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节制”这件事。 燕沅发愁间,并不知道，柳拓前脚出了司辰殿,后脚就被召进了御书房,在季渊沉冷的眼神下,将一切尽数道出。 是夜,燕沅坐在小榻上看书,然等到榻桌上的烛火都燃尽了一支都不见季渊回来。 夏儿劝她早些睡，她虽困倦,却是摇了摇头，又等了一会儿，便见李福忽而进来禀道：“娘娘，陛下派人来消息，说他政务繁忙，恐很晚才能回来，让您早些歇下，莫要再等他了。” 燕沅愣了一下，有些失落地道了声“知道了”，旋即又吩咐道：“一会儿，你命御膳房备些好消化的粥食，给陛下送去。” “是，娘娘。”李福退出殿外，往御膳房而去。 既然季渊这般说了，燕沅也不再继续熬，起身准备歇息，夏儿云蕊伺候她梳洗换上寝衣后，燕沅在床榻上躺下，很快便睡了过去。 可迷迷糊糊睡到半夜里，她蓦然被冻醒了，下意识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可另一侧却是冰冰凉凉。 她心下一咯噔，忙坐起来，借着床榻外昏暗的烛光，瞧见身侧空空如也。 守在殿外的云蕊听见燕沅的低唤，忙推门进去，便见燕沅坐在床榻上，神色有些慌张。 “娘娘，您有何吩咐？” “陛下呢？陛下还未回来吗？”燕沅问道。 云蕊面露犹豫，少顷，才答：“陛下已经回来了，他回来看了娘娘一眼，如今……在侧殿呢……” 侧殿？ 燕沅双眸微张，一把撩开床帘下了榻，径直往侧殿的方向跑去。 “娘娘……”云蕊在身后急唤道。 侧殿那厢，季渊方才睡下不久。 他睡得并不熟，半睡半醒间，忽觉有人靠近，他警惕地睁开眼，正欲动手，可嗅到熟悉的气息，忙止住动作。 看着穿着单薄的寝衣，掀帘而入的燕沅，他不由得蹙了蹙眉。 “卿儿……” 许是因为刚睡醒，燕沅跪坐在床榻上，双眸泪蒙蒙的，声儿也有几分哑，她仰头看着他，委屈道：“陛下……您不要我了吗？” 季渊稍愣了一下，用指腹擦去她脸上挂着的泪珠，“怎么了？做噩梦魇着了，朕怎会不要你呢。” “那陛下为何要来侧殿睡？” 燕沅抽了抽鼻子，从前季渊每晚都会抱着她睡，她早已习惯了，可方才半夜醒来，发现他不在身边，心就像空了一块一样。 季渊看着她难过的样子，有些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他也不想来侧殿睡。 可他白日问过柳拓了，柳拓说她的身体底子很差，禁不住折腾，这半个月里还是克制点的好。 季渊自认不是重欲之人，不然不至于过往那么多年身边连一个宠幸的女人都没有。 但遇上燕沅之后，季渊才发觉并非如此，她对他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忍住。 既是忍不住，就只能暂且避开一阵了。 他摸了摸燕沅的头，柔声解释道：“你今日不都听柳太医说了，朕不想伤了你，这半个月就暂且分开睡吧。” “不要。” 燕沅摇了摇头，许是睡到半夜，人还迷糊得紧，整个人就像孩子一样同他不依不饶。 “没有陛下，臣妾睡不着，臣妾怕冷，要陛下抱着才能睡……” 季渊面露无奈，可她在，他也会时常睡不着。 燕沅其实明白季渊为何如此，她咬了咬唇，思忖半晌，忽而直起身子，附在季渊耳畔道：“陛下，就算是不能……也有旁的法子……” 季渊听她说罢，声音稍稍沉了沉，问：“这是谁教你的？” 燕沅眸光闪烁，垂首赧赧道：“在北域时，按习俗，出嫁前，是要请个教导嬷嬷的。” 说到这个，她脸都红了，声儿低得几乎都快听不见，“那嬷嬷曾暗地里命人塞给臣妾一本书，臣妾是在上头瞧见的……” 描画那种事儿的，还能是什么书。 季渊蹙了蹙眉，垂首见燕沅寝衣微敞开身子在微微发抖，忙掀起衾被，正欲裹住她，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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