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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真的好奇,究竟是谁给的你们这么大勇气,胆敢跟本官如此说话,你们一个个都活腻歪了是吧!?你们不知道这开阳郡谁说了算吗?跟本官说王法?本官今日就不怕告诉你们,在开阳郡的一亩三分地上,本官就是王法!!!” 陈大为越说底气越足,根本就未将秦羽几人放在眼中。 不过他也真是奇怪了。 平日里见他卑躬屈膝的曹公买,今日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念及此。 陈大为眼眸一寒,“现在,你们统统给本官跪下,本官还可能饶你们一命,不然等本官将你们一个一个抓进开阳郡大狱中,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做王法了!” 此话落地。 曹公买、赵君寿和李群三人,皆是一脸同情的望着陈大为。 人呀,不作就不会死! 让驸马爷、太子爷和沈剑仙跪下? 真是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萧南冷哼着上前一步,“让我们跪下?你确定?” “怎么?” 陈大为一脸的傲气,“你是什么金枝玉叶?你们这个组合倒是有点意思,在这冒充驸马爷三人行呢?哎呦~你个子高的呀!你当你是太子爷嘛!?” 第664章 来!本宫给你磕一个 话落。 萧南默默的将腰牌掏了出来,然后默默举到了陈大为眼前,“本宫不知道你的视力如何,本宫也不知道你智力如何,但这几个字,你总该是认识的,你看得清吧?” 望着萧南手中的腰牌。 两个侍卫吓的浑身发抖,冷汗四溢,心“嘭,嘭......!”跳的厉害,双腿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陈大为更是瞪大眼眸,肝胆俱裂,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然后直接就给萧南来了一个大礼,“微臣陈大为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圣躬安。” “诶!” 萧南忙上前将他扶起来,“别啊陈大长吏,在开阳郡这一亩三分地上,您就是天,您就是大魏的律法的,来!本宫给你磕一个!” 萧南说着,就要下跪。 陈大为吓的,魂都快飞了,忙将身子垫在了萧南底下,“太子爷!小人错了!小人胡说八道!小人有眼无珠!小人狗眼看人低!您千万息怒啊!” 陈大为一边说着,一边抽着自己的嘴巴。 萧南这一跪不要紧,这可是欺君罔上,有损皇家威严的大事。 到时候将他五马分尸了都是小事,不将他三族连坐,那都算便宜他了! 陈大为此时是后悔的要死。 他明明已经看出来了,这是驸马爷三人组,怎么就没想到呢? 关键驸马爷三人不是在徽州吗? 这去了都还没一个月,灾情就处理完了?这他娘的也太快了吧?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的。 陈大为知道,自己的前途没有了。 将驸马爷和太子爷都给得罪了,还让驸马爷和太子爷跪下,还口出狂言。 他这跟将天给捅破了有什么区别? 萧南笑呵呵的看着他,“陈大长吏,你不让本宫跪,那本宫就不跪了可。” 说着,他转头看向那两名侍卫。 两名侍卫吓的一惊。 噗通,噗通...... 两人齐刷刷的跪到了地上,瑟瑟发抖。 今日这是他们踢到了铁板上,差不点将自己给活活踢死。 萧南又看向曹公买,“刚才这厮让他俩干嘛?” 曹公买忙揖礼道:“回太子殿下,方才他要让这两人掌罪臣的嘴。” 萧南点点头,“打人者,人恒打之,你去给他两个嘴巴,让他尝尝被抽嘴巴的滋味。” 话落。 曹公买气势汹汹的直奔陈大为而去,甚至都没犹豫一下。 但凡他犹豫一下,都是对这么多年被陈大为欺压的不尊敬。 陈大为还低头跪着。 曹公买走上前,一把就将陈大为给揪了起来。 陈大为一惊,眼眸中出现了警告似的狡黠。 萧南身为太子他不敢得罪,但一个小小的景县县令敢打他? 但曹公买无视了陈大为的眼神,将巴掌径直抡了起来。 在秦羽众人惊叹的目光中。 “啪---!” 曹公买狠狠的给了陈大为一个大嘴巴,这个嘴巴的力道不可谓不重,直接将陈大为抽的翻了一个跟头。 看着被抽翻倒地的陈大为。 秦羽众人都是感觉心中一紧。 他们是真没想到,曹公买竟然会下这么重的手。 陈大为趴在地上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脸都麻了,瞬间肿了起来。 他实在没想到,曹公买不但打了他,而且是一点都没有留情。 陈大为正想着。 曹公买瞬间就将他拉了起来,“啪---!”的一声,又是重重的一个大嘴巴。 陈大为差点没将他抽的昏死了过去。 曹公买还想上前。 萧南一把将他拉住,“行行行了,别再打了,再打就被你打死了个屁的了。” 曹公买一滞,随后笑呵呵道:“是,太子爷。” 随后,秦羽三人坐到了上位,曹公买三人站在一旁。 陈大为三人则面向秦羽跪在地上。 直到现在,陈大为还感觉脑袋阵阵恍惚。 曹公买那两个大嘴巴,差点没将他给抽死过去。 由此可见,曹公买对他的恨意究竟有多大的。 秦羽看向陈大为,沉吟道:“说说吧,究竟是谁给你下的令,二十日之内不让开阳郡各县县令,给徽州来的灾民施粥。” 萧南冷哼着附和道:“朝廷的名声,就是被你们这些狗官给糟践的,还......还冠冕堂皇的以清查存粮为理由,不给灾民放粮,你他娘的找借口,都不能找个高级点的?你当狗官,也是个窝囊废的狗官!” 看着这些不作为,尸位素餐的官吏,萧南就气不打一处来。 有驸马爷和太子爷两重大山压着,又被抽了两个大嘴巴。 陈大为哪里还敢隐瞒,忙叩首道:“启禀驸马爷,太子爷,这里可没有下官的事儿,下官也是奉太守之命行事,哪里敢多问为什么?” “您就是给下官一万个胆子,下官也不敢下这样的命令呀,灾民那也是我大魏的百姓不是?怎么能见死不救?” 此话落地。 萧南不禁冷笑,“这会你倒是又当个人了?这会儿你倒是将灾民当人了?方才你那桀骜不驯的劲儿呢?大魏怎么养了你们这些贪赃枉法的狗东西?好......不是太守给你下的令吗?本宫今日就一级一级的往上查,本宫倒要看看,这罪魁祸首,究竟是哪个大人物!” 秦羽只是听着,也没有说话。 虽然他们知道,此事跟洛州刺史丁宁有关。 但从刺史丁宁到景县县令曹公买,这一路上的所有官吏。 他们肯定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个没有良知的官吏,那根本就不配为官吏。 这样的官吏,秦羽见一个打一个,见一双打一双,绝不姑息。 反正他们闲的没事,有的是时间查这些案子。 随后。 秦羽三人也没在景县休息,带领曹公买三人,押着陈大为,直奔开阳城而去。 这次,他们必须来一个杀一儆百,不然这些官吏是要翻天了。 平日里,这些官吏都装的道貌岸然,逃过了吏部和御史台的审核。 但这仅仅是一次徽州水灾,就不知道将多少妖魔鬼怪,给抖落了出来。 官场就是这样,贪官污吏永远都除不尽,这条路任重而道远。 第665章 这个节骨眼上闹事,后果你们清楚 洛州。 开阳郡,开阳城。 秦羽一行人经过几日的星夜兼程,终于赶到了这里。 相比于灾民遍野的庐山城而言,开阳城就显得繁华多了。 城门前车水马龙,来来往往商旅特别多。 秦羽几人刚要入城。 一队队披坚执锐的甲士,突然从 城内冲了出来,封锁了城门。 而且甲士从城门处,列队到了城外数里外,将百姓们和商旅,全部拦在了身后,拦在了通往城内的道路两侧。 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 “诶......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冲出来这么多城卫军,还将路给堵上了,我这着急进城买药呢!” “真是怪了,最近也没听说发生什么大事了呀,怎么还警戒起来了?还是城中出现了什么大案子?” “我看这阵仗不像是抓人,倒像是要迎接什么大人物吧?你们看,这不是夹道欢迎吗?” “夹道欢迎?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呀?若是驸马爷还凑合,值得我们欢迎欢迎,若是其他人就算了吧!” “诶!你们将路挡上算怎么回事啊?赶紧将路让开?” …… 周围被挡住的百姓们,乱作一团,议论纷纷皆是非常的不满。 秦羽几人也没来得及进城,全都被挡在了城外。 与此同时。 一名小吏从城门内走了出来,扫视道路两侧的百姓和商旅,朗声道:“诸位乡亲们,你们都不要着急,我现在有一个大好事要向你们宣布!” 听闻有好事。 周围议论纷纷的百姓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秦羽几人亦是非常好奇的看向了那名小吏。 小吏脸上带着笑意,“诸位乡亲们,待会儿咱们洛州刺史大人丁宁就要莅临我们开阳城了,所以我代表蔡立辉太守,向大家提一个小小的要求,为了体现我们开阳郡百姓的热情,为了体现我们对丁刺史的拥护。” “所以我们在这里暂等片刻,等丁刺史来时,我们在这里欢迎丁刺史一番,诸位乡亲们感觉如何呀?” 听闻此话。 周围百姓和商旅们,瞬间就炸开了锅。 “你们看,我就说是有大人物要来吧?原来是丁宁刺史来了,不过这也难怪,除了刺史之外,谁还能有这么大排场?” “我听说当初在金陵城,百姓们迎接驸马爷和太子爷凯旋,那都是十里长街街道欢迎,但百姓们都是自愿的,这算怎么回事?” “这......这刺史来了,也不能将我们拦在这里欢迎吧?” ....... 百姓们都有意见。 但小吏却对大家的反对,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劳烦大家在这里等候了,一会儿太守大人也要来,所以乡亲们不要乱,这个节骨眼上闹事,后果你们清楚。” 话落。 小吏转身离去,他这番话也算是赤裸裸的警告与威胁了。 “嘿......” 萧南望着那名小吏离去的背影,瞬间就将袖子给撸了起来,“这他娘的一个刺史的排场这么大?还让强制让百姓们夹道欢迎的?这狗仗人势的东西,是真的坏!” 他说着,就要冲上前去。 秦羽一把将他拦了下来,“算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看,看看这丁宁的排场究竟能有多大。” 丁宁本来就在他们的抓捕名单之上,他主动来了开阳郡,倒是省了秦羽不小的麻烦。 “哼......” 萧南冷哼,“好,那我们就等着看,看看他们的排场究竟有多大!” 周围百姓们对于强制让他们在这里恭候丁宁非常反感。 但都是敢怒不敢言。 毕竟开阳郡太守和洛州刺史,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所以也只能吃下哑巴亏。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开阳郡太守蔡立辉才带领开阳城内的一众官吏,从城外出来。 蔡立辉身着官服走在最前方,威风凛凛。 萧南转头看向一旁的陈大为,“就是这厮让你给开阳郡各县下令,不让县令开仓放粮的?” 陈大为点点头,“没错,就是蔡立辉太守。” 秦羽静静看着,没有言语。 周围百姓们也瞬间安静了下来,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开阳郡的顶尖权贵。 哪一个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又过了一炷香。 就在萧南愈发的不耐烦之时。 洛州刺史丁宁,终于姗姗来迟。 蔡立辉安排的礼乐瞬间奏响,周围甲士高声呼喊。 不远处。 四匹骏马拉着的豪华马车,在一众披坚执锐的甲士的护卫下,向开阳城而来。 开阳郡太守蔡立辉,急忙带人迎了上去,脸上满是谄媚。 萧南看着,眼眸中满是怒火,“他娘的,这个丁宁还真不是一个好东西,他一个小小的刺史出巡,竟搞这么大排场?” 小小的刺史? 陈大为、曹公买几人听着,不禁汗颜。 刺史在大魏地方官吏中,那已经是官位最高的官吏了。 整个大魏不算滇州的话,一共也才十二个刺史罢了,也就太子爷敢说刺史的官小。 秦羽亦是眉头紧皱。 看来这吏治肃清的还是不够严,这刚从徽州搞掉了一个庐山郡太守吴淞。 这洛州又出现了一个讲究排场的刺史丁宁。 秦羽和萧南这么多年来,都从来没有排过这么大的排场。 不多时。 四匹骏马拉着的马车停下,马夫将车厢的帘子掀开,蔡立辉挥了挥手,一名小吏急忙跑上前去,跪在了马车旁。 车帘掀开。 一名身着官服,大腹便便,满脸傲气的男子,从车厢里面走了出来,踩着小吏的背走了下来。 蔡立辉一众官吏的脸上,满是谄媚,上前揖礼道:“卑职参见丁刺史。” 周围百姓也忙跟着揖礼,“参见丁刺史。” 丁宁笑了笑,“诸位乡亲,诸位同僚不必客气,本刺史此次来开阳郡,虽然是为了公事,但今后不要搞这些,你们不知道,本刺史是最讨厌排场和铺张浪费的!!!” 丁宁嘴上说着讨厌,但脸上却满是享受。 仿佛这一刻他就是掌控一切的主宰了。 第666章 那我们就让他们讲究个够 “哪有哪有......” 蔡立辉一脸谄媚的走上前去,矮着身子道:“对于丁刺史而言,这哪里算得上什么排场,您不知道,开阳城的百姓们听说你要来开阳城视察,高兴的不得了,若不是卑职拼命拦着,恐怕整个城的人都得出来迎接您。” “哈哈哈......” 丁宁大笑出声,“听到你这么说,本刺史就知足了,看来本刺史的政绩,开阳郡的百姓们,还是比较认可的。” 蔡立辉赔笑道:“那是,那是,认可极了,您城里请,卑职给你准备了接风宴,为您接风洗尘。” 随后,一众官吏簇拥着丁宁,宛若众星捧月一般,将他迎进了城。 看着他俩这一副摆谱的模样。 萧南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吏部和御史台的人,都是傻子吗?就这样的玩意,还要提到中书省?” 秦羽转头看向陈大为,“丁宁一直这么讲排场吗?” 陈大为摇摇头,“那倒也不是,丁刺史是从去年开始,就好像变了个人一般,以前的丁刺史,兢兢业业,而且为人十分低调,可能就是因为提到中书省的黄了,这才令丁刺史性格大变。” 为了戴罪立功,陈大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南冷哼,“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不多时。 丁宁、蔡立辉一行人进入了城内。 甲士撤离,城门开放,秦羽几人这才得以进城。 但他们足足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进了城。 因为为了等丁宁,城内外的百姓和商旅,积压的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丁宁进入开阳城后还不算完。 他所走的街道,全部封锁,给百姓们造成了极大的不便。 就因为迎接丁宁,差点没让整个开阳城给搞瘫痪了。 这样的官僚主义,让秦羽和萧南非常的反感。 不过秦羽倒是没着急动手,先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 夜,阴雨绵绵。 开阳城。 客栈,一楼大厅。 秦羽一行人,围在一张巨大的餐桌旁用膳。 萧南手中拿着烤羊腿,问道:“姐夫,我们今晚为何不直接冲进太守府,将丁宁和蔡立辉两个王八蛋给处理了?” 秦羽淡淡道:“处理他不是随时都可以吗?丁宁来开阳郡,不是为了举办什么诗会吗?我想着在诗会上将丁宁和蔡立辉处理了,影响岂不是更大?效果岂不是更好?” 秦羽处理官吏的方式,跟其御史台不同。 御史台讲究的是低调处理,将事情的影响降到最小。 但秦羽不同,他从来不会用遮羞布为朝廷遮蔽任何的丑陋,他最擅长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揭露朝廷内部贪腐。 只有这样,造成的影响才会大,警醒作用才会更强。 既然朝廷官吏腐败了,那就大大方方处理,藏着掖着有什么意义? 萧南听着,点点头,“姐夫说的对。” 说着,他又问道:“那丁宁这厮,为何来开阳郡办诗会?” 秦羽沉吟道:“因为开阳城的文人骚客居多,是洛州有名的文城,但他举办的诗会的目的非常有意思。” 萧南问道:“怎么非常有意思?” 秦羽眉梢轻挑,“听说丁宁今年喜欢上了吟诗作对,所以特地前来开阳城举办诗会,为自己挑选几名诗词做的好的文人当他的门客, 平日里供他消遣娱乐。” 萧南一脸懵逼的望着秦羽,“什么?这厮挑选文人,是为了供他消遣?就因为这事,他如此大张旗鼓的来开阳城,还摆这么的谱?” 秦羽点点头,“这就说明,我大魏整治贪腐的路,依旧任重而道远,过两日等着看吧,我们倒要看看这丁宁,究竟搞的什么鬼。” 反正秦羽也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跟丁宁玩,他倒要看看丁宁,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来。 丁宁这明显就是知道,自己提金陵城无望,彻底放飞自我了。 曹公买和陈大为听着,不禁感觉到了阵阵寒意。 这次蔡立辉和丁宁,算是要倒大霉了,这个节骨眼上被驸马爷撞见他们如此的互作非法,这不是作死吗? 不过他们两人也没有同情丁宁的时间,他们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完呢。 两日后。 开阳城。 春阳湖畔。 一座偌大的擂台就摆在湖畔旁,擂台旁有一座两层楼阁。 此时,擂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有前来参赛的文人骚客,也有前来瞧热闹的百姓。 毕竟洛州刺史亲自设擂挑人,这吸引力还是非常大的。 若是被刺史挑走,那也算是飞黄腾达,逆天改命了。 所以,前来参加文人骚客极多。 萧南看着擂台旁的楼阁,不由眉头一皱,问道:“姐夫,我记得咱们来开阳城的第一晚,到这里来游湖,没见这里有座楼阁啊啊?” 秦羽淡淡道:“这两天刚建的。” 萧南一愣,疑惑道:“为啥?” “还能为啥?” 秦羽不禁一笑,“这诗会是丁宁张罗举办的,他肯定要来,人家这么大的刺史前来,肯定不能坐在太阳底下吧?那给他建一个楼阁休息,应该不算过分。” “我他娘的!” 萧南听着,差点没气疯,“反了!反了!这群狗官已经为所欲为到这般地步了吗?假借公差前来开阳城,为他挑选供自己消遣的文人也就算了,这......这他娘的还修建了一座楼阁?我大魏朝廷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那可都是百姓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缴纳的农业税换来的呀!” 萧南说着,满是火气。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丁宁和蔡立辉两人揪出来,爆锤一顿。 他们简直是腐败的令人发指。 秦羽笑了笑,“莫要生气,一会儿有你惩治他们两人的机会,他们两人不是愿意讲究排场吗?那我们就让他们讲究个够。” 他们正说着。 蔡立辉和丁宁已经到了。 他们登上楼阁,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正好能将擂台尽收眼底。 擂台搭建的也足够高,所以声音也能传递上去。 官僚主义在他们的身上,那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第667章 这真是嫌自己命长啊! 蔡立辉从楼阁上下来,走上擂台,挺着便便大腹,扫视台下众人。 “诸位开阳城的才子们,今日这文擂,可是丁刺史亲自为你们所设,前三甲皆能成为丁刺史府上的门客,这个机会有多么的来之不易,我想你们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所以,你们一定要拿出全部的实力,让丁刺史看看,我开阳郡的才子水平如何,谁能入丁刺史的法眼,那就是谁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今日的主题就是“秋”,诗词均可,由丁刺史评判出前三甲,这可是丁刺史赐予你们的福分,你们一定要好好把握!” 蔡立辉站在擂台上说着,每一句话都拍着丁宁的彩虹屁。 丁宁就坐在二楼,喝着热茶,吃着糕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擂台周围的文人骚客们,则是瞬间沸腾了起来。 被刺史招为门客,那可就意味着大好的前途了。 随后,蔡立辉到了楼阁二楼去陪丁宁。 擂台下的文人,纷纷登上擂台赋诗。 丁宁就坐在二楼,如果遇到比较好的诗词,他也会赏赐般的投下目光。 看着他那一副官僚的派头。 萧南几次都要冲上去,想要将丁宁爆捶一顿。 装! 真是太能装了! 官架子可谓是让丁宁给发挥的淋漓尽致了。 半个时辰后。 登上文擂的人越来越少,但诗词的质量也越来越高了。 直到再无人登台。 秦羽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台上。 他不知道,自己给丁宁当门客,丁宁敢不敢收。 曹公买和陈大为两人,心中不禁暗笑,这次可有好戏看了。 丁宁和蔡立辉的下场,不知道要比他们惨多少倍。 秦羽站在擂台之上,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俊俏的面庞瞬间吸引了不少小姑娘的眼眸。 沈冰岚柳眉微挑,期待着秦羽的诗词。 虽然秦羽这人不靠谱了些,但他在诗词方面的天赋,还是不容置疑的。 在大魏及其周边诸国,秦羽基本上已经成为了文人骚客难以企及的鸿沟。 秦羽手握折扇,踱步擂台,缓缓开口,“《天净沙·秋思》,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只此两句词出。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窃窃私语。 文擂周边所有人的都将目光,投向了擂台之上的秦羽,眼眸中浮现着震惊。 丁宁、蔡立辉和一众官吏,更是将身子从二楼的窗户中,探了出来,面噙惊叹。 虽然仅仅是一句诗词。 但秋日寂寥的意境,就已经浮现出来了。 萧南不禁扬起笑意,“不愧是姐夫。” 秦羽继续踱步擂台之上,“......,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此词落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向了秦羽。 开阳城的一个文擂,竟然能出现这么一首词,这场文擂足以载入史册。 一众文人骚客,更是被惊的头皮发麻。 “此......此人究竟是谁?我开阳城内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位大才子?短短五句,一共二十八字,全词没有道一个秋字,但却描绘出了秋日夕阳的悲凉,我的天呢!” “今日这场诗会是真的没有白来呀,这......这是开阳城能出现的佳作?寄情于景,以景托情,这种交织在一起的秋日悲凉,我真的是能感受到,神于诗者,妙合无垠呀!” “一幅游子悲秋远游图,已经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了,真的是太精炼了,这位公子究竟是哪里来的?” “悲秋之恨、羁途之苦,在这首诗词中,已经明明白白的体现出来了,我服!” “这是哪家的公子?不但人长得俊朗,就连词都做的这么好,也不知道娶亲了没有。” ........ 现场的文人骚客,就没有不为之叹服的人。 秦羽的这一首《天净沙·秋思》瞬间将气氛拉满,将这首诗词推向了高潮。 别说一众文人骚客。 丁宁更是直接从阁楼上跑了下来,跑到了文擂之上。 他笑呵呵的看着秦羽,眼眸中满是仰慕,“这位小兄弟,这......这首词真的是你所作吗?” 丁宁想不明白,秦羽这么小的年龄,怎么能做出来这么悲凉的词。 但仅仅这一首词,他已经对秦羽满是仰慕,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秦羽眉头一凝,看着丁宁的眼神,直起鸡皮疙瘩。 他不禁在想,丁宁找这么多文人骚客当门客,除了吟诗作对外,还会不会有什么其他节目,这厮该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啧......” 蔡立辉冲出来,瞪了秦羽一眼,“刺史大人问你话呢!你聋是不是?!你......” 话音未落。 丁宁跳起脚来,直接给了蔡立辉一个大耳瓜子,“本刺史在问话,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蔡立辉被抽的一愣,忙退到一旁,“丁刺史,您问......您问.......” 丁宁转头看向秦羽,脸上噙笑,“这位小兄弟,你不用紧张。” 秦羽心中暗笑,我是怕你待会紧张。 丁宁看着秦羽,继续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除了这首词外,还有其他诗作吗?” 秦羽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丁刺史,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丁宁一愣,点点头,“你问吧。” 听闻此话,周围官吏皆是一惊。 他们看的出来,丁宁是真的欣赏秦羽,不然秦羽这已经属于大不敬了。 那可是洛州刺史。 秦羽淡淡道:“丁刺史,你为何下令,二十日内不给徽州来的灾民放粮?你与赵勇嘉刺史之间的私人恩怨,却用灾民的性命来当做政治武器,你感觉这么做,对得起你的刺史之位吗?对得起朝廷对你的信任吗?对得起大魏数万万百姓们?” 此话落地。 现在再次陷入了沉寂当中。 所有人皆是瞪大眼眸,一脸懵逼的望着秦羽。 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秦羽竟敢质问一州之刺史。 这....... 这真是嫌自己命长啊! 第668章 我是谁?我在哪? 听着秦羽的话。 文擂周围的文人骚客和看客们,瞠目结舌,瞬间进入吃瓜状态。 开阳郡太守蔡立辉和一众官吏的脸都绿了。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秦羽究竟是哪里来的人,竟胆敢问如此送命的问题。 丁宁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寒意,眼眸微微眯起,冷冷的看着秦羽,“这位小兄弟,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本刺史根本就听不明白。” “还有,你不会以为本刺史欣赏你的诗才,你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了吧?本刺史认你,你就是个才,本刺史不认你,你今后就是一条臭虫你知道?” “现在、立刻、马上,给本刺史跪在地上,磕头认错,本刺史还可以饶你一命,不然你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心中应该明白。” 丁宁现在是被气的怒火中烧,多少年来,自从他当上洛州刺史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若不是现场人太多,丁宁绝不会跟秦羽多说这么多的废话。 在洛州地界,他丁宁就是洛州的天。 “呦、呦、呦~” 秦羽一脸戏谑的看着丁宁,“丁刺史,这么多人在这看着呢,你不会是要跟我动粗吧?我说的都是实话,问题很难回答吗?” 蔡立辉一步跨上前来,“大胆刁民,究竟是谁派你来的!?你如果现在将幕后主使交代出来,本官还能考虑将你从轻发落了,如若不然,本官就将你这个妖言惑众的刁民,送入大狱,让你尝尝十八刑的厉害!” “你以为你三言两语,就能诋毁我们洛州的青天丁刺史!?” 蔡立辉自然不会放弃每一个舔丁宁的机会。 “呵呵.......” 丁宁却是朗声笑了起来,“蔡太守,你不要这么激动,有人向本刺史身上泼脏水,这是好事情,那是因为本刺史平日里恪尽职守、铁面无私,所以因此得罪了不少的人,本刺史相信,这位小兄弟绝对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给蛊惑了。” 蔡立辉和丁宁两人,一唱一和的演了起来。 虽然秦羽说的是事实。 但他没有任何证据,那就跟放屁是差不多的。 不过丁宁和赵勇嘉之间的恩怨,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今日秦羽竟当着如此之多人的面,咄咄逼人。 丁宁在心中,已经将他判了死刑。 “没错,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大魏可是最讲律法的地方了,虽然丁刺史大仁大义,不愿意跟你计较,但你如此污蔑朝廷命官,就已经触犯律法了你知道吗?” “就是,在朝廷还没有下达旨意之前,丁刺史就已经开始筹措赈灾粮了,你一介草民,懂得什么是国家大事?朗朗乾坤,岂容你在这里撒野!” “来人!将这个诬陷丁刺史的大胆狂徒,抓起来!” ....... 周围一众官吏皆是义愤填膺的为丁宁战场。 在丁宁、蔡立辉和一众官吏的引导下,他们渐渐拿到了主动权。 他们也不再会给秦羽拿出证据的机会。 在洛州地界上,当着丁刺史的面如此口不择言,他们已经帮助秦羽想好了一百种死法。 见此一幕。 文擂周围的文人骚客和看客,皆是面带惊叹。 “这位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公子哥,怎么会办如此傻的事儿,即便他说的是事实,又有什么用,这不是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吗?” “不过洛州境内各郡县,二十日内不得向放粮的消息,确实是真的,尤其是开阳郡,各县都涌入了不少的灾民,但好像只有一个景县放了粮。” “你们不觉得,自从今年以来,丁刺史变了吗?官僚作风是越发的严重了,估计这位兄弟,肯定是受到了不公平待遇。” ........ 文擂周边的众人议论纷纷。 他们对秦羽表示极大的同情,自古民不与官斗。 虽然大魏进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但官毕竟是官,更不要提丁宁还是刺史了。 所有人都明白,秦羽今日要完。 与此同时。 一队队披坚执锐的甲士,已经冲上了擂台,准备缉拿秦羽。 “我看今日谁敢动我姐夫!” 萧南怒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径直落到了擂台之上。 沈冰岚紧随其后,跟萧南一前一后,将秦羽护在身后。 望着突然冲出来的萧南和沈冰岚,所有人都是一惊。 这...... 这怎么还有赶着送死的人呢? 蔡立辉看着突然冲上来的萧南和沈冰岚,沉声道:“来人,保护丁刺史!本官就知道他们是有组织有目的的,对丁刺史进行诋毁,这三个人一定是其他国家派来的细作,来人!将他们拿下!” 但此时,丁宁心中却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周围甲士刚要动。 秦羽将怀中的腰牌掏了出来,“大魏巡察使,驸马秦羽在此,我看你们谁敢动?” 萧南将怀中的腰牌也掏了出来,“大魏太子萧南在此,本宫看你们哪一个不怕死!?” 此话落地。 嗡....... 丁宁、蔡立辉、开阳甲士、文人骚客和周围看客,全都愣在了原地,犹如平地起惊雷。 大魏驸马秦羽! 大魏太子萧南! 这是这两年以来,于他们而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了。 他们是百姓的福音,他们是大魏的青天,他们两人将大魏扛在肩上,然后拖着大魏就这么一步一步向前走。 土地改革、赋税改革、攘外安内....... 驸马爷和太子爷两人的丰功伟绩,早已足够流芳千古。 文人骚客和周围看客,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草民参见驸马爷,参见太子爷!” 开阳城城卫军将士,也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卑职参见驸马爷,参见太子爷!” 擂台上的一众官吏,亦是跟着跪到了擂台之上,“微臣参见驸马爷,参见太子爷!” 现如今整个湖畔。 除了秦羽、萧南和沈冰岚三人外。 只有丁宁和蔡立辉两人没有跪,依旧在风中凌乱。 他们现在有两个疑问。 我是谁? 我在哪? 第669章 你以为本宫和驸马都是傻子吗? 看着丁宁和蔡立辉两人像是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 萧南眼眸一寒,喝斥道:“你们两人还不跪下!?” 此话落地。 噗通...... 噗通...... 丁宁和蔡立辉两人只觉膝下一软,径直跪在了地上,脸色极为难看,甚至都快哭了出来,“微臣见驸马爷,参见太子爷。” 他们两人现在正努力回想着,自己方才究竟跟驸马爷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这件事究竟还有没有一些转机。 秦羽看着丁宁和蔡立辉,不禁冷笑,“呦呵~两位大人可是开阳郡的天,可是洛州的天,你们岂能给我们下跪?应该跪下道歉的人,是我们。” 丁宁听着,只觉背脊发凉,冷汗浸透了衣衫,“驸马爷息怒!驸马爷息怒!微臣罪该万死,还请驸马爷给微臣一个赎罪的机会!” 蔡立辉亦是吓的瑟瑟发抖,肝胆俱裂,“错了!罪臣错了!” 秦羽不由的轻蔑一笑,“什么?赎罪的机会?我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谁给逃到洛州的徽州灾民,一个活命的机会?二十日内不让放粮,丁宁你的心黑了,你是真的罪该万死啊!你忘记了是谁,将你捧到这个位子了?还不是那些百姓!”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蔡立辉,“还有你这王八蛋,你他娘的这太守是怎么当的?助纣为虐也就算了,你还为了迎接这个混蛋,将开阳城的城门都给封了,你知道吗?我和太子在城外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就是为了帮助你迎接丁宁这个混蛋!” 听闻此话。 丁宁和蔡立辉两人的心都凉了。 他们实在没想到,秦羽竟是早就来了,只是躲在暗处默默的观察着他们。 现如今,驸马爷已经不是问罪了,他是全程参与者,他们已是百口莫辩。 萧南看向一旁的甲士,眼眸低沉,“你去,搬几把椅子过来,剩下所有的兵,都退到擂台之下,你们这些当官的,别冲着本宫和姐夫跪,你们最对不起的人,是大魏百姓们,去......冲着擂台下的百姓, 给本宫跪着!” 说着,他又看向雷霆之下,脸上怒气全消,“乡亲们,你们跪着作甚?你们不用跪,都给本宫站起来,坐着也行,今日好好让你们看看热闹。” 话落。 丁宁和蔡立辉等于一众官吏,哪里敢有半分耽搁,急忙都爬着,面向擂台下的百姓们跪了下去。 周围的甲士纷纷下了擂台。 秦羽、萧南和沈冰岚三人,则在这群官吏后方跪了下来。 百姓们纷纷席地而坐,都炸了锅。 “我去,这......这人竟是驸马爷,怪不得有如此的才华,又有如此之大的魄力,若是寻常人,哪里敢如此质问刺史。” “我方才还疑惑,这年轻的公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但真没想到是驸马爷,今日可算是有好戏看咯,驸马爷从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好人?哪里有好人,你就看看这些跪着的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哪有一个好东西?驸马爷说的没错,为了迎接丁宁竟然封城门,官僚作风太严重了。” ........ 开阳郡的百姓们,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这么大的瓜了。 这会茶余饭后的谈资,是真的有了,而且是上上佳的谈资。 秦羽看向丁宁,“丁刺史,其他事咱们都先不谈,咱们就说说,这二十日不让洛州放粮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儿事。” 丁宁忙转过头来,将头低下,眼眸乱转,道:“驸马爷,罪臣冤枉啊!” 方才秦羽提及赵勇嘉和他的恩怨,以及不放粮的事时。 丁宁将自己这大半年都过了一遍。 虽然这段时间他安于享乐,讲究排场,架子越来越大。 但他还真没有参与任何的贪污受贿的贪腐之案。 如果他能将二十日不放粮的事摘出去,那顶多就是辞官,甚至是降级。 所以丁宁已经想好了,这件事咬死了不放。 最关键的是,他下的命令上写的就是酌情放粮,至于不放粮,那都是口传的。 丁宁当初就怕授人以柄,没想到秦羽竟是这么快就查到了他。 “冤枉?” 秦羽不禁感觉到一阵好笑,“那你说说,你究竟有什么冤枉的?” 丁宁急忙解释道:“微臣当时下的令是,徽州闹水,需要筹措粮食,各郡县即刻清查库存,准备支援徽州,二十日内各郡县根据灾情,酌情放粮,哪里有不放粮的意思?” “放屁!” 萧南指向丁宁,怒吼道:“你以为本宫和驸马都是傻子吗?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了,本宫和驸马岂是这么好骗的!?” 丁宁忙解释道:“回殿下,微臣......微臣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那也不敢欺瞒驸马爷和殿下呀!微臣传下来的折子,还在蔡立辉太守手中,拿来一看,真假便知。” 听闻此话。 秦羽和萧南皆是一愣。 他们是真的没想到,丁宁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萧南刚要叫曹公买几人上来。 秦羽一把将他拦下,看向蔡立辉,问道:“蔡大人,事情真如丁刺史所言吗?” 蔡立辉忙转过身来,叩首道:“丁刺史所言不错,折子确实在微臣手中,而且上面写的是酌情处理,微臣这就着人去拿。” 秦羽点点头。 蔡立辉便派人回了太守府。 萧南让一名甲士将楼上的糕点和茶水端了下来。 他和秦羽一边吃一边等。 此时,周围聚拢的百姓也越来越多。 驸马爷和太子爷,湖边审讯洛州刺史丁宁和开阳郡太守蔡立辉。 这可是天大的瓜。 曹公买和陈大为站在文擂下,被赵君寿看着。 他真是越来越佩服秦羽和萧南了。 他们敢如此公然的审讯朝廷命官,而不是遮遮掩掩,大事化小。 这就是对大魏百姓最大的负责。 不多时。 一名甲士将一道折子拿了回来,递到秦羽手中。 秦羽翻开来看,折子的内容跟丁宁说的如出一辙,上面还有刺史印。 第670章 你准备的可是够充分的呀? 看着秦羽手捧折子。 丁宁和蔡立辉皆是低着头,不由的勾勒出一抹笑意。 只要这个罪名不成立,他们没有任何贪污受贿的行为。 那秦羽和萧南,就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至于这些讲究排场,设置文擂,这些都属于官僚主义作风。 秦羽不可能因为这些事儿,对他们上纲上线。 秦羽看向丁宁,笑呵呵道:“丁刺史,你准备的可是够充分的呀,连折子都是写的滴水不漏。” 丁宁抬头看向秦羽,“回驸马爷,微臣确实有罪,因为微臣来趟开阳郡,将开阳郡城门给封了,这是微臣之过,微臣一定会做深刻的检讨,还有这文擂,微臣其实也是为了给州府选拔预备人才。” “当然微臣知道,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微臣做的肯定是非常不对的,但有关徽州灾民的事情,微臣是绝对不会下二十日不放粮,这样的命令的。” 说着,他的脸上竟浮现出了些许正气,“徽州灾民,那可是我大魏的百姓,只要是大魏百姓,我们这些为官者,就应该义不容辞的去维护,这是我们身为父母官的使命,二十日不给灾民放粮?朝廷和百姓,就没有赋予我这样的权力,那......” 话音未落。 萧南压了压手,“停停停,你快他娘的别说了,本宫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本宫就不明白了,这些话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呢?你自己就不感到脸红?你就不觉得臊得慌?你心里准是这么想的吗?” 有时候,萧南是真的不明白了。 这些官吏,怎么就将揣着明白装糊涂,玩的这么炉火纯青。 还有那脸皮是真的厚,真是一点脸都不带讲的。 丁宁一滞,目光灼灼的看向萧南,“殿下,微臣对朝廷和百姓们的忠心,日月可鉴。” “日月可鉴?” 萧南不屑冷哼,“赵君寿,将曹公买和陈大为两人给本宫带上来了。” 听闻此话。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顺着萧南的目光望去。 蔡立辉的心则是咯噔一下,他知道大事不妙了。 因为陈大为是他派去的,陈大为知道所有的事情。 若是陈大为将他给卖了, 那事情可就全都败露了。 但蔡立辉想不明白,秦羽怎么就那么精准的将曹公买和蔡立辉给掏了呢? 丁宁的心也是咯噔一下,事情好像要超出他的掌控了。 不多时。 曹公买和陈大为两人来到了擂台上,“参见驸马爷,参见太子爷。” 秦羽看向丁宁,“丁大刺史,这两个人你可能不认识,我给你隆重的介绍一下,曹公买洛州开阳郡景县县令,徽州灾民来到洛州的第一站。” “这位是开阳郡长吏陈大为,蔡立辉太守的左膀右臂,开阳郡内的很多重要消息,都是他传递出去的,既然你跟蔡立辉这么有自信,那我们不妨听听他们两人是怎么说的。” 听着秦羽的话。 丁宁如芒刺背,衣衫再一次被冷汗浸透,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呵呵.......” 丁宁强颜欢笑,“可能.......可能是消息传递中间,出现了什么纰漏......” 他还想试图强行解释一波。 但秦羽根本就没给他机会,而是看向曹公买,“曹县令,你说说,开阳郡是谁给你传递的消息,怎么给你传递的消息?说的好戴罪立功,说不好三族连坐,咱们最终看看,这奖有谁来拿。” 听着秦羽的问话。 周围的百姓们听的是津津有味,这瓜是越吃越大,越吃越甜了呀。 曹公买沉吟道:“命令是开阳郡长吏陈大为亲自来传的,只有口谕,说开阳郡太守有命,全郡粮仓清查,景县二十日内不得向任何人开仓放粮包括灾民,违令者严惩不贷。” “不过因为驸马爷亲自下了开仓放粮的命令,所以卑职就提前放了粮,因为此事,陈大为长吏还亲自去找卑职问责了。” 此话落地。 丁宁和蔡立辉两人心中皆是“咯噔”一下,肝胆俱裂。 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景县提前开仓放粮了。 但他们实在没想到,这命令竟是秦羽亲自下的。 他们真是打着灯笼上茅坑,找屎啊! 秦羽点点头,“现在三族连坐的罪状,已经来到了陈大为长吏身上,陈大人你也来说说吧,这口谕是谁让你传的,是什么内容?” 蔡立辉下意识看向陈大为。 但陈大为一点都没犹豫,“回驸马爷,口谕是蔡立辉太守让微臣去传的,内容就是洛州清查库存,开阳郡各县不得开仓放粮,灾民也不行,景县提前放粮违反了规矩,也是蔡立辉太守让卑职去问责的。” 此话落地,蔡立辉的心是拔凉拔凉的呀。 他没想到,陈大为就这么毫不犹豫的就将他给卖了。 一点点的旧情都没念啊。 陈大为早就想好了,这个时候了,还是他娘的保命要紧。 丁宁此时脑瓜子已经嗡嗡的了。 蔡立辉还在想着自己怎么狡辩。 秦羽则看向了他,眉梢一挑,“蔡大人,现在轮到你来回答问题了,三座连坐的罪状可是落到了你的头上,我还是那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自己想好你说的每一句话,我若是没有证据,是不会来的。 蔡立辉听着,不禁喉咙翻滚了起来,冷汗不由自主的滴淌而下。 周围的百姓们都是感觉到了无比的刺激。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驸马爷审案,压迫感真是满满的。 蔡立辉想了想,也没有任何办法,丁宁爱几把死不死吧,他先戴罪立功一波再说,“回驸马爷的话,这.......这折子乃是徽州别驾张永健给罪臣送来的,虽然......虽然折子上是这么写的,但......但其实他还有折子之外的口谕......” “张永健别驾说,折子上的酌情办理是官府流程,折子外的不得.....不得对灾民开仓放粮是......是人情世故......” 此话落地。 丁宁差点没晕死过去。 第671章 这机会,你要还是不要? 听着蔡立辉的话。 秦羽点点头,又一个关键人物出现了。 洛州别驾刘永健。 秦羽扫视一众官吏,缓缓开口,“那么,现在我们这个三座连坐的“奖励”,就落到了我们敬爱的洛州别驾刘永健大人的身上了,不过本公子不知道这个刘永健大人,来开阳城了没有。” 话音刚落。 一名官吏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的转过身来,叩首道:“臣......臣洛州别驾刘永健,参见驸马爷。” “呦呵~” 秦羽不禁笑了起来,“刘大人还真在,看来本公子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关键人物全都到场了,那接下来刘大人你说说吧,你究竟是怎么跟蔡立辉说的。” “但你要想好了再说,目前本公子对曹公买、陈大为、蔡立辉三人的话都是非常信任的,所以这三族连坐的奖励你懂的,你别以为本公子是吓唬你。你知道就因为这个二十日不得开仓放粮的命令,令徽州多死伤了多少灾民吗?” “这是谋杀!赤裸裸的谋杀!你现在有且仅有一次开口的机会,有且仅有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一定要想好了。” 听着秦羽的话。 原本就颤颤巍巍的刘永健,颤抖的更加厉害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上,滴落地板上,摔落八瓣。 因为他明白,驸马爷这话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驸马爷何人? 大魏百姓们的青天,大魏贪官污吏们的铁面判官。 况且,陛下亲自授予的,“皇权特许,先斩后奏”,不是开玩笑的。 关键是,旁边还坐着一位虎视眈眈的太子爷。 虽然丁宁对他有知遇之恩,虽然他曾答应过丁宁,出了事儿他愿意抗下一切罪责,但在驸马爷面前,替罪羊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丁宁则是撇着头,直勾勾的盯着刘永健。 他知道自己的命全都握在刘永健的身上了。 丁宁正盯着刘永健,突然一道黑影就将他笼罩住了。 他不由一愣,抬头望去。 只见萧南那张大脸,突然浮现在了他的面前的。 “我的娘啊!” 丁宁吓的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就跌倒在了地上,一脑门子全是冷汗。 萧南蹲在地上,冷哼道:“丁大人,您愁啥呢?给刘永健施加压力?还是给刘永健传递什么信息?你真当本宫和驸马两人是吃素的?你真当你们那点小猫腻,我们什么都查不来?” “别傻了,乌罗大可汗贺失那毕鲁强不强?平州大都督俞明轩强不强?齐王萧温茂强不强?凉州王郭明成强不强?现在哪一个不是在大魏天牢关着,等我们在将滇州王给抓了,集齐五个人一起斩。” “相比于这些人,你感觉你一个小小的洛州刺史,有那么大的能量吗?你现在想认罪都不行,我们按流程来,戴罪立功的机会只有一次,在刘永健身上。” 话落。 萧南转头看向刘永健,“这机会,你要还是不要?” 听着萧南的话。 秦羽脸上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子终于成长了呀,现如今连这套路都学会了。 刘永健吓的几乎都瘫了,叩首连连,“要!我要!罪臣交代,罪臣全都交代!” 说着,他恶狠狠的指向丁宁,“一切都是丁刺史的主意,因为去年他跟徽州刺史赵勇嘉共同竞争进入中书省的机会,他的弟弟在徽州出了事儿,便丢了这个机会,同时他便对赵勇嘉怀恨在心了。” “今年徽州大灾,赵勇嘉没有及时上报朝廷,准备进行自救,但灾情不断扩大,超脱了他的掌控。” “不过丁刺史早就掌握了徽州灾情的一手消息。但他为了报复赵勇嘉,故意不让靠近徽州的郡县给灾民放粮,故意将灾情闹大,故意拖延运送救济粮的时间,为了让赵勇嘉承担重大责任,他眼瞅着徽州灾民遭难而见死不救,根本就不配当大魏的官,简直就是丧尽天良,泯灭人性!!!” 此话落地。 嗡....... 丁宁只觉大脑轰鸣,一片空白。 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刘永健,那个甘愿给自己当替罪羊的人,如今却在太子的威逼利诱下,狠狠的撕他的伤口,还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文擂周围的百姓更是炸开了锅。 “丁宁这个王八蛋是真的该死啊!他......他怎敢如此?为了自己的仇恨,置徽州数万万灾民的生死于不顾,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啊!!!” “这个混蛋,亏他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青天,他根本就不配当人,那可是数万万百姓, 难道百姓们的命在这些当官的眼中,就这么不值钱吗?” “今日若不是驸马爷和太子爷来,还真是无法揭露丁宁这副丑陋的嘴脸,他怎么可如此无耻?难道当一个刺史对他而言还不够吗?” ....... 周围百姓皆是义愤填膺,他们都恨不得登上擂台将丁宁爆捶一顿。 秦羽看着丁宁,眉头深锁。 萧南则是勃然大怒,直接将桌案给举了起来,“哐”的一声,狠狠的摔到了擂台上,指向丁宁,怒吼道:“丁宁!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王八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朝廷信任你!大魏百姓这么信任你!将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你,你为了自己的仇恨,竟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儿,你当真是畜生都不如!” “难道徽州灾民的性命在你丁宁心中,就只是你为了复仇的工具吗?!” 丁宁趴在地上,老泪纵横,“罪臣错了!罪臣错了!!!罪臣愧对朝廷!罪臣愧对陛下的信任!” 萧南一步跨上前,如同拎小鸡仔一般,将丁宁拎了起来,看向擂台下的百姓,“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错在了哪!你愧对的是他们!你愧对的是信任你的大魏百姓!没有大魏百姓,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刺史,就连本宫这个太子,就连整个大魏,连个屁都不算,你是怎么敢如此轻视他们的!?” 第672章 脱脱的铁面判官 听着萧南的话。 擂台下的百姓们,皆是眼眸湿润,心下感动。 他们看的出来,太子萧南是真的将大魏百姓放在了心间。 他是真真正正的想要为百姓干好事,干实事,是真真正正的心系万民。 不然他绝说不出来这番话。 不然他绝不会是这副表情。 大魏能有这样的太子爷,大魏能有这样的驸马爷。 百姓们感觉值了,三生有幸。 丁宁吓的几乎晕了过去,脑子一团浆糊,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一众官吏则是趴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他们知道,太子爷是真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曹公买、陈大为、蔡立辉和刘永健四人,则是感觉十分幸运。 幸好被太子爷拎在手中的那个人不是他们。 啪。 萧南随手一挥,将如同烂泥一般的丁宁扔到了擂台上,转头看向秦羽,“姐夫,此事已经真相大白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秦羽站起身来,淡淡道:“今日这么百姓看着,我们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不管丁宁还犯了什么错,不管他还有什么罪过,今日将他砍了肯定是他死有余辜,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就地处决了吧。” 秦羽话语虽轻,但却犹如一柄巨锤,狠狠的敲击在了众人心间。 就地处决。 就地处决一名大魏刺史。 他们可想而知,驸马爷的权力究竟有多大,驸马爷想要惩治大魏贪腐的决心,究竟有多强。 毕竟这可是处决一名大魏刺史,绝不是一件小事。 丁宁彻底瘫痪在了擂台上。 好一些官吏吓的都趴在了桌案上。 太狠了! 实在是太狠了! 他们为官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说过,将刺史直接处决的。 不愧是举世无双的大魏驸马秦羽,真是一个活脱脱的铁面判官。 “来人!” 萧南怒吼一声,“洛州刺史丁宁,目无王法,欺上瞒下,为了一己私利,至徽州数万万灾民之性命于不顾,简直是天怒人怨,丧尽天良,今日驸马秉承天道,依大魏律,将丁宁斩立决,立刻执行!” 话落。 三名甲士冲上前,两名甲士将丁宁架住,一名甲士抽出了腰间横刀。 在周围百姓和一众官吏惊骇的目光下。 那闪露着寒芒的横刀,向着丁宁的脖颈处就砍了下去。 噗...... 鲜血瞬间喷薄而出,丁宁的头颅滚滚落地。 周围百姓和一众官吏皆是吓的一惊。 一个时辰前还趾高气昂,自命不凡,坐在楼阁之上的洛州刺史丁宁,这么快就倒在了血泊中。 今日他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世事无常。 紧接着,周围百姓瞬间爆发出了阵阵喝彩声。 “好!杀的好!这个该死的丁宁,在就该将他杀了!” “驸马爷大义无双!太子爷大义无双!” “大魏有此驸马,有此太子,国家甚幸,民族甚幸,百姓甚幸!!!” “哈哈哈......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 百姓们皆是感觉心中无比舒爽,贪官污吏就该有这样的惩罚。 一众官吏则是吓得瑟瑟发抖,肝胆俱裂。 曹公买、陈大为、蔡立辉和刘永健四人,方才还庆幸,这会却是跟着发起抖来。 驸马爷和太子爷实在是太凶狠了。 赵君寿看向秦羽和萧南,眼眸中满是敬佩。 他是真没想到,秦羽和萧南的魄力,竟是如此之强。 顿了顿。 秦羽扫视剩余一众官吏,沉吟道:“丁宁已经被本公子斩了,所以本公子有多大权力,有多大的决心,不用我自己说,你们自己应该可以看到。” “现在,本公子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机会,将自己的罪状写下来,呈递上来,本公子可以认你们是戴罪立功,相互之间的举证也可以,如果都没有可以交白卷,但是你们别让本公子查到,不然就是斩立决!” 随后,甲士找来纸墨笔砚。 一众官吏趴在擂台上,开始细数自己的罪状,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是驸马爷给他们的唯一的机会了。 周围百姓们看向秦羽,忍不住伸出大拇指。 驸马爷是真真正正的大魏青天。 驸马爷和太子爷这一次,凭借自己的能力,为朝廷挽回了一次颜面。 ....... 大魏。 金陵城。 皇宫,永安殿。 魏皇面色铁青的坐在龙椅之上,手中拿着来自徽州和洛州的奏疏。 文武百官分坐朝堂两列。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魏皇,如此生气的时候了。 啪! 魏皇站起身来,狠狠的将奏疏摔到了御案上,“混蛋!全他娘的是混蛋!没有一个好东西!竟是些丧尽天良的畜生!朕瞎了眼,任用了这么多杂碎!” 听着魏皇的怒骂,一众官吏皆是吓得瑟瑟发抖。 今日魏皇是真的生气了。 魏皇扫视殿中一众文武百官,怒气冲冲道:“太子和驸马到徽州主持赈灾事宜,一共就过了洛州和徽州,两州之地,就将两个刺史,两个太守和数十个地方官吏给拉下了马!” “你们说,这是朝廷的无能,是朕的无能,还是你们的无能!?” “太子和驸马为了大魏发展,每每冲锋在改革和出征的第一线,他们敢打敢拼,他们不畏艰难险阻,他们无惧风雨,更不怕死亡,他们就是为了对得起大魏百姓,为了大魏发展壮大, 不被他国所欺辱!” “他们付出了怎样的努力,付出了怎么样的代价,取得了怎么的结果,你们是有目共睹的!但我们难道就拿这样的地方治理结果,地方官吏任命情况,给他们看吗!?你们不要脸,朕还要呢!?” “你们让驸马怎么看朕?你们让太子怎么看朕?你们让洛州、徽州和天下的百姓,怎么看朕!?” 话落。 砰! 魏皇一脚就将御台上的御案给踹飞了下去。 见此一幕。 吓得御前大总管福安,直接跪在了地上,“陛下息怒。” 朝堂上的一众官吏纷纷站起身来,跪到殿中,“陛下息怒。” 他们是真没想到,魏皇能发这么大的火。 第673章 这两个兔崽子也是 听着“息怒”两字。 魏皇的火气顿时又燃了起来,“息怒?你们好意思跟朕说息怒!?你们好意思跟朕提息怒?我们就拿出这样的政绩给太子和驸马看吗?” “徽州刺史赵勇嘉,一意孤行,狂妄自大,致使徽州灾情不断扩大!洛州刺史丁宁,丧尽天良,公报私仇,致使徽州灾民死伤无数!徽州庐山郡太守吴淞,贪赃枉法、官商勾结,鱼肉百姓,将庐山郡百姓当牲口一样买卖欺压!徽州开阳郡太守蔡立辉狐假虎威、知法犯法,视百姓如草芥!” “这官,你们究竟是怎么选的?!你们御史台和吏部是干什么吃的?!还是说这里面的事儿,有你们的事儿?” 话落。 吏部尚书周纯急忙走了出来,跪到御阶下,“陛下息怒,徽州和洛州出现这么多贪官污吏,微臣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吏部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御史大夫于华清跟着站了出来,跪在御阶下,“陛下息怒,此事跟微臣和御史台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魏皇径直从御阶下冲了下来,指向他们两人,怒声道:“你们吏部和御史台的年末考核是怎么考核的?你们年中考核是怎么考核的!?若不是驸马和太子将他们揪了出来,他们在你们的考核中,是不是还能评个甲啊!!!” 魏皇怒气冲冲的说着。 吏部尚书周纯和御史大夫于华清皆是欲哭无泪,他们心底都将赵勇嘉和丁宁那几个王八蛋给骂遍了。 当初考核的时候,他们确实表现的都还不错。 怎么....... 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呢? 还有那个该死的吴淞,简直就是一个畜生。 魏皇径直坐到了御阶上,“驸马和太子在前面打江山,我们这些老家伙坐享其成,这脸就够臊得慌了,你们能不能给朕争点气?朕记得这赵勇嘉和丁宁,明年还要提到中书省来,就这样的狗东西,你们将他们提来做什么!?” 御史大夫于华清忙解释道:“陛下,其实徽州灾情沦落至此,就是因为他们提中书省的事儿,原本要提的人是丁宁,但丁宁的弟弟在徽州出事了,他.......” 话音未落。 魏皇摆了摆手,“你甭跟朕解释,你当朕是傻子?你当朕不懂事?这些是理由吗?是理由吗?!你御史台没看出他们的德行,你们有没有错,有没有错!?” 于华清只得低下了头,“陛下息怒,微臣有错。” 魏皇又问道:“赵勇嘉和丁宁的事咱们暂且不提,这庐山郡太守吴淞是怎么回事?他腐败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他有多猖狂你们看到了吗?庐山城贪官污吏有多猖狂你们看到了吧?你们御史台和吏部究竟是怎么用的人,平日里究竟是怎么监督的?” 吏部尚书周纯解释道:“其实我们确实接到消息,吴淞此人可能腐败掉了,但......但我们一直没拿到确切的证据就没办他。” “没有证据?” 魏皇突然瞪大眼眸,沉声道:“这是理由吗?你吏部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先将他从太守的位置上拿下来?” 说着,他又看向于华清,怒道:“还有你庐山郡御史台是干什么吃的?明知道吴淞已经腐败掉了,竟连证据都没找到?” 于华清低着头,支支吾吾道:“庐......庐山郡御史台的负责人,也......也腐败掉了......” 此话落地。 魏皇愤怒起身,指向周纯和于华清,怒道:“朕就欠将你们两个一脚窝死在这!反省!你们两个务必给朕好好反省!还有吏部和御史台全都给朕反省,今后如何改正,今后地方官吏如何监督,如何审核,如何防止御史台内部腐败,给朕想个办法出来,不然你们就都滚回家吧!!!” 魏皇说着,怒气冲冲。 原本赵勇嘉擅自做主,致使徽州灾情扩大,百姓们的生命财产安全受到如此危机,就够令魏皇气愤的了。 这可倒好。 秦羽和萧南出去一圈不要紧,抓出这老些个贪污腐败的官吏出来。 魏皇感觉自己的脸都没了。 周纯和于华清两人亦是非常无奈,只得应声道:“微臣领命。” 虽然他们两人烦,但这确实是吏部和御史台失职,若不是驸马爷和太子爷亲自出马,今后还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要遭殃呢。 “唉......” 魏皇怒叹一声,“这两个兔崽子也是,朝廷这么大的丑事,你们两人给朝廷留点脸,这可倒好,全都是公开处刑。” 庐山城太守吴淞是当着庐山郡灾民面杀的,洛州刺史丁宁是当着开阳城百姓面杀的,这倒是省的大魏百姓们不知道,这些事都已经传遍大魏了。 文武百官亦是议论纷纷。 “陛下说的也是,驸马爷和太子爷怎么也得维护一点吧,俗话说的好,家丑还不外扬呢,这......这么大的丑闻,这对朝廷的公信力会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 “哼!我看驸马爷和太子爷做的没错,从古至今,朝廷遮丑的事情还少吗?有个屁用?你当百姓们都是傻子?谁不知道怎么回事?有错了不要紧,改正就是了,藏着掖着就能肃清吏治了?” “反正此事各有利弊吧,但这就是驸马爷和太子爷的行事风格,他们两人就得这么做,现如今朝廷需要什么样的公信力?驸马爷和太子爷站在那里,那就是公信力,还需要怎么建立?” “啧......你说的话倒是挺有道理,驸马爷和太子爷确实有这资格。” ........ 徽州灾情基本上是过去了,但文武百官心中明白。 新一轮的整顿吏治就要开始了,今后的日子不得安生了。 魏皇走到御阶上,扫视文武百官,沉声道:“你们也别看热闹,全都回去想解决办法!明日一人提交奏疏一份,没提交的就别来了!驸马和太子回来,我们第一时间将这件事解决掉!” 第674章 你还好意思说? 隆盛六年,十一月。 金陵城。 大雪纷飞,将灯火通明的金陵城,披上一片银装素裹。 秦羽、萧南和沈冰岚三人,终于结束赈灾任务,回到了金陵城。 除他们三人之外,身后还跟着一人,那就是侠客赵君寿。 赵君寿武艺不错,又是侠之大者,忠肝义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所以秦羽就将他给收了。 与此同时。 玄阳策马从城门内走了出来,“见过驸马爷、太子爷、沈姑娘。” 秦羽微微点头,“玄阳,不必多礼,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兄弟名叫赵君寿,是位侠客,今后就跟我们混了,你先将他带进天下镖局历练。” 玄阳揖礼道:“卑职明白。” 赵君寿拱手,“玄阳兄,今后请多指教。” 玄阳拱手,“君寿兄客气了,那我们就走吧,今日我们兄弟几人为你设了接风宴。” 赵君寿一滞,忙道:“真是有劳玄阳兄。” 随后,他们两人就入了城,直奔金陵城天下镖局中部。 秦羽三人入城,将萧南送回皇宫之后,他和沈冰岚两人就回府了。 秦王府。 灯火通明。 府门紧闭着,府前石阶和街道上的雪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咚、咚、咚...... 沈冰岚上前叫门。 不多时。 咯吱...... 府门打开,一名家丁将头从里面探了出来。 见是沈冰岚和秦羽两人,家丁一愣,随后转头高呼道:“小王爷和沈姑娘回来了!” 紧接着,他将府门打开,笑呵呵道:“小王爷,沈姑娘,你们回来了。” 秦羽眉头一皱,“你喊啥呢?” 家丁忙解释道:“王妃说了,您们回来时,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话音刚落。 一阵阵嘈杂声,就从府内传了出来。 秦羽和沈冰岚还没入府。 秦文耀、秦张氏、萧柔、萧云儿和狄青青众人便全都迎了出来。 秦羽一滞,“爹、娘、夫人们,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秦张氏瞪了他一眼,“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你两个孩子都快会跑了你可能都不知道,人不回来,信也不会寄是吧?” “我靠!” 秦羽大惊,恍然大悟,“我竟将这事儿给忘得死死的了,那......那孩子呢?” 秦张氏道:“在前厅。” 秦羽疾步向府内而去,喃喃自语,“孩子......我又有孩子了.......” “嘶~” 秦张氏听的一愣,“你给我等会,你说什么?你又有孩子了,那又是谁?” 秦羽忙解释道:“您听错了,我说的是,我有俩孩子了。” “是吗?” 秦张氏将信将疑,柳眉紧皱。 与此同时。 秦羽突然停了脚步,转头看向秦张氏,问道:“对了娘,生......生了俩什么玩意?” 秦文耀:...... 沈冰岚:...... 萧柔:...... +6:...... 秦张氏瞪了秦羽一眼,“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呢?什么叫生了俩什么玩意?生了俩孩子呗,都是女孩。” “女孩?” 秦羽眼眸泛出亮光,“女孩好,女孩好,女孩是爹的贴身小棉袄。” 他一边念叨着,一边向前厅冲。 厅内放着两个摇篮,里面躺着两个正在呼呼大睡的女娃。 秦羽站在摇篮旁看着两个小女娃,眼眸中都泛出了亮光,“这......这就是我闺女?这就是我秦羽的闺女?” 秦羽感觉自己都还没做好当爹的准备,这两个小女娃就降生了。 不过女娃好啊,女娃是爹的贴身小棉袄。 秦羽足足看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才转过头来。 发现大家伙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嘶~” 秦羽眉头一凝,疑惑道:“怎......怎么了.......” 秦张氏问道:“孩子好看吗?” 秦羽道:“看你这话说的,我秦羽的孩子能不好看吗?” “哼!” 秦张氏不屑冷哼,坐到了餐桌前,“你还好意思说,你孩子都三个月了,三个月了你知道?今后你若是再这么不负责,你就别回来了!” 秦张氏落座。 众人纷纷跟着坐了下去。 秦文耀忙帮着开脱,“这事儿也不能怪羽儿,徽州闹这么大的灾,多少灾民流离失所,洛州又出了不少贪官污吏,羽儿也是为朝廷,俗话说的好,自古忠孝两难全。” 秦羽听着一阵感动。 便宜爹少有的帮助自己开脱。 秦张氏却是瞪了秦文耀一眼,冷哼道:“你还好意思说?倒是比你强,羽儿出生得有两岁了,您老才回来,孩子都会满院乱跑了。” 秦文耀老脸一红,忙喝了杯酒。 秦羽忙道:“娘您就别生气了,今后我若是超过十日不回来,三日一封家书怎么样?” 秦张氏冷哼,“这还差不多,都吃饭吧。” 秦羽端起饭碗扒拉着饭,问道:“对了娘,两个孩子的名字取了吗?” 秦张氏点点头,“你爹给起的,老大叫秦月白,老二叫秦知意,你今后也是当爹的人了,不要总是那么不着调,要时时刻刻记住,你有家,有爹娘,有妻儿老小,干什么不要那么肆无忌惮,你不是一个人过生活了。” 秦羽忙点点头,“是娘,孩儿知道了。” 随后,秦张氏便开始了喋喋不休的教育。 秦羽听的头大,但也没敢反驳,多金娘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呢,还是少说的好。 萧柔、萧云儿和狄青青三人,则是同情的看着秦羽。 因为她们是非常能理解秦羽的。 秦羽有这么大的能力,有这么大的才华,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 大魏若是没有秦羽,根本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 所以大魏不能没有秦羽,就像这世界不能没有太阳是一个道理。 不知道过了多久,晚膳结束后。 秦羽才带着三位夫人和两个孩子回了后院卧房。 今晚多金娘是火力全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恨不得将毕生的经验,全都传授给秦羽。 同时,便宜爹作为作陪,当做反面教材,被骂了狗血淋头。 秦羽知道多金娘是为自己好,所以也没敢反驳,只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第675章 难道你还懂得制糖? 卧房。 两个火炉在屋内两侧徐徐燃烧,温暖着整个屋子。 两个娃娃被放在了卧榻上,睡的正熟,红扑扑的小脸,好像红苹果。 秦羽和夫人,围坐在桌案前,喝着热茶,吃着干果和蜜饯。 享受着温馨而又美好的时光。 其实秦羽现在都还有点懵。 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当了爹,有了一个儿子和两个闺女。 萧柔给秦羽斟满热茶,问道:“夫君,听说你这趟徽州之行,杀了不少的贪官污吏?” 秦羽点点头,眉头紧皱,“我是真没想到,这些人竟腐败的这么快,肃清吏治刚过了两年时间,地方官吏就已经腐败到了这般地步,虽然比例不算高,但程度却令人发指。” 萧云儿道:“夫君,你有所不知,前几日父皇因为此事勃然大怒,将文武百官全都给骂了,尤其是吏部尚书周纯和御史大夫于华清,那都是指着鼻子骂的!” “是吗?” 秦羽眉梢一挑,“不过骂的好,御史台确实该骂,庐山郡御史台负责人都腐败掉了,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若不是因为他们,灾民也不会这么惨。” 说着,他摆了摆手,“算了,今日不谈政务,你们这段时间过的可还好?” 狄青青柳眉微皱,“夫君三个月不在家,妾身怎么会过得好?” 秦羽笑了笑,“为夫不是有公务在身吗?你这样吧,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满足你们。” 萧云儿忙道:“夫君,前段时间齐国给我们送来的甘蔗糖吃完了,你能不能再跟帮我们从齐国要一些,我们三人都很喜欢吃。” 秦羽眉头一凝,疑惑道:“齐国送来的甘蔗糖?那破玩意有什么好吃的?” 萧云儿解释道:“夫君你有所不知,这甘蔗糖乃是齐国最新研究出来的东西,好吃极了,在大魏卖的特别火爆,现在是一糖难求。” 秦羽点点头,“不就是糖吗?你们等着吧,我给你们做点好糖,保管比什么破甘蔗糖强。” 狄青青柳眉轻挑,“姐夫,你还会做糖?” “嘿.......” 秦羽将一颗蜜饯丢入嘴中,“你就放心吧,就没有我不会做的东西。” 平日里对三位夫人照顾的不够多。 制作糖这事,对于秦风而言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萧云儿惊讶道:“夫君,难道你还懂得制糖?” “这有何难?” 秦羽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我会的可多了,我连火炮都能制作,难道小小的糖果还成问题?” 其实这于他而言,不单单是哄夫人开心,还是一个良好的商机。 齐国这么难吃的糖都能卖的这么火。 他若是研究出来真正好吃的糖,那岂不是又能大赚一笔? 人生在世,谁会嫌弃钱多呢? 萧云儿忙道:“若是如此,妾身可是有口福了,妾身等着夫君的糖果。” 她对秦羽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秦羽说行,那就一定行。 秦羽点点头,“过几日,我就让你们吃上这世上最好的糖果。” ........ 接下来的几天。 秦羽一直在府中休息。 这段时间,魏皇知道秦羽要休息,所以也并未召他入宫。 秦羽可是等不了了,带着沈冰岚直奔东宫而去。 他身为大魏驸马,自然要有大魏驸马的担当。 他身为大魏驸马,自然要有大魏驸马的责任。 他身为大魏驸马,自然要将东宫盖的浴池和偏殿利用起来。 “哎呀,舒服.......” 秦羽泡在偌大的浴池内,将手臂搭在浴池边,感觉到了阵阵舒爽。 这才是他身为大魏驸马爷,应该享受的日子。 秦羽还是非常喜欢这样的日子的。 “诶~姐夫,你还真在这呢?” 萧南从屋外走了进来,手指一松,浴巾滑落,人就跟着走了进来,“你这大清早的怎么就泡上了?” 秦羽闭着眼,摆了摆手道:“腰酸背痛腿抽筋,我舒活舒活筋骨。” 萧南听着,一脸的懵逼,“嘶~你这什么情况?不是在府中休息好几日了吗?怎么还没休息过来?” 秦羽道:“你还小,你不懂。” 萧南感觉到了一阵莫名其妙,不过也没多问,而是道:“对了姐夫,父皇让你来了宫中去找他呢,说是有大事要跟你商议。” 秦羽点点头,“那就下午吧,一会儿我得找人好好按按。” 浴池内泡完之后,秦羽和萧南就去了桑拿房。 不多时。 偏殿内。 礼乐奏响。 一众舞姬脸上洋溢着笑容,玉足轻踏于地毯之上,翩翩起舞。 秦羽趴在卧榻上,昏昏欲睡。 “嘿嘿嘿......” 萧南精神头十足,趴在卧榻上,欣赏舞蹈,心情十分愉悦。 不用上早朝,不用处理政务,这于萧南而言,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他爱死了这样的生活。 一直到用过午膳后。 秦羽和萧南才向汇德殿而去。 魏皇有请,这个面子秦羽怎么也得给。 ....... 汇德殿。 前殿。 一张巨大的桌案旁,魏皇端坐上位,三省六部重要官吏分坐两侧。 秦羽和萧南两人坐在魏皇左右的下位。 虽然徽州灾情已经过去了。 但这件事还不算完,尤其是因为灾情所牵扯出来的一系列贪污腐败官吏,给朝廷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魏皇也因为此事雷霆大怒于朝堂之内。 “诸位爱卿,今日朕将你们召集至此,你们应该清楚是因为什么。” 魏皇手中拿着几份折子,扫视一众肱骨,缓缓开口,“徽州灾情,将我大魏改革两年以来的吏治肃清工作,不说打回原形,也拖了个七七八八,不幸中的万幸是,这趟赈灾是太子和驸马去的,将损失降到了最低,还揭露了地方官吏的吏治腐败。” 听着魏皇的话。 一众肱骨皆是低头不语。 这件事他们还真是没法插嘴。 这是大魏改革以来,发生过最为恶劣的事件了。 魏皇继续道:“太多的话,朕不想再说,咱们今日就提出来一个解决办法,今后如何防止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今日我们必须要想出来一个解决办法!” 第676章 真不愧为举世无双的驸马爷呀 一众肱骨低头沉默。 萧南却是将胸膛给挺了起来,脸上满是傲气。 多少年了。 这一刻他已经等多少年了。 这么多年来,如此隆重又肃穆的会议上。 萧南要么没有资格发言,要么干脆就是那个受批斗的人。 但今日不同。 这殿内,自魏皇而下的所有人包括魏皇,都是受批斗者。 只有他大魏太子萧南和驸马秦羽,是这件事中唯一的功臣。 萧南等这一刻,已经等的太久,现如今他再也不是那个令人头疼的大魏太子。 他在秦羽的带领下,已经成为了大魏顶梁柱。 秦羽静静听着,喝着热茶,没有言语。 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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