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银灰色的线绣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小老虎,银灰色老虎在白色衣服上若隐若现,另一件用黄黑色绣线绣了只斑纹猫,是照着隔壁家养的小猫的模样绣的,家里这两个日常就喜欢去逗那猫,绣这个小石头一准儿是喜欢的。 梁佩君还是头一次知道,小男孩的衣服绣上图案也会这么好看,银灰线绣的那个显档次,小猫儿就很可爱。 小石头也有了新衣服,男孩儿平时就不是很注重打扮的,这会儿摸着那叠得工工整整的衣服,也抿着唇压着要扬起来的唇角跑去试衣服去了。 再是装老沉,其实还是个三岁孩子嘛。沈瑶看着儿子捧着衣服小短腿迈得飞快,忍不住笑了起来。 石头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拉着衣摆直看那只小花猫,哎哟,稀罕得不要不要的,没跟月月一样奔下去叫奶奶看新衣裳,不过有些腼腆的跟沈瑶说了声谢谢妈妈。 还是沈瑶牵着他下去给婆婆和小姑看了看,得了好一通的夸,石头和月月不同,他喜欢这衣服,表现在不舍得穿,大家都看过以后他就宝贝兮兮的回房里换了下来,说是要留到开学那天再穿。 沈瑶后边到他房里的时候,看到那一套衣服被叠得工工整整放进了衣柜里头,相比女儿的爱娇,儿子乖得不得了,沈瑶没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笑,笑着夸了他把房间收拾得很整洁,特别特别棒。 小石头那脸一下子就红起来了,白嫩嫩的,脸红起来特别明显,一路从脸颊直红到了耳根,脸虽红了,眼睛却是亮闪闪的,显然被妈妈夸奖让小家伙特别开心,沈瑶看着觉得简直可爱到爆。 应了给月月做两套衣服,还有一套也花了一天时间才成。 这一套不复杂,费时一天是因为裤子和衣身上有绣花,不是满绣,粉色的立领九分袖上衣,衣身上斜绣着一枝红梅,裤子是灰色的,算是灯笼裤,脚口束着。 灰色的裤子右裤脚上也绣了一枝花,褐色花枝上两朵被绿叶衬着的粉白相间的花朵,粉色的花与粉色的上衣正好相映成趣。 最妙的地方在于,灰色裤子外笼了一层浅淡的薄纱,打眼看去,朦胧烟色,特别好看。 小丫头换上那衣服,头上扎两个小丸子,瞧着活像个福娃娃,梁佩君直说,小姑娘家家的就该是这样打扮,多喜兴啊。 别看梁佩君是个受过新式教育的人,看着一对宝贝乖孙儿这么一打扮,直觉得这带点老式风格的衣服,比现在满大街穿的那些好出八条街去,论审美,还是老祖宗的好。 就是她看着都跃跃欲试想给自己做一身衣服了,沈瑶要做两个孩子的衣服,怕她累着,梁佩君就逮自家闺女做,闺女也跟着儿媳妇学了几年做衣裳了,手艺还是很拿得出手的。 只是跟沈瑶商量,让她帮着绣点儿低调的东西上去,就比如跟小石头衣服上那只小老虎那样,相近色刺绣,不显眼,却高端大气上档次。 沈瑶自然是满口应下的,说:“回头有空的的时候我跟真真陪着您一起去选布料。” 恰是下班的时间点儿,贺安民回来瞧着月月身上那衣服也直夸好看,“这么穿喜庆。” 月月当下就定啦,以后都要妈妈给做这样的衣服,这多与众不同啊,她都没见别的小朋友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走出去绝对是独一份儿。 平时在晚饭前俩孩子都该洗澡的,这一天月月就不肯配合了,洗了澡这衣服就得换,她非得等晚点儿才洗,说是她爸爸还没看到。 贺时回得晚,她就眼巴巴坐自家院子里等着,谁要往院外过,夸一夸她的衣服,她就笑着说是我妈妈做的,好看吧。 贺时回家的时候天都黑了,远远的就看到自家门口亮着一盏暖黄的灯,灯光下他家闺女和小子一人坐着条小板凳托着腮守在门口望着他回家的路。 乍一看到他就蹭的站了起来冲他招着手喊着爸爸,小炮弹一样就往外头冲,贺时一把接住把人举高抱起,脸上就被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儿问:“爸爸你上班累不累?” 贺时哪怕再累呢,这会儿疲累也都全消了,摇头说不累,看了看闺女身上一套之前没见到过的新衣服,问:“妈妈又给新做了衣服?” 小丫头就乐了,鸡啄米一样点头,问贺时:“爸爸,我新衣服好看吗?爷爷奶奶妈妈姑姑和哥哥都说好看,张奶奶和隔壁胡奶奶王婶婶也说好看得很。” 这张奶奶是说的家里的张婶,至于隔壁的胡奶奶王婶婶是她坐在门口等贺时打贺家门前过的邻居,人家夸她的她都记得可清楚。 还跟贺时卖乖:“奶奶刚才就叫我洗澡了,可是我想等爸爸看了我新衣服才换掉,所以一直等着呢。” 可把贺时给稀罕得,好好夸了她一通。 难怪说闺女是贴心小棉袄,这嘴甜劲儿谁比得过她。 院子里小石头早在妹妹往屋外跑的时候就搬了自己坐的小板凳往屋里跑了,跟妈妈说爸爸回家了,然后又咚咚咚往外跑,打算把妹妹刚才坐的小板凳也顺道儿搬进屋。 恰贺时抱着月月进来了,他仰着头喊了声爸爸,给贺时在脑门上揉了一通,搬着小板凳跟着贺时一起进了屋,还知道把门给关上。 沈瑶看见了,走过去等小石头把板凳放好,俯身夸了两句,牵了他洗手去。 自贺时到了t县上班开始,贺家的晚饭时间也往后挪了挪,算着贺时回家的时间开饭,吃过晚饭后歇了半个多小时,小月月这才舍得换下身上的新衣裳。 八月的最后三天,沈瑶把两个孩子的书包和衣服都做完了,开始教贺真和月月刺绣,小孙女儿头一天学刺绣,梁佩君带着同样好奇的小石头全程围观。 两个学员两个旁听的凑在一起,沈瑶先大致讲了刺绣分哪些门类,然后说了底布和绣线的选择,开始示范上绷,勾线、理线和劈线。 贺真看得认真,月月却是有疑问了,她前些天看着她妈妈做衣裳绣花,并没有看到勾线这个步骤。 沈瑶听了笑,说:“等你以后绣艺到了一定水平后,绣样都清清楚楚在心里,那便可以省了勾线这一步,初学时还是需要先勾线的。” 小丫头就明白了,要绣出漂亮的花,她还须得先画一手好画才成。 沈瑶继续教理线和劈线,一边劈线一边道:“刺绣是细致活,顶级的绣艺大师,一根丝线可以劈成三百五十多份,线劈得越细,绣出的作品越有灵性。” 听闻一根丝线可以劈三百五十多份,一家人都不敢信的,月月和石头对数字还没太大的概念还好些,贺真瞧着自己手里细细一根丝线,不敢相信的问:“就这么一根线,能分三百五十多份?这怎么可能?” 沈瑶笑笑:“自然是可能的,足够细心又足够熟练,就可以做到。” 至少,曾教授她绣艺的师傅就能做到,只是这却是不能为外人道的。 梁佩君想着前些天那三套衣服上活灵活现的绣花,问沈瑶:“你能分到多少份?” 沈瑶眸色顿了顿,道:“我最多可以分四十八份,贺真和月月初学,先分成两份就行,等针法熟练了,可以慢慢劈得再细些。” ===侯门闺秀穿七零 第103节=== 没敢说她最高纪录是两百五十二份,沈瑶这样的出生,没有练习的环境,再有天赋也不可能做得到这一步,刺绣除了灵气,还需要勤加练习,熟能生巧才是硬道理。 饶是说的四十八份,也叫梁佩君和贺真都听傻了眼,那么细的线,分成四十八份,那得多细啊。 月月和石头对百以上的数没概念,四十八倒是晓得的,平时妈妈教数数学过,看自己妈妈的眼睛都快冒崇拜的小星星了。 月月看沈瑶示范了一回,小胖手都没沈瑶半个巴掌大的小丫头,也认认真真跟着她妈妈学劈线,学穿针,做得有模有样的。 小孩子的掌握能力还不大好,练针法的时候绣出来瞧着就有些歪歪扭扭的,梁佩君原想着她是一时新鲜,哪料到还真的规规矩矩坐着绣了足有半小时,直到沈瑶叫停,这丫头才放下手中绣绷,看一眼姑姑的再瞧瞧自己的,好像,差得有点多。 几个大人注意到她神色,难得小丫头这样认真学刺绣呢,刚想说点鼓励的话给她打打气,她已经自己给自己打上气了,把两个绣绷凑一处,仰着头问贺真:“姑姑,你今年20岁了吧?” 贺真给她问得愣了愣,笑着道:“是啊,月月还知道姑姑二十岁啊?” 小丫头不以为意一点头:“这个不难,听奶奶说的,重点是,我三岁。” 说到这里还伸出三根胖手指,看着贺真,就等她自己领会了。 贺真给她说得愣了愣,而后反应过来,看着这得瑟娃儿忍了笑意夸赞道:“我们月月非常棒啊,三岁就能绣得这样好,二十岁的时候一定比姑姑强了。” 前头两句说得可顺小丫头了,最后一句她听了后一本正经摇摇头:“那不能,我觉得我五岁就能赶上你了。” 第147章 这话说得,把个梁佩君笑得不行,这能耐劲儿大了。 沈瑶哭笑不得,捏了捏她小鼻子:“可给你厉害的,五岁就想超过你姑姑呀,那你从今天开始每天至少要练半个小时的刺绣才行哦,做得到吗?” 小丫头一本正经的点头,奶声奶气偏生一脸的正儿八经,说道:“我是这么觉得的,妈妈这么漂亮,我是妈妈的女儿,所以我生得和妈妈一样漂亮,妈妈绣花这么厉害,所以我绣花一定也厉害,一天半个小时还是可以的。” 贺真给她逗得不行了,“行呀行呀,咱们约好了,两年后来比一场。” 小丫头接战接得可痛快:“行的行的,这事咱就这样说定了,妈妈和奶奶,还有我哥哥都是见证人。” 说完了就去拉自家哥哥下楼玩玩具去。 等人一出去贺真也不忍了,拉了梁佩君袖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妈,你看看小丫头这劲儿劲儿的样像谁?” 梁佩君把她手一拍,自己没忍住笑,像谁,像贺时呗,这是长相全随了当妈的,性情全随了当爸的。 沈瑶一脸莫名,贺真笑着给她抖贺时十来岁之前的糗事,月月现在这劲儿劲儿的小得瑟样简直就是她哥小时候的翻版,她哥那是直到十二三岁到了变声期,那声音哑得跟小公鸭似的才消停了,怕给人笑话,日常很少说话,为了遮掩这个开始走起耍酷路线的。 沈瑶听得目瞪口呆,她就说,她小时候可没这么飘的,头几天还想着问婆婆来着,忙起来倒给忘了,敢情闺女这性情还真有源头啊。 把月月现在这二呼呼的小模样套到翻版小贺时身上,沈瑶越想越觉得喜感,直到贺时晚上下班回了家,夫妻俩个回屋里准备睡了,沈瑶还趴在贺时身上盯着他的脸看得自己一个人直乐。 把贺时看得莫名,左想右想,问:“这么喜欢我?光看着心情就这么好?” 沈瑶更乐了,这臭屁的样儿,二十多岁也没变呀,嗯,在外头是沉稳了,夫妻俩私底下相处的时候哪找得出什么沉稳劲儿,她趴在贺时怀里笑得欢,贺时却是美人在怀,心思浮动起来了,春宵苦短,还是不浪费在聊天上了。 转眼就是九月一号,在贺家来说这可真是个大日子,贺真上大学,沈瑶上岗b大,俩小萝卜头第一天上保育院。 贺真和沈瑶两个都是成年人了,身上可没有俩小萝卜头的主角光环,在老贺家,这俩妥妥的主角,就是每天一个早就出门往t县赶的贺时,今儿也先把工作撇到了一边,头一天就跟办公室打过招呼今天会到得略迟一些。 为了送儿子和闺女去保育院,哪怕未来十年甚至十几年,这俩小萝卜头大多数时间都得在学校度过,可人生中第一次背上书包上学,意义不一样,他当爸爸的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缺席,和沈瑶早商量好了的,夫妻俩一起送孩子去上学。 不过,和他俩一个想法的,贺安民是,梁佩君是,就是贺真这个当姑姑的也凑热闹,笑着说要去看看她们家小月月要怎么惊艳全保育院。 所以,临到出发的时候,贺安民那辆车上坐得那叫一个满满当当,背着书包的俩小只就只能坐在大人腿上了。 等到了红太阳保育院门口,小石头瞧着其它小朋友,或一个家长,或两个家长牵着,再看看自己和妹妹,全家总动员…… 阵容太庞大了,庞大得他觉得不好意思,转念想一想,他和妹妹是两个人,分一分的话,妹妹三个他两个,嗯,这样也不出奇的吧,这样想着,脸上神色就坦然了许多。 小月月就不一样了,这双胞胎兄妹俩,除了在同一个妈肚子里住了九个月,再是没有一点儿相像的地方了,小石头觉得不自在呢,小月月觉得可威风了。 家长来得多说明什么,说明她可爱招人疼呀,这多风光的事啊,侧面证明了她多优秀了,妥妥的全保育院最招人喜欢的丫丫非她莫属。 嗯,不懂非她莫属这词儿,也不妨碍她自信两米八。 一行人进了保育院,老师见惯了头一回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可看见贺家这阵仗也还是愣了愣。等把两孩子一左一右牵过来,相互介绍过之后,先是夸了一通石头和月月长得真漂亮,尤其是这小兄妹俩的衣裳,就是红太阳保育院读书的孩子家里条件都极好,老师也没看过打扮得这么精致的小朋友,小军装见得多,这样儿的真没见过。 小月月半点儿不怕生,知道人家夸她得说谢谢,说完谢谢就跟老师安利起她的衣服来,着重夸她妈妈多厉害,还有她也开始学习刺绣了,将来也能成为像她妈妈那样厉害的人,健谈得不行。 保育院老师最喜欢这样的孩子,这孩子最好带,要是大人一放开手就嚎啕大哭的那才头痛呢,笑着和小丫头聊了好一会儿,然后跟梁佩君几人道:“这两孩子性格都开朗,在保育院应该能适应得很好的,你们放心就是。” 又叮嘱说孩子第一天上课,为了能让她们更快的适应这种转变,希望家长不要在学校逗留,因为孩子不看到家长好些,有的孩子看到家长会哭闹得更厉害的。 说完告诉什么时间点接孩子,让石头和月月俩人跟家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说再见,一手一个牵进教室里去了。 老师是说让放心,大人哪里真就能放心回去,教室外的走廊上都是悄悄蹲在窗根下往里偷偷瞧孩子的。 贺家这五个也一样,你说贺安民平时多严肃一人,妥妥一老干部形象吧,梁女士从前多讲究? 这会儿跟别的爷爷奶奶没两样,都在那才一米来高的窗户底下蹲着偷看家里两个小乖孙。 沈瑶和贺时贺真对视一眼,三个人也溜了过去,各自找了有利地形往里头看。 教室里已经到的孩子约莫二十个,大都转着头看窗户试图找家长,月月和石头兄妹俩坐了同桌,正跟前边回过头来的两个小男孩聊天,倒是完全没惦记自家爷爷奶奶和爸妈。 两人后排有个小姑娘,约莫是头一天上学太紧张,给老师领进教室里安排了座位后,站在自己座位上紧张得不行,坐都不肯坐下去,扁着张嘴含着一包眼泪,看着窗户和教室门口的方向一直找自己家里人。 左看右看没看到,已经是要哭不敢哭的样子了,这时候没有触发点还好,偏生那孩子的妈妈没走,跟贺家五口一样,也是蹲窗根儿的一员,探着头往里偷瞧自家娃儿的时候,恰好就跟自己闺女对上了眼。 这一下可好,小姑娘简直是一下子就找到了组织,哇一声就哭了起来,声音又尖又响亮,一边哭还一边捶桌顿足,整个教室都是她响亮的哭声。 教室里的小朋友傻了眼,教室外的家长都哭笑不得,她这一哭,教室里很快有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石头和月月也不跟前桌的聊天了,兄妹俩转头去看,很不理解这么好玩的地方这小同学哭什么呀,月月瞧瞧那姑娘,虽然哭红了眼,可长得唇红齿白的,特别漂亮,就比她差一点点而已。 她向来对长得好的人就特别优待,一看小姑娘这颜值吧,转身就翻开自己小书包掏出两块巧克力递给那小姑娘:“妹妹不哭啊,我请你吃好吃的呀。” 贺时和沈瑶看得都暗笑不己,沈瑶低声道:“妈早上给她放了三块巧克力,她还挺大方,直接拿两块去哄同学去了。” 这小丫头就是生在福窝里的,压根儿没体会过饭都吃不饱是什么滋味,所以对小伙伴也大方得很,不过沈瑶倒是乐于见得这样的,女孩子还是富养为好,小丫头这性情她觉得就挺好的。 教室里孩子这样哭起来,老师就出来赶人了,让都配合一下老师工作。 贺家人这才离了保育院,贺安民和贺时分头上班去了,沈瑶和贺真结伴去的b大,独留了梁佩君一个人回家去了。 天天不离视线的孩子要上学了,不适应的不止是孩子,大人也是一样的,这其中最不适应的当属梁佩君了,这两孩子从出生起就是她亲手带的,除了头两年晚上跟沈瑶睡,其它时候她是片刻也没离过。 家里其他几个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还好说,她这专职带孩子的,乍一闲下来通身都不自在,一会儿想着孩子在保育院半上午没有点心水果吃会不会饿,一会儿又担心兄妹俩个会不会跟别的小朋友处不好…… 总之,思维特别发散,各种各样的担心,保育院十一点放学,梁佩君十点钟就切好一饭盒水果拿袋子拎了出发接孩子去了了。 到的时候不止她一个人来得早,还有别的家长也一样,保育院的大铁门关着,一群老头老太太就都守在铁门外巴巴等着,再聊聊自家孩子。 十一点一到,保安开铁门放人,梁佩君拿出了当年做战地医生的战斗力,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头,接到俩娃的时候,这俩娃儿欢快得不得了,老师一喊他们名字,拎着自己小书包飞一样往梁佩君怀里扑。 告别了老师,路上梁佩君问上保育院好玩不好玩,兄妹俩异口同声说好玩。 梁佩君担心的不适应、不习惯啊,通通不存在,两小的叽叽喳喳跟奶奶说自己早上被老师夸了什么什么,又新和谁谁谁做了朋友,兴奋得不行。 中午吃过饭在家睡了一觉,下午再去保育时兄妹俩也没什么不情愿的,至傍晚沈瑶回来,听婆婆说了两个小家伙的表现很是夸了一回。 而后提醒小丫头,该练刺绣了,不然天黑了再做伤眼睛。 别看小丫头前几天兴兴头头的坚持了三天,这一上保育院刺绣就给她抛到了脑后,全然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了。 这会子被妈妈一提醒,小丫头犹豫了,看看正玩着的玩具,抓起粉红色的小钢琴瞧着沈瑶,“妈妈,我今天还没玩过小钢琴。” 试图跟沈瑶商量今儿个不练了。 沈瑶提醒她:“你是不是忘了和你姑姑的两年之约了?而且,不管是学什么都要能够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去才能有所成就,半小时不久,咱们可以练了刺绣之后再下来接着玩,好不好?” 沈瑶看来,当孩子放弃坚持变成一种习惯,以后在其他事情上她也会很容易退避和放弃,重要的倒不是刺绣,而是让她学会坚持,不做则已,选择了什么,就要有始有终。 第148章 小丫头一想,半个小时也不是那样久,行吧,她不是个爱说大话的孩子,拍拍手站起来和沈瑶一起去楼上了。 沈瑶为了增加她学习的趣味性,做了一块手帕的底布给她绷好,几笔勾了一只线性的憨态可掬的兔宝宝给她绣,只是单纯绣线条,小心仔细的话哪怕小丫头这样只学了三天的,有沈瑶在边上看着,也能顺利的绣出来。 半个小时,一只拇指大小的小兔绣好了四分之三,沈瑶这时候告诉小丫头说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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