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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服和她们一起出去,食品厂这边累是累,但是一应待遇确实还可以,家属区里的澡堂是免费用的,固定时段里都有热水供应,厂里的职工和家属随便用。 沈瑶自来了这个时空后,花瓣浴什么的都不用想了,连个大浴桶都没有,每次用那么小一个浴盆洗澡真的很不适应,好在王云芝过日子还算讲究,家里男人没什么,她自己了沈瑶两人的卫生用品都还挺讲究的,沈瑶不至于跟村里其他姑娘那样,一家子共用一个澡盆,就连洗衣服也是那个澡盆。 厂里的澡堂有七个,是那种带小隔间的淋浴房,沈瑶即觉得新奇,也很享受,七点多了,澡堂里人也不多,三个人痛痛快快洗头洗澡,连衣服都一并洗好了才离开。 三人还没走到宿舍,就听到有人在喊沈瑶,沈瑶借着宿舍楼透出的些微灯光看过去,站在宿舍楼下仰头朝着她宿舍窗口喊人的不是贺时是谁。 孟金噗一声笑了出来,暧昧朝沈瑶笑笑:“哎,你同村。” 嘴里是这么说,眼里分明全是打趣,在她看来这俩就是在处对象,是沈瑶脸皮薄不肯承认罢了。 丁晓霞也跟着笑,沈瑶脸有些红,想解释什么孟金说的又是同村,不解释吧也不太对,最后只能略过她们调侃的目光,看贺时还要朝着二楼再喊,她忙出声叫道:“贺时。” 声音轻软,却有一种别样的清甜。 贺时刚要喊出口的声音被她这一声止住,回头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见的人俏生生站在不远处。 穿一件杏色衣服,半湿的头发披散着,旁边宿舍投映出来的灯光映着她莹白的脸颊,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眼睛一亮,大步向她走去,在沈瑶面前停下,看着她眉间眼角都漾着笑:“原来你不在宿舍,我今天回村里了,所以来得晚了些。” 这话说得他们好像一早约好了今天见面一样,这下孟金和丁晓霞更要误会了,沈瑶都不知道要怎么接话才好,端着手上的盆子道:“你在这里等等吧,我上去把衣服晾好再下来。” 说完就要走,被孟金一把拦住:“别呀,衣服我帮你晾,你陪你朋友说说话。” 都不等沈瑶回话,笑着端了她的脸盆和丁晓霞走了,走了没两步还回头朝她挤挤眼。 沈瑶尴尬得无以复加,真由得孟金上去帮她晾衣服,全宿舍都得认定了贺时就是她对象了。而且刚才去澡堂洗澡,贺时那些钱和票她都放在宿舍里没带着,她脸颊微红,说:“你在这等等我,我上去一会儿再下来好吗?” 说着就想追上孟金两人,贺时挑了挑眉,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别走,陪我说说话。” 他手很烫,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很多,掌心还带着湿滑的汗意,两人离得近了,沈瑶都能感受到他身上蒸腾的热意。 她疑惑看他,才发现贺时身上的衬衫几乎被汗水浸得半湿,贴着肌肤,隐隐能看到肌肉线条。 沈瑶目光被烫着一样迅速移开了,低声道:“我就到楼上拿点东西,你昨天塞在我饭盒里的那些。” 贺时忍不住就弯了唇:“不要,就是给你的。” 话里几分任性,又透着喜悦。 短短几个字,沈瑶愣是听出了他的开心。 她无奈:“我是你谁啊,花你钱,还有,你准备自己喝风吗?” 最后那一句,她说得很轻,只是自己嘀咕的,然而贺时离她近,那轻轻软软的声音裹着蜜一样钻进他心里。 为了在她睡前能赶到市里快速骑了三个小时自行车的疲惫一下子都消了。 对着他态度软和的沈瑶、会关心他的沈瑶,这让贺时一颗心怦怦跳,抑止不住上翘的唇角已经落不下去了。 许是这一刻的氛围太过美好,他刻意忽略她的手腕还在他掌中握着,觑着她神色凑近低低说了句:“你是我喜欢的女孩啊。” 又来了,沈瑶可受不住他这个样子,轻轻挣了挣手,几分无奈看着他:“贺时……” 话还没说完,手已经被他晃了晃:“好了,咱们先不聊这个,你们这院里哪里有吃的,先带我去买点儿,我饿疯了。” 说完很自然的松开了她的手,像是要验证他的话一样,他肚子适时咕噜响了起来,贺时揉了揉胃部,冲沈瑶笑得讨好。 沈瑶脸烫得厉害:“你怎么这个点还没吃饭啊?” 成功打断了她的话,贺时心下暗暗松了口气,从前也不知道要怕什么,现在最怕就是沈瑶拒绝他,想一想真特么怂。 他侧头看沈瑶一眼,如实跟她说是为了来看她饿着肚子骑了三个多小时车,不知道她会不会感动一点呢? 跟个女孩子卖惨真的好卑鄙啊,但是如果她能对他心软几分,想一想就很动心。 他摸了摸鼻子,有几分不自在:“傍晚在村大队开完会快五点了,那个点没有汽车能来市里,我骑车过来的,就没顾上吃晚饭。” 好想说点我想尽快见到你这一类的情话多拉好感度,到底还是没好意思。 沈瑶愣住,沈家村到市里具体多远她不清楚,可是她出来一趟得先走路到乡里,再坐车到县里转车,然后才到市里,到食品厂这边的话,一趟差不多要两小时。 “你骑车过来的?”难怪他一身的汗,手心烫得火炉一样。 她想说,这得骑多久啊,明天直接坐早班车来不行吗? 可她不敢,沈瑶心里有种很强的直觉,贺时这样急急赶来,很可能只是为了看看她。 她有些怂了,怕她真问了,也正是她想的那样,她要怎么办? 沈瑶从来没有这样的经验,贺时的喜欢,对她来说是甜蜜,也是困扰,纠结得像团乱麻一样,越是接触越理不清,也挣不脱。 事实上,只是这么一个猜测,心已经乱了,以至于回宿舍给贺时拿钱,还有贺时刚才说喜欢她,这些都被她忽略过去,她有些无措,看贺时一眼,道:“这个点食堂已经关了,厂里有夜班,所以供销社还开着,要么到那里买点东西垫垫?” 贺时嗯了一声,他能感觉到沈瑶的心乱了,心里也唾弃自己对她用手段,但是像现在这样,能让她直面他的情感不能躲避,能得她心疼和关心,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让他上瘾。 他爱极了沈瑶的心在他身上的感觉。 就卑鄙一点吧,他说的都是实话,没有骗过她就是了。 厂里的供销社确实还开着,食品厂这地界儿,最不缺就是面包和饼干一类的供应,贺时拿了三个面包和一瓶汽水付过钱才和沈瑶一起出来。 在供销社里边,沈瑶才看到他裤子口袋里还放着个手电筒,心里又酸又软,这人,好傻好傻啊。 贺时没有照原路返回,他在供销社外边的水池洗了洗手,抬眼看了看,拎着袋子带着沈瑶往比较暗的去处走,私心里想要和她多一些独处。 沈瑶也是难得的乖顺,就跟着他的脚步。 这一片是休闲区,种了不少树,有篮球场、乒乓球桌,零零落落的每隔一段距离还有长椅。 因为没有灯,所以天黑以后这边也没什么人活动,贺时在一条长椅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沈瑶也坐。 说实话,沈瑶紧张,今夜连月色都没有,她竟然主动跟着贺时往这种黑灯瞎火的地方来,她闭了闭眼,想象不出自己能干出这样出格的事情来,脑子好像糊的,俩人间有什么变了,感觉事情渐渐往不受她控制的方向发展。 贺时看她迟疑站着,伸手拉了一把,沈瑶被他的力道带得坐了下来,挨得贺时极近,她像被烫着了一样往另一边挪开,想把手抽出来,贺时却握住不放了。 贺时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或许是黑暗中壮了胆色,掌中的手很小,绵软得没长骨头一样,像握了一手上好的琼脂软玉,不,比那更让人流连,他没忍住,指尖在她掌心蹭了蹭。 “……”沈瑶慌了,不敢相信他这样大胆,想让他放手,身体却像过了电一样的酥麻,像被人抽走了力气,骨头都软了。“你……” 贺时侧头看向沈瑶,眼睛适应了黑暗后能看清她的脸,他不比她好多少,也一样紧张,但还是握着她的手不肯放。 今天,在来之前他想的是,要问问她工作累不累,工友们是不是好相处,厂里的生活能不能习惯,这一刻这些话都被忘到了天外,他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的说:“沈瑶,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喜欢我吗?” 她羞恼的瞪贺时,紧张的四下环顾:“哎,你先放手呀,给人看见怎么办?” 贺时笑,不给人看见就给他牵吗? 他刚才就留意过,这附近没人,却坏心的不说,只道:“不放,你回答我我才放。” 又耍无赖,沈瑶气得踢了他一脚,她骨头都发软,能有多大力道,那微微的疼贺时哪里放心上了,反倒是心情极好,问她:“脚疼不疼?” 沈瑶疼,肌肉结实欺负她是吧,她一脚蹍在他鞋尖上,只踩鞋尖那一点点,贺时暗暗吸一口气,被踩痛了还能笑得出来,欺近她道:“踩脏了正好,你不是给我做了两双鞋吗?还有一双没给我。” 说起那鞋,沈瑶心里有气,鞋是做好了,当时他回北京了,那鞋子被她塞在箱子底再也不想看到。 贺时还不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凑过去半带着蛊惑的轻哄:“乖,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 沈瑶想也不想用另一只手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不喜欢。” 第54章 卑微 “口是心非!”他伸出手,指尖的沈瑶微微上扬的唇角上触 了触,眼里满满的笑意:“这里它告诉我,你是喜欢我的。” 暗夜里所有感观都被放大,两人离得近,彼此呼吸都清晰可闻,女孩儿唇角的肌肤娇软,让他指尖生出流连来,浅浅的呼吸拂过贺时指尖,他手指轻颤了颤,原本很单纯的一个动作,并没有多想什么,这会儿却带出了几分暧昧。 沈瑶忙往后退了退拉开两人的距离,贺时这才讪讪收回手,耳根烫得像要着起来了,庆幸这会儿一片漆黑,沈瑶看不清他肤色。 收回身侧的手蜷了蜷,拇指在方才触碰沈瑶的指尖上轻蹭了蹭,心怦怦直跳。 两人倒是都静默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沈瑶轻咬了咬唇,唇角那种奇怪的酥麻仍在,热度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尖,她下意识捏了捏自己耳朵,偏头去看贺时,咬唇道:“你以后说话就说话,不许这样了。” 这样很奇怪,明显已经越过了普通朋友的界线,虽然她心里也清楚,他根本也不是想和她做普通朋友。 她说完就从贺时掌中抽出自己的手来,贺时心虚,这会儿不敢强握着了,由得她把手抽出,他摸了摸自己鼻子,低低嗯了一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和沈瑶在一处就忍不住想靠她近点,忍不住想触碰她一下,倒没有什么别的龌龊心思,就是单纯的想靠近。 许是太过安静,沈瑶也有几分不自在,她想了想开口道:“贺时,你昨天问的话,我现在能给你答案,你要听吗?” 贺时怔了一下,心跳有些快,这答案他是即盼且怕,盼着她答应,又生怕她会摇头说不愿意。 可是昨天他能逃,今天,或者以后,难道都要逃避吗? 他偏头看向沈瑶,手指扣着身下的长椅,身上的肌肉都紧张到绷起。 沈瑶和他对视一眼后别过脸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球场,斟酌着怎么开口。 贺时的喜欢她都能感受到,甚至,她自己何尝不是动了心,正因为这样,从前不愿说的话,今天还是得说出来。 她说:“贺时,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固然美好,但不是所有喜欢都会有结果,我们之间,在一开始就保持距离才是对彼此都好的选择,否则,越陷越深,现在多甜,将来就会多痛。” 所以,别再靠近了。 贺时拧眉,气得心肝疼。 他侧过身看了沈瑶好一会儿才道:“我觉得,你说得特别对。” 话里几分咬牙切齿,他指了指自己心口,“我这儿,现在就痛死了。” 他不是不怕沈瑶拒绝,可在她问他听不听答案时,贺时心里其实多少带了几分侥幸,因为能感觉到她对他的态度多少是不一样了,又是那样好的氛围。 可还是错估了。 他也很难理解,明明不是没感觉,为什么还能拒绝。 ===侯门闺秀穿七零 第35节=== “你到底,为什么就这么执着的认定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 他不信是因为之前她说起的那些理由,他是知青,可他能留下,北京也好,江市也罢,总归是要和她一起的,她是信不过他吗? 沈瑶也知道,有些话不说清楚,贺时不会放手,其实她也怕,怕自己会沉沦,怕自己将来陷入难堪境地。 趁着现在,还能理智去思考,也能平静去接受,她回望他,道:“其实之前是不愿说的,因为觉得没那必要,也不想去撕自己伤疤,可是……” 她浅笑,把可是后面的话略过去了。 “我相信你昨天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或许也确实能做到。可是贺时,你家人忽然让你回去参军,是因为我吧?” 贺时瞳孔一缩,这是他唯一对她隐瞒的事,直觉不敢让她知道。 果然,知道以后她不愿再接受他。 他看着沈瑶,问:“是贺真她和你说过什么吗?” 沈瑶摇了摇头,说:“没有,她应该是从别人那里听说了我心智有缺,委婉的跟我确认过一次,那时我隐隐猜出来了,没几天你说家里同意你入伍,马上要回城,我也就确定了。” “换个位置这不难猜想,其实也能理解,但当被嫌弃的人是我自己时,这感觉并不好。” 她说得很平静,贺时却是心疼坏了,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委屈呢,他以为的对沈瑶的那些好,都不过是他自以为的,事实是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就已经把人伤得体无完肤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却是喉间发涩什么也说不出来,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沈瑶笑了笑,说:“所以,哪怕其它困难你都能克服,只这一点,我们就不可能。” 听她说出不可能,贺时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样,热度从心脏处开始流失,一寸寸退离,九月的天,生生让他觉出了冷。 他用指甲掐了掐自己掌心,借着刺痛让自己从那种麻木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好像只是片刻,又似乎过了很久。 他艰涩开口:“沈瑶,让你难过我很抱歉,但是爱情和婚姻,我觉得能得到长辈的祝福固然是好,更应该遵循的是自己的心,毕竟这是我的爱情,也是我未来要相伴一生的人,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的话,我觉得这就够了,我插队在这边,婚姻自主权完全在我自己,你别因为这个否定我,成吗?” 怕她拒绝,他又道:“其实,我爸妈他们能反对多久呢,我们真在一起,他们慢慢也就接受了。我知道我这样说有点自私了,可是沈瑶,我……已经不能放手了。” “以后,我对你加倍的好,弥补你好不好?” 最后这一句,几近哀求。 沈瑶心情复杂,看着贺时这样她觉得心酸,只是他说得不对,婚姻从来就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甚至是两个家族的事。 旁的人倒还罢了,贺时的爸妈看不上她的话,真嫁给贺时,这婚姻从一开始就不对等,她不愿委屈自己。 到底还没到被感情蒙蔽了理智的地步,她摇了摇头:“这样的婚姻太卑微了,我不愿意。” 是的,不是不喜欢,是不愿意。 这话说出,连空气都似凝滞住了,沈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她也没有自己原先料想的那样平静,原来已经喜欢上了。 强扯了扯唇角对贺时勾出个笑来,“不是说很饿了吗,你要不要先吃面包。” 见他不说话,沈瑶有些尴尬,话说到这一步了她再留着也不合适,起身道:“很晚了,你等我会儿,我回宿舍把那些钱给你送过来。” 这是要马上和他断得清清楚楚吗?像被人从心口扎了一刀,生疼。 见她起身要走,他心脏猛的收缩,一瞬间觉得心慌,伸手拉住了她。 让她离开,他们恐怕就真的没有可能了,他仰头看着沈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去挽留。 她说换位思考能理解他爸妈的做法,但当被嫌弃的那个人是她自己时,那感觉并不好。 她说那样的婚姻太卑微了,她不愿意。 贺时第一次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哪怕离得那么近,可中间横着一道天垫,跨不过去。 他不能说,你的委屈,为了我忍一忍好不好? 没办法这样去要求她,却也放不了手,不肯由她这样走。 半晌艰涩开口:“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别就这样放弃他。 沈瑶没办法答应,他们之间这种情况,她不觉得是贺时努力就能解决的。 她和贺真说过已经好了,贺家仍是反对,只有一种可能,她们顾虑她将来生下的孩子会不会出现同样的情况。 这个是症结的话,这就是个无解的结,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难放手。 她摇了摇头,拂开他的手走了。 贺时看着她一步步走远,身影渐渐没入无边夜色中,这两天来心中有多甜多火热,这时候就有多痛多冰冷,周身的力气像被抽尽了一样,连握住她手的力量都不再有。 沈瑶回宿舍拿了那些钱票回到球场这边,方才他们坐着的长椅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了贺时买的那袋面包被孤伶伶弃在那里。 她四下看看,只有憧憧树影和一片黑暗。 他走了吗? 她怔怔站了一会儿,在那张长椅上坐下,把他扔下的那袋面包拎到腿上放着,指尖无意识在那一叠没能还回去的钱票上摩挲。 贺时一次一次挽留她的情景轮番在脑中回放。 他说以后我加倍对你好,弥补你好不好? 他说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沈瑶心中酸涩,回想初见时他的模样,不那么讨人喜欢,却也有几分世家子的骄傲和飞扬。 所以,这份感情里贺时又何尝不卑微呢。 走得利落才好,长痛不如短痛。 她起身离开,贺时留下的那一袋面包被她留在原本的位置没有带走,明天早上或许会便宜了家属院的哪个孩子,这都不重要了,她没有勇气再去沾染和贺时有关的东西。 直到她离开许久,安静的夜里响起了啪的一声,不远处一株树后亮起一簇火苗,而后熄灭,暗夜中有烟头忽明忽灭,不知过了多久,那烟火终于不再亮起,贺时从黑暗中走出来,重又坐回那长椅上。 他心中空洞,终于后悔今晚来了市里。 如果没来的话,会不会他们还好好的,或者,不要问她喜不喜欢他,那他明天就还能来看她,问问她在厂里好不好?工作累不累…… 明明这之前,她会低头羞涩的笑,知道他饿了会陪着他去买些吃的,听他骑了几个小时的车,会露出心疼的神色。 他闭了闭眼,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烟,等拿出来才发现已经只剩了一个空当当的烟盒。 他重重一拳砸在长椅椅背上,椅背粗糙的石材上染上血色,贺时却像失去了对疼痛的感知一样,脑中只有一句自欺欺人。 问题一直存在,不是他回避了它就会消失。 他连再见她的勇气都没有,就怕她把那点钱票还了他,就当是把和他所有的联系都斩断了。 他看一眼长椅上那装着面包汽水的袋子,也花了将近一块钱买的东西,却因为是他的,她情愿便宜了不知道什么野猫野狗也没想过带回去。 还真是,避他如蛇蝎,不肯跟他沾上半点关系啊。 他失魂落魄站起身,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取到自行车,又是怎么到的市委大院的,借了门卫室的电话打给邢伟:“带点烟酒出来,陪我喝一杯。” 邢伟家里自然有这些的存货,他提了东西出来在门卫室外见到贺时的时候,他坐在他那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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