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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胸膛上一片密密麻麻地刺痛,但罗西已经注意不到,鸡巴越来越快地冲撞穴口,撞击声逐渐巨大,木椅受不住两人激烈的纠缠,腿脚磨在瓷砖上咯吱咯吱地响。夹杂着外头从细缝里涌进来的喧闹,罗西动情地呻吟。 两人腿间磨出大片的白色泡沫,顾城黑丛丛的毛发上全是,顶到某处时,罗西痉挛似的抱紧了他,浑身直发抖:“别,别,这里轻点。” 顾城却是一把将人抱起,走动两下,又把人放回椅子上,专抄了枕头让她跪,叽咕一声,从背后撞进来。 “啊!不要!” 她越不要,顾城越是激狂,双手霸占着细柳的腰肢,不遗余力地往胯下撞来。 几乎是震天动地地,罗西都怀疑楼下是否能听到屋内声色犬马的动静,立刻咬紧了牙关,没一会儿,一片蘑菇云从头顶炸开,淅淅沥沥地下了好一场雨。 领带骤然抽开,眼前光亮一片,是天花板上惨白的白炽灯。窗帘早就拉好,五光十色收回外界去。 男人挺拔的身影立在跟前,身上密密匝匝的细汗,性感非凡。顾城抓住她的头发,一面快速撸着仍旧硬挺的鸡巴,紫红色巨大的物件,每每从他漂亮的掌心冒出来,罗西直噎口水。 “想舔吗?”他问。 不等她回答,湿漉漉咸腥的鸡巴顶了过来,直戳开她的嘴,捅进热烫的口腔内。 20.又大了 女人小小的嘴,被粗壮的阴茎撑到极限,口角紧绷绷地,只见粗硬的柱状物周身盘桓着暴突的青紫筋络。 徐徐抽动间,淫弥的口水顺着几乎快要撕裂的边缘的往下淌。 罗西挤跪在椅子上,腮帮子越来越酸,一手抓了黏糊糊的肉棒,好不容易将鸡巴吐出来,那玩意儿气势汹涌地往上弹跳,拍打着她湿润的脸颊。 “太大了,”罗西眼中装载着秋水横波,奶子沉甸甸地垂吊在空中,奶头发着骚痒,麻麻的需要人掐来抚慰一番。于是一手握住自己的乳,一手来回撸动手里的大家伙,求饶似中带着抱怨:“好像又大了些啊。” 顾城不紧不慢地把手搭到她的头上,五指插进发梢,腰身不断往她嘴边戳动拍打:“这就不行了?” 罗西哪肯承认,她已经习惯了事事要逞强逞能,中看不中用哪里能行?进门前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最坏便是遭受不住顾城的诱惑,仍旧给人拽上了床。 她不甘愿受人摆弄,暗暗觉着应该将顾城摆弄回去,嗓音便娇滴滴起来,坐跪的姿势,又朝前倾了倾,尽量把腰身匍匐到最低,那么以顾城的角度,必定能看到一段纯白的水蛇腰以及惊人的腰身比。 屁股坐到凉凉的脚掌章,腿心挤开,一缕缕的淫液大团大团地卟了出来,她往前去,扇动着浓密的长睫毛,眼波雾霭着朝上望,便见顾城低望着她,将她凝得死死地,漆黑的漩涡中升腾着兽性的火苗。 他越是自在矜持,将火苗截止在瞳孔之内,以及种种的不遗余力,罗西愈发地要施展一些手段来。她总想着要反将一军,舌头伸出来,围着粗壮的蘑菇头旋着打转,马眼上啜满了她的口水,以及渐渐凝聚挤出来淫液。 那条小小的缝蠕动翕合着,罗西拿舌头去顶,再用力吸了吸,头皮上顿时一阵疼痛,是顾城将他抓紧了,男人手臂上肌肉涌起,手腕上的青筋暴涨起来。 顾城猛地把鸡巴顶了进去,身子也弓了下来,一把抓住跳动的右乳,五指收紧着抓握,像是要把奶水挤出来。罗西连连闷哼,一股股强烈的电流浑身乱窜,神魂四散着努力承受着鸡巴的抽动,好几次顶到尽头,生理性的反胃令她发出阵阵干呕声。 越是干呕,口腔反倒吸得越紧,一丝缝隙都不留。 顾城顶得愈快,腰间款款地摆动,眼下的罗西匍匐身下,因为难受眼眶都在发红,鬓发凌乱地搭在汗涔涔的脸颊上,她看起来那样娇柔,可怜又可爱。 但只有他知道,她要心狠起来,他不一定比得过。 “难受吗?”他问。 掐开罗西的嘴,啵唧一下抽出鸡巴,女人一口洁白整齐的贝齿,唇肉艳红嘟嘟着,舌苔上窝出一滩口水来,整个人都是碎的、湿的。 罗西摇摇头,难受是真的,但快感也是真的。她渴望地扭动着身体,还要去吃,顾城倒是不干,将她一双腿拉了出来,敞开着摊开在两边的扶手上,如此一来,阴毛下的蜜穴彻底敞露开来。是顶漂亮的一口穴,细细的宅缝,较柔地翕合着。 顾城弯下腰去,一节节地顶了进去。 随着粗长硕大的阴茎一节节地侵入,罗西再抑止不住呻吟,手臂上扇起千万的酥麻,她城哥城哥地叫,抬手搂住了男人火热的身躯。 顾城凑过去亲她的嘴:“叫得真动听,什么时候在外面也这样叫?” 这时候他问什么要求什么,罗西都是一味地应承,摩挲着顾城的侧脸,有种久违的温情脉脉地流动。 由于顾城身高太高,椅子又太矮,顾城将她的腰肢抬高悬空起来,大手轻易地把握住一截软腰,平坦的腹部真真抽搐着,引着他低头去吸吻,落下一连串青紫的痕迹。 “西西,你这样,真美。” ―――― 21.卖了 晚上十点钟,宾馆底下前十米的大排档里,周通一口气叫了几百块的烧烤宵夜,还有两箱啤酒,堆得琳琅满目气势骇人。 罗西抱怨着跨过来,小心地上歪倒的啤酒瓶:“知道我累得要死,还非要拽来陪你宵夜?什么人嘛!” 她故意大声嚷嚷,实在是有些虚张声势,生怕别人窥测到刚才在床上被人搞得筋疲力尽。 周通刚从工地上下来,三下五除二地冲了个战斗澡,兴冲冲地就赶过来了。 “这次要是搞得成,这几个月我们算是能平安过渡了,罗西,我激动啊!” 周通豪气地给她拿烤串,滋滋冒着金黄的牛油,洒着均匀的辣椒粉:“喏,知道你少不了这一口。咱们这地儿什么都不好,烧烤倒还地道。” 罗西却是牙痛似的低叫一声,送进嘴的牛油又拿了出来,只能光看着流口水。 嘴巴痛啊!都怪那个混蛋。 念曹操曹操到,周通眼睛一亮:“顾总也没吃晚饭吧?一起来用点。” 殷勤地去捡塑料凳子,腾挪着又拿纸巾擦了擦,其实他看着粗狂实则细心,晓得顾城这类人物比较讲究。 罗西闪着一双嫉妒的眼招子,顾城就是有本事,走到哪里都有人阿谀奉承! 顾城挪了椅子坐下,和气亲人地就坐在周通身边,于是罗西就离周通远了,不情不愿地挨在顾城身侧。也不想听他们讲什么客套话,光去寻有什么东西可以入口。 顾城发话:“刚过来看到招牌,鸽子粥是你们这边的招牌?” 周通拍大腿:“顾总你眼睛真尖,咱们这儿的鸽子粥一绝,吃过的都不后悔。” 没一会儿鸽子粥上来,竟然是灰乎乎的酱色,米似乎也泡得太大发,反正看相十分不佳。所以罗西从来没吃过这玩意儿,现下选无可选,将就着呼呼吹了两口,勉强往嘴里放,意外的好吃。 周通喝了两瓶啤酒,看着罗西小孩气的吃相,呵呵地点烟笑了出来。 顾城在那慢条斯理地吃烧烤,一手搭在大腿上,下一刻,便落到罗西的牛仔裤上,用力捏了一下,却是扭头对周通道:“口味的确不错,明天你还要早起吗?人怎么受得了?” 周通喝得面红耳赤:“只要顾总一句话,不睡都可以,你别看我脸红,我这人就是上脸,酒量还好。今天也是.....太高兴,顾总一来,比真金白银还叫人喜欢。” 罗西不干了:“能不能别拍马屁了,叫我吃个饭都吃不下!” 顾城敛下眸子,罗西向来圆融,讲话最要分寸效果,这么直通通地叫人好看――除非是关系很好。静了两秒,侧目朝罗西投来一瞥,叫人看不出其中意味。 罗西结巴似的,小小地哼了一声,收起自己的野蛮。 顾城笑:“周经理跟罗总好多年的交情了吧?” 周通亲自给顾城倒酒,顾城受礼,跟他一杯到底,又分烟过去,完全没有不食人间烟火的架子。 周通欣然地点头:“可不是,当初她过来的时候,我还瞧不上,小丫头片子懂什么,靠睡也睡不来那么大资金体量啊!” 这话说过了头,场面上骤然安静,顾城像是没听到:“是吧,女人在外做事,的确是处处艰难。我想这两年,要不是周经理体恤配合,罗总的工作也不好做。” 算是给两个人都下台。 罗西忽的眼热,酸涩夹杂着微微的甜,奇异的滋味,赶紧把头低下去,不叫人看笑话。 一碗粥吃完就走,周通有了顾城这个大金主,也就放行她。 罗西登登地跑回房间,白纱屡屡飘动着砸到她的侧脸上,也管不着,还是往下看。心里乱糟糟地,什么都顾不上,她就不该先上来。完全是被逼的!周通能招架顾城吗?顾城又会在话头里藏着多少心机埋伏? 回头别被俩人给卖了! 一时间又睡不着,好奇地趴到窗边往楼下看,顾城敞开双腿,手指夹一根香烟,黑衣黑裤地像一方积淀颇深的领主,跟周通相谈正欢。 福至心灵般,抬起头来,朝她笑。 ―――― 22.诚意 电话铃声响起,罗西猛地在睡梦中惊醒,摸索着去抢电话,一看,不得了,已经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时间更是紧迫,已经八点。头天他们说好九点要下厂区车间,还得预留吃饭、上路的时间,这还得了,关键时刻发低级错误。 也来不及化妆,抹了神仙水就往下跑,二楼尽头的小阳台上,正招待着自助早餐。 顾城正对着门口,捏着一双寻常的黑木筷子,朝她笑了笑。 周通没回工地宿舍,也是怕睡过头在此对付一晚,其实他都没怎么睡着,彻夜翻来覆去,却是精神仍旧旺盛。毛孔中都散发着热情,对罗西道:“别急别急,辛苦你们这些贵客住在这种地方,都没睡好,车间那边随时等候,跑不了。你说是吧,顾总。” 顾城笑而不语,斯文地剥鸡蛋壳,手指看不出女人的灵活劲儿,但很快剥出一只白净无暇的蛋肉,咬上一口,用黑咖啡顺。罗西刚冲过来,见她眼下青黑,还拦不住水弹弹的紧绷的面孔,有点着急,可爱的狼狈,叫他想笑。 罗西随便捡了几样,白粥和煎鸡蛋,几根水烫西蓝花,重点也是咖啡。 快快地拿牙齿去撕咬,怕大家伙多等,连灌两杯咖啡说好了。 蓝色的车间远看低矮,车开到近处,才觉宏大秩序。 罗西自觉一早犯了错误,撇开周通担当起解说员,可以说她是跟这块土地一同成长起来。其中的艰辛,回过头来,仍旧坚定一切值得。 两旁架着轰隆运转的机器,中间隔出好大的空地来,工人们埋头苦干,谁也不好奇哪方神圣又来看厂。 期间休息时,罗西尾随着顾城团队一同站到后门去,顾城在那抄手抽烟,放目远方,也不晓得在想什么。 想什么都没项目重要,这会儿罗西不避嫌,跟他凑近了,继续头天晚上的话题:“大梁渠区原始条件差,很落后,但顾总您看,只要跨区大桥和高速修成,在运输成本无论是时间还是金钱上已经节省很多。都说致富先修路,路您看到了,车间生产您也看到了,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 顾城弹弹烟灰,嗯了一声。 罗西继续:“至于河道里常年堆的垃圾,我们也有解决方案。到时候会引进先进设备,将垃圾品类分割,需要掩埋的掩埋,需要净化处理的处理,还有可持续再生系统,对其中可利用地回收利用,例如再生纸......” 顾城仍旧没有太大反应,那也正常,操持上亿的大盘面,见多识广的顶层食物链男人,这些能没听过?说到底还要看项目的实施进度和质量。 罗西咬咬牙,郑重其事:“其实我说的这些,你听着是小巫见大巫,并不特别。这样说吧,正是因为大梁渠区原始条件太差,更容易出成绩!您想想后期的宣传,大梁渠的前后对比起来,一朝翻身,怎么宣传都会有震慑惊叹的效果嘛。这不仅仅是一单简单的工程项目,而是对标国家政策方向,到时候会成为全国城镇发展的标杆......” 又拿东城种种矿坑改造做例子,滔滔不绝地。 顾城早已侧身过来,望着她,女人眸子里的火焰,那种至高理想的冲劲,比她本人平日,更真实更有力度。 周通跟过来,听了连绵的收尾,说不感动是假的。 一把揽过罗西的肩膀,哈哈笑:“好啦好啦,顾总相信咱们的能力,咱们也该信任顾总的诚意!” ――― 求收藏嘞 23.陪酒 两天马不停蹄的考察期过去,顾城在谈判桌上爽快地签下融资合同。 当然,主合同由顾城手下团队操持,严密谨慎,但凡出现资金挪用等为违约现象,他们有权立刻中止且追回融资款。厚厚一本,相当苛刻。 从另外一方面讲,正是因为严谨和苛刻,才能证明他们真的重视大梁渠区的建设宏图。 事情到这里,已算是皆大欢喜两权相宜,顾城却不急着起身,老神在在地坐在首位,摊手接过秘书递来的文件。端是拿在手里,也不急着给人看。 不由得注视过去,蓝色的硬纸皮封面,因为他的动作闪烁着几个字,罗西心焦火燎地恨不得去抢,到底什么意思? 好在也非初入职场,她笑了笑,麻烦会务人员重新换来热茶和咖啡,还有果盘和精品零食。 “顾总还有补充协议么?没关系,我们会尽我所能地满足您的需求。” 顾城道:“倒并非补充协议。晓峰,你来说吧。” 晓峰是团队法务,浓眉俊眼,板着个脸,跟身边的老总恰似鲜明对比。声调从头至尾没有平仄,似机器人宣读重点。 片刻后,房内众人呆若木鸡恍如隔世。 顾城抿了口茶水,润润唇:“我想,我们的条件不算过于苛刻。” 哪里是条件的问题。晓峰提出的重点在于,若一期如约履行没有差错,他们会随即补上二期融资合同,投入范围不限于基建建设,还有后期新生产线的投入、环保材料的改造、新科技垃圾处理场的建设等等,标的额猛翻十倍。 从厂房办公室出来,罗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阴霾和气味不再是扰人的噩梦。 周通给她点烟,点烟的手打着颤,罗西反而平静了,接过香烟去,用力吸了一口。 她提醒周通:“不要高兴得太早,二期合同的实行都是有前提条件的。” 周通神经质地一连回了几个是、是、是的,简直说不出话来。 最后闹出一句笑话:“等工程完期,我要给顾总铸一尊纯金佛像,天天拜着他!” “西西,多谢你!” 罗西摇头,她的能力自然是一方面,但还未自大到相信顾城此举全因她。男人的战略眼光才是根本。 临走前一晚,周通死活都要拉着大伙儿快活一夜,洗脚按摩之类全数被谢绝,他还不死心:“那唱歌总行吧?你们过来这么辛苦,还没好好休息一下......” 顾城说,那呈周经理之美吧。 县城里的ktv风格古朴,低矮的门口架着闪烁的霓虹灯,大厅摇着暧昧的原始灯球,碎块似的摇晃在昏暗的空间里。包房也差不离的风格,还好电视还算够大,是唯一能瞧得上牌面的地方。 各色酒水早已堆得满档,芳龄十八的女孩儿穿着极短的包裙已经拿上麦克风献唱。 妈妈桑拉来一溜烟美女,算不得多美,顶多不难看,胜在年轻。年轻新鲜的躯体已经是最好的催化剂。顾城也不拦着,团队里的人瞧顾总没发话,就各自挑了还算中意的。 有人趁着热闹喊话:“周经理,你不会把我们顾总给忘了吧?” 周通在那里搓手,笑出满脸油腻褶子:“怎么会?只是谁敢往顾总什么坐,这些小女孩跟他搭不上啊,玷污了顾总,还是西西陪着玩一会儿吧。” 西西没拒绝,但也没立刻就过去,灌下两杯芝华士,将外套给脱了,很简单的V领毛衣和牛仔裤,拿起话筒十分不俗的气质。在昏暗的灯光下放歌一曲,是好早的老歌,莫文蔚一首阴天,洒脱慵懒轻言细语。 话筒丢给其他人,端了酒杯落座到顾城身边:“玩游戏吗,城哥?” 顾城交迭着双腿,在香烟的烟雾后半眯眼睛:“嗯,玩什么。” “猜色子吧,这个我还行,不会让你无聊。” 顾城端了酒杯,偏首过来,在嘈杂嬉闹的背景下,声音低低地,往罗西耳根优柔盘旋:“输了怎么办?光喝酒可不成。” ――― 24.淫具 罗西敛眸,长长的睫毛下是一片闪烁的暗影,脸蛋光洁秀丽,润润的红唇似乎紧张地抿了抿,随即笑开:“行啊,都听你的。” 顾城摇晃着酒杯,圆形的大玻璃球在澄净的酒液中轻轻撞击杯壁:“今天挺乖的。” 后牙槽直痒痒,罗西接话:“哪能不乖,周经理还给你塑金佛, 我也给你塑一个,拿到床头天天拜见。” 顾城再不说话了,或者说了,跟罗西交头接耳轻言细语,罗西也不大吭声,满面的绯红,还好有斑斓的光线给遮掩。 一开始罗西赢得爽利,十分骄傲,连赢了好几把,几乎都要质疑顾城的智商。顾城将优雅和淡定进行到底,但是喝酒时有耍赖的嫌疑,总是一口不清掉杯中酒。 罗西也没打算真灌醉他,顾城是大金主,为难他对自己没好处。无非是想在精神上占个上风。 “不行啊,城哥你的状态不行,这样下去多没意思?” 罗西挨近了他,骄傲的丰乳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上臂,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老让着我干嘛,我喜欢凭实力讲话。” 顾城慢慢地掀上眼帘,一汪春水似的笑意在眼镜后微微细闪:“我没让着你,只是一开始没找好规律。” “现在摸准了?” “还好吧。”他谦虚地回。 男人手指在大理石的桌面上轻敲,弹琴似的,玉佛珠滑到腕骨,个个珠圆玉润低调非凡。 罗西已经连输叁局,叁次为一局,每每开局还能尝到甜头,后头便不行,顾城诡诈地把叫口卡在关键处。她多加一分,就是猜错;开盅证实,还是被他猜中。 进进不能,退无处可退,保守打法也无用。 “是我没发挥好,顾总等我酝酿一下。” 顾城说不急啊,两人在长沙发的角落,他又是侧着身形,别人根本看不见笼在暗影中是个什么情形。 “可以了,先脱一件吧。”他道。 罗西慌张地噎下冰凉入肺的酒水,仿佛能听到冰水浇到火焰中滋滋的声响。 轮到她耍赖了:“真脱啊,别人都看着呢。” “没关系,你脱一件别人看不见的。我也不为难你,那里――解开,总没问题吧。” 内衣扣啪嗒细碎的一声,沉甸甸地乳往下坠了一分,雪白的乳沟像利剑,直插男人涌动的荷尔蒙。 罗西披上外套,可没一会儿,还是输。 她又是个服输的,想着要翻本,给顾城一次丢脸的机会。但翻本的前提是再脱一件。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内裤褪了下来,档中氤氲着一团丢人现眼的湿气。 顾城借着倒酒间隙,薄唇轻启:“真脱了?” 罗西旺盛着一张红红的薄脸皮,点头,顾城把手伸过来:“眼见为实。” 拽成一团的蕾丝内裤紧张地塞过去,被他自然地收进口袋中。 “还玩?” “继续。”罗西坚定地点头,半醉微醺,风衣下的双乳颤颤,针织衫下簌簌地顶起两颗罂粟来。 顾城扫了一眼,颔首而笑:“玩不起的话,就不要玩了。” 罗西怎能甘愿,却输得一泄到底,掌心里被人暧昧地塞下一串珠子,冰凉雨润,轻轻地碰击声如天籁。 “去吧。” 顾城往后靠去,悠闲地抽烟,镜片后的眼根本看不清。 玉手串在灯光下虔诚安静,如此圣洁的东西,顾城手腕上一直宝贝似的没摘下的佛珠,这会儿被他当做胜利的淫具。 罗西脱了牛仔裤,站着塞不进,只能蹲下,狼狈又色情地一截截,往里塞。滚烫的嫩肉遇到坚硬的阻滞,纷纷激烈地收缩,卟出顺滑的津液,艰难地吞入。 ―――― 补。 25.吞佛珠 罗西再从厕所出来时,嗨曲的音乐还在放,但声音小了很多,莺燕们正快活乖巧地收着大几百的小费,十来人已经纷纷起身预备离场。 周通喝得半高不高兴致仍旧旺盛,嘴巴没把门的坏习惯又冒出来:“西西你是不是阴虚肾亏?回去可要好好补补,男人肾虚那就是大大的失败,女人也不能......” 罗西险些冲过去撕了他的嘴,脑海中的小人已经把周通砍得七零八落,面上强装镇定:“闭嘴吧你,没大没小,合该叫我一句罗姐姐。” 顾城已经出门去了,也不知听全了没有,大家跟着鱼贯而出。罗西走在最末,苏州女子般莲花碎步。 照例跟顾城一辆车,他的脸往外偏,长手指哒哒哒地击打着大腿。 罗西跟他隔开两寸,朝这边靠,见他冷清着一张嶙峋侧脸,心里直嘀咕。周通那些荤话,不晓得得罪他没有。 直到下车上楼,顾城掠过开门的罗西,道:“待会儿我过来。” 罗西直往浴室钻,可手机叮咚一声响,叫人立刻头皮发麻地止住脚步。 简明的短信:不准拔出来。 又一条:等着我。 罗西往床上萎靡长卧,但凡轻轻一动,玉珠轮转着触碰软弱颤抖的内壁,被子底下的一只手摸过去,湿漉漉地穴口长流淫水。核珠隐隐骚动,紧闭着眼睛轻柔两下,细碎的呻吟破口而出。 顾城刷卡进来时,只闻房内湿润的低叫,缓步而来,掀开被子。 罗西惊蛰地掀开眼皮,是一双隐忍媚态的琉璃珠子,湿润瑰丽。 她紧巴巴地慢慢地问:“你怎么来了?” 显而易见的脑子短路,两条玉璧滚圆的大腿敞开来,弓架在狭窄的床铺上,阴户上一撮撮的毛发耷拉着,穴口被珠子撑出小口,艳肉在其中时隐时现。 男人的手往膝盖上去,蜻蜓点水地朝腿心滑去,丝丝的电流不住地侵入皮肉深入骨髓,罗西挺起胸脯大喘一口。 松垮的内衣上是摊开的乳,被顾城从领口捉出来,漂亮标志的乳头早已坚挺,在他手指下细细地把玩。 罗西一躺下,酒精的力量已经蔓延至脑神经,迷蒙望向顾城时是一双媚态勾丝的眼。纣王的妲己,秀气的右手往男人大腿上搭,直搭到一包蓬硕的根茎上。 手指在顶端徐徐打圈,道:“城哥就喜欢折磨我。” 顾城倾身吻她:“还喜欢么?” 罗西应:“喜欢。从来都喜欢,一直都喜欢。” 顾城幽幽地笑,不动情的模样,胯下愈发紧绷:“可惜我不是很信呢。” 干脆把激昂的肉根从裤子里释放出来,任由软绵游蛇的罗西游过来握住,她哚了两口,说好咸。 顾城一把将她推回去,大大地拉开长腿,长手指朝穴口里进,连同玉珠一起搅动起来,叫罗西疯狂地在床上扭动挣扎。 她啜泣着求饶起来,顾城垂首去舔她脸上的泪痕,这才款款地,一连串地将罪孽的珠子拉出来。物件淌着涔涔的水渍,包浆似的,变得温热。 暂且摆到一边去,将逃难的罗西拖回床边,半解了裤子撞进去。 双乳不断地晃荡震动,顾城抓了一只啃噬,腰下不放松,凿得狠厉异常。 野狼似的将一双奶子咬得五花八门,揪起罗西散乱一床的长发:“以后还在外面说骚话吗?” 一双香揉胰盘上他的脖子,罗西啊啊呻吟,爱透般要吻他。 乳上吃痛,又疼又爽,罗西喘息着吻他的耳垂,湿润的舌去勾去缠,又吻他的喉结:“不了,再也不会了,给我.....给我....” ―― 补。 26.唐僧肉 刚从晋城赶回,何助理推来一则消息,李辛芳住院了。 罗西亲自去了趟商场,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东西,扭头跟叶飞联系。他们两的关系因为合同更上一层楼,切身利益挂上了勾,关系是不好也要好。以前他们在场合里碰面其实还挺虚,你来我往见招拆招都是都是玩笑,如今叶飞愈发待见罗西,情人做不成,当妹妹当合作伙伴也行,是个靠谱的人才。罗西那么个人,相处起来挺有意思。 “给谁送礼?值得你这样考究。” 罗西给他打马虎眼:“上次在你们家的饭厅里,那一墙的古董看得人真眼馋。大物件我可要不起,就要些小东西。” 说话时她就想起顾城手里那一串,不能不想到.....但更不能想多。那东西成色质地一流,顾城说不值几个钱,那就是骗小孩的玩笑话。不过也正是那东西,给了她几分灵感。 李辛芳什么都不缺,穿得又朴素,或许这类儒释道的东西,会合她心意。 叶飞在电话那头笑:“你还真以为那些全是真东西?真真假假的,就是摆着唬人好看。” 聊了片刻,给了罗西一个姓施的联系方式。姓施的穿一身道袍,捻胡子煮茶,应付起来超级需要耐心,还得拽上几句诗文,临了去保险柜里取了东西出来,是一串东海黑珍珠,他讲,这东西最养人。 罗西捧了盒子马不停蹄往医院里去,沉子昂正待在母亲身边,捏起李辛芳的手,很安静地给她剪指甲。 李辛芳态度尚可,罗西笑眯眯地坐下,先是怪自己这阵子忙昏了头,早知道姐住院,她早就来探望了。 李辛芳对那串黑珍珠做出喜爱的样子,说西西做什么事都很用心。到底是病弱,气声有点重,没讲两句就咳嗽,沉子昂起身,倒了营养茶过来,搀扶着母亲慢慢饮。 罗西看到这个画面,莫名地鼻子酸涩,这对母子间轻悄悄的举动,既令人羡慕又让人感动。也因为这一点,她要高看沉子昂几分。 李辛芳拍拍儿子的手:“看了我一天,你也出去转转,西西陪我聊聊天。” 自然又聊到蓝光建筑的合同,罗西作了隐瞒,只说终于签下。顾城的融资款回头就到位,但拟定时并非以他的名义,而是另外上海法人公司。罗西很赞成这样的安排,俗话说树大招风,她现在根基不稳,不应该去逞额外的让人眼红嫉妒的能。再说人家要是知道她从顾城手里啃下这块大肉,少不得浮想联翩,这还其次,万一有人走她的线路,去给顾城打埋伏,实在防不胜防。于二人都不利。 李辛芳最后拍拍她的手背,爱重的模样:“我听说其实你谈这个合同出了点岔子,蓝光建筑的田总虽然是我朋友,但不是真老总,老总是叫顾城吧?他找你麻烦没?我还要是真有问题,那三千万我给你兜底算了。” 罗西瞬间打了个激灵,李辛芳做事真是滴水不漏。话说得真漂亮,不行就给她兜底,怎么早先她不说呢?无非是突然冒出来一个顾城。 顾城这王八,走到哪里都是香饽饽,堪比西天取经的唐僧,十万八千里都能让各路妖怪闻到肉香。 罗西越想越不舒服,凭什么他顾城走到哪里都得有人捧着? 以前在崇州,家里是陈秀娥跟顾主任一起捧,顾城要是皱皱眉,那两口子都要反思一下是不是哪里没做到位或者是做过了头。在学校呢,各大赛事赛场,都是顾城风光的身影。他也是奇才,文理体育样样精通,哪个赛场上要是没有他的身影,别人的兴致都要少一半。因着那时受着顾城的好,从来都是顾城对着她察言观色,一味地要她开心,所以她没尝过看顾城脸色的日子。 原来他摆起架子来,比谁都不好伺候。 世界日新月异,人也在迭代更新,如今更是他想让你往东,你很难往西,利益手段全都在那里,叫你看不出他的计量打算,还真以为仅仅是乐善好施的名利淡泊。 ―――――― 27.缘 这个月奇忙,叶飞终于抽空带上人马去晋城,罗西全程陪同。但他的态度又跟顾城有所不同,项目自然没问题,劳碌了一天次日便转到繁华高阶的晋城,吃喝玩购物一条龙的陪伴在侧,三俗三俗一样都不缺。 临近四季度末,春节也是近到跟前。想到两三年没回来过,七八分透支的罗西跟叶飞在机场分开,飞往南方海岛城市。 这是她的第二家乡,但情分始终不太够。 干净的老街弯弯绕绕,围墙里伸出蔷薇花,硕大无朋的爬山虎遮盖着老式的小洋楼。她曾经幻想过,如果出生就在此,如果不存在养母陈春娥利用职务之便,故意抱错孩子的戏码,或许那个罗西纯粹简单,按部就班轻易能获取普通人平静而庸俗的一生,也是相对满足幸福的一生。 天色渐晚,一只肥圆的橘猫从铁栅栏中猫腰而出,脚步灵活地踩踏着落地花瓣,几步跃到罗西脚跟上,仰头是一双圆溜溜纯澈的目光,蹭着她的腿。 栅栏内是母亲的声音,她在打电话,很柔和亲昵地唤对方的名字,罗西的心瞬间冷了又冷。 罗秀珠,母亲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即使被陈春娥换了回去,还是亲,比对她还亲。 罗西胸口有一张巨大的黑洞,这辈子不能让人碰。 她抱着橘猫推开铁门进去,嘎吱一声响,女人错愕地回过头来,保养良好的脸,白里透红着像个温和的贵妇。 妈走开两步去,低语两句,快快地挂了电话,这才回头来:“西西......怎么突然回来了?” 母女两尴尬地站在花朵簇拥的小花园内,罗西问:“我打扰你讲电话了?爸爸么?” 她给了妈一个善意谎言的机会,妈果然连连点头,说是,你爸犯了胃病,我得盯紧他回来喝中药。 父母缘这回事,罗西早就认清,人这辈子,有些缘分强求不来。 外墙架着一道旋转楼梯,可以上二楼,楼梯下正搁着小火炉,炉子上蹲着瓦罐。咕噜咕噜地,冒出中药甜苦的滋味。 罗西扭头去车上搬回一大堆东西,东城本地土蜂蜜、晋城专卖店的香港阿胶、燕窝,衣服两套,还有沉甸甸的电动按摩椅。搬得满头大汗,妈在一旁想帮忙又无处下手,她这人心善惯了,也养尊处优惯了,家里的活计都是佣妈来做。 “刘妈出去买菜了,累了吧?先坐下来喝口茶。” 她的态度是生疏的,想讨好罗西,但面子功夫总不到家,不是一个能妆模作样说谎的人。也正是因为她的一览无余,罗西每每想安慰自己,又被她拙劣的演技和关怀给劝退。 她在这里更像一位稀客。 直到父亲回来,走得虎虎生风,两鬓斑白着揩去额头的汗水,重重地看了罗西一眼,朝她伸出手来。父女俩的手紧握了两秒,很快分开。 有了父亲从中调剂,屋内温度逐渐上升,但父亲是个传统的事业狂,关怀女儿也是十分节制,话不多,不时地看她一眼,因为次日要出差,用完饭后一头扎进书房去。 刘妈到二楼把房间快速收拾一遍,换上新的床单被套,罗西下楼找了红酒,夜色下院内花影浮动。 在竹制的摇椅中坐下,挂在门口的贝壳风铃清脆作响,像是从海上飘来的愿念。 手机震动了很久,罗西一直盯着那个名字,一直盯,直到眼眶有些湿润,这才接了起来,也不说话。 顾城喂了两声,也是默了片刻,耳后唤:“西西。” 一声轻呢,挂在睫毛上的泪,潸然落下。 ―――――― 28.旧日-衣柜 Ps:罗西高中以前叫陈茜茜,母亲(假妈)陈秀娥。与顾城家是重组家庭。在两个女孩换回后,罗西正式改名。 ―――― 旧日。 陈春娥的父母是地道的农民,家里几个孩子,陈春娥最小,也属她最有本事到县里当了一名护士,后来升了护士长。她好不容易攀上个教育局的主任,怎甘愿把拖油瓶往身边带? 顾主任跟她谈了一年还未迟迟定下婚期,办酒就算了,这年纪能正正经经领个正也算万事大吉。可他迟迟没松口,陈春娥打算奉子成婚,避孕套全都扎了孔,可一直都没怀上,后来偷偷去市里医院检查,结果是因为头几年打过两次胎,加上年纪大,很难再受孕。 没有孩子怎么栓得住顾主任?即使结婚了,以后又怎么办?他们家只有顾城一个独子,顾城未必会把她当亲妈看。她见过那孩子,阳光帅气,一看就是个聪明脑袋,自己特别有主意。 两位老人带着陈茜茜上来县城看病,裤腿上还沾着红泥,老的佝偻着身体味道还奇怪真是没眼看,陈茜茜穿着谁的旧衣服,倒还干净。陈春娥,茜茜妈妈,怕人晓得这是她家里人,耗到同事去吃饭,这才带着两老去挂号看病。就是那么巧,顾城那天发烧,顾主任领着他来打针,两班人马这就对上了。 顾主任望着缩在角落的老老小小,嗟叹一口气:“那是你女儿?” 陈春娥连忙想要澄清,小孩子不会跟着我过,不会拖累你,没想顾主任道:“这么多年,也为难你了,自己一个女人要养全家,也没人能搭把手。” 后来顾主任的态度反而软和了很多,陈春娥立即意识到是给自己立个贤妻良母人设的时候,委屈哭诉自己这辈子种种不易,掏心掏肺感天动地。年末的时候他们就领证了,陈春娥从医院宿舍搬进家属大院。至于两老,在大哥那边家里养着,一日,他大哥把陈茜茜带了过来讲,你的女儿名字在你的户口上,这要上高中了,是不是要解决一下? 他们本来讲好,陈茜茜上来县城后寄养在大伯家,每个月给生活费,可眼见孩子已经大了,街坊邻居真是不好讲。而且女孩子不光要吃饭,还有很多其他花销,谁愿意去担? “你老公不是教育局的领导吗?他给解决一下不是问题吧?” 陈春娥反驳:“一中不是谁都想进,要考,考不进就要钱,我哪里有钱!” 茜茜大伯道:“茜茜成绩好得很,要考,就让她考,考不上就再说。” 大伯急于把孩子甩出去,来了几次,顾主任也知道这事了,态度倒是很宽容,询问了下儿子的意思,便把陈茜茜接到家里来了。 这些事茜茜都知道,她妈从小就跟她不亲,过年时才会匆匆回来看一眼。住进家属大院后,陈春娥没人的时候就说:“你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你爸不要你,你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也养不了你,你大伯更不要你,最后还是跑来拖累我!” 当着顾主任的面,女人也会严厉教育茜茜,叫她做卫生洗衣服做饭,除此之外就只能在书房里写作业。书房就是茜茜的卧室,叁室一厅的房子,没有多的房间给她,书房塞进一张单人床就算,阳台还在这里,谁晾衣服都得往这里过,毫无私人空间。 顾主任试图缓和下母女关系,但茜茜是女孩儿,他这个后爸不好太亲近。 “我叫她做那些是锻炼她,以后她是要嫁人的,家务操持都得学着做,不然谁要?” 顾主任瞧茜茜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偷偷带她去买了两套,然而就是这事搞得家里天翻地覆,两口子关起门来说了太多难听的话。后来为了避嫌,也是再懒得管了。 那天两口子吵架的时候,衣柜里紧紧挨着两个年轻芬芳又燥热的躯体。 32度的高温酷暑下,燥热很快化成连绵不断的汗珠。顾城抱着茜茜,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除了汗水还有茜茜无声的泪水。 黏连不清的味觉和嗅觉,触手可及的是茜茜芬芳柔软的身体,她颤动着隐忍着,眼泪还是浇湿了顾城的领口。 “没有那个了?”顾城打球回家,看茜茜痛苦地蜷缩在沙发上,他比寻常人更早熟,对茜茜的生活习惯也了如指掌。看她脸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先用你妈的垫一垫,我出去给你买。” 茜茜拉住他不让去,纠缠着到了卧室,谁料两夫妻在门口吵架着就进来了。她太紧张太恐惧,就把顾城拽进了衣柜。 ―――― 29.旧日-不要动 “别怕。” 顾城帮她擦眼泪,手指擦不过来,便拿舌头去舔。 湿咸的味道进了口腔,却能爆炸出骇然的效应。 茜茜一把将脑袋塞进他的脖颈,死死地搂住他,不要他乱动。 顾城压抑着喘息一声,亲亲她灼热的耳根,悄声道:“别怕,待会儿他们就走了,你妈今天值夜班,我爸有会。” 两口子负气前后摔门离开,顾城走到窗边,眼见着两人走远了,这才把委顿在角落的茜茜抱出来。她很轻,又长个子又发育的时节,脸上还圆满身体却像飘絮。 顾城把人抱到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陈春娥是绝对不敢贸然进来,即使他不在,她也不敢。为了治治陈春娥喜欢进他房间乱翻东西的毛病,他手上戴了十几年的手表,他妈生前送给他的瑞士机械腕表,故意摔坏扔到地板上。 等人回来了便问:“阿姨,你是不是动过我的东西?” 陈春娥心虚:“没有啊,我就是进去给你做做卫生。” 顾城把表拿出来,表面皲裂指针停摆:“我的房间今天只有你进过。” 女人辩解道,也许是不小心弄地上才摔的。 顾城道:“之前我妈的相片也是这样,不知道怎么就摔了。” 顾主任扔下筷子,终于发怒:“那手表是孩子妈的遗物,你干嘛要乱动!没事别进他的房间,小城知道自己收拾!” 至此之后,陈春娥那毛病就治个八九不离十。他很清楚父亲的逆鳞在哪里,也清楚陈春娥的行事动机。 茜茜翻身朝里去,拿背对住顾城,蓝色的百褶裙蹭到腿根处,饱满的大腿白晃晃的一片白,更衬得蜿蜒血渍的嫣红。 顾城下楼买了卫生巾,拿黑色塑料袋装着,转去厨房烧出一盆热水端进来。 热毛巾贴过去时,茜茜缩得更紧,轻声啜泣:“不要,你走开。” 顾城问:“那我真走了?” 半晌,茜茜抽泣两声:“哥,你先出去一会儿,我自己来。” 那一声哥哥,直叫了顾城喉结滚动,他从后抱了过去,吮她的耳垂:“我就想照顾囡囡,喜欢照顾你,也喜欢抱着你、亲你,还有....” 陈茜茜不喜欢别人叫她茜茜,因为从陈春娥嘴里喊出来全是罪恶。只有姥姥姥爷,那两个大字不会写几个的老人,会笑着一张皱巴巴的脸叫她囡囡。 茜茜登时翻过身来捂他的嘴,白净的脸上既有哭泣后的柔软稚嫩也有害臊的红霞。 “求你了,不要说这些。” 顾城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心动得想要把她一口吞进去再慢慢地嚼。捋开茜茜脸颊上的湿发,想起班里、年级里偷偷议论她的男生,他们试图让他送情书说好话,每次他都答应的好好的。只是答应。 “我不说,除非你不要动。” “不要动”是他们的密语,是顾城让她不要挣扎,让他好好地吻她。 茜茜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冰凉无感令人麻木的生活里,只有顾城这里才有取之不竭的温暖。 “不要动”像个魔咒,茜茜听到耳里却放到心里面去,软乎乎的徜徉,而后是男生贴过来的唇,还有伸进来肆意游弋的舌。 ―――― 先来点甜甜。 30.旧日-发育期 桌上的饭菜十分简单,顾主任不计较,在外应酬多鸡鸭鱼肉早已吃腻,刚好在家吃点清口的用来养生。顾城也无所谓,从小到大跟他爸往饭局上泡,对吃香喝辣早已免疫。 陈春娥是护士出身,忌浓烟浓油,胡萝卜丝炒得像是清水里捞出来,再一个大白菜,最后就是高压锅里端出的粉蒸肉,肉少粉多。所有菜色看起来惨淡到可怜,没有加酱油更无味精,说是对身体不好。 苦了正在发育期的茜茜,没吃饭时盼着吃饭,好歹熬到饭桌上,挑筷送进嘴里却是苦涩无味。 顾城吃饭很斯文,不像其他大男孩狼吞虎噎:“这大白菜是不是太苦了点。” 陈春娥笑眯眯道:“你个小孩子不懂,这白菜刚从菜地里出来,还没洒过农药,都说良药苦口,对身体有好处,再说你爸....” 顾城把头一点,不说了。 反毕,陈春娥刚在饭桌上卖了好,顺势把事情提出来:“顾主任,待会儿你跟我一起去拜访下我们院长呗?” 顾副主任做惯了主任,在家里也有派头。他们那一代,不兴夫妻间黏黏糊糊地,再加上职业关系,在孩子跟前更是相敬如宾。陈春娥晓得他,老公只有在被窝里叫,出了被窝就只能叫主任。他听着也高兴。 “去干什么?” “唉,说来也倒霉,我这护士长做得好好的,院里来了几个新人,突然又搞个什么大轮岗,有人想要代我的位....” 顾主任埋头喝茶看报纸,低声回了两句。 顾城借着倒水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啦啦地响,厨房朝西采光不好,低矮的墙根下亮着暗淡的白炽灯。茜茜的影子打在灰墙上,她的手影也落在那里,长长的细细的,很温柔很婉约。 他凑近茜茜,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茜茜紧张地扭头,去捂他的嘴。 顾城抓住她的手,冰凉的掺了洗洁精的水往他指缝里渗,他嘘了一声,眼神是那样镇定而充满了权力感。茜茜简直不能动弹。顾城的唇轻轻地印下来,他最懂分寸,什么时候可以干什么不能干什么,尺度总是把握得刚刚好,刚好又令人心惊肉跳。 贴了一下,顾城刮刮她红彤彤的鼻端,嘲笑她:“胆小鬼。” 扭头往外面去了,就听他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爸,你就陪阿姨去一趟吧,阿姨上班也累得很,每次缺人都是她自己顶上去,对院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们领导怎么能这样?” 然后是陈春娥颇为感动的声音:“小城真懂事。” 听到这里,茜茜洗碗的动作也跟着顿住,这个世界上会轻易夸她一句?做妈的看女儿,总是无尽的挑剔。茜茜以为所有的母亲都这样,虽然说得不好听,但也是为了她好。只是心里酸酸的,挺难受。热闹是别人的,开心也是别人的,都是别人的,没有什么是她的。 她永远是个多余。 如果陈秀娥那个女人真是她妈,她也认了。可惜是个假的,后头才晓得女人因为职务之便,来了个狸猫换太子的戏码。于是一切忍耐都白白给委屈了。那年头陈秀娥用的雅诗兰黛,茜茜说大宝用完了,她女人便把她抽了一顿,骂她不想着好好念书,天天想着臭美发骚,不检点不害臊。 发育期乳房胀痛的女孩子大冬天的给全家洗衣服,手脚生冻疮,晚上又疼又痒,没有温度的生活令她习以为常。直到有人偷偷钻进她的被窝,把难看的脚趾骨节一一舔过去,柔软高温的口腔,将她的冰冷吞噬融化掉。 片刻后顾家两口子商量着出门了,顾城进来推开她:“做事磨磨唧唧地,又在想什么?去坐着玩儿一会儿,我来搞。” 茜茜又笑了,心里那个哭唧唧的小孩儿笑出了鼻涕泡,她乖乖地点头便出去,也不说谢谢。顾城不需要她的感谢,她知道,所以安心。 ___ 31.旧日-要反抗 顾城从厨房端出盘子来,圆盘上装着两颗油滋滋的太阳蛋,还有一份夹着厚厚炸肉块的汉堡。 茜茜的口水顿时下来,接过来想要立刻就吞,顾城道:“先吃鸡蛋,热的好吃。” 茜茜三两口解决了鸡蛋,浓稠金黄的蛋液从她唇角溢出来,顾城想吻,但更想她好好地把饭吃好,在旁边坐着看,一面看一面笑。 她抬头看他一眼,很害臊:“家里怎么会有汉堡?” 哪个少女没有梦想过英雄踏着七彩祥云来拯救她的痛苦和荒芜?曾经她以为这个英雄会是她素未谋面的爸爸,陈春娥说他坐牢去了,英雄梦便破碎了。 没想到却以一个简单的汉堡,规整地柔情地重新端送到她的跟前。 那时的汉堡还是个稀罕物,谁家去吃一趟,小孩子都要炫耀半天。 顾城挨着她坐过来,揉揉她的头发:“早上出去买的,新鲜出炉的最好吃,现在可能勉强,我热了一下,你试试。” 茜茜大大地咬了一口,眼眶湿湿的。 顾城抱住她:“笨蛋,对你一点好都担不住,以后会被人骗。你要是喜欢吃,我经常带回来。” 他给她擦眼泪,终究是忍不住抢她嘴里的口粮,而后把人紧紧地塞进胸口:“以后你什么都会有点,想要什么,都会应有尽有。” 茜茜抽抽鼻子,叹了一口气,她看不到未来,未来于她来说是灰暗的海上大陆,怎么才能游过去呢。 顾城捏她的鼻梁:“我说有就会有,我所有的都会是你的,你没有的,我都会给你,明白吗?所以不要怕。囡囡,咱不怕。” 两人的手紧紧交握起来,十指缠绕,全是热烈的温度。 顾城低下头去,鼻子摩挲她的:“饭桌上我没搭理你,不怪哥吧?” 茜茜摇头:“怎么会,不怪你的哥,我懂。” 顾城挑眉:“呵,你倒说说懂什么?” 茜茜答:“妈见得不得你们跟我亲近,所以明面上,哥也不能对我好。” 顾城朗声大笑起来,圈着茜茜倒到沙发上,女孩子乌黑顺滑的长发河流似的往他脸上、胸口上淌,茜茜看他笑得开心,也跟着笑起来,眉眼弯弯动人非凡。 顾城按她的头,让她躺在自己胸口上,掰开她的手指,一根根地插进去:“原本以为你是个小笨蛋糊涂蛋,原来聪明得很,只是没人教,放心,哥教你。” 茜茜锤他的胸口,原来撒娇在对的人跟前,也是自然而然地流露:“我才不笨,不要老叫我笨蛋。” 茜茜闲不住,厕所还有一大堆衣服要洗,陈春娥回来要是见着还有家务没做,第一个就得叫她好看。顾城摆弄了一会儿电脑,那时电脑也是个稀罕物,又贵。但是他要,顾主任二话没说就买了。陈春娥还唠叨过,高中最紧要,小心玩物丧志。 顾主任特别不开心:“我儿子我还不了解?” 陈春娥的狠都是对住茜茜,对顾家父子俩,真是多说一句都要掂量几分,也就不再重提。 男孩长长的结实的腿印入茜茜视野里,她擦了把汗,道:“哥这个我就自己来吧,你不要管,洗衣服是女孩子干的活儿。” 顾城蹲下来:“你被你妈洗脑得厉害,既然是家务活,谁干都一样。你看班里的汪菲菲,十指不沾阳春水,那不也挺好?” 茜茜剜了他一眼:“汪菲菲家有保姆,再说了,你也洗不干净,妈会看出来的。” 顾城呵呵地低低笑了两声,与有荣焉的笑声:“对了,知道反驳,知道反抗,很好。做人要有骨气,嘴上全可以说假话,心里要有杆秤。” 茜茜的灵魂都跟着颤动了一下,她总觉得自己跟顾城不是一类人,顾城总能轻松写意地处理很多事情,学校里围着他的男生女生无计其数,浪头似的往他身上拍,他就能坐在山巅上微笑。 后来罗西反复复盘自己的前半生,她的人生导师,排除顾城,恐怕再无他人。 32.旧日-张开嘴 顾城搬了小板凳过来,手里翻着茜茜的学习笔记,圈圈点点地给她纠正思路。 夏日午后的阳光,炽热地穿透纱窗和绿色玻璃,再穿透衣架上飘扬的洁净衣物,茜茜踮起脚尖,吃力地撑着晾衣架把顾主任的外套往上勾。 她在哪儿都穿长裤,校裤穿得发白,还是以前镇上初中的蓝裤子,已经小了,腿腕露出一大截,细细的花枝。身上则是背心和白衬衫。因为太热,衬衫难为地没扣好,润湿的背心上顶出两颗突兀的樱桃。 顾城嗓子发热,没心思教学了,挪过去,隔着背心咬那两点。 茜茜吃疼,怪异的感觉在肚子里搅了又搅,抱住顾城毛茸茸的脑袋既想推,又想搂。 “哥....”她的嗓子里爬满了慌乱的蚂蚁:“这有什么好、好吃的,我疼。” 顾城把人抱进书房,一把推开桌上林林总总的书本,让茜茜往上坐,脱了她的衬衫和背心,以及背心里的绵乳罩,单手握住一只:“这里又长大了,都是哥的功劳。” 茜茜为自己的发育自卑过,同龄女孩子初中就发育完毕,她偏偏临了到了高中,胸部才慢慢发胀。 顾城熟练地给她按摩一阵,伏下脑袋去舔,含住一阵再拉扯,茜茜抑止不住地呻吟。 “内衣要换了,囡囡。” “可...妈会骂我。” 顾城回头从房间里翻出袋子来,挺括又不失柔软的简单款型,亲手给茜茜换上,他打量着:“这样就好多了,还有沟呢。就说是你自己省下的生活费买的,听话,奶子大了给别人看到怎么办?” 顾城已经会讲荤话,茜茜虽然窘迫不已,却也习惯。男孩儿的大手又伸进来,将半个山包悬在外头,轻轻地刮她的乳头。茜茜哆嗦地抱住胸口:“难受,哥,别玩儿了。” “还是脱了好。”顾城整个身体硬邦邦地,要炸裂:“让我亲亲你,一天不亲就难受,比你还痛苦。” 茜茜妥协了,然而是心甘情愿的妥协,她还不知道什么叫爱,但冥冥中明白顾城对她的好。为了减缓他的“痛苦”,她愿意配合,尽管羞耻至极。 赤条条的茜茜歪到在凉席上,不冷,但她哆嗦着又羞怯又渴望地望着顾城,顾城终于明白,于一个男人来说,什么叫爱怜。他脱光了俯身过去,毛发下巨大的玩意儿高高翘起来,让茜茜握住:“你要习惯,哥的东西都是你的,这个――也是。” “囡囡,张开嘴,舔一舔,吃一吃。” 茜茜还不够主动,顾城的手指插进她茂盛的黑发,压着她的头过来,女孩儿滚烫的脸蛋挨着他的阳具,那处激动地跳了又跳,马眼有液体分泌出来。 茜茜嗅到他的体味,不难闻,浓密的毛发上沾着肥皂香,巨大的丑陋的生殖器也不讨厌人,看多了还觉得生气勃勃又可爱。 改躺为坐,茜茜跪坐起来,捧住顾城的东西一寸寸的含进去。 顾城大喘一口气:“好舒服,囡囡,我需要你,我...” 还不熟练的顾城在她嘴里激动地抽插,忍了好一阵,还是冲动,顶得茜茜直干呕。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吐出阴茎时,银丝挂在他的下腹、她的嘴角。 顾城紧紧抱住她:“难受吧,吐出来不要紧。” 茜茜脸蛋嫣红,搂住他的脖子,倒是咕噜的噎了下去:“是哥的东西,不脏。” 顾城激烈地发狂似的吻她,品尝双方的味道,还要埋下头去舔她的,舔得湿淋淋一片,把舌头也钻了进去。 罗西对于性的所有认知和体会,全都顾城身上来。是他带领着她开启一片洁净又野性的世界,那里头充斥着激烈、混乱和肢体的扭曲,像毒药似的荼毒着她的神经。后来她随亲生父母离开崇州,飞远了,改名换姓改头换面,成为一个初级的罗西。 那个初级的罗西发了狠誓,要丢开崇州的一切,当然包括顾城。她试图寻找第二个男人,可以代替顾城给她的影响。可她试了又试,找了又找,偌大的世界,乌泱泱的千万人群,竟然没有第二个顾城。 哦,她差点还忘了说,高二下学期,一家人搬进了家属大院,之后不久,那个年轻的顾城就对她讲:茜茜,我不喜欢你了。 那时她都不怪他,他已经给她所有,青涩的感情会变,起码从头到尾,他对她永远坦诚。 ―――― 33.虚情假意 罗西一面接电话一面往外走,脚步忽地滞了滞,接机口外的马路边,停着一辆号码熟稔的辉腾。车窗半开着,男人一道模糊却有棱有角的剪影。手搭在车窗上,长手指伸出来弹弹烟会,又收了回去。 哪怕是化成灰,她也能一眼叨住他。 电话里的城镇商业银行的瞿行长在催:“还没出来?这里不能停太久。” 罗西掐着手表看时间,辉腾终于往前开走了,绕坡下行,她这才出来一屁股坐进老瞿的车。 老瞿跟她多有合作,利益捆绑下是铁打的老朋友,主动请缨过来接机,再给她接接风。 汽车直接开到本地有名的饭馆,叫着土名字但名气正旺,饭菜做得既有特色入口也地道,消费不低但也还在正常范围内。自从上头开始搞廉政建设,很多豪华餐馆就不顶用了,这家饭馆就罗西所知,叶飞家也是在里头掺了股的。 没想到上楼时碰到顾城,他们一行正在前头走,一位穿行政夹克的中年男人问:“不是说要带个朋友过来?” 顾城答得慢:“没接到。” 罗西的脚步缓了缓,想起机场那幕,脑子有点乱,又听他道:“班机延误,不好叫大家多等。” 老瞿高叫一声:“周处,你也来吃饭呀?” 罗西真想一脚把他踹下楼梯,可大家已经扭过头来,顾城朝她看,罗西客客气气地点头:“顾总也在啊。” 几个人不乏拥挤地上到二楼过道来,互相寒暄,顾城道:“既然都是朋友,不如就一起吧?” 老瞿私自瞥了罗西一眼,接风是其次,两人还有业务要谈,便道:“您几位可是大忙人,估计有事要谈,我和罗总过来吃个便饭,待会儿我来给各位喝两杯,可好?” 菜还没上全,跟老瞿已经谈得差不多,两人合作出惯性,各自什么底牌和条件都清楚,不过是进行再确认。 老瞿连同酒壶酒杯一起拎起,去周处那边敬酒,房门敞开着,路过一位穿着百家好风格的女孩子,她惊喜地闯进来:“西西姐,你也在啊!” 今天吹的哪门子的破风,一口气什么人都碰到,叫人没法安安静静地吃上一顿好饭。 罗西挂上招牌笑容:“真巧,跟你大伯过来的吧?” 郭玲玲立刻挽住了她的胳膊,生怕她跑了似的,又痴痴笑了一下:“西西姐真聪明,唉,谁耐烦陪那些老家伙吃饭?对了,你家那位助理呢?” 原来是为了沉子昂,罗西找借口道,那家伙正忙着,我最近也叫不动他。 郭玲玲撒娇:“怎么会,按辈分你是他姐,公司里你又是他领导,他不会不听你的话,不信你打个电话试试?” 沉子昂来得很快,他的车刚好堵在附近,听讯打了方向盘就过来了,从电梯出来的一刹那,真是玉树临风的好气质。东城一干牛鬼蛇神抵不上他清贵又隐忍的一眼。 郭玲玲眼睛透亮,兴奋得嗓音有些发抖,也是没想到今天能做这么顺利就逮住沉子昂,提议饭就别吃了,换个地方消遣消遣。 这女孩子还处在情窦初开春光灿烂之时,做事没个分寸,这时候突然玩消失,那郭总知道了,还以为是她撺掇的。只得提议先去郭总那边敬杯酒,郭玲玲任性撇撇嘴,道你去吧,我就在这儿等着。且由不得她,沉子昂肯定要跟罗西走,郭玲玲怎甘愿如此落单? 没想到所有人有扎堆到一块儿。郭总刚对罗西说,好在你来了,玲玲不懂事,你帮我招呼下大伙儿,还没动身,顾城已被众星拱月地送进来。手里捏着精致的水晶白酒小盏,微笑时如沐春风气度沉着。 想必郭总原本就是要去找他,而顾城真是把场面做足了,话没讲两句,酒也只沾了几滴,就把郭总的面子提得高高的。 包房内一时沸反盈天,罗西这头静静地胃口全无,偏头对沉子昂道:“你要是想在东城扎根下来,就得在地域人际关系上下功夫,要尽早融入进来。就算是做戏装样子,也有水平区别。你觉得这位顾总如何?虚情假意也叫人感动得涕泪横流,这就是水平。” 罗西讲得口渴,叫来服务员倒了茶水,顺手还要给沉子昂倒,一抬眼,就见顾城优雅地转着茶杯,国王一样镇着场面,眼镜下晦暗微笑的视线直直朝她看来。 蜻蜓点水地,又划开了,好像是罗西的错觉。 ―――― 34.贱不贱 必不可免地,罗西喝多了。一是她今天毫无准备,来不及吃点东西垫肚子。二是包房里人太多,谁都有个大大小小的身份,正如她教育沉子昂那样,想要扎根发展,便要不惜一切代价的融入进来。拼事业没那么好拼,光鲜亮丽都是人前的,人后你就得多做孙子,就要抛弃脆弱敏感的自尊心,去抬高别人的自尊心。 但凡开场敬了一位,剩下十几位就不能拉下一个。 推杯换盏间,到了顾城这头,罗西生怕他故技重施,当着众人给她特殊待遇,干脆直接闷掉一杯白的。 回头坐下,肚子里翻江倒海,后背冷汗直下,她晓得自己快到极限了,还是强撑着,不撑不行。 沉子昂特地给她以酒换水,敛下眼神:“别喝了,再喝恐怕要出丑。” 罗西呵呵直笑,撑住桌面起身,趁着几个人围住顾城,往厕所冲去。 回来时包房里只剩残羹冷炙,罗西趴在窗边往外望,原来都下去了,刚要松口气电话又震动一下,是顾城的短信。 沉子昂被郭玲玲拽着下楼送人,转头回来已经找不到罗西,电话追去,罗西立马掐掉,说她回去睡觉了。 顾城刚开门,靠在门上的罗西便往下滑,趴在他的脚上不愿意起来。 顾城蹲下来,摸摸她的头:“醉了?” 罗西蹭他的脚踝,然后抱住,像一只毛茸茸的漂亮的物件,声音还尖尖俏丽:“你哪只眼睛看我醉了?” 顾城低笑一声,手指流连在顺滑的长发中,慢慢地扯起她的头发令她仰起脸来:“别吐在我身上。” 对视中也是对峙,顾城大抵心里有气,罗西也有,眼畔全是凌凌波光,妖冶诱惑的微笑,即使唇边的口红残缺不全,也是艳而不俗的吸血妖怪。 “真薄情。” 她叹了一口气,支棱着从顾城大腿上往上爬,柔软的手臂勾住了顾城的脖子:“你没看到我很辛苦么?温柔一点,行不行?” 顾城打横抱起她,往卫生间送,薄唇吐露着残酷的处事潜规则:“如果你肯坐我旁边,就不用这么辛苦。” 罗西拿滚烫的脸颊贴住他的,既有悲哀也有欣喜:“开什么玩笑,假如今天你不在呢,我要怎么坐,坐谁身边?” 顾城表情冷峻下来,他明白今日的罗西,早非昨日的陈茜茜,陈茜茜会信他,罗西却不会。 明明看透一切,胸口还是被狠砍一刀,他掐住罗西的脖子,凶狠地吻过去。 口唇相接处,全是火辣辣的刺痛。 罗西闷声大叫,疼疼疼,抓住顾城的头发不客气地撕扯,甚至扇他的脸,第一下打下去是试探,响声足够,但下手不重。见顾城没反应,第二下就是真打了,顾城还是没反应,一双黑漆漆的眼酝酿着摧城的黑云,不动声色地要爆发,但克制着没爆发。 罗西抚摸他的脸蛋:“宝贝,疼吗?” 顾城拿舌头去顶那块儿腮帮子,多了几分浩瀚的匪气,看得罗西热血沸腾心脏猛跳。 “你说呢?”他轻轻地问。 五指钳制罗西的下巴,霸主逡巡自己的领土一般,不容抗拒:“罗西,你说疼不疼。” 罗西试图摆脱控制,她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疼得眼角涌起泪花,娇滴滴地哄:“城哥,我疼,你放开我,好不好?” 顾城后背的肌肉连绵着紧绷,反问她:“你觉得我会松手?” 总像是在暗示着什么,把什么藏得很深,藏在暗无天日的洞穴里,让人看不透,无形中牵扯着罗西面具下的神经。 罗西伸出舌头,粉红柔软的舌头卷着手指:“不就想操我吗?快点。” 顾城眼睛渗出暗红色,血丝蔓延:“西西,你说你贱不贱,嗯?” 罗西几乎要哈哈大笑起来,她也果真笑了起来,去摸顾城的胸,触摸到胸前挺立的乳头后,鬼魅地拿指甲去刮擦:“城哥,就你清高,就你了不起,不想操别叫我来呀。” 她故意把话说得极其难听下流,那是一种旺盛的报复欲,说不恨不恨,其实还是恨的吧?压到骨头根子里的恨,在没办法的时候只能选择彻底遗忘,如今给了机会到手里,怎么甘愿让他痛快? ―――― 35.刺激 罗西开合着艳红的唇,被吸肿的唇,讲着种种狂妄至极的话。 顾城遭受着种种攻击,权威也受到挑衅,以至于太阳穴不住地猛跳,激流的血液往头顶冲,也往下三路冲,不顾罗西的反抗,将人往下压。皮带利索地抽开,释放出弹跳昂扬的阴茎。罗西面对男人旺盛的毛发,脸已经很低了,怼到囊袋那里,只听男人低沉着压抑的嗓音道:“别废话了,先舔吧。” 罗西争了一时的嘴欠,其实痛快得很,嘴上如何不肯不肯,实际身子软着一滩热水,骚骚地就顺着大手的力道把脸贴了过去。粗粝的毛发扎得她脸疼,男人腥热的性器以及囊袋也是春药的诱发品。张嘴舔舐毛渣渣的囊袋,嗓子眼里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顾城扬起下巴闭眼,同步发出舒服压制的喘气声,听在罗西耳里性感得无可救药。 “两边都要。”男人道,用力地抓着她的头发。 罗西伸手抓住粗大的阴茎,嘴上也配合着,顾城叹:“舒服。” 他摆弄着身底下的罗西,不一会儿道:“好了,自己塞进嘴里。” 罗西刻意磨蹭,顾城干脆拿阴茎顶她的牙关,然后深插进去。 “唔唔!” 几个大开大合的动作,顶得罗西合不拢嘴,丰沛的口水连绵着淌出来,含混不清的话:“太深了,呜呜。” 她发出难受的干呕声来,眼泪也呛了出来,顾城一把将人提了起来,让她去行政桌那边趴好:“自己把那里掰开,给我操。” 罗西撅起臀,果真去掰自己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弹力十足,露出夹缝中翕合潺潺的穴口,早就湿了。还没等她矫揉造作地发挥演技,巨大的玩意儿刹那间插进来,跟剑似的立刻插穿了她的肚子。 身子也往前冲滑过去,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扭身责备:“顾城,你在床上真是个禽兽。” 顾城一面抽插,一面掐着她的脖子跟她接吻:“禽兽你也喜欢,对不对?” 罗西难耐地死扣着桌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 男人的长手伸到前面去,捕捉住滑溜溜地豆豆极力挑逗碾磨:“你的逼告诉我,很喜欢,水流得到处都是。” “肮脏,下流!” 顾城啪啪地拍她的屁股:“别光顾着贫嘴,屁股也动动。” 罗西捂住肚子摆动着腰肢,配合着顾城的狂野的动作,插进来时涨得要死,抽出去时空虚得要命,还没怎么做,半条小命就要交代了。 顾城随即将她翻过面来,抗住两条万里挑一的好腿,侧脸吻她的小腿,眼睛却死死地锁定罗西的面部表情,她把自己的欲望摊开,媚眼如丝眼角挂泪,不可能有男人抵挡得住。 抽插的动作慢了下来,但一下比一下更有力道,仿佛真要把罗西给插碎捣烂了。 上半身也压了下去,将罗西折迭起来,眼里深藏着滔天巨浪:“这么骚,在很多男人身上演练过了?” 当年即使罗西改名换姓,还去做了眼睛的微整,顾城想要找还是能找到她。罗西大一下学期,三四月份的沿海南方天气,刺眼的阳光让人无法正常在路边行走。顾城在大学门口最近的一条学生街里找了家咖啡吧,他不断地看着手表,整个人躁得不得了,那种即将见面的迫切令他简直无法忍受。但是明面上,谁也看不出座坐在靠窗座位上的高大男青年,透过他那张沉默严峻的脸,谁都看不出他不过是在等一个女孩子。 纤瘦的一身粉红运动衣的罗西轻快地从学校大门里出来,马尾甩得很高,可见她心情愉悦脚步轻快。 顾城在人潮涌动的人群里,一眼捕捉住她。 她要往这边来,要过马路,左顾右盼着是动人的少女之姿。 顾城整个人怔住,离开他的罗西过得很好。她变了。果然再不是陈茜茜。陈茜茜在人前永远是乖巧的,甚至是木讷的,她从来不敢表现自己。中国女孩子的矜持羞涩在陈茜茜身上展露得淋漓尽致。她是个好拿捏的女孩子,也是个惹人疼的女人。从来被忽视,制造了这种懂事和乖巧。陈茜茜有十分特别吗?并没有。但他就是沾了她便放不下手。 然而从大学门口游走出来的罗西,这是一个崭新的少女。 肉骨分离后的脱胎换骨。 顾城手里的杯子快要被他捏碎。 原来没有他,她能过得更好,她甚至能克服别人要花一辈子去解开的童年障碍和心结。 原来他也算不得了不起,他对她再好,扭头她就能把他忘得一干二净,甚至想要将他摆脱得更彻底。他不是她的救赎,只是渡她成长的一颗踏脚石。 而后的画面,令他整个人都泛冷起来。 有人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罗西扭过身去,嘻嘻地笑,勾住了男孩的胳膊,勾得很紧。 ―――― 城哥曾经被刺激得不轻。 36.极端 那几年,顾城总会无缘无故地消失几天,谁也联系不上他。每年定点,他都会出现在那家咖啡馆。 罗西比他想象中更有出息,每次他来,都能看见女人身边盘桓着新男人。 他的表情一年比一年冷峻。少年的意气风发以及万事尽在掌握中的游刃有余,不断地被摧毁再重建,重建再摧毁。谁也不是谁的救世主。一个又一个新男人,不过是在向顾城证明,他的存在,于她来说无足轻重。他太高看自己了。 一次阴沉沉磅礴的大雨天,罗西在门口上演了一项分手戏码。扇了男孩子一耳光,扯着嗓子叫他滚蛋。男生迅速离开,之后罗西撑着透明的雨伞茫然地站在雨幕中。 伞也被大风吹走了,她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一只淋湿的呆头鹅。 顾城下意识地立刻起身,但很快压制了想要冲出去的欲望,他慢慢地坐下来,喝着那杯苦涩粘嘴的冷咖啡,心里冷笑:好吧,翻船了吧,看你自己找的都是什么货色。 那么滥情,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终于吃到苦头了吧。 在他无情评判罗西狼狈之时,罗西似乎缓过神来,抹了一把脸,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迈开脚步就朝马路对面跑过来。 小跑的身姿愈来愈近,顾城的黑漆漆的瞳孔不断地放大,呼吸急促起来,捏着杯子的手无法控制地发起抖来。连杯子都快拿不住,可他自己没发觉,还是僵硬机械地把杯子往嘴边送。 他以为自己已经放弃了,可是面对跟自己即将近在咫尺的罗西,紊乱的呼吸出卖了自己,如雷的心跳令嘴里的饮料难饮如岩浆。 顾城想着,待会儿她看到他,第一句话会说什么。他会说什么。 他也许什么都不会说,脱下外套套在她身上,找纸巾给她擦脸,然后才责备她――即使你憎恨过去,但这个过去里,总还有一个我吧。即使你想重新开始,也不能滥情滥交吧。 但,没关系,我原谅你。 只要你待在我身边,一切都会转到正轨上。 顾城想多了很多,几分钟后的事实也证明,他这纯属无用的脑补,是圣父垃圾的无用的自我感动。 罗西跑到屋檐下来躲雨,密密麻麻的雨点拼命地砸到身上,使她无暇他顾。 她狼狈地整理自己湿淋淋粘在脸上脖子上的头发,掏出手机要给谁打电话,犹疑片刻,又放弃了打电话的打算。扭过身去,视线穿过玻璃墙,掠过谁的大腿,面对雨巷静静地站着。 便是这个安宁的无声的又倍显狼狈的背影,致命地吸引着顾城的全部身心。 他的手搭到玻璃上,仿佛要穿透玻璃,抱住她。 他陪着她一起安静地待着。 就在顾城下定决心要出来时,一个抱着篮球的大个子遮挡了他的视线。 原来罗西的一个背影不单单是吸引他一个人,还勾引着别的男性。 身材矫健的大学生跟罗西半米之隔,很自然地跟罗西搭话,沉静的罗西顿时换了张脸,侧过脸来接话、接眼神,是俏皮迷人的眼波。 顾城一颗心沉入海底。寒如铁的身体一动不能动,简直牵一发动全身,他怕自己会砸了手里杯子,踢飞身前的小圆桌,出丑出给外人看。 ―――― 城哥,且抗住。 37.还有谁? 罗西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白生生的屁股上还印着通红的巴掌印,一摇三晃地进了洗手间。 “真难看。”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残缺,嘴唇道很红,都是被禽兽吸出来的。 “有没有卸妆油?” 罗西刷牙,扭头朝外面喊。 顾城靠在床头抽烟,浓精泄出后身体慵懒舒泰,他还不太想动,激烈的性爱释放让情绪舒缓下来。 慢吞吞地走过去,大手流连在罗西细瘦顺滑的腰肢上,脸蛋贴到罗西侧脸上,很温情的模样:“酒醒了?” 话毕,茁壮的玩意儿徐徐地插入。 罗西闷叫一声,嘴巴再硬,甬道却是潮湿的。 “喂.....” 瞬间满脸潮红,从镜子里眼波流转着瞪了他一眼:“你是几年没碰过女人了?都说男人刚射过半小时内没法再勃起....唔!” 顾城捂住罗西的嘴,吻她的耳垂,柔软的舌头顶进耳道,模仿性器的抽插,声线低哑而魅惑:“西西,这么漂亮的小嘴,不要老是说太低俗的话,跟你不搭。” 罗西的脸面一下子搁不住,臊了几秒,还想反唇相讥,顾城的手控她控得紧紧地,最多允许她释放喘息声。 没几下,她也顾不得再斗嘴,顾城辖制着她的奶子,大力的揉捏,情潮一浪高过一浪。 这回就更难熬了。 顾城射过两次,第三次可有可无,慢吞吞地来,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将人折磨地只有求情呻吟的份。 顷刻,他讲她翻过身来,抱起放在洗手台上:“腿架上来,小逼打开。” 罗西已经被他操熟了,乖乖地打开腿,腿间闪着晶莹的水光,潺潺一片。 肉洞可怜地颤动着。 她主动抓住黏糊糊的肉棒,叫人进来。 顾城轻吻她,竟是一阵强烈的触电感,罗西挽住他的脖子,把人拉近:“城哥,里面好痒,快点啦。” 顾城反倒是微微蹙眉,表情微妙的严峻,鸡巴甩动着蹭着阴户:“这里除了我,还有谁操过?” 罗西难言地望他,撇撇嘴,多大的人了,还讲贞洁处女从一而终那套? 真假难辨地回:“还有谁?只有你。” 顾城的胸膛重重地起伏一个来回,鸡巴挺入紧致的巢穴,将她掐入自己的怀中,含笑着:“西西,你说我就信,你敢再说一次吗?” 罗西心下惶然,但不肯叫自己相信顾城。攀上的脖颈,拿乳去蹭,软绵绵尖悄悄的乳头在顾城精壮的胸膛上来回摩挲。顾城抬手要抓,罗西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腕,软言低语着:“城哥,不要动。” 贝齿细细地啃噬男人的下晗,顾城发出暧昧的低喘。 “城哥,我再说一次,你真敢信吗?” 莞尔着发笑,百灵鸟似的,却独藏一份哀哀的凄凉:“我们都是成见人了,别说这种小孩子气斗嘴的话,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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