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认我了怎么办?” 知道原身爹妈靠不住,但没想到这么靠不住。 她吃个鸡蛋都还要靠演戏,等她把身体养好了,定要改变这种现状。 “是这个道理,村长家可不是谁都想攀上的。李爱花,待会儿给贱丫把蛋羹蒸上。” “婆婆那边。”李爱花还是有些迟疑。 “娘会同意的。” 李爱花见胡孝义这么说,也不敢反驳,拿了个鸡蛋打在瓷碗里用筷子搅拌。 胡林见木已成舟这才施施然的回屋。 大房屋里也没什么东西,门边是个老式的洗脸架,上面放着搪瓷盆,下面放着痰盂盆,炕上有个小桌子,上面放着油灯。 靠着土炕的墙上糊了看不清字迹的废报纸,墙角立着个衣柜,窗户还是纸糊的,称之为家徒四壁也不为过。 看了一圈没找到镜子,胡林只好去屋外院子里的几个装水的大水缸里看看她如今长啥样。 现在日头正好,透过“水镜”她终于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了。 谁把她头发剃了!!! 一早上了,她顶着个这个光头在村里晃了一早上了。 皮肤黑黄也就罢了,瘦不拉几也不是事,现在的孩子差不多都这个样子。 这些后期她都可以改变,可光头这么突出的事,大家怎么会忘记? 哪怕她长大了,在他们的印象里光头始终和她是绑定在一起的,说不定还会以此来嘲笑她。 人生在世,怎么能不要形象。 此刻她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头发怎么没了?”胡林再次出现在厨房门口,委屈巴巴的看着二人。 这次她是真委屈了。 就算是要包扎头上的伤口,那也只用剃伤口周围的头发不就好了,干嘛都给她剃了,是嫌她现在还不够丑吗? 第6章 掰扯 “赵医生说方便上药包扎。”胡孝义解释了一句。 胡林“?” 卫生室的赵医生? 这个庸医! 下午去打针的时候她要他好看。 “不是让你回屋去待着,怎么又出来?”李爱花眉头微蹙地看着胡林,“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自然是死过一次开窍了呗!”胡林半是开玩笑,半是试探。 “别瞎说,赶紧回屋去歇着。”胡孝义语气有些凶。 他失而复得,正是听不得这些话的时候。 眼下看来,原身的离开不管是天意还是人为,都是个明智的选择。 自家闺女换了个芯,他们到现在都没察觉。 就这样的家庭,她都不敢想象原身今后的日子过得得有多不幸。 胡林准备回屋,转身便瞧见胡家人回来了。 不知他们是怎么办到的,所有葬礼用的东西他们居然都退掉了。 也不知是这时代的人太淳朴,还是这家人太无赖。 二房媳妇见着胡林那光头,心思一动,“这贱丫剃了头,没转过身来,光看背影还以为是个小子咧!” 这孙芳芬来得真是时候。 她正想着怎么把杨家给的二十个鸡蛋收入囊中,这不瞌睡来了,她就上赶着递枕头。 “二伯母我这么大个人你都能看错,你怕是眼睛不好使了吧,看钱那不是更不行,钱才多大一张,我看年底村里结算的时候,你还是别帮奶数钱了吧。” “诶呦喂,你这小小年纪心思咋就这么恶毒呐,居然挑拨我和你奶的关系,李爱花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孙芳芬也不示弱。 “二伯母,平时不都是你教的我嘛,教我和大家对着干。” 胡林装作懵懂的把孙芳芬教原身的东西说了出来。 还好原身和她爸妈一样,是个锯嘴葫芦。 孙芳芬教的那些在曹招娣的淫威和李爱花的压迫,最终没能施展。 若按照孙芳芬教的来,原身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搓磨。 “是啊二姐,我记得不是你说李爱花平时要忙家里,身体又差,没时间教孩子,所以和婆婆说贱丫你帮忙教的吗?”四房媳妇高如琼见胡林支楞起来帮腔, “原来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啊!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我冤枉啊,娘,我真没这么教过贱丫。 还真是好心当驴肝肺,这以后我可不敢再教她了。”孙芳芬“委屈”的向曹招娣解释, “平时贱丫就是个不说话的性子,这怎么一下子跟变了个人似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胡言乱语,净瞎说。” 曹招娣瞥了眼孙芳芬,睨着贱丫,“小小年纪不学好,倒学起顶撞长辈来了,这么能耐,就别吃饭了。” 胡林“?” 这老太脑袋是被驴踢了吧。 如此光明正大是非不分的婆娘,胡春生就这么袖手旁观? 胡林看了眼胡春生,他老神在在的在屋檐抽旱烟,一副污言秽语不入耳的状态。 胡林视线一转看向其他人,四房作上壁观,二房幸灾乐祸。 好啊,这一个个的。 既然都不讲理,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奶,你怎么这么偏心?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们家,为什么不干脆把我们分出去过?” 胡林气得浑身抽搐,在曹招娣恶狠狠的视线中,水灵灵的晕了过去。 李爱花和胡孝义冲出来,胡孝义抱着胡林探了鼻息,得知人还有气儿,为难的看向曹招娣,“娘!” 胡林就这么靠在胡孝义怀里装晕,她倒要听听他们要怎么收场。 耍流氓这事,搁她以前不会,也不屑。 但眼下这情况,敌众我寡,也不得不用这些混招。 众目睽睽下,曹招娣都难得慌了神,视线看向胡春生,“这丫头片子,气性未免也太大了些。” “就是,这刚醒,可别又把自己给气死了,到时候杨家来个死不认账,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高如琼心里看不惯老太很久了,眼下有这么个阴阳怪气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四弟妹,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想说是咱娘把贱丫气死了吗?”孙芳芬发难。 二房男人胡广杰看见自家老爹神情不对,连忙拉住自家婆娘,“你少说两句,还嫌不够乱是吧。” “大哥,贱丫刚醒,身体正是虚的时候,还是送卫生室去瞧瞧吧。”四房男人胡吉瑞看见贱丫软绵绵的在胡孝义怀里,也是有些于心不忍。 “去什么去,让别人平白看笑话? 先前还好好的,说两句就晕了,我看这死丫头就是装晕,饿她两顿就好了。”曹招娣侧头剜了眼胳膊肘往外拐的老四。 “你也知道不能让旁人看笑话。”胡春生起身,“老大,把贱丫抱回屋去,醒了再带着去卫生室看看,其余人吃饭。” 这事就这么轻飘飘的揭了过去。 孙芳芬和高如琼去厨房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 “哎呦,这大嫂在家做饭咋还蒸上蛋羹了,这是特意给贱丫蒸的吗?”孙芳芬看见厨房的蛋羹,急匆匆地端到桌上,摆在曹招娣跟前。 曹招娣先前在众人面前落了面子,正要在这事上找补回来,刚要发作,就被胡春生截胡了。 “知道是贱丫的,还不给端过去?”胡春生看了眼一天到晚就知道挑事的孙芳芬,“杨家给的鸡蛋本就是给贱丫补身体的,怎么你还不让贱丫吃了?” 四房媳妇高如琼说的话胡春生听进心里去了,知道贱丫好好的活着,才是胡家能拿捏杨家的筹码。 这立场自然就站到了胡林这边。 眼下这番话也是对曹招娣的一番敲打,让她不要在这个节骨眼去找贱丫的不痛快。 孙芳芬见公公头一次向着大房,一瞬间愣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胡春生。 “爹说得是,芳芬这几天帮忙操劳贱丫的事,脑子都忙糊涂了。”胡广杰把自己婆娘薅开,“我去送,我去送。” 两口子在家里一向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胡广杰亲自把蛋羹送到大房屋里,李爱花感激得直道谢。 大厅里的谈话她听见了,原以为又要挨骂,哪知道峰回路转,可把她高兴坏了。 第7章 赌约 “走,吃饭去。”胡孝义看也不看李爱花,抬脚离开屋子和胡广杰去大厅吃饭。 李爱花帮胡林掖了掖被子,激动得手都在颤抖,眼眶微红。 活了半辈子,她头一次体会到有人出头是什么滋味儿。 等李爱花出去后,胡林才睁开眼,嫌弃的皱着眉把盖到她下巴的被子扯开。 一股子霉味儿。 房子不隔音,胡春生在客厅说的话她隐隐听到了。 先前多亏了四房媳妇的一番话,这样一来杨家给的鸡蛋,就都是她的了。 全家就四房看起来正常点,在记忆里也没压迫过贱丫,今后可以再观察观察,或许可以合作。 胡林慢慢的把蛋羹吃了。 虽没有油水,但这时代的鸡蛋鲜美,即使只加了些许盐,吃起来也别有风味。 吃完饭回屋的胡孝义看见贱丫醒了,炕上的小桌上放着的蛋羹也吃完了,一时愣在那里。 胡林一看胡孝义的表情,就知道胡孝义肯定以为先前自己是真晕了。 “爸,我太饿了,闻着蛋羹的味儿,就醒过来了,是你把蛋羹端过来的吗?” “啊,不是,是你二叔端过来的。”胡孝义回神,往炕上去,“醒了就好,厨房给你留了饭,去吃吧。” 胡孝义说完,脱了草鞋,上炕睡午觉。 胡林看到他裤脚上的泥点子,心里一阵恶寒。 真不讲卫生啊! “我待会儿去,头还有些晕。”现在出去遇上老太和二房的人,岂不是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胡孝义还真是个没脑子的。 等李爱花洗完碗筷,收拾完厨房回到屋时见着胡林醒了,也同胡孝义说了差不多的话,随后她也上炕睡午觉了。 胡林“……” 胡春生不是说了等她醒了要带她去卫生室的吗? 果然这两口子对她的要求仅仅是活着就行了。 胡林慢吞吞地下炕,拿上装蛋羹的瓷碗去厨房。 给她留的饭用搪瓷盆盖住的,一揭开看见两个灰不溜秋的窝窝头,胡林愣了一下。 就给她吃这个? 这玩意儿能吃吗? 胡林疑惑的拿起手感颇硬的窝窝头,略疑惑的咬了一口。 哎哟我去,梆硬! 这玩意儿废牙啊! 不过还挺香,杂粮的味道纯正。 午觉后,胡孝义抱着胡林去了卫生室。 赵医生也知道了胡林这医药费是挂在村长家的,于是给胡林挂了点滴,消炎用的。 说是这天儿开始热起来了,不消炎伤口不容易好。 赵医生让胡孝义有事就先回去,他帮忙看着,胡孝义见状便先回去了。 待胡孝义回去后,胡林才发问:“赵医生,你怎么把我头发都剃了?” 在办公桌写病例的赵医生闻言抬头,看着说话的胡林有些诧异,“怎么觉得自己丑啊!” “那当然,我之前一直留的长辫子,一下没了头发,奶说他们会笑话我。” 胡林尽力的模仿着一个五岁孩童该有的说话语气,把老太也拉出来溜溜,显得她的话更真实些。 “笑话就笑话吧,总比没了命强。”赵医生颇有耐心的同胡林解释,“当时你爸把你送过来的时候你浑身湿透,他跟我说你伤在脑袋上,我看你头发乱糟糟的,情况又紧急,就只好给你全剃了,你这小丫头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应该是被雷劈的时候头发炸开了花,后又淋雨才这样的。 “赵医生,你这里有什么营养品吗?”家里的伙食是指望不上的,想要身体恢复得康健,还得找外援才行。 “你问这个做什么?” “村长说要收我做干女儿,我想早点好起来。”她得有个好得身体才能练武。 “咱们村里用不上这些,营养品只有县城才有。” “我现在不就用得上了。”胡林暗示赵医生。 赵医生笑了笑,“你这样倒像是变了个人,小丫头,开窍了啊!” “那赵医生可以帮忙吗?” “营养品可是很贵的。”赵医生婉拒。 胡林的医药费虽说是挂在村长家,但他们未必愿意为贱丫花那么多钱。 他们自家人看病都是实在是拖不下去了才来卫生室的。 今日若应了贱丫,来日算账的时候村长不认,那这笔钱谁出,胡家又是出了名的抠搜,更不可能出钱。 到最后还不是他出钱,这个冤大头他可当不起。 “村长说了,会承担我直至痊愈的所有费用。” “你还小,许多事情,你不懂。这样,你要是能让村长或者你爷爷来跟我说,我下次去县城进药的时候,就给你进一些营养品。” 哎,用这小身板办事就是麻烦。 就算她给出什么承诺,人家也不信啊! “赵医生,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哦!说来听听。” “我们就赌年底结算的时候,村长会承认我所花的所有费用怎么样?” “我若输了,我就让你回城里去怎么样?”空手套白狼,这招用在赵医生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赵医生来小河村很多年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里,只知道他先前是城里人。 赵医生放下手中的笔,“你这话说得,让我不禁怀疑你还是不是贱丫了。” 先前的话可以说是开窍,那现在这番话可不是这个年纪的娃娃能说出来的。 胡林知道这样有暴露的危险,可她必须这样做。 她现在孤立无援,还拖着病弱的身体,必须得找个帮手。 “我当然是我,你也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绝境逢生之人必有奇遇。” “
相关推荐:
高达之染血百合
阴影帝国
老师,喘给我听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偏执狂
心情小雨(1v1强制)
《腹黑哥哥。霸道爱》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
重生之霸婚军门冷妻
生存文男配[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