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粮来的,就这还酸。 他拉了梁佩君到自己跟前:“你可出息点,你不是有我呢吗?你儿子宠他将来的媳妇你有什么好酸的。” 梁佩君给他说得脸热,却也没甩开,横他一眼道:“你有出息,儿子不就给你打过几回电话,你看看,还贺时将来的媳妇,这就认了?” 贺安民笑笑:“没有,这不是人还没见过吗?哪里能这么早就下定论,你也别太武断,就咱们现在听到的这些来看,那姑娘很不错的,至于你担忧的问题,虽然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你也要适当考虑儿子的意愿,咱们把最坏的结果都告诉他了,他还是选择那个女孩子的话,说明他非常喜欢那姑娘。” “佩君啊,”他难得的叫了她的名字:“换个方向想想,就连主席他老人家都说,人活着是需要一点精神的,如果没有了方向,没有理想和追求,他是不会有什么大成就的。” “贺时长这么大,你看他对什么上心过,一个是当兵,另一个就是这个叫沈瑶的姑娘,甚至,为了沈瑶他连进部队都可以毫不犹豫放弃。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隔着电话呢,我都能听出他有多喜欢那姑娘。咱们因为老大的牺牲压了他这么几年不许他进部队,现在他喜欢上一个姑娘,咱们要是又生生拆了,怎么忍心啊,我刚才在屋里听你劝东子妈别操那么多心,说得还挺好的,怎么事情到了自己头上了,你反而看不透呢?” 梁佩君被他说得软了心肠,语气也软了两分,半嗔半怨:“还说没认下,这都帮着做起说客来了,长篇大论的,不惜连老大都提了出来,你说的都在理,可是……哎,哪那么容易啊。” 他是贺时亲妈,又不是后妈,难道还不疼自己儿子吗?“你让我想想,再看看吧。” 事实上这些日子,她也下意识看类似的病例,儿子都这都跟她冷战了吧,两个多月没联系了,她哪里能真没点感觉呢。 贺家夫妻俩讨论起儿子婚事倒还和风细雨,体谅居多,徐家就没这么太平,简直讨伐大会。 徐家老三进部队了,家里现如今住着的就是张秀兰夫妇俩和老大家两口子并一个孙子。 这会儿除了那个两岁的小孙子还听不懂大人们说些什么,一家子都在说徐向东在乡下要结婚的事,气愤居多,张秀兰这是知道手上的电话现在打过去没人接没辙,不然这会儿她都得带着一家子出去给老二打电话问问清楚。 这心事憋在她心里,憋得难受,也没怎么太骂自己儿子,尽骂村里女人不知检点勾搭她儿子了,又说徐向东真敢结婚她饶不了他一类的话,徐家老大在边上给他妈拍背顺气,一边拍背一边讨伐徐向东不懂事。 徐家大嫂抱着儿子坐在那里听着,勾勾唇角没说话,小叔子找个农村对象这事,婆婆闹腾好些日子了,她只看着,偶尔附和两句,并不发表什么实质性意见。 听老太太在那里一口一个她们家多好,她也只在心里撇撇嘴,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想抱儿子进屋睡觉,刚才说得唾沫横飞的张秀兰一见她动作,叫住了她:“你等等,涛涛不能跟你睡,你晚上带不好,我抱他去睡去。” 从大儿媳手上一把把孙子抱过来,笑眯眯问:“涛涛是不是困了啊,奶带你睡觉去啊。” 徐家老大媳妇一口气憋心口堵得上不上下不下,难受得要死,她的儿子她带不好? 可她拿这老太太没辙,脸色难看回了自己房间,因为到了徐涛睡觉的点,徐家的讨伐大会这才告一段落。 次日八点,张秀兰特意让男人晚一两小时去单位,跟她一起找一家离她们住的大院远一些的邮电局给徐向东打电话,让乡公社这边给帮忙喊徐向东接电话。 革委会主任差点没呸她一脸,当他吃得闲呢,你家奴才呢,是个人就让他跑腿啊? 可坐在这个位置上,他也是谨慎惯了的,没摸不清电话那边人的路数前,生生给忍了,委婉的表达了沈家村离他这儿来回十来里路呢,不方便。 张秀兰搬了她男人的单位出来,不顶用,把贺家人给搬了出来,说电话就是贺家人给的,革委会主任才买了账。 徐向东上午正出工呢,村里大喇叭广播让他到乡公社接电话去。 这当口,他猜也猜得到是他妈,贺时到乡公社接过好几回电话,估计是他妈找梁姨要到了号码。 他想到要接家里的电话就头痛,说来说去总归就是那些套话,他都能背了。可不接还不行,借了贺时的自行车往乡里去了。 张秀兰确实没说出新花样,就是警告徐向东,这亲事她不认,她们全家人都不认。放完狠话开始哭,哭徐向东的不孝,说徐向东要娶那女人,就是让她这个当妈的去死,就是不让她活…… 她哭闹完一通,电话换给徐向东他爸,徐良才拿了话筒对着徐向东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大意是你这不孝子把你妈都气成什么样了,你要忤逆你妈的话,也不用认我这个爸了。 张秀兰听着差不多了,把那电话接了过来,跟徐向东说:“你休个探亲假回来,你大姑给你介绍了个姑娘,邮电局上班的,正式工,你回来相看一下,人姑娘北京人,一米六几的个子,端铁饭碗的,你娶了她不比娶个农村姑娘强?她现在是年轻,再做个两年单位分套房,不比什么都强?听妈的,妈不会害你!” 徐向东整个人早不复月前的意气风发,压抑又消沉,他看了看办公室里没人,几近哀求低声道:“妈,我求你了,别再闹了,我和巧珍已经在一起了,我必须娶她,而且我也是真心喜欢她的,什么邮电局什么局的,工作再好不是我喜欢的,您别折腾了成吗?” 他这话说得很是隐讳,张秀兰却是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人几乎炸了起来:“我管她,那是她自己不检点,怨得了谁,你去休个探亲假,回来相看我给你看的那姑娘,看得中我就去托贺家给你弄回来,你当初也是跟着贺时才会下了乡的,他们会给你找关系办回城的。” 一句是她自己不检点,触到了徐向东的痛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被他妈说得这么难听,他是真接受不了,原先对母亲的尊重,也被这些日子的闹腾磨得淡了几分,是累了,真累了。 何况当时怎么个情况,他最清楚,说起来是他不好,现在却连累巧珍背了这样的污糟名。他妈还在那里说王巧珍这不好那不好,徐向东已经听不下去了,他眼睛赤红,忽然低声喝道:“妈!我不会回去,也不会去相什么亲,求你别再说那些难听话了,巧珍没那么不好,不堪的是我,求你让我做个人成吗?” 他这突然的大喝,把张秀兰满嘴的污言秽语堵住了,她嘴唇抖着手抖着,深吸一大口气,才一下哭了起来:“你这样跟我说话啊,你这样跟我说话?我这都是为了谁啊,我一把年纪还被自己儿子这样骂啊,骂我不让你做人啊。” 第75章 徐向东闭了闭眼,和王巧珍已经订下的婚期也不准备再跟他妈说了,说了句:“就先这样吧,妈你也冷静冷静。” 说着就要挂电话。 徐良才劈手夺了那电话,放了狠话:“把你妈气成这样,你本事了是吧,你要娶乡下泥腿子行啊,这个月的钱和票也不用给你寄了,你就跟着那群泥腿子过去吧。” 说着率先把电话给撂了。 徐良才黑着脸,在邮电局就放话要和二儿子断绝关系了,哄了张秀兰半天,夫妻俩这才分了道,一个去单位上班,一个回自己家里去。 张秀兰这一委屈,在徐家无疑又是一阵大飓风,一家人晚上下了班坐在一起没少批判徐向东的不孝,村姑的可恶,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这样批判渐渐变了味,张秀兰语气没那么硬气了,她光在这里嘴炮有什么用啊,她再气老二又看不到,可别背着她在乡下已经结了婚了。 她冷静下来开始反思,她对她儿子的策略是不是用错了,她说那女人不好说得多,儿子现在已经开始反感她了,这怎么能行。 她这思路一转换过来,一拍巴掌,她得去沈家村! 徐良才一开始是不同意的,来回的火车票多贵,花哪里不比花在这上头强。 张秀兰觉得她老头子的脑子真没她好使,她说:“你现在跟他犟,那是把他更往那乡下女人身上推,咱儿子不就白养了,就老二跟贺时那关系,他回了城能找不到好的单位安置?你看这些年贺时哪里少照拂他了,他跟我们离了心,便宜的还不是那女人。之前的策略错了,我不该一急起来就闹得那么厉害,我得亲自去看看,到了那边见机行事。” 在徐家,别看赚钱的不是张秀兰,可真正掌家拿主意的都是她,徐良才就是个凡事都听老婆的,所以,张秀兰当下就收拾了几套衣服,第二天一个早往火车站去了。 又说沈家村这边,沈家七八天前就接到了王二舅的通知,这个星期天王巧珍和徐向东结婚。 王云芝张口结舌,巧珍和徐向东结婚?这是什么状况?他俩什么时候的事啊? 王二舅对徐向东很满意,老农民嘛,有个城里知识份子女婿,还是北京城的,心里又是高兴女儿将来有好日子了,又觉得女儿优秀嫁得好颇有面子,除此之外,心底还有两分攀了高亲的惶惶不安,不过和喜兴比起来,那两分不安都在角落里窝着,没见天日。 说是俩人自己看对眼了,有一段日子了。 王云芝没那么乐观,这要是就他们江市或县城里一个工人,她觉得就她侄女那条件,没问题。 可知青啊,这真是边都摸不着的东西,太远太远了,北京城,主.席住的地方啊,他们村里都没人去过那地儿。 就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可这是她侄女儿的喜事,她也不好说那些触她二哥霉头啊,就问:“那小徐家里人都知道的吧?” 王二舅说是知道的,徐向东确实跟他们说家里是知道的,他家里人的折腾,王巧珍见了个十之三四,王家人却是两眼一抹黑,谁都不知道,都以为亲家是同意了俩孩子结婚的。 王二舅说:“巧珍挑的这个日子,正好是星期天,瑶瑶和刚子都有时间,到时你们一家人都过去给他们做个见证,喝杯喜酒。” 王二舅走后,王云芝不太放心,沈国忠想想,说:“徐向东这人吧,不算稳重,那是还年轻,不过品性不坏,你就别操心了。” 周六,沈瑶一下班就往车站赶,坐到县城又转车到了乡里,堪堪赶的最迟一班车,到的时候都六点多了,天已经渐黑。 ===侯门闺秀穿七零 第52节=== 贺时一早就骑车到乡里,等在了乡公社门口,和沈瑶约好了每次到这里接她,所以每过来一辆车在这附近停下他都伸长脖子看,直到六点二十这一趟,才看到沈瑶从车上下来。 她是第一个下车的,所以贺时一眼就看到了她,他喊了声瑶瑶,骑着自行车就迎了过去。 乡里能碰见的村里人少,而且就是给人碰到了,贺时跟沈家关系不错,偶遇沈瑶带一带也能说得过去。 让沈瑶在车上坐着,问她这一路累不累。沈瑶下班那个点,想不错过班车的话得赶得很急才成。 沈瑶说还好,贺时脚踩在踏板上刚要走,后边有人叫住了他。 “贺时,是贺时吧,等等,我是你张姨。” 贺时听到这声音就觉不好,回头一看,不是东子妈是谁。 沈瑶也看向那妇人,四五十岁的模样,穿一身灰色翻领外套,白色的衬衫领子翻在灰色衣领外,头发在脑后盘着,身上带着点奔波后的风尘之色,平常该是个讲究的,这绝不是个乡下人。 她疑惑,贺时在这边认识的长辈,大概就是邢伟的爸妈,难不成是邢伟家的人?可这妇人和邢伟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怎么说呢,邢伟那人长了张厚道脸,这妇人面上却隐隐带着几分刻薄。 倒也不是说她尖嘴猴腮长得丑,反之,这妇人五官底子其实还不错的,只不过颧骨尖突,嘴角下垂,明明是双眼皮,眼睛整体看过去却已经形成斜尖,成了三角眼。 倒不是说三角眼的人就一定自私刻薄又心毒,有人的三角眼是因为年老皮肤松驰所致,有人天生三角眼却是厚道性子,所以看面相还需得配合观察此人眼神正与不正。 这妇人给沈瑶的感观不太好,那面相不像天生的,该是因为后天性情所致,为人刻薄爱算计,潜移默化让五官有了变化。 她娘亲曾教她一门相人的学问,倒不是说看命理,而是通过人的长相言行,大致判断出一个人的品行性情。她说相由心生,人的五官会随着一个人的脾气心性而产生变化,平时没少让她看府中的丫鬟仆妇,听她说说感观,然后再一一指点。 里头也有心思奸险之徒,她曾不明白,既然知道不是个好人,手上连证据都掌握着,为什么还留他们在府里。 她娘亲当时的回答是,偌大一个候府,也不可能各个都是善人,几百家仆,形形色色的人都会有,知人善用把他们放在合适的位置就行,有问题的人反而更好掌控。 如今看到这样一个显然不好相与的妇人熟稔又亲热的和贺时说话,她哪里能不好奇。 贺时声音压得很低,快速跟她说道:“是东子他妈。” 沈瑶脑子懵了下,谁?徐向东他妈?那不就是她表姐未来婆婆!!!那位据说要去上吊的。 她目光冷了下来,这可不是府里头被捏着身契的仆妇奴才煮饭婆子,过了明天,她表姐一辈子就都得对着这么个刁婆婆了。 细细打量那已经走到了近前的妇人,看她满脸堆笑跟贺时说话:“可是太巧了,在这里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找沈家村呢,这天都黑了。” 说着话,那眼睛就一直往坐在贺时自行车后座上的沈瑶身上瞟,笑眯眯问;“贺时啊,你这是处对象了?” 脸上笑着,心里吐槽得要死,这破落地方的女孩子倒是会长,难怪把她儿子勾得连她的话都不肯听了。 贺时不喜她看沈瑶那神色,脸上淡淡的:“一个村的,正好碰到了我带她一程,您这是来看东子?” 他指着山边那条土路:“顺着这条路一直往下走,走到能看到一座桥,那就是沈家村了,我回去让东子来接您啊,这赶着送人,就先走了。” 说完没等张秀兰反应过来,已经蹬了自行车走人了。 张秀兰一脸懵逼,哎了好几声,“不是,贺时,你带上我啊……” “……我这路上都折腾两天了……我。”她话没说完,人骑着自行车早就转进他说的那条路去,不见影儿了。 她气得要死,这没大没小的东西,好歹跟她家东子是哥们呢,一点长幼尊卑都不知道啊,她心里狠狠啐一口,自然,也只在心里,真做出来她没胆,也有损她形象。 捶着心口气了个半死,认命的抬脚走着,只盼着老二一会儿能借了贺时那辆自行车赶紧来接她。 天色偏黑,四下又没了人,沈瑶搂了贺时的腰脸抵在他背上开心得直笑。 贺时心情也好,问:“高兴了吧?” “高兴,算先给我表姐出了口气。”她笑得欢快,带着几分难得的稚气。 笑过这一阵停了下来,叹气。 “贺时,徐向东妈看着一点儿不好相与,我表姐以后可怎么办啊?” 贺时倒是意外沈瑶这样敏锐,之前怕她发愁,他根本没敢细说徐向东家的事,事情已经这样了,王巧珍几乎没有别的选择,说了有什么用呢。 宽慰沈瑶:“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东子现在在这边,离得远没事儿,等以后回城了,想想办法把他和你表姐都弄得离家远远的就成。” 沈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你说,你能解决我表姐的户口问题?” 贺时笑:“我不能,我还没那么大的能耐,不过我爸或者我妈可以,实在不行我找我外公或是舅舅帮忙也成,你别担心了,我都不舍得你有一点儿不开心的,你现在还为别人的事犯愁。” 话到后面都有几分怨怪的意味了。 他小心哄着护着的小丫头,为徐向东那臭小子惹的事操了那么多心。 沈瑶心里甜甜的,脸不自觉贴他背上轻蹭了蹭,贺时被她这一动作弄得一身肌肉都绷了起来,心脏悸动得紧缩。 沈瑶察觉到他的反应,咬着唇无声笑了笑,端正坐好来。贺时心里一阵失落,尽管紧张,可他喜欢她那样挨着他呢,怎么不抱着了。 他伸手把她放在自己腰侧的左手往前拉了拉,放在他腰腹部,照着方法把她右手也拉了过来,闷声道:“瑶瑶再抱抱。” 沈瑶手被他拉过去,人也就贴得贺时近了,听到这声瑶瑶再抱抱,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好笑。到底是依了他,没有再松开,她轻声道:“那你看着些前边,有人的话告诉我啊。” 贺时笑了,黑夜里白色的牙笑得闪光:“嗯,我会注意着。” 甜死了甜死了,他的姑娘总让他稀罕不够呢,开心得真想放声大叫,怕后边张秀兰离得不太远会听到,忍住了。 兴奋得一股劲儿在心里左冲右撞没处使唤,卖力蹬了一下自行车,脚很快停住。“不成不成,不能骑太快!和你在一块多不容易啊,咱慢点骑。” 沈瑶坐在车上笑得不行:“贺时,你好宝气啊。” 第76章 王巧珍的事贺时有了应对,沈瑶的心情放松很多,她说:“你不知道,我表姐人其实很好的,小时候,就是我还傻的时候,每次去外婆家都是她陪着我,对我特别好,人美又温柔,我就希望她能过得好。” 小时候,承这些情的是原主,可她不知为什么,进了原主的身体后她的情感她都能感同身受,似乎她们原就是一体的。 贺时慢悠悠骑着车,听她轻声说着她表姐。 “表姐呢,外柔内刚吧,她挺要强的,你不知道,徐向东妈在电话里说的一些话特别过份,我表姐她当时就在边上听着的,电话漏音啊,她其实早就后悔了,把自己逼到了这样的境地,退路都难找。” “所以,我一直觉得门户之见是很难逾越的,虽然我觉得徐向东家也算不上什么高门大户,架不住差距在那里。” “贺时,我表姐很拼,徐向东之前对上家里的时候,没有站出来护着她,该是让她伤了心的,她最近天天往市里跑的,一家家工厂去问人招不招工,有次中午我陪着她走了两家厂子,你不知道,其中有一家门卫特别恶劣,表姐门都进不去,还给人狠狠奚落了一通。” “我当时看着她脸都白了,却咬了咬牙转身又去了下一家。另一家我听她和门卫说话,她是第二趟去了,真的,特别不容易,我,我跟我们科长打听了我们食品厂什么时候会有招工,我想帮帮她的。” “后来给表姐知道了,她不愿意,她说我本身就是破例特招进去的,转正得太快,又刚进了工会,怕有人会不服气,不愿意我为她的事去找人。” 王巧珍其实还说过,她这么拼命在黑市赚钱,也是想攒到一笔钱,如果哪个厂她能找得到说得上话做得了主的人,总有机会的。她其实是打算用钱给自己开条路子,好歹也是初中毕业的,就算人家录用了她也不算不合适,所以她不急,她一边找一边攒钱,一边等那么一个机会,也让沈瑶不用插手。 贺时听着前面沈瑶想帮王巧珍找路子时只觉得小丫头善良,也心软。王巧珍小时候待她的一点善意,她能这样记着并且去帮扶回报。 等听到王巧珍担心沈瑶立足未稳,不愿意沈瑶帮她奔走的时候,他自己真正对王巧珍这个人高看了一点。算她有良心,沈瑶对她好,她也知道为沈瑶考虑,不是个贪婪性子。 市里的工厂,他使得上劲的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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