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纸包往里一放,说:“这个不成,我给自己留的。” 徐向东反应过来,明白了什么,捶了他一拳笑了起来。“你那个小气劲儿,什么好东西这么宝贝,成成成,不打你这点心的主意。” 他在屋里说话,屋外的人都听得分明,陈玉珍就撇了撇嘴,徐向东这交的什么朋友啊,周扒皮吗?用人家的一点不客气,搁他自己身上连点点心都不肯给。 她心里是那样想,等徐向东出来了倒是笑得甜美,手指绕着发辫问徐向东:“你们处得真好,我瞧着相互间都不见外,这是你们男人间的友谊?” 她笑得甜美,一双眼亮闪闪像会说话,徐向东还真吃这套,笑道:“可不就是,我跟贺时的交情那是一起打架打出来的,男人的情义,你们女孩子不懂。” 陈玉珍听得笑,笑得特别甜,“看不出来啊,你斯斯文文的还会打架,我听咱院里的北京知青说,你们那边前俩年顽主特别多,你是不是也是顽主啊,给我讲讲呗……” 她一张嘴叽叽呱呱的,洗过脸回屋的贺时听着嫌聒噪,那声音甜得造作,门板都隔不住,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想沈瑶了。 第29章 道破 他心里惦着沈瑶,也没有真的睡下,频频看时间。 五点过一刻,在自己住处就呆不住了,五点多了,沈瑶那丫头怎么也该起了,他起身准备往沈家去,还没出屋门呢,就听到外边沈国忠的声音。 “你们这儿今天这么热闹?小贺呢?” 徐向东应了一声说是在睡觉,扯着嗓门就喊贺时,话音没落,贺时已经开门出来了,叫了声沈叔。 沈国忠呵呵笑,说:“早上跟你说了的,晚上来家里吃饭,差不多就过去,我等会儿就不再来叫第二遍了。” 看了看场中几人,笑道:“徐知青、宋知青有没有空?要是没有别的安排也一起来吧,晚上也别自己做了,到我家里将就吃一口?” 他来这里前已经先回过了一趟家,沈瑶把钱票都给了他,又把贺时买了肉和排骨的事说了,有这样的好菜色,沈国忠刚才就叫上沈老太太晚上一起过来吃,徐向东在老太太家搭伙,所以一并喊了,队里三个知青,宋晋诚这会儿也在,也不能独独落下他,所以,才有了这话。 徐向东一听这小贺就觉得有门儿啊,徐知青、宋知青,这明显的差别。 有些好奇,这才几天没一处混啊,贺时这都到沈队长家混上饭了,他是知道贺时对沈瑶的心思的,哪里肯叫宋晋诚去搅和,笑着说:“哎呀,那可惜,今儿我们这边来几位客人,我和宋知青这得尽尽地主之谊不是,晚上准备自己动手做呢,要么贺时你自己过去就行,再帮我跟五奶奶那边说一声我今天不过去吃饭了。” 原先有几分心动的宋晋诚不好接话了,几个知青过来坐一坐,他本没想着留饭,这下叫徐向东架了上去,不留都不成了,也就婉拒了沈国忠。 沈国忠笑了笑,只说那有空到家里坐坐去,他还没下工,这会儿还得回地头看看去,也就先走了。 贺时给了徐向东一个赞赏眼神,看了看手表道:“时候不早,要么我先过去了,你们聊。” 说完抬脚就要走,之前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另一个女知青忽然道:“贺时,徐向东还知道要尽尽地主之谊呢,你就这样走啊,咱们算是同乡,我也是北京知青,你不留下招待我们呀。” 贺时看她一眼,淡淡道:“不认识你,谈什么尽地主之谊,东子请你过来的,有他招待不就够了。” 那女知青脸一下子就胀红了,她没想到贺时说话这样不给人留脸面,咬了咬嘴唇一时说不出话。 贺时也无谓照顾她的情绪,直接抬脚走人。 徐向东不忍去看陈云的脸色,这才是正常的贺时,根本不知道要顾女孩子脸面,也不愿意多花一点精神去应付,直接一句话毒得你再不敢往跟前凑,像对沈瑶那样和风细雨时不时就往跟前凑是非正常状态。 再说这姑娘也不识趣,贺时连她姓甚名谁估计都不知道,她拿同乡这层身份去绑贺时,这不是笑话吗,北京多少知青,是个同乡都要招待不成?也怪他昨天晚上飘,陈玉珍说要过来玩他就应下了,现在不得不打圆场,说:“陈云啊,别往心里去啊,贺时就这性格,对谁都这样。” 陈玉珍在一边瞧热闹不吭声,和她们一起来的天津男知青道:“是啊,陈云,人贺时本来也不知道咱们今天过来,听沈队长话里的意思是早上就说好请他到家里吃饭的,也不好失约。” 陈云脸色还是难看,那男知青有些不自在,转移话题道:“你们八队的队长挺好的啊,对知青很关照。” 这句话可是戳到陈云肺管子里了,口不择言道:“对知青关照?还不是八队的三个知青条件都好,还不晓得打什么主意呢,一个傻子,她也配!” 她这话一出,几个人面色都变了变,这话指的什么在场中人都听出来了,陈玉珍眸光闪了闪看热闹,天津男知青有些愕然,徐向东和宋晋诚面色则都不太好看。 才走出几米开外的贺时身形一顿,转身走了回来,看着陈云的目光像淬着冰,“刚才的话,敢不敢再说一遍。” 他冷冷看着她,上下打量两眼,面带鄙夷:“先不说沈叔和沈瑶没你那么多想法,就单说你骂沈瑶那一句,她不配难道你配吗?平时不照镜子?你比得上沈瑶一根脚趾?” “她长相甩你八条街,性情品格更是能把你碾成泥,你哪里来的自信用那种语气鄙夷她?” 一句接一句,几乎把陈云气疯!她不如一个傻子? 陈云指甲掐进了手心,气得人都微微颤抖,说话越发不顾场合,看着贺时道:“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沈瑶不是看上宋晋诚了吗,前些日子不是跑过去听过几回课,当谁不知道呢,还有,贺时你看上沈瑶那张脸了对吧,沈瑶追着宋晋诚跑,你追着沈瑶跑,看沈瑶能看痴了,真当你藏得很好?” 这话信息量大得,这时候谈个恋爱都得被说不正经,觉得那是街头混混流氓才干的事,正经人都是相看、处对象、结婚这样的流程。年轻男女,谁还没点自己的小暧昧,可都是隐而不说,小心翼翼遮遮掩掩的,就是徐向东这样的,他也只是多往知青院走得勤些,在女知青面前现一现,并不在明面上怎么样。 陈云倒好,她这样一嚷嚷,一下子把沈瑶、宋晋诚和贺时都扯了出来,尤其是沈瑶一个女孩子,名声经得起她这样败坏?徐向东真特么……在心里问候陈云她祖宗,他这是把什么奇葩玩意儿招惹来了,真想找块抹布堵了她的嘴,之前没发现这姑娘这么有疯狗潜质啊。 贺时大怒,要不是和陈云中间隔一张桌子,他这会儿估计已经一脚踹过去了。 他听不得那样的污水泼沈瑶身上,哪怕他就是喜欢沈瑶,也由不得这么个东西在这里嚷嚷,还有,沈瑶哪里喜欢宋晋诚了,单纯又傻乎乎的小丫头,压根还没开窍,被这女人说得那样不堪。 到底理智还在,知道沈瑶的名声更重要,他看着陈云道:“你倒是看得仔细,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什么事都不干,专门关注我们几个男知青了,自己一肚子男盗女娼看别人都是脏的是吧,沈瑶才去过知青院几趟,就被你说成这样,那你不是天天坐在男知青屋里参加知青小会呢,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她一肚子男盗女娼,陈云一张脸阵红阵白,像被人扯开了唯一的遮羞布。 她确实对贺时有意思,从贺时到知青院开始,她就留意他,贺时和徐向东家里有点背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入伍参军反倒是下了乡,但这不妨碍她动心, 陈云是六九届的知青,家里也没什么背景,贺时和徐向东的到来让她觉得是种机会,知青回城无期,找对象的最好选择其实就是同乡知青,而且她隐隐觉得如果能和他们其中一人发展起来,说不好回城就不是难事。 徐向东眼带桃花看着就不是很安份,所以她更留意贺时,正是因为上了心留意,才发现他对所有女知青都淡淡的,甚至目光都不会停驻,只一个人例外,沈瑶,从沈瑶不来知青院后,贺时也不再来了,她也是没办法,昨天陈玉珍跟徐向东半开玩笑的说要过来做客,她才接了话一起蹭了过来。 贺时回来了她很高兴,只是他的视线只在她身上扫了一眼,连一起坐下和他们说句话的兴致都没有就回房关了门,直到沈国忠来了他才出来,看他和沈家那么熟稔,拒绝她又不留情面,她才气得口不择言了起来。 现在被贺时指名盗姓骂男盗女娼,说她专门盯着男知青,陈云气得浑身发抖,贺时给她扣帽子真毒,就因为她说了沈瑶那傻子,被扎到心肝了。 她呼吸粗重,只一味觉得自己受了天大委屈,没想过她给沈瑶扣的帽子又有多毒,张嘴还要说什么,被宋晋诚厉声打断:“陈知青说话还是谨慎些,沈瑶心性单纯,没你想得那么龌龊,贺知青说得不错,要是照你说的去听我上过几次扫盲班,去过几次知青院的人就是有问题,你这炮火未免开得太大,你自己不是一天都没落下?这样乱扣帽子败坏人名声要不得,你要为你自己的言行负责。” 徐向东也黑着脸道:“陈知青回吧,以后我们这边你也别来了,招待不起,我怕哪天也被你张嘴扣个流氓的帽子到头上,找谁说理去。” 他看看陈玉珍和那天津男知青,面上做出一副略带欠意的样子,说:“我算是领教到了,红口白牙张嘴就想要人命,今天是没心思招待你们二位了,你们跟这样的人住一个院里也小心点吧,回去给你们知青院的人提个醒儿,往后当着这位陈知青要蒙着眼或是垂着头走路,不小心看了谁一眼,到她嘴里可就变味儿了。” 陈玉珍和那男知青两人面色都不好看,一个是觉得丢脸,他们三人算是一起过来的,弄得这么不愉快他们面上也不好看。 另一个,陈玉珍好容易找到个跟徐向东多接触的机会,被陈云就这么搅和了,原本听她骂沈瑶,她还有心看热闹的,因为她也不喜欢沈瑶,可是现在连累到她了,她就高兴不起来了。 她这时候还不忘记要表明自己立场,看着陈云道:“你要是这么看人,我也有点怕你,不敢跟你相交。” 说完和那男知青说了声回去吧,跟贺时三人告辞,好好来做客,被人家下逐客令赶回去,也够丢脸的,两人都不太待见陈云,也不说叫上她一起,顾自走了。 陈云看贺时一眼,咬着牙追着同伴走了,经过贺时身边,他凉凉道:“嘴巴放干净点,我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 陈云这会儿别说对贺时还剩什么喜欢了,她心里恨死他了,什么男人! 这会儿为沈瑶出头,说她比不过沈瑶一个脚趾嘛,好,她就等着看,看他会不会真喜欢一个傻子!又会不会娶了他嘴里千好万好的沈瑶!! 她恨恨走了,徐向东有些歉意,跟贺时说:“我不知道她是这么个性子,陈玉珍她们说过来坐坐,她也跟着说过来,我就应了。” 贺时脸色不好,倒也没迁怒徐向东,徐向东暗暗松了口气,问道:“要么还是过去吃饭吧,也没心情做饭。” 贺时看他一眼,说:“去五奶奶家吃吧,宋知青要一起吗?” 沈瑶家这顿晚饭他是不会去了,从前他一直觉得自己遮掩得挺好,可是陈云这事给他提了醒,不到谈婚论嫁那一步,他不能坏了傻丫头的名声。 第30章 认真的 宋晋诚没应,他看了贺时一会儿,忽然说:“我们谈谈?” 这是要私下里聊聊了,贺时看他一眼,点了点头:“到我屋里吧。” 看看这架势,徐向东摸了摸鼻子,识趣的在外边坐着没跟上去。 这是宋晋诚第一次进贺时屋里,简单但收拾得很整洁,和他的屋子很不一样,倒不是说他就邋遢,而是……他目光落在贺时床上被叠得豆腐块一样的薄被上,终于知道了区别在哪。 “你家里有军人?”他问。 贺时嗯了一声,说:“小时候常在部队泡着。” 就这么暖了个话题的场,宋晋诚忽然正色起来,问:“贺时,陈云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喜欢沈瑶?” 贺时眸光动了动,没说是也没说不是,问:“怎么?” 宋晋诚见他不答反问,道:“刚才,你始终没有否认,现在也是,贺时,沈瑶她……她心智有问题你是知道的,对吧。” 贺时唇边的笑意变凉,问宋晋诚:“所以呢?” 宋晋诚正了神色,道:“所以你想清楚,你给得了她什么,负不负得起那个责任,不然就别去招惹她。” 贺时眼眸微眯,看了宋晋诚片刻,说:“你以什么立场说这话?” 宋晋诚被他噎住,顿了顿才道:“沈叔待我不错,沈瑶也很好,而且命运待她原本就不善,贺时,我不希望你伤害她。” ===侯门闺秀穿七零 第19节=== 话里话外都是关心沈瑶的,贺时却听得心里发堵,一股气堵在胸口疏散不出来。 同是男人,贺时原先没开窍时未必能察觉,一旦开了窍,对于男女之间这点事的敏感也更甚从前,说什么沈叔对他不错,屁,宋晋诚这分明也对沈瑶有意思。 贺时觉得很不舒服,像自己最珍爱的宝贝被人觊觎了一样,他唇角勾了勾,笑得却冷。“沈叔照顾你是因为他是队长,别拿这个把沈瑶和你扯一块。” 他听不得别的男人以一副那傻丫头保护者的姿态跟他说话,那位置轮不着别人,尤其那人是宋晋诚。 宋晋诚已经不需要贺时正面回答了,就他话里话外那浓浓的占有欲谁还看不出来,他眉头紧皱,开始为沈瑶忧心,他虽和贺时不熟,但徐向东向来高调,北京的高干子弟和沈家村一个生产队长的女儿,还是心智有问题的,怎么匹配。 他脸色难看,道:“我有没有立场都好,我希望你想想清楚,沈瑶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你能娶她吗?” 贺时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宋晋诚,你说这些话,是因为你从来不觉得她配拥有一段好的婚姻吧,你动了心,却不敢,因为你不会娶她,因为她是个农村姑娘,因为她心智比别人差一点,所以你也这么揣测我?” 宋晋诚,连个合格的对手都算不上,他何必不舒服。 他笑了,笑容里有一丝淡淡的轻嘲:“我和你不一样,足够喜欢怎么不能娶,我将来难道还养不活自己妻儿吗?” 至于沈瑶的心智问题,他相处下来觉得很舒服,小丫头才不傻,她只是懂事得迟一些,多教教就好。“只要她也喜欢我,为什么不可以。” 宋晋诚被贺时说中了心思,他是喜欢沈瑶,可也仅止于此,每每心动总是理智的将之摁住不让它冒头,如今听贺时这一番话,他眼里闪过一抹狼狈,也只有那么一瞬,宋晋诚很清楚他和贺时不一样,也从来不觉得他的理智他的选择有错,他如果有贺时那么好的出身,自然也不惧娶一个完全没有生活能力的女孩子,可以由着自己喜欢就好。 宋晋诚心里的想法贺时不得而知,他唇角不自觉翘起,眼里漾起笑意,和宋晋诚说这一番话后,他前些天纠结的那些问题似乎都不用再纠结,刚才,他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谈婚论嫁不是吗? 他有这么喜欢小丫头了吗?心里想着觉得好笑,见到了就开心,见不到就想念,大概可能是很喜欢了,只是这小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贺时心思又跑远了,也不觉得和宋晋诚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他要攻略的是沈瑶那傻丫头,然后是沈家人,有宋晋诚什么事。 喜欢却没胆量追求的,这样的对手不足为惧,他再看宋晋诚也不堵心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瞎操心那些不该你操心的了,我这里没有你那些顾虑,一起去吃饭吗?” 倒是不担心宋晋诚到外边胡扯什么,他这人有些书生气,迂是迂些,倒还算磊落。 也是奇妙,前一刻还因为发现宋晋诚对沈瑶有心思而竖起了满身的防备,这一刻确定了毫无威胁时,竟然还莫名生出点男人间的友谊来了?贺时自己都觉好笑。 话说到了这份上,宋晋诚还能怎么样,贺时说得对,他确实也没立场。点了点头和贺时一起走了出去,也没马上走,让贺时和徐向东等他一会儿,回屋拿个布袋舀了半斤米,说:“我带点口粮去搭个伙。” 沈家请客的这一顿饭,到底是每个菜匀出大半端到了沈老太太家吃的,贺时也没用别的借口,只说下午看到沈瑶学习呢,怕他们要喝点酒闹腾得晚了吵到她,把沈国忠一并拉了过去。 慢悠悠吃完一顿饭,坐着聊了会儿天才起身离开,到了沈家院外贺时就喊了声刚子。 沈刚听到他的声音麻溜的跑了出来,兴奋的喊贺知青。贺时笑了笑,拍了拍他脑门道:“叫贺大哥。” 沈刚更高兴了,当下就叫上了贺大哥。 贺时问他吃过饭有多久了,听着已经有四十多分钟了,笑道:“把今天下午教你的基本功练一遍给我看看。” 沈国忠这才晓得自家小子还跟着贺时练起拳来了,心里挺高兴,搬了几张凳子出来招呼三人坐。 宋晋诚和徐向东因着今天陈云那一出,也不打算往知青院去了,觉得挺没意思,这在沈家院子外边,也不用避讳,搬了凳子坐下。 王云芝端了几杯茶出来,放在一张条凳上,看沈刚把式摆得挺像模像样的,问贺时这是什么拳。 贺时笑说:“军体拳,刚子说长大了想当兵,让我教他,我觉得这个要支持,而且当不当兵这拳练了都有好处,即能强身健体也能防身。” 沈国忠听得特别高兴,问贺时:“看你挺喜欢这些的,怎么没去当兵?” 贺时笑得无奈,说:“家里不支持。” 沈国忠想到上回听贺时说他大哥是战场上牺牲的,也就明白了,心里对之前想让沈刚去部队的想法有了一丝动摇,他倒是能理解贺时的父母,劝贺时道:“你爸妈也是为了你好,当父母的只盼着孩子平安幸福,其它的都要往后靠。” 贺时点了点头,道理他都知道,不然他爸妈也压他不住。 他和沈国忠聊天的间隙又会上去指点沈刚,调整他的姿势,等确认他都掌握了,认真教他第一套军体拳的前几式动作,看他练得熟了才走。 从头到尾没看到沈瑶,但就这么离得的了点儿他心情也不错,路上宋晋诚频频看贺时,没忍住说了句:“你可真行,曲线救国?” 徐向东听得噗一声笑了出来,他也长见识了,贺时还能为了追个女孩子这么努力,先把小舅子笼络上了。 等到了住处,宋晋诚回了自己屋,徐向东则进了贺时房里,只有他们俩人了,他没忍住问:“你认真的啊?” 贺时点头,没带半点犹豫,“认真的,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我是个正直的青年。” 徐向东啧啧有声,“爱情的力量啊,向来自诩不是好人的贺时说自己是个正直青年了,不得了,我就是有预感,你这事没这么顺,你妈那关就难过,就你妈那个要面子的劲儿,能接受沈瑶这样的儿媳妇?” 他拍了拍贺时的肩:“兄弟,你好生珍重!” 贺时一把打开他的手,说:“边儿去,天高皇帝远,我妈那里不是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小丫头不开窍,东子,你都怎么追女孩子的?” 徐向东听到这话,笑得鸡贼,热情的给贺时传授经验:“追女孩子呢,脸皮要厚,你得会展示自己的魅力,还得会撩拨她,烈女怕缠郎知道不,不开窍的姑娘也一样扛不住男人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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