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人,除了我都死了。曲舟行也没有将阵法传授给他的六个徒弟。所以,谁还会布星斗阵?” “第二,若要用亡魂之力开启星斗阵,就得开启阵心的祭祀,不仅需要礼器,而且亡魂之力也得足够强大。祭祀河神的力量,完全不够。” “第三,假设没有上述两个问题,焦成贤的确是用童男童女的亡灵止了淫雨,黄河不会再发大水,朔州境内无恙,那么,如何解释你最开始的判断:焦成贤希望我们赶紧离开?” 问完这三个问题,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两人俱是陷入了沉思。 明舒十指交扣,以手撑额,整理着从她得知星斗阵开始的草蛇灰线。 傅直浔原本也在思索,不经意间却注意到了她的姿势。 她散着浓密的长发,头一低,整张小脸便埋进了乌鸦鸦的发里。 一贯坚韧的姿态,忽然显现出了几分迷惘。 他的心莫名软了一下。 明舒突然抬起头来:“傅直浔,我想到了!” 傅直浔被她猝不及防的明亮眸光闪得微微一怔,随即道:“你说。” 明舒神情有些激动:“北疆四十万亡魂!牵引阵!” “星斗阵没有碎裂前,四十万亡魂被困北疆战场。那么,碎裂之后?他们去了哪里?” “几十万亡魂加上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怨气,所经之处,足以寸草不生。” “如果被洪水所淹的几地经历了四十万亡魂,那么,那些我们在路上见到的流民,压根就走不出洪灾之地!所以——” “亡魂在破阵而出后,造成了黄河大水,但又被控制住了。” 她艰难地说出了可怕的结论,“朔州之地,没有明显的阵法痕迹,那就只剩一个可能:牵引阵。四十万亡魂是主阵,牵引之术就是童男童女的肉身与亡魂!” “因为主阵的力量太过可怕,所以牵引之术里的肉身和魂魄留不下任何一丝痕迹!” “朔州无恙,不是消弭了灾情,而是饮鸩止渴的暂停,目的就是集聚力量完成后面的计划!所以焦成贤才希望我们赶紧离开!” 她一字一顿道,“有人要利用四十万亡魂,完成一件大事。” 说完这些,明舒只觉得头皮发麻。 傅直浔沉默片刻:“如果现在停止祭祀河神会如何?” 明舒:“不是‘如果’,是必须停止!那人利用了碎裂的星斗阵,但他不能复原星斗阵,所以四十万亡魂一定会失控,而祭祀的童男童女,等于火上浇油。” “还有,既然知道了结果,必须遣散朔州百姓。” 傅直浔很平静地颔首:“那就照你说的做吧。” 明舒忍不住问:“如果我的猜测是错的呢?” 傅直浔仍旧很平静:“错又如何?” 明舒一怔,是啊,停在原地、纠结对错没有任何意义,如今只能照着猜测往前走。 这时,她听傅直浔又道:“错了也无妨,不是还有我吗?” 明舒吃了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傅直浔唇角微微弯了弯:“我在说实话。” 明舒:“……”果然是她的错觉。 她继续道:“既然一切有你,请问接下来怎么做?我能想办法阻止祭祀,但如何遣散朔州百姓,不是我的专长。” 傅直浔伸手灭了桌上的灯。 明舒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行馆,一直亮着灯火会惹人怀疑。 黑暗中,她听见傅直浔的声音:“先说说你打算怎么阻止。” 夜,渐渐深了。 * 翌日,在工部尚书宋长亮的安排下,一众官员继续实地考察曲江和济水的防洪安排。 焦大人继续他的侃侃而谈。 照例还是要看看风水。 孙一修的说辞跟昨日一样:此地风水极佳。 楚青时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真有这么好?” 孙一修就差拍胸脯了:“千真万确——” 话音未落,只见江面发出“轰”的几声,紧接着一条又一条的鱼,翻着肚皮死在江面上。 与此同时,本就阴沉沉的天,刮起了一阵阵的风。 这风很是古怪,并非夏日的热风,倒似冬日的凛冽寒风,打在人身上刺骨的冷,好似咬人魂魄似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孙一修的身上。 孙一修呆若木鸡,着实不知这话如何说下去。 “灵微真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此处的风水究竟如何?”问话的自然是楚青时。 明舒藏在广袖的双手依旧维持着结印的手势,体内的还阳珠源源不断地引出冥界阴气。 面上却不动声色,声音更是严肃:“是亡魂的阴煞之气。” 楚青时一凛,想起了数月前儿子楚曜被孙耀祖的鬼魂纠缠之事。 明舒继续道:“如孙少监所言,此处风水不差,按理说不会有这么重的亡魂怨气。” 她偏过头看向焦成贤,“焦大人,昨日我在济水边阻止了一场祭祀,又得知这一个多月来,朔州三条大河都有向河神献祭童男童女之事。我能肯定,此时我们在曲江感觉到的阴煞之气一定跟祭祀有关。” 楚青时眉头一皱。 明舒要借楚青时的口,便道:“楚世子,您应该清楚,亡魂若心有不甘,便会生怨恨之气,为祸人间。” 楚青时冷冷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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