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甲泛着淡淡的粉色。 映雪笑道:“那奴婢,就谢过主子了。” 逗完小孩后,她才想起来正事,忙收了神色道:“对了公主,奴婢刚在外边碰到薛止了,他有东西让奴婢转呈给主子。” “薛止?他来干什么……”颜嘉柔低头拨弄着手指,自然知道薛止是谁派来的。 ——他是萧彻的人,除了萧彻还能有谁? 她想了想,还是含糊地问了句:“他……又要送我什么?” 映雪道:“是来给您送药脂的,说是能有助于您脚踝处的伤口快速愈合。” “药脂?他怎么知道我的伤口还没愈合……” 这才想起来,上次见面她似乎跟他提过一次,没想到他记下了…… 想起上次见面发生的事,她的脸上和耳后又渐渐泛上血色,她也记得她上次下的决心——以后再也不会和萧彻有任何接触了,防止……防止那个难以启齿的病症又再次发作。 何况萧彻也说了以后对待她就像对待那些世家小姐一样,那不就是冷若冰霜么,他们两个倒算是不谋而合。 原本事情便就是这样了,他们两个不出意外的话,往后便是相安无事,再没有交集。 偏偏他眼下又送什么药过来,无端让她心烦。 不过也只是送个药而已,并不是别的什么小玩意儿,他当日说的话应该还作数,送完药之后,他们就再无相干了。 只是如今她觉得,既然都做好决定了,就该再无一点牵扯,连药也不必再收了。 她于是道:“不要了,你就跟他说,他主子当日说过,以后待我就如同那些世家小姐一般,别无二致,也从没见过他给哪位小姐送过药……” “还有,我这伤口,太子已经为我请过数位太医了,用了不少珍贵的药材,但全都不奏效,他的药也未必比太医的好,多半又是徒劳无功,所以,还是不必试了。” 映雪道:“真的不必试了么?听说是燕小将军给的药,用的是西域的秘方,十分灵验呢。” “……不用了,说了不用了就是不用了。” “那……倘若奴婢说,那装药的瓷罐上刻了您最喜欢的小兔子,冰雪可爱,栩栩如生呢?您肯定没见过那么漂亮的瓷罐。” 颜嘉柔眼睛一亮,立刻抬起头来,显然是被勾起了好奇心:“真的?” “是不是真的,您看一眼不就知道了么?何况万一那药有奇效呢?只不过试一试,也并不吃亏啊。 颜嘉柔纠结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能抵挡住好奇心,她倒想看看装药脂的小瓷罐还能精致到哪里去:“那……拿过来吧。” 映雪忍着笑,心说果然还是三殿下最了解自家主子啊。 ——用那样的小瓷罐装药脂,她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 等拿到瓷罐后,果然精致非凡,颜嘉柔最喜欢这些小玩意儿了,尤其还刻绘了栩栩如生的兔子纹样,一时爱不释手。 既收下了瓷罐,取用里面的药脂也变成了一件十分自然的事。 用银勺取用了一小勺,却发现药脂居然呈淡粉色,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药脂在日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颜嘉柔不由得感慨道:“好漂亮啊。” 映雪道:“是啊,这个颜色的药脂,倒是少见,公主,您快试一试吧,说不定真有奇效呢。” 颜嘉柔点了点头,跟着咽了口口水。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眼前药脂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分外口干,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脂香气,可这药香之中,却又仿佛夹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便是只有这一缕游丝一般的气息,也足以让她周身泛起一股奇异的战栗。 像极了她犯病时的样子。 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正要开口叫映雪,忽然脚踝一凉,低头一看,是映雪已经在为她上药了。 她即便有心想要开口阻止,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冰凉黏腻的脂膏被抹在脚踝的伤口处,有什么?*? 随着药脂缓缓渗入伤口,随着血液流经四肢百骸,与她骨血交融。 她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像是灵魂深处被打上了烙印,再也无法戒断。 一种奇异而又不算陌生的感觉迅速蔓延,但这次却又有一点不一样。 难耐的折磨过后,很快,一种瘾念被彻底满足的极致快//感充斥全身。 眼前一道道白光闪过,脑中像是炸开了烟花,身上每一处骨骼,每一寸经络都在为之叫嚣,鼓动着她就此沉沦。 眼前一阵阵的晕眩,像是坠在柔软的云间,整个人有一种飘飘然之感。 耳边是映雪一声声焦急的呼唤。 她想回应,可张了张嘴,却已无法发出声音,很快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她仿佛被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束缚,渐渐地,被裹挟着陷入了一个诡异的梦境中。 她梦见了骊山咬她的那只白狐,额间的赤焰印记依旧鲜红得近乎诡异,灼灼欲燃。 在梦中再见到那只白狐时,她仍能清楚地记得在骊山时,它是怎么无缘无故地扑到她身上咬了一口,吃痛不说,伤口还迟迟不愈合,害她吃了不少苦头。 她心中自然是有气,在梦中,头脑算不得十分清醒,因此便更加顾不了许多,一心只想着出气,走上前便要去抓那只白狐。 可她才刚上前一步,却忽然诡异地顿住了脚步。 她被眼见到的一幕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只见白狐突然朝她神秘一笑,紧接着,居然开口说了话! 一只狐狸,竟然会开口说话! 她实在太过震惊了,以至于完全没有留意到白狐到底说了什么。 它说的是:“血契结成。” “就由你替我完成我的心愿吧。” “这样的好事,却便宜了你……” “真是让狐羡慕呢。” 对萧彻的血上瘾只是第一步,咳咳,懂的都懂……不过打个预防针,这本不是一本单纯的小甜文,后面会虐男主…… 22 ? 第 22 章 ◎上瘾(二更)◎ 颜嘉柔尖叫着从梦中惊醒, 见踏雪坐在床榻边沿一脸担忧地望着她,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臂,语无伦次地道:“映雪,见到你就好了……我快吓死了……你知道么, 我看见狐狸说话了, 就是在骊山咬我的那只狐狸……我一定是在做梦!” 然后她发现她真的只是在做梦。 倒是松了口气。 只是梦中的诡异场景,仍是隐隐让她感觉到不安。 萧彻送来的药果然十分管用, 不过才用了一次, 伤口已经肉眼可见地愈合了不少, 映雪开心地道:“太好了, 想必再用几次, 公主您脚踝处的伤便能彻底愈合了。” 可颜嘉柔却不敢再用。 不光是因为用药之后身体出现的特殊反应, 以及突然的昏睡让她做了那样诡异的一个梦。 更让人难以启齿的,是当晚她就又做了一个梦。 这次, 她梦见了萧彻。 —— 梦中的她, 似乎愈发不清醒了, 居然和萧彻举止亲密…… 他还是那副散漫无谓的神情, 懒洋洋地倚靠在床头,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依托着唇型, 无声地问她:“你想,干什么?” 就像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已经掉入陷阱,还再做无谓挣扎的猎物。 又或者说, 是在设一个更深的陷阱,诱惑着猎物乖乖踏入。 他喜欢看猎物乖乖地自投罗网,心甘情愿且必须清意识醒地踏入陷阱的样子。 所以当她眼神迷茫地看着他, 出于身体的本能, 缓缓地靠近他, 攀上他的身体,想要吻他时,他却轻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问她道—— “看清楚了么,我是谁?” 也就是这一句话,逼得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连意识不清的这块遮羞布也不给她留,让她无所遁形。 她只能啜泣地摇头:“萧彻,不,我不能……” “是么,”萧彻扯了唇角,眸底浮上冷意:“那就,恕不奉陪。” 说完便在幻梦中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了。 颜嘉柔徒劳地伸手去抓,却只够到一片虚空。 也就在这时,她猛地睁开双眼,从梦中惊醒。 才发现夏夜燥热,她浑身早已被汗水浸湿,薄纱紧紧贴在身上,黏腻不堪。 她喘//息着靠在床头,哑着嗓音叫道:“映雪……” 颜嘉柔怕黑,并不敢一个人睡在房间里,所以映雪通常都会睡在拔步床外边,听到动静,连忙披衣起身,拿了盏灯,走到床边,撩开床幔,举着灯往里张望:“公主,怎么了?” 这一看,倒颇为吃了一惊。 只见灯光下,颜嘉柔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正衣衫不整地靠在床头,双眸微阖,眼皮透着薄红,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眼神湿//润,一双水眸中残留着未褪的春情,咬着唇瓣,似乎难以启齿:“映雪,我做了一个梦……” 映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下的感受,只觉得莫名耳热,咽了口口水,下意识道:“椿梦?” 颜嘉柔浓睫颤动,一双美眸在烛火下泛着潋滟的光泽,饱满鲜妍的唇瓣颇有些颤巍巍的,分不清是羞耻多些,还是吃惊多些:“你……你怎么知道?” 映雪自然不能说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了,只好推说道:“奴婢胡乱猜的,夏日夜间沉闷炎热,人自然觉得心浮燥热,公主您又青春少艾,日间还看了那样多的话本,生出些绮梦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什么嘛,”颜嘉柔小声嘟囔道:“说得好像我看的是什么不正经的话本一样……又不是所有话本都是像上次裴丰那样的……” 说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恨不能咬掉舌头,连忙住了嘴。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日间看的那几本话本都是中规中矩,并无什么……咳咳……出格的画面,但好歹也是些情情爱爱,或许正如映雪所说,夏日燥热,她又年少,看多了那些话本难免生出些绮思,偶尔做个椿梦,再正常不过了。 “那这么说,我是正常的了?” 映雪饶有耐心地一下又一下地点着头:“那是当然了,不过是做个椿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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