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二房两口子上村里埋汰那个骗子劳改犯来着。 后面说是还动了手,两口子打人家一个。 那骗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说来也是活该! 好好的地不种,去做骗人的勾当,尽干损阴德的事儿。” 高母说着说着,又吐槽了好些。 不管是二房还是那骗子,都挨了一顿。 那骗子的事儿,四房和大房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都搭话说了几句胡家当初请来骗子污蔑胡林的事儿。 第165章 周家 杨家知道这人,当初大字报就是杨井去贴的。 但不知还有这些事儿,都听得乐呵。 胡林听到都后面,觉得无聊,就回屋去睡午觉了。 刚吃了饭,不能立马躺着。 要歇会儿才行,所以她才在那儿坐着听他们扯。 乔迁宴过后,又忙碌了起来。 胡孝义正常上工,李爱花和胡林各忙各的事业。 胡吉瑞和高如琼下工回家后,就拾掇着开垦出来的自留地。 他们家在没新鲜蔬菜吃的这段时间里,李爱花作为过来人,时不时的接济一下。 四房就着野菜,和李爱花的接济,日子也就过下去了。 最热的入伏,在这些事里也就过去了。 知青又先后又来了两批,一批年纪十多岁的知识分子,一批二十出头的公子哥。 后头这批人中,有胡凤凤的男人,但却没有见到胡家的其他人。 村长看见,询问钟子豪,也就是胡凤凤的男人。 钟子豪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只有他来了这里。 村长多嘴问了句胡家人都去了哪里。 钟子豪才说胡凤凤去了藏地,胡杨、胡木去了西南。 胡家的房子就那么空了下来,村长就把这批来的十个知青,都安排到了胡家去。 具体怎么分配房间,他们自己决定。 这是胡家之前说好的。 胡家自己人能没来,钟子豪算半个胡家人,他这也不算违规。 钟子豪对此倒是没意见,反正他的目标对象都在这些人里。 至于他媳妇儿和两个小舅子,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救不回来。 父亲被下属检举,只能临时把人都调到其他地方去,亡羊补牢。 又去上头走动了关系,这才把这事儿糊弄了过去。 不然他们钟家都完蛋了。 而把钟家保下,把他保着下乡小河村的人,就是此批人中兄妹俩的父亲。 也是爸千叮咛万嘱咐,要让他一定要搞好关系的人。 这可是在省内,最高职位上坐着的人的儿子。 这要是攀上,钟家可就真的飞黄腾达了。 去年父亲偶然间听到风声,便上门在一众人中,将这事儿揽了下来。 为的就是让这兄妹在农村过得舒适,跟在家里没什么区别。 这些一同来的,都是平日里跟这兄妹玩的好的。 都是些钟子豪不能轻易得罪的。 所以在培训的时,这群公子哥罢工不干,纷纷回胡家躺着睡大觉时。 钟子豪从中斡旋,跟村长和村干部说着。 村长和村干部知道了他们的身世,也都不理会。 说来了这里都得干活儿,不干活儿就没饭吃。 这是上头的明文规定,小河村的所有人都是这么来的。 最后谈判崩裂。 这些人就是不下地干活儿,拒不配合,还骂骂咧咧的。 村长也只好放话,年底结算时,没他们的粮食。 这些公子哥不以为然。 反正他们家里都会寄钱、票过来管他们生活的。 最后这批人中只有三个知青,在培训的时候老老实实的干了下来。 因为他们都是普通职工家庭的。 这件事儿是村里目前最炸裂的八卦,也让小河村的村民们见识了知青的另外一面。 也给一些娇气的知青提供了新思路,一些家里有点底子的也都罢工不干活儿。 这段时间村里闹得是鸡飞狗跳,一个个村干部都焦头烂额。 许翠也不知道和李爱花吐槽了多少次,胡家住进去的那几个公子哥。 反正李爱花是在她面前提了不少次,胡林也从她嘴里了解到了这几个二世祖的德行。 就这样,秋收来了。 今年胡林要跟着下地抢收,就只能李爱花一个人上山去捡山货。 因为大家对李爱花的刻板印象,杨家知道李爱花如今身体已经大好了,也做着睁眼瞎。 胡林、杨青、杨忠一个组,几人和运输小组负责这片地的苞米。 胡林戴着斗笠,穿着长袖,汗如雨下的背着一趟又趟的苞米。 干了一天,肩膀都勒破了皮。 混着汗,火辣辣的疼。 干活儿强度虽然没她平时训练的时候大,但太费肩膀了。 她又没干过农活儿,也就每天只背猎物回来这一趟。 那还是因为四房在附近住的原因才这样。 不然按照她以往的性子,不是拖拽着猎物回来,就是提回来。 肩膀处没有适应,背篓勒一天,可不就破皮出血了。 李爱花帮着上药,眼泪花花的,“待会儿我去跟你干爸说说去。 让杨树给你调别的地儿去。 你这肩膀,明天哪能再背东西。 再背下去,新伤加旧伤,秋老虎又热,伤口恶化下去,肩膀就要留疤了。” “行啊,把我调收割组去。 我手上有茧子,不怕破皮儿。”胡林玩笑了一句。 这些年她天天上山布置陷阱捕猎,手上常年一层薄茧。 给胡林上完药,李爱花就去了杨家。 第二天,在上工的路上,杨树就来带着她去了收割组。 跟着杨树,柳明佳收割水稻。 杨青也跟了过来。 他们的加入,就是这组收割组年纪最小的。 组里的其余人见了,都打趣了几句。 因为收割组的就没有过孩子,全都是干活儿快,又熟练的老手。 杨树回应着,跟柳明佳教他们俩收割水稻。 胡林一看就会,挽着裤腿下了田。 踩着淤泥,弯腰挥着镰刀,很快就上手了。 杨青自己割了几茬,也顺手了。 难的是打水稻。 自己收割的水稻要拿到稻桶的稻桶梯上脱谷。 杨青身高是够了,看了一遍杨树的示范,自己开始操作时,结果却差强人意。 需要杨树在一旁再打一遍,才能把谷子完全打下来。 胡林身高还差点,打谷子时对肩膀负担很大。 刚开始也是不能完全脱谷,多试几次后倒勉强能行。 适应几天后,两人的速度也是提起来了。 因着练武的关系,两人力气也够。 几天下来,那些同组的老手对他们也刮目相看起来。 逢人就夸他们是干庄稼活儿的一把好手。 要命的农忙结束,村里所有还在上学的孩子终于可以歇息。 十六岁以上的,都还在跟大人们干着活儿。 忙着晒谷子、大豆、蜀黍、小麦、苞米……等等这些。 之后还有脱壳入库。 反正,没读书了的,就一律按照大人来对待。 没下地干活儿第二天,胡林就和李爱花上山捡山货去了。 今年李爱花一个人忙乎,收成没有往年好。 她俩也只能趁着现在农忙还没彻底结束,多拣点。 等村里人农忙结束,捡完山货,胡林就上山去把陷阱复原了。 十一月,俩人挣了一个月的钱,到十二月就不干了。 今年的雪下得特别早,十二月一号的时候,天上就飘雪了。 年底结算那天也下着雪,李爱花和胡孝义一起去把粮食弄回来的。 看着天上飘着的雪花,胡林伸手去接了些。 瞧着它们手中化去,心里有些丧气。 看来她要等的人,估计是等不到了。 没人会下放到这么偏远的地区来。 还紧挨着边境线。 当初把地图买回来后,仔细研究了一下,才发现,那连绵起伏的大青山,竟一直延伸到了别国版图里。 李爱花背着粮食回来,看到胡林在接雪,问:“闺女你这是干啥呢?” 她知道闺女有些怕冷,见着她这举动,就觉得有些奇怪。 “没什么。无聊而已。”胡林回屋去。 既然等不到,那就算了吧。 跨阶层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杨井一家弄完村里的年底结算,歇了几天,到去县城开会的日子,就和杨树一起去了。 杨树是生产大队的大队长,每年年底都要去县城汇报一年的工作情况。 杨井则是去开例会。 特别是知青下乡后,例会就变得尤为重要了起来。 每个月都要汇报知情下乡插队的具体情况,看新到的知青适应程度这些。 父子二人汇报完工作后,杨井让杨树骑着自行车先去城门口,把杨老叫住。 这时间,杨老的牛车也差不多要走了。 杨井则是留下来,要带着眼前的一大家子人,去城门口。 开完会,走的时候,县长亲自过来跟他耳语交代。 这一家人得住老郑那里,但不是和老郑住一起,而是和老郑所养的那些东西住一起。 对此,他也无话可说。 真不知道这一家人干了些啥。 杨井看了眼一家七口,道了句:“跟我走吧。” 说着,还在心里叹了口气。 一路上都没人说话,到了城门口。 这一大家子人,接受着牛车上所有人的目光洗礼,表情都没变一下。 漠然的坐上牛车,任由这些陌生人,把他们带到另个陌生的地方。 这几天,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杨树骑着自行车带着杨井走在牛车前头。 半路,天上又开始飘雪。 到村里时他们身上都沾着些分雪。 雪越下越大了,逐渐有鹅毛大雪的趋势。 杨井先回了家,给自己套了一身蓑衣、斗笠,又拿上一顶斗笠这才又去村头。 这时牛车也差不多到了。 杨井递了斗笠给自己老爹,让他遮雪。 随后他才往那陆续下了牛车的一大家子走去,“你们跟我来。” 第166章 周怀景 这几个人,穿得单薄,两手空空。 老的老,小的小,也不知道该怎么捱过这个冬天。 但他可不敢乱发善心。 这种人,是不能沾惹的,一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 顶着大雪,一家人跟着前头的村长走着。 他们走得不算快,但雪下得快。 到后面的时候,他们的鞋子都被路面的积雪浸湿透了。 家里李爱花见雪下得大,带上斗笠去外边家禽棚里把鸡、鸭都往他们窝里赶,免得给冻坏了。 特别是那些能下蛋的母鸡母鸭。 卖鸡蛋,一个月下来也能挣不少钱呢。 李爱花把鸡、鸭赶回去,直起身眼神扫视了一下,随后看着村里大路那边皱了皱眉。 李爱花疑惑的回檐下把斗笠挂起来,抖了抖身上刚沾上的雪花。 进屋对正练完武,出来喝水的胡林分享着,“闺女,你干爸带着一群奇怪的人往咱们这边来了咧。” “有多奇怪?”胡林吹了口热气儿,喝了一小口热水。 “看衣服像是城里人。 我看男的穿的都是前些年胡凤凤结婚时,他男人找来的,帮着搬嫁妆的朋友穿的那种衣服。” 李爱花说得有些绕,说完就往厨房去,准备做午饭。 胡林听完,漫不经心的视线一凝。 随后她起身,端着搪瓷杯往屋外檐下去站着。 此时,杨井已经带着一家人走进岔路了。 正往她们这边来。 胡林散漫的打量着这些人,就像个正常孩子看热闹一样 在某一瞬间,她和走在最后的少年视线对上了那么一秒。 胡林眯了眯眼。 看着是个标致人儿。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人眼里有着杀过人才有的煞气。 还有另一个壮年男人也是。 关键这么冷的天,这父子二人,脊背都是挺直的。 像是多年的习惯,下意识的就这样。 胡林来了点兴趣,又看向其他人。 老、壮、青、幼,这一家人都凑齐活了。 他们身上都积了一层雪,眉毛,眼睫上都有。 鼻头、耳朵冻得通红,露在外面的手,冻得有些灰紫。 看得出来他们的情况很不好。 不管是现在,还是在接下来这个冬天。 “闺女,你咋在檐下站着? 外面多冷,快进屋去。” 杨井带着人走近,关心了胡林一句。 “我看会儿雪。 这时候就下这么大的雪,我想看看会不会下冰雹。 还没见过下冰雹时,什么样呢。” 胡林回了一句,战术性的喝了口水。 借机瞥了眼这家人,看他们对她话的态度。 杨井身后的几个人,闻言没什么表情。 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跟着杨井走。 胡林缓缓拿下搪瓷杯,搪瓷杯里的水汽上升,让她眼前有些氤氲。 连带着,出现在她视线里的伤口,都带着层水雾。 胡林看了眼少年那消瘦、挺拔的背影。 视线落在他自然垂落的手上。 两节指关节处都有或细碎,或皲裂的伤口。 伤口还没完全结痂。 受伤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细碎的伤口,是玻璃。 皲裂…砸墙和砸人都会出现,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他,是哪种? “到了,这就是你们要住的地方。”杨井站在几头牛面前。 “这地方怎么能住人?” 壮年男子开口,语气里带着些窝火和难堪。 杨井这么做,简直就是在羞辱他们。 杨井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回头无奈的看着他们,“这是上头的安排,让你们住这里。” 他就是个传话的,跟他生气也没用啊! 壮年男子听到,深深的叹了口气。 “有被子,生活物资吗?”壮年男子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艰涩的开口。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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