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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然而,林初音根本不吃这一套,她非常倔强,又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这天开始,林初音拿出新的画纸一遍遍画着纪澜川。 她没有画画的天赋。 一开始,林贺钧虽然知道林初音画的是纪澜川,但他真的认不出来。 可是,林初音并没有气馁,一遍遍画着。 之后林贺钧再也没有进入林初音的房间,他现在其实已经放下心了。 只要林初音画不出纪澜川就不会做出傻事,最多变得比以前宅了,这比起其他后果好多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直到林初音几乎不出房间,林父林母却担心了起来。 他们将事情告诉了纪母,纪母不想看到这个孩子变成这样,便跑来劝导她。 纪母敲了敲林初音的房门:“初音,是阿姨。” 没过一会儿,林初音打开了门。 “阿姨,你怎么来了?” 纪母抿了抿嘴说:“初音啊,我知道澜川去世对你打击很大,但是你也不要颓废,你可是了不起的女孩子,未来还等着你去闯呢。” 闻言,林初音知道了她的来意:“阿姨是在担心我?” “诶,我就是……” “阿姨不用担心,我其实已经准备出门了。” 纪母一愣。 林初音推开自己的门,所有的油画都摆在架子上。 纪母惊讶地发现每一张图上面站着一个黑衣服的女人,和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 每一张女人和男人都亲密在一起,而画框上的名字变成了《他和她》。 纪母顿时想到了自己的儿子,瞬间红了眼眶。 渐渐地,她慢慢哽咽哭出声来。 林初音一慌,连忙反过来劝导起纪母:“阿姨,对不起,这些画我一个人收着,也没有给你,要不你拿回去吧。” 虽然心中有点不舍,但是这毕竟是纪澜川的母亲。 这些遗物其实是应该交给她的。 纪母却摇摇头说:“不了,我想澜川也希望这些画都给你。” 林初音感激的看着纪母。 纪母擦了擦眼泪说:“澜川要是知道估计会很高兴的,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值得的人。” 此话一出,林初音心脏慢停了一拍。 “阿姨……是这么觉得吗?” 她一直觉得自己亏欠纪澜川,他最后肯定带着不甘离去的。 但是纪母的话却触动了她的心。 纪母点头:“肯定是这样的。” 林初音笑道:“谢谢你,阿姨。” 看完这些话,纪母放心地走下楼准备回去了。 临走前,她转身问道:“初音,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林初音顿了一下。 她抬头看向窗外明亮的天空,阳光暖暖照射进来。 她说:“之后,我打算继续学医,去救治更多的他,让‘澜川’继续活在我心里。” ——全文完 南城积雪 在最落魄那年,傅晏礼被逼丢下青梅,联姻娶了我。 婚后我们争执了七年,他恨了我七年。 他曾无数次咒骂我:「像你这样恶毒的女人,为什么不早点去死?」 如他所愿,我真的要死了。 1 入冬那天,我因为感冒头疼,跑了趟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却压着单子,不愿给我。 办公室里,一身白大褂的中年主任,神色复杂地再次开口: 「姑娘,还是让你家属来一趟吧。」 我不是傻子。 十指绞在一起,我甚至一瞬间,有些手脚发凉。 但我还是硬着头皮接话:「我家人不太方便来。」 「医生,您直说,我心理承受能力很好。」 医生镜片后的眼底,闪过怜悯。 极短暂的沉默后,他仍是那句话:「还是,让你家人来一趟吧。」 看来,就算我心理承受能力好,也是承受不住的。 我看向被压住的那叠检查单,身后门外,是等着就诊的其他患者。 我只能起身,出去打电话。 近半个小时后,那边终于接听。 傅晏礼冰冷不耐的声音传来:「你又发什么疯?」 2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一刹那攥紧,有些僵硬。 我扯扯嘴角,努力轻笑出声:「有个好消息,你来市医院我告诉你。」 那边回了句「神经病」,就要挂电话。 我声音急了几分:「没骗你,医生让我叫家属过来。」 傅晏礼倒似乎是乐了:「怎么,绝症?沈南乔,老天终于舍得收你了?」 我的心里,猝不及防被刺了一下。 我跟傅晏礼吵了七年,到底还是没学会心如止水。 我实在没别的选择,只能将声线放软了点。 「要不,你还是来一趟吧,好歹这么多年夫妻……」 那边厌恶至极地打断我的话:「沈南乔,别恶心我!」 我站在就诊楼外的寒风里,突然有点周身发凉。 那边丢下一句「死了再找我收尸」,迅速挂断了电话。 我等到了下午五点,傅晏礼果然没有过来。 我也没别的家人可叫。 我妈身体不好,前些天刚进了抢救室,昨天才出院。 我思来想去,只能赶在医院下班前,在网上找了个做兼职的小姑娘。 让她自称我的妹妹,从医生手里拿到了检查单。 拿着单子终于出来时,小姑娘的眼睛却红了。 她拖着哭腔:「姐,要不你还是让你家人来吧。」 我从她手里拿过单子,被她逗笑:「那你猜我为什么叫你?」 小姑娘的眼泪,「啪嗒」就落了下来。 我给她结了钱,又哄了她半天,才终于将她送走。 等人走了,我好像才突然意识过来。 单子上的脑癌,最长半年生命,说的是我。 人的情绪真奇怪。 来得迟钝,却又汹涌浓烈。 打车回去的路上,我坐在车后座。 隔着车窗,看外面黄叶,在地上打着旋儿四处飘荡。 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生命只余下不到半年,我才突然开始发现。 在傅晏礼身上浪费的这七年,有多么可惜。 3 我打车回家,摸黑开灯。 刚泡了碗面到沙发上坐下,玄关处就传来开门声。 我愣了一下,诧异地看向门口。 温心时隔七年终于回国,我还以为,傅晏礼今晚不可能舍得回来。 但很快,我脸上的诧异散了。 傅晏礼跨步进来,面色黑沉。 跟他十指紧扣一起走进来的,正是梨花带雨的温心。 我看向男人明显兴师问罪的架势,仔细回想了下。 随即很确定,我绝没做任何,欺负他小青梅的事情。 温心一见到我,哭得更委屈了。 「南乔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妹妹是无辜的。」 我不知道她说什么。 搅了搅碗里的面,打算动筷子。 傅晏礼牵着温心几步上前,一把扯走了我面前的碗,直接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满脸的愤怒:「温心在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我气得「噌」一下站起来,强忍着脑子里一阵剧痛。 「你们俩有病就去治!」 傅晏礼连连冷笑了几声:「没把我骗过去,就找上温心的妹妹,绝症也能编出来。 「沈南乔,这么多年你累不累?」 我的头痛得厉害,连带着反应也变得迟钝。 但我还是明白过来,我白天随便找的那个兼职小姑娘,就是温心的妹妹。 巧得离谱。 我也不知道是气急了,还是饿过了头,突然发病。 眼前一阵发黑,后背开始涔涔冒冷汗。 身体不舒服,情绪也猝然变得异常焦躁。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嗤了一声:「不累啊。 「只要能让你跟温心不舒坦,我做什么都不嫌累。」 傅晏礼额角青筋毕现,直接将从医院拿回来的那张绝症检查单,甩到了我眼前。 他声线咬牙切齿:「像你这样手段下作的女人,真该得了绝症,早点去死!」 纸张边角划过我的侧脸,我脸上突兀一阵刺痛。 傅晏礼牵紧了温心,回身就走。 我看着那张诊断单,划过我眼前,再缓缓飘落下去。 剧烈眩晕感,来得猝不及防。 我身形一晃,猛地摔到了地上。 身体的本能想抓住什么东西,却反倒将茶几上一套茶具,扫到了地上。 瓷器碎裂,满地狼藉。 傅晏礼在门口顿住步子,回身。 大概我被一张A4纸砸倒的模样,实在假得可笑。 他满眼憎恶地说了句「恶心」,牵着小青梅摔门离开。 我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没有半点留恋。 我陷入昏迷,意识彻底消散。 4 我跟傅晏礼,算是家族联姻。 七年前,他跟他父亲一起,上我家提亲,说想娶我。 我自小爱慕他,那天看着他满目深情说喜欢我,感觉跟做梦似的。 婚后,我们也恩爱过小半年。 直到小半年后,他生日那天。 我精心准备了满桌子的菜,等着他回来。 一直等到深夜,他才醉醺醺进门。 男人神色绝望而悲痛,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跌跌撞撞走过来,伸手,将满桌子的菜,全部狠狠扫到了地上。 我僵站在桌边,满脸愕然。 直到傅晏礼神志不清间,面目扭曲,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声音里都是恨意和不甘: 「我都娶了你了,为什么还要逼温心出国! 「为什么你们还不满意,为什么还不满意?!」 我看着向来温和的男人,在这一刻如同一个疯子。 我神色茫然:「阿晏,你在说什么?」 男人面容痛苦,蓄满恨意的眼神,似乎要将我凌迟。 「联合我家人一起,将我赶出傅氏,让我妈气到心梗昏迷住院。 「再断了我们母子的卡,不就是为了让我丢弃温心,让我娶了你?」 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但又好像听懂了。 「所以,温心是你喜欢的人?」 傅晏礼死死掐着我的脖子,一个字不再说。 我满腔炽热的爱意,一点点坠入冰窖。 我看着眼前的人,声线颤栗不止。 「所以,你压根不爱我,也不想娶我?」 傅晏礼盯着我,雪白灯光下,他一字一句开口: 「爱你?不,我恨不得你去死,恨不得你们都去死!」 我如遭晴天霹雳。 许久后,我才慢慢冷静下来,接受这个可笑的事实。 我看着他,良久后平静开口: 「傅晏礼,我不屑做那样的事情。」 「我母亲,也绝不屑去做。」 我是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很多年。 但我不傻,不会犯贱。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妈自小就教给了我。 傅晏礼狠狠甩开了我,摔门离开。 那之后,我们再未和平过。 5 我从昏迷中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外面天色大亮。 我妈坐在我病床边,眼底发青,双目有些红肿。 她一直是女强人。 这么多年总是精致利落的妆容,在这一刻也斑驳了。 见我醒来,她伸手抓紧了我的手。 「小乔,傅晏礼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眼眶一刹那酸涩,强忍着含笑摇头:「妈,没有的事。」 我妈神色激动而愤怒:「你还骗我。」 「要不是我昨天去了你那里,你昏迷都没人知道。 杯子碎了一地,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想起昨晚的景象,再是掉落在地上的那张诊断单。 心里猝然一咯噔,慌乱至极。 这么多年来,我跟我妈相依为命。 她要是知道我的病,她没法接受的。 但我很快冷静下来。 看她的模样,应该是昨晚急急忙忙送我来医院,没注意那单子。 我高悬的一颗心,又暗暗放了下去。 笑着再开口:「妈,我真的就是感冒头疼。 「回去头晕,不小心自己打翻了茶杯。」 说着,我又拿出手机,翻出以前感冒的检查单给她看。 我妈看了一眼后,却盯着我的脸,沉默了许久。 我心里一阵心虚,强忍着才能佯装平静。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感觉我妈发现了什么。 但很快,她的手机响起。 那边似乎是有急事,我妈接完电话后起身,神色有些焦急。 「公司出了点事,小乔,你这边……」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打理公司,忙前忙后,很不容易。 我立马开口:「妈你去忙。 「我又不是大病,何况还有医生和护工照看。」 我妈迟疑了一会,点头道:「那妈晚些再来看你,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我目送我妈匆忙离开。 不知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我的脑癌已经是晚期,到底还能活多久,谁也说不准。 想来想去,很多事情还是该早做打算的好。 我拿出手机,给发小顾城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帮我立遗嘱。 他是律师,这方面到底专业一些。 不到半小时后,风尘仆仆的男人,赶来了病房。 一进病房,看到病床上的我。 男人神色骤然一愣,声线震惊:「你怎么,成了这样?」 6 我知道,我最近瘦了很多。 才半个月下来,我应该瘦了十多斤。 顾城在我病床边坐下来,叹了口气。 「南乔,你何必呢?跟他这么耗着,苦的是你自己。」 他知道,我跟傅晏礼感情不合。 他神色怜惜:「离了吧,我帮你打官司。」 这一次,我没再拒绝。 我点头说:「好。」 顾城面色怔住,他没想到我会突然配合。 他说得对,我以前就是故意耗着。 我跟傅晏礼明明早没感情,谁也不想继续过下去了。 但就是争着一口气,离婚的事,谁也不愿先提,不愿让步。 吵得厉害的时候,也不是没说过这个问题。 但傅晏礼说,是我心思歹毒,拆散了他和小青梅。 所以,理应我净身出户。 傅家跟沈家的那些生意往来,也要以我们沈家承担损失,来结束。 我不可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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