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门,就开始在外豢养外室!甚至还搞出了庶长子!曾鹤年眼神陡然一变,沉声道:“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若没有确定虚实,安乐又怎么敢寻曾大人,” 沈月幽幽一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冷然道:“那女子祖籍南方,如今沐辰钰给她买了三进院子,置办了丫鬟奴仆,俨然是当做自家夫人来对待,对外也让人称夫人。” “县主将此事告知与我,想让我做何事?” 曾鹤年自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膳,沈月得到这个消息也费了一番周折,不可能平白无故将消息告知,定然是有所图。 他双手放在膝上,脸色严肃:“若是有违礼法,老夫绝不妥协!” “曾大人,放轻松。” 沈月笑吟吟的将茶盏推到曾鹤年面前,乐不可支道:“我知道大人的脾气,也敬佩大人的风骨,断然不会做出让大人为难之事。” 她垂眸,取过一旁的红纸推到曾鹤年面前,正色道:“我有一义妹,即将成婚,万事俱备,唯独只缺一个证婚人,我想请曾大人赏脸,替义妹证婚。” “你绕了这么一大圈,就为了这个?” 曾鹤年脑袋嗡嗡的,总觉得做梦一般,安乐县主用消息,就换一个证婚? 哪怕她不给消息,上门请求,自己应当也不会拒绝。 沈月看出曾鹤年心中所想,笑着解释道:“也是有我的私心在,我也不想定远王府与曾大人结为姻亲,” 对于凝香的证婚人人选,沈月想来想去,最终定在曾鹤年身上, 曾鹤年为人耿直,刚正不阿,之前是因为太过清廉被排挤郁郁不得志,如今他得到朱谨赏识,仕途定一片光明, 凝香夫妇能和曾鹤年结下善缘,也算是给她们夫妻留下一条退路。 “曾大人,不瞒您说,我也是想用这个消息替义妹求一个退路,” 沈月起身,冲曾鹤年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义妹与夫婿都是良善之人,我只求,若是有一天她们遇到难处时,曾大人能看在今日的份上,出手相助。” 第467章 送她出嫁 面对沈月的行礼,曾鹤年慌乱的躲开,站在一旁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安乐县主怎么能向老夫行礼?” “曾大人只当今日向你行礼的是个普通人家的长姐便是,” 沈月维持着躬身的动作,言语间多有敬重:“我向大人保证,他们夫妻二人不会做出有违律法之事,我只怕,若有一日我离开后与人相护,会有人将我与他们的仇怨记恨到义妹身上,打击报复,我所求不多,只希望曾大人平日多看顾一下,若他们有生命危险,大人再出手保她们一命便是。” 曾鹤年沉思片刻,点头应下:“老夫答应,若真有那一日,老夫依着承诺将那对夫妻送走便是。” “安乐替他们二人谢过曾大人。” 见曾鹤年答应,沈月重重的松了口气,脸上笑意真挚几分, “投桃报李,曾大人只管安心等消息便是,不出一月,大姑娘的婚事便有光明正大的理由退去,且不会影响大姑娘声誉。” “老夫拭目以待。” * 大军凯旋回城,百姓纷纷自发上街迎接,沈月包了个临街的茶室,带着凝香去看大军回城, 心上人归来,凝香嘴上不说思念,却精心打扮了一番,以防路上拥挤,她们一早便来到提前定好的茶室。 “得亏我们来得早,等到这一会儿马车根本过不来。” 望着街上人挨着人的热闹场景,沈月庆幸不已,将朱嘉和放在窗户上,搂着她同凝香一起朝街口看, “算着时辰,也当到了。” 凝香望眼欲穿的探出半个身子往尽头看,试图窥见一丝踪迹, 沈月见她焦急的模样,忍不住揶揄:“怕什么?赵斌还能跑了不成?当真是姑娘家大了留不住,一颗心都扑在了情郎身上。” “姑娘!” 凝香嗔怪,双颊浮上红晕:“您再打趣我,我就真生气了!” “哟哟哟,嘉和快看,凝香姨姨恼羞成怒了!” “姨......” 二人打打闹闹,街尽头传来整齐划一的马蹄声, 凝香立刻转过头去,望眼欲穿的看着。 街道两旁挤满了欢呼雀跃的百姓,孩童嬉笑着追逐,幼小的脸上满是童真, 沈月所选的茶室位置极佳,临窗而望,能将整个盛况尽收眼底。 眼见远处的黑影越来越近,凝香不自然的整理着衣襟鬓发,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期待, 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会有一个人能如此牵动她的心弦,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在此刻具象化,历经三个月,她的英雄穿着铠甲回来娶她了! 随着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中,一列列铁骑如黑色洪流般涌来,尘土被无数铁蹄掀起,如同一条黄龙在地面翻滚,当心心念念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凝香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心跳如擂鼓,几乎要跳出胸膛, 战马威武,旗声猎猎, 穿着铠甲的余启寒打头,在他身后,赵斌骑着高头大马,身上多出几分行军之人的沉稳。 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赵斌似有所感,灼热的目光穿透人群,与凝香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赵斌咧嘴一笑,刚毅的面容骤然浮上暖色,英挺的眉宇间多出几分柔情, 他嘴唇动了动,虽然听不见声音,在凝香依旧从他嘴唇的动作猜出来他要说的话, 他说:我回来了,等我...... 等他,等他来娶她! 凝香双颊泛起红晕,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九月十九,新人长长久久, 县主府内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红绸从屋檐垂落,随风轻摆,宛若天际红霞, 院中铺设着红毯,一直延伸至正厅,两旁摆放着娇艳欲滴的鲜花,香气扑鼻,沁人心脾, 沈月到时,凝香坐在镜前刚梳妆打扮结束, “姑娘......”凝香欲起身,被沈月按住肩膀,按坐在妆台前。 她抱着锦盒,望着镜中眉目如画的凝香,眼眶发热,温柔笑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同凝香单独说说话。” 喜娘带着丫鬟婆子退出,屋内只剩下沈月与凝香二人, 沈月站在凝香身后,打开锦盒,从里面取出一副八宝璎珞替凝香戴上, 金玉相触,叮咚作响, 沈月眼眶酸涩:“凝香,你一定要好好的,若是赵斌欺负你,你就告诉我,的沈月的妹妹,断没有被别人欺负的道理。” “姑娘,我命真好,能遇上你。” 凝香感动的握住沈月的手,眼泪在眼眶打转:“姑娘,我舍不得您。” “傻丫头,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沈月将眼底的泪憋回去,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替凝香系在腰间, “你是知道我的,我向来不擅长女红,折腾来折腾去,也只缝出一个荷包的形状来,你别嫌弃。” 葫芦形状的荷包面上没有一丝绣花,缝合的针线也歪歪扭扭, “怎么会嫌弃,这是姑娘亲手做的。” 她自小跟在姑娘身边,自然知道姑娘对针线活有多厌恶,凝香紧紧捏住荷包,哽咽道:“在凝香眼中,这个荷包比任何珍宝都来的贵重。” 沈月弯腰,替凝香将滑落的泪擦拭干净,叮嘱:“等我说能打开荷包的时候,你再打开荷包,能做到吗?” 凝香重重点头:“能!” “昨夜给你的书可看完了?” 沈月不放心的再次问道, 按道理这本书应当是凝香的母亲给凝香,可凝香没有母亲, 长兄为父,长姐为母,这件事只能她来做了! “看...看完了......” 凝香想起书本上过火的画面,耳根羞得滚烫,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沈月, “那就好,吉时快到了。” 沈月替凝香将盖头盖上,打开门,高仲已经穿着绯色锦袍等候在外, 凝香无父无母,如今沈月为她长姐,高仲作为兄长送她出嫁, 为了显的年轻些,高仲特地将蓄了几年的胡须刮干净,脸上还扑了一点脂粉, 高仲被沈月目光看的不自在,轻咳一声,走到凝香面前半蹲下:“凝香丫头,上来,我背你上花轿。”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在院外一声高过一声, 凝香被喜娘搀扶着趴到高仲背上,一行人缓缓朝正厅走去。 第468章 和和美美 另一边,赵斌身着大红喜服,率领着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朝县主府而来,沿途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赵斌端坐在马上,目光不时望向县主府的方向,心中激动万分,想象着凝香穿上嫁衣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听着看热闹的百姓们的恭维声,他嘴角笑容压都压不住,一个劲儿让人撒喜钱, 热热闹闹的到了县主府,沈月也没过多为难,叮嘱一番后,便送着凝香上了花轿。 看着花轿渐渐离开,沈月站在门口久久未曾离开, “女公子这下可以放心了,” 高仲站在沈月身旁,笑吟吟道:“赵斌不错,凝香丫头往后的日子坏不了,等他们到了北边,再生一窝孩子,这日子啊就算是美满了。” “也不算完全放心。” 沈月侧首,盯着高仲精心收拾过的面容,笑吟吟道:“高先生可有心上人?” “什么鬼!” 高仲脸色一僵,没想到沈月做媒做上瘾了!刚给凝香送出门,又惦记起他的婚事来! “女公子别吓我了! 高仲连连摆手,直往后退:“我还年轻,不急不急!” “究竟是不急,还是心有所属,念念不忘?” 沈月望着高仲,眼底满是探究之色:“高先生是否有求之不得的人?” 自从那日凝香提过高仲的青梅竹马后,她就一直默默观察高仲, 身边一个女子都没有,每晚都借酒消愁, 怎么看,都像是藏着心事, 莫非真的如凝香说的那样,高仲对青梅竹马念念不忘,以至于不近女色,郁郁寡欢? “不行,今天你得好好跟我说说。” 沈月拖着高仲往院中走,面色严肃, 平日里高仲白天总是忙的不见人影,今日好不容易逮到人了,定要好好盘问一番。 “不是,我念谁了我!女公子究竟听谁说的!一派胡言!” 高仲气的吹胡子瞪眼,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究竟是谁在造谣我,我非得宰了他不可!” 沈月罔若未闻,将高仲拖到暖阁,定定的望着他,认真道:“他们说你不愿意谈嫁娶之事。” 高仲无语望天:“我就是单纯没有人看得上而已,那些个媒人来介绍的要么是小官庶女,要么是商贾之人,想借我庇佑。我怎么谈嫁娶之事?” 他有自知之明,一穷二白,再加上年岁偏大,又一条腿有些陂, 那个好人家的姑娘会看上他? 强行娶回来也不过是痴男怨女一对,何必呢? 高仲幽幽叹了口气,没好气道:“女公子当人人都有凝香那般好运?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她。” 高仲的解释并未将沈月的疑虑完全打消,指尖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桌案,她接着问道:“那下人说你每天夜里在房中自斟自饮,借酒浇愁是怎么回事?” “我!我真是服了!我名声就是这样被败坏的!” 高仲被气笑了,嗖的一下站起身,气的在暖阁中转圈圈, “他们能不能不要自己给我加戏!还借酒浇愁!怎么不说我孤独求醉呢!” “我是馋的!馋的!” 高仲气哼哼的坐回沈月对面,满脸幽怨的望着沈月,无奈道, “我这人平生也没什么爱好,就馋酒!忙碌一天回府喝点小酒松快松快又咋了!” “以前还有你们陪着喝一喝,如今你身体不能喝,潘子恒也不在了,除了自己喝我还能跟谁喝!” 高仲越说越气,噼里啪啦倒了一杯热茶,当酒一般仰头闷掉, “我倒是想成婚!那也得有合适的才行!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 沈月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乌龙,急忙端起茶盏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脸上的尴尬, 之前她担心提起伤心事会让高仲难受,这才畏畏缩缩的观察试探, 既然高仲没有心上人,那事情就好办了! 她清了清嗓子,放下茶盏,拖着下颌,冲高仲眨了眨眼睛,一副神秘的模样:“老高,你要媳妇儿不要?要的话,我给你张罗一个?” “要!怎么不要!那姑娘敢嫁!我就敢娶!” 高仲毫不犹豫应道,女公子这个人他还是了解的,她能给自己张罗,那姑娘就定然是个好的, 今日凝香成婚也给他的心带来重重一击,看着赵斌那小子脸上得意的笑,他竟破天荒的感觉到了一丝孤独。 高仲调整了一下姿势,坐的端正,一脸正色道:“只要那姑娘品行端正,别的我不敢保证,但绝对会对她好的!” “高先生只管放心,那姑娘除了名声差一些,样样顶尖。” 提起名声,沈月心有戚戚, 当时知道谢虞存在时,她就觉得谢虞与高仲简直是天作之合, 虽然其中不乏有她的私心在, 自高仲留京为官后,她便一直想给高仲寻一个靠山,能让朱谨对高仲后,依旧能护得住高仲的靠山! 结盟最好的方式便是成婚,正好高仲未娶妻,也算是一举两得, 思来想去,为人选发愁时, 沈月想到了谢灵曾经与她提过的三妹,谢御史家的三姑娘! 这姑娘性子是个灵动活泼的,可偏生运气不好,定了两次亲都未成,以至于传出一个克夫的名声来。 沈月暗中给谢灵书信问过,探一探谢虞对高仲的看法,生怕谢虞觉得高仲年纪比她大一轮,不愿意。 可谢虞却比她想的洒脱, 谢灵的回信中,谢虞说左右是要嫁人,只要那个人不怕她克夫的名头,能敬着她,是谁都行,早些嫁出去也省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 沈月一五一十将谢虞的情况,与自己的思量同高仲摊开来说, “最是无情帝王家,你的差事太得罪人了,如今朱谨还想着往日的情分,他们虽然心有不满,却不敢动手,可若是有一日朱谨不再维护你,你的处境便会格外艰难。” 清冷的眸子在暗处幽沉,沈月抿着唇,冷然道:“雪中送炭的人不过尔尔,落井下石的人却犹如过江之卿,我得想办法替你谋一条退路。” “谢灵欠我一个情,有她在其中说和,这门婚事并不难成,主要看你的意愿。” 她淡淡一笑,替高仲续上茶水:“高先生别急着回答我,回府好好想一想,毕竟是一辈子的事儿,我也希望你能和和美美。” 第469章 拜帖 见沈月是真心为自己着想,高仲也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变得严肃起来, 两手放在膝上思考片刻,他点头:“女公子的眼光我是相信的,可毕竟是过一辈子的,我身上的缺点还请女公子同她说一说,以免她日后后悔。” “这是自然,有句话叫我之蜜糖,彼之砒霜,京都女子们认为的缺点,在合适的人眼中也会变成优点。” 沈月会心一笑:“我准备找个合适的时间安排一下,让你两人见一面,毕竟是要携手共度余生的人,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喜欢的。”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般奇妙, 有的人再怎么也产生不了感觉,有的人却能一眼万年。 问好高仲何时有空后,沈月送高仲出了府门, 人生四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凝香和赵斌都没有父母,沈月在县主府旁边的街道给夫妻二人置办了一座两进宅院, 参加婚礼的大多都是护卫队的兄弟,还有商队中的管事,以及赵斌在军队中的好友,虽然人不算多,却热闹极了,所有人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中,真心的祝贺。 拜堂仪式结束后,凝香和赵斌被送进洞房, 新房布置得十分雅致,墙上挂着红色的双喜字,床上铺着大红福纹百子被,床头摆放着一对鸳鸯枕, 凝香与赵斌并肩坐在床榻边,眼前一片红色,紧张的手心冒出薄汗, 随着盖头被赵斌用金色秤杆挑开,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眼中满是绵绵情意, “娘子。”赵斌憨笑,俊脸酡红,一副乐傻了的模样。 凝香被这声娘子叫的心尖一颤,才看睫难以遏制的颤抖,绯红从脖颈一路向上,晕红了整张脸, “哎哟哟!老婆子多少年没见过这般般配的小两口了!” 喜娘笑的眉不见眼,招手示意丫鬟上前,从红托盘中取出金剪子,在凝香赵斌二人头上取了一缕发丝,打成如意结放进荷包中,口中说着吉祥的话, “鸳鸯沐浴爱情河,新人同结连理枝,不问家财几万贯,唯愿彼此心相印,”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将荷包塞入二人的枕头下,喜娘又将一对葫芦中倒满美酒,端给床榻上快要被煮熟了的二人, “玉树银花非娇俏,欢天喜地真美妙,四方宾客欢喜笑,儿女满堂幸福绕,同心举起相恋杯,同德共度爱情河,一生一世相牵走,一世一生心相印,” 喜娘笑眯眯的望着二人:“二位新人,喝吧。” 凝香接过半边葫芦,娇羞的望了一眼赵斌,视线被他眼中的灼热一烫,复又飞快挪开, 二人在喜娘的指挥下靠近,双手缠绕,彼此的呼吸在耳畔萦绕,室内温度一下变得热了起来。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间下滑,凝香眸中浮现一层水雾, 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好像有些醉了,眼前的一切都好像做梦一般, 她不再是低微的奴婢,不仅找到了自己生活的意义,还嫁给了良人。 小儿胳膊粗的喜烛燃烧,火苗将整个室内照的昏黄一片。 院中的喧闹声渐渐停歇,梳洗过后的凝香坐在床榻边,听着窗外渐渐接近的沉重脚步声,紧张的拽紧了裙摆, “娘子,我回来了。” 门扇被推开,赵斌半醉的面容出现在门口,他将丫鬟赶了出去,合上门踉踉跄跄的走到凝香面前,兀的一屁股坐在凝香面前的地上,握着凝香放在膝上的手,仰头望着她,满眼都是柔情, “香儿,我心悦你很久很久了,今天终于得偿所愿,把你娶回来了。” “遇到你之前,我总是埋怨上天对我太过苛刻,太过无情,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一切自有定数,我走过的每一步都是为了遇见你。” 赵斌红着眼眶,痴痴笑了起来:“娘子,我发誓,一定会对你好的。” 情不知所起,纵一往而情深。 他也不知究竟从何时开始,昏暗的心住进了一道身影, 她并不算美,也不算出挑,但就是让人看着便觉得开心, 想与她说话,想与她独处, 赵斌将头轻轻放在凝香手上,笑的幸福:“凝香,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地上凉,快起来。” 凝香轻轻抽出手,温柔地将赵斌扶起坐到床榻边, 微凉的指尖包裹着手背,赵斌眼神一亮,神秘兮兮地从怀中掏出一支精巧的玉钗,上面雕着盛开的并蒂莲,虽说做工有些粗糙,但好在玉质温润,反而多出一股古朴大气的美, 他侧身,将玉钗插进凝香发髻中,柔声道:“这是我特意为娘子雕的,愿我们如这并蒂莲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好,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凝香接过玉钗,眼眶微湿,顺着赵斌手上的力道倾靠在他的怀中,二人紧紧相依,仿佛要融为一体, 床幔垂落,烛火噼啪, 重叠的身影被烛火投在床幔上,随着炙热的风,不断摇晃, 痛呼声,轻哄声,声声入耳, 烛火晃,床幔晃,处处都晃, 窗外的昙花在月色下绽放出绝美的身姿,露水滴落在花瓣上,白的圣洁。 红烛烛泪蜿蜒,天亮时终于燃尽,留下一地狼藉。 * 沈月陡然觉得县主府有些冷清,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就好像哪儿哪儿都缺失了一些。 碧叶看着来回晃的沈月,宽慰:“县主别担心了,凝香姐姐会过得很幸福的。” 赵斌对凝香的喜欢,他们都有目共睹,好不容易娶回家的心上人,自然是捧在手中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 “也是,是我太过紧张了。” 沈月慵懒的窝进榻中,总觉得提不起劲儿,放纵半天,她兀的坐起身, “不行,我得找些事情,分担一下注意力!让自己尽快习惯!” 凝香已经成婚,这会儿新婚燕尔正是黏黏糊糊的时候, 是时候考虑一下高仲那个孤家寡人的婚事了! 沈月请三姑娘一同去上香的帖子送进谢府时,谢夫人顿时反应过来,沈月这是要替自家三女儿保媒,乐的双手合十,直道苍天有眼! 顾不得仪态,急忙带着丫鬟往谢虞居住的院子冲去, “阿虞!阿虞!你的运气来了!” 谢虞的婚事几乎成了谢夫人的心病,自从接连两门婚事不成后,谢虞就被造谣,落了个克夫的名声, 一时间,再无媒婆愿意保媒,即便是有上门提亲的,也都是些歪瓜裂枣的,她又怎么可能将女儿嫁给那些人。 纵使沈月在外面名声不好,可她毕竟是自家灵儿的好友,她介绍的婚事,定然是靠谱的。 谢夫人堆着笑意,带着丫鬟婆子在谢虞的柜子中翻找合适的衣衫,乐不可支, “丫头啊!安乐县主约你去上香,定然是相看夫家的!得好好打扮,你记着到时候一定要注意言行举止,好好表现!” “知道了。” 谢虞不急不缓的做着针线,眼神清明:“娘,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的,成与不成,并非是靠衣装来决定的。” 接到沈月的邀约,谢虞并不奇怪, 在此之前,长姐送过书信问过她对高大人的看法,当时她便知道沈月有心给自己给高仲保媒,也让人去暗中打听过高仲的为人。 “你这丫头懂什么!” 谢夫人撸起袖子冲到谢虞面前,抢过她手中的绣棚,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戳着她的额头, “那个男人不贪恋美色!自从徐家那老太婆污了你的名声后,到现在没一门像样的亲事上门说媒!你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 第470章 秋日出行 谢夫人气哼哼的将谢虞拉起身,让丫鬟带她去好好收拾,务必要在上香那日大放异彩。 谢虞拗不过,只能如提线木偶一般,任由丫鬟每日涂涂抹抹。 谢虞这边有谢夫人盯着帮忙准备,高仲那边也有沈月这个军师在, 可是高仲平日里就不怎么拾到自己,以至于沈月翻遍了柜子,也没找出一件满意的衣衫,气的她花重金请了数十位绣娘,整日整夜的赶制衣衫, 凝香回门时,听说高仲要去相看姑娘,乐的不行,非要跟着一起去看热闹,被沈月拒绝,这才歇下心思。 沈月牵着凝香的手,语重心长道:“如今正是新婚燕尔,赵斌也快忙起来了,不蹭着这会儿抓紧你侬我侬,等到后面,想见,都得他有空才行。” 凝香有些不明白,明明战事已清,为何姑娘还要说赵斌会忙起来, 可见沈月一副不愿说的模样,又将心中的疑惑埋了下去。 “听我的,我总不会害你,” 沈月看着凝香脸上的娇羞媚态,悬着的心陡然落地, 凝香这副模样,显然赵斌对她也很好。 上没有公婆,下没有兄弟,凝香只要关好门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九月二十五,秋高气爽, 沈月提前一日便将高仲拘在县主府洗洗刷刷,翌日一早,便将高仲从床榻中挖出来,收拾打扮。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一身藏蓝色圆领袍的高仲拿着折扇,倒真有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再三叮嘱高仲今日的安排后,沈月让程沣点了两个稳重老实的跟着高仲先上山, 自己则带着车架绕到谢府,接谢虞。 谢虞同高仲一般下场,也同样天不亮就被抓起来梳妆打扮,沈月车架到时,她已经被压着坐了半个时辰, 听到沈月来了,她松了口气,急忙往府外去。 沈月一见谢虞的装扮便知她今日受了些罪,但不可否认,精心装扮过的谢虞灵动出尘,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一袭月白色裙装,裙摆轻曳,宛如晨雾中绽放的百合,清新脱俗, 发髻高高挽起,以珍珠与银饰点缀,恰到好处,额前几缕碎发轻轻垂落,更添了几分柔美, 眉如远山含烟,眼若秋水盈盈,唇上点着一抹淡粉色胭脂,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温婉的唇形,同谢灵有六分相似, 沈月晃了晃神,就见她在车架前屈膝行礼,动作优雅,进退有度。 “见过安乐县主,县主万福。” 谢虞低垂着头,露出后脖颈一小截娇白的玉颈。 “三姑娘不必多礼,我与你长姐可是老相识了,你只当我是自家姐妹便是,唤我月姐姐即可,” “那阿虞就冒犯了,月姐姐。” 谢虞温婉一笑,眉眼温柔如水, “时辰不早了,上车我们出发吧。” 沈月打量着谢虞,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这姑娘被坏了名声真是可惜了, 再转念一想,若不是谢虞坏了名声,估计也不会等到她来替高仲保媒,不由浅浅一笑, 缘分有时候真的是妙不可言! 沈月和谢虞的马车一前一后,出城沿着青石板路缓缓驶向护国寺, 程沣骑着马带着县主府的护卫,护在车队两旁 马车辘辘,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生出几分疲懒, 沈月撑着额,望着如画的秋景,杏眸微微眯起, 金黄色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丫洒在她的身上,如同披了一层金灿灿的薄纱, 程沣骑着马,目光不经意掠过
相关推荐:
[综穿]拯救男配计划
抽到万人迷但绑定四个大佬
谁说总监是性冷感?(百合ABO)
攻略对象全是疯批
九品道士
朝朝暮暮
恶毒雌性野又茶,每天都在修罗场
全能攻略游戏[快穿]
凡人之紫霄洞天
老司机和老干部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