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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觉到,一向巴着自己追着自己讨好自己的人变了,这种感觉很奇怪。 晚膳时,锦朝携了陈曦一起去给陈老夫人请安。 陈老夫人要请她喝冰镇的梅子汤,顾锦朝笑着拒绝,小声解释她是小日子到了。陈老夫人有些失望,让她坐下吃了晚饭,却也没有提过什么通房姨娘的事。 等顾锦朝回来之后,陈彦允刚换了官服,穿了件藏青色的直裰。 “在母亲那里吃过了?”陈彦允问她。 锦朝让丫头把晚膳布置在西次间炕桌上,接了碗为他盛汤:“吃过了。” 陈彦允笑了笑:“嗯,别饿着自己就好。我让小厨房给你炖了红枣乌鸡汤,一会儿你当夜宵喝吧。” 又要喝补汤……锦朝只好点点头,“我还有一件事要问您。” 陈彦允心情不错,嗯了一声,“要问什么?” 第二百一十九章:玄越 青蒲捧了杯君山银针上来,锦朝亲自接过放在他手边,斟酌了片刻道:“三爷如今在妾身这里常住,身边要不要添个伺候的人?如今妾身伺候不方便,也不知道几位姨娘您怎么打算……” 陈彦允用茶盖轻轻撇去浮沫,低头喝了口茶。 他什么都没说,表情都没变,锦朝却觉得心里紧绷起来。 如前世一般,她还是摸不清这个人在想什么。她本来觉得,知道陈彦允不会害她就够了,但是两人是要相处一生的,自然也该心意相通。陈三爷这样强势的人是习惯了掌控,习惯拿行动来说话的。若不是必要,也不会做过多的解释,觉得自己做了别人就会看。 顾锦朝心里苦笑,她自己又何不是有自己的心思,未完全向他袒露呢。 她应该还是有些防备吧,不敢交心而已。 “这话……是你想的?”陈三爷看也没看她,淡淡地问了句。 锦朝就回答到:“上午三位姨娘来请安,王妈妈提了一句,余姨娘似乎还没有伺候过您。” 陈三爷点点头:“江氏的陪嫁婆子,如今在管你房里的事吗?你的陪嫁婆子呢?” 他为什么问起这个?顾锦朝有点拿不准,要是可以,她也不想用王妈妈,但王妈妈是江氏的陪房,也是陈老夫人亲自吩咐过给她用的。她要是立刻夺了王妈妈管事的权力,难免会让人垢语。何况王妈妈对江氏的陪嫁十分了解,换个人来反而会摸不着头脑了。 “妾身还有个陪嫁的婆子,只是帮着妾身管嫁妆,府里的事务还没有完全熟悉。” 顾锦朝说的是佟妈妈,佟妈妈如今在帮她管田庄的事。正是要收玉蜀黍和花生的时候,她忙得不可开交。府中的事务也一直没有上手,安排各房日常嚼用的事是她亲自管。有时候管不过来,王妈妈就要协助她。就常往她这儿走动。 陈三爷点头说:“既然你陪嫁的婆子还不熟家中的事,我再让母亲给你安排一个吧。” 那通房的事怎么办? 顾锦朝看着他平和从容的眉眼,心里不自觉酸涩。 她突然想起前世的一件事。 陈三爷迁居前院之后,两人也不常见着。陈老夫人说了她两句,以为是两人不和睦。顾锦朝回来就挑了两个自己陪嫁的漂亮丫头送过去,她甚至没再过问后来的事。后来那两个丫头怎么样了…… 前世她就十分狠得下心,因为心里无所谓。 陈彦允开始吃饭,碗箸之间听不到多余的声音。顾锦朝站在他身边越来越觉得僵硬。这样僵持着不是办法,等丫头再端菜进来的时候,她拿了一副筷子,亲自给他布菜。 陈彦允也没有说什么,等吃完了饭,吩咐丫头把菜都撤下去,关上了门。 他站起身看着顾锦朝,表情平静无波。过了会儿才叹了口气:“顾锦朝,你总是让我生气。” 她怎么让他生气了……这事本就不该她来拿主意。 每次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是这样无辜又沉默的表情。 陈彦允伸出手捏住她的脸。逼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要是我说我要个通房,你是不是明日就把人给我找好了。或者等我回来,已经把余姨娘送到我床上了?” 他的语气很是平静。目光却十分犀利。顾锦朝不敢直视这双眼,低声道:“您要是说了,我就做。” “那你心里愿意吗?” 她愿不愿意……要紧吗? 顾锦朝不说话。过了片刻,陈三爷放开她,语气很淡漠:“今天在内阁拟了一上午的折子,我也累了。先歇息吧。”他起身径直去了净房。 顾锦朝感觉到陈三爷对此事很不高兴,她默默的反思自己哪句话没说对。想了一会儿觉得都没有问题,要真是哪里错了,就是她表现得太大度了。 她这样得态度。会让陈三爷不高兴吗? 但凡男子,不该都喜欢自己的妻子大度些。不理会自己一些眠花宿柳的事吗? 顾锦朝过了会儿叫了采芙进来伺候她梳洗,拆了头饰梳了小攥。换了件碧色素缎的褙子。用小姐汁泡水洗了脸,再抹了香膏,她躺到床上去。 陈三爷自然不是一般的男子,他要是重女色,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还会少吗。凭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侍妾没有。也许她真是错了,顾锦朝闭上眼觉得睡意渐浓…… 陈三爷从净房里出来,揭了薄衾躺在她身边。顾锦朝立刻清醒了,她闭着眼睛听了好久,直到听到陈三爷平稳的呼吸传来,才侧过头看他。朝堂里的事太累,他应该真是睡着了。 他睡着了,顾锦朝反而胆子大了。她支起手肘看了他一会儿,浓而弯的眉毛,直挺的鼻梁,俊朗而儒雅的轮廓。她复躺回去,心事重重。 第二日去给陈老夫人请安的时候,陈老夫人就叫了一个婆子过来给她看。 “老三今晨走的时候特地说过,让我多拨一个婆子给你使唤。这是孙妈妈,原是在针线局做事的婆子,她的儿子就在保定的田庄里做庄头,在陈家伺候了十多年。”陈老夫人跟她说。 孙妈妈穿了件深蓝色的棉布褙子,头上戴了一只素银簪子,样子很是朴素。笑着向她屈身行礼,“奴婢孙氏,向三夫人请安。” 锦朝谢过陈老夫人,“难得您这么快找了人出来。”不知道陈三爷有没有把情况说清楚,顾锦朝又说:“我陪嫁的婆子正忙着田庄上的事,府里面仅是王妈妈顾不太过来,母亲费心了。” 陈老夫人笑道:“是我考虑不周而已,你二嫂那里也是有三个管事婆子的。有时候到了春秋对账,忙不过来,还要到我这里来借人使唤。” 一会儿二房过来请安,沈氏抱了四岁大的长孙献哥儿、庄氏牵着三岁的筝哥儿过来。两个孩子都嫩生嫩气地喊陈曦和陈昭四姑姑、五姑姑。沈氏和庄氏把两个孩子放在罗汉床上,剥炕桌盘中的糖炒栗子喂孩子吃。 孙氏看着两位嫂嫂的孩子,不由得摸着自己的肚子笑道:“也不知能不能再给祖母添个曾孙……” 陈老夫人看着孩子玩乐。笑得很慈祥:“我倒是希望你再添个曾孙女,给献哥儿、筝哥儿添堂妹。” 献哥儿要懂事一些。闻言睁大眼睛道:“献哥儿要妹妹!” 秦氏就笑道:“那母亲说不定能偿愿呢,宜香肚子圆圆的。”她倒是无所谓孙氏生男生女,反正她已经有两个孙子了,在陈家的地位无比稳固。想想反倒是觉得孙氏生女好,免得她张狂了。 孙氏自然高兴不起来,手里端的牛乳炖鸽汤滋味也不好了。却转而笑着和顾锦朝说话:“说不定三婶今年就要给祖母添个孙女呢……”说完觉得这话不太好,心里一紧,又忙补充道。“添个孙子也好。” 陈三爷怎么看重顾锦朝,大家都看在眼里。她在陈家的地位很超然,她们这些媳妇子不仅要看秦氏的脸色,讨好顾锦朝也很重要,她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孙氏觉得手心汗津津的。 陈老夫人就微笑着和顾锦朝说:“你生孙子孙女都好,我都喜欢。” 顾锦朝自然不介意这样的话,但想到昨夜和陈三爷的疏远,就只是笑了笑。 一会儿四房、六房过来了。 葛氏显得很疲倦,但神情轻松了许多。陈老夫人问她陈六爷跪祠堂的事,叹了口气:“……不求他有什么出息。至少像他四哥一样安分守己就好。” 葛氏道:“妾身昨夜去看过,六爷跪着跪着就睡着了。地上凉得很,不一会儿就醒了。靠着柱子打瞌睡……倒是不敢起来。” 顾锦朝看着葛氏,心想她对陈六爷还真是情深意重,也不知道在祠堂守了多久。她笑着跟葛氏说:“六爷以后去宝相寺住了,六弟妹一个人无聊,就道我那里走动吧。” 葛氏露出一个笑容:“就是怕扰了三嫂安静。”她心里却舒了口气,以后陈六爷有陈三爷的人看着,就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她真是羡慕其他几个嫂嫂,至少在陈家都是说得上话的。 陈老夫人很满意:“你性子太静了,就该多走动。”又侧身和秦氏说话。“六房的事你要多照应一些,你六弟妹压不住人。要是以后有丫头张狂,你尽管处置了。” 秦氏笑着应诺。 顾锦朝有些诧异。她竟然不知道,六房的事都是秦氏在管。 难怪葛氏如此懦弱了。 屋子里正热闹着,顾锦朝低头喝茶,抬头却撇见一个男孩,正在门口探头探脑的。 身后似乎有人推搡了一下,他才踉跄着跌进来。 顾锦朝发现在座的陈老夫人、秦氏、王氏都皱起眉来,那孩子从地上爬起来后有些无措,身上穿着件半旧不新的短卦,吸着一条青鼻涕。他身后才出现一个嬷嬷,忙拿出手绢给他擦了鼻涕,拉着他到陈老夫人面前请安,笑着说:“九少爷跑得太快,奴婢都跟不上……给老夫人请安了。” 陈老夫人皱了皱眉:“大热天的,他怎么感风寒了?” 那嬷嬷人长得胖,一对吊梢眉,笑呵呵地解释道:“九少爷晚上睡觉踢了被子……是奴婢照顾不周。” 秦氏站起来道:“那媳妇回去就请大夫来看。” 陈老夫人才点点头,那孩子呆呆地看了周围一眼,在罗汉床上坐着的都是衣着光鲜的陈家孙辈、曾孙辈。吃的是糖炒栗子,他扯了扯嬷嬷的袖子,小声地道:“栗子……” 秦氏立刻道:“含真,快给九少爷兜一把栗子。”她的贴身丫头含真福身,抓了栗子给那嬷嬷,嬷嬷又笑了笑,立刻领着这孩子退下了。 顾锦朝有些发愣,过了会儿才低声问王氏:“那孩子是……九少爷陈玄越?” 日后平定蒙古大乱,战功赫赫的左都督、甘肃总兵陈玄越?(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回话 王氏笑了笑:“是咱们九少爷,他不常出来走动,难怪三嫂不认得。” 前世她嫁到陈家五年,锦朝只是偶尔在筵席上见到这个孩子,却从来没有留意过。 等到她再见陈玄越的时候,他已经是鼎鼎大名的都督府左都督了。那是回保定祭祖的时候,他由大批亲兵围拥着,人沉稳而凌厉,当日还是陈玄青接了他,兄弟二人进了祠堂说话。外面戒备森严,她连进祠堂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远远地望着站在祠堂外等兄长出来的陈玄麟。 ……她还记得那年是万历十五年,她刚从偏院里挪出来两年。 锦朝听伺候的下人们闲话过,说这位九少爷原来是个痴呆儿,后来随着赵总兵去了陕西,竟然把痴呆之症给治好了。赵总兵顾念陈二爷的情谊,对陈玄越多有照顾,后来陈玄越一步步做到都督同知。又在蒙古大乱的时候挂帅平定叛乱,进官为左都督,无限风光。 王氏小声道:“他是二爷通房所出,小时候发过高烧,后来脑子就不好使了。一直寄养在二嫂名下,母亲觉得这孩子可怜,曾经想要过来自己养,结果这孩子十分不好管教。这也就罢了……原来母亲房里供的不是金佛,而是一尊和田玉佛,这孩子调皮把玉佛摔碎了,母亲才没了继续养他的心思。这不,现在就二嫂偶尔管管他,养了一声小家子气,糖炒栗子也要要来吃……” 说完笑着摆摆手:“母亲都说了,他不用晨昏定省,就是偶尔有事,才过来给母亲请安。别说二嫂了,谁都不想见到他……” 锦朝觉得王氏的笑容意味深长。她不过就是问了句九少爷的事。王氏却和她说了这么多。 刚才陈玄越站在门口很踟蹰,有人在后面推了他一把……人也不拾掇干净,伺候的下人估计也不尽心。锦朝心里有些感叹。谁又知道这个人以后会是个官居一品的都督呢。 前世要不是有他和陈玄青,陈家早就被叶限给生吞活剥了。 等陈玄越退出去了。陈老夫人让婆子们带了孩子们出去玩,只留了几个媳妇和孙媳,说四房庶女陈容的亲事,问王氏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陈容虚岁十四,是陈四爷姨娘所生之女,正是议亲的好时候。王氏笑眯眯地同陈老夫人说:“媳妇还在看,葫芦巷子的赵大小姐给我递过话,想为她侄儿说亲。” 秦氏问道:“赵大小姐的外甥。我怎么没听说过?是赵大小姐嫁去良乡的那个妹妹所出?” 王氏点点头:“正是,说是已经考中了秀才。家在良乡田产都是几千亩,也是很富庶的。” 秦氏嘴边露出一丝笑容:“倒也配得上容姐儿了。” 秀才的功名对于陈家来说自然什么都不算,反正陈容不过是个庶女,左右都没差。 陈老夫人觉得还不错,“家中富庶还能下工夫读书,却也不容易,等有空了你就去找赵大小姐过来,仔细把人家的情况说清楚。” 王氏应诺,陈老夫人又问顾锦朝觉得如何。 她能觉得如何。听都没有听说过。 锦朝不好说好或是不好,只能说:“母亲说得对,问清楚总是好的。” 陈老夫人握了握她的手。“你可别打马虎,等把容姐儿的亲事定下来,玄青的婚事可要你操持。” 陈玄青前世还没参加会试就成亲了,这世的却迟迟没有动静。 锦朝推辞道:“我刚嫁进来,恐怕没有经验,办不好这事……”陈玄青的事她都不想插手。 陈老夫人就笑着说她:“这孩子,怎么谦逊起来了,谁还能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不成。你尽管去做,还有我和你二嫂看着呢。玄青是早就和俞家小姐定亲了的。没这么麻烦……” 秦氏也笑道:“七少爷都已经是探花郎,有翰林院的官职在身了。身边就该有个人伺候。三弟妹别怕操持不好,我刚嫁进来也是什么都不懂。还是娘手把手教的……” 又说了一会儿俞家小姐的事,吃了午膳,顾锦朝才从陈老夫人那里回来。 顾锦朝一路都在想俞晚雪的事。 想得最多的竟然是有一日她病了,自己想去看她。却在俞晚雪院门口被婆子拦着,陈玄青过来看俞晚雪,匆匆瞥了她一眼,却深深皱起眉:“你过来做什么?” 她应该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了无人气的屋子里,等着死罢了。 顾锦朝手里提着一盒栗子糕。她冷冷地看着陈玄青,什么都不想说。 陈玄青不再理她,等他进去之后吩咐了婆子几句,婆子紧紧合上了院门。她拎着一盒栗子糕,听到里头陈玄青柔声安慰俞晚雪喝药的话,还有碗落在地上的声音,婆子、丫头的惊呼声,俞晚雪哭着说什么,她却怎么也听不清楚,垫高了脚也看不到。 不知道陈玄青跟她说了什么,她气成这样。但是锦朝却丝毫没办法,想善待对自己好的人,却在人家生病的时候,连一盒糕点都递不进去。她那天在外头听了好久,才拖着僵硬的脚往回走。 后来她才听说,七老爷的姨娘有身孕了。 即使她重生了,对俞晚雪也充满了歉意。无论她是不是有意的,前世俞晚雪的孩子都是因为她才没有的。要是有孩子做依仗,即便陈玄青真的有了小妾姨娘,她也不会过得那么苦。 她前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俞晚雪了。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嫁进来,要是没有她的干涉,俞晚雪会不会幸福一些。毕竟前世陈玄青还是喜欢俞晚雪的……她总要帮衬着俞晚雪才好。 给陈三爷做的斗篷已经绣好花样了,锦朝展开看了觉得很满意。让青蒲去搬了炉子过来烧木熏香,等晚上他回来了就送给他。 青蒲退下去之后,顾锦朝就和孙妈妈说起话来:“……孙妈妈在陈家服侍了十多年,也是老人了,不知道在针线房做什么,每月月例如何?” 从针线房婆子到一房的掌事婆子,也算是一步登天了。但孙妈妈的样子却即不惶恐,也不谄媚。 孙妈妈答道:“奴婢手底下四个小丫头,平时就管些府上的针线活计。每月有六钱银子,足够使唤。” 顾锦朝又问了她一些陈家的事,孙妈妈都恭敬地一一作答,对陈家很是了解。 陈家除了有陈二爷、陈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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