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夫人发了话,其他人莫敢不从。 司清嘉因更衣,晚些时候再去,其他人已经走到安元阁。 卧房内,身着素净僧袍的师太站在床边,面上无悲无喜,手中捻动一串佛珠。 旁边的司菀奉上一盏热茶,低声道:“舍弟烧了好几日,他不仅年幼,出生时又难产了,身子骨儿比普通孩童孱弱些,还请师太帮忙看看。” 司勉扶着赵氏,跟在老夫人身后进门,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他到底没蠢透,心里虽然怀疑面前尼姑的身份,却未曾出言试探。 若此人真是明净师太,他开罪不起。 多年来,明净师太一直深居简出,是以偌大的秦国公府,没有一个人真正见过她。 既收了令牌,明净师太自然不会推脱,回身看向公府众人,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她给司序把脉,又扒开眼皮和下颚,查看瞳仁和舌苔。 仔细分辨病症后,才取出针囊,准备施针。 “师太莫急——” 娇柔婉转的嗓音自门外传来,司菀循声望去,恰好瞧见司清宁搀扶着司清嘉走进来。 “宿主,昨晚司清嘉派人把绸缎庄的房契送来,她的气运值降了两点,你的气运值变成二十二点了。”系统道。 “只降了两点。” 司菀轻笑,垂眸瞥了眼自己腰间沉甸甸的荷包,“那她今日还会再还我些气运。” 早在见到明净师太的那一刻,司菀的视线就不受控制的被她胸前悬挂的血红琥珀吸引了。 琥珀乃是佛门七珍之一,对应着“戒、定、慧”三学。 能让修佛者产生定力,逐渐开悟。 明净师太的这块琥珀足有小儿拳头大小,色泽浓丽,乃是先帝赐予水月庵的至宝。 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司菀拿出令牌,请明净师太出诊时,便央求她将琥珀收进荷包中,放在司序胸前。 琥珀不仅能安定心神,又是吉祥之物,司序多接触此宝,对身体也有好处。 明净师太没有拒绝。 那块琥珀早已被司菀收入荷包。 因此,当司清嘉走进来,目光自下而上在明净师太身上梭巡时,并没有发现血红琥珀的踪迹。 并且她早与七皇子互生情愫,也曾听他提及,无论身份高低贵贱,明净师太都只认令牌,不认人。 司菀不可能拿到令牌。 她眉头微松,认定了比丘尼是冒牌货。 等司清嘉落了座,司清宁哼笑一声,怀疑道:“我曾听闻明净师太不喜打扰,轻易不会见客,更不会随同出诊,今日我大姐姐在水月庵山门外跪了整整一日,都未曾破例,怎么二姐姐一请,师太便来了?” 说这话时,司清宁颇有底气。 她和司勉想法一致,司菀算什么东西,也配与出尘绝世的明净师太相提并论? “清宁。”老夫人没料想司清宁会如此无礼,面露不悦。 明净师太神情平静,无一丝波澜。 “老夫人,夫人,令公子病症已深,若再不施针排出热毒,即便能保住性命,恐怕也会留下后遗症。” 有了前世的经历,司菀知道,明净师太没有夸大,她的医术的确出众。 赵氏摇摇欲坠,攥住帐幔的手背迸起青筋。 “还望师太快些为我儿诊治。” 她慌了个彻底。 柳寻烟上前一步,轻轻安抚赵氏。 低语道:“夫人,小少爷矜贵,如今又值紧要关头,万一菀菀疏忽,寻错了人……” 柳寻烟话没说完,赵氏一颗心七上八下。 倒是老夫人稳得住,看向司菀,“你是如何把明净师太请来的?” “孙女前往庵堂,请人通禀,而后便见到了明净师太。”司菀隐去了有关令牌的细节。 “可大姐姐跪了一整日!”司清宁指着不远处的司清嘉。 司菀有些难堪,低下头,不语。 司清嘉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明净师太跟前,柳眉微蹙,“师太,您可否将血红琥珀拿出来,此物珍贵十足,乃是先帝所赠,也能佐证您的身份。” 明净师太看向司清嘉,道了声“阿弥陀佛”。 “施主气运滔天,乃是难得一见的贵人,何必如此执拗,反倒落了下乘。” 司清嘉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不太明白师太的意思。” 明净师太缓缓摇头。 世人痴愚,如扑火飞蛾,为权、为利、为名、为欲,汲汲营营,不肯罢休。 这位女施主看似通透灵秀,实则早已入了魔障。 第10章 司菀是公府的功臣 柳寻烟微微笑着走上前,隔在明净师太与司清嘉之间。 这个比丘尼能看出清嘉气运滔天,证明是有些能耐的,若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后果不堪设想。 “师太,您今日来府,是为了给小少爷看诊,莫要耽搁了正事。”柳寻烟转移话题。 明净师太深深看了司清嘉一眼,未再多言,两指捻起一根金针,扎在司序手臂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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