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犹豫。 她要是买了簪子,就还有几毛钱了,这能买多少蔬菜? 闺女不是吃野菜都吃够够的了嘛。 胡林见李爱花还在犹豫,催促,“赶紧的啊!” 都说了给她买,理由也给找了,她怎么还磨磨蹭蹭的? 在这些小事上,总是让她不满意。 听到闺女的催促,李爱花这才把簪子拿了下来。 随后两人又去拿了些能存放的土豆和倭瓜。 看着绿叶蔬菜,胡林眼馋得紧,但考虑到蔬菜的存放性不久,只能放弃了。 土豆和倭瓜买回去,放得久些,望梅止渴后还能解馋。 拿完东西两人就去柜台结账。 这一结账,两人都傻眼了。 售货员让她们给票! 这玩意儿,他们可没有啊! 胡林和李爱花都没上这新时代的商铺买过东西,眼下这是第一次。 “有没有票?没票就补钱。”售货员看到发愣的两人,原本冷淡的态度一下的冰冷起来。 特别是后面还有那么多人在排队,眼前这身着满是补丁衣服的母女还在耽搁时间。 李爱花听到售货员有些恶劣的语气,心里慌了起来。 “我们没带那么多钱,超了的钱你就从鸡蛋和蔬菜里面拿出来吧。”还没有柜台高的胡林出声。 售货员听到这稚嫩的声音,神情不耐的看向满脸沧桑,身型有些伛偻,但精神头不错的李爱花确认。 李爱花连忙点点头,“就按照我闺女说的办吧。” 售货员瞪了一眼不懂规矩的李爱花,开始拿东西出来。 同时心里也在腹诽眼前这个妇女。 她就还没见过听闺女话的大人,这大人当得真真是没骨气透了,都能让小孩儿当家作主。 售货员拿出了十个鸡蛋,土豆,倭瓜,这才收了李爱花先前放在柜面上的一块钱。 随后售货员嫌弃的打发两人一句“走吧”,后面等着结账的人听了就赶紧把自己买的东西放到柜面上清算,同时也伸手从兜里拿出几张票和钱。 李爱花连忙让出些位置给后面的人,旋即快速的把她们买的东西放到小背篓里,带着胡林离开。 出了供销社,胡林这才放开鼻子,大口的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不像在供销社里面,吸一口气,憋一段时间才又换气。 可憋死她了。 缓了一会儿,胡林问:“她拿了多少东西出来?” 李爱花报出刚才自己所见。 胡林听到,无语了片刻。 没有票,她们居然多给了三毛四分钱! 这下好了,解馋用的土豆和倭瓜没了。 李爱花手掌大的土豆,和她两个拳头大小的倭瓜啊! 可惜了! 果然,在现在,票才是王道。 “把时钟拿出来。” 李爱花疑惑的把时钟给胡林。 胡林看着供销社柜台后面摆放着的,挂钟上显示的时间,给手里的时钟手动调时上弦。 李爱花看着胡林摆弄着闹钟,打量起来。 闺女小小的手拿圆滚滚军绿色的肚身,手不够大,看似拿不住,但闺女拿得很稳。 闹钟上头有两个银色的耳朵,耳朵上有个方便挂着的大弧扣,底座支出两根前端打磨浑圆的小铁棍。 白色透明的肚子里是一个个数字,中间是时、分、秒针,前两个是黑色的,只有秒针是红色的。 等李爱花看完,胡林也把秒针对好,上完弦了。 现在离杨老说的三个小时,还有半个多小时。 “走吧,回去了。”胡林把时钟递给李爱花,对县城俨然没什么留恋。 等她下次再来县城的时候,就是她开始挣钱的时候。 李爱花把闹钟放到小背篓里,和胡林去县城门口。 远远的就看见杨老的牛车上坐了几个人。 除开先前一同来县城的三人,还有几个是没见过。 可能是来县城走亲串戚后留宿在县城,今天才回村的,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这些胡林都不关心,她现在在乎的是回去的路上,他们买的鸡蛋会不会被颠坏咯! 看到母女二人,杨老没什么表情的瞅了一眼,然后接着和其他村拉车的老头闲聊。 这时县城门口停着好几辆车,看着比她们来时热闹多了。 有的是牛车,有的是驴车,都是县城附近村里的人。 李爱花看到牛车,想起了一路的颠簸,担忧起来,“闺女,我们买的鸡蛋会颠坏吧。” 鸡蛋壳易碎,就算有她衣服垫着,可路上颠起来,那可是一直颠,还有镜子闹钟在一起,能不磕坏嘛。 “去城外扯点野草垫着。”先前进城的时候,外面离城里不远的野外有树和野草。 县城的人几乎不靠地里过活,所以还能看见野草。 像是在村里,连野草都不好找,都被人打去喂家禽,和村里养着的猪和牛了。 除非那种畜生都不吃的野草,才能得以存活下来。 胡林带着李爱花去城外野地里找了好些野草,把鸡蛋、闹钟、镜子都妥善的安顿好。 胡林把发簪单独拿出来递给李爱花,“把头发盘起来吧,野草脏,放背篓里都给弄脏了。” “诶!”李爱花在身上擦了擦手,珍重的接过簪子,生疏的把自己的长辫子盘在脑后,最后用簪子固定住。 盘起头发的李爱花,看起来有几分旧时代人的影子。 “回去吧。” 她们坐上牛车没多久,就看到杨老摸出一块怀表来。 胡林瞧见,不由得正色起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来。 什么来头,居然有怀表! 这可是值钱的东西。 蓦地胡林想起之前曹招娣对杨老的态度。恭恭敬敬的。 小老头身份不简单啊! 杨老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视线,而是看了看时间。 见到点了,他和老伙计们打了招呼,赶着牛车带着他们离开了县城。 胡林坐在牛车上,看着县城逐渐在视野中变小。 回程对胡林来说可就难捱的,到村口感觉屁股都要颠开花了。 也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下了牛车,大家伙儿都急忙往家里赶去。 唯有胡林磨磨蹭蹭的,李爱花虽然不理解,但还是乖乖的迁就着。 等到村里的其他人都走出去稍远些,胡林特意走向杨老,“辛苦您了。” 杨老正在摸着他的好伙伴,老黄牛,乍一下听到胡林的道谢,眼里带着丝毫不掩饰的惊讶看着胡林。 显然是没有孩子这么对他说过,这样堪称直白道谢的话。 村里的孩子大多数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平日里连话都懒得和他说上一句 只有村里知道他身份的人,会尊称他一声杨老,迎来送往间大家也会尊敬的跟他客套几句。 而且,孩子先前可不是这个态度! 难道她知道自己是谁了? 谁告诉她的?李爱花也不认识他才对。 杨老对胡林这突然转变的态度,心里生疑,同时对胡林这种尊敬下谄媚的模样有些生厌。 果然胡家的人基本都是一个德行,这娃娃不如她爹和四房的那几个。 杨老心思百转千回后,心里对胡林下了判断。 胡林感知到杨老对她生出的,细微的厌恶之感,当即没再说话,跟李爱花离开了。 本来想着露个脸,浅浅刷点好感,哪知误打误撞,马屁拍到马蹄上了。 看来她也不是什么,整个世界都围着她转的气运之子、天选主角这类人。 既没有没什么光环,也没有buff加身。 可能运气都在再来一次这儿用完了。 第74章 自讨苦吃 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一步一步的从头再来。 没有捷径可言。 还好她历史学得不错,不然可就真是两眼一抹黑。 说来这也算是卡了个小buff? 知道今天要上县城,李爱花早早的就和好了面,准备中午擀面吃,比做饭来得快捷。 掺合着昨晚李爱花留下来的兔子肉,一顿美美的午饭就这么解决了。 胡孝义这几天都去地里找合适垒炕的泥土,所以在饭桌上他便问了母女二人去县城都买了些啥。 胡林对此没有回答,都交给了李爱花。 听到母女买的东西后,胡孝义也没说什么。 虽然他觉得现在买什么,都没有买吃的重要。 但想着这是三房赔给贱丫的钱,贱丫现在又在他心中是个小大人的形象,因此觉得她有可以处理自己钱财的权利,也就随她去了。 吃完饭,胡孝义就背着背篓去找泥土了。 这些天他挤出一切时间来找泥土,现在找来的泥土已经在屋子外面堆成一个小山堆了。 再过几天,他便寻些石块,和原来石块掺合着用,到时候就能开工了。 至于最面上的薄石板,用原来的就行,他看过了,还能用。 傍晚,太阳西陲落幕时,胡家的人也都吃过了晚饭,二房的人正在院子里懒散的纳凉。 胡家四房的人和他的儿子儿媳都出去溜达了,连老汉也难得出去逛了。 胡家此时倒也一片宁静祥和。 今早在牛车上看见大房母女二人的胡富此时正在跟他爸妈说起此事。 “她们上县城去了?”孙芳芬摇着蒲扇的手一顿。 “我亲眼看见的,大伯母还背着背篓。”胡富连忙举证。 孙芳芬和胡广杰是知道三房给了大房一块钱的。 这事胡林上胡家来找五房要赔偿款那天,当晚晚饭后五房的胡娇俏就和他们蛐蛐过。 她还记得当时婆婆异常难堪的脸色,而且她还记得那天婆婆似乎脾气很不好,走路还一跛一跛的。 胡娇俏问婆婆的时候她就在边上,听婆婆说是去找大房的路上不小心滚沟里去了。 她觉得晦气,就没再去大房家要回三房带过去的东西。 说是那些东西在大房家放了小半个月,怕是沾染了大房的倒霉劲儿。 她去找大房都摔了一跤,省得拿回来再克她。 还说三房几个也是无辜受牵连,压不住大房的倒霉劲儿,这才导致炕床塌了,胡凤凤肩膀受伤的。 听到儿子说的消息,孙芳芬和胡广杰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透着算计。 那可是一块钱啊,能买不少东西。 也不知大房上县城都买了些什么好东西。 “她们去就去呗,咱们现在和他们家分开过,他们家干啥也和咱家没多大关系。” 孙芳芬看着自家的小儿子,语重心长的教育, “好好读书才是你现在该做的事,要是考上了大学,你就能和你三伯一样,到市里做个快活的城里人去。 现在外面的世道可不是你三伯出去闯荡时的光景。 他不也是在厂里的扫盲安排下读书识字,才能留下来的吗? 可见读书才是唯一出头之路。 要是考不上大学,你也就只能像你哥一样,知道了吗?” 哪家家长不希望自家的孩子望子成龙。 要是她儿子考上了大学,那可是在小河村独一份儿,她走出去多有面儿啊! 再说了,她儿子脑子聪明,成绩一向很好,老师都夸他,他们可是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 显然胡富对自己也是相当的自信,“我会考上大学的,你们就等着瞧好了。” 他只是看到李爱花和胡林这两个从没出去过的人,有一天竟然开始往外边的世界走去,他这心里不舒服。 他觉得她们母女二人就该永远待在小河村,待在胡家任劳任怨。 “行了,少说大话,快学习去,我和你爸有事要说。”孙芳芬赶胡富离开。 胡富离开后,夫妻二人蛐蛐了几句,孙芳芬便去主屋找曹招娣了。 曹招娣在屋子里捣鼓着鞋底,看到孙芳芬进来,语气极差的问:“你来干什么?” 在胡林那里吃了亏,可偏偏她还不好跟家里人说真实原因。 这心里憋着气,又只能等家里人都去上工后,自己才能抹点药油。 现在她身上还疼得很,那是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孙芳芬看着自从胡娇俏一家走后,就脾气越来越不好的婆婆陪笑,“我刚听富儿说大房那母女俩上县城买东西去了。” 曹招娣听到她俩的消息,面皮一僵,眼里闪过怨毒。 孙芳芬不知道她们之间已经结下了天大的梁子,见曹招娣不说话,以为也是在算计大房。 她接着撺掇,“也不知她们买了什么好东西,听说大嫂还是背着背篓去的。 三弟他们赔的钱,能买不少东西呐!也不知大哥会不会拿些回来孝敬您?” 她就想撺掇婆婆去大房要东西,东西到胡家了,他们也能捞着些。 “要不你去问问?”曹招娣现在可不想去招惹那母女俩,连胡孝义她也懒得去搭理。 她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好好收拾那母女俩的机会。 所以面对孙芳芬这不加掩饰的撺掇,她直接掀翻了,懒得跟孙芳芬你来我往。 孙芳芬不知道哪儿招惹曹招娣了,让曹招娣这么不给她脸面,一时面上的笑都僵了僵。 “收起你那些腌臜的心思,真当我是山炮好糊弄?” 曹招娣越想越气,操起桌上的剪刀,朝孙芳芬扔去。 孙芳芬看着朝着她脸来的,刀口锋利的剪刀,连忙后怕的躲开。 看着打在墙上后掉在地上的剪刀,她还心有余悸。 死老太婆发什么疯? 孙芳芬还来不及说话,就听曹招娣又骂道: “一肚子坏水的贱婆娘,别以为你的把戏我看不明白,想要好处,自个儿去。” 孙芳芬眼带诧异和带愤恨,看了眼曹招娣,在曹招娣的骂声中离开了。 曹招娣还在屋里叫骂不止,在院子里看到媳妇儿出来的胡广杰,连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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