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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沈瑶在另一个时空倒是有老师,这里哪里有什么老师,她笑着摇头:“并没有学过,只是自己摸索着练习,事实上今天来就是想在您这里报个名的。” 秦蔓没成想她是自学,问她:“那舞,也是你自己编的吗?” 沈瑶点了点头,秦蔓知道哪里敢收啊,说道:“你这样的好苗子,我怕耽误了你,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入伍,我原是文工团出来的,推荐你进文工团吧,那里有更好的师资,你今后也有好发展。” 沈瑶是知道文工团的,贺时二舅妈就在文工团任职,她没想到过来想给自己报个兴趣班,这位秦老师生了想推荐她入伍的心了。 她对进文工团没兴趣,跳舞怡情,可真让她每天到处给人做表演,沈瑶是绝对不会考虑的,摇头婉拒了秦蔓的好意,道:“我目前在上大学,暂不考虑进部队,谢谢秦老师了。” 听她这话一出,贺时长长松了一口气,心终于落了下来。文工团那地方,他媳妇儿怎么能去呢,贺时觉得太危险了,虽然军婚牢靠,可醋也得把他呛死吧?!!! 人原就生得美,跳舞时更是让人连眼睛都移不开,怎么敢把她往部队里放,视线扫到窗外扒着的七八个少年,贺时连这舞蹈班都不愿意沈瑶上了,那么美的舞,就在家里跳给他看就好了。 心下已经琢磨起腾出一间客房做舞蹈室了,可惜沈瑶并不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她喜欢跳舞,更多更具技巧性的舞蹈想跳的话,也需要有个说法有个出处,说白了,不管秦蔓能教给她多少,她先得需要有个老师。 最后到底是在秦蔓这里报了名,学费是梁佩君在她临出门前就塞给她的,领了一套舞蹈服和舞蹈鞋这才与秦蔓别过。 出了舞蹈室时,一群小年轻倚在窗边墙上看过去,贺时心里那个酸啊,两小时前听说能看到媳妇儿跳舞他还那么兴奋,失策了,美色误他。 果然,没走两步呢,那群小子叫住贺真:“贺真,这是你朋友吗?” 贺时心下吐槽,一群小屁孩子,直接牵了沈瑶的手宣示主权,十指相扣那一种。 第115章 贺真看到他哥那醋气熏天的样子,心里快要笑翻了,冲问话那男生道:“是我嫂子。” 她还想跟沈瑶学跳舞来着,再不说清楚等贺时醋劲大了,再把上舞蹈课的事搅黄了她没地儿哭去。 一群刚刚经历心动期的少年,都能听到自己心噼里啪啦破碎的声音。竟然就结婚了! 一个个呆若木鸡,等醒过神来,人都走出几十米开外了。“那个,贺家老二只比咱们大两三岁吧?” “他不是下乡去了?” “卧槽,为什么要这么早结婚?不给人留一点机会啊。” 有个小子弱声说:“我要碰上了这么漂亮的姑娘,我也会赶紧结婚的。” 不结婚等人抢吗?这么明显的犯傻行为。 一路到家,沈瑶都被贺真缠着,回家后还拉着不放,那支舞她记下了几个动作,就在客厅学着做了一下,拉着沈瑶问动作对不对。 贺真虽说学跳舞,但从舞蹈室回了家以后少有练习,今天这样反常让梁佩君好奇,于是问道:“这么激动,老师教了新舞吗?” 贺真摇头:“不是,是嫂子跳的舞,妈你没看到亏大了,简直就是神仙跳舞,嫂子想报班秦老师都不想收,说是怕耽误了好苗子,想推荐嫂子进文工团去。” 送女儿到那里上课,秦蔓的情况梁佩君是了解的,腿受伤前也是文工团也是数得着的,惊讶看着沈瑶:“瑶瑶可以呀,能让秦蔓开口推荐你进文工团,一定是底子很好。” 又问沈瑶怎么个想法?沈瑶笑道:“我对进文工团不太感兴趣,还是专心课业,况且贺时也在b大上学,我俩不愿分开。” 这话叫贺时心里那叫一个暖,原来不只是不感兴趣,还考虑到了他,不愿和他分开。可是在看沈瑶,目光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了。 梁佩君也高兴,同时心里很是松了口气。就怕儿媳妇一进文工团,自家这傻小子就得追着他媳妇儿一起进部队了,怕是拦都拦不住。口中连声道:“读书好,你们都还年轻,多学点东西,部队里别的都成,就是夫妻聚少离多,以后有孩子也不太顾得上。” ===侯门闺秀穿七零 第83节=== 贺真是知道她妈那点小九九的,笑着扯开话题拉沈瑶指点她动作。 一边看着的贺时觉得吧,一样的动作他妹妹跳起来就是没他媳妇儿好看,哪怕他妹妹正儿八经学了好几年,生生还是跳出了正版和翻版的区别。 这绝对不是他个人情感影响判断,应该是沈瑶于舞蹈上真的天资极高。 还别说,梁佩君看了沈瑶几个示范动作,心里也是这么个感觉,母子俩一时都觉得小小心虚,总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小私心误了沈瑶的前程。 梁佩君心里决定,以后得对儿媳妇加倍好才行。 等俩口子终于回了房已经快九点了,洗漱过后躺下,他翻身抱着沈瑶问:“真那么喜欢跳舞啊?” 沈瑶点头,“很喜欢。” 又问他:“不好看吗?” “好看,怎么可能不好看。”醋熏熏道:“就是太好看了点,看到今天那群小子没有?” 他吃醋吃得那么明显,沈瑶哪能没看见哪,笑着问:“你吃醋吗?” 贺时是从来不觉得吃醋没面子的,想也不想就点头,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嗯,醋死了,快安抚我一下。”一本正经跟沈瑶要起好处来了。 沈瑶被他那样子逗得直笑,贺时去挠她痒处:“小没良心的,还笑哪,我告诉你怎么安抚我好不好?” 那眼里的坏太明显了,沈瑶边往被窝里躲边笑着说不好。 贺时哪里容她躲啊,把人一抱一提,一个翻转就让沈瑶趴在了他身上,反手就从床头摸出个东西,笑道:“妈让你拿上来的东西,我们现在用用。” 贺时这晚胡闹几回,帮被他折腾的手指尖儿都动不了的沈瑶清理好,一脸餍足抱着香暖的媳妇儿入睡。心里已经期待明天去舞蹈室最好有人能让他再醋一回,这样他才好问媳妇儿要“安抚”。 拢共没睡几小时,天不亮贺时就起了床,沈瑶睡得正迷糊,贺时起身时睁眼看了看他,看他穿衣服问了一声几点了。 贺时在她额上亲了亲,说:“五点不到,还早得很,你再睡会儿,我出去一趟。” 沈瑶也是被他折腾得累了,想问他去哪里,眼皮却重得撑不开,唔了一声就又睡过去了。 等醒的时候已经七点,这还是贺时回家见她还没醒把她叫起来的,再不起上学就该迟到了。 把要穿的衣服放到她枕边,笑道:“快些起,起来了给你看个好东西。” 神秘兮兮的,等沈瑶洗漱好了,贺时递给她一个长方形的小木盒,那木盒糙得很,打开来里边却是一支极精致的嵌宝双蝶簪。 沈瑶看到那只簪子,几疑自己花了眼,从贺时手上拿过那枝金簪细看,蝶翼处也做了缠丝处理。 这是她的簪子,是十四岁生辰时大哥送给她的簪子。 那簪子蝶翼处极薄,被丫鬟粗心弄断了一处,因是大哥送的,沈瑶格外珍视,特意请了京中手艺最精湛的师傅修过。 修过的簪子根本看不出有损坏的痕迹,断裂处用缠丝手艺做过处理。若是不知其中缘故的,只当那缠丝是金簪原本就有的装饰,可沈瑶知道,这是为了补上断裂的地方特意加的。 上一次的九宫暗锁和东珠她还不敢确定,如今这支双蝶簪也出现了,还会是巧合吗? 贺时见她神色激动,颇有几分得意:“怎么样,这个喜欢吧?我看到这东西就觉得你肯定会喜欢,拿三十块钱和三十斤粮票跟人换下来的。” 这金簪不算重,卖簪子的心下只怕觉得占了他大便宜,贺时倒觉得是自己赚大发了,这年头早就没有人做簪子了,这东西十之□□是古物,工艺还那样精巧,但凡将来国人生活条件能好起来,这东西就值大价钱,何况只看自己媳妇儿看到簪子这反应,哪怕不是古物呢,他也觉得值。 沈瑶怔怔看贺时,三十块钱…… 她问贺时:“你能再找到那人吗?他那里还有没有这样的物件?” 这个贺时倒是不知道,他道:“黑市里碰上的,北京这边黑市挺多,大多人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一定能再碰得到,我最近多往黑市走走?” 沈瑶摇头,“也不必特意,你就留意一下。” 她能确定,妆盒、东珠和这簪子都是她的东西,沈瑶有种直觉,哪怕不刻意去找,这些东西恐怕也会一件件出现在她面前的,可这是为什么?两个时空的节点连接起来了吗,怎么会有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对贺时道:“这个该是古物,你以后出门多带上点钱,从咱们攒的钱里拿,如果碰到类似的东西就买下来吧,我觉得这比你卖收音机能赚到更多,相信我,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世道总有好的一天的,到时候这些东西,远比我们留在手上的钱要更有价值。” 贺时是认可沈瑶这话的,不过看她这架势,怕不是买个几件能收手的,他道:“不怕我看走眼?” 沈瑶笑:“下次带上我一起吧,而且哪能次次都赚,十次里面只要一次买对了就值。” 何况她辨别古物大致价值的能力是有的,就算不是古董,本身价值也不会差。 贺时见她上心,应了下来:“成。” 轻轻捏住沈瑶鼻子,笑着调侃:“黑市那里可是天没亮就得去才最好,你起得来吗?” 沈瑶拉下他手,嗔怪道:“还不都是你闹的,我作息习惯多好啊,哪里就起不来了。” 沈瑶看了看那蝶簪,开了保险柜把它收进了上次那个妆盒里,又拿出两百块钱给自己和贺时身上各放了一百,怕贺时不肯拿,先说了:“钱得用对了地方才有价值,光攒着不花那是守财奴,你要是觉得这些合该是我的私房,就权当是帮我买东西好了。” 贺时乐了:“夫妻一体,我的本来就都是你的,不过,你的还是你自己的,你人归我就好。” 听得沈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给人这样哄着的滋味是很好的,起身的时候快速在贺时脸颊上亲了一下,笑道:“谢谢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 说着往外走去,贺时摸了摸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笑了笑背了俩人的书包追了上去。 自那天起,贺时除了日常学业,闲时忙着做收音机,晚上陪沈瑶和贺真去舞蹈室,时间上非常吃紧,日子却也过得充实。 沈瑶的黑市之行还真没去成,新婚不过月余,贺时又是初尝鱼水,磨人得紧。一周去黑市两回,凌晨四点多沈瑶睡得正香的时候,他哪里舍得把人叫起来。 这期间和沈瑶两人又往老荆那边去了两回,倒是没有什么收获。 又过一周,沈国忠打电话来家里,跟沈瑶说他进了乡公社里上班,一月工资二十三块。 这就算是捧上公家饭碗了,他和王云芝的工资加起来一月得有五十多,这搁从前夫妻俩谁也不敢想的事情。 打电话来的时候贺时正好出门未回,沈国忠只得让闺女转达谢意。 “帮我谢谢贺时,这次爸其实是沾了他的光。” 沈瑶这时候才知道还有这么一桩,很是替她爸高兴,她出身侯府,对合理利用人脉持认可态度,并不觉有什么不好,看得倒比她爸妈都通透。 “这是好事,钱倒还在其次,比下地要轻省得多是真的,倒不用说什么谢不谢的,他可是您女婿,我谢他就好了。” 沈国忠明白了女儿的意思,摇头失笑,说了声好,又道:“你们寄过来的包裹都收到了,那么多东西,你婆婆也是有心了。” 少不得又交代沈瑶要孝顺公婆,说衣服做得很好很合身,就是那收音机太贵重了,想着给再寄回来。 “这东西金贵,城里都拿来给女儿当嫁妆,寄给我们浪费了。” 沈瑶听得笑,说:“那是贺时自己做的,没费多少钱,专门寄过去送给刚子的。” 沈国忠一时惊讶的嘴都没合拢,这女婿怎么这么能耐呢,这玩意儿都能自己做出来啊。 好半天道:“那你替刚子谢谢他啊。” 又跟沈瑶说:“家里我们都不差吃穿的,衣服你妈会做,你自己上学也累,不要点灯熬油做这些东西。” 想想这么说也不太对,补了一句:“偶尔做一两回的,那就给贺时,给你婆婆小姑做一两件。” 自家人的衣服,沈国忠不舍得闺女吃苦,倒是希望她跟婆家人处得好一点,当爹妈的,女儿嫁到别人家里头都是操不完的心,哪怕贺家很好,他也不忘叮嘱两句。 沈瑶笑道:“不费我多少力气,结婚的时候婆婆给买了缝纫机,做衣服挺快的,婆婆和小姑的我也做了。” 沈国忠听了才放心,父女两个又聊了会儿,这才挂了电话。 第116章 对沈瑶,无论大小事贺时都很上心。沈瑶想淘换老物件,黑市他早上自己不时去看看,放学了就骑着自行车带沈瑶满京城各个废品站转悠。 也是这一转,叫他瞧出他媳妇的不一般来了,破烂堆一样的废品站,他进去看着就是满屋子胡乱堆在一起的废品,沈瑶就愣是能不小心撞出宝来。都是些书啊画的,半个月下来买了十几本,画卷也有好几轴。 他也看不出什么门道,反正她媳妇儿从一堆旧书里头,看到那书就两眼放光,拿回家里也宝贝得不行,小心的擦拭干净,日头好的时候还拿出去晒一晒才收起来。 两人往收购站去得勤了,这一天出了收购站被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跟了上来,在后头叫住了他们。 老太太碰到他们两回了,留意到他们不是拿东西来换钱的,也不是买废报纸糊墙的,反而在淘腾些书和画,画她是看不懂,那线装本的书她知道,是旧时代的东西。 五十多岁的人了,也是人精一个,这一瞧就是找老物件的。这年头大家日子不好过,吃饭都成问题,这时候还能找老物件的,手头应该是宽裕的。 她走到两人近前,压着声儿做贼一样问:“年轻人,我看你们像是对老物件感兴趣吧?” 贺时眉头皱了皱,冷眼看着老太太,那老太太四下看了看,道:“别紧张,没有别的意思,我有点东西,你们要不要看看喜欢不喜欢?” 贺时愣了,原以为是被爱搅事的盯上了,竟是个来推销东西的,既是想交易的,那就都是一条船上的,贺时倒不像刚才那样警惕了。 他看一看沈瑶,看她是怎么个意思,沈瑶问那老太太:“具体是什么东西?” 老太太见能做主的是这小姑娘,笑道:“祖上留下来的一点小东西,美人瓶、鼻烟壶、团扇什么的,还有一架古琴,小姑娘应该喜欢的吧。” 沈瑶有些心动了,实在是最近找到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她自己的东西,虽然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可这大妈自己撞上来,沈瑶怕又是自己的旧物,不去恐就错过了。 贺时看她神色,就知是心动了,他也是艺高人胆大,身手好,倒不怕跟着人上门,问那老太太道:“您家在哪里?” 老太太听了大喜,连声道:“不远,往前边左转第二条胡同进去就是,你们跟我来。” 贺时点了点头,和沈瑶一起跟在那老太太后头,就像她说的,确实不远,第二条胡同进去第三家就是。 隔壁小院门口坐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见她领着人回来,问道:“这看着面生啊,你家客人哪?” 老太太笑了笑,说是她家阿生的朋友,沈瑶猜着那阿生大概是老太太的儿子或是什么人。 几句话含糊过去,老太太家也到了,进门见是一个小小的一进院,不过院子已经不成院了,上边拿木板雨布搭了棚顶,一大半隔成了两个小房间,一小半是留开的过道,角落还摆了张八仙桌。应该是家里人口多,不够住才这么安排的。 老太太掩了院门,私下买卖东西,这事见不得光,也顾不得细枝末节的了,直接带着两人进了正屋。 正屋原本应该是客厅的地方,这会儿也改成了卧室,她让两人稍等一等,自己进了旁边的房间,不一会儿抱了个大布包出来,放在床上打开给两人看。 沈瑶看了不由失望,并没有她以为的东西,她把希望放在老太太说的古琴上边,问道:“还有别的吗?您说的琴呢?” 老太太见她不感兴趣,有些失望,听她问起琴来,让沈瑶和贺时让一让,自己蹲了下来,从厅里这间架子床床底拉出来一张脚踏。 沈瑶看那脚踏与寻常脚踏不同,这看着,更像是个长条型的箱子。 果然,老太太在脚踏一边摸索几下,手动了动什么,就把脚踏面板掀了开来,里边还真是藏东西用的。 没有用东西包一包,那架琴就放在脚踏里边,屋里光线虽暗,沈瑶还是一眼认出了自己的琴,她抑住心中激动,让面上神色平淡些。 老太太正打量她呢,见也是兴趣缺缺的样子,卖力的推销:“这可都是老物件,以前的大家小姐才用的东西。” 沈瑶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强忍住自己想要碰触一下那架琴的欲望,她将视线移到床上那一大包东西上,从中挑出一个瓷白美人瓶道:“这个插花还行,你怎么换?” 老太太眼睛一亮,看着沈瑶和贺时的穿着打扮,眼珠转了转开了二十块的价。 沈瑶看她一眼,笑了:“就一个瓶子而已,您还真当老物件卖啊?” 说着拉了贺时转身就走。 老太太见人一走慌了:“别走呀,这真是老物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侯门闺秀穿七零 第84节=== 这话沈瑶再是不信的,旁的不说,那古琴就不能是祖上传下来的,压根就不是一个时空,她进b大后在图书馆翻遍史书也没在历史洪流中找到自己那个朝代存在过的痕迹。 她转身笑道:“要是老物件就更不敢要了,普通花瓶还敢插插花,老物件谁知道会不会惹什么麻烦啊,谢谢大娘了。” 话说得斯斯文文的,走也是真的在往外走。 老太太急得拉住她:“怨我嘴多,这不是什么老物件,就是个烧得精细些的花瓶,小姑娘你多少钱愿意换?” 沈瑶停住脚,远远看那花瓶一眼,想了想,说:“两块钱吧。” 这价杀得忒狠,老太太都嘶了一声:“两块不成,我送到当铺还能换个五块钱呢。” 一边说话一边直摇头,满脸的肉疼。 沈瑶作犹疑状:“五块钱买个花瓶也太贵了些,不划算啊。” 她想了想,问:“要么,我连带着那琴一起买吧,看能不能学着弹一弹,两样一起你开个价。” 原本要黄了的交易,这下子有了转机,还附带把琴能一并卖了,老太太脸上有了笑模样。不过这一回不敢开价太狠了,试探着道:“美人瓶算五块,那架琴就一百,少一百不能卖。” 其实这还真是老太太打了眼,也是她不懂辨别琴的好坏,只那琴的用料和工艺,哪怕是这个时代,卖一千也不贵。 要说沈瑶得谢谢当铺里的老掌柜,老太太不是没把东西往当铺里送过,搁他们嘴里一说这东西一文不值,给开了个三十块钱的价,还是死当才给三十。 老太太不懂琴,家里老头子倒是识得木料,所以这会儿咬着牙给沈瑶喊了个低于一百不卖的价。 沈瑶一脸犹豫,却在刚才转身走时就挠了挠贺时手心,贺时这会儿圆场道:“既然碰上了,要么就买回去?咱俩个人把钱凑一凑,紧巴几个月也就是了。” 转而又跟老太太砍价,让再便宜些。 老太太看这是有门啊,也怕到嘴的肥羊跑了,最后那两样东西95块钱成交了,还给拿了把精致的团扇做添头。 古琴这东西,也不好大剌剌就那么抱出去,问老太太要了块布裹了,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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