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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偏生百姓十分相信。” 交谈的几人在沈月进门时瞬间噤声, 常先生忍不住道:“居安姑娘如今攀上王爷成为后宅女眷,再出现在此不大妥当吧?” 他不提还好,一提沈月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回京都不过半日,她是女儿身且失身给朱谨的消息在摄政王府传得人尽皆知, 瞪了眼上首的始作俑者朱谨, 她撩起长袍坐到圈椅,冷冷回怼:“居安是男是女与常先生何干?还真是灶王爷扫院子,多管闲事。” 常先生还待说话,被朱谨冷冽的呵斥按了下去, “能者不问出处,居安公子的才识诸位皆是有目共睹,有不服的只管私下来寻本王。” 正德先生眼见不对也跟着打圆场:“议事便是议事,莫要岔开话题。” 高仲撸起袖子就要开骂,被沈月按下, “仙师一事不过就是利用江湖术法愚蒙百姓,做出神迹的假象,只要在众人面前戳破砸了他的名声,便不足为虑。” “说得倒是轻巧,” 常先生负气靠在椅背上,冷眼盯着沈月,阴阳怪气道:“呵,那在下倒要洗耳恭听,看看居安公子有何妙计能戳破,” “不是吧?” 沈月挑眉,迎着常先生轻视的目光,懒懒地掀了下眼皮,质疑:“常先生不会连这么浅显的把戏都看不破吧?” “呸,瞧我这嘴,”她轻笑,幽深的眼底透着冷意:“我一个小女子都知道的原理,常先生定然是知道的。” 常严生这个人平时记恨她和高仲抢走了朱谨的重视, 但不至于知道她是女子后便如此针对, 想来背后定是有人在拱火, 至于人选,除了温心慧别无她想, 这是有多想将她赶离朱谨身边,才会处处想办法为难于她? “不过是市井间不入流的把戏。”常先生唇角绷直:“我等读书人不屑研习。” “市井?常先生,我倒要问一句何为市井?” 沈月踱步到常先生面前,一手背于身后,一手撑着常先生身畔的小几冷笑: “百姓聚集生活之处为市井,常言道,国以民为根,民以谷为命,谋国先谋民,先生身处枝头可能看得清树根?” “顾头不顾尾,大厦若倾,必毁于根基,” 她垂眸居高临下地盯着常先生,漆黑的眸子蓦地沉了下来:“我们为何要千方百计让太子失去民心成为皇室丑闻?是因民心所向方为正道,才能名正言顺,而不是背负乱臣贼子的骂名!” 常先生哑然地僵在圈椅上,后背额头隐隐渗出汗意,嗫嚅半晌才挤出一句:“光说不练假把式。” “啧啧,多简单的事情,非要搞得那么复杂,”沈月轻嗤,缓缓起身,惯来温和的眉眼透出冷肃:“让他给咱们做嫁衣不就成了。” 一听这话,正德先生来了兴趣:“居安公子请细讲。” 仙师之事是个引子,紧接着赈灾,豫北王谋反一事才是正事, 书房吵嚷的声音持续到深夜, 正德先生打头,几人躬身同朱谨告退, 常先生见沈月稳坐在圈椅不动,上下嘴皮一搭又要出声,被正德先生扯着袖子拽了出去, 一路将常先生拖拽到避人的小径,正德先生方才出声劝阻:“严生兄今日是吃错了药不成。” 他捶着酸疼的腰,眉头紧蹙:“那居安公子说得没错,是男是女与谋士身份又有何干?换个想法,女子心思细腻做事严谨,反倒是能弥补我们之间的短板,有何不好?你做什么非要同她为难。” “哎!”常先生忿忿不平地甩着袖子,振振有词:“正德兄!那是个居心叵测的女子啊!想方设法接近王爷,意图霍乱王府后宅啊!” “居安公子霍乱后宅你看到了?” “这.......”面对正德先生的质问,常先生一时语噎:“那她为何处处算计试图拿捏王爷!” “你又看到了?” 正德先生浑浊的眸子划过一抹精光,抚着胡须笑道:“莫要轻信耳中所听,眼中所看,要多用心去明辨是非,依老夫所看,居安公子胸有鸿鹄之志。再退一万步讲,依王爷的身份,有红颜知己很正常不是?” “可王妃......” “痴儿,王爷正妻未娶何来的王妃!” 两人身影消失在小径,书房寂静也被沈月打破, 彼时,沈月懒散靠在圈椅上,指尖转着从高仲手中夺来的折扇,精致的眉眼隐在烛火暗处令人看不清表情。 “殿下,”她眸光落在朱谨左眉的那道伤疤,低声轻笑:“满意你看到的场景了吗?” 世人对女子多有轻慢约束,仿佛女子不困于后宅生儿育女便是犯了弥天大错一般, 以至于她做谋士是错,她不嫁人不做妾也是错! 仿佛身为女儿身便自带千错万错! 朱谨掀起眼帘定定望着沈月,放在桌案的手微动, 良久,方才出声愧疚道:“闹成这样,不是本王的本意,” 回程路上,慧娘看出他心底装了事细心询问,本想着同为女子,慧娘处理会更为妥帖,倒不曾想,事情会闹成这般, “这件事本王会妥善处理,你且安心。” 他辨不出情绪的视线落在身上,沈月憋了一天的怒气兀地涌上心头, 她起身站到堂中,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殿下总是自以为是地安排别人的人生!可有正视过我真正的想法。” 沈月也是,居安亦然, 他给的时候总是带着自我想象的妥善,却未真正尊重她想要的是什么。 女儿身身份被揭穿她毫无感觉,她气的是朱谨出尔反尔! 沈月灼灼的目光下,朱谨低下头,嗓音低哑, “慧娘那边本王会问清楚,给你一个交代,这事本王亦有参与亦有错,你莫要迁怒于慧娘一人,待查清始末本王再来同你赔罪,届时任君责罚。” 言而无信确实是他之过,他认! “若查出来始作俑者是镇西王王妃呢?殿下待如何?” 第133章 朱谨的答案 室内安静得只剩下烛火的噼啪声, 沈月抬头望着朱谨眸光沉沉,等一个答案, 前世朱谨落魄之时并未见着温心慧的踪影,而朱谨和摄政王府中众人也并未提起过温心慧这个人, 温心慧为何和摄政王府决裂,这件事在她心中始终是个结, 朱谨对温心慧的信任像是一个未炸裂的隐患让人惴惴不安,如果这次事件能帮朱谨察觉到一丝端倪,也不乏为一件好事, 瘦小的身躯像是蕴藏着巨大能量,总是能给人出其不意的惊喜, 凝望着沈月,朱谨眸底迸发出异彩, 如果说沈月是骄傲不屈的藤,那居安便是内敛耀眼的花。 面容相似的两人却有截然不同的性格,但都有一种令人忍不住想要探究的神秘。 “若是慧娘有意而为之,本王也绝不会包庇,错便是错,不会因为她是什么身份而姑息。” 朱谨缓步站到沈月身畔,眸光幽幽闪烁:“你的问题,本王答了,不过有一事本王不明,还请居安替本王解惑。” 高大的身形将面前光亮遮挡,幽冷的沉香气息与深沉的眼神同时侵进,令人心颤, 沈月忍不住抬眸撞进朱谨眼中, 四目相对,沈月在他眼中看出一丝兴然, “你是第二个拒绝入摄政王府的女子,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拒绝?” 难道摄政王府有这么差? 不然为何一个二个都避他为蛇蝎? 朱谨剑眉轻轻拢了拢,眉心拧成川字,让原本就冷肃的面容平添几分凶煞:“为何宁愿嫁给一个死人做望门寡,也不愿进摄政王府?本王的庇佑难道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朱谨突然抛出的问题让沈月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这时候重提这件事, 心中的疙瘩再次被撩动, 她同宋成订下婚约是被困在东宫自救之时,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朱谨既然下令不允许暴露宫中的探子来救她,她总是要想办法从狼窝出来的。 假扮成宋成的人不仅可以名正言顺接手宋成原本打理的产业,还能成为宋家的一颗钉子, 如果后面她不想嫁,还能让假扮成宋成的人死遁,最坏的打算也就是多一顶克夫的帽子。 可此时她是居安, 不能说出沈月的想法,也不能问出沈月想问的问题, 所谓庇佑也是在权衡利弊之后的怜悯吗? 沈月稳住心神:“旁人如何想我不知,但我志不在后宅,日后即使需要传宗接代也定会是招婿。” 朱谨沉默,薄唇绷成一条线,狭长的凤眸幽深,让人探不清内里的情绪, 沈月后退一步拉开与朱谨的距离,拱手:“既无事,高先生还在书房外等居安一同归家,殿下,居安先行告退。” 这一次,朱谨停在原地没有阻拦, ‘沈月’在汝宁老家,沈府是回不去了,且沈月暂时还不想回去,便同高仲一起回到沈府旁的宅院, 趁着这个机会,高仲也将管理商铺的掌柜管事都叫到府中交账, 年前沈月便吩咐人在南方水土肥沃之处买地囤地,低价买进荒山雇佣佃户开垦,如今南方冬季种植的麦已经收获第一季,全部已经晒干收入粮仓, 荒山也被开垦好种植上甜薯, 管事面带红光,仿佛已经看到甜薯堆满粮仓的盛景:“庄头算过,甜薯用茎藤扦插活下来的也有七成!如果之前算得没错,甜薯这东西一年可以收获两季。” 只用茎藤便能结出果实,这产量着实比现有的粮食惊人!虽说干巴了些,但单论果腹绰绰有余! 沈月沉吟,冲高仲道:“从我们庄上种植甜薯的农把式挑一位送到摄政王府,将扦插的法子告诉那府的人,顺道请风护卫过来帮个忙。” 昨日她提出法会让朱轩禹为摄政王府做嫁衣,商讨完可行之法后,这件事便被朱谨落到了她的头上, 朱谨的想法沈月大概猜到了, 不过是想借着这件事替她正名,让摄政王府上下知道她不是依附男人的花瓶。 夜露渐深,丫鬟报有客来, 沈月翻动账本的手合上,眸光闪了闪, 这个点,除了朱谨应当没人会深夜来高宅, 若是之前她会遵循身份出门迎接,但这会儿她心里堵着一股气,便当作不知:“引到偏房奉茶水好生伺候便是,我和高先生将手上事情忙完就去。” 丫鬟领命离开, 高仲瞄了眼低头继续拨弄算盘的沈月,小声道:“公子真要晾一晾他?” “既然是上别人府上做客,又不提前递拜帖,谁能保证主人家这会儿就一点事没有?” 素白的指尖在油黑的算盘珠上拨弄, 沈月唇角勾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淡定地拿起笔在账本上勾勾画画,幽幽道:“即是客,就要遵守主人家的规矩,” “.......” 高仲眼角抽了抽,什么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算是见识到了。 打更人又敲了一遍竹筒,高仲免不得坐立难安,起身趴在书案前竖起两根手指在沈月面前晃了晃:“公子,二更天了。” “晾是我晾的,他责罚也是冲我来,高先生有什么好怕的。” 伸了个懒腰,沈月心气顺了些,放下笔起身:“走吧,是该待客了,可别误了接下来的正事。” 二人一前一后顺着游廊来到偏房, 朱谨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沈月拱手行礼,姿态恭顺:“新来的丫鬟不懂事,不知殿下尊驾降临,居安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高仲听着沈月脸不红修心不跳地编瞎话,心中暗自憋笑, 这理由糊弄鬼呢!谁信啊! “起吧,本王也就是来看看明日准备得如何了。” 这记仇的性格倒是同沈月一样,朱谨似笑非笑望向沈月:“这下心气可顺了?” “殿下此话何意?居安愚钝还望殿下明示。” 沈月眉眼微垂,疏离道:“至于法会一事,万事俱备只欠风护卫相助。” “既然你心中有数,那本王就放心了,听风本王给你带来了,有何需要的只管找他便是,” 朱谨起身,仿若就真的只是来看看, “那我送送殿下。”沈月嘴上客套,脚上毫无动作, 朱谨扫了眼她口是心非的动作,轻笑:“不必,夜已深,你们办完事早些歇息。” 第134章 幽会 护国寺宿坊, 月朗星疏,夜鸟啼叫, 山林间蚊虫颇多,各院春末便开始在院中燃起驱蚊虫的香料, 朱轩禹猛地从榻上坐起,面色潮红,薄软内衫被冷汗浸透粘在身上,黏糊糊的让人心中烦闷。 厉公公进屋取下烛台上的灯罩,昏暗的室内顿时明亮起来, “殿下可是觉得屋内烦闷?” 厉公公瞄了眼朱轩禹脸色,取过披风给朱轩禹披上,小声道:“后山近来芍药开得正艳,殿下可要去后山走走?” 自天火劈殿后,朱轩禹便被太后打着为国祈福的由头送到护国寺清修以平流言, 向来过惯了奢靡的日子的朱轩禹自打上了山处处不如意,脾气也越发暴戾, “孤做什么不做什么,何时轮得到你这个阉人做主?” “奴才有罪!”厉公公慌忙跪下,以头触地:“奴才只是想着殿下吹些山风会舒服一些,是奴才的错。” “起来吧。” 朱轩禹冷哼一声,闻着空气中的香料味,越发烦躁, 汲这软履下榻,院里院外转了两圈,扯着领口扭了扭脖子:“摆驾,去太子妃院中!” 宁妙雪原已经歇下,听宫人说朱轩禹深夜到来急忙命人点灯, 未等穿戴整齐,朱轩禹已经越过宫人闯了进来, 她拂开宫女的手,一边扣着盘扣一边屈膝行礼:“臣妾参见殿下,” “太子妃免礼,” 临近夏日,宁妙雪寝衣换成轻薄的大红绸缎,衬的领口袖口露出的肌肤莹白如玉, 随着她行礼的动作,寝衣贴在身上,包裹着窈窕身姿, 目光紧紧落在宁妙雪身上,朱轩禹胸口的燥热一路向下直冲小腹, 喉结滑动,他弯腰托起宁妙雪大掌隔着衣衫在腰间滑动,眼底泛着红,转身对着宫人轻叱:“都下去!” “殿下!宿坊不宜同寝.......”女官提醒的声音在朱轩禹阴沉的脸色中渐渐消失, 朱轩禹紧紧扣着宁妙雪腰身怒道:“怎么?还要孤再说一遍?” “奴婢不敢,” 女官面露忧色,与室内宫女低着头退下, 宁妙雪眸色变幻不定,心下几番权衡利弊,最终还是推开朱轩禹双膝跪地劝诫道:“殿下!佛门重地万万不可亵渎神灵!若是被发现,定又有御史谏言!还望殿下三思!” “荒郊野岭又有谁知道?” 宁妙雪不提御史还好,一提朱轩禹压抑许久的怨气全涌了出来, 从被逼上山开始,他整日过得跟和尚一样,戒荤腥戒色!还要念那些晦涩难懂的经书! 都是那些爱管闲事的御史和无知百姓! 他堂堂储君,竟然要依着那些人的脸色行事! “殿下难道不知摄政王匆匆回京为的是什么吗?越是这会儿,您更是得小心谨慎才成!殿下,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待明日法会后,您的名声便能扭转,殿下,万不可因一时欢愉坏了大事!” 宁妙雪的苦心劝解格外刺耳,朱轩禹忍无可忍一巴掌扇了过去:“你算个什么东西!孤用着的你教?” “殿下,臣妾都是为您,为大业着想!”娇嫩的肌肤顿时红肿,宁妙雪含着泪,咬着牙关道:“待此事过后,您怎么罚臣妾都好,但请您万万要三思!” “扫兴!” 被宁妙雪这般一搅和,朱轩禹一股火憋在心中,上不去下不来, 再看她那张脸兴致全无,甩袖愤然离去, “殿下...殿下您仔细脚下!” 厉公公打着灯笼小跑着跟上朱轩禹脚步,欲言又止:“殿下,奴才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说!” 厉公公瞟了眼朱轩禹脸色,愧疚道:“沈侧妃昨日托人递了条子想见见殿下,说在后山等您,若您不去.......” “不去怎么着?”朱轩禹没好气道:“太子妃仗着荣国公府威胁孤,怎么,她一个侧妃也想威胁孤?” “哎哟老奴的殿下,沈侧妃哪有这个胆子,奴才听说是相思成疾,想见殿下最后一面罢了。” 厉公公叹了口气,惋惜道:“按道理奴才不该管这个闲事捅到您面前,可沈侧妃这些年对您的心奴才也看在眼里,颇为感动,这才坏了规矩,望殿下责罚。” “你说沈毓婉在后山?”朱轩禹脚步顿住,眸子眯了眯:“这会儿也在?” 厉公公跪下:“回殿下,应该是在的,奴才着人盯着,侧妃娘娘已经在后山等了两日了。” “沈毓婉,呵!” 朱轩禹轻声呢喃, 脑海中浮现沈毓婉之前勾人的媚态,小腹一热,熄去的欲念再次被点燃, 虚虚踹了厉公公一脚,骂道:“你个老奴才,怕不是拿了好处。” “哎哟,”厉公公谄媚地抱住朱轩禹的脚替他将鞋穿好,眯着眼自个儿轻飘飘的掌嘴笑道:“都是奴才的错,殿下莫要生气。” “行了,带路吧。” “喏。” 沈毓婉毕竟是被送到奄堂清修之人, 未免人多眼杂,朱轩禹只带了厉公公一人, 橘黄的烛台在凉亭中格外显眼, 朱轩禹盯着亭中窈窕背影,心头火热, 吩咐厉公公在原地把风后,独自提着灯笼走了过去, 沉闷的脚步声在寂静黑夜中格外清晰, 沈毓婉转头,望着朝她走来的朱轩禹忍不住轻唤:“殿下~” 藏青色披风下露出半截缁衣,半隐半透,行走间隐约能窥见修长的美腿, 她扑上去抱住朱轩禹,面具下的翦水秋瞳传递着秋波:“今日能见殿下一面,婉婉死而无憾。” 娇躯在怀,香风扑鼻, 朱轩禹毫不犹豫地将手探进披风揉搓,嗤笑:“难道不是想男人了?” “婉婉只想殿下。” 沈毓婉撑着朱轩禹胸膛,肩上披风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嫩肉, 她半嗔半怨地眺着朱轩禹:“待您回宫,婉婉这辈子估计都没有机会再见到您,只一想便心痛如刀绞,这才冒着风险偷跑出来想一解相思苦。” “唔~” 娇媚的呻吟被吞咽进腹中,沈毓婉攀着朱轩禹脖颈,媚眼如丝:“殿下~” 第135章 亵渎神灵 美人攀进怀中娇媚无骨, 朱轩禹欲念膨胀,低头在滑嫩肌肤上啃咬片刻,弯腰将面前的尤物打横抱起大踏步向旁边空置的禅房走去, 端庄森严的佛龛前, 朱轩禹迫不及待将沈毓婉压在蒲团之上, 抬眸盯着掐诀的佛像,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不过是他踩在脚下的泥土做成的泥像,何德何能担得起真龙天子的跪拜! 不敬?他凭什么要敬! 他眉眼黑沉,扬手扯去沈毓婉身上的披风扔到供桌上, “唔,殿下轻些~” 薄薄的黑纱缁衣被大力撕扯出裂痕, 沈毓婉仰面躺在蒲团上,背后肌肤随着朱轩禹动作在蒲团的毛刺上磨得通红, 长腿撩起裙摆,她双腿盘住朱轩禹腰身,撑起上身动情的献上香吻, 佛堂,缁衣,半露香躯, 禁忌与香艳糅合,处处勾动着朱轩禹神经, 他俯身薄唇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下,在雪肌上留下一片接一片的红梅, 衣衫散落,两具炙热的身体紧密相贴, 久旱逢甘霖,两人都格外动情, 好不容易争取到翻身的机会,沈毓婉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朱轩禹, 娇媚夸张的嘤咛在佛堂回荡,听得人心潮澎湃, “噼啪,嘭!” 供桌上的香炉供果被扫落, 沈毓婉被掐着腰跪趴在桌案上同佛龛中的佛像对上了眼,欲望霎时间被浇灭:“殿下.......这不妥.......” 亵渎神灵,是要遭天谴的! 她身形陡然僵硬,整个人像是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 骤然的紧绷令朱轩禹闷哼一声,脸色顿时黑沉下来! “贱人!” 朱轩禹又气又恼,重重咬在沈毓婉背上,直到血腥在唇齿间蔓延,他舌尖卷过沾染殷红的薄唇:“神?孤是天子!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坨泥土!” 揪着沈毓婉长发将她头拉起来,他眼神黑得瘆人:“下来,好好伺候!” 朱轩禹状态不对,沈毓婉不敢再惹他生气, 娘求了外祖父那么久才换得她来护国寺的机会,她绝不能浪费,定要一举得皇嗣才有翻身的机会! “殿下莫生气,是婉婉不懂事。” 忍着背上的疼,沈毓婉俯身任由朱轩禹折腾, 垂眸,眼底水雾弥漫, ........ 晨露洒落,迎着朝霞幻化成五彩霞点缀在云雾缭绕的山峰四周, 厉公公轻敲屋门提醒:“殿下,今日法会至关重要,时辰不早该走了。” 半响,屋内传出嘶哑男声:“孤知晓。” 一连催了几遍,朱轩禹满脸餍足地推开屋门, “派人将侧妃悄悄送回去,莫要被人发现。” “喏。” 朱轩禹带着厉公公离开后,玉嬷嬷闪身进屋, 清雅的檀香已然被浓浓腥臭覆盖, 看清沈毓婉的模样,饶是向来心思深沉的玉嬷嬷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娘娘!” 听着熟悉的声音, 沈毓婉疲惫睁眼,一双眼红肿不堪,抬手哑声呼唤,:“嬷嬷,你可算来了......” “怎么能将您折腾成这样!”玉嬷嬷心有不忍,从沈毓婉腿心将沾满污秽的佛像取出恭敬地安置在一旁, “亵渎神明是要遭天谴的,太子殿下糊涂啊!” 是啊,她也想知道朱轩禹如今怎么成了这般! 完全不将她当人看待! 暴戾阴郁,与之前的谦谦君子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瘫软的身子被玉嬷嬷扶起,沈毓婉流着泪趴伏在玉嬷嬷肩上,泣不成声:“太子...太子他不是人!他只是将我当物件发泄!” “都过来了,娘娘将这枚药丸服下,只要有了小皇子,您便能光明正大从尼姑奄出去,届时您便苦尽甘来了!” 玉嬷嬷从袖中拿出瓷瓶倒出黑褐色药丸送到沈毓婉唇边:“您赶紧服下,这枚药丸能帮您受孕。” 含泪咽下苦涩的药丸,沈毓婉歪在玉嬷嬷肩头: “我只是为自己难过,近来我一直在做梦,梦到自己以皇后仪程被太子娶进东宫,成为人人艳羡的女人,可睁眼却是破旧的青帐,有时候,我都宁愿长睡不醒。” “娘娘,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玉嬷嬷将沈毓婉放平,取出帕子替她擦拭身上痕迹:“若是法会顺利,太子很快便会登基,届时凭借宋公的关系,您至少也有个妃位。” “是啊,外祖如今就指望我生下太子的嫡长子,” 沈月那个贱人定给老鳏夫躲回汝宁老家, 宋家会突然出手替她筹谋不过是沈月无用了,但她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整理好衣衫,隐隐喧哗声从前山传来, 沈毓婉站在院中,死死掐着玉嬷嬷胳膊:“嬷嬷,过了今日你我便不用在尼姑奄受苦。” “娘娘是有大福气之人,如今您只管养好身子便是,” 玉嬷嬷小心扶着沈毓婉往后山去, 以免被人发现,主仆二人走的都是避人的小道, “咦?那两人?” 远处山道,女子身影被带帽的披风完全遮挡,看不出端倪, 但方才扶着女子的妇人回头瞬间,她瞧着有些眼熟, 沈月停下脚步,盯着不远处的背影,杏眸眯了眯, 若是她没看错,那老妇人分明是沈毓婉身边的嬷嬷, 即如此,那女子身份不难猜测, “高先生,寻个人跟着,看看那两人动向,”顿了顿,她接着道:“安排人盯着,不论她们做了什么事都回禀与我。” 沈毓婉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护国寺,背后定是有宋家的影子, 难道是想借着朱轩禹登基将沈毓婉捧上去? 但眼下是扳倒朱轩禹最好的时机,她绝不会放过, 她先送朱轩禹下去探路,回头再送沈毓婉赴约,让这对渣男毒妇团聚。 法会即将开始, 沈月收敛心神同高仲一起向前山去。 护国寺仙师法会在京都传得沸沸扬扬,不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头百姓都想亲眼见识仙师的手段, 辰时,护国寺大殿前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山道上还不断有人往上赶, 恢宏的大殿前,小童将祭坛布置好后退下, 身穿大袖道袍的仙师被请上台, 童颜鹤发,长长的白色胡须垂在胸前,拂尘一甩,周身顿时出现霞光, 人群哗然:“仙人!真是仙人!” 第136章 失势 “听闻仙师已经一百六十多岁高龄,面容却如青壮年一般!果真是修仙之人!这等神仙手段,令人艳羡!” “仙师可是神仙坐下的弟子,仙法厉害着呢!长生之术算什么!” 沈月和高仲隐在人群中听着人群议论,忍不住发笑:“一百六十岁,他怎么不说是千岁呢?” 仙师原名赵甲第,出生于和龙县的普通人家, 出生时恰逢异象,家人便对他寄予厚望,认为长子不凡定能高中状元带着全家飞黄腾达,于是取名甲第! 却不料他却不是念书的料,科考接连失利后借着游学离家,意外认识了游方道士,学了几招哄骗人的障眼法, “呵!真能装!” 高仲瞧着赵甲第那头假的白发忍不住摸向头顶的巾帽:“虚伪!” 高台上,赵甲第睁开假寐的眼,假模假样地掐着手指算了算, “开坛!” 画满符咒的黄绸被撑起,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原本喧嚣的场地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高台之上, 赵甲第上前,一边做法一边念念有词, 随着一声暴呵,他两手掐法诀夹起一旁的符纸,随着咒语落下,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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