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 弹幕一阵哀嚎。 裴彦穿着西装,打开音响,在我面前翩翩起舞。 「温梨,我的舞蹈是不是有进步?」 「你知道吗?那天以后,我每天都会在家里练三个小时,现在我什么舞都会跳,你喜欢看哪种?我跳给你看。」 「你夸夸我好不好?你和周禹川也跳过舞,我们两个谁跳得比较好,嗯?」 他用食指一点点摩挲我的额头,然后把手指放在唇边,深深一吻。 「温梨,我真的好喜欢你。」 砰的一声。 大门被打开,阳光照射进来。 一个焦急的身影冲过来,站在光里。 周禹川来救我了。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我手上绳子,轻轻把我抱起来,像易碎的精美瓷器。 眼睛红彤彤的,鼻尖也红彤彤的。 我正了正他的金丝眼镜,吻上他鼻尖红痣。 「周禹川,你终于来救我了。」 弹幕: 14 很小的时候,我便喜欢上了一位姑娘。 她是温家的千金,温梨。 她傻傻的,呆呆的,看着好欺负极了。 实际上她也经常受欺负,其中欺负她最狠的,就是他的青梅竹马裴彦。 每一次,我都躲在公园的小角落,看着阿梨跟在裴彦的屁股后面跑。 跑慢了,跌倒了,再爬起来。 裴彦指着她的鼻子笑。 「小傻子,脑子笨,跑不快。」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恨不得冲出去,狠狠揍他一顿。 然后牵起阿梨的手, 告诉有人喜欢阿梨, 我就想和阿梨玩。 可我终究没有勇气。 高中的时候,我求家里人给我转到她的学校,转到她隔壁班。 每次放学,我能在同一时间,看到窗边一闪而过的她, 旁边还有一个白眼翻上天的裴彦。 大部分时候, 我都是嫉妒那个人的。 高考填志愿时, 我偷摸打听到了她的志愿, 医生。 原来她的梦想是当医生,当时我并不明白。 直到很多年后, 我在福利医院见到她照顾特殊孩童。 才知道,她一直介意别人叫她傻子的。 她说她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 去帮助更多像她这样的人。 我问她大学专业。 她慌到摆手, 和以前一样可爱。 顶着满头白发,悄悄告诉我。 「高考分不够,我落榜了。」 「我只告诉你,帮我保密哦。」 她无奈地笑了,仿佛将一切过往释怀。 智力的残缺, 哥哥的早亡,父母的离世,丈夫的冷漠, 鸡飞狗跳的后半生。 可我永远不能释怀。 多么善良美好的姑娘, 却被混蛋耽误了一辈子。 如果可以, 我希望当初的自己,勇敢一点。 或许命运听到了我的诉求。 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过去,恰好赶上温家破产。 我找到顾安安。 一个极其迷信的姑娘。 我告诉她,我找了大师算过。 如果这次不能把温橙绑在身边, 他会在重振家业的路上很惨,会被人记恨, 被报复, 会死得很惨。 她相信了,立马放下少女的害羞, 主动找温家父母达成交易。 温橙命运被改变的那刻,我有了私心。 开始贪图更多。 这次我要抛掉怯懦,奔向自己的挚爱。 宴会上, 当她穿着漂亮的裙子缓缓走来的时候, 我的天亮了。 可我闹了笑话, 为了能穿上最精致的西装, 我连着两天不吃饭。 逞强的代价就是我栽进她的怀抱,上了热搜。 家里人不同意我和阿梨联姻。 我索性假装失忆。 陪她一起玩,一起疯,一起闹。 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她的世界充满着爱和美妙,那是独属于她的空间。 有人说,同频的人更容易产生信任和爱。 其实,是爱把不同的人拉到同一个世界。 让感情升温发酵。 爱是什么, 裴彦以为是打压,是玩弄, 是占有。 阿梨以为是爸爸妈妈,哥哥嫂嫂和我。 在简单的人心里, 爱是具体的,不容分说的, 相互依靠的。 是阿梨让我明白, 爱其实很简单。 前提是,勇敢。 我的这一生,足矣。 备案号:YX11X2jMTDy8023D9OXnCx75A 第1章 未婚妻和弟弟求我成全他们 从战地回国后,我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 出来时,弟弟痛哭流涕地跪在门口。 “我和清清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我们。” 在场的所有人都默契地偏开头。 原来他们都知道。 我艰难爬下床,我抬头望去。 赫然是前几天还抱着电话痛哭说想我的未婚妻。 1. 许清怀孕了。 孩子跟我有关系,但是我弟弟的。 我派遣期没满,这次能回来,是因为心脏中枪,当地医疗条件不够,只能回国治疗,当时下床也只是想听清一点,奈何许清那一巴掌下了死手。 被她一打,伤口出血,当即又送回了手术室,直到三个小时后才出来。 陆庭他们还没走,因为医生警告过,不敢再进病房刺激我,只排排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窗往里面望。 许清的肚子很大,把长长的孕妇裙都顶的突出来一层,估计是七八个月了。 难怪当时大使馆打电话通知他们时,一个个都紧张兮兮地问我伤得有多重,估计都巴不得我死在国外。 门口的声音有点大,我看见他们面红耳赤地围成一团,应该是在讨论派谁过来跟我谈。 果然,过了一会儿,我妈推开门,“小森,还没睡吧。” 她根本不需要我回答。 直接在床边坐下,絮叨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我实在没有耐心听下去,打断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妈心虚地躲开眼,“大,大半年吧……” “一年总共十二个月,她孩子都要生了吧?你现在跟我说大半年?” “小森,你就让让你弟弟吧!”我妈突然哭了出来,“他学历不如你,长得不如你,工作也不如你,还得过抑郁症,你什么都有了,就把清清让给他吧!” 我难受得喘不上气,心凉得发抖,好半天才找回声音。 “妈,你之前不是说,许清是乡下来的,死也不可能让她进门吗?” 2. 陆庭是领养的,许清第一次被我带回家就知道了。 我是土生土长的帝都人,小时候我妈就耳提面命,绝对不能找外地的女朋友,尤其是乡下来的,绝对不行! 她也说到做到。 那天,我妈当着全家的面,大骂许清想攀高枝,把她提来的所有礼品全扔了出去,放话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同意我们在一起。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许清哭。 她一直都是坚强的,积极向上的,好像有无限的精力。 她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大冬天坐在路边,拖着满怀的礼品,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到最后我们也没有分手。 许清爱干净,孝顺,有上进心,还没什么不良嗜好,只是出身差了点,我不觉得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我妈戳着我的脑袋大骂我恋爱脑。 “长的就是一副拜金样儿,一个外省农村来的小姑娘,家里还有等着啃姐的弟弟,每个月工资付完房租连吃饭都够呛!把她全家三代掏空了都凑不齐个嫁妆的女人,你看上她什么了?” “我告诉你,像这种女人,就是想嫁个有钱人改变命运!她把你哄到手之后,就会想方设法从我们这捞钱补贴娘家,就会把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全弄过来,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她说话向来难听,我已经习惯了,只是无奈地替许清辩解,“清清没有这个意思,她也不是那种扶弟魔。而且我们家也不算有钱人,还有阿庭要娶媳妇儿,她想想也知道我们没那么多钱补贴她娘家的。你真的多心了。” 我妈白了我一眼,又伸头望望屋外正看电视的陆庭,小声急道:“再亲到底也是领养的,等我们老了,家里的绝大部分东西还是你的,你给我搞搞清楚!” 我那时虽然觉得这话有些过分,可心底还是泛起丝丝暖意。 我一直感慨于父母从没有因为陆庭的出现,分走半分对我的爱,从而对他倍加疼爱。 只是没想到申请成为战地记者刚满一年。 一切都变了。 3. 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妈对我的质问无话可说,只知道坐那儿哭。 但我没有半分心软。 在战地的这一年,我见了太多流离失所的难民,有的死到全家只剩一个人,行李里装的全是骨灰;更有三四岁的幼儿,每晚独自一人去坟地,睡在母亲的墓前,因为思念远远胜于恐惧。 所以陆庭的那些“可怜”对我来说,没有半点触动。 我只想知道被背叛的原因。 “妈,你去把许清叫进来,我有话要问她。” “小森!” 我妈有些急了,还想再劝,我实在没压住脾气,“她还没进门呢你就这么维护她?做了这种不要脸的事,连当面跟前男友解释的勇气都没有吗?” 我已经自动把自己归结为前任了。 许清进来时,一脸的愧疚。 “陆森,是我对不起你,我错了!陆庭前段时间出车祸了,还没休养好就又得了流感,今天早上起来还发了高烧,他不肯去看病,非要来跟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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