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是肃清朝纲的一把利剑,大魏文武百官人人闻之色变的驸马爷。 一直到深夜,秦羽几人才离去。 现在秦羽很期待,当张子安出现在朝堂上时,文武百官该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 席卷大魏朝堂的这场暴风雨已经开始,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秦羽就是这场暴风雨的掌控者。 ------ 求催更,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烟雨拜谢大家。 第200章 朕要为你单独成立一个部门 子时。 金陵城。 宵禁时的京都十分清静。 大街上除了巡逻的巡防营之外,没有任何人。 秦羽和萧南两人,早已是宵禁破坏者。 巡防营的人,他们两人几乎都已熟悉,在城中亦是畅通无阻。 萧南和张子安两人一人回了皇宫,一人回了府邸。 秦羽跟沈冰岚两人,向秦王府而去。 秦王府。 大门敞开着,府门前停着一辆马车。 “嘶~” 秦羽看着马车,不禁一愣,“这都子时了,府中还有客人?老爹不是不在府中见客吗?” 秦羽嘀咕着向前厅而去。 他怎么也要看看,这么敏感的时期,便宜爹别犯错误。 府中灯火通明。 秦羽和沈冰岚两人直奔前厅。 还没入厅,他们便听见了从前厅传来的喧闹声。 入厅后。 秦张氏,萧柔和萧云儿三人,正陪着一个人拉家常,那人乃是当今母仪天下的陈皇后。 “参见皇后娘娘。” 秦羽和沈冰岚两人上前揖礼。 他们真没想到,这么晚了陈皇后竟还在府中做客。 陈皇后脸上噙喜,笑道:“不必多礼,你爹和陛下正在书房等你,你快去看看吧。” 陛下? 秦羽这才明白,肯定是陛下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情,这才来府中等他。 看来魏皇对这件事是非常重视。 随后,秦羽没多逗留,告退离去。 后院。 书房,屋内灯火通明。 秦文耀和魏皇两人,正商讨着朝廷肃清吏治之事。 咯吱...... 屋门打开。 秦羽从屋外阔步而来,揖礼道:“见过陛下。” 魏皇连连点头,脸上噙着几分激动,“你怎么这晚才回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张祭酒究竟答应没答应?” 秦文耀亦是一脸好奇的望着秦羽。 秦羽微微点头,沉吟道:“答应了,张老答应任侍中一职,还答应会帮陛下游说一些前朝辞官的忠良,以及几位能力不俗,声望极高的大儒。” 听闻此话。 魏皇和秦文耀两人,喜上眉梢,笑逐颜开。 “好!甚好!秦羽你这次又立下了一个大功,朕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赏你才好了!” “哈哈哈!你小子还真可以,不愧为秦王府的人!” 魏皇和秦文耀两人,皆是十分激动。 张子安若是出任侍中一职,这不单单是补缺的问题,这是给朝廷树立起了良好的形象,让朝廷有了号召力。 原本张子安是要辞去国子监祭酒一职,告老还乡的。 现如今不但没走,反而出任侍中,这对于朝廷名声的提升,是非常有好处的。 当然,这其中大部分的都是秦羽的功劳。 凭借张子安的号召力,十个八个有能力的老臣和大儒不成问题。 魏皇有把握将三省六部彻底肃清,加强中央集权,打破朝廷内拉帮结派,结党营私的局面。 紧接着。 秦羽眉梢舒展,继续道:“陛下,今日我们不但说服了张老,还去了一趟白鹤峰见了苏老,苏老的朋友亦是不少,而且很多人欠他人情。” “苏老答应帮我们写一些信函,给他认识的大儒和老臣,让他们出山,帮助陛下稳固朝纲。” “如此一来我们的后备力量便更强了,而且这些大儒和老臣们的影响力都不差,皆是桃李便天下。” “他们若是肯山,无论对于稳定朝纲,还是今后协助我们治理地方,掌控舆论都是有一定好处的,众所周知,读书人的口诛笔伐是非常厉害的。” “这样不会因为世家官吏被查,而令各州郡世家子弟趁机闹事,威胁朝廷。” 听闻此话。 魏皇和秦文耀两人,又是一惊。 他们没想到,竟还有意外之喜。 魏皇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哈哈哈!好!不愧为朕的女婿,做起事来永远是那么令人放心,你这次可是帮助朝廷解决了大麻烦!” “若是能将这些大儒和老臣招入朝中,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不但能补缺,还能震慑百官,让他们知道,朕不是没能力招人顶替他们!” 魏皇也太开心了。 他没想到,秦羽竟然连这种事都能帮他搞定。 朝廷内肃清吏治真的不会太远了。 秦文耀亦是非常高兴,“羽儿,这件事你想的比陛下和我都要周到,能说服张祭酒和苏神医的人,也真是非你莫属了,秦王府以你为荣!” 秦文耀亦是毫不吝惜的夸赞着秦羽。 他为有秦羽这个儿子而感到骄傲。 秦羽淡然一笑,“既然这件事已经解决,咱们是不是可以拿人了?” 魏皇眉梢一挑,“你小子是真的不怕得罪人!” “怕有什么用?” 秦羽风轻云淡,“反正这件事已经干了,所有人都知道是我针对的范俊良和白江恒,还连带着挖出来一票人,我还等着他们报复我?” 秦羽毫不避讳的说着。 秦文耀听着,十分汗颜,“兔崽子!陛下还在这呢!你说的都是什么胡话!一切都是为了大魏!” 魏皇倒是不在意,摆了摆手,“行了文耀,咱们又都不是外人,秦羽想来就是这么率直,朕又不是不知道。” 说着,他看向秦羽,“人肯定要抓,但现在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商议。” 秦羽狐疑道:“什么事?” 魏皇站起身来,面带严肃,一本正经道:“朕要为你单独成立一个部门,不在三省六部之内,直属于朕,只依圣旨办事,你可享先斩后奏之权!” “目前主要是对大魏官吏的巡查缉捕,你这个部门可以逮捕任何人,无论是王权贵胄,还是皇亲国戚,可以进行不公开审讯!” 听闻此话。 别说秦羽。 秦文耀都是一震,忙揖礼道:“陛下,您要三思啊,若是如此这个部门可以就凌驾于御史台之上了,而且是不公开审讯,岂不是说大理寺和刑部都无权过问?” “对官吏的巡查缉捕和刑狱,这......这怎么可以!?” 御史台只是纠察官吏。 秦羽却是可以巡查缉捕,甚至是直接进行审讯。 秦文耀都感觉这个部门有些逆天了。 这么大的权力于秦羽而言,不是好事。 第201章 秦羽给自己封官 听着秦文耀的话。 秦羽都是认同。 他明白魏皇的意思,无非就是成立一个类似于锦衣卫的机构,可以独设千户所和典诏狱。 但这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秦羽沉吟道:“陛下,您的意思我明白,无非就是想让我来驾驭不法群臣,但如果这个部门的权力过大,您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听闻此话,别说魏皇,就连秦文耀都是一惊。 秦羽这个年纪,有这么大的成就,正是恃才傲物的时候。 魏皇答应给他单独成立一个权力这么大的部门。 他非但没有欣喜,反而担忧起来。 单单是他的心态。 就令秦文耀和魏皇两人,感到十分欣慰。 在这个时代,又是这种年纪,如此不贪恋权利的人,除秦羽之外,他们估计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顿了顿。 魏皇看向秦羽,沉吟道:“那好,你说来听听,这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秦羽眉头微皱,缓缓道:“如果将侦查,缉捕与审讯的权利给一个部门,而且不受大理寺和刑部节制,那这个部门的权利,甚至会凌驾律法之上。” “这么大的权力缺乏节制,时间长了后,部门里面的官吏很可能为了邀功,会随意给人罗织罪名,而后不断牵连无辜的人,反正缉捕,审讯在一个部门,无人可制约。” “这么 大的特权,肯定会滋生徇私舞弊,贪赃枉法的行为,到时候冤假错案都是小事,更甚是会引起大魏动荡。” “如果是我一个人倒是无所谓,但这个部门会越来越大,人也会越来越多,人心难测,最后得不偿失。” 听闻此话。 秦文耀和魏皇两人,皆是惊叹的望着秦羽。 他们有一种感觉,好像秦羽对于这样的部门,非常熟悉一般。 秦羽这目光长远的,实在令人惊叹。 真乃是未言胜,先言败! “好!说的好!” 秦文耀摆手赞同,朗声道:“吾儿的认知水平,在大魏年轻一辈中来说,绝对算是翘楚了。” 秦文耀非常高兴。 秦羽面对这样的权利,非但没有起贪念,反而罗列出了种种不好的后果。 这样的心态,令他兴奋。 “呼......” 魏皇深呼一口气,叹息道:“如果大魏,人人都跟朕这女婿样明事理,有眼界,那我大魏何愁不兴?何愁不旺?!” 魏皇更是激动无比。 秦羽平日里放荡不羁,但在正事上面,是真的一丝不苟。 秦羽淡然一笑,“陛下,爹,你们过奖了,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而已,这种可以预见的后果,我们没有必要用血的代价验证。” 魏皇沉吟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现在是特殊时期,朕感觉成立这样一个部门还是有必要的,若是大魏内忧外患解决以后,我们再对这个部门进行裁撤呢?” “你们也知道,接下来我们是要大动干戈的,大理寺和刑部到各地执法都会有所限制,而且威慑力不够,你“秦羽”的名号,现在就是悬在百官头上的一柄利剑。” 秦文耀点头认同,“陛下此言倒是不假,若是给羽儿单独设立一个权利不是特别大,却又可以缉拿震慑官吏的部门,倒是可以。” 秦羽想了想,沉吟道:“不如这样,这个部门享受巡查缉捕官吏的权利,但提审之事由刑部,御史台和这个部门三方会审,登记造册,三方各自留下卷宗。” “即便是这个部门享受先斩后奏之权,但案件还是要由刑部,御史台和这个部门三方复审。” “为了保证效率,让刑部和御史台各成立一个部门,专门配合这个部门行动,但官吏要轮值,刑狱还是在御史台。” “如此一来,可以避免出现徇私舞弊,贪赃枉法的行为发生,有先斩后奏之权,也可以起到震慑的作用。” 秦羽心中明白。 明朝时期,锦衣卫权利过大并不是什么好事。 当时,锦衣卫拥有各种特权,又有“皇权特许”这一层保护,便令他们渐渐开始可以权谋私、贪赃枉法。 这对当时明朝,造成了极大的社会动荡。 所以,厂卫权利过大,是间接引起明朝灭亡的原因之一。 秦羽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弊。 人心难测,不可考量,很多人拥有权力后,心都是会变的。 所以,锦衣卫专设“诏狱”,有权直接逮捕和拷问犯人,而且刑部、大理寺这些司法机关都无权过问,是非常不可取的。 审讯权绝不可独享,这是锦衣卫官吏不贪腐的保证。 听着秦羽的话。 魏皇连连点头,“没错,说的没错!不愧为朕的女婿,就是有见识,有气魄!朕准许了,就按你说的办!人朕从羽林卫给你调拨!” 说着,他看向秦文耀,沉吟道:“文耀,你以为如何?” 秦文耀连连点头,“羽儿说的没错,如此一来,这个部门的权利受到节制,还是可取的。” 魏皇眉头一皱,“那这个部门叫什么名字呢?” 秦羽笑了笑,“不如就叫锦衣卫吧,这是与陛下直接对接的部门,要彰显皇权威严,人是从护卫陛下的羽林卫中调拨的,又是针对士大夫官吏的巡查缉捕,所以衣着要独树一帜,既然身着锦衣,又出自羽林卫,不如就叫锦衣卫。” “锦衣卫?” 魏皇不禁喃喃,随后连连点头,“好!锦衣卫好!那这个部门就叫锦衣卫!” 说着,他又沉吟道:“那朕给你个什么封号呢?” 秦羽继续道:“锦衣卫指挥使,官阶正三品与中书令,侍中和六部尚书官阶相同即可。” 在大魏,正一品和从一品的官吏,都没有实权,大多是封号和魏皇与太子的老师。 尚书令权利太大,也没有设。 所以掌握实权,权利最大的就是尚书左右仆射,官居从二品,乃是左右宰相。 之后便是中书令,侍中和六部尚书和各地大都督,皆是正三品。 “哈哈哈......” 魏皇不由大笑出声,“你这小子是真敢要,上来就是正三品,好朕答应了!” 第202章 朝廷是朕的,那不就是秦羽家的吗? 听着魏皇的话。 秦文耀不禁庆幸。 幸好他现在是尚书右仆射,官居二品。 不然他奋斗这么多年,让秦羽用了半年时间就给追上了? 紧接着。 魏皇看向秦羽,又问道:“那你需要多少人手?” 秦羽想了想,沉吟道:“一千人足矣。” 其实,秦羽接下这个官职也是有私心的。 他跟月影楼之间的仇还没了。 若是成立这个部门,今后会跟很多朝中和地方官吏打交道,说不定可以查询出月影楼的蛛丝马迹。 原本细雨楼就在暗处。 秦羽执掌锦衣卫在明,那将月影楼连根拔除的的胜算,就更大了。 而且锦衣卫独立于三省六部之外,即便削弱了一些权力,但现在的权力仍然极大。 这是秦羽清扫暗敌的底气。 他可不想再被人报复。 “好。” 魏皇点点头,沉吟道:“那朕就给你拨一千人。” 秦羽沉吟道:“剩下的服装,兵刃,编制我来安排,到时候陛下您批准就可以了。” 秦文耀听着,不禁眉梢挑起,“你这小子,你真以为朝廷是你家开的?还编制你来安排!” 魏皇却是瞥了他一眼,“你这什么话啊?秦羽是朕的女婿,跟朕是一家人,朝廷是朕的,那可不是就是他家开的吗?” 秦文耀:“......” 魏皇这话,他一时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好了。 好像...... 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紧接着。 魏皇看向秦羽,大手一挥,坚定道:“你尽管去做,出现任何事朕一力承担。” 从今日开始,席卷大魏的风暴才算正式开始。 ....... 五日后。 金陵城。 十月的金陵城,格外寒冷。 冷的不单单是天气,还有还一些人的心。 白江恒被提审已经过了好几日。 魏皇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就好像将这件事给忘了一般。 但魏皇这般做法,非但没有让这些官吏松一口气,反而让他感觉到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皇宫,永安殿。 睥睨天下的大魏皇帝萧正寒,端坐龙椅之上,不怒自威。 今日,秦羽与萧南两人亦是在朝中。 看着秦羽。 朝中好一些官吏便感觉胆寒。 在上朝时,没有什么是比看见秦羽还糟糕的事了。 魏皇扫视百官,缓缓起身,“今年,我大魏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每一次都差点让我大魏陷入绝境。” “在这一场场危机中,何人奋不顾身,何人置身事外,何人从中作梗,何人与敌暗通款曲,何人大发国难财,何人等着看朕的笑话,朕一清二楚!” “你们不要以为朕糊涂!你们不要以为朕不说不管,就是朕拿你们无可奈何!朕知道,即便是范俊良和白江恒两人相继入狱,还有很多人抱着法不责众的侥幸心理!” “你们记住!从今日开始,你们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主动向大理寺自首的,朕从轻发落,甚至可以既往不咎!但你们若是等着朕查到你们的府中,朕绝不姑息!” “今日朕有几件大事要宣布,第一件事就是,侍中一职,你们不用再给朕举荐人选,这人朕是万不会从朝廷中选的,你们的小心思全都收起来吧,朕现在不会再纵容任何人!” 魏皇言之凿凿,语气不容置疑。 听闻此话,文武百官皆是面面相觑。 “陛下说,侍中不会在朝廷中选?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除了在朝中选,还能在哪里选?” “看来这次陛下是来真的,因为粗盐一事,东州,平州和好一些世家都惨遭牵连,陛下狠狠赚了一大笔,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这一切都是驸马爷的功劳,驸马爷的能力是真的强,他真是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不知道陛下这次要如何赏赐他。” “我很好奇,这位新任侍中大人究竟是谁。” ...... 文武百官低声议论。 不知道这新任侍中,究竟是何妨神圣。 但想要凭借一个侍中,改变朝局,还是有些不现实的。 紧接着。 魏皇大手一挥,“传新任侍中觐见!” 御台上,御前大总管福安扯着嗓子高喊,“传新任侍中觐见!” 与此同时。 殿内所有官吏,皆是转头向殿外望去。 只见一两鬓斑白,但精神饱满,儒气贯身,身着绣有五章纹毳冕官服的老者,从殿外踱步而来。 来人正是大魏第一大儒,国子监祭酒张子安。 见身着三品官服的张子安。 朝中百官哗然一片,好一些官吏眼眸中,瞬间噙起敬意。 这朝中有不少官吏,都是张子安的桃李。 “我......我没看花眼吧?张祭酒竟是新任侍中?这怎么可能!当年大魏鼎盛时期,就连先皇都未能请动他入朝为官啊!” “张大儒是新任侍中!陛下......陛下竟连张大儒都能请动!?这......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这次朝廷局势是真的要变了,张大儒何许人也?桃李遍天下!旁的不说,光是刺史和都督级别的学生,就有三个!朝中也有不少官吏是张大儒的学生。” “张大儒,那可是五国论学时,公认的五国儒学第一人!他绝对是近三百年来,儒学造诣最高的一人。” “这......这该不会是驸马爷将张大儒请来的吧?我宁愿相信是驸马爷请来的,也不相信是陛下请来的!” ........ 文武百官望着张子安,皆是惊为天人,倍感震撼。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新任侍中竟是绝不入朝为官,只在国子监任教的张子安。 他在大魏乃至周围诸国,都是有很强影响力的。 张子安主张有教无类。 所以有几个国家,甚至将皇子送到了国子监学习。 他在儒学界的地位可想而知。 先皇躬身多少次,才只请得张子安入国子监。 安和末年,诸皇子夺嫡之时,大魏到处都是烽火狼烟,明争暗斗。 但张子安坐镇的国子监却是一片净土,保全了不少忠良,诸多皇子无人敢去闹事。 这也是张子安跟魏皇对赌诗会,告老还乡,魏皇没拒绝的原因。 他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 ------ 求催更,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烟雨拜谢。 第203章 该不会是特地为秦羽留的吧? 永安殿。 朝堂。 在文武百官惊叹的目光中。 大魏第一大儒,国子监祭酒张子安,来到御阶下,揖礼道:“承蒙陛下看重,承蒙驸马爷躬身相邀,老臣特此前来出任侍中一职。” 魏皇面噙笑意,从御台上踱步而下,“哈哈哈,张大儒不必多礼,你任职侍中,朕和诸位爱卿不知道有多高兴。” “朕知道张大儒最是厌恶官场上的乌烟瘴气,但你放心,从今日起,朕将大力整顿朝纲,将那些贪官污吏,结党营私之徒全部剔除朝廷,严惩不贷!” 前有秦羽为他冲锋陷阵。 后有张子安坐镇朝廷。 魏皇对于大魏的复兴更有信心了。 听着张子安的话。 殿中文武百官倍感惊叹。 看来,还真是秦羽亲自将张子安大儒给请来的。 他们就知道,在大魏能请动张子安的,除秦羽之外,还真没有其他人了。 即便是魏皇也不行。 张子安面带严肃,沉吟道:“陛下,老臣的一些昔日同窗和挚友,听闻老臣入朝任侍中,皆想入朝廷,为大魏为百姓效力,不知道陛下可否应允?” “对了,苏伏神医也举荐了些能力颇强的大儒和前朝老臣,他们托臣带句话,只要朝廷和百姓有需要,他们举着老骨头也要为大魏拼一把!” 此话落地,满殿哗然。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这次还有人说法不责众吗?张大儒的同窗和挚友,哪一个不是能力颇强的人,甚至有很多都是前朝老臣,陛下还不敢动我们!?” “怪不得白江恒被抓进去这么长时间,陛下都没动作,原来是在这等着我们呢!张子安大儒都来了,还带来了不少人,我们这关是难过了!” “连苏神医都上了!?真不愧是秦小王爷,我估计这招都是他想出来的,这次是真的釜底抽薪了,朝廷中再也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 “哈哈哈!痛快!我大魏开国以来,还从来没有过这般痛快的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 好一些官吏皆是心生畏惧。 清廉之臣则是摆手叫好,属于他们的时代终于来了。 “哈哈哈......” 魏皇听着张子安的话,朗声大笑,“应允!朕全都应允!只要是想要为国效力的忠贞之士,朕都需要!朝廷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说着,他扫视殿中百官,“尤其是有些乱臣贼子,即将落马!” 原本魏皇是孤军奋战。 但现在不同了,他有秦羽的脑子和张子安的影响力加持,肃清朝廷吏治,事半功倍。 “谢陛下。”张子安揖礼,随后站到了一旁。 他单单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踏实与信任的感觉。 紧接着。 魏皇站到御阶上,朗声道:“自新朝成立以来,我大魏无时无刻不经受着内忧外患。” “外患朕就不说了,萧温茂,俞明轩那些乱臣贼子,朕也不说了,朕就说说朝廷,朕就说说站在朕面前的文武百官们!” “你们当中,有多少人有从龙之功?朕给了你们多大的恩赏?但你们是怎么回报朕的?中饱私囊,奸淫民女,结党营私,欺行霸市,鱼肉乡里,甚至是通敌叛国!” “朕看了,朕的容忍与谅解换来的不是知错就改,浪子回头,换来的竟是欺上瞒下,变本加厉。” “既然这样,从今日起,朕要成立一个新的部门,成立一个专门抓贪官的部门!朕要那些为祸一方的乱臣贼子们,无所遁形!” 魏皇此话对于朝中百官而言,又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新的部门? 专门抓贪官? 他们有一种预感,这个官位,该不会是特地为秦羽留的吧? 若是如此,他们的好日子是真的到头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陛下!” 御史中丞卢琪睿站了出来,揖礼道:“我大魏御史台,负责的就是纠察、弹劾官员、肃正纲纪。若是再成立一个这样的部门,那我们御史台算什么?” 御史台其他官吏,亦是脸色难看。 魏皇此举,无疑是再打他们的脸,狠狠打御史台的脸。 “算什么!?” 魏皇眼眸低垂,沉声道:“你还好意思跟朕说算什么!?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你们御史台给朕做出了什么成绩!?你以为你们御史台就是干净的吗!?” “贪官污吏这么多,不法之臣如过江之鲫,趋之若鹜!你们给朕纠察了谁?弹劾了谁?又肃正了什么纲纪!?” “卢琪睿,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按的什么心思!你卢家还想要跟白江恒联姻!白江恒是什么货色,你卢琪睿不知道吗!?” “这御史台究竟是朝廷的、是大魏的,还是他白江恒的!?” 魏皇看着卢琪睿,怒火中烧,眼眸猩红。 原本他还没这么生气。 但卢琪睿站出来反驳,他瞬间就火了。 听着魏皇的怒吼。 卢琪睿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御史台一众官吏也都在心中骂着他。 其实这事让谁出来说都行,唯独卢琪睿出来说,最遭人唾弃。 前些时日,卢家要与白家联姻,巴结白江恒之事,早已传的沸沸扬扬。 这次白江恒犯的是通敌叛国之罪。 卢家没被牵扯其中,就偷着笑去吧,他现在竟然还敢反驳魏皇。 关键是,魏皇这话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自新朝成立以来,御史台是真的一点建树都没有。 “哼!” 魏皇拂袖冷哼,心中痛快不少。 他这番话一出来,文武百官也再也没有出来反驳的。 反正这场暴风雨是一定要刮起来,而且一定是从秦羽身上刮起来的。 至于怎么刮。 至于从哪里开始刮,又有什么所谓? 大魏的天,从张子安大儒踏进永安殿的那一刻开始,就真的要变了。 魏皇又多了一个强大后盾。 今后朝中,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重新考量今后的官途了。 见卢琪睿瑟瑟发抖,文武百官皆是不再言语。 魏皇端坐龙椅之上,朗声道:“福安!宣旨!” 第204章 赐蟒袍,天子剑,掌先斩后奏之权 听着魏皇的话。 福安面带严肃,双手持圣旨,朗声道:“安和末年,朝纲混乱,朕受命于天,受命于民,幸得众臣辅佐,上天垂怜,平定内乱,登基九五。” “自朕登基以来,夙兴夜寐,恪尽职守,恐负天下万民,然新朝成立,纲纪不稳,黎民苦难,奸佞屡有,贪腐横行,天罡倒反,令我大魏陷入内忧外患之危。” “山河飘零,百姓哀鸿,朕亦是痛心疾首,欲意重整朝纲,铲除奸佞,还山河以稳固,还万民以心安。” “今加设锦衣卫亲军指挥使司,掌巡查缉捕,纠察百官,肃正朝纲之权。” “封太子府詹事秦羽为锦衣卫指挥使,官阶正三品,赐蟒袍,天子剑,掌先斩后奏之权,钦哉。” 此话落地。 秦羽面色坦然,上前揖礼,“臣领旨。” 锦衣卫一出。 秦羽先斩后奏之权一赋。 殿中又是哗然一片。 “锦衣卫?正三品?天子剑掌先斩后奏之权,这权力比御史台真的大太多了,看来陛下这次是铁了心的整肃朝纲!” “锦衣卫指挥使,这官位除驸马爷外,还真没有其他合适的人,看来驸马爷终将成为整肃朝纲的一柄利剑。” “蟒袍!天子剑!仅仅不到一年的时间,秦小王爷竟已成长到了这般地步!” “哈哈哈!某家倒要看看那些打算抱团取暖,扬言法不责众的官吏们,这次打算怎么办!驸马爷会惯着他们?” ........ 文武百官,纷纷惊叹出声。 现如今,秦羽可以说是大魏第一人。 今日这一则则劲爆的消息,令殿中好一些百官都没了精气神。 魏皇的一项项举措,都是针对整肃朝纲来的。 在这场风暴中,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 秦羽更不会买任何人的账。 ...... 皇宫。 永安宫。 锦衣卫指挥使司。 正厅。 秦羽身着红色蟒袍,倚在木椅上,手中拿着花名册,双脚搭在面前的桌案上,十分悠闲。 萧南坐在一旁,他现在是秦羽的副手,不过是锦衣卫编外人员。 锦衣卫一共一千一百四十八人。 指挥使一人,正三品。 指挥同知二人,从三品。 指挥佥事三人,正四品。 千户一人,正五品;副千户一人,从五品。 百户十人,正六品;副百户十人,从六品。 总旗二十人,正七品。 小旗一百人,从七品。 侍卫一千人,共计一千一百四十八人。 现如今,这一千一百四十八人,是令朝廷官吏闻风丧胆的存在。 侍卫,小旗,总旗,百户和千户基本上都是出身羽林亲军,底子绝对干净。 其中一个指挥同知和一个指挥佥事,也都是出自羽林卫,不过都是将军。 指挥同知跟秦羽是老熟人了,乃是羽林中郎将曹川。 剩下的一个指挥同知和两个指挥佥事,乃是秦羽亲自找的人。 与此同时。 曹川进入厅内,揖礼道:“指挥使,人都带到了。” 秦羽将花名册扔到桌案上,淡淡道:“将人带上来吧。” “是,指挥使。”曹川揖礼,随后出了大厅。 沈冰岚坐在一旁,看着身披蟒袍,放荡不羁的秦羽,柳眉微皱。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秦羽成长速度比她预料的还要快。 魏皇竟为他单独设立了一个部门,锦衣卫亲军指挥使司,纠察百官,享有先斩后奏之权。 现如今,他是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片刻。 三个人被指挥同知曹川带了进来。 “参见驸马爷。” 三人入厅揖礼。 秦羽微微摆手,“不必多礼。” 这三个人跟秦羽都是老熟人。 左武卫府三公子孙鸿远,定远侯府二公子李宿和金陵府衙捕头赵龙。 他们三人看着秦羽,略显紧张。 陛下亲设锦衣卫。 这可是令文武百官畏之如虎,谈之色变的地方。 锦衣卫成立第一天,他们便被叫了过来,实在是有些胆寒。 秦羽看着紧张的三人,淡然一笑,“你们不必紧张,本公子今日叫你们前来是有好事。” “锦衣卫刚刚成立,还有一个从三品指挥同知和两个正四品指挥佥事的位置。” 听闻此话。 孙鸿远三人面面相觑,而后面色震惊。 他们这里正好三个人。 但...... 但这也太扯了吧? 他们两个庶子,一个捕头,跟这三品,四品官职实在不挨边啊! “秦......驸马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孙鸿远看向秦羽,愣愣问道。 秦羽眉头轻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本公子想要请你们入锦衣卫,你和李宿两人任指挥佥事,赵龙任指挥同知。” 找他们三人,是秦羽早就想过的。 他用人,能力是其次的,底子和忠诚是最重要的。 宁国公府的王俊才肯定不行,宁国是老派中流砥柱,所以王俊才的底子不够干净。 孙鸿远和李宿两人不同,左武卫大将军和定远侯都是中立派,从不参与党派纷争。 关键是孙鸿远和李宿,还是不受重视的庶子,所以平日里干脆就选择摆烂。 秦羽去年一直跟他们喝花酒,他们也想出人头地,想要干一番事业,但他们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们的上限。 而且他们两人有武艺,脑子也足够聪明,就是没人带罢了。 所以,秦羽提拔任用他们,他们一定会心怀感激,忠诚就不用说了。 赵龙也是如此。 秦羽去抓白江恒和范俊良时,赵龙都带队,他不畏权贵,雷厉风行,做事果决,最重要的是没有背景。 饶是孙鸿远三人已经有所预料。 但这话从秦羽嘴中说出来,他们还是倍感震惊。 “驸......驸马爷,你......你不是开玩笑吧?我们这些废物庶子,如何能入你的法眼?” “是啊驸马爷,我们哥俩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主.......” 孙鸿远和李宿两人自嘲着。 赵龙更是倍感惶恐。 他虽然是金陵府衙的捕头。 但连个官都算不上,品阶都没有,顶多就算是一个吏。 但驸马爷竟要让他任三品官吏。 第205章 本公子说你们行,你们就一定行 听着孙鸿远和李宿两人的话。 秦羽淡然一笑,满不在乎道:“你们不要妄自菲薄,你们都是潜力股,本公子说你们行,你们就一定行。”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们先将腰牌,衣服和兵刃领了,明日准时报到,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咱们有的忙的了。” 见秦羽这么说。 孙鸿远,李宿和赵龙三人,也不再矫情,揖礼道:“是,驸马爷。” 秦羽现在手中掌握着大量证据。 张子安和苏伏两人,又带了不少人入朝。 现在办理此事,正是好时机。 片刻。 孙鸿远,李宿和赵龙三人,皆是拿了腰牌,换上飞鱼服,领了绣春刀。 螳螂腿,马蜂腰,飞鱼服,绣春刀....... 这身衣服将三人衬托的英气逼人。 锦衣卫中,指挥使秦羽是红色蟒袍;指挥同知和指挥佥事是黄色飞鱼服;千户和百户是银色飞鱼服;总旗,小旗和锦衣侍卫是黑色飞鱼服。 这都是秦羽一手设计的。 孙鸿远和李宿两人身着黄色飞鱼服,顿时感觉精神舒爽,干劲十足,那股纨绔子弟的劲儿,都少了许多。 他们这些庶子,今后可是有出头之日了。 紧接着。 孙鸿远和李宿两人看向赵龙,揖礼道:“赵指挥同知,今后还请多关照。” 虽然赵龙是庶民出身,方才还是一个府衙捕头。 但能被秦羽看中,肯定不凡。 今日秦羽赐他们两人四品指挥佥事,那就是看的起他们。 所以他们肯定会按秦羽的规矩办事。 赵龙一愣,随后忙揖礼,“两位公子客气了,两位公子多关照才是。” 寒暄一阵后。 他们三人便撤了。 ...... 金陵城。 金陵府衙。 身着黄色飞鱼服,腰挎绣春刀和一枚锦衣卫指挥同知腰牌的赵龙,还有些恍惚。 他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 方才入宫之前他还是连官阶都没有的一个小小捕头。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摇身一变,竟成了朝中三品大员。 赵龙准备回来收拾东西。 他在金陵府衙已任职三年,从明日开始,他就要离开这里,去锦衣卫任职了。 在当今大魏最丰盛名的秦小王爷手下供职,他感觉是自己的荣幸。 赵龙走到府衙门前,还没进去。 正好有几个捕快和衙役,从外面向府衙而去。 “诶!你是什么人啊?要报官吗?” 一名捕快望着赵龙的背影,询问道。 他们感觉很困惑。 赵龙身上的衣服,他们从未见过,黄色衣服像是官服。 但他们又从没见过这种官服。 赵龙一滞,转过头来扫视一众人。 望着赵龙。 一众捕快和衙役先是一愣,随后皆是大惊。 “赵铺头?你......你这是什么打扮?升官了?” “我去!这身衣服好帅气啊!你们看着衣服的材质,上好的布料!” “捕头,你穿这身衣服,简直就是英气逼人!” “捕头你是不是调到别处升官了?若是发迹了,可别忘了兄弟们!” ...... 一众衙役和捕快看着他,皆是面带惊讶的调侃着。 赵龙淡然一笑,随即道:“没错,从明日开始我就调到锦衣卫了,在秦小王爷手下供职。” 听闻此话,众人又是一惊。 一名捕快惊讶道:“锦衣卫!?捕头你去锦衣卫任职了?那还真是发迹了,这普通侍卫的衣服都这么帅气吗?” 锦衣卫之名,今日已席卷金陵城。 秦小王爷之名再一次威震大魏,蟒袍,天子剑,先斩后奏之权。 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赵龙将腰牌拿了起来,沉吟道:“我不是普通锦衣卫,我是锦衣卫中的指挥同知。” “指挥同知?” 那捕快一滞,眉头微蹙,“有......有品阶吗?” 其他几人亦是疑惑的看着他。 他们没想到,赵龙还在锦衣卫当了个官。 赵龙微微点头,“有,从三品官位,在秦小王爷之下,秦小王爷是正三品指挥使。” 此话落地。 一众捕快和衙役,眼眸瞪大如铜铃,皆是难以置信。 从...... 从三品官位!? 跟刺史一个等级!? “卑职见过赵大人!” “赵大人方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大......大人,卑职多有冒犯!” ...... 一众衙役和捕快,冷汗都下来了。 赵龙的职位转变,真是太夸张了。 赵龙一愣,忙摆手道:“你们这是作甚?我们都是兄弟,这不是见外了吗?老三你假模假式的作甚呢?” 他正说着。 金陵府尹蔡宁从府衙里面走了出来。 赵龙的调令已送来,他知道了赵龙被调进锦衣卫的事。 蔡宁近上前来,揖礼道:“见过赵指挥同知。” 金陵府尹是五品官吏。 锦衣卫指挥同知是三品官吏。 所以,赵龙比蔡宁大了整整两个官阶。 赵龙一滞,忙还礼,“蔡大人,您这是折煞我赵龙了,我赵龙在金陵府衙这么多年,承蒙您的照顾,我住的宅子都是您帮忙找的。” “虽然我承蒙小王爷看重,升任指挥同知,但您永远是我赵龙的好大哥。” 说着,他扫视一众衙役和捕快,语重心长道:“你们也永远是我赵龙的兄弟,我今日高升你们不必恭维,今后我赵龙没落,还望诸位兄弟不要嫌弃!” 赵龙虽然是庶民出身,但他的心态却是极好。 虽然他不知道小王爷看重了他哪一点。 但他知道,只有平常心,今后才能堪大任。 这么多年,他看过了形形色色的人,也早已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为人准则。 听着他这番话。 周围捕快和衙役,皆是露出了放松的模样。 “要不捕头能被小王爷看重,就这心态就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没错,捕头!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赵大哥这话说的既实在,又体面。” ...... 众人对赵龙太对很认可。 蔡宁亦是欣赏点头,“赵龙,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好好干,金陵府衙永远是你的家。” 赵龙眼眸湿润,重重点头,“走兄弟,吃酒去,今日我请客!” 周围众人瞬间起哄。 不远处。 秦羽坐在一辆马车内。 赵龙方才所作所为,他尽收眼底。 看来这人,他真的没有选错,这心性极好。 若是赵龙刚刚发迹便恃才傲物,目中无人。 秦羽一定会将他踹了。 ------ 求催更,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烟雨拜谢大家。 第206章 本指挥使就是让他们,饱尝煎熬 大魏。 张子安大儒率隐世大儒和前朝老臣入朝为官一事,向大魏各州府席卷而去。 魏皇亲设,锦衣卫亲军指挥使司,并敕封秦王府小王爷,大魏驸马爷秦羽指挥使一职,赐蟒袍,天子剑和先斩后奏之权一事,亦是石破惊天,一石激起千层浪。 魏皇以雷霆手段开启了朝廷官吏肃清之路。 前有无畏奸佞的秦羽开路。 后有大魏第一大儒张子安坐镇朝堂。 府库中有千万两银钱,太仓内有堆积如山的皇粮。 乌罗,东州和平州尽皆遭受经济重创。 前尚书右仆射范俊良和前侍中白江恒,供出一大批同党。 自新朝成立以来。 魏皇还是第一次有这么足的底气,掌控这么多的资源。 隆盛三年,冬。 十一月的天气已格外严寒,但却暖了百姓们的心。 金陵城。 皇宫。 锦衣卫指挥使司。 外厅。 锦衣卫千户,百户,总旗一众人在厅内等候。 内厅。 身披红色蟒袍的秦羽,斜倚在卧榻之上,吃着糕点,身旁放着炭盆。 太子萧南,指挥同知赵龙和曹川三人,端坐桌案前,翻阅着卷宗。 指挥佥事孙鸿远,李宿和周淳三人身着银色飞鱼服,站在厅中待命。 片刻。 萧南将三份名单给扔到了桌案上,“孙鸿远你带一队人马去拿兵部侍郎曾店,中书舍人郭琛。” “李宿你带一队人马去拿门下给事中栾峰,工部郎中管云。” “周淳你带一队人马去拿吏部侍郎葛星,太仆寺少卿姜林。” “是,殿下。”孙鸿远三人揖礼,随后出了大厅。 他们三人走后。 赵龙和曹川两人继续整理卷宗。 萧南看向转头看向秦羽,欲言又止。 秦羽眉梢一挑,沉吟道:“殿下,有事便问,不必纠结。” 萧南一滞,随后不解道:“姐夫,这......这我们抓了半天,怎么全都是老派的官吏?痛打落水狗固然过瘾,但......但新老派齐头并进,岂不是更好更快?” 秦羽坐正身体,摇摇手,“非也,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跟你说,咱们现在这么大张旗鼓的抓老派官吏,那新派官吏比老派还要难受。” “现在最受煎熬的就是这一批人,本指挥使就是让他们饱尝煎熬,一点点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 萧南眉头一皱,疑惑道:“这......这是为何?我们直接动手岂不是更加痛快?” “动手?” 秦羽解释道:“我们怎么动手,若是我们真的一查到底,朝廷八成官吏都要牵扯其中,我们还能将他们都抓了不成?” “你不知道新派和老派,为何疯狂拉人入派,保团取暖吗?他们就是等着事情败露的一天,陛下不敢动他们。” “你看看那些中立派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有四品官阶之下的吗?” 萧南一想,随即惊讶道:“还......还真是没有,连四品的都少。” 秦羽沉吟道:“那些中立派都是有恃无恐的人,所以他们可以置身事外,但那些新入朝或者没背景的官吏可以吗?他们贪也得贪,不贪也得贪。” “这就是贪官污吏根深蒂固,盘根错节,陛下欲除之而后快,却又迟迟不敢动的原因,这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听闻此话。 一旁的沈冰岚不由眼眸泛亮。 她实在不解,秦羽这一年得有十个月,不是听曲,就是在听曲的路上,但对朝廷官场之事却看到如此透彻。 萧南眉头深锁,忙问道:“姐夫那我们究竟该怎么办啊?若是如你所言,朝中八成官吏牵扯其中,那我们怎么抓?” 秦羽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不慌,哪些人是主动的,哪些人是被迫的,哪些人只是贪财,哪些人手有命案,哪些人是主谋,哪些人是从犯,我们要分清楚。” “今日我们抓的都是典型,也是开胃菜,敲山震虎。该抓的抓,该贬的贬,我们只要将这些主谋搞定,剩下的官吏该从轻发落的从轻发落,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我的计划是,这八成官吏,有五成被迫的可以从轻发落,一成行为不重的可以贬官继续任用,剩下的两成主谋严惩不贷!” “如此一来,我们的目的就达成了,官场也就肃清了,我们要给一些人戴罪立功的机会不是?” 萧南眼眸瞪大,如醍醐灌顶一般,“姐夫,还是你深谋远虑,看的透彻。” 说着,他又问道:“那......那你不抓新派的原因是?” 秦羽淡然一笑,“一个一个抓费劲不费劲?直接将欧阳宗搞定不就行了?前几日我已经到欧阳宗老家去了,别的不提,单单是侵占田亩就够他喝一壶的。” “不过,新派的人比老派稍微好一点,起码没有通敌叛国的,但欺压百姓,奸淫民女,侵占田亩的情况非常严重。” “只要我们将欧阳宗搞定,那朝廷内部就真正太平了。” 萧南不由的伸出大拇指,“姐夫还是你高明。” 他对秦羽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现如今,肃清朝廷吏治是真的看都了希望。 ...... 金陵城。 一队队锦衣卫穿梭在城内。 街边的百姓望着那一队队英姿飒爽,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皆是驻足观望,倍感痛快。 “看见了?螳螂退,马峰腰,飞鱼服,绣春刀,那就是秦小王爷麾下,鼎鼎大名的锦衣卫,每一个都是从羽林亲军中挑选出来的精英,专门抓朝廷那些狗官的!” “我感觉,这是新朝以为,陛下成立的最有用的一个部门,那些狗官都将我们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抓!将那些贪官污吏全都抓起来,为民除害,驸马爷真乃是我大魏百姓的救星!” “娘,孩儿长大之后,也要当锦衣卫。” ........ 锦衣卫成立之后,名声一路飙升。 在秦羽的管理下,他们乃是对官严厉,对民和蔼的亲民锦衣卫。 欺压百姓,永远是官吏最无能的表现。 第207章 秦羽的计划,事半功倍 金陵城。 曾府。 孙鸿远带领一队锦衣卫破门而入。 “你们是什么人?怎敢擅自闯我曾府?我家老爷可是兵部侍郎,你们想要造反不成?!” 一名管家带着一众家丁围了过来。 孙鸿远眼眸一横,沉声道:“本官抓的就是兵部侍郎曾店!锦衣卫拿人,闲杂人等一并退让,否则格杀勿论!” 话落。 噌啷啷...... 一众锦衣卫上前,拔出手中绣春刀。 听着锦衣卫的大名,望着那一柄柄森冷绣春刀。 管家吓的瘫软倒地。 周围家丁更是心生寒意,手中棍棒瞬间滑落,让开道路。 孙鸿远冷哼一声,“进府拿人!” ...... 金陵城。 栾府。 锦衣卫将栾府前厅团团围住。 一众家丁和侍女,在一旁瑟瑟发抖。 前厅。 李宿站在厅内,望着桌案前的给事中栾峰,沉声道:“栾大人,本官奉驸马爷之命,抓你入刑部大狱,起来跟我们走一趟吧。” 栾峰面都惊恐,额头上满是冷汗,“李......李指挥佥事,你看本官若是现在交代,还有从轻处罚的余地吗?” 栾峰是真的没有想到,锦衣卫第一批缉拿的人中,便有他,这连投案自首的机会都没给他。 李宿不由冷哼,“栾大人,驸马爷不是没给过你们机会,但你们没人抓住,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你一句现在交代就了事了?” “我们锦衣卫可不是风闻奏事的御史台,我们锦衣卫讲究的是真凭实据,我们绝不错抓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你感觉我们没有真凭实据,会来抓你吗?” 听闻此话,栾峰瞬间瘫在了桌案旁。 李宿眼眸一沉,挥手道:“带走!” ...... 金陵城。 葛府。 书房。 “周大人!你就放小人一马吧!放我走!只要你肯放我走,这些钱就都是你的!” 吏部侍郎葛星正跪在地上,满是祈求的望着周淳,身旁还放着几箱金银珠宝。 周淳亦是出身羽林亲卫,乃是羽林卫大将军蒙战的外甥,魏皇的心腹,能力颇强。 锦衣卫成立后,魏皇就将他调了过去。 望着跪在地上的葛星,周淳眼眸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几分厌恶,沉声道:“来人,将葛星拿下,给他加上一条,欲意重金贿赂锦衣卫指挥佥事周淳的罪名!” 紧接着,一众锦衣卫便从门卫闯了进来。 “周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找死不成!” 葛星瞬间起身,暴跳如雷。 紧接着,十几名手持兵刃的黑衣人,从书房里屋冲了进来。 周淳眼眸淡漠,抽出腰间绣春刀,“再加一条,吏部侍郎葛星武力拒捕!” “给本官杀!” 话落,一众锦衣卫向屋内黑衣人杀去。 葛星勃然大怒,“你找死!”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软剑加入战斗。 他犯了什么罪,他心里清楚。 所以也不打算配合,要么逃跑,要么死! ....... 三日后。 金陵城。 三省六部,五寺九司,十六卫中,已有十几名官吏被捕。 每一个都是五品及其以上的官吏。 不过,抓的都是老派官吏。 一时间,金陵城内老派和新派官吏,皆是人心惶惶。 魏皇却是大喜,因为这些被抓的官吏,已全部找到人顶替,再没有人可威胁他。 教坊司。 海棠阁。 秦羽和萧南两人在屋内听曲。 今日十分清净,只有他们两人和一旁的沈冰岚。 弹曲的姑娘都在外屋。 片刻。 宁国公府的二公子王俊才,从侧门走了进来。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驸马爷。” 王俊才上前揖礼。 秦羽淡淡道:“不必多礼,坐吧。” “谢驸马爷。”王俊才忙坐下。 其实他现在的心里是十分的郁闷。 如今朝廷肃清吏治,魏皇亲设锦衣卫。 他的昔日好友孙鸿远和李宿,原本都是不受重视的庶子。 但因为驸马爷的关系,他们两人双双入了锦衣卫,成了正四品的指挥佥事,那真是意气风发。 现在他们两人在左武卫将军府和定远侯府中,都是重点培养对象,甚至是可以跟嫡长子争接班人的存在。 但王俊才由于宁国公站队的问题,没有入锦衣卫的资格。 秦羽看出来他的心事,淡淡道:“如果你爹配合,那就是戴罪立功,戴罪立功可以免除他罪责,你也就是清白身了。” “锦衣卫亲军指挥使司中,还有一个指挥佥事的位置,如果你将这件事办漂亮,你可以跟孙鸿远和李宿平起平坐。” “俊才,我们是朋友,你又只是一个庶子,人这辈子可能有无数次机会,但也仅仅可能只有一次,错过就真的没了。” “我知道,你比孙鸿远和李宿,更渴求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你娘和你妹妹今后能不能抬起头来做人,就看你的了。” 王俊才一滞,忙定了定神,应声道:“是驸马爷,我一定竭尽全力。父亲已经答应戴罪立功搜罗证据,只是父亲担心.......” 秦羽淡淡道:“你告诉他不必担心,此事了解后,他可以告老还乡,你可以入锦衣卫,你宁国府将是风波中退场退的最体面的。” “我说话还是算数的,陛下其实对新派是念旧情的,他本想从轻,但我执意不肯,所以你爹此时再不戴罪立功,就真的没机会了。” 王俊才一愣,应道:“好,我一定跟父亲说清,让他将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话落,王俊才便告退了。 此时他心中还是阵阵惊骇。 他以为自己已经将秦羽的在魏皇身边的影响力,想的极大了。 但如今看来,他还是小看的秦羽的能力。 王俊才相信秦羽的话,这是宁国公最后的机会。 秦羽想的也很简单,他要让尚书左仆射欧阳宗亲自认罪。 只有这样,新派官吏联盟才会瞬间崩溃,然后尽皆主动投案,主动交代,尽快将此事了解。 不然主动抓欧阳宗,会让好一些官吏存有侥幸心理,亦或是适得其反,阻碍肃清吏治速度,拖延案件办理的时间。 肃清吏治,讲究的就是雷厉风行,时间太久于朝廷不利。 这几日,反抗,逃跑,行贿的官吏简直就是花样百出。 若是欧阳宗主动认罪,那能一劳永逸,事半功倍。 新派首脑都主动认罪了,谁还敢玩花样? 第208章 朕对不起秦羽和太子 皇宫。 锦衣卫亲军指挥使司。 秦羽悠闲的斜倚在卧榻上。 萧南,曹川和赵龙还在整理着卷宗。 这几日,老派的人抓的差不多了,锦衣卫暂时停了下来。 不过秦羽派去原州的人已经回来,宁国公也已将大量证据送到秦羽手中。 肃清老派吏治已接近尾声,这一次真的是雷厉风行。 老派搞完,秦羽打算动欧阳宗。 虽然搞老派只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那是因为秦羽的准备实在太充分了。 这波搞完,朝廷巨大的内耗,终于可以得到缓和了。 治国理民,安邦卫国,本来就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秦羽感觉若是大魏想彻底解决内忧外患,估计没个几年不可能。 贪官污吏是永远杀不绝的,因为人心是会变的。 不过,患得患失不是秦羽的性格。 大魏就是一块战火纷飞后,被烧的千疮百孔的田地。 秦羽既然已经扛起锄头,就要将这块田种好。 他正思索着。 一名锦衣卫走了进来,“指挥使大人,陛下派人前来,说是叫您和太子爷到书房见驾。” 秦羽一滞,点点头,“我知道了。” 萧南转头看向秦羽,“姐夫,父皇是不是要嘉奖我们?” 秦羽眉头轻皱,摇摇头,“不像,事情都没办完有什么好嘉奖的?我们刚将老派官吏处理完,刚准备动新派的人,陛下就叫我们见驾?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萧南一愣,眉头深锁,“啊?竟然还有这事?那......那父皇是什么意思?” 秦羽不禁冷哼,“肯定是有到陛下面前卖惨,卖旧情去了呗?不然为何这个时候见我们?我们抓了老派这么多人,陛下可是连问都没问。” “你别忘了,新派中有多少人是陛下的旧部,那都是跟他从尸山血海中滚出来的,一起扛锄头屯田,一起上马杀敌的人,尤其是陛下这么重感情的人,陛下心一软,肯定要打听。” 萧南恍然大悟,“姐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说这几天晚上怎么老有人入宫呢,原来是找父皇求情的。” 说着,他又问道:“那我们怎么办啊?要不要给父皇这个面子。” “姥姥!” 秦羽眼眸一垂,沉声道:“咱们干的是什么事?肃清吏治!我们又不是一棒子全都打死,该从轻发落的会从轻发落,该给机会的会给机会,那些求情的,没一个不是重犯你信吗?” 萧南眼眸坚定,“姐夫说的对!谁来也不好使!父皇怎么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对于秦羽的话,萧南一向十分认同。 听闻此话。 曹川和赵龙两人皆是一惊。 小王爷完美继承了秦王秦文耀的性格,那就是在占理的时候,绝不给陛下面子。 估计普天之下不给陛下面子的人,也就他们两人了,还皆是朝廷栋梁。 紧接着。 秦羽沉吟道:“装上两箩筐的罪状,我们去见陛下。” 随后,萧南急忙动手。 ...... 皇宫。 御书房。 魏皇,秦羽和萧南三人,围坐在桌案前。 魏皇看着秦羽和萧南两人,笑的合不拢嘴,“朕真是没有看错你们,老派官吏已整顿的七七八八,朝廷终于要迎来生机了。” 秦羽风轻云淡,“主要是范俊良和白江恒相继落马,张老答应入朝为官,不然老派也不会处理的这么快。” 说着,他又问道:“陛下,不知您今日找我们前来所谓何事?” “呵呵呵......” 魏皇不禁笑了起来,“朕想问问你,有关新派官吏整治的事,你也知道,新派官吏全都是跟朕一起打天下出来的,而且以武将居多。” “虽然肃清吏治是好事,但大魏内忧外患依旧,我们也不能将那些武将都裁撤了不是?” 听闻此话。 秦羽瞬间了然,魏皇不是同情心泛滥,真是有人跑这找他来哭诉了。 这真是连伤疤都没好利索,就忘了疼。 顿了顿。 秦羽看向魏皇,沉吟道:“陛下,我给您看样东西。” “东西?” 魏皇眉头微皱,疑惑道:“什么东西?” 秦羽淡淡道:“您看过后就知道了。” 紧接着。 两个侍卫将东西抬了进来,一个大箩筐,一各小箩筐。 魏皇走到箩筐前,低头看去,“都是一个个卷宗。” 他看着,然后转头看向秦羽,眼眸中满是狐疑。 秦羽淡淡道:“那个大箩筐内里面全是新派官吏的罪状,小箩筐里面是欧阳宗一个人的。” 魏皇一愣,眉头深锁,随后从小箩筐内拿出来一卷,“大魏尚书左仆射,上柱国,韩国公欧阳宗,纵容家族在原州侵占土地一十八万亩。” “一.......一十八万亩!?” 魏皇面噙骇然,眼眸中满是骇然。 这么多土地,不知道是侵占了多少百姓的良田。 “你......你这情报可靠吗?” 魏皇看着秦羽,还是不敢相信。 秦羽喝着热茶,淡淡道:“锦衣卫八百里加急去原州查的,欧阳宗确实纵容族人兼并土地,至于具体数字乃是宁国公王阳给的。” “陛下,您知道原州百姓过的有多惨吗?您知道原州设了多少关卡哨位,就是为了缉捕这些想要上金陵城告状的百姓吗?” “有些人的罪恶是不能被原谅的,他们所犯下的罪行是不可以被原谅的。” 话落。 魏皇没有言语,只是一卷一卷的翻阅着卷宗。 他越看越生气,越看越咬牙切齿,怒火中烧。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些昔日旧臣们,竟然背着他干了这么多为非作歹,欺压百姓,为祸乡里的事。 这几日陆续有人来找他谈旧情。 魏皇本来就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心中有所动容,这才将秦羽叫来问问。 但他实在没想到,秦羽早已将证据搜罗到了。 魏皇一面愤怒这些昔日旧将的无耻之行,一面感叹着秦羽办事效率之高。 这些人与秦羽之间的差距,高下立判。 今日他若是求这个情,先不说对不起天下万民,连秦羽和萧南他都对不起。 ------ 求催更,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烟雨拜谢。 第209章 父皇,儿臣要对您失望了! 见魏皇这副模样。 萧南亦是忍不住开口,“父皇,姐夫这段时间为了肃清吏治付出多少,您不是不知道。” “张子安大儒,苏伏神医尽皆鼎力相助,被他们邀请入朝供职的这些大儒和前朝忠良,入朝之后,皆是尽心竭力。” “他们为什么会入朝为官,对朝廷重拾信心?因为父皇这几年的艰苦他们看在眼里,您的决心他们看在眼里,但最主要的是姐夫的能力与手段,以及姐夫在他们心中的影响力1” “是姐夫让他们看见了大魏吏治清明希望!是姐夫让他们看见了百姓们安居乐业的希望!” “任何对朝廷有过贡献的官吏,我们感激他们,但这不是他们贪污腐化,横行乡里,欺压百姓的理由,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您若是为这些人求情,儿臣要对您失望了!” 萧南看向魏皇,面带严肃,一本正经。 这是萧南第二次用这种语气跟魏皇说话。 第一次是范俊良参秦羽,带萧南出宫去逛教坊司。 这是第二次,因为魏皇有为新朝勋贵求情的苗头。 听着萧南的话。 魏皇一滞,想要发火,但自己都不好意思发出来。 魏皇是马上皇帝,他这人有三个特点,讲道理,重感情,并未将自己的皇权看的有多至高无上,也没有谁会功高盖主的想法。 他的初心就是让百姓过好日子。 所以魏皇的容人之量,还是非常大的。 顿了顿。 魏皇压制住火气,点点头,沉吟道:“好吧,朕承认这件事是朕错了,朕确实有私心,忘了自己的初心,既然他们干了这些事,就应该付出代价!” “这件事朕不管了,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该办谁就办谁,不用考虑朕的面子,在肃清吏治这方面,任何人都没有面子!” 听闻此话。 秦羽和萧南两人欣慰点头。 这也是秦羽最喜欢这老丈人的一点,听得进去劝。 如果他真的要求情,别说他和萧南,估计张子安都会失望了。 “父皇,浪子回头金不换,儿臣相信您。” 萧南给了魏皇一个赞赏的眼神。 “兔崽子......” 魏皇瞥了萧南一眼,笑骂道:“你现在真是出息了,还教训起你老子来了?” 萧南笑着挠了挠头,秒怂,“呵呵......儿臣也是为了朝廷好。” 其实对于萧南的改变,魏皇还是十分欣慰的。 仅仅不到一年的时间,萧南终于从一个莽夫,成长为了可堪大任的大魏太子爷。 紧接着。 魏皇看向秦羽,问道:“你将宁国公给买通了?” 秦羽点点头,沉吟道:“对于新派,我想换个思路,直接向欧阳宗下手,让他认罪伏法,如此一来,对于新派的肃清,将事半功倍,一劳永逸。” 魏皇一滞,惊讶道:“你胆子倒是不小,欧阳宗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他的能力很强,性格很爆。” “他跟随朕多年,血染沙场,冲锋陷阵,无惧生死,五个儿子战死了三个,为朕立下了汗马功劳。” “隆盛一年,大魏属国拓轮国反叛,进攻大魏西疆,欧阳宗率军讨伐拓轮,大军行进到西州时,西州已丢了大半,拓轮军长驱直入,势如破竹,将我大魏军压的抬不起头来。” “欧阳宗见战事不利,亲自上场,挑选精锐,轻军奔走,当时山中阴寒,积雪很多,道阻且长,欧阳总克服重重困恼,率军绕路一千多里,先后攻破了拓轮国的京瀚,星斗,锅咡山等地,一直杀到拓轮王庭,再追拓轮王八百里,逼的拓轮军回援。” “自此以后,拓轮再也未敢犯边,欧阳宗之名更是威震拓轮,那一战他的儿子战死了两个,那一战他也落下了病根,不能在提刀上战场了。” “唉......” 魏皇说着,又是一声长叹。 忠肝义胆,威名赫赫,战功无数的大魏左丞相,如今竟是侵占了农田一十八万亩的罪魁祸首。 魏皇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秦羽亦是眉头深锁。 欧阳宗,他当然知道,大魏威名赫赫的功臣。 魏皇开国,若是论从龙之功,欧阳宗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方才魏皇所言,只是他重多功劳中的一个。 整顿军队,平定巴蜀,抵御乌罗,大魏军屯改革他都是主导者。 欧阳宗是最早跟随魏皇的人,能力出众、资历最老,忠心耿耿,在魏皇夺嫡时出力最多,拼死与太子党厮杀,受刀剑之伤无数。 所以他能成为新派的主心骨,成为大魏左相。 但无论如何,功过不抵,尤其是这几年欧阳宗纵容族人干的桩桩件件,血淋淋的案子。 秦羽点点头,沉吟道:“欧阳宗大人当初的功绩,我打心底敬佩,我尊重他。” “不过陛下,不管他曾立下多大的功劳,但现在他犯下的滔天罪行,用什么都无法弥补,我一定会让他伏法。” 魏皇摇摇头,叹息道:“你不懂他,他不会就这么轻易认罪的,他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秦羽倒是风轻云淡,“陛下,每个人都有属于他的弱点,击其软肋即可,我已经有办法了。” 看着自信的秦羽。 魏皇不禁眉头微挑,“那好,你还是要注意安全,如果他不肯主动认罪,那就用强的吧。” 魏皇也明白,欧阳宗主动与被动认罪,对于肃清吏治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他都肯主动伏法,朝廷中就没人会反抗了,他是出了名的耿直火爆。 魏皇此时想想,还是有些心痛。 当初跟他打天下的老兄弟,清白的人真的不多了。 人心中的贪欲,真的是太可怕了。 “唉.......” 萧南亦是感到十分惋惜,叹息道:“这些人原本都是我大魏的栋梁之才,没想到竟全都走到了今日这一步。” “不过最惨的要数原州百姓了,改朝换代却依旧没有结束他们被欺压的命运,若是从此而论,这些人都该杀!” 随后,魏皇不再劝说。 秦羽和萧南两人出了御书房。 今日,秦羽要亲自拜会欧阳宗。 第210章 秦羽直面宰相欧阳宗,顶级碰撞 夜,皓月当空。 金陵城。 欧阳府邸。 秦羽和沈冰岚两人,身着便服,站在府外。 府中看护已入院禀报。 对付欧阳宗,秦羽还是研究了一段时间的。 若是用寻常手段对付他,肯定没什么作用。 所以今日秦羽选择正大光明的前来欧阳宗的府邸,找他谈判。 “小王爷,你就这么有信心,可以劝动欧阳宗,恐怕现在朝中最想杀你的人,就是他了。” “反正他知道你已掌握大量证据,你就不怕他跟你鱼死网破?” 沈冰岚看向秦羽,不禁疑惑问着。 她知道秦羽非常有胆气,但她没想到秦羽竟是这般有恃无恐。 秦羽淡然一笑,“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还能杀了我不成?他欧阳宗一条命自然无所谓,但你知道他将没落的欧阳氏族撑起来有多不容易吗?” “为了我秦羽一条命,他会断送一族人的性命?孰轻孰重,我想他能拎得清。” 沈冰岚一滞,微微点头,也没再问多。 片刻。 一名家丁从府中踱步而出,揖礼道:“小王爷,我家老爷有请,请您跟小人来吧。” 秦羽微微拱手,“有劳。” “小王爷客气。”家丁应声,带着秦羽和沈冰岚两人,向府中而去。 欧阳宗府邸,装潢的不是很豪,可以用朴素来形容,没有那些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的景色,大院通透,青砖大瓦,没有点缀与粉饰。 府中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有不少人站在院内死死盯着秦羽,眼眸中带着杀意。 秦羽倒是不在意,旁若无人的跟随家丁向府内而去。 片刻,他们便来到了后院。 后院。 书房。 灯火通明。 “小王爷,老爷在屋内等您。” 家丁推开门,让开一条道路。 秦羽微微点头,看向沈冰岚,淡淡道:“你在这里等吧,我自己进去。” 沈冰岚柳眉一凝,倒也没多说,点头回应。 随后,秦羽踱步入书房。 书房内,古香古色,极为古朴,一名身材挺拔,知命之年,身着粗布衣衫的男子,正伏于案头,挥毫泼墨。 秦羽进屋后没有打扰,就这么站在桌案前看着。 片刻。 男子轻声叹息,“唉......心不静,果然写不好字。” 秦羽微微拱手,“晚辈秦羽,见过欧阳宗大人。” 欧阳宗一滞,疑惑道:“素闻秦小王爷胆识过人,心胸坦荡,不畏权贵,秉公执法,今日怎么会给我这个准朝廷钦犯行礼?” 秦羽波澜不惊,淡然道:“我这一礼,是对欧阳宗大人以往保家卫国的尊敬,也是对欧阳宗大人对于家乡同宗族人不弃与照顾,富有人情味的敬仰。” “若是细数欧阳宗大人的罪行,自然当不起我这一礼。” 听闻此话。 欧阳宗一滞,愣愣的看着秦羽,眼眸中满是惊讶,“老夫随陛下打天下这么多年,阅人无数,经事无数,你还是第一个没让老夫感到虚伪和做作的人。” “你这番话,一般沽名钓誉的人说不出来。” 秦羽淡然一笑,缓缓道:“欧阳宗大人言重了,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也没有必要带着非黑即白的眼光,去看待任何人与任何事。” “我秦羽自诩只是一个小人,不是什么圣贤与忠良,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做人只要有承担罪责的勇气便可,毕竟每个人的性格与心性不同,没有必要比较。” “我是锦衣卫指挥使,手中有欧阳宗大人的罪证,今日也是为了此事而来,但这并不影响我对欧阳宗大人过往的敬佩。” 秦羽这话,还真不是阿谀奉承和虚伪。 这个世界上不乏一些寒门子弟,空有一身才华无处施展,不得以对权力折腰。 在很多成功人士和贵族子弟眼中,这是不耻之行。 但对于寒门子弟而言,却是无奈之举。 欧阳宗也是样的,他犯的最多的罪行就是包庇与纵容。 当然虽然他的初衷是为了报答族人恩情,但错就是错。 与人斗,直击软肋。 秦羽已经找到了他的软肋。 “坐吧。 ” 欧阳宗看向秦羽,扬起笑意,波澜不惊。 秦羽也没客气,径直坐到了他面前。 “你似乎对我很了解?” 欧阳宗看向秦羽,不禁问道。 秦羽微微点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跟欧阳宗大人打交道,自然是要多了解一些。” “您的丰功伟绩我们就不谈了,据我所知,欧阳氏族原本是原州望族,后来没落了,欧阳大人自幼无父无母,是吃欧阳氏族百家饭长大的。” “您娶妻生子后便从了军,但妻儿依旧要靠族人接济,所以欧阳氏族对您有很大恩情。” “后来您屡立军功,跟随魏皇左右,便开始报恩,直到您成为大魏左相,欧阳氏族亦是水涨船高,一跃成为原州大族。” “在这三年内,以您欧阳宗大人名义侵占的土地已达一十八万亩,奸淫民女,欺压百姓,鱼肉乡里,甚至是暗杀上访百姓之事,犹如过江之鲫,不胜枚举。” “隆盛一年三月,您的外侄欧阳左晨强行霸占邻村刘寡妇,事后跟县令勾结,污蔑刘寡妇,致使刘寡妇惨死狱中。” “隆盛一年七月,您的叔伯兄弟欧阳兴为侵占李村田亩,一把火烧了李村整个村代收的庄稼。” “隆盛一年八月,您的内侄欧阳冲,活活打死了十八个准备到金陵城告御状的百姓。” “隆盛.......” ....... 秦羽一条一条,细数着欧阳氏族族人的罪状。 欧阳宗脸色阴沉,淡然的眼眸也渐渐红了起来,紧握的拳头已是青筋暴起。 这些族人是他的软肋,欧阳氏族是他的心头肉。 欧阳宗拼了命的往上爬,就是不要再让族人受欺凌,不要在让族人饿肚子,被人看不起。 他从不贪污。 他平日里过的更是极为简朴。 欧阳宗今日还真不是跟秦羽演戏。 平日里在府中,他穿粗布衣衫,吃粗茶淡饭。 但对于族人的容忍与纵容,他放肆到了极致。 因为他念着一家妻儿老小,吃欧阳氏族百家饭的恩情。 第211章 欧阳宗大人,你自己向陛下请三尺白绫 足足过了一刻钟的时间。 秦羽才停下嘴来。 倒不是他说完了,实在是多的他数不过来。 望着欧阳宗布满血丝的眼眸。 秦羽静静的坐在一旁。 他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 欧阳宗不在这一刻爆发,就在这一刻灭亡。 其实秦羽倒是敬佩欧阳宗的重情重义。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过度的放纵终究害了他的氏族。 良久。 “呼.......” 欧阳宗深呼一口气,定了定神,望着秦羽的眼眸,略带欣赏,缓缓道:“秦羽,你今日真的让我欧阳宗刮目相看,我真羡慕秦文耀能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子。” “若是我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辅佐,想来也不会走到今日这地步吧......” 秦羽眉头轻皱,没有说话。 欧阳宗继续道:“说实话,某家今日原本没打算让你活着离开,因为没有人可以威胁我欧阳氏族的人,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我......” 话音未落。 书房之外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秦羽眉头微蹙,想来是欧阳宗迟迟没有发出信号,有人坐不住了。 屋外。 沈冰岚紧握青锋剑,眼眸微寒,警惕的望着四周手持兵刃,围过来的一行人。 与此同时。 咯吱..... 书房门打开。 欧阳宗出现在门外,刀削般的脸上带着严厉,眸光似利刃,“怎么!?某家还在这呢!你们想造反不成!?都给某家滚!” 听闻此话。 围过来的人,全都停下脚步。 一名男子上前,眼眸猩红,面带焦急,“爹......” 欧阳宗转头,怒目而视,“怎么!?某家的话你听不懂吗!?某家告诉你们,即便有一天某家死了!你们也决不允许向驸马爷报仇,听明白了吗!?你们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都滚!!!” 欧阳宗呵斥着众人。 男子和周围众人再不敢反驳,只得退去。 见众人退去。 欧阳宗又回了屋子。 沈冰岚将青锋剑收入剑鞘,不由心中一惊。 正如她所料,欧阳宗原本是打算对秦羽动手的。 但她真没想到,欧阳宗竟出来阻止了,还扬言自己死了也不能怪秦羽。 秦羽竟将他说服到了这般地步,实在不可思议。 屋内。 秦羽静静的坐在桌案前,喝着热茶。 他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松了下来。 他赌对了,相比于自己的声誉与命而言,欧阳宗其实更在乎的是欧阳氏族。 欧阳宗从厅外回来,坐到桌案前,看向秦羽,直言道:“你今日前来的目的是什么?” 秦羽抬头看着欧阳宗,眼眸坚定,“明日早朝,我想请欧阳宗大人负荆请罪,复述自己的诸多罪行,然后自己向陛下请三尺白绫,给陛下和大人你留个体面。” 秦羽这话说的很直接。 再通俗的一点就是,他跟一名朝中二品大员,一本正经道:“我请你去死.......” 若是有旁人在,肯定回认为秦羽疯了。 作为从龙之首的欧阳宗,作为身负伤痕无数,为国战死了三儿子的当朝宰相而言,这话是何等的欺辱。 欧阳宗向来耿直火爆,但今日他却没有半分生气,而且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呼......” 欧阳宗长处一口气,缓缓道:“我......我为何要答应你?” 秦羽风轻云淡道:“很简单,因为我可以拯救欧阳氏族,原本欧阳氏族是什么的?虽然贫穷,但他们团结,善良,乐善好施......” “但欧阳大人你再看看现在,虽然富有,但他们暴虐,无道,丧尽天良......” “我并不是说他们不应该富有只能受穷,是因为你给了他们不应该有的权利、给了他们可以肆意妄为,欺压百姓的权利,你本来可以在合法的改变他们的生活,让他们过多的更好,但你没有。” “你给的是一味的包庇和纵容,这种利益和权利只能是短暂的,你欧阳一族所有罪状加一起,不说三族连坐,诛你一族,没问题吧?” 诛你一族...... 这个词令欧阳宗忍不住浑身一颤,入坠冰窖。 “我......” 欧阳宗眼眸泛红,言语颤抖,“我早就......早就想到了这一天会来,我早就预料到了欧阳氏族,会有遭报应的时候。” “呼......我们欧阳氏族原本是望族,后来没落,屡屡遭受欺压,几乎都沦为了只能拿两成粮的佃户,那些地主根本就不拿我们当人。” “所以我拼了命的努力......拼了命的!要将我欧阳氏族失去的尊严挽回来!我发誓要让族人过的更好!我发誓要让那些欺辱欧阳氏族的人,付出代价!” “我也想过不能过度放纵他们,但......但那些孩子哭着跪在我面前祈求的时候,我.....我根本就没办法拒绝.....” 欧阳宗说着,竟是捂着脸哭了起来。 秦羽眉头轻皱,他能明白欧阳宗的无奈与痛苦。 屠龙勇士终成恶龙...... 这种例子在历史长河中真的太多了。 但像欧阳宗为了族人无私奉献,不顾自己死活的人,还真不多见,他对族人真的重情重义。 “我.....我对不起族人,我没有照顾好他们,更没有带领好他们,我对不起欧阳氏族的列祖列宗,我是欧阳氏族的千古罪人.......” 欧阳宗痛苦的哭着说着,肆意宣泄着。 这些话仿佛压在他心间很久了。 秦羽看着他,缓缓开口,“欧阳大人,你还有机会,我虽然不可能谅解那些为非作歹,触犯律法的欧阳氏族之人,但那些双手没有沾染罪孽的人,可以得到原谅。” “只要欧阳大人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让陛下开恩,谁有罪抓谁,绝不牵连。” “让那些无辜的族人生活在自己的村中,耕耘自己的土地,甚至今后可以读书入朝为官,亦或是习武参军,这是我对你主动投案的承诺。” 欧阳宗抬头看向秦羽,浑浊的眼眸渐渐清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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