?” “卓逍的事你也知道。” 李侈像是想起什么,忽然闭了闭眼,“我们去的是医院,宣布抢救无效后才又去了他家里,他是割腕,满地都是血,浅木色的地板缝里......” 后面的场景李侈没继续说下去,他只说,卓逍自杀前曾经给混血女人发了好几条信息,都很长很长。 他们也是那天才知道,那个女人叫珍妮。 卓逍在信息里回忆了他们在法国的初时,回忆了他们的大学时光,回忆了他们的初吻甚至初次,也回忆了回国后的生活。 很多很多,卓逍说,结婚是他最痛苦的一件事,只有珍妮让他感受到快乐。 他问珍妮,是不是真的要结婚了,也问她,愿不愿意回来他身边。 珍妮只回了两句话: 我不想再做第三者了。 现在我很幸福,我们彼此相爱。 其实向芋不太愿意听到卓逍的事情,她打断李侈:“所以,你想和我说什么呢?” 李侈摇摇头:“靳哥心里有你,我知道,可是向芋,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如果真到那一天,你不会怪他吧?” “我是那么咄咄逼人的人?”向芋平静地笑着。 “当然不是。” 李侈双腿交叠,指了指自己,“在我们这儿,所有事情都是有目的,要有所图才能走得下去。拿我来说,我和靳哥这么好也有我的目的,大树底下好乘凉。” 缆车走到一半,脚下都是山,向芋随手一指下面:“树都秃的,哪有可乘凉的?” 李侈一怔,深深看向她。 明明是在谈论好严肃的事情,她却总是四两拨千斤地回答。 她说话时呼出一点白霜气,满目坚毅,明知结局不好也依然要闯一闯。 向芋也不绕弯子,半真半假地玩笑道:“到底什么事?你这种巧舌如簧的人,说话也要绕这么大的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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