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 陈老先生看向300万美金,又看向那个已经签好字的合同,一时沉默。 “陈老先生,您当初有句话说得很对,做错了事就应该付出代价,这是我付出的代价,您必须接受,因为陈氏实业等不了了。” 陈老先生脸色一白。 陆诗苒这句话证明她已经调查了陈氏集团的所有,财务漏洞、金融危机…… “好,以前的事,我不计较了。” 陈老先生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你又想让我的儿子付出什么代价呢?” 李特助拿着另一份文件摊开放在桌子上。 “我当然不会让您的儿子去坐牢,毕竟您只有这一个儿子,但是我要让他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他必须忏悔,因为他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陆诗苒脸色阴沉,声音发冷。 “这……”陈老先生嗫嚅了两下唇。 陆诗苒微微一笑:“陈老先生,你不要忘记了,虽然您只有一个儿子,但您还有两个女儿,这个时候该怎么选择,您在商场几十年了,应该很清楚。” 听到这话,陈老先生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我知道了,到这个地步,我也不瞒你,我的儿子云峰确实患有精神类疾病,这是他母亲家族的遗传,我相信你们当时也看出来了。” 陈老先生流下一滴浑浊的眼泪:“是我没有看管好他,现在造成这个局面也是我的错,但是陆小姐,他被我捧在掌心小心翼翼呵护了20几年,你能不能不要让他受苦?” “这个是当然,我会给陈先生找最好的医院。” 说完,陆诗苒起身告辞。 “陈老先生,您放心,只要我陆诗苒活着,你们陈氏实业就会风风光光地活着。” 走出陈宅的那一刻,陆诗苒心底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抬头看,天边的晚霞是粉红色的。 像极了和宁鹤远初遇的那天。 宁鹤远,对不起。 为什么人总是靠分开后的痛觉,来判断爱的深浅? 第25章 苏河湾1号。 陆诗苒独自回到这个和宁鹤远生活了8年的家。 因为宁鹤远喜欢蔷薇,所以家里的各处都充斥着蔷薇花的元素。 玄关处的花瓶里插着几枝新鲜的白玉堂。 地毯和墙纸的花纹是蔷薇花。 墙角的盆栽里种的是不同的蔷薇花品种,比如粉团蔷薇、樱草蔷薇…… 而望向落地窗外,院墙上郁郁葱葱爬着的海棠蔷薇、黄木香、白木香…… “诗苒,现在家里到处都是我喜欢的蔷薇,如果哪天你不喜欢我了,这个房子你岂不是住不了了?” 陆诗苒闭上眼,宁鹤远的声音便响在耳边。 “怎么会?我不是说了吗?我会爱你生生世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会一直缠着你、爱着你。” 当时的陆诗苒戳了戳宁鹤远的脸。 “好吧,那我信你一回,如果你敢骗我,你就……” 宁鹤远“你就……”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狠话。 陆诗苒知道他这是舍不得。 所以她开口替宁鹤远说完了接下来的话:“如果我敢骗宁鹤远,我就变成一个穷光蛋,然后吃遍人世间所有的苦头!” 陆诗苒举起手,认真虔诚得像宣誓。 “呸呸呸。” 宁鹤远连忙捂住她的嘴。 “拜托菩萨,拜托老天爷,陆诗苒这是乱说的,你们可千万不要当真!” 陆诗苒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掌心,神情坚定,言辞恳切。 “如果我不爱你、骗你,我愿意被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那时的陆诗苒每一句话都是出自真心,发自肺腑。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陆诗苒坐在沙发上开始回忆起来。 是她觉得宁鹤远不再有趣开始吗?还是宁鹤远因为她出去喝酒发脾气开始? 或者是因为诗鹤集团变成京市行业top1开始吧。 “有钱就变坏,原来诗苒你哥女人也不例外。” 这是白凛舟说的,因为他目睹了陆诗苒和其他几个富二代在京城俱乐部花天酒地。 当时她还紧张地追出来,让白凛舟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宁鹤远。 当时的陆诗苒还是害怕宁鹤远会伤心的。 可是后来,慢慢的,她就开始不在乎了。 不在乎宁鹤远是否会知道她的出轨,不在乎宁鹤远会在家里等待多久、多伤心。 “我感受过你爱我的样子,所以才会知道你不爱我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陆诗苒蓦然想起宁鹤远说过的话。 她看着厨房岛台上摆满的各种调理胃病的食材和食谱,终于忍不住捂着心口蹲下身。 痛,真的太痛了。 原来失去宁鹤远是不可逆的。 原来失去宁鹤远会这么痛不欲生。 “对不起。”陆诗苒喃喃。 她沿着楼梯走上去,感应灯依次亮起。 陆诗苒把自己重重摔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 好冷啊。 洗涤剂冷冰冰的气味,属于宁鹤远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陆诗苒走进衣帽间,取下他的衣服堆在床上。 然后重新躺了进去。 浅浅的玫瑰香气围绕住陆诗苒,好似宁鹤远拥抱住了她。 不知不觉中,陆诗苒的眼角滑过一滴泪。 “鹤远,我错了,我好想回到从前去,回到你的20岁……” 第26章 这一夜,陆诗苒做了许多梦。 梦境一层叠着一层,却全是她和宁鹤远的曾经。 初遇时天空布满粉色的晚霞,刚放学的宁鹤远怀抱着一束白色的雏菊走进宁家的大门。 彼时夕阳余晖都洒在十四岁少年的脸上。 他言笑晏晏,问宁父:“爸爸,这位是你的生意伙伴吗?好年轻啊。” 原本正襟危坐的陆诗苒听到这话瞬间变得有些拘谨。 宁父神情宠溺:“是呀,算起来诗苒还是你的学姐,她研究了一个项目,我觉得还挺有前途的,你要不要也投资一些?” 陆诗苒看着宁鹤远,心底陡然生出隐隐的期待。 她想要再一次见到他,想要和他制造更多的羁绊和相处的机会。 但那个时候的陆诗苒更多的是羡慕。 羡慕宁鹤远和父亲的关系是这么和谐而亲昵。 不像她和陆父,陆父永远没有好脸色,永远只有刻薄的语言和随时落下来的戒尺。 而随后从二楼走下来的宁母,岁月好似不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优雅、知性而温柔。 “鹤远回来啦,累不累?妈妈给你切水果吃好不好?” 宁鹤远把白栀子交给佣人,自然而然地贴近宁母,弯着眉眼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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