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他眼里,季铭哪哪都不如他。 是他当时出国不要穆婉了,所以季铭才钻了空子短暂地得到穆婉。 可为什么这种平平无奇、忍气吞声的男人,穆婉甘愿为他挡浓硫酸,尹幻露想和他结婚?! 翟泽安眯起眼,轻嗤一声: “季铭,你再怎么炫耀,也不可否认一点,是我得了你的骨髓,现在才能好好地活。” “夜深人静时,你每每想到这事,估计就气得睡不着觉吧?” 尹幻露水眸染上一抹怒火。 正当她想发火,季铭抓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 随即,他笑着看向玻璃后面一脸得意的翟泽安。 “你一点良知都没有,那我就放心了。听说你在监狱被霸凌了,要是我待会儿和那个胖胖的男犯人见见面,关照关照你……” 季铭话还没有说完,翟泽安吓得脸色惨白。 他瞪着季铭,怒骂道: “你敢!” 季铭侧头看着尹幻露,两人相视一笑。 在来监狱之前,他们就调查过。 翟泽安在监狱里过得并不好。 这帮男犯人,在得知翟泽安是因为给穆婉泼浓硫酸,以及伤害曾经给他骨髓的人进的监狱后,就开始孤立翟泽安。 而那个胖胖的男犯人最爱做的一件事,就是逼着翟泽安无实物表演赛车。 “你不是自称‘无咎’?你表演赛车给我看看。” 翟泽安每每被喊,都是崩溃懦弱地起身表演。 季铭薄唇微扬,笑容满面: “我肯定敢啊,翟泽安,你得好好活着,我隔几个月就会来探望你一次的。” 话落,季铭不顾身后翟泽安的大喊大叫。 他转身和监狱长沟通,想探监一个叫王刚的男犯人。 当晚,翟泽安无实物表演赛车时,被上了另一层难度。 胖胖的男犯人王刚指着他,厉声道: “季先生说,无咎会神龙摆尾,还会弯道超车。” “来,你不是自称无咎,表演给我看看。” …… 三年后,尹幻露怀孕分娩。 季铭在产房外等着,手捧一束向日葵。 五个小时后,宝宝先被护士推出来。 季铭看都没看一眼宝宝,就连季母也没去看宝宝,紧张地抓着护士问: “我儿媳妇呢?” 护士第一次看到这么关心儿媳妇的婆婆,微微一愣后,道: “放心,母子平安,产妇在后面。” 直到尹幻露终于被推了出来,季铭急忙冲上前。 他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虚弱的尹幻露,第一次在她面前红了眼眶: “露露,我明天就去结扎,以后我们不生了。” 尹母也红了眼,抹着眼泪道: “对,不生了,太遭罪了。” 尹幻露看着哭红眼的季铭,冲他虚弱一笑: “别哭,季铭。” 季铭附身亲了亲她的脸: “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宝宝,我爱你,露露。” 第一章 心始终是捂不热的 “王爷,求你停下……妾身受不了了……”姜姝宁浑身紧绷,苦苦哀求,脆弱得像是朵随时会被折断的花。 “受不了?当年不是你费尽心思要嫁给本王的吗?”伏在她背上肆虐的男子轻嗤一声,语气陡然变得森冷凉薄,“受不了,也要给本王受着!” 她伏在床榻之上,难堪得抬不起头来。 她的夫君萧凌川当年想娶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庶妹姜瑶真。 是她以自己的清誉被毁为由,逼着他娶了自己。 这是她有生以来唯一一次算计,最终换来的竟是十年饱受折磨的婚姻。 跟往常一样,萧凌川尚未尽兴,姜姝宁就已经不堪重负晕厥了过去。 等她醒来,天已大亮,她只觉浑身如散架般,酸痛难忍。 看着身上多出来的青紫印记,她心中一阵酸涩。 若当初娶的是姜瑶真,萧凌川在床笫之事上大抵是舍不得让她吃这些苦的吧? 机关算尽得来的夫君,心始终是捂不热的。 只可惜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婢女冬梅端着一碗黑色的汤药上前:“王妃,把这碗求子汤喝了吧。” 姜姝宁秀眉微蹙,推开那碗汤药:“不喝了,没用的。” 整整十年,她喝了不计其数的求子汤药,可始终怀不上萧凌川的骨肉。 若有个孩子,哪怕萧凌川待她再差,深宅再寂寞,她也好歹有点精神寄托。 冬梅劝道:“王妃,喝吧,昨夜您和王爷行了房,说不定就怀上了呢!” 姜姝宁苦笑。 在下人眼里,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 毕竟除了她生病或来癸水,其他时候萧凌川都会来她房里。 但爱与不爱是有区别的。 尽管夜夜抵死纠缠,交颈而眠,可她比谁都清楚,萧凌川心里没有她。 他还爱着姜瑶真,哪怕她早就嫁为人妻。 想到这,姜姝宁心口一阵绞痛,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不想拂了冬梅的好意,将汤药端起来一饮而尽。 今日这求子汤格外苦涩。 冬梅伺候她洗漱:“王妃,王爷让您先自己先用膳,他今早有事。” “我也没胃口,陪我回一趟姜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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