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要高声说,最好让帝君听到才好!” 宁随渊眯了眯眼,故意加重步伐。 翠珑这时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侍画在看到宁随渊的一瞬间就歇了火,面露惶恐,着急过来叩见,“拜见帝君。” 她不安地搅着手指,跪在旁边的翠珑同样大气也不敢出。 好在宁随渊没有和她们计较的打算,拂袖遣散二婢后,身影顿在了那扇朱红色的宫门前。 翠珑侍画的嗓门大,宁随渊也不确定扶荧会不会听到…… 他凝了凝深,推门而入。 烛光晃晃,寝殿充斥着暖意。 宁随渊紧了紧手指,又不放心地理了下胸前本就整洁的衣襟,这才撩开帷幔走到了里面。 拔步床两边的帘子是遮起来的。 朦胧照出她端坐的身影。 走到这里,宁随渊难得泛起一层紧张。 他回想两人的初见;回想他们的第一个吻;想那些缠绵的日日夜夜,想到最后,脚步就在幔帘之外停留。 不说话,垂着双薄薄的眼皮,安静沉溺地注视着薄帘后面的她。 “扶荧。”宁随渊很想唤她的名字,也当真唤了。 里面传出回应,“我在。” “扶荧。”他又叫一遍。 扶荧犹犹豫豫地抬起头:“帝君?” 帝君低低地笑了出来,眉眼舒展,越过帘子来到她面前。 扶荧乖顺地坐在床上。 通明的烛火将她的身躯烧得暖融融的。 他跟着坐过去。 肩并着肩,脚下的影子也交叠在一起。 “扶荧,我知我窳劣众多;便是帝君这个头衔,也是名存实亡。”他注视着她放在膝上的一双指尖,“我想不到要许诺你什么,一生显得短暂;生生世世又过于漫长,所以……若得明日,犹胜今朝。” 今日爱她千倍;明日再爱她万倍。 一日过一日,爱意深一时。 倘若没有地久天长,只陪她日升月落过一天也是极好的。 扶荧诧异地抬过双眸。 他的侧颜温柔又缱绻,心中猛地有所触动,鼻尖跟着泛上酸意,扶荧别开头未给出任何回应。 夫妻两沉默坐了会儿,宁随渊以为她是抹不开面子,笑声打趣:“接下来要做什么?” 扶荧说:“要共饮合卺酒了。” 宁随渊了然,拉起扶荧一同来到桌前。 他刚拿起酒壶,就被扶荧阻拦:“我来。” 于是宁随渊将酒壶递给了她。 扶荧将两个杯子都倒满,把其中一只双手奉上:“帝君,请。” 宁随渊接过酒杯,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看着她问:“阿荧,喝完这杯酒,你是不是就该唤我夫君了?” 扶荧没说话,拿起另一只酒杯。 两人双臂相交,共饮合卺酒,宁随渊望着她的双眸带光,似有所希翼。 她缓缓放下杯子,“你附耳过来。” 宁随渊跟着倾了倾身。 扶荧也跟着靠近,那双沾了酒水的唇瓣湿润,最后在宁随渊的期待之中缓慢贴到他耳畔,一字一句,捻着恨意—— “你,怎,配。”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镀了冰的利刃,猝不及防的在他那颗裹满柔情蜜意的心口上来了最尖锐的一刀。 扶荧根本来得及注意他的反应,在宁随渊有所行动前,已将早早掩在袖间的青簪攥在掌间,猛地倾身刺入他的心脏。 ——位置准确,分毫不差。 此时若是在外人看来,扶荧像是突然抱住了帝君。 只有宁随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生生止住了动作,放在桌上的那只手用力扣住桌沿,这才不至于倒下去。 青簪入体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扶荧生怕留下生计,将整个身躯的重量都压在了握着簪子的双手上,那颗包裹着毒蛊的心脏如打碎的瓷瓶般四分五裂,宁随渊垂眼瞥向胸前。 她用力之紧以至于手背上的青筋整个凸起,蜷起的指腹更是充血通红,即便是在现在,宁随渊也忍不住想问一句她疼不疼。 然而身体不给他机会。 喉间腥甜,瞬间迸裂的经脉几乎令他难以维持身形。 宁随渊猛然拉住桌布,上面的酒壶连带酒杯都被带到在地,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后,余下的清酒泼了满地,酒香与血腥气相融,令整个宫殿透着一层糜烂。 蛊毒开始扩散。 先是心脏,接着是肺腑,最后到丹田灵台,宁随渊意识到了死亡。 短暂地恍惚之后,宁随渊艰难地梗起脖颈。 面帘仍旧遮挡着她的眉眼,他这才想起,今天都没有好好看看他的妻子。 于是便抬手拨起那晃动的珠帘,冷不丁对上那双猩红的双眸。 她哭了。 明明冷漠,眼泪却是大滴大滴掉。 宁随渊后知后觉感觉到疼。 不是因为伤;而是因为她正在哭。 不过今日的扶荧确实美。 美而艳,灼如芙蕖,即便在哭,也好看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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