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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玩小钢琴了她也不愿去了,只说等整只都绣好了才去玩儿。 等贺时回家,上来喊母女俩下去吃饭的时候,就看到了他宝贝女儿的第一件刺绣作品,举了小丫头直转了四五个圈。 次日上学,小丫头就高高兴兴把自己绣了小兔的手帕带到了保育院去,说要给老师和同学看看。 中午梁佩君接她回家的时候,小丫头就喜滋滋说,老师夸她不止是全班最漂亮的小姑娘,还是最心灵手巧的。 得了老师夸奖,小丫头对刺绣的热情就越发高涨了,这回等沈瑶一回家,都不用人喊,她自己就去洗干净手要到楼上去练刺绣了。 还跟沈瑶说,和两个老师都拉了勾勾,要送亲手绣的手帕给人家。 倒是之前带到学校那块帕子,她宝贝兮兮从口袋里掏了出来,说第一件绣品是要送给妈妈的。 那之后足有小半个月,小丫头最大爱好就是给人送她自己绣的帕子,家里人人手一条,就连张婶也没漏下过。 不过倒是能瞧出来,绣出来的帕子一条比一条有进益了。梁佩君那一段日子里,孙女儿绣的手帕那是随身带的,用是不舍得用的,主要功能是秀孙女儿。 大人拿着给自家孩子的校服衣角上用针线绣个名字都歪歪扭扭,何况那桃花兰花,说是她家三岁的小孙女儿绣的,人家都不敢信的,等梁佩君把小孙女儿送她的几条帕子拿出来显摆,这是第四条,那是第九条,这是第十三条,人看着图案从稚嫩到成熟些,一点点在进步,这才真信了。 这一信了,直夸老贺家这小月月不得了啊,问是哪学的,听说是沈瑶自己教的,都咋舌:“你们家这儿媳妇娶得赚大发了!!!” 可不就是赚大发了,跳舞一等一的好,附近几家女儿进了文工团的,跳舞哪个不是她教出来的,人回来都说,教官跟沈老师比也要差好大一截。 偶尔能听到贺家有琴声,弹琴人家也会,现在连刺绣也行,大学老师,读书又好,哪里找这样全能的儿媳妇去。 这话梁佩君相当认可,事实上,不止那些,就拿贺时来说,从前向来得过且过混日子,搁以往她哪能想到儿子能有如今这样长进。 不然老话怎么说娶个好媳旺三代呢。 日子按部就班的过,做了老师后,闲下来的时间也就多了起来,沈瑶前边几年逢暑假招兵前就在秦蔓舞蹈室带一期学生,如今时间充裕起来,秦蔓就请她周末也帮着带一带学生,每周上三小时课,一上午的事。 给沈瑶的待遇照样不低,几年下来,沈瑶虽不常在舞蹈室,却俨然成了舞蹈室的招牌,漫说是周边几个大院想学舞蹈的孩子或家长都知道沈瑶这么一号人物,就是部队文工团,贺时他二舅妈,一早的也听了沈瑶的大名。 她培训过的孩子不少是进的部队,没少为她扬名,她如今又是b大老师,身价是越来越高,北京几家公办舞蹈室,想挖秦蔓墙角的是真不少,所以沈瑶的待遇一年年的也是水涨船高。 秦蔓许她一个月在舞蹈室带四次课的收入和她在b大的工资都齐平了,沈瑶自然没有不同意的。两边收入加起来,比贺时这个乡党委书记还要高得多。 只她现在去舞蹈室带课跟从前是不一样的了,身后总会跟上一只小尾巴的,三岁多的月月,自己主意大得很,听姑姑说过一回她妈妈跳舞像天上仙女一样,漂亮得能发光。 天上的仙女长什么样她不知道,不过肯定是很漂亮的,漂亮得能发光又是怎样的漂亮,小丫头特别好奇。所以沈瑶去上课,她也不肯老老实实在家呆着了,非得跟着去旁观。 沈瑶寻思着三岁多的孩子,舞蹈启蒙也是可以的了,也由得她跟着,正好方便她观察一下小丫头有没有这方面的兴趣和天赋。 那么爱美一个丫头,看过沈瑶跳舞后怎么可能淡定得了,小眼睛睁得溜圆,嘴巴也呈个o型,合不拢了。 ===侯门闺秀穿七零 第104节=== 沈瑶一下了课她就缠了上去,表示要跟妈妈学跳舞。 沈瑶挑眉:“学跳舞很累的,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想要跳得好看,没有常年累月的勤学苦练是不可能的。” 言下之意,你吃得这样的苦吗? 小丫头狂点头:“累不怕的,我也想会跳这么漂亮的舞。” 沈瑶笑笑,说:“不止累,初学的时候还会有些痛的,练基本功特别苦,你看到刚才的小姐姐吗?疼得掉眼泪哦。” 她着重把学舞的不易告诉给她,小丫头哪里没看到,不过,想到刚才看到妈妈跳舞的模样,她问:“会一直这么痛吗?” 沈瑶摇头:“那倒不会,筋都拉开后就不痛了,跳舞会变成一种享受。” 小月月眼睛都亮了,斩钉截铁道:“那我要学。” 把学舞的不易都给她分说清楚了,她还是坚持要学,沈瑶给她算了算时间,道:“学舞每周上一次课,但是在家里却是每天都要练习的,你日常放学后需得练半小时的刺绣,基础功至少也要半小时,你确定?” 小丫头自己想了想,认真的点头:“确定。” 沈瑶笑了:“好,既然自己做了选择,那就一定要坚持到底哦。” 伸出小手指跟小丫头拉钩,还用大拇指盖了个章,这是俩个小家伙上了保育院后新学来的东西,沈瑶很乐得用孩子喜欢的方式来和他们沟通。 母女俩个商量好了,这之后沈瑶带的这一届班里,多了个最小的学员,小学员还生了张和沈老师一模一样的脸,是沈瑶老女儿,来上课的小姑娘们最喜欢哄着这个小学妹玩。 月月每天放学要学习一个小时,小石头自然也不落下,沈瑶写了最简单的笔画字帖让他临摹,练书法,没学硬笔,而是先练的毛笔,兄妹俩在一个房间,她两边都顾得上。 梁佩君私下里和贺安民说,沈瑶正一步一步把两个孩子教成了她理想中孩子最好的模样,不仅限于才艺,更有平日里言行举止中的言传身教。 年末的时候,贺安民每天奔忙于各种会议中,加班也成了常事,一天加完班回来,吃过梁佩君给他做的宵夜后,回到屋里和梁佩君提起了一件事。 “上边最近对人口控制越发的重视了起来,今天开会,上头着重提出了人口控制问题,从1964年到如今十年,我们国家人口从七亿增长到了九亿,这样的增速,太快了,咱们国家底子薄,这么大的人口增长速度,对于发展国家经济是极大的负担。” 梁佩君也是体制里呆了半辈子的,听到这里就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上边会出人口控制政策?” 人口控制工作其实自1970年起就开始了,国家提倡“晚、稀、少”,但是也只是动员,一切出于群众自愿的原则。 如果还跟从前一样,贺安民不至于回家特意提起这事,既然提起来,那必然是政策在不远的将来很可能会变,至少,目前上头已经表露出了这样的意向。 贺安民点头,说:“之前贺时和瑶瑶都上学,再有贺时那小子疼媳妇,说生孩子遭罪,所以咱们也没催过他们再要个孩子,现在这情况,你看是不是跟小俩口提一提?” 这种事他一个男人自然是不好说的,所以跟梁佩君商量。“石头和月月很好,一儿一女,也是儿女双全了,只是如果只有兄妹二人,到底还是单薄了些。” 他自己家里几乎没什么亲人了,日常走动的都是老婆的娘家亲戚,没有长辈,也没有兄弟姐妹,遇事除了媳妇,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 贺安民是吃够了孤字的苦,加之长子那事,他私心里还是盼着多几个孙子孙女,家里热热闹闹的。从前贺时说让沈瑶只生那一胎就别生的时候,他也没觉得什么,现在眼看着,国家很可能不让生了,心里倒是生出那种迫切的感觉来了。 梁佩君和他想法差不多,道:“回头我找个机会问问瑶瑶,看看她自己是怎么个想法。” 对这儿媳梁佩君是一万个喜欢,越是这样,越是尊重她,所以也没说跟儿子儿媳直说让多生一两个的事,而是寻思着先听听沈瑶的想法。 听梁佩君这样说,贺安民就放下这事了。 翌日梁佩君看着沈瑶教月月绣花的时候提起了这话头,问沈瑶:“石头和月月三岁多了,你和阿时有没有打算再给他们生个弟弟或是妹妹?” 沈瑶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倒是愣了愣,道:“之前在读书,倒还真没考虑过这事,兄弟姐妹多几个总是好的,不过这会儿刚上班,这又怀孕的话会不会不太好?是不是再等一两年?” 梁佩君一听到那句兄弟姐妹多几个眼睛就亮了,看来儿媳妇不止不抵触再生孩子,还不是想着只再生一胎啊,多几个,这是至少再多要两个的意思吧? 她这里乐呵,殊不知原本各自忙着各自手头作业的小兄妹俩个,耳朵都竖起来了,相互对视一眼,转回头就问:“妈妈给我生弟弟/妹妹吗?” 生弟弟是小石头说的,毕竟他是有妹妹的人了,生妹妹是小月月说的,她在第一天上保育院用两块巧克力勾搭的妹妹,原来比她还要大个半岁,不是妹妹是姐姐。 全班就俩小姑娘比她小的,可那俩小的长得不漂亮,小月月冲当了几天的姐姐一转头就变成了妹妹,怨念不是一般大,是不许那小姑娘喊她妹妹的,只给喊月月或是贺亦姝。 自那时候起心里对妹妹就有了念想,这种念想悄没声息藏在心底,小丫头自己都没发现呢,这会儿一听到奶奶和妈妈的对话,说给她生个弟弟或妹妹,那妹妹两字一下就叫她抓牢了,心里那一颗种子极速的生根发芽抽枝生长,在枝头结出一个白白胖胖嫩嫩生生的妹妹来了。 第149章 看到两小只晶亮亮的眼,问她是不是要给生弟弟妹妹,沈瑶莫名觉得不好意思了,笑着说:“思想开小差了啊,都专心做自己的功课。” 兄妹两个对视一眼,吐了吐舌头相视一笑,转身重又坐正,继续手头的功课,一个绣花一个练字。 梁佩君心情好极,笑着跟沈瑶说:“你看,孩子现在都想要弟弟妹妹了,本来你刚刚大学毕业呢,妈没想你这么早生二胎,是有这么个情况。” 大致把贺安民带回来的信息给沈瑶透露了,说:“趁着现在政策没定,再生一两个,好叫石头和月月再多个伴,我们家里也能更热闹些。” 沈瑶这才知道缘由,如果真是这样,再生个孩子的事当真是该提上日程的了。她自小的生活环境,大家讲究的都是多子多福,所以贺时数年前说着只生一胎,以后都不生了的话,她除了觉得甜蜜,压根没真拿那话当真。 她点头应了下来,只道是心里有数了,婆媳俩又说了会儿其他话。 等晚上贺时回来,夫妻俩在被窝里时,沈瑶就拿婆婆白天说的事跟贺时商量。 贺时听着政策有变没什么反应:“咱们有石头和月月够了,生孩子太吃苦头,你又刚刚上班,真要跟我爸妈想的那样再生一两个,接下来几年你就又要围着孩子转了。” 辛苦,也不自由。 贺时在这方面看得更开,或者说,他重视沈瑶远远胜过其他。 沈瑶唇角不自觉高高翘起,挨进贺时怀里,说:“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不过老人都是喜欢儿孙满堂的,更有你大哥的事,我想爸妈应该是希望石头和月月兄弟姐妹能多一些的。” 姑且不论她自己的想法,只单纯考虑两个老人的期许,沈瑶就觉得这二胎该生。她知福也惜福,公公婆婆待她有多好,她是再清楚不过的,说句拿她当亲女儿疼也半点不为过。 提起贺正,贺时倒是正色很多,神色间也有了松动。 沈瑶又道:“咱们结婚这些年,北京这边能走动的亲戚也就是妈娘家的人,爸那头说是没剩下什么亲戚了,所以爸妈想咱们再要个孩子,跟这个应该也是有关系的,况且,你也不想石头长大了连个帮扶的兄弟都没有吧?月月往后嫁出去了,娘家兄弟姐妹多是不是倚仗也多?” 字字句句都说到了贺时心坎里,贺时自然是喜欢孩子的,他唯一的顾虑只是不舍得沈瑶吃苦。 如今听她这么说,贺时问:“生石头和月月的时候你就受了大罪,不怕吗?” 沈瑶听到这里笑了笑:“其实生石头和月月时的很多细节我都忘了,还能记得的大概就是疼,不过疼也只是一时的,忍过十月怀胎和生产的辛苦,后边看着孩子就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贺时这会儿,满心里剩的只有感动了,沈瑶想再生孩子,尤其是在刚参加工作的当口,她自己的因素占比很少,更多的,是为了他父母,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在考虑。 一个孩子的出世,不论是生还是养,女人要承受的其实都远远多于男人,他抱紧了怀中人,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说了句谢谢。 除了更爱她,更珍惜她,他想不到其他。 翌日是周末了,夫妻俩都不用赶着上班,贺时在家里妥妥的好男人一枚,沈瑶在舞蹈室那边带课,他几年如一日的接送,但无大事,必是不肯间断的。 如今也是一样,只是接的人还多了自家小棉袄,一家三口走在一处,颜值委实高了些,叫人看着都觉赏心悦目。 事实上,贺时外婆这几年就念叨过好几回,让小俩口之后得多生几胎,用老太太的话说:“基因那么好,不生简直是暴殄天物。” 上午在舞蹈室,下午也没闲着,贺时陪着沈瑶在黑市、废品站、小胡同的四处转。 自从沈瑶做了那个梦后,她不再那么排斥找回自己从前的旧物了,所以但凡有空,夫妻俩总要出门撞撞宝的,呃,或者换言之,出门让宝贝有更多机会撞上沈瑶。 贺时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所谓的运气,压根儿就是那些东西自个儿找主人,他也不过是道媒介而已,也不知世上怎么竟然会有这样玄奇的事。 几年下来,沈瑶收获自是不小,大的物件放在了东井胡同的宅子里,珍贵的珠宝首饰就通通锁进了保险柜,贺时房里的保险柜,已经由原先的一个变成了三个。 越是接触那些东西,就越是了解沈瑶原先过的是怎样金尊玉贵的生活,银碗银筷,金杯玉盏,真是怎么奢侈怎么来,每每总让贺时生出一种媳妇儿跟着自己在受苦的感觉来。 他这想法叫沈瑶知道了很是笑了一回,连忙让贺时别想太多,笑着说道:“那些东西只是我娘给搜罗的嫁妆而已,放在库房里摆摆还成,日常吃饭喝茶哪里能真用那些东西啊。” 贺时心说那也不得了了,拿出一件来,经济环境正常的情况下都够普通人花用十数年甚至一辈子的,他那位神秘丈母娘给备了那么多。 不管怎样,几年的积累下来,东西越来越多,怎么安置就成了大问题,他们房里,比起沈瑶初嫁进贺家时,添了太多太多东西,东井胡同那边的宅子没人长住,放放家具和一些目前瞧着还不算打眼的瓷器摆件还成,其它东西放那边也不安心。 又买回一副围棋和一套茶具时,贺时问沈瑶她的东西大概还有多少。 沈瑶自己想了想:“日常用的倒是收回了七七八八,不过我在府里有个私库,要是算上那些的话,那就还有很多了。” 贺时正找合适的地方收那围棋和茶具,听着还有私库,一脸呆滞看着沈瑶,好一会儿才道:“我觉得,咱们这几年恐怕得搬家才成。” 这小套间哪里放得下那么多东西,少说也得给他家瑶瑶弄一个差不多大的私库才行,心里寻思着一家人搬到东井胡同那宅子里住的可能性,那边两进的院子,房间够多,腾出几间来专门放东西总归是够的吧? 待问清那库房大小,贺时风中凌乱了,想想自己已经停了的生意,直觉得还是任重道远。 首先,他得赚到媳妇儿买回这些宝贝的钱,虽可能冥冥中知道这些东西原就属于沈瑶,大多旧物买回来都是捡漏的,但也分什么物件,哪怕现在大环境萧条,买这些东西也还是需要不少钱的,尤其这东西特别多的时候。 然后他还得买一套更大的宅子才成,二进的四合院,住了一大家子后空下来的房间怕是还不够用的。 再想想自己的工资,贺时寻思他还得动动脑筋,要不然不知道这几年攒下的积蓄还能撑个几年。 他这么想的,夫妻俩聊起天也也略说了几句,沈瑶听得笑了起来,道:“我觉得你想得太多了,首先那些东西要全都碰到怕不得要个十几二十年,就是价格这事,如果卖家开价太贵的话,不买便是了。” “搜集这些东西一是我明确知道它们的价值,第二个其实就是做个念想,如果因此负担过重,甚至影响到生活,那就没有搜集的必要了。” 贺时倒不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媳妇儿的东西如果都碰上了,因为他能耐不够买不回来,那就是他无能了,不过这话他没说,只是自己放在了心里。 俩人刚把东西放好,楼下梁佩君喊沈瑶下楼来接电话。 沈瑶下楼的时候,就听到石头和月月俩都凑在电话机旁边,小月月抱着话筒奶声奶气和外婆说她现在在学跳舞,还学刺绣,又上了保育院,各种叭啦叭啦。 听小丫头那左一句外婆右一句外婆,沈瑶就知这电话是她妈打来的了。 等小丫头说得差不多了,她才把话筒从这小丫头手上哄了过来。 王云芝打电话过来,先是问了问她在学校的工作怎么样,同事好不好相处,学生好不好带什么的,又大致说了说家里的情况,话风一转,就转到了她这回打电话过来的正事上。 “你二舅妈今天一个早就找到我了,说是在咱镇上给你表姐物色了个对象,结果把这事提了想让你表姐回家相个亲,你表姐不乐意,她又联系不上你表姐,每次只能等她往家打电话,这不急了就找到我这里,想让我跟你打电话,叫带个话,再劝劝你表姐。” 沈瑶再是没想到她妈打电话过来会是为了这样一桩事的,“给我表姐相了对象?” 同一个乡的,那就是知道她表姐结过婚,“舅妈大张旗鼓给表姐张罗对象,那乡下那头不就都知道表姐离婚了吗?” 她表姐往后是留在北京了,倒不要紧,她从前一直瞒着,其实还是怕家里人会被人指指点点,沈瑶倒没想到她舅妈会自己把这事说出去。 王云芝却说:“没有,哪里好让大家都知道呢,是你舅妈托了她三表姨私下里悄悄给打听的,她也是担心你表姐二婚的在外头不好找,就想在乡下给访个知根知底的。” 沈瑶听得无奈:“妈,你劝劝舅妈,这种事还是得我表姐自己喜欢才行,何况表姐现在户口已经在北京了,在咱们乡里找一个算怎么回事,往后一南一北的分开过吗?这不合适。” 这事想必王云芝和她二嫂也是讨论过的,问沈瑶道:“巧珍在那边教书呢,不能带家属过去的吗?” 沈瑶听得直摇头:“哪那么简单呢,您看看全国现在有多少知青想回城都回不了,更遑论农村户口迁到北京呢。” 说到这里转而道:“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表姐她之前摊上那样一个婆家,我看她对结婚抵触得很,真要结婚,那一定是有天有个人把她暖热了,旁人操再多的心都没用,这还得是她自己遇到一个能让她敞开心扉的人。 表姐现在也才二十二岁,在城里这个年龄也不算大,尤其是表姐现在自身条件比从前好了太多,您劝着舅妈一点,别着急,还是给表姐些时间,这事儿缘分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王云芝轻轻叹一声气,“我也知道要缘分,可是当妈的谁能不急呢,我劝劝你舅妈,你在那边也帮着留意一下,要是有合适的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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