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让我和她说几句话,你在边上看着成不成?” 沈刚迟疑,贺时撸了一把他的头发:“臭小子,还信不过我的人品吗,你在旁边呆着呢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现在还不是你姐夫,总能算是你老师吧,这点忙都不肯帮?再说了,你姐也不一定不愿意啊。” 沈刚顺了顺被他揉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老师什么的,跟我帮你约我姐没关系,不过……我问问我姐,她要愿意的话我就帮你。” 他四下看了看:“可这大中午的,你要跟我姐说话,哪里是个说话的地儿啊?” 贺时脑子转了转:“河滩,你提个畚箕出来捞鱼,带上你姐,我到那边先等着,就桃林背面那一片。” 沈刚想了想:“成吧,你就看着时间,要是二十分钟没等到,那肯定是我姐不愿意,你就回去睡吧。” 说完转身回去了,贺时那个心塞哦,这小子,一点不好收买,不过做弟弟的话倒是称职,能替沈瑶给他个满分。 沈刚回到家,他姐正陪五奶奶说话,五奶奶问她在厂里累一累,几点上班几点下班,吃得好不好一类的。 沈刚等两人一个话题结束了,站在门口喊了句:“姐,出来一下。” 沈瑶听他叫自己,跟五奶奶说了声就往外走。 沈刚见她出来,拉了她抬脚往院子里走,挺兴奋的大声说:“姐,咱去溪里捞几条鱼晚上加餐吧。” 屋里的王云芝听了笑骂:“你也不嫌累,这大农忙的没累脱你一层皮啊,消消停停去睡一觉,下午还上工呢。” 沈刚在外头喊:“有什么好睡的,我姐多难得回来一趟啊,我跟我姐玩儿去。” 引得里边沈国忠笑着直摇头,跟王云芝说:“由得他吧,十几岁的半大小子,精力好着呢,我去躺会儿。” 沈刚耳朵尖,听得这句笑了笑,把沈瑶拉到柴房拎畚箕,这才小声跟说道:“贺大哥让我叫你往河滩去,我可以陪着,姐你要去吗?” 沈瑶瞪目,她知道自家弟弟跟贺时关系好,刚才也看见是贺时把人拉出去的,可贺时让他来约她,这是什么操作? 她拿不准沈刚知不知道她和贺时的事,可架不住心虚,好在前世那样的身份,别的东西不说,心理素质还是有的,正想端着淡定装傻呢,沈刚八卦兮兮往柴房外瞄了一眼,凑她边上声音压在喉咙底,问:“姐,你跟贺大哥是不是在处对象?” 他这样一问,沈瑶抬眸,刚子是自己猜到的,还是贺时和他说了什么? 贺时让沈刚帮着约她,这本身就不寻常,沈瑶不得不往贺时和她弟弟说过什么上边去想。 果然,就听沈刚说:“九月份,贺大哥就跟我说了他喜欢你,所以我都知道,姐你别瞒我了,你是不是已经答应他,已经处上对象了?” 沈瑶脸上的淡定终于挂不住了,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沈刚嘿嘿笑:“真的啊,他说想做我姐夫来着,其实是他的话我还蛮喜欢的。” 沈瑶气得在他脑门上撸了一通:“胡说什么呢,这种话也说得的,叫人听到了我还做人吗?” 她咬牙,想揍贺时一顿,这厮脸皮到底多厚,跟她弟弟说这个。 沈刚郁闷的拿手指扒顺自己的头发,咕哝道:“你们可真是够默契的了,都喜欢弄乱我发型,男人的头不能摸头发不能碰的不知道吗?” 沈瑶听得好笑:“你算哪门子男人,小毛孩子一个。” 那点羞怯倒是岔了过去,她拎了一个畚箕塞沈刚手上:“走吧。” 沈刚乐了,他姐这是,承认了吧? 真处对象了啊!!! 不知怎么的他还挺激动,半点没有刚才贺时让他叫他姐出来时的警惕。 他这年纪的男孩子,正是崇拜英雄崇拜力量的时候,要问沈刚眼里最强的人是谁,当属贺时无疑。 贺时喜欢他姐,和他姐也喜欢贺时,对沈刚来说这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啊。贺时喜欢他姐,那是他的自由,他人挺好的,沈刚就是看个热闹。 可他姐也喜欢贺时,嗯,那贺时在他这里就真的有准姐夫的地位了。 有贺时这样的姐夫,长得好,拳脚功夫厉害,还是北京城的,最最关键是特稀罕他姐,沈刚指定乐呵啊。 他提着畚箕一马当先冲在前头,等出了院子十几米远,才等着他姐并肩走,一手拎着畚箕,一手还在自己嘴巴上比了个叉:“我刚才就太激动了,以后一准儿不瞎叫。” 说的是他姐斥他不该胡说八道说姐夫这样的词。 沈瑶点了点头:“记住就好。” 又有些叹息:“女孩子名声重要,我和他的事也不一定的,你知道就知道吧,但没到结婚那一天,别往外说,包括咱爸妈也一样。” 怕他年纪小不懂事,再跟谁说出去了,到时候流言蜚语就能要人命,特意仔细叮嘱过。 沈刚无奈:“姐,我照顾你好多年,这些事情妈都给我念八百遍了,你放心,我心里在清楚着呢,不会犯糊涂的。” 沈瑶愣了愣,到这里转眼快四个月了,原主的傻其实渐渐的很少想起了,在她来之前,她这弟弟可不就是照顾原主的第一主力嘛。 想到这里就释然了,确实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贺时在河滩边来回踱步,不时看向河堤处,小丫头该是会来的吧,早上那么好,总不至于因为东子的事迁怒他。 等看到沈瑶姐弟俩的身影出现在河堤上时,他没忍住大步往那边迎了过去。 “瑶瑶。”他走到她近前这么喊了声。 沈刚抖了抖,他俩私下里的相处居然是这样的,他爸妈也这么喊他姐啊,他怎么就没觉得瑶瑶两字肉麻呢。 沈瑶下意识就去看她弟弟,看到沈刚那表情,只觉得脸发烫,暗暗瞪了贺时一眼。 沈刚说来捞鱼,沈瑶就真是捞鱼,才不要当着自家弟弟跟贺时傻对眼。 贺时看出她是不好意思了,可怎么办呢,在村里要单独见她真不容易,只能靠着沈刚帮手了。 这会儿人约出来了,自然得把人支楞远点儿,能看得见影儿就行了,他才能和沈瑶说点私房话。 奈何沈刚和沈瑶姐弟俩谁都不配合,沈刚从小给他妈洗脑多,对护着他姐那简直是条件反射的反应:“不成,让你跟我姐单独在一块,我站得老远,万一有个人过来看见了算怎么回事?” 沈瑶笑,她弟弟,其实挺靠谱的。 贺时头疼,偏还觉得这话听着挺有道理的,只能忍着离他们只有三米远的大灯泡跟沈瑶说话。这些话他憋了一中午没办法说,这会儿站在沈瑶边上压低声音道。 “瑶瑶,我看你中午心情不太好,东子那事我也知道了,你别把我跟他划一类去,好吗?” “人和人不一样,我和东子不一样,我们俩的家庭也不一样,别因为他们的事影响到你对我们俩的信心,我们,不会那样的。” 沈刚在旁边,他话说得含糊,却迫切想要说服沈瑶,别陷进负面情绪里,就怕两人渐入佳境的感情又生波折。 沈瑶看他一眼,中午心情确实低落,但看到贺时这么紧张,她不由反思,她是不是让他太没安全感了? 她冲贺时笑了笑:“我不致于那样,不会拿你代入到他身上,你们不一样。” 第73章 她顿了顿,道:“只是看着他们,觉得我们往后的路也不是那么容易,心情免不了有些低落罢了。” 贺时想握握她的手,碍着不远处那只超亮的沈刚牌大灯泡,没奈何,只能低声宽慰她:“别担心,一切有我。” 沈瑶再见到她表姐,是五天后了,她到食品厂找她,给她捎了一袋南瓜干,是她家新做的,让沈瑶留着当个零嘴吃。 她提着个小号帆布旅行包来的,拿东西的时候,沈瑶看到那一大袋里头装了足有十几袋南瓜干。 姐妹俩个原本就是在外边说话的,沈瑶看了看四下没人,低声问王巧珍:“姐,你这些是不是拎出来卖的?” 王巧珍不瞒她,说:“是,家里也没什么能卖的东西,我把今年收的南瓜全做成南瓜干了,想着换几个钱,也不知道咱们乡下人吃的这东西城里人会不会买,卖不出去我就拎回家去,不吃亏。” 她没和沈瑶说的是,还准备市里一家家工厂问过去,看有没有哪家厂子要招工的,她虽没有读到高中,可怎么也初中毕了业,去试试,一家厂子不行就问十家,十家不行问二十家,一回不成多问几回,万一成了呢? 哪怕临时工呢,也先做着,徐向东妈不就瞧不起她没工作嘛,她还就不信她生在农村就真是一辈子的泥腿子了。 沈瑶不知道她的打算,只听她要往黑市卖东西,想了想让她稍等一等,回办公室撕了张纸条写了几种鱼干的做法,出去把那纸给了她。 “南瓜才多少,卖了这一回就该没了,我记得你家附近的山坳里有几口水塘吧,你们住的位置偏,起早摸黑的去网些鱼弄回家处理也不容易被人发现,这是几种鱼干的做法,你和舅妈不如试试做这个,只是去黑市一定得注意安全。” 沈瑶别的帮不上,她脑子里一堆的吃食方子没处用,进食品厂前她就想过做这个去黑市卖,只是她们家住在村子中心,房子都比较集中,动静大了真不好弄,不像她二舅家,靠半山腰住着,离村子远,最近的人家也隔几个山头,少有人往那边去,捣腾点什么根本不容易被人发现。 王巧珍眼睛发亮,如获至宝。 “嗯,我今天回家就试试,如果做得成了,到时候赚的钱我给你分一份。” 今天过来,原也只想给她送点吃食,哪想着会有这样的收获,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沈瑶一次两次的帮她,她心里只有感激,也不白占她便宜。 知道沈瑶是还在上班,又是刚调动了岗位,怕她在外面久呆被人说嘴,王巧珍东西送过了就准备走。被沈瑶拉住,问:“徐向东后来去你家了没?” 王巧珍被问到这事,点了点头:“前天来了,跟我爸妈商量结婚的事,我爸妈问这事跟他家里说了没有,他说说过了,都同意,他和我爸妈把婚期定在这个月末。” 徐向东明显是说谎的,可王巧珍还是松了口气,说谎就说谎吧,总比让她爸妈跟着担心强,被人各种看不上,她受着就算了,何必让父母跟着受这罪。 沈瑶看她这没半点喜庆的样子,心里替她叹息,所以说,人真的是不能行差踏错一步。 看着王巧珍离开,她才回到办公室,到工宣科三天了,还真叫贺时给说中了,她跟陈易一个办公室。 这里的氛围,怎么说呢,她并不是那么喜欢,陈易过份热情,对桌的荆亚梅又对她满满的敌意,三天,沈瑶看出了点端倪,荆亚梅喜欢陈易。 可这和她什么相干,每天怪模怪相看着她,沈瑶只觉这女人脑子不太好使,喜欢陈易,有那劲头对着陈易使去啊,对着她摆什么脸子,女人内心一丑恶,脸也跟着扭曲,七分颜色也只剩了五分。 她嫌麻烦,这俩人她都不多接触,倒是和上次晚会打过资产的女科长走得近些,有不明白的也直接问她。 工宣科除了组织各种汇演,也负责厂里的各种宣教工作,厂里几处大通告栏就是她们工宣科负责,除了各种通告,调动、转正、记过、处份,还有职工先进事例需要写进去。 沈瑶写得一手好毛笔字,这一块的工作做得得心应手,原先这一块的分工是荆亚梅或陈易用钢笔写个初稿,再由科长用毛笔誊写,现在有了沈瑶,工宣科的科长可算是能松快下来了,对沈瑶不知多满意,到别的办公室串门的时候没少夸来了个好帮手,沈瑶进工会这边很快也就站稳了脚跟。 贺时那边,农忙结束了给村里拉到了几样活计,是农忙前去市里那几天就谈好了的,给一家纸箱厂折纸盒、信封厂做信封,都是简单的手工活,老人小孩都能干的。 江市这样的厂有好几家,但是活也不是你想接就能接的,说白了,派到市里各个街道办简单又省事,何必舍近求远弄到乡下去。 他也是滑头,自己去了一回只略打听打听,也不冒然去谈,转身请了赵主任帮忙说项。 赵主任官场混的老油条,只看贺时跟邢家人的相处,在敲敲边鼓打听几句,就把贺时的背景猜了十之二三,有这十之二三还不够啊,反正交好这年轻人没错,些须小事,翻开电话薄转了一圈,打了几个电话问问谁跟这厂子有业务往来的。 他们这些官员,所谓的业务往来其实就是能监管得到,贺时这事他就坐在赵主任办公室等了半个多小时就敲定了。 农忙一结束,他带了沈家庆往这俩个厂子走了一趟,厂长客客气气接待了,代加工业务都好说,加工费和街道办一个行情,厂里负责把半成品送过去,做好的成品他们也去拉回来。 当天中午,沈家庆坐着货车回的村,还不是一辆,是两辆。 村里这边村大队部最大的两间房早就收拾干净了,那些纸盒信封的半成品卸货的时候,村里不少村民跑过来看热闹,也帮着一起搬。 不几天,就是隔壁几个村都听说了,沈家村来了个厉害的知青,愣是给村里人找了条财路出来,贺时在村里的声望,一时比沈家庆这个大队长都高出几大截。 他办完这事,消消停停的休息了,跑到市里住了五六天。 到市里第一天就给他爸去了电话,得得瑟瑟的说沈瑶转正了,被调到工会了,隔着电话线都要夸出花来了。贺安民一把年纪被自己儿子塞了一嘴狗粮,也是好笑得很。 末了问起贺时在村里怎么样,他把给村里人找了点副业的事说了,搁自己这儿倒是一句带过,没怎么多说。 贺安民晚上回去跟梁佩君说起来,把梁佩君给酸的:“这臭小子,之前不是跟你最不对付的吗?现在怎么有点事就跟你打电话说啊。” ===侯门闺秀穿七零 第51节=== 她办公室也有电话,这都两个多月了,贺时愣是一次也没打过。 要说从前她也不介意,贺时从来不是个黏糊性子,不打电话挺正常的,可现在这都给他爸打几回了,怎么到她这里就一次也没有呢,她这妈在他心里也忒没存在感了,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心塞。 她们夫妻这才说到贺时,家里来人了,开了门见是张秀兰,梁佩君笑了笑:“你今天这么难得,能到我家来串串门,进来坐。” 张秀兰笑着说:“这不是知道你们俩口子工作都忙嘛,也不敢上门打扰,吃过晚饭了吧?” 这就是一句客套家常了,晚八点了,家里帮忙的阿姨都回去了,能没吃过饭嘛。 梁佩君笑道:“吃过了,你坐坐,我给你泡杯茶。” 张秀兰连忙道:“不用,不用,我来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我家东子插队那个村有没有电话。” 她家老二月初打了个电话回来说要跟那村姑结婚,当时又哭又骂,软硬兼施都不管用,也不知是不是听了那狐媚子的话硬气起来了,说要娶就要娶。 张秀兰捂了心口直喊心脏痛,又放了狠话,要娶那村姑就别再回这个家,别认她这个妈。 徐向东当时沉默了半天,张秀兰气得把电话给扣了,以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她儿子不舍得她生气,熬不住两天就会再打电话回来。 可七八天都过去了,那边再没有一个电话过来,张秀兰这才急了,偏徐向东每次打电话都是邮电局,她们家也没法子找到能联系他的办法。 老二是跟贺时去插的队,她家弄不到的电话,贺家夫妻俩要问到却是轻松得很,愁了几天,怕儿子真跟个村姑结了婚,这才有今晚她上贺家问电话的事。 梁佩君听她是要电话来的,愣了愣:“有他们乡公社的电话,我写给你,怎么?找东子有急事?” 张秀兰笑了笑,说:“没,就是那小子好久没往家里打电话,我不放心,打个电话去问问在那边怎么样了。” 她没跟梁佩君说实话,怕徐向东在乡下找对象的事传出去,以后回来了妨碍在这边找对象。 梁佩君什么人,因为贺时跟徐向东走得近,张秀兰她也有几分了解,说她疼老大老三,她是信的,东子嘛,日子过得不差,但很多时候其实是贺时那小子手面宽,什么都带着他,要说张秀兰疼他,她还真没看出来。 说关心东子要打电话过去问,呵呵。 她笑笑,没说什么,在茶几上拿了本本子抄了个电话撕给了她。 张秀兰谢过,又吹捧几句,问梁佩君道:“你们家贺时这回插队准备几时回来啊?” 梁佩君道:“这哪知道,听我家老贺说呆得挺乐呵的,随他吧,在哪里都是锻炼,在乡下呆呆也挺好的。” 张秀兰看她半点不担心的样子,心里窝火,要不是贺时要下乡插队,她儿子哪里遇得上什么白巧珍、黄巧珍。 面上还是笑着,说:“也是,贺时这孩子优秀,到哪里都能干一番大事,不过啊,他这过年就得二十了吧。” 她清了清嗓子:“我听说很多知青下了乡,跟当地人处上对象的,也有在当地结婚的,二十岁了,正是会注意女孩子的年龄了,你不担心啊?” 梁佩君笑了笑:“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城里女孩子和乡下女孩子有什么差别,不都是以后跟他过日子的人,要紧的还是他喜欢。” “再说了,乡下女孩子顶多出身上差一些,其它方面不见得比城里女孩子差的。”户口和工作什么的,她们这样的人家哪用得着愁什么。 看看她家贺真回来把那沈瑶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刘菁也说好,要不是有小时候那点毛病在,她巴不得贺时赶紧娶了人回来。 第74章 张秀兰讨了个没趣,道:“也不是这样说的,乡下女孩子哪里比得上城里的,风吹日晒粗手粗脚的,不就只会种地嘛,到城里来干嘛,城里又没有地给她们种,所以啊,该是哪还是适合呆在哪。” 梁佩君听得笑起来了:“你可操心得太多了,照你形容的那个样,我家贺时也看不上啊,我相信东子也看不上,他们能看上的也不会差到哪去,你啊,别操这个心了。” 她笑着看张秀兰一眼,这人吧,你说聪明她有小聪明,你说她很聪明,其实也没有,几句话聊下来,梁佩君心里有数了,十之七八是东子在乡下处上对象了,怪道心急火燎来找她要电话,最后那俩句,她也是刻意说给张秀兰听的。 张秀兰尴尬笑笑:“我有什么好操心的啊,就平时听得多了,跟你闲聊两句。” 说完作势看看手表,就要告辞:“成吧,这么晚还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有空上我家坐坐啊。” 梁佩君和她客套着一路送了她出去,回到屋里关上门才进书房跟贺安民说:“这下不止我们家贺时,我看东子十之八九也处对象了。” 她摇了摇头:“我看东子和那姑娘,这回够呛。” 贺安民放低报纸透过眼镜框看梁佩君,看得笑了起来:“你怎么没说我们家贺时和那个叫沈瑶的小姑娘也够呛呢?我们梁佩君同志不也挺厉害。” 梁佩君气得一把夺了他的报纸:“尽胡说八道,拿我跟张秀兰比?我是那样人吗?” 说完心里也颇有些不是滋味:“我还不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臭小子,一点体会不到我的良苦用心,现在跟你倒是亲近起来了,跟我这当妈的都生份了。哎,你说养儿子管什么用呢,小时候能上房揭瓦,你为他操不尽的心,好容易养大些吧,有喜欢的姑娘了,我这当妈的还是得靠边站。” 贺安民看得好笑:“呀,你这跟未来儿媳妇酸上了,连我都酸啊?” 想想贺时所谓的跟他亲近,电话通了通篇夸人小姑娘,到他自己吧三两句概括了,他自己说爽了就要挂电话,压根没想着问他这个当爸的一句工作累不累忙不忙呢,就是专门给他塞狗
相关推荐:
呐,老师(肉)
有只按摩师
恶女嫁三夫
流氓修仙之御女手记
可以钓我吗
全能攻略游戏[快穿]
重生之公主要造反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女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