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男人顺着她的力道抬起头,仰着脖子看她,凸起的喉结线条利落干脆,长睫下琉璃般的红眸紧紧盯着她,瞳孔不知为何微微竖直,仿佛猫科动物在诱捕猎物。 少女脸颊微红,沁着点汗,漆黑的发丝凌乱地垂下来,软软地扫在他的手臂上,连扯他头发的力度都不轻不重的。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但是梵臣没有半点挣扎,那点刺痛并不被他放在心上,眼睛一直盯着她看,半眯着,不知在想什么,忽然勾唇不满道:“公主殿下如果只有这点反抗力气可不行,在白塔很容易会被一些蠢笨的家伙欺负的。” 温楚:“……” “向导可以无条件拒绝哨兵啊,何况我现在还不是白塔的向导,你别想了。”温楚心累了,小脸面无表情,扯着他黑发的手指用力,故意装作恶狠狠地威胁,“我饿了要吃饭。抱!我!下!去!” “好吧,是到了该喂饱公主殿下肚子的时间了。”梵臣啧了声,不情不愿地把温楚放下来了。 温楚脚一落地头也不回马上就跑,脚步哒哒哒地跑下楼,发尾在身后一蹦一蹦的,小臂挥舞了下,全身散发着终于逃脱魔掌的欢快气息,像只小鸟要飞向自己的树梢。 梵臣瞥了一眼,懒洋洋插兜,直到少女消失在眼前。 忽然刚才走廊正对面的那间房门打开,白发紫瞳的男人肩宽腿长走出来,制服下同样包裹着健硕的肌肉,靠在门口上,目光淡淡地同梵臣对上。 梵臣也不意外,像是早就意识蓝鲸哨兵的存在,他鼓了下脸,妖孽的面容多了一分可爱,抱怨道:“她不愿意。” 伊维尔低头理着袖口,扯了下嘴角:“我听到了。” 梵臣五指往后抓着头发,啧了声:“真让人不爽啊。” 伊维尔不轻不重道:“是吗?” 梵臣眯起眼眸,这会儿看这条鱼格外不爽,顽劣地挑衅道:“她要是知道你在这里,却没有出来帮她,会不会不高兴呢?” 伊维尔抬起眼皮,眼眸并没有因为这故意搞事的话有任何波动:“她没喊我。” 温楚对梵臣这家伙还是有一点容忍性的。 温楚没喊他,伊维尔就当没听见,相信她可以处理好。 梵臣眉梢微挑,走过去,勾住白发男人的脖子,笑乐了:“你说我怎么那么刚好,走的那边,刚好把她带回来了。我运气真的不错吧,你羡慕吗?” 伊维尔神色不变,睫毛也没动一下,轻飘飘道:“可她选择疏导的对象也是我,拒绝了你。” 大黑猫瞬间耷拉着眉眼,甩着尾巴不爽了。 ~ 温楚把梵臣甩在后面就停下了脚步,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理了理衣服,小鼻子动了动,追着香喷喷的味道走了小厨房。 虽然梵臣性格真的很糟糕,但是他捉兔子回来这事确实让她欢喜。 吃兔肉嗨呀吃兔肉! 不过她还以为伊维尔会在厨房里,结果走进去才发现没有人。 但是肉的味道传了出来,温楚想打开想看看,听见了后面的脚步声,她猛地转头,手被到身后,心虚地对上了男人温和干净的眼眸。 怎么就这么凑巧啊! 温楚尴尬了。 她只是看看,没想偷吃,她可以发誓!! 温楚刚要解释,伊维尔走了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视线不动声色地落在她的脖颈的痕迹,眼神微暗,嗓音却清透温润:“饿了吗?我都饿了。” 温和体贴的语气直接化解了温楚的尴尬,走过来时男人是清爽的海洋气息,离她很近,味道很好闻。 温楚感觉很舒心,脸蛋带上笑意,老老实实地点头:“饿了。” 伊维尔弯了下唇:“那准备吃饭吧。” “好!” 小小的餐桌上,两个哨兵在分析污染区的事情。 温楚埋头啃兔腿,她碗里有两只,是伊维尔刚上餐桌就夹她碗里的,兔腿软烂,轻轻一咬肉就脱下来了,虽然没什么调味料,个子也小小的。 但是对于现在的温楚来说足够了,她这阵子真的吃得很可怜,腰都瘦了一圈。 温楚吃得开心,忽然伸过来一双筷子,又一只兔子腿放她碗里。 温楚掀开眼皮,看向梵臣,男人靠着椅背,领口大敞着,叼着干巴巴的面包,满脸吃得不爽的样子,咬了一口,对上她的视线:“干嘛,吃饭啊。” “哦。”温楚重新低下头。 反正给她就吃啊,谁让这疯狗欺负她,可是咬了她一口气,多吃一个腿怎么了! 最后四只兔子腿全下了温楚的肚子里,把她给吃撑了。 ~ 温楚抱着奶糕一夜好眠,奶糕身体Q弹Q弹身体柔软跟化开的水一样舒服。 吃过早饭,伊维尔跟她提了去给那名狂化的哨兵做精神疏导的事,这是昨天就提好的事,温楚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跟在伊维尔身后走向那个房间。 那天她只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里面灯没有开,窗户也没有开,很暗,除了那双在黑暗里仍旧亮的眼睛,其他的一切都很模糊。 现在伊维尔打开大门,灯开了,晨间的光也洒在房间里地板上,她落后一步走进去,房间里的画面一览无遗。 床上的男人这一刻展现无疑,存在感强烈,结实的肌肉喷张又性感,黑发寸头,面容冷峻,冷硬制服包裹着的躯体都仿佛要爆出来了,眼睛极深极暗,眼窝深邃,眉色浓烈,同他对视的时候,仿佛黑色冰冷的无边无际的漩涡,深不见底,那种侵略感,让她不自觉地打了冷颤。 这个人给她的压迫性好强。 温楚后退了半步,呼吸放轻,不由自主地靠向伊维尔,伊维尔垂眸,抬手温和在她头顶揉了揉,沉稳的气息驱散了她的不安全感,仿佛一座可以给她随时遮风挡雨的高山,让她不由自主地弯着眼睛,冲他笑了一下。 伊维尔对上她的目光,掌心一顿,嘴角勾了勾。 温楚转头,鼓起勇气再次朝床上的男人看过去。 男人脸上戴着黑色金属嘴套,锋利的唇线紧抿成一条线,双腿岔开跪在床上,腿部肌肉把黑裤撑紧,布料下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结实的双臂往后被铁链束缚着。 即使是这种诡异而狼狈的俘虏姿势,他给人的感觉仍旧是充满了野性和狠厉,桀骜不驯的蛇王就算套上冰冷的枷锁也不会屈服。 他看向她时,黑色眼瞳同冷血动物一样,眼底没什么感情,好似伸手触碰时,那些冷都能从指尖一路冷到心口。 厄里斯紧盯她,不知感受到了什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死死地盯着温楚,从她的脸,到脖颈,到胸部……他试图站起来,但是这个姿势那个铁链束缚住了他的动作,让他脸颊抽搐了一下,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 温楚有点不确定,一眼晃过去时,似乎看见了深藏在衣领下的黑色鳞片,一直往下蔓延。 伊维尔手臂虚虚搭在温楚肩膀上,是完全守护的姿态,温柔的浅色紫罗兰冷静地看了厄里斯:“他现在神智不清醒,与野兽无异,只能这样。” 温楚思索着咬着下唇,心跳加快,多少有些心惊。
相关推荐: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作恶(1V2)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
我的美女后宫
他是斯文糙汉
仙尊的道侣是小作精
要命!郡主她被庶女拐跑了
【黑执事bg】切姆斯福德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