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找我,我是怕他找你麻烦,他可是村长。”村长对李爱花来说已经是个了不得的大官了。 而且她以前就是在村长的帮助下离婚的,所以她对村长的敬畏只多不少。 胡林“……” “好吧,下不为例。我的事,我心里有数。” 她忘了,还有时代思想这种东西。 “还有,认亲的事别再提了,我不同意。” 李爱花努努嘴,忍不住问:“为什么,这样你不就有了村长当靠山,有什么不好吗?” 胡林看向李爱花,“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自己才是永远不倒的靠山。” 李爱花被胡林这番话说愣了。 第45章 一苦一甜 “你也要明白这点才是。”胡林耐着性子温和的说。 “我知道了。”她虽然听到了,但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就是把话过了一遍脑子。 更让她触动的还是闺女一下子变得正经、威严还有点凶的样子。 跟公公婆婆的那种不一样,有点像她在村长身上看见的模样。 胡林看到李爱花满眼清澈的愚蠢,闭了闭眼,长吁一口气,“做饭吧。” “欸。” 李爱花不知闺女怎么一下子又变得忧郁了起来,但她确实该做饭了。 不然晚了胡孝义上工回来吃不上热乎的,又要问责她。 胡林看着去厨房忙活的李爱花,视线一转看了眼李爱花留下来的糖果,去厨房烧火。 胡孝义回来时看到桌上的许多糖果,颇为诧异。 这么多,就是在家里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只有夏天和过年三弟、五妹回来的时候才有的情况。 “桌上的糖哪来的?”胡孝义站在厨房门口,问两人。 李爱花看了眼胡林,不说话。 刚才她擅自做决定惹得闺女不高兴,她现在也不敢提起,怕再惹恼了闺女。 “杨青给的。” 胡林端上炒好的野菜放到四方桌上,顺便把糖果收了,放到衣柜。 “杨青是谁?”胡孝义追问。 “村长家的。”胡林关上柜门,“你们谁要吃糖自己在柜子里拿。” 胡孝义听到胡林的话,这才明白过来。 “他来找你玩,你好好招待人家。”胡孝义心里始终惦记着认亲的事,想法也跟李爱花大差不差。 胡林没搭理胡孝义,胡孝义也没指望胡林回答,自己舀水洗手上桌吃饭。 饭后胡孝义没午休,而是处理堆在屋外的藤条。 胡林说的东西多,他得加紧时间。 李爱花和胡林午睡醒来,胡孝义已经去上工了。 李爱花接着去开垦土地,胡林在家里拉了一下午的韧带。 晚上吃完饭,胡林去后村找赵铭拿菜种。 处理藤条的胡孝义看见,问:“去哪儿?” “拿东西。” 说完不等胡孝义接着问,胡林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胡孝义瞧见,抿着嘴,有些不高兴。 晚饭后出来溜达的人很多,一路上大家对胡林的光头都很感兴趣,直到她进了赵铭的院子这些打量的视线才没了。 跟随着赵铭进屋,胡林一路打量他的居住环境。 小小的一居室,五脏俱全,收拾得很干净整洁。 “给你。”赵铭拿出一大包由各种碎布袋分装,又集中装着一处的菜种。 “都有些什么?蔬菜多吗?”胡林接过,“你种的菜在哪儿?让我看看呗!” “嘿,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客气!动不动就想登堂入室。”赵铭嗔怪。 “你还是拿回家让你妈给你分辨吧。”赵铭转身带着胡林去后院自留地,“怎么突然对蔬菜这么感兴趣?” 胡林没回答赵铭,看着一院子绿油油的蔬菜,两眼放光。 心里都在琢磨着,要不要趁着夜黑风高,来偷赵铭的菜。 “你怎么不说话?”赵铭看着盯着他菜出神的胡林,一时还有些不习惯这么安静的氛围。 “不想说。”胡林回神,“走了。” “嘿,怪脾气。”赵铭皱了皱眉,不满的嘟囔。 出了赵铭家,胡林迎着太阳落入地平线的最后一丝光线回家。 胡孝义远远的看见胡林拿着一包东西回来,没说话。 胡林绕过坐在门槛上的胡孝义,进屋把手里的东西给李爱花。 “菜种,现在就等你把地收拾出来了。” 李爱花打开来看,看见里面各种各样的菜种笑了笑。“过两天我就种上。” 胡林洗漱完换衣服,忽然发现家里还没晾衣服的衣架,便转头对着已经上床睡觉的胡孝义道:“爸,你明早去砍些树枝来先做个晾衣杆。 咱家的衣服该洗了,不然过两天都没得穿了。” 家里每个人就那么两三件衣服,堆积两天不洗,就没换的衣服了。 胡孝义听后好似烦躁的翻了翻身。 胡林听见嘴角勾了勾,也上床睡觉了。 如今她也只是把胡家人对李爱花的压迫照搬到了胡孝义身上,让他也切身体会体会。 第二天,天蒙蒙亮,胡孝义就拿着砍柴刀上山了。 大门老旧,开合都有噪音,胡林被吵醒,看了眼窗户。 外头光线乌压压的,才五点左右的样子。 她收回视线,继续睡。 等她回笼觉睡醒,李爱花把早饭做好了,胡孝义也做了个简易的晾衣杆出来。 就在屋外的地里。 从大厅看出去能看到一小截儿,是由三根木头捆在一起的三脚架,上面架着木棍。 胡孝义吃完饭就去上工了,李爱花收拾完去继续开垦土地,她接着拉韧带。 下午,她带着李爱花去卫生室拿药。 两个人一个星期的药,加起来挺多的。 从今儿起,她俩都过上了喝药的日子,只是她的药比上次更苦了。 第一次喝完她反胃得就差点没吐出来。 李爱花见了很是疑惑,“闺女,你的药有那么难喝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胡林一连漱了好几次口,反胃的感觉让她此时心情很不好。 李爱花伸手蘸了胡林药碗里还剩一点的药尝了尝。 只见她一张脸瞬间皱成了苦瓜,过了好一会儿才眼泪汪汪的说:“好苦。” 随后她又道:“怎么你的药那么苦,我的药却是甜的?” 胡林眼带戾气的看着水缸。 赵铭就是故意的。 “病症不同吧。”胡林敷衍了一句,转身离开。 这事,她记下了。 一个星期后,胡林又带着李爱花去卫生室开药。 临行前,胡林让李爱花把小背篓带上,还放了件衣服在里面。 “闺女,你这是做什么?”李爱花疑问。 “去赵医生那儿拿营养品,不能被人看见,免得传到奶耳朵里遭惦记。”胡林解释。 “哦。”李爱花点点头,背着小背篓出门了。 李爱花也不想遭曹招娣惦记,她才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可不想招惹那煞神。 到卫生室赵铭给两人把完脉,开了方子,这才把营养品拿给胡林。 第46章 端午野鸡 一共三罐营养品,放在小背篓里再盖上衣服,看起来一点也不扎眼。 出了门,李爱花才问:“闺女,赵医生怎么给你开这么多营养品?村长家知道吗?” 这么多营养品得多少钱啊,村长家这么大方吗? 她私心里在这时又惦记起了认亲的事。 “他当然知道了,我可伤的可是脑袋,不容易补起来的。” 胡林半真半假的说着,李爱花信以为然。 营养品到手,她俩过上了一日三餐药不离手,早晚营养品不离口的日子。 胡孝义第一天早上看到她俩喝营养品的时候,还问来着。 得知是村长开给胡林补身体,胡林又分给李爱花后就不再过问了,闲暇的时候继续忙活他的木工。 就这么一直到了端午。 这段时间她俩这小日子过得挺舒坦的。 家里人口简单,地盘小,李爱花也轻松不少,还有闲暇的时候。 她现在每天除了做饭收拾家里,就是在伺候她的菜地。 菜地已经用篱笆圈了起来,在李爱花日日精心伺候下,有些菜种已经破土发芽了。 只是没有肥料,嫩芽儿看着脆弱不堪。 最累的是胡孝义,一天天的,两眼一睁就是干活儿。 这两天终于把家里急需的大部分家具都做了出来,他才没那么忙了,不过还是在做家具。 他在琢磨着怎么打斗柜。 这也是胡林给他布置的任务,不让他闲着,要像个陀螺,不得有片刻停歇。 她则是最闲的,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拉伸韧带和训练体能。 每天都要从山下到山上,跑几个来回才算完。 端午这天,李爱花收拾完家里,就背着小背篓拉着胡林上山了,说是踏青。 其实也就是去挖野菜。 不仅如此,下山了,还拉着她去溪边洗脸,说是能祛病免灾。 小溪下游,老郑此时正牵着牛饮水,见了她们也没打招呼。 洗完脸,李爱花把割的艾蒿插门上,系上红布,又挂上纸葫芦。 “你哪来的红布?”胡林看着那颜色破旧的红布,疑惑。 她记得家里没有布才对。 “衣服上剪下来的。”李爱花解释,“本来该系五彩绳的,家里没有,就用红布代替了。” “你还有红色的衣服?”胡林的关注点不在这习俗上。 “嫁过来的时候穿的。这些年一直放着,现下正好能用上。” 李爱花说得没什么感情,也没有任何不舍,眷恋的神情。 “在胡家也是你一直操办这些吗?”贱丫的记忆里没有这些,可她却兴致勃勃。 “没有,逢年过节,都是你奶和你二婶、四婶帮忙操办。”李爱花进屋去择野菜,“端午我都在厨房包粽子,但是今年吃不上了,咱家没有糯米。” 难怪。 胡林跟过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明年咱家就能吃上粽子了。 而且以后咱家逢年过节都是你一手操办,谁也替代不了。 这个家,你说了算。” “住在这里的这些日子里,自然都是我操办了。”李爱花想到曹招娣说的,他们迟早回去住的事。 胡林没在当下跟她说太多,话一转,“今天做上次的酸菜汤吧,我想吃。” “好。” 有赌约在,胡孝义看到今天丰盛的午饭,没有多言。 下午,胡林拿上绳子上了山。 这段时间她每天拉完韧带,都往山上跑。 一来是锻炼身体,二来是有没有套到猎物。 从前几天起,她就在比上次胡孝义所到的还要深的山里设了几个圈套。 那片地方她看过了,鲜有人活动的踪迹。 这样既不怕误伤人,被发现有人上山打猎,又容易捕到猎物。 可这一连好几天都没捕到猎物,今天再这样,她就要换地方了,换到再深一些的地方去。 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防止毒蛇攻击。 几圈绳子斜挎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截削尖的树枝。 不知是她运气好,还是这里的毒蛇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这几天下来她都没被攻击过,也没遇见过胡孝义说的毒蛇,偶尔看见几条无毒的蛇蹿过。 一路安全到达下陷阱的地方,胡林看到无猎物上套的陷阱,眼中闪过失望。 胡林接着往下一个陷阱去。 她一共在这里下了三个陷阱,这是她这段时间能做出来的所有。 要瞒着李爱花和胡孝义,她每天只能偷偷带着镰刀上山就地取材。 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听李爱花说经常有人因此受伤,所以村里不支持打猎。 想必胡孝义在这事上很难说服,她也懒得费口舌掰扯,还是等改善了生活质量再说也不迟。 还没到下一个陷阱地,胡林就远远的看见了被网住的野鸡。 野鸡听到有动静,开始叫唤,扑棱着翅膀想要逃离。 可它早已精疲力尽,如今也只是徒劳不甘。 胡林迅速上前,一把抓住野鸡的脖子,手里的树枝插进野鸡的脖子。 野鸡扑棱着翅膀垂死挣扎,没一会儿就没动静了。 温热的血顺着紧贴着的无名指,浸染了胡林拿树枝的手。 胡林利落的抽出树枝,取下挎在身上的绳子,把野鸡的双脚捆住,拖着去了下一个陷阱地。 见又是一只野鸡被网住,胡林赶紧过去解决了。 如法炮制的将两只鸡的脚捆住,另一端绳子系在自己的腰上。 然后迅速的离开此地,陷阱不处理,也不重新布置。 两只野鸡肥硕,又生活在深山,战斗力必然不弱。 若不是被网住,以她现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摁住,只好先杀了。 但血腥味在密林里是致命的,不知道会引来什么东西,她必须立刻离开。 胡林手里紧握沾满血,前端削尖的树枝,在密林里狂奔。 到了胡孝义说的毒蛇多的地方,胡林果然看到了一些毒蛇的影子。 正对着胡林吐蛇信子,蓄势待发,随时准备进攻。 这些都是奔着血腥味儿来的。 胡林警惕的观察着,同时速度不减,拖着两只野鸡快速的奔跑离开。 到了前边人类经常活动的区域,胡林才腿软的撑着一棵树喘气儿。 剧烈的喘息让她喉咙负担很大,吸进去的空气刮得她喉壁生疼。 第47章 今晚加餐 腿也软得提不起来劲儿,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似要冲破胸腔。 才锻炼了十来天,现在做这些事,对她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胡林眼睛紧盯着后面,盯着那些追出来围着鸡打转的毒蛇。 那些毒蛇对她身上浅淡的血腥味没什么兴趣,对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野鸡更感兴趣。 正在打量着猎物是否还具备反击能力,和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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