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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 周烈简单说了一下公司里的八卦,又说,还有人说你手上的戒指是我买的,这话让你男朋友知道恐怕不好,我准备开除几个,名单你看一下。 向芋虽然咸鱼,但对公司情况也不是一无所知,她看了一眼,笑着说:“多大点事儿啊。” 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多大点事儿啊。 这话大概是和靳浮白学的,他这人不屑与人争辩,和李侈他们那群话痨比起来,也算是安静。 仅有的几次冒出这句话,可能都是对着向芋说的。 好像任何事在他眼里,都不是什么大事,永远从容。 可这样从容的男人,在他们分别时,落了一滴眼泪在她手背上。 她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看到他是怎样离开的。 只是回忆起那一天,总觉得手背有种被滚水灼伤的痛感。 分神片刻,向芋才继续说:“这几个干活都挺不错,工作态度也行,茶余饭后八卦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实在看着不顺眼,罚点钱算了。” 每个公司都有一些小八卦,这种东西只要当事人不介意,其实不伤大雅。 也不怪他们,他们接触到的环境,天花板就是公司老板就是周烈,想给向芋安点什么八卦,也只能从周烈下手。 周烈想想,笑着说:“我是怕你男朋友介意。” 向芋拿了迷你望远镜看向对面的办公楼,7层的办公桌上插着一枝天堂鸟。 她看了一会儿,轻声说:“他要是有机会介意,倒好了。” 声音太小,周烈没听清,又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他不在国内,听不到这些流言蜚语,你不用担心。” 向芋收好望远镜,忽然说:“周烈,求你件事吧,能不能在你办公室给我加张桌子。” 周烈应下,又说:“唉,你这个时候加桌子,不是给八卦加料么?” 她浑然不在意:“现在工作压力这么大,让员工八卦八卦也好,当做减压了,就算是我这个闲人为公司做出的一份贡献吧。” 那时候是2015年的冬天,这一年又要走完了。 向芋从来不敢多想靳浮白的事情,他走之后,哪怕把房子和车都留给了她,她也一次都没去过。 连带着李侈的场子,她也没去过了。 有时候她会觉得,他们并不是分开。 他只是像以前每次去国外一样,还会突然回来,出现在她面前,对她说那些暧昧的调侃,像个色鬼。 她尽量躲开所有关于靳浮白的回忆,直到向父向母突然回国。 今年向父向母的项目很是冷清,终于有空好好在国内多呆些天,却并不舒心。 爸妈回国之后,向芋搬回家里陪他们住了一阵子。 那阵子她十分难过,因为爸妈总是在提起工作上的事情,也总是提起那个百强企业。 提起来,总是不免唏嘘抱怨。 他们说,明明2013年初时投出去的标都能中标的,怎么现在公司越做越好,反而这两年都不能中标了呢? 向父捏了一盅小酒,有些感叹:“而且去年明明有苗头中标的,后来又被退回来,怎么送礼怎么打通关系都没用。” 向母看上去也很惆怅,她说:“是我们哪里没做到位呢?肯定是上面哪个领导对我们不满意了,故意为难我们的。” 向芋坐在餐桌,安静喝着陈姨煲的参鸡汤,默不作声。 他们不知道,那份标书是靳浮白费了多少力气才想办法退掉的。 他说过,总不能让我岳父岳母赔钱,你说是不是? 那副腔调,好像仍萦绕耳畔。 向芋艰难地咽下一勺鸡汤,状似随口:“爸爸,你们为了投标,送了很多礼出去么?” “你哪懂得啊,做生意也不是简单的,逢年过节的礼物都是一车一车往外送,请客吃饭的钱都能拿来给你买十几只手袋了。” 向母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芋芋,你手上的戒指,是谁送的?是不是有了相处得不错的男孩子了?” 向芋垂头看着鸡汤,上面映出家里的一点灯光,也映出她那张表情落寞的脸。 可是在抬眸时,她仍然挂好了笑容,摇摇头,只说:“还没到告诉你们的地步,先不要问啦,年轻人是需要隐私的呢。” 那天晚上,她终于梦到靳浮白。 只有一个背影。 他背对着她,在洗漱台前刷牙,只穿了一件睡袍。 宽肩窄腰,背影也好迷人。 向芋在梦里絮絮叨叨: 靳浮白你好惨呀,我爸妈每年送礼要送出去好几车,都不知道是你当年收了标书。 要我说呀,那些礼物都该送给你。 如果是我爸妈送你的东西,你可不能再堆在你那个大仓库里,丢着放着,不当好东西。 靳浮白,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这一定是梦,因为现实中的他不会这样冷漠。 换做现实,他大概会吐掉牙膏,不正经地调侃她,岳父岳母送我的,我怎么也得供起来当传家宝,你说是不是? 醒来后,向芋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 她想,原来念念不忘是这样的感觉。 如果说这些所有流动在生活里不经意浮起的、关于靳浮白的琐碎,是向芋自觉无法招架,硬着头皮却也能勉强撑住的。 那唐予池的离开,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年的新年还没有到来,只差几天,唐予池突然给向芋打了视频语音,他说,向芋,我要出国了。 他的头像还是那个白色瓷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总是调皮捣蛋长不大的唐予池,也会用这样沉重的语气说话了。 他说大学同学在国外创业,他也想过去一起。 这是对干爸干妈也说过的理由。 但是私下里,他们聊过很久。 所以向芋知道,他出国不止是这个原因。 是因为安穗,她在这一年里频繁找到唐予池。 最后一次见面,安穗哭得很凶,用哭哑的嗓子问唐予池:“我能不能回来?我能不能回到你身边来?” 她很瘦,哭起来蹲在椅子上蜷成一团,眼睛像是漫了雨水的月亮,悲伤又明亮。 唐予池想起很多年前的场景: 那时安穗穿着校服,用宽大的袖子捂住脸,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他催促一声,安穗,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做我女朋友吧,我一定把你宠上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厚厚的校服袖子后面传来一点声音。 她说,那你,一定要说话算数呀。 可是那都是过去了,现在的安穗,哪怕她哭得再令人心疼。 她也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包包和鞋子都是名牌,耳环和项链都在阳光下闪着光。 而这些名牌,都是别的男人送的。 唐予池看她半晌,抬手拍了拍她的发顶:“穗穗,回去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已经不记得我爱你的那种心情了,抱歉。” 唐予池出国那天,向芋和干爸干妈一同去机场送他。 他们在国际登机口拥抱,唐予池说:“等我闯出名声,再回来时,请叫我唐总!” 向芋扯着他的耳朵,趁着干妈干爸听不见,咬牙切齿地小声质问:“你闯出个屁,懦夫,你居然为了这点事儿要躲岀国去?!” 唐予池也小声回击:“我躲岀国好歹精神百倍,总比你整天郁郁寡欢强!” “我哪有郁郁寡欢!” “你还没有?!9月去参加卢胖子婚礼,我看你那表情像是吊丧,幸亏卢胖子性格好,我又英勇地替你多喝了好多酒,不然你能活着被他们放回来?” 卢胖子是他们高□□同的好友,也是一个富二代。 那天向芋也不是故意不高兴,她只是在宾客席里,不小心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人同她打招呼,还叫她嫂子。 向芋吐槽:“你好意思说我?叫你少喝你不听,最后喝成死狗,还是我抬你回来的!” 两人逗嘴半天,唐予池该进去安检了。 他重新拥抱向芋,温柔地小声叮嘱:“照顾好自己,开心点。别以后再遇见,靳浮白还是那么有钱那么帅,你又丑又老,像鬼似的。” 向芋点点头,也温柔地说:“知道了,一路平安,落地给我打电话。放心吧,我是天生丽质,80岁依然是美女,最丑的就是你,国外整形技术发达,你多考虑考虑。” 出了机场,她心里空旷得仿佛能听见穿堂风声。 最后一个能和她谈论靳浮白的人,也离开了。 向芋鼻子酸得要命,可她想起来,靳浮白说过—— “我不在时,可别哭,怕别人哄不好你。” 不远处干爸在冲着她招手:“芋芋,走了,干爸干妈请你吃饭。” 她压下酸涩,扬头一笑:“好啊。” 而那一年,她没有任何关于靳浮白的消息。 第39章 擦肩 我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也不过是不到一年的时间, 向芋的周围好像换了一片天地。 常去的那家网球馆里运动的人都换了一批又一批,只不过,八卦还是那些八卦, 没什么新意。 向芋在这些“无意间”传进她耳朵的消息里, 拼凑出了安穗去找唐予池的原因。 太久没有踏入过那个圈子,她甚至都不知道,原来李冒已经入狱了。 具体原因被传得五花八门,向芋没有细究,只觉得上次见李冒, 听他哑着嗓子讲鬼故事, 好像才是不久前。 但她隐约听说, 入狱的不止李冒。 还有他们李姓家族的其他人。 不过这些入狱的人里,应该没有李侈。 因为她在李侈名下的酒店里, 见过他一次。 那是新年前的倒数第二个工作日,晚上10点钟, 周烈给刚入睡的向芋打了个电话。 他语气很急,说要去国外一趟,拜托她同行。 临时订机票已经买不到直达的了, 他们需要在沪市住一晚,然后搭乘最早班飞机,飞往国外。 周烈在沪市订的酒店, 是李侈名下的。 一路上向芋心不在焉, 以为自己会像以前一样,看见整个酒店混搭着各种国家各种风格,欧式浮雕白柱配国风雕梁画顶之类的。 她甚至还做好了面对那种熟悉感时控制自己情绪的准备。 结果没有。 进了酒店,她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 整间酒店和其他五星酒店没什么区别,简洁干净。 空气里不再是那种被烘烤的暖橙香, 也没有放着柴科夫斯基的曲子。 周烈要了两个大床房,刷了信用卡。 向芋听着工作人员报出房间价目,有些纳闷。 进电梯时,她问周烈:“你和这家酒店的老板,有关系?” 所以才打了大的折扣吗? 周烈像是正在为工作的事情烦心,满脸深思,随口回她:“没有,这酒店的老板现在混得不太好,所有人来,都是这种价格,挺合算的。” 混得不太好。 向芋细细揣摩这句话。 临出电梯前,周烈大概是从工作中回神,安慰她说:“别担心,你男朋友的股份应该是买给酒店老板了,他没事,我说的不太好,是这酒店老板家里有人入狱,对他影响很大。” 向芋是第二天赶早班飞机时,碰巧遇见了李侈。 他和以前变化很大,看上去瘦了一些。 没有穿得花里胡哨,那些层层叠叠的首饰也都摘了,只有一枚婚戒。 李侈身边的女人是他太太,他帮太太拎着包。 他太太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他神色麻木地点了点头,看起来言听计从。 那天向芋是回酒店拿落下的充电器,跑着下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顿住几秒,在李侈看过来前,她匆匆把充电器继续塞进包里,快步走掉了。 李侈也一定,不希望她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坐在飞机上,往事一幕一幕。 她想起李侈满身晃眼的珠光,像个移动珠宝展柜,靠在她公司天台上。 他迎着风喝着咖啡,笑笑地说,我们这样的人,谁能同意自己落魄到看别人的脸色生活? 飞往伦敦的航程很久,向芋几乎用光了所有航行把自己困在往事里发呆。 直到飞机已经抵达伦敦上空,她才从过去抽离,同周烈玩笑几句。 “这趟出来,公司里还指不定八卦成什么样?怎么偏偏想起带我了?” 周烈整个航程过程中都在架着电脑工作,这会儿应该是忙完了。 他合上电脑:“场面比较大,我实在是想不到,除了你,还有谁能表现得体地出入那种场合。” “你是不是没说实话?该不会是因为,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忙着,只有我闲,才把我带出来的吧?” 周烈倒是没再玩笑了,他看着向芋,忽然说:“感觉这一年你不算开心,带你出来,也算散散心。” 向芋垂眸笑了:“多谢老板。” 落地在伦敦机场,飞机在机场内滑行。 向芋坐在靠窗口的位置,余光里,看见一架私人飞机。 她没看见的是,那架私人飞机另一侧,印了“JIN”的字样。 - 靳浮白在私人飞机里,靠坐着看窗外的天色。 那是一个黄昏,人影、建筑都变得朦胧,像是梦。 他想起他曾经开车带着向芋去海边玩,那天也是同样的黄昏,整个海面和沙滩都笼罩在朦胧的光线下。 向芋拎着一瓶蓝色指甲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说是让他慢点开,开稳一点。 在靳浮白的记忆里,他考驾照时,都没那么规矩地开过车。 他们右侧是夕阳渐渐沉入海平线,左侧是一排一排红顶民宿,十几分钟的路程,生生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 结果一下车,向芋举着涂得参差不齐的两只手,说他开车水平不行,害得她指甲油都涂歪了。 她的手指纤细,蓝色指甲油里出外进,像是手插进油漆桶染的。 他这样评价过后,被向芋扑在背上,又咬又打。 最后还是开车在那座海滨小城市里,转了将近一个小时,找到一家美甲店,把指甲油卸了。 出了美甲店的门,向芋忽然抬起手,靳浮白条件反射一躲。 向芋气得在原地跺脚:“靳浮白,你躲什么啊?!” 他笑着说:“能不躲么,还以为我的小姑奶奶又哪里有不顺心,要打人。” 向芋瞪他一眼,叉着腰宣布:“我累了,你背我吧。” 其实他很喜欢,向芋那样娇嗔的目光。 眸子里的狡黠和依赖,就那么明晃晃地呈现给他。 飞机上放了一首歌,前两年流行的,《南山南》。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 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机舱门被拉开,靳浮白并未留意到,只自顾自垂头一笑。 站在机舱门口的人是个20岁左右的年轻男人,看见靳浮白的笑容,他愣了愣:“堂哥?” 靳浮白淡淡抬眼:“过来坐。” 男生走过去坐到靳浮白,大咧咧坐下,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咕咚咕咚喝几口:“堂哥,什么事儿啊?还特地来伦敦接我?” “带你回去,见个人。”靳浮白说。 “男人女人?” “你希望是男人还是女人?” 那个男生浮起一脸显而易见的笑容:“当然是女人啊,见那么多男人干什么?” 靳浮白语气如常:“褚家的女人,搞得定吗?” “追追看呗,女人么,心都软的。” 飞回洛城是8个小时之后,洛城已经是夜里10点,靳浮白开车带着男生去了一家私人饭店。 他两只手插在西裤兜里,慢慢走进包间。 包间里的女人慌忙起身,理了理头发,迎过来。 褚琳琅等了2个小时,但看见靳浮白,她仍然满脸笑意:“靳......” 话音未落,褚琳琅看见靳浮白身后的男生,她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靳浮白没看她,两只手仍然插在口袋里。 他用脚勾了一张椅子,随便落座:“没什么意思,不是说喜欢姓靳的,这我堂弟,带来,给你介绍介绍。” - 等向芋回国,已经是除夕当天,向父向母难得在家。 门口堆放着一个快递箱,向芋问过,向母说是唐予池托人从国外带过来的。 陈姨回家过年去了,向母和向父都是擅长做生意,而不擅长厨艺。 所以这一年的除夕,也没有什么温馨家宴,饺子都是速冻的。 向芋对这些没什么意见,向父向母吃过饭把春晚静音掉,凑在一起讨论着下一年的项目计划。 她说:“爸爸妈妈,我回房间啦。” “不看春晚吗?爸爸妈妈去书房聊?把电视让给你?” 向芋扬了扬手里的平板电脑:“我用这个看,一样的。” 回到卧室,她并没打开平板电脑,只是静静看着夜色。 每年的除夕的夜色都差不多是这个样子,热闹的,繁灯锦簇的,还有天边的烟火。 她想起她和靳浮白在这样的夜色里,肩并肩看着远方烟火。 靳浮白不正经地凑到她耳边,温热气息萦绕耳廓,他问她:“新年了,做么?” 向芋无声地笑了笑,把唐予池的快递拆开,毫不意外,又是一堆Sonny angel的盲盒。 她一口气全部拆开,果然是这个系列里,最丑的两种。 那个河马,她居然又拆出来三个。 向芋把照片拍给唐予池看,唐予池回复了一条整整30秒的大笑。 他回信息说: 这条信息向芋还没看完,后面一串“哈哈哈哈”她都没来得数一下到底几个“哈”,唐予池撤回了信息。 她顿了顿,忽然记起,那一年拆出她想要的盲盒的,并不是她本人,是靳浮白。 也许唐予池也是想到,才把信息撤回了。 这是一个没办法不想起他的夜晚。 他曾经陪伴她过了三个除夕,成了她成年之后陪她过除夕最多的人。 夜里11点,向芋走出卧室,爸妈在国外很多年,早已经不再守岁,也许已经睡了。 她穿好大衣,拎起车钥匙,准备出去。 “芋芋,你去哪儿?”唐母穿着睡衣出来,看见她站在门边,有些诧异地问。 向芋举着车钥匙,晃了晃:“一个,我很喜欢的地方。” 她去了“梦社”。 车载导航一路指引,开到好几个路口,她都疑心自己迷路了,觉得这路像是从来没走过。 后来想想,也是,靳浮白带她来时,她曾在路上睡着过,也许并不记得。 梦社还是老样子,灯火通明。 已经过了12点,依然到处都堆满了人。 老板娘靠在吧台里,神采奕奕地玩着消消乐。 向芋看了一眼,嗯,没有她级别高。 “老板娘,热饮只有热巧克力吗?有没有咖啡?” “没有。” “速溶的也没有么?” “出门右转,便利店,自己买。” 似曾相识的对话,让向芋怔了好久,她好像跨越时空,又走回了2013年的除夕那天。 也许是见她愣得太久,看上去又没有去和其他人攀谈的欲望。 老板娘玩完一局消消乐,主动开口:“喂,热巧克力要不要喝?” 向芋回眸,笑了笑:“好啊,谢谢你。” 倒是老板娘愣着盯了她一会儿,然后接了一杯热巧克力给她:“我好像见过你。” 这时一伙男人走进来:“徐姐,姐夫呢。” 老板娘冲着楼上楼台扬了扬头:“楼上喝酒呢。” 等他们说完,向芋抿了一口热巧克力,比划了一个高度:“我以前来过,2013年的时候,那时候,你家儿子才这么高,他好像喜欢吃巧克力。” 还在靳浮白的大衣上,印过一个巧克力的手印。 老板娘笑起来:“我儿子还是那时候可爱,现在上小学一年级了,整天就想着玩不愿意写作业,老师找我好几次,头疼死了。” 说完,她突然一顿,“我想起你是谁了。” “梦社”每年来一起守岁的人好多,天南地北,无家可归。 可他们都有自己的爱好和特长,向芋不知道,自己还被人拍过照片,挂在“梦社”的墙上。 老板娘把向芋带到那面墙边,努努嘴:“喏,就这个照片墙,以前有个小伙子,年年除夕都会抓拍一些照片,今年他不来啦,娶了媳妇,和媳妇在家过年啦。” 向芋的目光落在墙上,那是2013年的她。 那是努力藏着动心,在靳浮白面前拼命装理智的她。 她裹着一袭白色厚毛毯,坐在露台上,篝火照亮她半张脸。 而她身后,是靳浮白,端着两杯热巧克力,深深望向她。 一个喝多的女人从楼梯上踉踉跄跄下来,说话声音很大:“我喜欢他那么久!那么久了!他身边永远有别的女人!永远有别的女人!那我的爱是什么?啊?我的爱是什么啊?” 那女人撞到向芋,向芋身形稍稍一歪。 另一个女人赶紧跑过来,拉住同伴,很歉意地说:“抱歉抱歉,我朋友喝多了。” 向芋笑一笑,侧身为她们让出一条路。 两个女人从她面前经过,醉酒的女人还在说:“我爱得那么深,可我太累了,我听不到回音,你知道吗我听不到回音......” 向芋的目光在2013年的照片里搜索,在一张拍了人弹吉他唱歌的照片角落,她看见靳浮白的身影。 他穿着那件米白色大衣,蹲在老板娘的儿子面前,小男孩的表情并不清晰,但能看出来,不太情愿。 那是他靳浮白,在威胁人家小孩要仙女棒烟花时。 向芋笑起来。 这时,老板娘忽然喊她:“哎,楼下看照片的姑娘。” 向芋回眸,老板娘已经坐在露台上,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手里还拿着啤酒瓶。 老板娘说:“我老公刚才说他今天接到一个电话,有人有求在你的照片背面写上一句话,你看看,也许能让你开心。” 向芋摘下照片时,手有些发颤。 相框是浅木色,翻转过来,背面被老板用马克笔,代人写下一句话: “我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永远爱你。” 那是在2016年的第一个小时,向芋听到了属于她的回响。 第40章 粉钻 她却频频想起他 2019年, 这一年向芋28岁,初识靳浮白时,他也是28岁。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 向芋有时候觉得, 越是年纪大了,越是容易心如止水。 等她站在和靳浮白当年相当的年纪,甚至有些想不通,这个年纪该是多难心动?他当时又是怎么就鬼迷心窍地爱上她了? 几年时光一晃而过,再回忆起分开时, 居然也要用“当年”来描述了。 可这些年, 关于靳浮白的信息, 真的是寥寥无几。 她还以为当年分开,很快会听说他结婚的消息。 也以为那么大的集团动荡, 财经节目怎么也要揪着分析一番。 可其实,什么都没有。 只有偶尔, 向芋去唐予池家里吃饭,听干爸干妈说某个企业因为运营困难,卖掉手下的什么资产。 她会猜测:是不是他的集团已经开始在卖身家? 吃饭时又不方便查, 等饭后帮干妈洗着碗,饭间被提及一两次的企业名称,向芋又忘了。 也不知道到底运营困难的企业, 是不是属于靳浮白那个集团旗下。 向芋只能在洗碗的水声里, 听干妈叹气:“予池这个孩子,每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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