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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这世间任何关系,都是单纯的欲望远比感情来得容易,一旦掺杂感情,关系就会变得复杂,因为情感本身就代表着克制。但同时这也是一个悖论,掺杂感情的欲望要远远令人心潮澎湃得多。 易汝是他的欲望,但绝不止于此,他想要更多。 锁链哗啦作响。 易汝的哭嚎变成压抑的呜咽,她胡乱蹭着贺景钊裤腿,甚至失力地趴在地毯上,颤抖着瘫软道:“爸爸…救…肏肏小狗……宝宝发情了……” 贺景钊抱起易汝,回了房间,解开了她的贞操带。 这一次的肏干毫无克制,充满原始的欲望,又或许不仅仅是生理的欲望。 他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操得易汝从舒服的呻吟又变成了小声的求饶,绵软的哀求声痛哭声不绝于耳。 贺景钊甚至怀疑自己闻到了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疯了,他想把易汝操醒。 …… 十天后,易汝从床上醒过来。 贺景钊握住掌心里没有放开的手,说:“对不起,我做得太过分了。” “没有,”易汝摇摇头,反手抱住贺景钊,像是贪恋他气味般埋入他肩颈,沙哑的声音透着迷恋的软黏:“只要爸爸陪在我身边,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贺景钊把她放开。 望着她明亮的黑瞳,像是在和潜藏在里面的人对视。 寡淡的嗓音轻轻道:“不,不可以。”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从前绝不可能说出的话。 “这是游戏,像过家家一样。过家家知道么?大家都是在角色扮演而已,你不是真正的小狗,不是玩具,你是我的妻子,你永远有拒绝的权利。” 易汝愣愣地歪了头,似乎难以消化。 “下次无法忍受了就说安全词。” “安全词?” 贺景钊说:“嗯。一个可以在任何时间中断游戏,从而保全自己安全的词语。” 易汝懵懵懂懂,皱了皱眉后,重重地哦了一声。 “阿汝一定要记住好吗?” “安全词是——”贺景钊主动把易汝揽进怀里,深深地紧拥进臂弯,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无数个深夜,念出了他早就捻过千万次的话语。 “我一直很想你。” 0057 57尿布湿/厕所play/furry/复明/答辩/毕业旅行 三个月之期快到了。 易汝退行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不论重复多少次,她始终记不得贺景钊的名字。 贺景钊问的次数多了,易汝一听到这个问题就开始浑身发抖地哭,或者在恐惧和焦虑下狼狈地发情求肏。 贺景钊对此感到头疼。 他已经停药一个多月了,但易汝一点儿恢复的迹象也没有,反倒变得愈发痴傻黏人,整天跟在他脚边,连他上厕所也要跟着。 他叫来研发药品的医生。 医生颤抖着说:“对……对不起,贺总,或许您需要求助专业的心理医生……” 专业的心理医生说:“这似乎是自我选择的结果。” 他说,这种退行极有可能是极端环境中的自我保护策略,环境的改善和亲朋好友的耐心引导是让她恢复的关键。 贺景钊抓住了关键词——环境。 极端环境,原来自己的身边对易汝来说是严酷到难以忍受的地方么。 医生来的时候,易汝正在睡觉。 贺景钊在她床边坐了一会儿,等手心被抓住时才回神。 易汝从被窝里爬出来坐在他腿上,慵懒又甜丝丝的声音传入耳中:“爸爸,早安。” 贺景钊瞬间心荡神驰,捧着她的脸颊问:“阿汝会离开我吗?” “阿汝是谁?我是宝宝。” “阿汝是住在宝宝心里的另一面。” 易汝歪了歪脑袋,很是不解,“宝宝永远不会离开爸爸。” 说完,她轻轻抬头索吻。 绵密的吻像云朵一样砸在脸上。 贺景钊无法克制,回以汹涌的深吻,漆黑的深色瞳眸中尽是幽暗的占有欲。 他沉沉道:“好,那我们就一辈子沉沦下去好了。” - A市。 大厦顶层。 贺景钊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春日温暖的和煦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一部分打在贺景钊的背影上,一部分残影晃动地投射在易汝头顶的发梢上。 易汝跪在他腿间的地毯上,正在给他口交。 贺景钊抚摸着她轻柔的发丝,气定神闲地按动翻页笔,查看着对面大屏幕上的报表。 “咚咚——” 门被敲响。 冷着脸的谢远宁走进来:“贺总找我什么事——” “事”字的尾音没有发完,门自动关上,谢远宁直愣愣地盯着贺景钊腿间的人。 不,洋娃娃。 她扎了两个双马尾,头上戴着可爱的毛绒小天鹅发箍,毛绒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在空气中飘动,她穿着一件很短小但却合身的短款淡粉色T恤,细瘦的腰肢露出来,其下是一件格子百褶短裙,可以看到她的大腿下半部分,那里延伸出了一条硕大的白色毛绒尾巴,左右摇晃。 她的手臂上戴着及至上臂的白色长手套,脚上却没有鞋,只有一双白色蕾丝袜,和一直扣在右脚踝的分外刺眼的银色锁链,锁链散乱地落在地毯上,另一端在贺景钊的腰部。 易汝跪坐在地上,没有用手,而是仅用嘴含着他腿间的物什,还发出咕兹咕兹的刺耳水声。 谢远宁愣在当场,瞬间五味陈杂,怒从心起:“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她是你的结发妻子,她是人!” 贺景钊冷冷瞥向谢远宁,把手放在易汝的后脑勺,说:“她自愿的。” 他语调骤然柔和,谈过她的下巴:“宝宝,来问好,这是谢叔叔。” 易汝跟随者下颌的手转过头来。 她的模样极大的冲击了谢远宁的内心。她脖子上戴着闪烁着红光的定位项圈,上面坠着一只吊牌。 而且,她的脸颊和下巴处还沾着水光。 易汝睁大懵懂无知的失神双眼,语气天真道:“谢叔叔好。” 谢远宁立刻敏锐地察觉到易汝看不见还被玩傻了的事实,愤怒地皱紧眉头:“你简直是疯子!” 说完,他抡起拳头就要走过去,但易汝忽然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抱着贺景钊的大腿膝行着往一边躲。 “爸……爸爸!我害怕。” 谢远宁僵硬地顿在原地,语气沉重:“易汝……你清醒一点。” 易汝像是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整个人颤抖着躲到了贺景钊的小腿后面,紧紧抓住了贺景钊的手。 谢远宁无法想象易汝经历了多么残酷的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他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很久后才冷冷注视着贺景钊,问: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难道就为了炫耀你把她驯服得有多温顺吗?” 贺景钊深深看着他。 确定他对唤醒易汝屁用都没有后,冷声道:“你可以滚了。” 谢远宁丢下一句话:“你这样,永远也得不到她的心。” 易汝听见人走了,才僵了僵,又爬过来放心大胆地吃他的鸡巴。 “爸爸的鸡巴好香……” 项圈忽然被扯紧,易汝听见男人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宝宝知道谢叔叔硬了吗?” “对,对不——” “算了,来抱。”贺景钊泄气地打断她,揉了揉眉心,把她轻轻抱在自己腿上。 裙摆撩起,露出屁股下面的白色纸尿裤。 易汝埋在贺景钊怀里哆嗦了一下,“唔……爸爸,宝宝尿……尿裤子了。” 由于性事太频繁,易汝最近总是失禁,他给易汝穿上了成人尿不湿。但每次换尿布的时候,发现里面并非全是尿液,往往更多的是黏糊糊的淫水,而红肿的像馒头的阴阜上也黏黏糊糊十分润滑。 易汝刚被抱到卫生间的马桶上解下尿布就调皮地蹭上来,勾着他的脖子精准地撩拨:“爸爸,肏肏,肏肏宝宝的小骚逼……宝宝湿得好厉害…小…小穴好饿…” 欲火燎原,会议被迫延期一个小时。 结束时,贺景钊看了眼瘫软的易汝,今天的会议十分重要,不适合线上开展。 他温柔地询问易汝能不能自己待一会儿。 “没关系,我可以在桌子下面给爸爸口,不会发出声音。” 贺景钊心猛地一跳。 语调沉了沉:“不可以,宝宝又想挨揍了吗?” 易汝果然害怕地放开了他的手,抱着沙发上一旁的喷有贺景钊同款香水的公仔,皱着眉,委屈地嗫嚅道:“爸爸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不行的话……可以休息不用满足宝宝的……” 男人最忌被说不行。 他们又滚到了一起。 “你是不是早就清醒了?故意折腾我。” “对……对不起……嗬唔呜——!” 直到傍晚,看着昏迷过去的易汝,贺景钊终于意识到,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形,他永远拿易汝没办法。 他从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 - 4月。 易汝能看见了。 她开始识字。她的心智水平大约在五六岁。 她跪在贺景钊脚边,眨着眼睛看看他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又看看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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