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第1章 谢轻格,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在努力三年的实验结果惨遭剽窃后,一夜之间,所有的骄傲与荣光破碎。 家中,父亲已经离世,母亲身患重病,妹妹还在上学,生活的重担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为了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她不得不放下尊严,跑到酒吧卖酒。 就在那个夜晚,我一掷千金,如同古代赎身的戏码一般,将她带回了家,后来,还与她有了更深的羁绊。 从那以后,我负责她的吃穿用度,甚至耗费巨资买了一所实验室,只为让她能专心做试验。在我的呵护下,她的生活变得无比优渥,就连一根头发丝都透着金贵的气息。我还四处奔波,找到那个剽窃她成果的人,费尽周折替她洗刷了冤屈,让她重新找回了清白和名誉。 可谁能想到,当一切都尘埃落定,她却告诉我,她要和她的白月光结婚了。 我女朋友要结婚了,而新郎不是我。 我发现这件事,是因为谢轻格今天回来得格外晚。我满心疑惑地问她原因,她神色平静,面不改色地对我说:“和实验室的同事去吃饭了,你认识的。”她说出了一个名字,我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但她不知道,这个实验室是我专门为她购置的,实验室里所有人都是我的微信好友。 晚上七点半,她所说的那个同事发了一条求婚成功的朋友圈,可在那张合照里,却独独没有她的身影。 谢轻格一回到家,就脱下外套径直去了浴室洗澡。因为做实验需要保持手指极高的灵敏度,所以我从来不让她做家务。 我拿起她的衣服,走向洗衣机,手习惯性地去摸她的兜,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没想到,竟摸出了一张请柬。 这请柬,纯白的底纸,玫瑰花纹封边,扉页上还点缀了一颗珍珠,每一个设计细节,都是我曾经满怀憧憬地对谢轻格描述过的,是我幻想中我们婚礼请柬的样子。她记性很好,将这些都记住了,可唯独,新郎的名字不是我沈厉洺。 苏明舟……我当然知道他,他是谢轻格的初恋,是她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三年前,谢轻格的实验结果被人提前发表,她瞬间从人人称赞的天才少女沦为被人唾弃的剽窃者。她名誉扫地,导师对她失望透顶,放弃了她;同学对她满脸鄙夷,学校也无情地收回了她的奖学金。苏明舟原本还坚定地选择相信她,可在铺天盖地的议论声和巨大的压力之下,最终还是狠下心和她分了手。 而现在呢?看着请柬上并排的两个名字,我的眼眶忍不住发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闷痛难忍。我下意识地攥紧手,试图缓解这份痛苦,却不想用力过猛,锋利的纸边直接割破了我的手心。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殷红的血从皮肤里渗了出来。 我将请柬放回兜里,强忍着疼痛去找医药箱止血。刚用酒精消完毒,谢轻格就从浴室走了出来。 她看见我在包扎,脸上却没有一丝担忧的神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平淡地问:“怎么了?” 谢轻格生性冷淡,在大学时就是如此,对什么事情都一副淡淡的样子,仿佛世间万物都与她无关。后来我把她带回家,有一天我小心翼翼地问她,我们这样算不算在一起了?她也只是淡淡地轻轻点头。 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根本就没有明确回答我。或许这三年所谓的恋爱关系,不过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罢了。这样看来,她和苏明舟结婚,似乎也不算背叛我。 “没事,刚才被书角磕了一下,有点出血。”我故作轻松地说道。 没想到她竟然朝我走来,说:“我帮你吧。” 余光瞥见她的手指,我下意识地躲开了,没让她抓住。要是以前,看见谢轻格主动和我亲近,我肯定会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像个小孩子一样缠在她身上,还会故意撒娇,让她给我吹吹伤口,哪怕那伤口根本不疼。 可这次我的行为太反常,她察觉到了,微微皱了皱眉。在她开口询问之前,我赶紧佯装自然地说:“我自己可以。你要帮我,就把你的外套扔进洗衣机吧。” 提及外套,谢轻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道:“好。” 她走过去拿起衣服,然后快步走向了洗衣房。 我凝视着她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一直以来,为了维护谢轻格的自尊和骄傲,我总是对她说,是我离不开她,是我需要她。但实际上,真正需要我的人是她。没有我,如今的谢轻格或许还在酒吧里为了那微薄的业绩拼命喝酒,把自己的胃喝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我悉心呵护着,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也不会有恢复清白和名誉的这一天。 既然她不懂得珍惜我给她的一切,那我倒要看看,她为了和苏明舟在一起,还能付出什么代价。 我收回目光,拿出手机,给实验室的负责人发了一条消息—— # 第2章 我一直都清楚,谢轻格是个极其骄傲的人。当年,虽然她承认了我们的恋爱关系,但每当我给她花钱的时候,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排斥和厌恶,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对于她的这种态度,我心里明白,也能够理解。毕竟,如果没有那场剽窃事件,以她A大化学系天才少女的身份,本应拥有更加灿烂辉煌的未来,而不是被困在这样的境地,接受我的帮助。 所以,为了维护她那脆弱的自尊心,我买下了这座实验室,聘请专人管理,然后让他们把谢轻格招募进来。而我,则默默退到幕后,小心翼翼地不让她发现这一切都是我为她做的。 我还记得,谢轻格收到面试通知的那天,她脸上洋溢着的喜悦和兴奋,那是我很少见到的灿烂笑容。那一刻,我满心欢喜地以为,我们的关系会从此越来越好,我们会一起走向幸福的未来。 可是,这一张薄薄的请柬,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轻易地划破了我一直努力维护的、看似坚固实则脆弱不堪的表面。 我垂下眼眸,将创可贴仔细地贴在伤口上,抬起头时,谢轻格也从洗衣房走了出来。 她没有丝毫停留,脚步匆匆,径直就朝书房走去。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早就超过了她平常睡觉的时间。 我忍不住问了句:“你不睡吗?明天不去实验室了?” 谢轻格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转动,只是淡淡地说:“我要查点资料,你先睡吧,不用等我。”说完,便推门走进了书房。 我没有再多问,把医药箱放好后,便走回卧室。经过书房的时候,我不经意地随眼一瞥,透过门缝,看到谢轻格把什么东西放进了抽屉里。 我从来都不会擅自进入她的书房,那里对她来说,的确是个藏东西的绝佳私密地点。 我背对着门口,在床上缓缓躺下,脑海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谢轻格还在书房里藏了些什么呢?是她和苏明舟的甜蜜合照吗?还是他们曾经的定情信物?那些她声称要忙工作而留在书房里的无数个夜晚,她是不是会拿着苏明舟的照片,一遍又一遍地回忆他们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沉浸在过去的美好里无法自拔呢? 我闭上眼睛,努力想要睡过去,可心里却像被一团乱麻紧紧缠住,怎么也理不清,翻来覆去,始终心乱如麻,毫无睡意。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谢轻格终于回来了。她关了灯,轻轻躺在我身边。直到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我才悄悄地转过头,看向她——只见我们之间,留出了又大又宽的一条空隙,仿佛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眼睫微微颤动,心里一阵酸涩,默默地转了回来,望着黑暗的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眠。 次日,谢轻格很早就起床去上班了。我在家里的公司办公,没什么要紧事的话就可以不用去公司。想到谢轻格得知自己被开除的消息后很快就会回来,我便留在家里等她,满心好奇,想看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可没想到,一个上午过去了,谢轻格也没有回来。我心里感到十分奇怪,正拿出手机准备询问,实验室负责人的电话却先打了过来。 “沈先生,谢轻格早上来了之后,我还没来得及提开除的事,她就先跟我提了离职,然后利落地办好手续离开了。” 谢轻格竟然先提了离职?这是为什么呢?我满心疑惑,挂断电话,直觉这件事很可能和苏明舟有关。 我看向那扇紧闭着的书房门,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想不顾一切地走进去,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但最后,我还是强忍住了这份冲动,收回了目光。 晚上六点半,谢轻格才终于回来。这是她平常正常下班到家的时间,以往这个时候,我都会把丰盛的晚餐准备好,摆在餐桌上等她。 但今天,餐桌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谢轻格注意到了,她停在门口,微微皱了下眉。我在她开口之前,淡淡地说:“我没胃口就没做,你要是饿了就点外卖吧。” 谢轻格没有说话,我便准备回卧室。刚起身,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提起:“我今天辞了工作。新子元实验室邀请了我,那里更适合我……可能会比之前更忙,你以后不用准备我的饭了,我会在实验室的食堂解决。” 我停住脚步,呼吸微微一滞。新子元实验室,苏明舟回国之后,就在那所实验室工作。 第3章 我猜到谢轻格的主动辞职可能会和苏明舟有关。 但我又想,谢轻格那么看重她的实验,在这件事上应该会冷静对待。 可原来在爱面前,一切都是可以让步的。 这一刻,或许是难过失望过太多次,我的心里并没有太大起伏。 我很平静地点了点头:“既然新实验室更适合你,那很好,那以后晚上我就不等你一起吃饭了。” 说完,我就重新抬步往二楼走。 谢轻格却在背后叫住了我:“厉洺,你怎么了?”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奇怪——我怎么了? 半晌,我才想起来,如果是以前的我,听到她无缘无故改变了什么固定的习惯,一定会抓着她问个清楚。 比如,她突然不喝绿茶改喝乌龙茶,我就会问是不是喜欢上了哪个爱喝乌龙茶的男人。 比如,她突然换了从注册微信后就在用的头像,我会缠着她问为什么,有什么寓意。 可是谢轻格,其实这些问题,我都是揣着答案在问你的。 当年在大学里,我偶然加过苏明舟的微信。 去年3月,他发了一条的朋友圈,第二天谢轻格就改喝乌龙茶。 去年年底,他发了一张小猫在雪地里的照片,当晚谢轻格就将头像换成了雪地一角。 我什么都知道,我全部都看在眼里。 当时我追问,是想听到实话。 如今我不问,是因为我不想在被骗之后,还要装作无所谓了。 我压住眼底的涨意,疲惫地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对了,既然你更忙了,之前说好下个月去白沙湖旅游也去不了了吧?我等会儿就把票退了,你专心搞实验。” 这次不等她再说话,我就回屋了。 依旧是背对谢轻格那边躺下,然后我拿出手机,只退了谢轻格的那张票。 白沙湖很美,我一个人去,就可以独享这份美景。 看了眼票上的日期,我惊奇地发现那天竟正好就是谢轻格要结婚的那天。 8月15,还有20天。 那就在那天结束吧。 我收起手机,合上了眼。 不知道谢轻格是什么时候回屋睡觉的,等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她的身影。 看了眼时间,都还没到她平常上班的时间。 去见爱的人,果然是用跑的。 我无瑕顾及,换了套干练的衣服就去了公司。 刚到办公室,秘书就将一沓文件夹放在了我的桌上:“沈总,这些就是想和我们合作的公司。” 我拿起几个翻了翻,忽然看见个熟悉的名字—— 新子元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不是做新型材料研究的吗?怎么会和我们来谈合作?” 秘书看了一眼回答:“这个实验室最近转行做美妆了,听说是因为新型材料研究难度大,耗费成本又高,资金支撑不下去了。” 我倏然想起来,在谢轻格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有一家实验室邀请她,她却拒绝了。 我问谢轻格为什么,她声音淡凉:“那就是个打着实验室名号的美妆公司,我只想做新型材料研究。” 就因为她这一句“喜欢”,我才一掷千金买了那家研究新型材料的实验室,并且这些年一直在往里面砸钱养着。 到今天这一步,真是够戏剧化的。 我合上资料,抬起头:“这个实验室的人已经到了吗?” 秘书点头:“是,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叫过来吧。” 我从容地喝了口水,再抬头,秘书就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沈总,这位就是新子元实验室的代表,苏明舟先生。” 第4章 我上一次见苏明舟还是在三年前,谢轻格从神坛跌落的时候。 “沈总好。” 苏明舟的声音将我唤回了神。 见他像看陌生人一样地看着我,我顿了顿,有些疑惑。 他不认识我?他不知道我现在是谢轻格的男朋友吗? 是没人告诉他,还是……谢轻格不准别人告诉他? 我压下情绪,回以一笑:“苏先生,很遗憾,据我了解你们实验室之前是做新型材料研究的,这不符合我们公司的合作要求。” 苏明舟很急切:“沈总,你可以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把资料递还给了他:“抱歉,强扭的瓜不甜。” “林秘书,送苏先生出去吧。” 苏明舟大概是第一次被这样直白地拒绝,不情不愿离开的时候,脸都白了几分。 我静坐了几分钟,手机忽然响起。 是谢轻格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质问: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工作的时候给我发消息。 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只见公司楼下果真有一道我无比熟悉的身影—— 谢轻格穿着我洗好熨烫好的职业装,干净得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苏明舟跑到她面前,紧紧的抱着她说着些什么。 谢轻格温柔的抬起手擦了擦他的脸。 这就哭了吗? 当初我接手父亲的公司,连着被十几家公司拒之门外,我都没有哭。 我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和团队一起熬夜,吃饭洗漱都在公司里将就,这才做出一份完美的策划,拿下第一个项目。 那次大概有半个月没回家吧? 可谢轻格一个电话没打,一条信息没发,让我觉得我就算死在外面,她也不在乎。 强扭的瓜,果然不甜。 不愿再看这幕,我坐回到办公桌前,给谢轻格回了消息。 发完,我从其他资料中挑了几个公司,让秘书去安排见面。 忙了一下午,才敲定与其中一家公司的合作。 签完合同时正好到晚饭时间,对方提早就在五星级酒店订好了包厢,邀请我一起。 应酬难免要喝酒,我喝了几杯便让秘书作陪,匆匆走去卫生间想用漱口水祛除掉嘴里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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