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接下来那群野兽放开了她,似乎陆陆续续退了下去,易汝终于松了一口气,悄悄拖着锁链后退,但紧接着一声哨响,喘息声再度响起,还剩下的大约两头野兽再度朝易汝冲了过来。 刹那间,身体剥夺了理智,在这种情况下,在目不视物的黑暗中,她除了顺从本能逃跑,什么都做不了,也无暇思考,只有在一片漆黑的深渊中疯狂被追逐的恐惧感席卷了她全身,她如同被猫玩弄的老鼠,拼命地逃跑,发出仓皇的锁链响声,供观众取乐。 很快,脚腕都磨红了。 这时贺景钊又说,低沉的嗓音略带懊恼: “虽然它们已经被我驯化了,但是阿汝这样一直跑,保不齐会把它们的兽性激发出来,一口把你的脖子咬断。你不会立刻死去,而是会流出很多血,他们会循着血迹继续撕咬,直到你断气。” 虽是这样说,但实际上并不会。一旦那些狼犬的咬合力超过一定数值,就会被电击到晕厥。可他想吓吓她,狠一点,叫她听话一点。 温柔没有用,他要用恐惧彻底打破她。 这场猫捉老鼠的猎物游戏和往常一样,以易汝凄惨的哀求和哭声做结。 圆台上的野兽已经退了下去,只剩下浑身湿透了的易汝,抱着小腿,泪眼婆娑地把头埋在膝盖上,呼吸又重又长,剧烈地打着哆嗦。 贺景钊走到她面前,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说:“真得会乖乖的吗?听我的话。” 易汝剧烈地哽咽了一声,疯狂点头,手指立刻攥紧了他的手和衣服,触及他温热的皮肤后她像是挨打后终于得到原谅的孩子,迫不及待想寻求安抚。可她哭得太惨烈,话都说不出来了。 贺景钊却拿开了她的手,拉离自己的身体。 不依不饶道:“可我问过很多遍了,可是没有一次阿汝是真正做到了的,” 手指离开了热源,易汝又再度受惊,无神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仿佛看到了魔鬼,她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可还是竭尽全力道:“真得……会听话……真得会…呜呜呜…真得会了……” “真的吗?好吧,过来抱抱。” 贺景钊放开了钳制住易汝的手,易汝立刻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往他怀里钻,这是恶劣的始作俑者,却也是她唯一的热源。 贺景钊温热宽大的手顺势放在了易汝头顶和脊背上。 语气中仿佛有深挚的爱意和温柔,以及歉意: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住,我想要阿汝永远也离不开我。” 易汝颤抖着无声地哭了出来,却不受控制地把脸更深地埋进了贺景钊的怀里,手在他的身上抓得更紧。 —— 小贺真滴hin疯啦,可能要疯个十章 0039 39“我们做吧” “阿汝,妈妈很后悔生下你,妈妈对不起你。” 易汝做梦了。 梦里温柔的女人第无数次把她抱在怀里,泪流满面地重复着道歉,手掌摩挲面颊的触感模糊却真实。 易汝颤抖着,但情不自禁地眷恋那个来自母亲的温暖怀抱,可她还没来得及回抱过去,那个女人口中的温柔却又在下一秒神经质地变成怨毒的指责。 “都怪你父亲那个垃圾,要种没种的废物……这样下去你的未来也毁了啊……对,阿汝要好好学习,女孩子要多读书才能改变现状……听见了吗,听见了吗,回答我啊……你要去考大学……明天就带你去读书,你不能像我这样…你不能,你不能,对,你还有大好的未来……” 听到这些再熟悉不过的话语,易汝低低唤了对方一声,开始条件反射地后退。 那个女人察觉了她的动作,瞬间抓住她的双臂,瞪大眼睛看着她,充血的眼眶里隐含着泪。 “你为什么要躲,你也觉得妈妈像个神经病吗!……妈妈以后不凶你了,别怕……来,妈妈抱抱。” “……你怎么可以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都怪你!要不是生下了你我也不会被你和你爸逼疯!我还不是为了你!不听话的东西,谁会要你!……想上学?读书又有什么用呢!你能改变现状吗?”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废物……你哭什么……你马上就要成为孤儿了……” 易汝的呼吸骤然被扼住。 她像是喉中卡住了一个果核,喘不过气般痛苦地哽咽着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母亲曾被诊断出边缘型人格障碍。 没有发病的时候会温柔地教她学习,一旦发病了就会歇斯底里地冲她嘶吼,而父亲酗酒嗜赌,路过的时候大多时候醉醺醺,根本不会理会她们。 这种回忆充斥着易汝前半个童年,直到10岁的时候,父母出车祸双双死亡,易汝带着保险赔偿去了一直未婚的姑姑家。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见母亲了。 但从陷入黑暗以来,她经常梦见姑姑的尸体,经常听见母亲那些遥远的、矛盾又恶毒的声音。 “怎么了?” 身体一轻,后背骤然一热,易汝揽入一个温柔坚实的怀抱中,她仍然保持着环抱自己双臂的姿势。 她僵了僵,才想起是贺景钊,身体放松了下来。 贺景钊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把她转过身,捧起她的脸,似乎是在逼自己看着他做出回答。 易汝无光的眼神再度暗淡,她想起让自己看不见的始作俑者,身体和唇角变得紧绷。 易汝垂下眼帘,低声道:“做了噩梦。” 贺景钊垂眸看着易汝,她的眼角还有水痕。 他想起刚刚易汝在梦里喊的两个字,不着痕迹地皱了眉。 “景钊。” 易汝轻轻唤了她的名字,打断了他的思绪,手摸索着抓在他的手臂上,最后落到了掌心,重重握紧。 她没什么表情地弯了唇角,却仿若眉目含情,“我饿了。” 饭菜端上桌。 易汝在贺景钊第三次喂她,给她擦嘴角的时候主动揽上了他的脖子。 “我们做吧,景钊哥哥。” 她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空洞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眨了眨,呼吸却些微有些急促,宛如情动一般。 她嘴唇厮磨着落在贺景钊颈侧,手指轻轻扣弄贺景钊的后颈,“上面不饿,下面饿了。” 易汝很少说这种话,更不可能主动求欢,即便是在那些手段的“规训”下,也只是半推半就而已。 是他用的药开始生效了? 不,那个药药性很猛,一旦药性发作便会欲火焚身,不可能让她冷静地保持理智。 贺景钊目光微敛。 易汝咬了咬他的耳垂,将侧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调整成跨坐,低声催促道:“快点。” 这场性事是有史以来最和谐的性事。 易汝叫得格外软媚,她不再抑制各种呻吟,每当身下的粗大物什停顿下来时,易汝便抬起腰胯,揽着贺景钊的脖子用湿黏的小穴深深吞回去。 整场性爱中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在沉默,只有易汝在中途的时候断断续续地喘着粗气问: “为什么当初要分开呢?” 这一问,果真便换来了更重的插凿,易汝被如愿操到说不出话,从椅子上操到餐桌上,从餐桌上操到床上。 易汝躺在床上,嘴合不拢,涎水从嘴角滴到小腹,在一片黑暗里被抱去了浴室。 昏昏沉沉的又一次性爱里,她被贺景钊轻轻捉住下颌,在黑暗里听见他说:“乖一点,我们重新举办一次婚礼。” 易汝笑了笑,没什么力气说话,等回到床上被重重禁锢在贺景钊怀里,她才问。 “我再也不能回学校了吧。” 贺景钊没回答。 易汝:“我又不能怀孕,你留着我做什么呢。” “医生说不是完全不能,不生也没关系。”贺景钊放在腰际的手重了重,“别想跑。” 耳边的呼吸变得匀长,过了很久后,贺景钊才轻轻放开易汝下床出了房间掩上了门,室内阒寂无声。 他拨通电话:“帮我调查一些东西,一个月之内给我,越快越好……” 而另一边的房间里,易汝睁开了眼睛,视线在黑暗里逡巡了一瞬后,又重新闭上。 0040 40“没人会要你” 贺景钊并不是随时都在的。 这很好。 几天后团子被接到了易汝身边。贺景钊不在的时候,易汝大多数时候都在床上睡觉。 等睡到实在睡不着的时候,她才抱着团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闲来无事,除了听一些音乐和电影外,唯一的消遣就是摸索房间的布局。 房间很大,易汝光脚踩在地毯上,脚上的锁链来回拖拽了好久也没有打结,看来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大多数家具都被设计成全方位落地式,而且棱角都打磨得圆润,还被包了软边。 她不仅没有找到任何尖锐物品,连能够被她拿起来的重物都没找到。 易汝似乎走到一处阳台前,别墅很大,是没来过的地方,南半球初夏的微风拂面而来,裹挟着馥郁的花香,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成片的璀璨花海。 但手刚放在扶手上,脚上的锁链便绷紧,铃铛发出轻颤声。 易汝试探地冲阳台外喊了喊:“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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