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司菀笑容格外灿烂,露在外面的半张脸,美得惊人,说出口的话却刻薄到了极点。 老太太不由多看了几眼。 她这个孙女儿自打五岁那年左脸受了伤,平日里就会特地将发髻弄得松散些,遮住那块指甲大的伤疤。 此次从围场回来倒是转了性,发髻梳的十分齐整,看起来不再畏缩,反而多了些落落大方。 这才像他们秦国公府的姑娘。 老夫人暗暗点头,和其他人想的不同,玉雕的事,她并没有责怪菀菀。 只是有心人故意陷害,那人在暗,菀菀在明,若她不管不顾继续护着菀菀,反倒会让她陷入险境。 “你、你!” 司清宁还是待字闺中的女儿家,被司菀这么说,当即气得眼圈通红。 缓了好半晌,她才道:“祖母,司菀也太不像话了,您得给孙女做主!” 第7章 太子?交换令牌 “绸缎庄既然给了清嘉,清嘉就是它的主人,如今她想如何处置,我也不便过问。” 老太太已经发了话,司清宁就算心中再是不忿,也不敢多言。 她狠狠瞪着司菀,跑到司清嘉身边,不知嘀咕了什么。 司菀也不在意,她眯眼看向东边的一座小院—— 她同父同母的弟弟司序就在那里。 不同于从小被调了包的自己,司序是公府正儿八经的嫡子,即便前头还有一个兄长,依旧备受宠爱,甚至还隐隐压了司清嘉一头。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司序这次生的病,很严重。 甚至险些丢了命。 若非司清嘉在水月庵跪了整整三天,水米未进,诚意打动了有着医术高超的明净师太,后果不堪设想。 明净亲自为司序施针,保住了司序的命。 可惜即便有明净师太出手,司序也因高热时间过长,成了眼盲之人。 经此一事,秦国公府上下对司清嘉简直爱重到了骨子里。 就连失明的司序也将她视作救命恩人,愿意为她挡下刺客的暗箭。 但前世被那个狼心狗肺的未婚夫关进祠堂时,司菀曾听他提起过: 水月庵的明净师太只认令牌,不认人。 诸位皇子手中各有一块令牌,可以请明净师太出诊一次。 当年要不是司清嘉和七皇子闹别扭,七皇子故意晾了她三日,才拿出令牌,司序也不至于瞎了眼。 七皇子拿出令牌是事实。 但他故意耽搁,没把司序放在眼里,也是事实。 无论如何,司序都是她的血亲。 司菀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七岁的孩子被高烧折磨,痛苦失明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提前拿到令牌,改变司序的命运。 算算时间,眼下七皇子和司清嘉已经生出了情愫,他那块令牌肯定是没指望了。 但还有一个人的令牌,说不定能弄到手—— 太子。 太子乃先皇后所出,排行第五,三岁时被立为储君,同年便被歹人掳走,扔进了人迹罕至的山里。 所有人都以为年幼的太子会被野兽分食,谁曾想他居然被狼王收养,活着走出了大山。 过了整整五年茹毛饮血的日子。 太子早就抛却人类习性,像是最狠厉的野兽。 皇帝觉得不祥,但太子的样貌却与先皇后像了个十成十。 任谁也不会怀疑他的身份。 无奈之下,皇帝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儿子。 心里却想着该如何废去太子之位。 好在先皇后母族强势,在皇帝发难前,抢先一步将太子扔进军营历练,把茹毛饮血的兽类训得如常人一般,保住了他的太子之位。 太子与皇帝不睦,又不喜东宫拘束,如今正住在京郊行宫。 如果拿到他的令牌,司序就有救了。 “菀菀,序哥儿生病了,我还是放心不下,你要不要随我一同去看看?”司清嘉蹙着眉,眼圈微红,担心极了。 司菀看她一眼,点头。 司清嘉、司清宁,还有司菀,一起往安元阁所在的方向走去。 到了卧房前,甫一推开门,便有一股浓重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 伺候的丫鬟婆子端水送药,来去匆匆,却一语不发。 气氛安静的压抑。 一个身量消瘦的美妇人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握住男孩的手,无声流泪,正是国公夫人赵氏。 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儿生了重病,身为母亲,她担忧还来不及,哪里能提起兴致去围猎? 听到脚步声,赵氏擦了擦泪,回头,“你们来了。” 司菀往床上看了一眼,司序烧得脸通红,早已人事不省。 司清嘉摇摇欲坠,唇瓣开了又合,半晌才道:“听说明净师太擅长施针,医术比宫里的太医还要高明,若能把她请来,序哥儿说不定就有救了。” 赵氏苦笑摇头,当太医对序哥儿的病症束手无策时,她便想到了明净师太。 可水月庵并不仰仗俗世香火,明净师太更是得道之人,从不与达官显贵交往,甚至连圣宠不衰徐惠妃的母亲,也难与明净师太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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