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薛婉脸色惨白: “你怎么会有这条裙子,我明明……” “你明明烧掉了是不是?可惜啊,我早就听祖母说了你的事,特意悄悄提前赶回来,那日我才进府,就看见你鬼鬼祟祟跑出去,想要烧掉这证据。” “可惜你太蠢,以为万无一失,才烧了一半就跑了。” 沈星瞪了薛婉一眼后,恨铁不成钢地给了沈确一脚: “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小芷儿那么好的姑娘,你居然把人家欺负成那样?!” “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你喜欢的这个薛姑娘,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她拍了两下手,屋内涌进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外邦女人。 女人身材魁梧,见到薛婉就薅住她的头发左右开工,用不甚流利的大雍语言骂着: 那女人说的是: “不要脸的贱人,没想到踹烂了你的胞宫,你都有力气跑出去?我说过,你勾引我丈夫,还睡了我姐妹的老爹,老娘再见到你,非扒你的皮!” 第7章 沈星常年和丈夫周游列国,听说了沈星的事,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这个女人。 “我的丫鬟还打听到,薛婉在邻国时,喝醉了酒,跟人家说她有个金主叫沈确,是大雍西北的君侯。” “可祖母有意小芷儿,所以她故意先离开你,和你断联,毕竟得不到的才会念念不忘,还能离间你和小芷儿的关系。” “偏她身上财务不多,又贪图享受,就勾引了好几个有妇之夫给她花钱,等到混不下去了,这才回来找你,又怕你发现她早就不能生育,故而栽赃给林芷,好让你对她更愧疚,对林芷更厌恶!” 薛婉被打的满脸是血,抱着沈确的腿哀求: “阿确,我错了,我虽然和别的男人有染,可我心里爱的只有你一个。” “我没有联系你,只是想让你多想我一点,但我一个女人家,在外面总要想办法活下去呀,换作林芷,恐怕也会这样的……” 从刚刚起就一言不发的沈确,听到这句话突然笑了。 他捏住薛婉的下巴,语气坚定: “你错了,别的女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林芷绝不会。” “她爱我时,便身心都爱我一个,哪怕我不肯碰她,哪怕她被贼人掳走,她宁可咬舌自尽,也不愿意委身别人。” “而你,不只是个骗子,还是个贱人,如何与我的阿芷相比?!” 沈确想起,刚到西北的时候,我曾被当地的马匪抓走。 对方说,只要我跟了他们,就不杀我。 后来沈确即使赶到,杀了马匪,而我满口是血地倒在地上,朝他露出虚弱地微笑: “阿确,你看,哪怕是我单向的爱情,也比命重要,我是不是很傻?” 可是那个宁死也不肯委身别人的姑娘,被他伤透了心。 姑娘将她对自己的爱意,在这西北的大漠和日复一日的羞辱冷待和折磨中彻底耗尽,她将碎成一片片的自己重新缝好。 从此,他只是三哥,不再是爱人。 沈确突然捂住心口,姗姗来迟的心痛,原来这样难以承受。 他看向薛婉: “其实,我还要多谢你,让我真正看清了自己心里的人,你说的对,我对你,只是得不到的不甘。” “作为奖励,我就把你送给这个外邦女人,请你务必,好好享受。” 薛婉猛地瞪大眼,落到这女人手里,她必死无疑! 可她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被强悍的女人拖上了马车。 马车驶向邻国,也驶向她的地狱。 宾客散尽,沈确站在原地,盯着自己脚上的靴子发呆。 那是我为他做的。 如今靴子旧了,我却再也不会给他做新的了。 沈老夫人看他这样,连连叹气。 正要离开时,沈确跪在了她面前,嗓音沙哑: “祖母,求您告诉孙儿,阿芷的婚期是哪一日?” 第8章 我回到了京中旧宅。 原以为这里早已一片荒芜,没想到一切还是儿时的模样,却已是物是人非。 我和太子虽不如沈确相处时日长,小时候倒也时常能在一起玩耍。 太子是个温柔的人,我一直知道他对我的心意,只是少女时期,总是更喜欢桀骜不驯的坏小子,觉得那样安静沉稳的太子无趣的很。 祖母去世后,我随沈家去往西北。 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便遣散了下人。 管家说,是太子将他们找了回来,给他们发放例银,务必一切保持原样,以免我来日想家,却无家可归。 所以,温柔沉稳,并不是坏事。 沈老夫人托人将凤冠快马加鞭送了回来,太子随手丢进了垃圾堆,转头就给我拿了顶更好的。 他说别人戴过的东西,不配再戴在我身上。 听闻薛婉被折磨至死后,尸体被丢回了大雍的边境。 对方说,这样肮脏的人,别弄脏了他们国家的土地。 可就是这样的人,沈确曾视她为珍宝。 出嫁当天,我坐在喜轿里,太子骑着高头大马,一百八十担精心挑选的聘礼长长坠在身后,当真是十里红妆。 轿子突然停下,我听见太子冷冷的声音: “沈侯爷,你未经传召私自回京,难不成是想造反吗?” “殿下,臣无意于此,我只是想再见太子妃一面,有些话,我要当面和她说。” 太子沉默了会儿,询问我的意思。 我最终还是下了车,有些话,的确要当面说。 见到我,沈确出了会儿神,苦笑道: “阿芷,你穿嫁衣的样子,和我想的一样,很美。” 我看着他,静静开口: “是啊,嫁给真心所爱之人,如何不美?” “侯爷有什么话,请赶紧说,不要悟了我大婚的吉时。” 听到第一句话,沈确的身形晃了晃,眼圈瞬间就红了。 “可你从前所爱之人,明明是我……” 他不甘心道: “阿芷,我知道从前是我待你不好,让你受了那么多的伤,真的对不起。” “只要你愿意,我今日拼死也要带你离开,过往的一切我们就当从没发生过,从头开始,好不好?” 我嘲讽笑道: “沈确,你自己听到这些话,不觉得可笑吗?” “我这喜服之下,有六十道刀疤,女医说,那些疤痕无法抹除,所以,这世上,有些东西可以消失,比如我对你的爱,有些却不能,比如这些疤痕,还有丧子之痛。” “我出来见你,是为了告诉你,你我青梅竹马多年,这份情谊,从今往后,就再也没有了,往后请你不要再叫我阿芷,那是只有家人能叫的称呼,而你,不配。” 我不再看他,转身回了喜轿。 皇城禁卫军将沈确押到一旁,大婚如常举行。 听闻那一日,那个俊俏年轻的西北君侯站在长街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一月后,西北有蛮族来犯,沈确只身深入敌军,斩敌军将领首级。 而他,被乱箭射成了筛子。 尸体被收敛回去时,有人从他的胸口里发现一张纸。 纸上有两种字迹,一个秀气,一个狂放,只是都略显幼稚,像是孩子所写: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千里,两小无嫌猜。” (全文完) 第1章 端午前我拿到了退休通知,准备享受退休生活,可赘婿丈夫却查出癌症晚期。 他拉着保姆的手,信誓旦旦表示:“最后的时光,要心爱的女人陪伴。” 儿女埋怨我只顾挣钱,不如保姆温柔体贴。 让我交出退休工资卡,成全丈夫和保姆环游世界的梦想。 我没有答应,却在端午节当天被他们砸的头破血流。 意识模糊时,我却听见丈夫告诉医生,没钱抢救,让我早死早超生…… 再睁眼,我回到了拿到退休通知的这天。 1、 “阿清,陪你过完端午后,我想跟阿梅去环游世界。” “反正你也退休了,待在家里也别只想着享清福,孩子们就交给你照顾了。” 如同前世一样,我的丈夫顾川,握着保姆的手,仿佛他们才是一对恩爱夫妻。 女儿顾胜男,迫不及待站出来表态。 “我同意!爸这些年为家里操心的够多了,现在得了绝症,就该按自己的想法过!” 儿子顾西洲直接掏出一张银行卡塞给保姆,语气里带着孺慕之情。 “梅姨,这些年辛苦你照顾我们,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和我爸在外面玩的开心!” 说完这些,他们都看向我,“妈,你还不快点答应。正好端午节就当给爸和梅姨践行了。” 这架势是在逼我点头了。 可他们不想想,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挣钱养全家。保姆也是我花钱雇来的。 顾川从一个上门的穷小子,靠着我的钱,才活成了别人眼中羡慕的对象。 儿女也是靠我的供养和资源一步步捧到了如今的地位。 生下龙凤胎儿女后,顾川以照顾孩子名义,让我请来了阿梅当保姆。 阿梅手脚勤快,嘴巴又甜,儿子和女儿都乐意和她亲近。 被蒙在鼓里的我,无数次觉得自己运气好。 殊不知,在我没有回家的每一个日夜,都是阿梅代替了我的角色。 再加上顾川给儿女们日复一日的洗脑,如今我的孩子,早就把阿梅视为母亲。 而我回馈给阿梅的钱财、物资、甚至给她家人的帮助,早已助长了阿梅的野心。 如今,阿梅坐在顾川身边,以明晃晃的女主人姿态看着我。 见我半天没有说话,顾川眉头已经皱起。 “阿清,这些年你只顾挣钱,毫无半点贤惠,现在有机会照顾家庭,你难道还不愿意?” 儿子女儿听了,也立刻换上不满谴责的目光看向我。 若是前世,不用儿女们开口说,我早就因为他的癌症晚期,愧疚答应了。 但是这次,我却没有像前世那样应声。 “这样吧,明天我带你去省城医院复查,正好我认识不少这方面的专家。” 第2章 顾川顿时变了脸色,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女儿也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阿梅当即捂脸哭道: “阿清!顾川已经生病了,你还要折腾他吗?就不能让他余生体面过完吗?” “你反正都退休了,正好待在家里照顾孙子孙女不好吗?” 我看着那张和记忆中淳朴朴实毫不沾边的脸,眼底充满了要取代我的野心。 拿着我的钱,住着我全款买下的房子,享受着我丈夫孩子的爱护。 还想让我彻底给她当垫脚石。 我反手把杯子里的水泼在了阿梅脸上。 “需要我提醒你自己的身份吗?” 阿梅惊叫一声,捂着脸不敢置信。 顾川赶紧将她揽入怀中,气急败坏:“你是不是疯了!阿梅可是我们的家人啊!” 女儿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你凶梅姨干什么?你再这样,我们就不要你这个妈了!” 又来了,又是这句。 前世我不是没有发现阿梅逾越的态度,每当我有所动作时,女儿就用这话威胁我。 为了不让孩子离心,我一次次妥协。 想到前世的下场,我怒极反笑。 “没教育好你,是我的失职!你既然铁了心要认阿梅这个妈,就跟着她搬走!” “把工作交出来,房子还给我,孩子你也带回去。” 女儿瞬间白了脸,震惊地看向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儿子闻言,想要为阿梅出头的嘴,瞬间闭上了。 我攥紧了兜里的退休工资卡,转身就走。 2、 晚上我回到家,无人为我留灯。 当回到房间,我一眼就看到主卧的大床上,赫然睡着阿梅和顾川。 见我进来,顾川搂着阿梅,毫不脸红地看着我。 “你既然不愿意照顾我这个病人,只能辛苦阿梅贴身照顾我了,你就去杂物间睡吧!” 阿梅看向我,眼里满是挑衅,嘴上却说得柔弱。 “阿清这些年一直忙着工作,恐怕不会照顾病人,要不我睡地板上,你和阿清……” 不等她说完,顾川就搂紧了她,语气强硬。 “说什么胡话呢?胜男已经把阿清的东西收拾好了,她不去也得去!” 我发现衣柜里所有关于我的东西,都被清理走了。 夫妻几十载,我们不是没有过甜蜜的时刻。 结婚后的几年,我们感情一直很好。一对儿女出生,他也没嫌弃我身材走样,精心伺候我坐月子。 结婚五周年时还花了全部积蓄送了我一块表和一套连衣裙。我至今都还保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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